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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驯服记-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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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母好不容易放下心来挂断电话，宋哲却突然感到有些脱力，他靠在床背上喘了口气，坐起身子准备下床洗个澡，可连续多天的腹不裹食让脚下虚软，阵阵头晕目眩席卷而来，他撑住床沿努力甩甩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些，可低血糖引起的不适感却令额头冒出冷汗。
缓了好一会儿，宋哲用尽全力站起来，扶住墙往慢慢浴室走去，直到来到镜子前，他看向反射出来的人影竟陌生得认不出原型，眼前的男人蓬头垢面，胡子邋遢，再也想象不出曾经爱美爱打扮的自己。
究竟是为谁变成这样的？值得吗？宋哲回答不了脑中的疑问，汪城的离开让他意志消沉，可仔细打量自己狼狈的模样，宋哲从骨子里透出股求生欲。
折磨自己只能让身边人跟着痛苦，从17岁那年他就懂得这个道理，不断审视自己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宋哲直想扇自己两耳光清醒清醒。
汪城不爱自己就活不下去了？开什么玩笑，自己再过几天就是27岁，晃两年便是而立，难道真要抱着回忆过一辈子？宋哲自嘲的摇摇头，解开身上睡衣站在浴缸里打开喷头，让温热的流水冲刷去自己满身颓废。
回到工作岗位后，宋哲主动向乘务长提出加时飞行，又调整了排班表与张佳佳彻底错开，不见就不念，两人最好就此相忘于江湖，谁也别再提起对方。
抵不住偶尔还是会撞见与张佳佳同行，下班回家时也能看到汪城站在机场大厅等待女朋友，可宋哲却没再做出什么异样，微笑点头问好后就昂首挺胸大步走出机场。
人要学会坚强，更要懂得爱自己，因为没谁会替代自己受罪，更不会有谁心疼。
汪城坚持每天都去接张佳佳下班，倒不是真有多如胶似漆，只是想远远再看宋哲一眼，哪怕什么都不说，眺望那个身影已经非常满足。
宋哲调班与张佳佳错开飞行时间，听女朋友说起时，汪城心里也猜出个七七八八，两人见面的机会屈指可数，好不容易在机场匆匆看到，却是宋哲淡漠的点头示意就转身离开。
宋哲似乎最近很好，脸色红润，身上也逐渐有肉起来，连眉宇间的哀愁也不见踪影，就像真的已经时过境迁放下自己。
汪城说不清该为宋哲的重新振作而感到欣慰，还是心酸自己已经被逐渐淡忘。
他只是在每次送完张佳佳回家后又调头来到宋哲家楼下，什么也不做，只是望着头上那间窗户愣愣出神，想要离宋哲近一点，想要看见宋哲，想要再和宋哲说说话，发现自己这龌龊的心思后，汪城狠狠抓了把头发，暗骂自己混账。
要走的人是他，拿不起放不下的人也是他，难怪宋哲不愿再理会自己，就连他自己也看不上自己。
狠狠杵灭指尖的烟头，汪城坐上车内发动引擎回家，宋哲家的灯光早已熄灭，唯独剩下他一个人站在夜风里暗自伤神。
他回到屋内，入眼的又是宋哲精心布置过得装饰，沙发上可爱的两只小熊不知疲惫的面带微笑，前两日张佳佳来过，巧笑嫣然的说他家十分少女心，拿起客厅的公熊撒娇要汪城送给自己。
汪城不知自己哪来的无名鬼火，强势一把抢过小熊，怒吼着要张佳佳赶紧离开。这是宋哲的东西，别人怎么可以碰，她怎么敢叫自己送给她！
张佳佳委屈的瞬间眼眶含泪，抽抽泣泣想要留在这里过夜，汪城扶额感到烦躁不堪，他对张佳佳没有触碰的欲望，连往日里浅浅的亲吻也让他感到不适，涂满口红的嘴唇，身上庸脂俗粉的味道撩拨不起他一丝兴趣。
哪比得上宋哲，那只小猫总是带着淡淡的香气，皮肤白皙滑腻，在缠绵时总是羞红着脸蛋双目含情的看向自己，就像他是他全部的信仰与憧憬。
想到这里汪城就感到一阵口干舌燥，打发走张佳佳独自坐在沙发里闭目养神，最近他总是做同一个梦，梦里他与宋哲全身□□交缠在一起，互相抵触着彼此的肉茎，双唇紧密贴合不断交换对方的津液，他用欲望一次又一次贯穿进宋哲体内，不断变换欢爱的姿势，耳边是身下小猫难耐的粗重喘息，颤抖中饱含哭腔的喊出：“我爱你。”
起初汪城很害怕，每当清醒过来时总是大汗淋漓庆幸只是做梦，可渐渐次数越来越多，他在迷糊中反而责怪自己会醒过来，不能在梦里把宋哲抱得更紧一些。
他想宋哲，想得每一根骨头都疼，他慢慢不能理解母亲话里的意思，究竟怎样才算堂堂正正做人，究竟怎么才算人言可畏，到底是违背本心做给别人看，还是要舍弃七情六欲荒凉独活。
可早已痴呆的母亲再也无法给出自己答案，他只能深陷泥藻中难以自保。愧疚感和思念折磨得汪城每日坐立不安，他在母亲与宋哲之间来回拉扯着仅剩的理智，唯恐自己踏错一步。
晚风中传来丝清爽的味道，闻起来很像宋哲特有的气息，他觉得很寂寞，没有了宋哲真的很寂寞。
宋哲恢复去健身房的习惯，也开始注意饮食规律，前段时间被折磨到面黄肌瘦的身体总算又回归正常，他倒是感到有些安慰。
如今再没了购物的念头，他反而更喜欢在家里安安静静读上本书，连吴晓馨都笑骂他假正经装文艺，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非得要占满脑子不停下来，才能阻止他偶尔又想起汪城的钝痛。
读到普希金的诗集，里面某段话说得让宋哲又沉默了很久：我曾毫无指望的爱过你，我既忍受着羞怯，又忍受着嫉妒的折磨，我曾经那样真诚，那样温柔的爱过你，但愿上帝保佑你，另一个人也会像我一样的爱你。
他自嘲的笑了笑，想来古往今来中外文人墨客大多都这么酸，失个恋也能写成诗句，可偏偏这些酸言歪词却总能指戳人心。
宋哲不愿多想，更不会再流泪，过去为汪城哭过太多次，到现在就再也哭不出来。
他累了，终于累了，被汪城反复无常中折腾得体无完肤，接下来的时光他只想好好珍重自己，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总要往好的地方看，或许等过段日子，他遇上个合适的人也能谈场恋爱，幸运的话能陪上几年，不幸的话也能渡过这段空窗期。
等得到吗？会等到吧。宋哲安慰自己想到。
这日，宋哲照常收拾完客舱就提起包下班，今天和张佳佳同飞，他懒得多做停留避免碰上汪城，可刚走出机场就看见个自己做梦也没想到的人。
“小哲！”男人远远望见他就满面笑容的跑过来，一把紧紧抱住，锢得宋哲龇牙咧嘴的疼。
“秦炤？”宋哲不敢置信的喊出男人名字，直想回家看看自己是不是最近水逆。
刚走一樽大佛又来一个瘟神，他最近怎么了？撞鬼吗？
“额…那个…你先松开…”宋哲刚想挣脱秦炤的怀抱，却透过他肩膀眼睛与站在那里的汪城碰上。
对方明显是在等女朋友下班，却转头目光如炬的看着自己，眉头皱紧像要吃人似的。
靠！看什么看！宋哲翻个白眼，拉开与秦炤的距离，不知作何心理又牵起他的手。
秦炤自然大喜过望，俊俏的脸上堆满笑容，回握住宋哲的手掌，朗声说：“小哲，我好想你。”
宋哲被他肉麻的语调激得全身起鸡皮疙瘩，眼前这人渣当初怎么对自己的还历历在目，他还没记性差到好了伤疤忘了痛。抽抽嘴角，宋哲有些尴尬的说：“那个…我们出去再说，这人多眼杂…”
“嗯！我们出去！我有好多话想对你说！”秦炤眉开眼笑的拉起宋哲就往机场外走去，宋哲却感到有一双视线一直在背后狠狠盯住自己。
直到和秦炤出了门，令人背脊发凉的视线也消失，宋哲赶紧抽回自己的手，撇撇嘴看向他问道：“找我什么事？”
“小哲…”秦炤无赖的勾了勾嘴角，还想靠近宋哲，却被他转身避开，只好迫窘的搓搓鼻子说：“我就是想你了，好多年没见，想看看你过得怎么样。”
宋哲又是一个白眼，得，当初骂自己的时候没见秦大少心软过呀，今天是怎么，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
“收起你那套，咱俩早没关系了，要玩旧情难忘找别人去。”他嫌弃的退后一步，与秦炤拉开距离。
秦炤像是猜到他会这么说，不甚在意的挑挑眉笑道：“你变化到挺大，现在都成空少了。”
“呵呵，”宋哲冷笑声，出言讽刺道：“没着您预期那样找个高枝儿往上攀，挺对不住啊。”
秦炤被他明显的敌意闹得有些尴尬，苦笑了下，轻声说：“没想到你还记得呢…”
“我又没傻，自然记得您当初的御赐金言。”说完，宋哲戴上墨镜，不打算再与秦炤过多纠缠，转身就要离开，手腕却又被一把拉住。
“小哲，当初真的很抱歉…”秦炤有些焦急的喊道，“我们重新开始可以吗？”
“做梦！”宋哲用力扯出自己手臂，头也不回大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驾车回家路上他还不断暗骂秦炤，想当年自己懵懂无知，被那混蛋占了身子还被侮辱是想攀附权贵，宋哲只恨自己8年前扇秦炤的巴掌不够狠，应该再踹废对方的命根子，让秦炤再也不能人道！
虽说怒火中烧，宋哲却惊讶发现自己真事过境迁了，过去不愿提起秦炤因为还会难过，可如今却只剩对自己年少愚蠢的不甘。
举一反三的想，或许哪天汪城的事儿也会过去，说不定等几年后再谈起他，自己不过云淡风轻的带过几句，内心再无波澜。
有那天吗？宋哲不知道，手里下意识的握紧方向盘，加大马力往家中开去。
停好车坐电梯上楼，他埋头掏出钥匙准备走去开门，抬眼却看见阴影中站着个熟悉的身影。
“你回来了。”汪城慢慢走出阴影，面色晦暗的看向他。
宋哲瞬间就想转身跑，今天什么日子？水逆都不够形容他的倒霉！分明黄历上写着诸事不宜！
汪城几步上前，抓住眼前想逃的小人，阴翳的开口说：“你想去哪？”
靠！他想躲得远远的！可转念一想，不对呀，这是他家！该走的是这个王八蛋！
宋哲甩开汪城的手，掏出钥匙打开门，不打算理会，正准备进家门，却又被一只强壮的手臂拦住去路。
“他是谁？”汪城情绪不明的质问声从头顶传来，宋哲憋屈得直想回头给他一拳。
气愤的撇撇嘴，宋哲没好气的回答：“前男友。”
“秦炤？你大学那个？”汪城不懂自己心里的慌乱是什么，扯过宋哲肩膀要他给个解释。
宋哲被强力掰过得身体感到些疼痛，眉头皱紧在一块，报复性的喊道：“对，就是秦炤！满意了吧！你还想问什么！关你什么事儿！”
汪城不顾他的怒气，固执的继续问：“你们不是分手很久了吗，他来找你做什么？”
宋哲咬牙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转身躲进门里，冷笑着说：“来找我复合呀，怎么，有意见？”
汪城想上前走进门口，却被宋哲作势要干架的样子拦住，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感觉：“那你答应了吗？”
“关你屁事！滚蛋！”宋哲说完“嘭”的一声关上大门，靠在墙面捂住胸口喘了好几声粗气。
草泥马的！鬼火直冲脑门，他随手拿起个东西就往地板砸去，“咔嚓”声响，放在鞋柜上的瓷娃娃顿时碎成无数片。
“不要老子的是你！现在又凭什么来质问我！”宋哲厉声怒吼，可渐渐，心里又传来丝丝委屈。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那个。。。新坑准备的好累啊。。。。写大纲什么的好累啊。。。
又要写大纲又要更新文好累啊。。。
开始虐汪城了各位看官还满意吗。。。。
第35章 争风吃醋
汪城愣愣看着被关紧的大门，手掌渐渐攥紧，指甲陷进肉里的疼痛逐步蔓延到心脏。
秦炤究竟是谁？和宋哲有着怎样的过去？
无数个疑问不断在脑中打转，曾经宋哲轻描淡写提起过的那段过去，他竟从来没仔细问过。
只要想到秦炤与宋哲相拥的画面，汪城青筋顿时在额头暴起，咬牙切齿的恨不能直接冲进房里拉住宗哲质问。
他丧气的一拳砸进墙里，心慌得理不清思绪，颓然中他发现其实自己一点也不了解宋哲。
宋哲在最艰难那段时间是怎么挺过来的，最痛苦时有谁陪在身边，他和秦炤是怎么开始的，为什么会接受对方，不知道，汪城什么都不知道，宋哲从未提起过一星半点，甚至连他们俩分手的原因也是一笔带过。
脑中辗转出现宋哲和秦炤亲吻，牵手，交缠的场景，汪城暴怒的直想毁灭所有！
小猫是他的，一直以来都是他的，小猫看见他时会害羞脸红，说话时会紧张结巴，欢爱时会娇喘连连，汪城从未怀疑过宋哲对自己的心意，可如今他突然意识到，除了他，还曾有另一个男人拥有过宋哲，也许比他拥有得更彻底。
不可名状的慌乱闪过心头，汪城努力松开捏得青白的手掌，站直了身子，决然转身离开宋哲家门前，幽暗的阴翳布满他冰冷眼眸，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宋哲绝不能眼里有别人，他一遍又一遍默念着狠狠立下誓言。
宋哲本以为秦炤就是心血来潮，毕竟他这多年前被抛弃的旧人，实在看不出哪有价值让秦大少留恋。
可第二天下班，第三天下班，第四天下班，乃至整周都能看见秦炤准时准点出现在机场大厅，宋哲是打算冷漠到底，装作视而不见的，可更诡异的是汪城居然也同时站在一旁，用吃人的眼神恶狠狠盯着他俩。
无名鬼火蓦然从脑中升起，比起秦炤死皮赖脸的纠缠，他更不悦汪城窥探性的审视，宋哲在第七日再看见两人时将对方全家都问候个遍，他报复性的走到秦炤身边，皮笑肉不笑的打招呼：“你到底打算怎样？”
“我想和你和好。”秦炤翻来覆去都是这句话，宋哲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他真拿手指掏掏耳朵，勾起抹不怀好意的笑容：“行呀，那咱俩找个地方聊聊。”
宋哲完全无视汪城已怒不可遏的表情，故作姿态的挽起秦炤手臂，准备往门外走去，突然一双大手锢住他肩头，力量大到骨头生疼。
宋哲回头便对上汪城乌云密布的眼睛，是他从未见过的阴冷目光，“你不准跟他走。”眼睛的主人沉声开口，语气间已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你是谁？你凭什么不准小哲跟我走？”秦炤当仁不让用力挡开汪城手掌，掐进两人中间，将宋哲护在身后。
汪城看向站成一线的两人，仿佛自己是恶人要拆散他们，顿时满腔怒火，上前拽起秦炤领口咬牙切齿道：“你他妈算什么东西！给老子滚远点！不然小心老子扭断你脖子！”
“汪城！”宋哲从未见过汪城这般模样，吓得赶紧拦住他即将施暴的手，往日里总是和颜悦色温柔似水的男如今眼中尽是狠厉，就像完全变了个人。
“你放手！你要做什么！”宋哲呵斥道，极力想阻止汪城继续发疯。
汪城看向他袒护秦炤的着急样子，竟冷笑了声，眼中蒙上层看不懂的阴霾：“你舍不得他？”
宋哲还未应声，秦炤先气一把扼住汪城手腕，气愤开口：“你和小哲什么关系！他要跟我走！你凭什么阻拦！”
“你他妈又跟小哲是什么关系！”汪城怒极反笑，手中加重力度勒紧秦炤领口。
秦炤被他攥得呼吸困难，喘着粗气毫不畏惧的瞪向汪城，一字一句清晰说道：“我是小哲男朋友。”
“草泥马的男朋友！”身边尖叫四起，汪城拳头已重力砸向秦炤的脸颊，对方瞬间被撂倒在地。
秦炤恼羞成怒的擦去嘴角血迹，站起身来咆哮如雷的一拳打向汪城：“王八蛋！你他妈当老子好欺负！”
汪城也不甘示弱的捏紧拳头再次捶向秦炤，两人顿扭打成一团，脸上都挂了彩，却谁也不肯让步，非要致对方于死地。
“够了！你们住手！”宋哲厉声怒吼，冲上前阻止已打红眼的两人，却不慎被汪城挥来的拳头误伤，连带秦炤一块倒在地上。
“小哲！”汪城见伤到宋哲，惊惶得想上前扶起他，却被宋哲呵斥住：“你他妈混蛋！滚！离我远点！”
汪城被他吼得一震，不敢再迈进一步，眼中露出受伤的神情，抿抿唇固执的说：“你跟我回家，不要和他出去。”
“小哲跟我出去关你屁事！”秦炤怒不可遏的高声喊道，突然转念想想像是明白了什么，讽刺的说：“你也喜欢小哲啊，呵呵，要追求小哲？就凭这两下，以为打赢我小哲就能跟你走？先生成年了吧，要不要重新帮你报个幼稚园好好学学怎么做人！”
“你他妈闭嘴！”汪城大步上前还想揍秦炤，宋哲却抢先护在秦炤身前，警惕的看向汪城：“你再敢伤人信不信我跟你拼命！”
汪城不可置信的扬起头，眼里瞬间溢满悲伤，声音颤抖的问：“你护着他，你居然护着他，你喜欢他是不是？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小哲本来就喜欢我！你趁早死了这条心！”秦炤怒声反驳，拉住宋哲的手，扶他站起来，转头挑衅的笑了笑：“这位先生，大度一点，小哲现在选择了我，你何必再这样大庭广众下争风吃醋，叫人看了笑话。”说着，秦炤牵住宋哲的手，将他挡在身后，目光如炬的直视汪城。
“我没有！”汪城像被人戳穿了心思，羞怒的否认，眼睛穿过秦炤看向宋哲，声音里分明带上丝悲凉：“你是不是非要跟他走？”
宋哲被他看得心里发慌，撇过头咬咬唇还是艰难开口：“汪城，你走吧，我们没关系了，别再来找我了，也别再管我。”
张佳佳这时刚从工作通道出来，走进大厅便看见气氛剑拔弩张的几人，连忙跑过来牵住汪城手臂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们打架了？！”
汪城此刻眼里只剩下宋哲，对张佳佳连番发问毫无反应，睁着猩红双眼他自嘲般的笑了笑，想刻意忽略掉心脏传来的刺痛，冷声道：“也对，我又不是同性恋，为个男人吃什么醋。”
宋哲身躯一震，心脏骤然缩紧险些跌在地上，秦炤赶紧扶住他，皱紧眉头担忧的小声问：“没事吧。”
宋哲摇摇头，咬紧下颚不再言语。
这画面像是刺痛了汪城的眼睛，灼热的眼眶似乎有什么东西即将汹涌而出，他闭了闭眼睛掩住满目苦楚，拉起张佳佳头也不回的转身朝门外走去，分明听见胸膛里破碎的声音。
宋哲看向他离去的背影，再也抑制不住的泪如雨下，说好不再为他哭泣，可心中的委屈痛苦撕扯着似乎要将仅剩的理智碾碎。
秦炤见宋哲哭了，紧忙抱紧他，细声安慰道：“小哲不难过不难过，他已经走了，没事了，乖。”宋哲下意识扯住秦炤手臂，头埋进他胸口，眼泪一滴滴砸在手背，滚烫到灼伤自己的触觉。
回家路上，秦炤开着车，不是转头担忧的看看宋哲，宋哲始终不发一言，眼睛看向窗外不知在想什么，空气安静得只听见发动机嗡嗡的响声。
“小哲…”秦炤踌躇了下还是轻声说道：“那个人是你后来的男朋友吗？”
“不是。”宋哲沉声否认，脸上看不清情绪。
“小哲…”秦炤挠挠头，鼓起勇气开口：“你现在还是单身吧，要不要考虑下和我重新开始？”
见宋哲不回答，秦炤又笑着继续说：“我打算去美国，我们可以在那边买座院子，等你觉得合适了我们就在那边结婚，美国同性婚姻是合法化的，没人会再歧视你，好吗？跟我走吧。”
宋哲听见突然愣了一下，美国…结婚…他以为他这辈子都不可能会拥有的东西，如今居然是秦炤给自己提起，放下国内的一切出去，真的可以重新开始吗？可以忘记汪城吗？如果答应秦炤是不是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再和汪城见面了呢？
思绪太过杂乱，宋哲摒眉沉思会，犹豫的说：“你家里能同意？”
秦炤见他松口，有些开心的笑出来，朗声道：“我没在家里工作了，自己现在单干，开了家贸易公司，正准备把总部搬到美国去，所以这个不是问题，只要你愿意跟我走，我一定会好好对你。”
说着，他伸手握住宋哲，诚恳的说道：“我知道过去是我不对，我混蛋，我人渣，可小哲你相信我，我是真的爱你，我从今以后再也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我们过去就可以结婚，你想做空少也可以在美国那边继续做，我会帮你打理好关系，我是认真的。”
转眼已经来到家楼下，秦炤在路边停稳，转头看向宋哲期望一个答案，宋哲抿抿唇，抽回自己的手，含糊不清了句“我考虑下，”就扭身下车，头也不回的走进单元楼道里。
声控灯亮了又灭，宋哲紧攥住双手竟止不住哆嗦，要走吗，他还可以走吗，离开汪城他真的还能重新开始吗？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我新文大纲已经写好了，我准备谁的意见也不听，就要写个虐文。哼
最近身边朋友好多分手的，这季节怎么回事，大家都忍不住要探索新天地？
此刻我单身狗的优越感顿时提升，哼，老老实实码字，脚踏实地做人。
第36章 小猫弄丢了
宋哲不再避开秦炤，这似友非友的关系虽令人烦心，可他如今已经没有选择，就像快溺死之人最后手里那把稻草，管他是黑是白，终究只渴望上岸。
宋哲死心了，再也对汪城不抱任何希望，就算再在机场见到对方也当做空气般忽略，他想逃，想逃开所有与汪城有关的事情，他甚至开始认真考虑秦炤的建议。
去美国，去重新开始，去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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