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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金进京记-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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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个人向他走了过来。
一见这个人,龙十四在心里叫了声:“八婆!”这人是李云锁。此人不但是八婆,还是职业八婆。
“跟我走,我请你喝酒。”职业八婆说道。
李云锁这种专门掀人家棺材板,揭人家老底的家伙,龙十四是打心里不喜欢的。但是李云锁确实有好酒,他这八婆职业就保证了他,不论是谁藏在酒窖里,或者是埋在菜园子里的,又或者是塞在自家炕头底下的好酒,都能被他扒出来。
所以龙十四虽然很不喜欢李云锁这个人,但这人说请喝酒,他还是欣然接受了。龙十四若说有什么爱好,第一是好武,第二就是好酒了。
两人在雨中走了一阵,来到一家小饭馆。
店面很小,里面没有几张桌子,而且也许是由于大雨天的缘故,整个店里面空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桌子旁坐着人。
那张坐了人的桌子上已经摆上了饭菜,还有一坛子开了封的酒。酒是上好的酒。这龙十四进门一鼻子就闻到了酒香,不过他再一眼看到桌边坐着的那三个人的时候,掉头就走。因为若是说李云锁是职业八婆的话,那这三个人就是非职业八婆。而且是那种已经把八的兴致崇尚到骨子里去的人。
“莫走,莫走。”李云锁眼疾手快的拦住了他。
而坐在桌子边上的三个人中的一个中年文士,掏出一把扇子,开始冲着酒坛子扇风,风向直对龙十四。
“上好的绍兴女儿红!三十年的陈酿!”三人中一个看起来不下七十岁的老头,捻着胡子说道。
“找你喝个酒,瞧把你吓的,至于的嘛?”三人中最年轻的一个,穿着绣花的小短坎肩小短裙,耳朵上挂着大串金耳环的年轻人一边说着,一边也来拉龙十四。
龙十四最终在李云锁和那金耳环的推推拉拉下,在绍兴女儿红的勾勾搭搭下,犹犹豫豫的坐了过去。
一边坐下,一边在心里大骂:这四个八婆!
这四个八婆,拿扇子扇酒的那个是高丰年,老头是陈启明,而那个穿着小坎肩小短裙的自然是滇王凤迦奕了。
大下雨天的这四个人不说回家搂着老婆去,把我诓来干什么呢?龙十四心里琢磨着。
不过说起来这四个人……,龙十四在心里过了一遍这四个人家里的情况。李云锁四十大几了还没娶着媳妇呢;陈启明老婆都死了十几年了也没续弦;凤迦奕是个短袖,凤在在他这一代只怕就断了根了;至于高丰年,别人是没有他是太多。
别看他一幅翩翩君子的样子,其实绝对一个好色之徒,老婆小妾一大堆,他曾经扬言这辈子要娶够一百个凑个整。
知道这些还是三年前跟老大喝酒时听老大提起来的,不过老大可不是八婆的人,老大那是知己知彼。
哎!说起来老大真的听不容易的,对外要对付戎狄,对付倭寇,对内还要对付这几个八婆!
龙十四这么想着的时候,职业八婆李云锁已经端起酒坛子给满上了一碗酒。
龙十四端起酒碗刚要喝,业余八婆凤迦奕就用筷子敲着他的碗,一幅抓耳挠腮样子,问:“你快快说说,那央金倒是不是龙跃?”
第62章 终于干了件想干的事
龙十四喝着酒,听着这四个八婆在那逼逼,听了一会儿,他听出了点门道。
凤迦奕觉得央金绝对不是龙跃,他理由是:“龙跃是多精明的一个人,长了毛比猴子都精,这央金虽说没啥本事,但倒是个老实巴交的实诚人。”
“实诚!”高丰年笑了起来,“我只说一点。”高丰年说道:“央金据说是吐蕃偏远之地出来的普通奴隶,但是他入军队之前,可是在吐蕃管着钱粮的衙门里供职的。”他用手上带着酒气的扇子,点了点凤迦奕,“你能想象一个大字不识的人,能跑我户部算账?”
凤迦奕神色一动,用筷子敲着面前的酒碗,表情有了几分迟疑。
陈启明捻着胡子梢说:“龙跃那个人擅长布局,花上几年时间布一个局也是寻常。一根一根的线牵出来,看似没有大用,也没什么意义,但是等他布好了收网时,他想擒住的一个也逃不脱。”
龙十四听着这几个人逼逼,心里开始想,这几个人把他诓来,又对他说这些个,到底是为什么。尤其是陈启明和高丰年两个人,他们要八婆也不应该八到自己这里来才是,自己跟他们完全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呐。
龙十四平常是个只动手不动脑子的人,但现在他不得不多想一想,因为他现在的主人可是一个不论是动脑子还是动手啥啥都不行的废柴。
这废柴从皇宫出来还还稀里糊涂的处在神话时代呢,殊不知雷丰瑜跟他春风一度已经引起了这几个八婆的重视。这几个可不只是喜欢八,事实上他们号称清流领袖,就是那种咳嗽两声京城就下上一轮口水雨的那种人。
对付这种人,龙十四也有龙十四的办法,“你们是不是做过什么对不起我老大的事?怕我老大回来把你们都收了?”龙十四猛然一拍桌子说着,一对鹰眼冷森森的瞪向陈启明和高丰年两个人。
龙十四的恶名虽然不及李云锁,但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这种人更可怕,李云锁要办谁还得大理寺过过堂,龙十四是死士,他要是知道谁坑了他老大,直接手起刀落,别管你是谁也让你人头落地。
高丰年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陈启明还算镇定,不过胡子也抖了三抖。对于这种武夫,文人心里头还是有点怵的,倒是有点后悔让李云锁把这个人叫来了。
李云锁看着这几个的表情,心里头暗笑。其实把这几个人弄到一起是雷丰瑜授意的。他知道自己身边多少双眼睛盯着呢,不想让任何麻烦牵扯到那个人身上,所以让李云锁走这一趟。
让什么人克制什么人,这方面没有谁比雷丰瑜玩的还好了。
目的简简单单达到,李云锁拿起酒坛子给龙十四又满上酒,打圆场道:“我觉得也不是,且不说别的,陛下那是多精明的人,自己的枕边人还能认不出?要真是的话,还不弄罐子胶把人粘在身上,还能让他走?”
“哈哈哈哈……”几个人各自打了个哈哈,和话题便不再提了,免得闹出不愉快。
又喝了一阵酒,却听到大街上一阵马蹄声杂沓,紧接着又传来急骤的敲门声,一处又一处响着。
李云锁跳了起来,“这是出什么事了?”听马蹄声他就知道那是宫里头侍卫的马。
……
却说雨下得哗啦啦大的时候,雷丰瑜正要去看王莲江。
“安庆现在出了宫,德妃娘娘现在因为有了月儿殿下也安生多了,三害仅剩下这位老太医。其实王太医也不是总糊涂。”壮壮给雷丰瑜打着伞,没话找话的说,他知道雷丰瑜心情不好,想说点什么让他能开心点,“王太医一糊涂起来就是找人看病,……有一次淑妃有点头疼,王太医给她看,说她得了什么不得了的病,没救了,把淑妃娘娘吓的,其实不过是有点小伤风……,这次动刀子,不一定是想伤人,八成也是想治病,就是不知道他给治的是不是刮骨疗毒什么的病。”
王莲江是这宫里三大害之一的事,雷丰瑜当然是知道的,只是之前他尚且只是找人看病,也没什么,可这动刀子的事就非同小可了,可要好生防范了,“立刻给他找几个医童,要身强体壮的那种,随时跟着他。”
“是。”壮壮应道,“您说要不让齐燕去找吧,就从候选的宫中侍卫里找,肯定够强壮。”
“呵呵。”雷丰瑜终于被壮壮给逗乐了,“便是从候选侍卫里找,让他们弃武学医,以后能是当军医的好料。”
“陛下想的长远。”壮壮狗腿的奉承道。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太医院。
此时王莲江被五花大绑的捆在椅子上,风不服在旁边看着。
王莲江身子被捆着,嘴可没被堵上,此时正对着风不服破口大骂,“你这什么都不懂的粗货,那人若不及时医治就要死了,到时候你们谁担待的起……”
雷丰瑜摇了摇头。果真又是要给人治病!
走过去动手给王莲江拆解身上的绳子,转头对风不服埋怨道:“他是上了年纪的人,这么捆着小心伤了他。”
风不服木无表情的站着,好像没听见一样。
雷丰瑜叹了口气。真不知道当初怎么就让风不服当了总管,有时候真恨不得把他踢去御马监铲马粪去,就算把安庆那个老祸害弄回来都好过整这么个闷葫芦整天在自己眼前晃。
“快叫臣去给那人医治,不然真要出人命了。”王莲江一脸焦急的模样,对雷丰瑜说。
“那人不是皇后,那是吐蕃来使。”雷丰瑜对王莲江说。
“臣知道那不是皇后,皇后有心疾,那人心脏好的很,可是他还是快死了。”雷丰瑜听了一愣,王莲江此时言语正常的很,不像是糊涂之人说的胡话,心中一时有些犯嘀咕,于是问道:“既然他没有心疾,为何快死了?”
“他精神紧张,焦躁不安,脉搏细而快,呼吸急而蹙,手掌湿且冷……”王莲江不停气的往下说。
雷丰瑜听得不耐,“说重点。”
“胸膜下肺泡破裂,空气进入胸腔,若不及时穿刺导出,病情一旦恶化发生血胸,人就死了。”王莲江说道。
“这般严重?”雷丰瑜脸上失色。
“快,快,救人如救火啊!”王莲江连声催促着。
雷丰瑜疾步往外走:“立刻召集太医院全部太医,随朕去兵营。”
“还有什么所有御医,以臣的医术,臣说自己是天下第二,没人敢称第一。”王莲江把身上绳子拽下来扔到一边,拎起桌子上的药箱子,就要跟出来。
雷丰瑜回手对他一指,“风不服,看着他,别让他跟着。”
风不服拿起地上的绳子,这次没把人捆在椅子上,而是绑住了双脚,反复的打死结,“慢慢解吧,不然就蹦跶着给人治病去吧。” 绑好之后,打了个哈欠,睡觉去了。
而这一晚,许多人却没能睡了。
太医院的一众太医,迷迷糊糊的被人从被窝里揪出来,冒着雨被带到京郊兵营。
“央金呢?”雷丰瑜先于众太医一步骑马飞奔到兵营。
东嘎将军也被惊动披衣起来,这才知道央金晚上已经回了营。
找来站岗的兵士一问,才知道去了噶尔多吉那。
一队人风风火火冲进噶尔多吉的屋子。
进屋就见央金身上堆了一堆噶尔多吉的袍子,团得跟个虾子一样睡着,而噶尔多吉则光着身子,将央金搂在怀里。
雷丰瑜一进屋看到这番情景,本来是急得冒火,一瞬间就变成了气得冒烟,抓起床上的噶尔多吉,一扬手,将人直接从窗户扔出了屋外。
窗外正是那口辘辘井,不知道雷丰瑜是成心的还是故意的,或者既是成心的又是故意的,噶尔多吉直接就飞进了井了,噗通一声,水花四溅。
“快把人捞出来!”东嘎将军连忙指挥人去捞人,东嘎将军到现在也搞不清楚雷丰瑜半夜来这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噶尔多吉又是怎么招惹到他了?
雷丰瑜丢完噶尔多吉,走到央金旁边,伸手一探这人额头,入手滚烫。刚刚那一瞬还气得冒火,这一刻又如被人当头泼了盆冷水一般。
“御医到了没有?”
“应该还在路上。”侍卫长齐燕,躬身答道。
“你去。”雷丰瑜对齐燕说:“路上看到哪个,先快马带了来。”
转头见东嘎还戳在那,一脸不明所以的样子。只觉得他碍眼的很,可现在床上躺着的是他的兵,雷丰瑜又不能直接把人赶出去,瞬间眼珠一转,“骆子长呢?把骆子长给朕带来。”
不过片刻,骆子长歪着脖子进来。他被龙十四一个掌刀切在脖子上,这脖子疼了两日,到现在还没好。
“骆子长你可知罪?”雷丰瑜喝问道。
“臣知罪。”骆子长跟随雷丰瑜多年,一看他此时的表情,就知道今天天子心情糟糕,连忙单膝跪地,口称知罪。
“雷龙战骑何等珍贵,你守护不利该当何罪?”雷丰瑜问道。
“愿领军法。”骆子长垂首,沉声道。
“好,二十军棍,即刻行刑。”
“是。”
骆子长起身走出门去,去领军法,东嘎好像明白了,原来事情还是出在这次偷马种子的事情上。当即躬身行了一个吐蕃礼,“此事是我教下不严所致,也愿一并领受军法,陛下且消雷霆之怒。”
“将军不必如此。”雷丰瑜假意客气。
“必须如此。”东嘎自然会坚持。
“那就去吧。”雷丰瑜巴不得这人赶快走。
打发走了东嘎,雷丰瑜把其他人都赶出去,关上门。
再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的人。
这里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床上睡着的人尤不知觉,只抱着肩瑟瑟发抖,好像冷极。
雷丰瑜脱鞋上床,将人揽过来抱在怀里。
第63章 世上可有轮回
睡了一觉起来,烧退了,肩上的伤也好了一半,精神也好多了,果然是命贱之人多命硬啊!
我这边好了,可却发现有其他几个趴下了。
东嘎将军和骆子长将军都挨了军棍,自然趴下了;龙十四不知道在哪喝了一夜的酒,烂醉在床上,抱着头哼哼;还有噶尔多吉居然得了风寒,喷嚏打的山响,裹着袍子满兵营找酥油茶喝。
另外还有一个趴下的,是雷丰瑜。
雷丰瑜今早破例没上早朝,因为从凌晨回宫起他就开始低烧,不光是发烧,而且嘴上起了一溜水泡,口腔里生了两块溃疡,牙床也肿的老高,满口的牙齿好像颗颗都疼,疼得他直想要满床打滚。
太医院的太医给他开了一堆黄莲让他清火。
说起太医,雷丰瑜就更是火大。
“把王莲江给朕,给朕,给朕……”要是换个人,雷丰瑜早就一顿板子伺候了,可偏偏这个王莲江又打不得,憋得他一肚子火没出发,“把他关在他自己的家里关三天,这三天让齐燕给他找医童,以后看住了他,再别让他给人看病了。”
昨天雷丰瑜可被王莲江给忽悠惨了!
那时御医还都没到,他守着昏睡那人,直被王莲江的话吓得冷汗一茬接一茬的往外冒。
当时雷丰瑜抱着床上的人,细端详面容,初见时如同熟透了的苹果般的脸庞,此时一片蜡黄,眉头紧蹙着,口中发出轻微的□□,似乎睡的不甚安稳,这样子似乎正是应了王莲江说的焦躁不安。
再听其呼吸,的确短促且快。
摸其手,手心冰凉潮湿,也符合王莲江说的手脚湿且冷的症状。
雷丰瑜心中越发肯定了王莲江所说不差,一时间紧张的整个心都跟着提起来。
将这人冰凉的手合在自己手中不住哈气捂着,焦急的等待着御医的到来。
“陛下,葛太医到了。”好像等了有一万年那么久,门外才传来齐燕的声音。
“快带进来。”
葛太医的本名叫葛太一,是太医院的副医政,医术虽比不上王莲江,但也算是此种高手。
雷丰瑜连忙将他叫到床边,指着怀里的人,“快看看,可还有救。”
葛太一顾不上抹把脸上的雨水,就跪在床边,将手搭上了病人的脉门。
少顷,他抬头看向雷丰瑜,“敢问,这位公子身上可是有伤。”
“对,是有伤。”
“可否让臣看看?”
雷丰瑜揭开央金的衣服,露出肩头还湿着的绷带。
葛太一解了绷带,只见那伤口被雨水泡的发白,而伤口周围的皮肤却发红肿胀,“这伤口被雨水泡的感染了,所以才会发烧,臣这就给他开副清热解毒、去腐生新的药,注意伤口洁净,烧退了也就没事了。”
“伤口感染?就这样?他不是气胸之症?”雷丰瑜问道。
“陛下何以觉得他是气胸之症?”葛太一疑惑的问道。
雷丰瑜随即把王莲江说的那番话对葛太一说了一遍。
葛太一听完经过是又好气又好笑,摇着头,意思好像是说王莲江的话也能信?
“这位公子胸肺的问题不是完全没有,但绝对不是王莲江说的那种要命的情况。这位公子的情况,或可称为平原反应。”
“平原反应是什么?”雷丰瑜问。
葛太一解释道:“吐蕃地处高原,那里空气稀薄,吐蕃人世代居住在那里,适应了空气稀薄的环境,而中原这里含氧量高,与吐蕃的情况相差甚多,中原人到了吐蕃会有高原反应,症状就是喘不上来气。一样的道理,高原上的人到了咱们平原地带,也会有一些不适应,比如气息短促,这就叫平原反应。”
“可当真?”
“白玛公主当年来中原的时候也有个类似的症状,是臣给治的,其实吐蕃来的人中,要是细细的查,差不多每一个或轻或重的都会有点这种症状。”葛太一说道。但其实当年白玛公主的病是王莲江给看的,所谓的平原反应也是王莲江最初提出来的,反正现在王莲江都老糊涂了,葛太一老实不客气的把这功劳揽到自己身上了。
雷丰瑜听葛太一说的头头是道,却是信了,“那此症要如何医治?”
“稍加调理即可,或者不需调理,时日久了也就适应了。”葛太一回道。其实这种所谓的平原反应,葛太一也只是听王莲江提起,自己却没仔细研究过,但在皇帝面前自然要说得把握十足才是。
之后其他的御医也陆续赶来,雷丰瑜又让其他几个给看了看,答案都是并无大碍,这才终于是放了心。
想着居然被王莲江个老糊涂给忽悠了,真是哭笑不得。
绷紧的神经这一放松下来,折腾了半宿的雷丰瑜,就觉着自己的身子也不太舒服了起来。
撑着又守了这人半宿,到天蒙蒙亮的时候,看着这人烧退了下去,才打道回宫。
“王太医说话总是条理清楚头头是道的,任谁也看不出他糊涂来,所以他才每次都能让人信了。”壮壮在旁边端着黄莲汤,憋着嘴角的笑
“朕现在很怀疑他其实根本就没糊涂,他是故意拿人开涮的。”雷丰瑜很不忿,别人上他王莲江的当也就罢了,结果自己这位英明睿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帝王,这次居然也被忽悠的上当了。
“陛下且消气,总之人无事就好。”壮壮开解道。
雷丰瑜一想,壮壮说的也是,虽然自己被骗的白跑了一趟,那人平安无事就是最好的了,其实也不能说是白跑了,他又是伤又是病的,要是身边没人好生照看着,万一严重了又该怎么办?
想起有没有人照顾,就想起了搂着他睡在同一张床上的那个人。
一下子就觉得嘴唇上的泡,嘴里的溃疡,肿着的牙床一起疼了起来,捂着嘴道:“把李云锁给我叫来。”
李云锁早就候在外面了,他消息灵通,知道雷丰瑜昨晚上整了那么一出,今天估计会有事让他去办。果然!
雷丰瑜吩咐李云锁道:“第一件事,叫人去查查跟央金睡在一处的那个噶尔多吉是个什么人,跟央金关系怎么样。第二件事你亲自去办,给骆子长送瓶伤药去,不过他那顿板子挨的也不冤枉,下回尽心点,龙十四解甲归田了,他可别也松懈了。”
雷丰瑜吩咐完,却见李云锁神情古怪。“你怎么了?”
“陛下这股醋劲,让我想起了十几年前那会儿,好像时间退回去重来了一次。”李云锁答道。
“你在消遣朕?”雷丰瑜怒道。
李云锁低低一笑,“臣即刻去办。”话说,最近还真是忙。
李云锁走后,壮壮将一碗汤药端给雷丰瑜,“陛下,该吃药了。”
雷丰瑜随手抓起碗,一口气把黄莲汤喝干。
那黄莲煮的清火汤,壮壮光想想都觉得苦,可雷丰瑜喝下去却好似混没有感觉一样。
雷丰瑜出神的想着,想着昨晚那烧的迷迷糊糊的人,一个劲的将头往自己怀里钻,好像是在撒娇的样子。
记得龙跃以往生病的时候也是如此,一般的神情,一般的动作,就连难受时皱眉的动作,嘟着嘴的神态也是一般无二。
“壮壮你说,这世上有没有轮回转世这回事?”
……
雷丰瑜在喝苦死人的黄莲汤时,我在张罗着煮酥油茶。
“咱吐蕃的酥油茶是好东西。”我说:“补五脏,益气血,能治肺萎咳喘,还能润泽皮肤。”
“说的一套一套的!快弄。”噶尔多吉催促我道。
“阿勒!就好,就好。”我连声应着,手脚麻利的搬石头在院子里磊起了个简单的火塘,然后把从伙房寻来的木炭埋进去。
现在可以煮酥油茶了。
酥油和茶叶都是噶尔多吉带来的。酥油这东西不爱坏,放上一两年也没事,只是茶叶有点潮,不过还好没发霉,还能用。
先把茶叶加水熬煮,煮完了过滤掉茶叶只留茶汤,把茶汤倒入竹筒里,加入酥油。
酥油就是从牦牛的奶汁中分离出来的油脂,要把这油脂与茶汤打融在一起,还要一边打一边加盐巴。
我来打酥油,噶尔多吉在一旁帮我加盐巴。
“阿嚏!”噶尔多吉打了个喷嚏,这喷嚏打得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
“啊呀,不用你帮忙了,赶快离得远点,小心弄脏了我的茶。”我把噶尔多吉往旁边赶,平常都是他嫌弃我笨手笨脚,这次难得我嫌弃他一次。
“可恶的差巴,才在中原呆了几天,就穷讲究了起来!”噶尔多吉嘟囔着,用袖子抹着鼻涕,不情不愿的稍稍挪了挪屁股。
“早就告诉你晚上别瞎跑,让我当你的眼睛,不听话,这不掉井里了吧?”今早听说噶尔多吉掉井里了,幸好昨天晚上我打完水顺手把水桶扔到井里去了,噶尔多吉拉着井绳才爬上来,要不然指不定就给淹死了。
“别提掉井里这事了。”噶尔多吉吼道,气得脸红脖子粗的。
“行,还有力气吼,看来是没事。”我说。停手歇了一会儿,肩膀有点疼,毕竟伤还没完全好。
噶尔多吉探头看了看竹筒里的茶,“行了,别弄了,小心你的伤口裂开了,就这样将就着喝吧。”
“这伤是你给我重新包扎的?”我看着肩头从新包扎过的伤口,伤口上的绷带上系了一个整齐漂亮的结扣。难道世上的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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