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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药人-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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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一筹莫展之时,几日后的万风堡迎来了贵客。
  “听闻万堡主在寻千年雪佛,不知晚辈能否帮上一点小忙?”来人将马牵给小厮,跟着大步入府,对着前来相迎的万老爷子拱手道:“晚辈秦章,特来叨扰万堡主。”
  万老爷子见来人是秦章,受宠若惊。“秦贤侄,怎么过来也不说一声。”
  秦章笑了笑,又是一阵寒暄。
  秦楼在江湖上以售卖情报闻名,此时秦章的到来对万老爷子来说无疑不是雪中送炭,当即就与秦章说明了雪佛花一事。秦章听他说到那位高人,便细问了一番,见果然是长宁,就知自己没有来错地儿。
  只是不免又想,如若长宁是陆焱之,那他治病救人又为何要多此一举地寻什么雪佛花?他那一身的药血,世间什么奇毒解不了?
  不过这样也无妨,是或不是,只需问上一问便知。秦章面上一笑,道:“雪佛花却是千年难遇,珍贵得很,不过恰巧晚辈就有一株。”
  “哦?”万老爷子一惊,“贤侄这……”
  “这株雪佛是家兄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取来的,不过既然老爷子急用,赠与您倒也无妨。只是……”秦章说着,却又卖了个关子。
  “使不得使不得,”万老爷子忙道:“贤侄还是出个价吧。”
  “雪佛本就是无价之物,说这个未免庸俗了。”秦章笑道:“只需老爷子方才提到的那位神医,亲自到我这儿来取药便可,且需得是夜里头。”
  “夜里头”三字,秦章说得格外仔细。万老爷子一听,当下有了计较。听闻秦楼二公子天性风流性喜美人,如今得见果然是做不得假。老爷子虽不愿为此得罪那位神医,可到底还是小儿的命要紧,便只得无奈地点了点头。
  夜里陆焱之用过饭后,有下人来报,说是雪佛花一事有了进展,特请他去书房一叙。陆焱之不疑有他,便独自去了书房。推门而入时,房中无人,陆焱之四下里张望了会儿,忽然间房门被猛地关上!
  陆焱之忙回身,全身戒备。却在转过身子的那一刻,见到秦章倚在门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烛火摇曳下的秦章,未像往常那样身着白衣,反而一袭红衣,妖冶非常。
  陆焱之恍惚中,以为看见了成亲那日的秦章,也是一袭红衣,眼神炙热而温柔。他心中一咯噔,眼前便是除了秦章那张好看的面容外,什么也瞧不见了。
  秦章笑了笑,缓步朝他走来。
  陆焱之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磕巴道:“秦……二公子,你这是何意?”
  秦章盯着他那张好看的脸,伸手便要一碰,却被陆焱之躲过,他收回手,冷冷道:“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不过是秦某手中恰巧有一株雪佛花罢了。”
  陆焱之闻言,道:“那便要先替万老爷子谢过二公子的慷慨解囊了。”
  秦章冷哼一声,“要这雪佛花也不难,只需长宁兄为秦某解答几个疑问,若是让秦某满意了,雪佛花自然是双手奉上。”
  “这世间还有什么事情是秦楼二当家所不知晓的?”陆焱之嘲笑了声。
  “你。”秦章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我想知道,你,到底是谁。”
  秦章话落,陆焱之当即愣在那儿。就像他没有想到秦章会出现在万风堡一样,他也没想到秦章竟会这么快就瞧出端倪来。
  心下一慌,陆焱之缓缓地朝后退去,却猝不及防地被秦章逼进了墙角,无路可退。面对秦章的质疑,他只能故作镇定道:“不过是个无名小卒罢了,又何须二公子这般上心。”
  “无名小卒?”秦章一手撑在墙上,一手抚过他的脸,轻声道:“这张人/皮/面/具做得倒是不错。”
  说着,便是用力在陆焱之的面皮上一扯,只盼能将所谓的面具给撕下来,露出那张他渴望见到的丑陋面容。
  只是不管怎么弄,手上触碰到的肌肤却是光滑无比,全然没有人/皮/面/具的粗糙感。那双大掌抚过陆焱之的眉眼、面颊、耳后,下手时而轻时而重,却依旧什么也没发现。秦章愣了愣,不死心道:“面具做得还真是高明。”
  陆焱之被秦章弄得身下一软,面红耳赤的,他恼羞成怒道:“二公子真是可笑,我这是货真价实的脸,何来的人/皮/面/具。”
  秦章不言,又是在陆焱之的脸上摸了许久,可那张温热的面容,却怎么也不像是戴了人/皮/面/具。他不得不承认,这张脸,确实是人脸无误。
  他无力地收回手道:“多有得罪。”
  “无碍。”陆焱之见秦章收手,心中暗松口气。说罢,便趁着秦章出神之际,寻了个理由,快步离了书房。
  徒留烛影昏黄,红衣黯然。
  这几日连夜的赶路让秦章疲态尽显,可再怎么疲倦,都没有那个人是真的已经死了,更能让他感到绝望。

  ☆、第三十八章

  第三十八章
  又是枯坐一夜。
  在亲眼见得长宁那张姣好的面容并非人/皮/面具后,秦章这几日稍渐活络的心思又是消沉了下去。本来也只是抱着一点侥幸,可当残存的那丝希望依旧破灭时,他心中的绝望之感席卷而来,再也抵挡不住。
  秦章倚在床头,墨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身前,双目紧闭,眉头微皱,似在做着一个很长的噩梦。
  三年前,陆焱之的尸体被草草埋葬后,秦章越发殷勤地陷进美人乡里,终日里寻欢作乐。可饮再多的酒,也填补不了心上空了的那一角。
  秦章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对着那些围绕在身侧的美人,没有了喜爱之情。
  美人美人,见得多了不都一个样?美的人,美起来千篇一律,而丑的人,却各有各的丑法。秦章醉眼朦胧中,好似又见着了陆焱之那张丑陋的面容,他微微一笑,倒在了案几上。
  连日里的荒唐,终是让秦弄也看不下去。以往秦章爱怎么玩乐,他都很少管教。可这次秦楼刚起了一场大火,着火的缘由还未查明,身为秦楼的二当家却只顾着玩乐,成何体统!
  秦弄命人将秦章豢养的那些美人一一遣散,又将秦章关在屋里好好反省。
  秦章饮酒过多,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或者说,这几日来,他没有一天过的是清醒日子。
  听闻秦弄遣散了他的美人们,秦章也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并未有太大的反应。
  苏暮白有来看过他,说是道别。秦章看着面前这个神色黯然的人,不难听出他言语中渴望他挽留的意思来。而他却只是冷漠地说了句,“珍重。”
  对于苏暮白这个人,秦章有过一些时日的恍惚。以为自己该是喜欢他的,可除了和颜悦色外,却提不起再多的兴致来。
  苏暮白听着他冷漠的语气,眼神中不免透着一丝恨意。他冷笑道:“二公子,你是不是到现在都还没有看清自己的心?”
  秦章狠瞪他一眼,“胡说什么?”
  “你会后悔的。”苏暮白笑了笑,留下这句话后,便离开了秦楼。
  你会后悔的。短短的五个字,却像一道诅咒般,烙在了秦章的心上。
  后悔?他会后悔什么?他是秦楼的二当家,拥有享不尽的财富,举世无双的容貌,从小到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一生顺遂。可有什么是值得他后悔的?
  秦章头有些痛,他想借着酒来清醒一番,可那些酒早已被秦弄藏了起来。下人们也不敢忤逆秦弄的意思。无奈之下,秦章只得出门去跟秦越讨些酒来。
  可走着走着,脚步却不自禁地朝着北苑走去。
  北苑地处偏僻,近秦楼的后山,平时鲜有人烟,若是胆子小的误入了,说不得还会被院里的荒凉幽静吓一跳。
  秦章不知自己怎会走到这儿来,只是脚下似是生了根,到了这儿后,就没想着回头了。
  他记得,陆焱之那个丑八怪,生前在这里住过一段时日。
  心里头突然生出一丝空落落来,秦章脚步没有停顿地进了陆焱之住过的那间屋子。
  屋子很简陋,除了一张木板床外,便什么也没有了。床帐上还结着蜘蛛网,不难看出这里的破败。
  床头摆放着几件衣物,都是些粗布麻衣,衣上还落了些许灰尘。是陆焱之的衣物吧?秦章想着,便走近了些。
  记得那天夜里,他也是无意走到这里,瞧见陆焱之与那姓谢的幽会,心中一怒,便将人带离了北苑。
  当时走得匆忙,陆焱之的一些贴身物都留在了这间屋子里,没有随着那场大火烧得干净。
  想到这,他坐在床头,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这些衣物。几件粗布麻衣下边,还藏着一件大红色的衣裳。那布料一摸,就知与这些不同。秦章心头猛地一跳,小心地将它拿起。
  衣裳在手中抖落开来,随着灰尘的掉落,映入眼帘的是件如火的嫁衣。
  秦章愣愣地看着那件嫁衣,那料子那款式,那衣上破了的大大小小的洞……一时间无数的回忆涌上心头,他按着不甚清醒的脑袋,神色痛苦。
  那些不愿被回想的往昔,一点一点地又再次被忆起。
  直到这一刻他才知道,他中毒期间与陆焱之发生过的点滴,一丝一毫都未曾忘记过。
  他以为自己厌恶陆焱之,厌恶那张丑陋的面容,厌恶到想将那些过往尽数抹杀干净。却从未想过,内心深处早已被那个丑八怪吸引,无关容貌,也无关中毒与否。
  大婚前,他曾拿着手中这件匆忙赶制好的嫁衣,逼着陆焱之穿给他看。火红的衣裳,将人衬得艳丽夺目。即使容颜有损,可在那时的秦章眼里,面前的陆焱之却是世上最美的人。
  “焱之……焱之!”秦章醒过来时,面色泛红,大脑昏沉。额头上还敷着冷水浸过的帕子。床边的人一手按住他,让他别乱动。
  秦章双眼朦胧中看着那人的身影,一把抓着他的手,笑道:“焱之,你回来了。”
  那人手一颤,却并未多说什么。
  秦章握着那双熟悉的手,安心地睡了过去。
  床前,秦越担忧地问道:“长宁,我二哥他……”
  “没事,不过是染了风寒,又疲累过度罢了,好生休息将养一番,无甚大碍。”长宁,也就是陆焱之,小心抽回了自己的手,不再去看床上那躺着的人。
  前日,秦章赶来万风堡后,没多久秦越也紧随而至。
  而陆焱之本是打算暂时离开,却被秦越哭着脸找上门来。“长宁兄,务必救救我二哥呀!”
  这才知秦章竟因感染风寒,病倒在了屋里。风寒这种小病,寻常大夫都能医。可秦越却拿出雪佛花做诱饵,让他替秦章看病。
  没做多想,陆焱之就答应了。
  秦越看着秦章抓着陆焱之手不放的样子,满含歉意道:“长宁,你可别生我二哥的气。二哥他呀,几年前大病了一场。”
  陆焱之心一动,问道:“什么病?”
  “唉,说来也是我二哥不好,这事我也不同情他。”秦越一边说着一边给自己沏了杯茶。“三年前,我二哥曾成过一次亲。”
  “……成亲。”陆焱之愣了愣。
  秦越点着头道:“是啊,成亲。可惜二哥性子不好,成亲后不止冷落了二嫂,还将人给休了。”秦越说得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
  陆焱之冷笑道:“只是冷落?我以为依秦二公子的性子,是要将新婚夫人千刀万剐了才解气吧。”
  “啊。”秦越一呆,抬头看向陆焱之,“长宁你怎知道?”
  陆焱之被他这么一问,却是不慌。“当年江湖上传言,秦章受人蒙蔽娶了一个丑八怪为妻,后来得知真相后,他迫不及待地就休了妻,秦三公子,可是有此事?”
  “……是啦。”秦越摇了摇头。“可江湖上的传言也不能尽信。”
  陆焱之笑了笑,“恕我眼拙,实在看不出二公子的大病与这事有何关联。”
  秦越道:“其实二哥他也是因为没有认清自己的心,才会做出那些蠢事来。后来等他想清楚后,二嫂他……”秦越说着眼眶一红,“焱之他……被一场大火烧死了,再也回不来了。”
  话落,屋里顿时静了下来。
  秦越许是想起了陆焱之的死,心中难受,一时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陆焱之看着他伤心的样子,叹了一口气,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
  “所以啊,你也别怪我二哥,他之所以老是刁难你,也不过是觉得你与我那命薄的二嫂,有些相似罢了……他不过是太过想念那个人了……”
  “是吗?”陆焱之淡淡地看了秦章一眼。
  本以为秦章想找回陆焱之,是为了自己身上的药血。可如今听秦越这般说着,却又好似不是。三年前秦章的冷漠与绝情还历历在目,陆焱之无法想象,在他死后,秦章想念他的样子。
  “二哥因思念过度,还患上了心病,大病一场后落下病根,身子已是大不如前。”秦越说罢,用手抹了一把脸,道:“不过这也是他自找的!”
  陆焱之看着他,嘴角也扯出一丝苦笑来。
  思念?后悔?他该相信吗?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了QUQ

  ☆、第三十九章

  陆焱之眼底有着一丝动摇,复又变得冷漠起来。莫怪如今的他小心翼翼,实在是当年被伤得狠了,仅凭秦越的一面之词,让他相信却是有些为难。
  就在秦章昏睡的几日里,秦越命人将雪佛花从秦楼快马加鞭地送至万风堡来。得了药引的陆焱之,没功夫再去想这些事,只是一门心思地制起解药来。又因不好推托医治秦章一事,只得守在秦章的屋里,一面照料他,一面制解药。
  天将明时,耳畔传来鸡鸣声。好几夜没合过眼的陆焱之有些撑不住,眼皮子耷拉着,一头栽倒在桌前,蒙头睡了过去。
  他未瞧见,身后病榻上的秦章已经睁开了眼。
  秦章的这一觉睡得很长,长到他甚至有些不愿醒来。
  就好似这三年来他从未曾清醒过般。
  只因只有在梦里,他才能见到那个让他朝思暮想的人。梦里的陆焱之,总会让秦章恍惚,那人好像还活着……无论是倒在火海里,痛苦求救的陆焱之,还是化为鬼魂,说着不会原谅的陆焱之。
  秦章有时会想,如若只有在梦里才会见到他,那醒着又有什么意义?
  三年前,秦章将破了的婚服带回去后,便立即命人将它补好。只是当缝补好的嫁衣送至他面前时,却不再是当初完好无损的那件。
  破碎了的东西不是仅靠缝合就能补救的,而逝去的人,也是再也寻不回来。
  更何况嫁衣上那一大一小的口子,正是被当日的秦章一剑剑划出来的。
  当天秦章大发雷霆,把屋里能摔的都给摔了。下人们胆战心惊的,若不是秦弄来了,这怒气还不知何时才是个头。
  冷静下来的秦章,将自己反锁在屋里。他小心地拥着那件婚服,躺在床上,只是一闭上眼,脑海里就会涌现出在漫天火海里,陆焱之一点一点被大火吞噬的画面。他看见陆焱之伸着手在向他求救,大火将那人烧得疼了,可他却什么也不能做……
  他的焱之怕疼。
  秦章猛地睁开了眼,额头冷汗直流。
  他起身二话不说地夺门而出。此时的二公子已在屋里不吃不喝地睡了两天,整个人披头散发蓬头垢面的,若不是那张容颜还是那般惊艳,旁人都快认不出这还是那个爱美的二公子了。
  剑侍们怕他出事,便紧紧地跟在他身后。
  却见秦章来到了那日被大火烧焦的屋院前,久久伫立着。屋子被烧得干净,满目疮痍,空气中还弥漫着那股烧焦的味儿。剑侍们皱了皱眉头,想将主子唤回来。秦章却迈着步子走了进去。
  地上皆是被烧黑的木头和碎屑,他小心地走到里头,随即俯身用手掰开那些木头,有东西刺到他手上,也跟没有知觉般,任由雪白如葱的手指渗出血来。衣上沾染了灰尘也满不在乎,只是低头将那些碍事的东西一点点挪开。
  他的脑子一片混沌,满心满眼的就只记得陆焱之那具被烧焦的尸体。想着那个人曾孤零零地躺在这儿等着人来救他,可却什么也没等来。
  秦章觉得脸上一热,用手抹了抹,却是湿润的东西。
  他是怎么了?
  感受着手心上的温热,他恍惚地回过神来。他是怎么了……陆焱之死了,不是死得正合他意吗?为何他的心会这般堵得慌?
  秦章呆愣在那儿,一时间也不知自己是在做什么。
  直到有人喊他。
  “秦章?你在那做甚?!”
  是秦弄。听下人回报秦章这几日的反常举动,秦弄放心不下,便也匆匆赶来。一来便见秦章站在烧成焦的屋院中,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身上脸上弄得灰突突的,头发也披散着,人不人鬼不鬼,若不是剑侍说这人是他那爱美的二弟,秦弄还真认不出来!
  此时秦章回头,对着秦弄笑了笑。他说:“我在找人。”
  找人?秦弄一愣,这世上还有秦楼找不着的人吗?
  后来,秦楼还真找了个人出来。当天夜里放火烧陆焱之的人。
  是秦章院里的丫鬟,曾被派去伺候过陆焱之几日。丫鬟瑟瑟发抖地跪在堂内,不住地求饶道:“大当家,您饶了小的吧,小的不是有意的……”
  因着放火一事,害得秦楼损失惨重。这丫鬟也不是个胆子大又心细的,没多久就被人查了出来。
  “是谁指使你的?”秦弄狠厉地问道。
  “是……是苏暮白苏公子……”丫鬟拼命地磕头,并将实情说了出来。“那日苏公子来找奴婢,说是让小的助他除去陆公子,以后他当上了二夫人,便少不了奴婢的好处……又给了奴婢一锭银子……奴婢也是一时糊涂了,才做出这等错事来,还请大当家从轻发落……”
  “杀人偿命,这些你留着跟官府说去吧!”秦弄冷眼看着她,大手一挥,便命人将她拖了下去。
  他双目一闭,心中怒气难当。苏暮白,这人是秦章带回来的,其中的恩怨纠葛他也不想多过问什么。可竟然敢在秦楼纵火,那他便不会轻易饶过他!
  秦弄回身,看向身影隐藏在屋门后边的人,说道:“你也都听见了?”
  那人身形一僵,点了点头。
  在秦弄走后,门后的人才缓缓踱步而出。他绝美的面容上拂过一丝杀意,很快又消失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十七和豆包的地理,么么哒(づ ̄3 ̄)づ╭?~

  ☆、第四十章

  第四十章
  门后之人自然是秦章。
  听得纵火一事乃苏暮白所为时,他震惊不已!尤想起那日,苏暮白对他说的那一番莫名的话,秦章劲瘦有力的大掌便紧紧攥成一个拳头,心中杀意浮现。
  后悔?他冷冷一笑,却是后悔如此轻易地就放苏暮白离开了。
  一个月后,洛阳城郊外的树林里,一男子跪倒在地身受重伤,白衣染上鲜血,好不狼狈。他抬手擦了擦嘴角渗出的血,看向面前这个用森冷的长剑指着他的人。
  不甘道:“终于被你发现了。”
  持剑之人面色阴郁,绝色容颜上是掩饰不住的怒容。他冷声质问道:“你为何要指使他人纵火?!”
  男子听罢止不住地大笑道:“秦章啊秦章,是该说你聪明好呢,还是糊涂呢?”
  秦章闻言,持剑的手稍一使力,又往前刺近了几分。
  剑尖抵着男子细嫩的脖子,渗出鲜红的血液。男子痛苦地呻/吟了一声,面上露出苦涩的笑容来。此人正是苏暮白。
  秦楼寻了一月余,终是在洛阳城内找到他的藏身之处。秦章二话不说前来拿人,几番交手下,将人逼进了这片树林。
  “老实点,别想耍花招。”秦章眼神冷漠,此时看向苏暮白就仿佛看着一只蝼蚁般,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情。
  苏暮白心中一痛,知道事已至此,他与秦章之间是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他冷笑道:“就当我瞎了眼了,今日落入这般境地,我无话可说,要杀要剐都随你。只是……那把火……”
  “我从不后悔……”说着,毫无血色的面容上绽放出一个染血的笑容来。
  秦章一愣,眼见苏暮白在他的剑下依旧一副不曾畏惧的样子,不免忆起初见时,也是这番景象。那个在桑槐树下舞着剑的翩翩少年,他曾欣赏过,也曾自以为喜欢过,可不知从何时起,心底的这个身影愈来愈模糊,取而代之的却是陆焱之那张丑陋的脸。
  他一阵恍惚,手中的剑也跟着失了力道。
  苏暮白趁着他分神之际,一掌袭出,将秦章手中的长剑击落,随即闪身隐至了小树林里。
  秦章见状,快步追了上去,然从不远处却传来苏暮白嘲笑的声音。“秦章,你从来自诩风流,是否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栽在一个丑八怪手里?”
  “你胡说什么!”秦章闻言怒不可遏,循着声音的方向,一个箭步迎上,便要擒住躲藏在树后的苏暮白。
  苏暮白无力地倚在那儿,依旧不慌不忙道:“如若不是,陆焱之死了,你不是应当很愉悦吗……”
  话还未落,秦章手中的长剑就破空而来,一把钉在了说话之人的右肩上。苏暮白痛哼一声,抬头间却见秦章睁着猩红的双目,墨色衣袍在烈风中舞动,披头散发又面容可怖地朝着他一步步走来。
  苏暮白自知命不久矣,却又心有不甘道:“秦章……看看你如今这副样子……分明就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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