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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梦执行官-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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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虎,告诉我闪蝶现在的位置!”他再顾不上其他,只想着尽快赶过去,撵走那几个纸人。
辅佐官报出了一串副本坐标,和齐征南目前的位置之间还很有一些距离。但它已经研究了福利院的布局图,计算出了两位执行官之间的最短路径。
开启VR路径导航之后,齐征南立刻开始朝宋隐所在的厕所赶去。然而刚刚走出几步,他的耳机里终于传来了他心系之人的动静。
“咳咳咳……”刚开始是一串剧烈的咳嗽声,紧接着的是几声大喘气。
“阿弥陀佛上帝保佑无量天尊!”回过神来的宋隐声音还有点颤抖,“我这条老命都快要吓没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齐征南与宋隐没有发生直接对话,所有对话都是猫狗中间传话。
二虎:心好累。
二狗:我也是。
二虎:把手拿开!
二狗:我需要减压,让我撸一撸。
二虎:滚!!!
第96章 恶魔不是他
听见了宋隐的大呼小叫,齐征南停下脚步,重新打开视角投影。
这一次,纸人的大白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块脏兮兮的灰白门板,布满了孩子们的涂鸦,还有很多手印——看起来,宋隐应该是又缩回到了厕所隔间里面。
“你怎么样?”齐征南透过二虎发出关心的询问。
“我活着,没事,还在喘气!齐征南你这个大混蛋,选的什么好副本?!”
耳机里又传来了几声咳嗽,宋隐听上去依旧气鼓鼓的。只不过这一次有几分是受到嫌犯A感染,又有几分是发自内心的气急败坏,就很难说了。
等到他稳定了一下情绪,这才开始叙述自己刚才遭遇的惊魂一刻——
“你们不是怂恿我观察那几个纸人吗?我还没看几眼呢,那女纸人突然就朝我扑了过来,压着我、张嘴吐我一头一脸的水!我的妈呀这味儿,一股子鱼腥!百分之百是那种臭水沟里的死水。我靠,水里还有什么啊,死蜜蜂?烂水草?呸呸呸!”
蜜蜂?
齐征南让二虎将宋隐那边的视角投影放大,很快就在地上的水渍里发现了几只蜜蜂尸体。
这立刻让他联想起了副本切变之前,出现在绿色丛林里的婚飞蜂群。
巧合?未必。
“放大蜜蜂尸体。”他继续要求辅佐官。
有关画面立刻以静态图片的形式呈现在了齐征南面前——两只四脚朝天的蜜蜂,放大之后腿上还沾着金色的花粉。
有花粉,那应该也有花。但花园里一片凋零,活着的植物并不多。
齐征南操作着图片拖动动缩放,很快又看见了宋隐刚才所说的“破烂水草”。
那些植物与齐征南印象里的水草不太一样。看上去并不是那种全株浸没在水中的柔滑植物,至少莲叶形的叶片应该是浮在水面上的。
“二虎,检索植物品种。”
应他的要求,辅佐官给出了查询结果,是一种南方常见的植物“水鳖”。叶片如同小型的睡莲浮在水面上。夏秋季节还会开放白色半透明的花朵,居然还有点好看。
齐征南让二虎将发现共享给了宋隐,耳机那边很快也开始推理起来。
“这个女纸人怎么会浑身上下湿哒哒的,而且身上还有蜜蜂和水鳖花……啊!我懂了,一定是在暗示某个地点,一条开着这种水生花朵的河流……”
“不,不是河流。”
宋隐的话还没说完,齐征南就已经立刻掉头,沿着来时的道路一阵小跑。
“二虎,把我这里的画面传输给闪蝶。注意不要出现我的画面,以免刺激到他。”
说话间,齐征南已经穿过了林荫道、返回到耸立着雕塑的那座池塘边。果然,池塘里密密麻麻地,挤满了从女纸人口中吐出来的水鳖草。
“发现蜂巢。”二虎提醒齐征南注意池塘的右后方。
就在一株枯死的大树高处,像长了瘤子似地结着一个硕大丑陋的野蜂窝,又好像挂着一颗干瘪的人头。
齐征南走到树下,用脚拨开一层厚厚的枯叶,果然发现了许多蜜蜂尸体。他很快又走回到池塘边,一步迈上高高的池沿,拨开几丛水鳖花,向水中俯视。
废弃多年的一汪死水非常污浊,水体呈现出严重富营养化的浓绿色,还有几条死鱼漂浮在表面上,尾巴已经成了骨架。
“水不浅。”他随手找了一根一米多长的枯枝往池里探去,根本碰不到底。
他想了一想,又随手抓起一把水鳖草向岸上拖拽,湿滑的水草有着长到不可思议的茎脉。连根拔起之后粗略地估算了一下,至少有三米左右——而且这还是池塘边缘的深度。
“需要下潜么?”二虎对于自家执行官的一切行动全都无条件信赖,“那我现在就为你开启水下呼吸模式。”
“开启。”齐征南点头授权。
与宋隐之前在超级副本“火烧小楼”时的状况类似,齐征南的战斗服也很快衍生出了呼吸面罩,原本的感应式头盔也更换成了与护目镜连为一体的实体全盔。
齐征南在池塘边沿转身坐下,迅速检查了呼吸系统的运行情况,并对池水进行了腐蚀性检查。
确认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他又开始动手拔除岸边的水草,以防止下潜时发生缠绕。
与此同时,耳机了传来了二狗的声音:“闪蝶提醒你多加小心。”
“……知道了,让他放心。”
尽管二人之间暂时还不能直接沟通,但也正是如此,这份就连鬼迷心窍都无法抹煞的关怀才显得愈发珍贵。
拔起的水草很快在岸上堆出了一座小山。这之后,齐征南选择了相对安全的入水姿势,缓缓潜入污浊的池塘里。
与此同时,远在男厕所里,宋隐面前的厕所墙壁上,同步出现了齐征南在水中所见到的画面。
即便开启了高级夜视功能,可那依旧是个能见度极低的昏暗世界——水体像一大块冒充翡翠的塑料制品,悬浊着东一团、西一块的绿藻和絮状浮游物质。
除去刚才被清理掉的水鳖草之外,池塘里还有许多毛茸茸的金鱼藻,水波一晃它们就舞动起来,试图缠绕住齐征南的双腿和手臂。
好在齐征南是个经验丰富的潜水者——十多岁的时候就在东南亚拿到了潜水资格证。而且战斗服卓越的呼吸系统也可以让他几乎不用考虑氧气问题。
可宋隐还是紧张。他一屁股坐在隔间的马桶上,目不转睛地紧盯着厕所门板上的投影画面。
没过多久,齐征南就抵达了池塘的底部。在他的扰动下,这里厚积多年的淤泥随着水流漂荡而起,活像一场慢镜头里的沙尘暴。
等到尘埃重新落定,宋隐冷不丁地看见淤泥里露出了半个脑袋和一只眼睛。
是一只塑料洋娃娃,或许是哪个小孩不小心掉在池塘里的玩具。
随着齐征南在池塘底部探索范围的增大,越来越多的遗落物品出现在了画面里。小孩的鞋子、积木块、沙包,甚至还有一个童车的车轮——这里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时光的坟场,福利院隐秘的水下陈列室。
宋隐的心情在期待与恐惧之间反复横跳,他全程紧盯着画面,几乎忘记了隔间门外的那三只纸人。
大约又过了三四分钟,齐征南忽然不再继续向前移动。
画面下方扬起了一阵淤泥。紧接着镜头缓缓挪动,重新对准池塘底部。
那里隐约出现了一个覆满青苔的不明物体,看上去体积不小,沉在底部应该很有些念头了——上面附着了不少水生植物的根部。
齐征南试着用匕首刮去了表层的青苔,裸露出的物体表面赫然呈现出了红白蓝三种交错的编织图案。
“是编织袋……!”
宋隐的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浮现出了最坏的可能。可他还是屏住呼吸,静待接下来的发展。
齐征南用匕首小心翼翼地探查着编织袋与淤泥的交界处,很快确认了编织袋大约有一个中型行李箱大小,并且异常沉重。
但这完全难不倒臂力惊人的齐征南——他几乎没怎么费劲就将整个编织袋从淤泥里拽了出来,然后扒着池塘的边沿回到了岸上。
不断流淌着浅绿色污水的编织袋很快就被打开了。首先出现在上层的,是一堆大大小小的碎石和砖块,显然是故意填充进来的配重物。
拨开石堆后,属于意料之中、却又令人难以接受的一幕同时出现在了齐征南和宋隐的面前。
编织袋的底部,蜷缩着一具属于未成年人的娇小骨架,从残留的头发和破烂衣物来看,应该是福利院内的一名女童。
“……”宋隐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用微微颤抖的双手捂住了脸颊。
惋惜与心疼是人之常情,但除此之外,他还感觉到一股异乎寻常的巨大愤怒正从心底深处喷发而出,将他的视野染成一片鲜红。
与此同时,厕所的隔板之外,传来了幽幽的哭泣声。
那似乎是一个小女孩的哭声,不停地抽噎着,有着说不出的惊恐与无助。
是纸人在哭泣?
回想起那三个可怕的东西,宋隐依旧有些发毛。他不想开门走出去,可那哭声一直继续着,像幼雏求助的悲鸣。这是任何一个尚且有良知的成年人,都无法忽视的声音。
宋隐暗暗咒骂一声,硬着头皮推开了厕所隔间的木门。
那三尊白纸人依旧飘浮着——不对,宋隐很快更正了自己的判断:纸人只剩下了两尊,原先的女纸人已经缩小、变成了一个悲伤哭泣的小女孩,浑身衣不蔽体,被池塘里的脏水泡得湿透。
宋隐怔了一怔,又飞快地别过脸去,不敢直视。
还是二狗提醒道:“给她披件衣服吧。”
男厕所里不要说衣服了,连个窗帘和纸巾都没有。宋隐扭头搜索了半天,最后实在无奈,唯有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衬衣,想要为女孩披上。
然而他才刚拿着衣服往前走了一步,边上的两只白纸人忽然发出了暴怒的声音,朝着他齐刷刷地举起了手臂。
宋隐赶紧举手投降,又大声解释:“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想……”
气氛僵持了几秒钟,或许是白纸人感觉出了他的善意,重新放下胳膊。宋隐这才快步走过去,将衣服倒着披在了女孩身上。
也正是这样做的时候,他才发现女孩的胳膊和脸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淤痕,脖颈部位甚至还留着指痕。
他心里一紧,一些不堪入目的短暂画面忽然闯进了他的脑海,间或夹杂着蜜蜂坠落、鲜花枯萎、污水满溢的镜头,一阵阵浓郁的恶心和愤怒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要干呕。
“已经将女孩的面容和档案资料里福利院儿童的照片做了比对。”
好在救星二狗无意之间打断了他几乎绝望的恍惚。
“在福利院的记录中,女孩被认定为十多年前一场火灾的受害者之一。但是当时火灾现场并没有发现她的遗体。考虑到大火持续时间长,建筑坍塌、幼儿遗骸相对较为脆弱等因素,她的死亡并没有被深入追查。目前,有关她的所有身份信息,已经全部提交给了人间的警方。从遗骨尺寸以及残留的伤痕和来看,这个女童应该就是嫌犯A安放在天井陶罐里的三具孩童遗骸之一。应该是嫌犯A将她的遗体从池塘里转移埋葬到那里的。”
宋隐仔细消化着他提供的内容,又追问:“那场火灾死了多少孩子?”
“一共七位。”
“遗体找到了几具?”
“四具。包括女孩在内的三具,被认定为完全毁坏。”
“……”
宋隐将目光转向了一旁余下的那两个纸人,过了一会儿才又命令辅佐官:“将那三个孩子的信息,全部交给警方。”
二狗很快明白了他的意图:“你认为……有人杀害这三个孩子在先。又利用了偶然的失火机会,将他们的死亡公开化、合理化?那恐怕不是一个人能够完美实施的罪行。”
“是啊。”宋隐沉重地叹息,“这个福利院里,恐怕潜伏着许多恶魔。”
事已至此,情况似乎已经逐渐明了——宋隐眼面前的三个纸人,代表着三个在福利院内遭遇残忍谋杀的孩童。他们的遗体被分别藏匿在了福利院的三个隐蔽之处。
这之后没过多久,福利院发生火灾。凶手虽然来不及将尸体挖出投入火场,但还是成功地将他们列入了火灾遇难者的名单之中。
从此,这些发生在福利院里的罪恶似乎彻彻底底地成为了深藏在门后的秘密。直到多年之后,同样出身于这个福利院的嫌犯A回来,逐一找到了三个孩童的遗骨,转移到了自己的花园里。
与此同时,嫌犯A分裂出了代表这三个孩童的人格,模拟着他们长大成人之后的模样和性格。同时,也开始了或许另有深意的杀戮。
“这么说起来……只有花园大坑里的那些碎骨头,才是嫌犯A所杀……嫌犯A其实是被害孩子们的伙伴?”
宋隐一点一点梳理着思绪,再看向女孩和那两个白纸人的时候,也不像刚开始时那么害怕了。
“我知道你们是谁了,也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他以尽量柔和的语气,对他们轻声说道:“放心吧,我们一定会还你们一个公道,别怕。”
就像是听懂了这句话似的,女孩停止了哭泣。
她那小小的、暗淡的身体忽然发出柔和的银白色的亮光,然后就像小美人鱼似地,慢慢消散在了空气里,无影无踪了。
宋隐还在怔忡,耳机里忽然又响起了二狗的声音。
“最新消息,有一项非常重要的情报刚刚解禁。”
他的语气听上去有些沉重:“嫌犯A从17岁开始,直到31岁的这14年时间里,始终处于植物人状态。”
“哈?”
宋隐起初只是对植物人这三个字有些敏感,但是很快就领悟到了这句话的真正可怕之处——
“嫌犯A,以前是career?!”
作者有话要说: 宋隐:我觉得我的胆子好像大了一点?!!
二虎:你的胆子应该是被吓肿了
宋隐:齐征南,管好你的小猫咪!!!
————
水鳖草是飘浮在水面上的,根可能不用扎进池塘底部,所以靠他估算出池塘深度不太可能。但我还是写了……就当是异世界的水鳖草吧,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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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eer=噩梦执行官特选组,所以退休的执行官会成为亿万富翁是真的喔!(重点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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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又是作者关于哲学的一些废话,可以跳过不看
这个副本原来有两种方案。第一种,嫌犯A的确是个xx犯,第二种就是现在的设定。
正式落笔还是选了第二种。原因是觉得没必要站在xx犯的角度去深挖他的心路历程,很可笑也很愚蠢,基本上就是兔子替狼做辩护的感觉。
本作中真正的xx犯,不会有姓名也不会有背景故事,但会死得很有戏剧性。
福柯在《监狱的诞生》中提到,“受惩罚的确定性,而不是公开惩罚的可怕场面,应该能够阻止犯罪。”
但现实中,确定、但是力度不够的惩罚恐怕也不会达到预期的效果。因此虽然或许会被认为残忍或者不文明,但我还是坚持要为这群罪犯设计一场“景观式的公开处刑”。
第97章 别哭
嫌犯A曾经是特选组的人——宋隐的这番推测,当然是有些依据的。
首先,按照人间警方目前所能给出的档案资料,嫌犯A五岁之前曾经在慈济福利院里生活过。五岁之后的档案上则写着“因为福利院收容能力有限,被转往外地的其他福利院安置”。
奇怪的是,五岁之后的档案里,这段异地安置的生活并没有任何详细记载。嫌犯A看似平平淡淡、乏善可陈地活到了十七岁的那一年。
而就在成年前夕,他却忽然因为“脑动脉瘤破裂”而成了植物人,一睡就是十三个年头。
一个无父无母,又没有亲戚和积蓄的孤儿,怎么可能在病床上一躺十三年?又怎么会在苏醒之后摇身一变,成为坐拥豪宅和土地的亿万富翁?
路径或许不止一条,但是宋隐此刻能够想到的,却只有离他自己最近的那一种——
嫌犯A曾经是一名噩梦执行官,而且还是特选组的精英。正因为他在幼年时接受过战斗训练,所以杀死十多个成年男性、挖坑分尸焚烧处理这些事,对他来说并非是不可能的任务。
宋隐立刻将这个想法在队内频道里说了出来,也得到了齐征南的赞同。
在齐征南的要求下,二虎向阿克夏系统做了紧急汇报,请求核实嫌犯A是否曾具有噩梦执行官身份。请求很快得到了回复——答案是肯定的。
“我难道真是炼选之子?这么小概率的事都遇上了!”宋隐情不自禁地摸了摸心口。
齐征南比他镇定许多,甚至已经想到了新的疑点。
“福利院的火灾是十多年前发生的,这从侧面说明了三个孩子的大致被害时间,应该是火灾前的几天到几个月之间。二十多年前,嫌犯A离开孤儿院,那时三个孩子尚且在世。而三年前,嫌犯A从炼狱返回人间时,孩子们又已经被定性为火灾身故多年——所以,嫌犯A是怎么知道孩子们其实是被杀害、遗体被埋在福利院里的?”
“肯定还有知情者呗!”宋隐觉得这不是问题,“说不定当年参与这些事的人,良心未泯,找他忏悔。但是道歉如果有用的话,要连环杀手干什么呢?”
的确,这是最直接的推理。但真有这么简单?齐征南决定保留意见。
而二虎从阿克夏系统那里授权取得的最新情报,还远不止这些。
“系统留档数据显示,嫌犯A的确担任过长达十三年的噩梦执行官。在此期间,他的表现良好,与战友们的相处正常,从未有过疑似精神疾病的迹象。唯独只有一处十分可疑——他的离职代码是107。”
“107什么意思?”宋隐挠挠头,不喜欢新的知识点。
还是好辅佐官二狗给他补了课:“一般正常退休的执行官,离职代码是105。不幸殉职的代码是106。叛逃的代码是108。而107,意思是遭受处罚被辞退。”
“辞退?嫌犯A是被辞退的?辞退了还能拿那么大一笔钱?”宋隐实名表示羡慕,“怎么样才能够被系统主动辞退,我也想提前退休。”
“别想了。”二虎打断了他的妄想,“嫌犯A犯了事还能被送回人间,只因为他是特选组。像你这样的普通组,要是犯了必须辞退的错误,十有八九就是直接扭送机场了。”
“二虎。”齐征南打断自家辅佐官:“去申请查看嫌犯A最后一次副本内容。”
“正在申请中……申请已通过。”
二虎的工作效率高得吓人:“嫌犯A最后一次任务内容为爱情副本。执行结果:嫌犯A杀死了梦境主人。处罚决定:107,强制遣返人间。”
“嫌犯A在炼狱里搞过对象?!”宋隐惊。
“嫌犯A杀死了梦境主人,居然还能被遣返人间。”齐征南若有所思,“很明显的轻判。说明背后应该另有隐情。”
但是很遗憾,系统拒绝了他进一步查看当年副本录像的请求。
可即便如此,有些事情也已经不难猜测了。
“嫌犯A的最后一个副本,梦境主人或许就是当年福利院的相关人员。”齐征南说出自己的推断,“嫌犯A通过梦境得知了当年发生的惨剧,而他做出的第一个决定,就是杀死梦境主人。”
“但是执行官离开炼狱之后,记忆是要清零的。”宋隐提出关键的矛盾点,“没道理回到人间之后继续大开杀戒……难道是系统让他回去报仇?”
“……”不知为什么,听到这个假设的齐征南陡然沉默了。
“恕我直言,这种假设很荒谬。”
二虎嘟囔着发表看法:“你知道阿克夏是一个多么庞大、多么全局性的系统吗?如果大象不会在乎它脚下的蚂蚁,系统就不会特意关心某个特定的执行官。留下记忆更是自找麻烦。”
“这不是我们能够判断的范畴,不要轻易下结论。”
齐征南揉了揉太阳穴,打断了二虎火药味十足的发言,“让系统通知人间执行部队,协助警方调查,尤其留意这几年嫌犯A的生活轨迹和交际范围。”
自家执行官听上去好像有些不高兴,二虎立刻闭嘴照办。
“我现在要检查第二个纸人。”
宋隐公开了自己接下来的计划:“小女孩消失了,应该是因为她的遗骨已经被找到。我们现在应该继续寻找另外两个孩子的遗骨,再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此刻的他已经不再惧怕,主动朝余下的两个纸人走去。可就在这时候,厕所大门外却忽然传来了某种极为怪异的动静。
那似乎是很多人的脚步声,保守估计至少在五人以上。这些人前进的速度十分缓慢,而且保持着一种极为不可思议的秩序感——并不是学校里常见的齐步走,如果硬要形容的话……更像是五个人手搭着肩膀玩“开火车”,站在前面的人首先迈出一步,后面的人依次跟上。
难道说,这个副本里还有别的孩子在游荡?
本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大无畏精神,宋隐硬着头皮朝门口走去,探头向外张望。
厕所门外是一条漆黑的走廊,两侧都是门扉紧锁的教室。那串沉重的脚步声,来源于走廊的尽头。
没有什么正在开火车的小孩,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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