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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戏_初禾-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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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孟忍着心痛喊:“秦徐!”
  20米不长,但对一个体力耗尽,又负了伤的队员来说,却是一条极其残酷的路程。
  抵达终点时,秦徐跪在地上,膝盖与手肘已经被碎石磨破,血浸到布料上,将迷彩染得更加斑驳。
  韩孟一把搂住他,将他按进怀里。
  低沉而压抑的抽泣从怀里传来,秦徐哭了。
  韩孟心脏跳得很快,抚摸着他的后背,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半晌,秦徐将额头抵在他胸口,低声说:“我没用……我没能进前15……”
  “谁说你没用?”他心尖像被什么刺了一样,右手摩挲着秦徐后脑勺上扎手的短发,重复道:“谁他妈说你没用?”
  秦徐难得示弱,声音极低,“我没挤进前15,我落选了。”
  “落选了你不会明年再来吗?”他猛一用力,双手捧住秦徐的脸,“免试就那么光荣啊?提前录取很得意?草儿,你他妈哭什么?今年不行,就明年再来,别想春节后就跑来偷师!我告诉你,春节时我片儿还没拍完,你这助教休想中途开溜,必须陪着我直到杀青!”


第49章 
  秦徐脚踝受伤了,虽然不严重,但忍痛跑了接近10公里后,伤处已经肿胀起来。韩孟背起他,低声说:“再忍忍,咱们这就回去。”
  宁珏载着二人回大营,秦徐窝在后座,出神地看着窗外,脸色苍白。韩孟搂住他的肩头,想将他摁在自己肩上,他却赌气似的不合作,梗着脖子,怎么也不动。
  车里没人说话,洛枫打开副驾的窗户,一边抽烟一边哼没人能听出调子的歌。
  快到大营时,宁珏说:“明天就回去了,待会儿处理好脚上的伤,去跟张队他们道个别吧。”
  韩孟正想说“好”,秦徐却抢先道:“首长,明天我们能悄悄离开吗?谁也不惊动。”
  洛枫在后视镜里看他,2秒后道:“行。那就在天亮之前出发吧,4点到停机坪来。”
  秦徐脚踝肿得厉害,脱牛皮靴时着实花了一番工夫。医生握着伤脚又是上药又是揉捏,痛得他满头冷汗。
  还好韩孟一直陪在他身边,时不时帮他擦擦汗,捏着他的手低声宽慰道:“草儿,忍着。”
  处理完毕后,医生递过来一口袋药,嘱咐每天涂抹。韩孟接过药,道谢后想背秦徐,秦徐却一瘸一拐地往门口挪,硬是要自己走回宿舍。
  韩孟在走廊上一把拉住他,笑道:“别逞强了,来,让我扶着。”
  “不用。”他又向前走了一步,右脚踝传来钻心的痛,他没忍住“嘶”了一声,下唇被咬得发白。
  “痛着了吧?”韩孟跟上来,扶住他的腰,贴在他耳边道:“跟我有什么好客气的?我警告你啊,别瞎撑了,再瞎撑小心我操你。”
  “滚你妈的!”
  “又骂人……我妈怎么你了,你对她这么大意见?”韩孟温声道:“下次想骂人直接冲我来,别骂我妈,听见没?她给你生了个器大活好脸又帅的明星炮友,你还有啥不满意的?草儿我跟你说,病号总比伤员强,再说我感冒快好了,推倒一个瘸子简直不费吹灰之力,你要不要试试?”
  秦徐紧皱着眉,骂道:“你他妈别得瑟!”
  “就得瑟,怎样?”韩孟挑起一边眉,下巴微微抬起,半睨着眼,一副贱兮兮的模样。
  秦徐下午受了打击,体力又几近透支,脚踝还特不争气,实在没力气与他抬杠了,低骂一声“操”,算是妥协了。
  晚上没有加练,队员们大多待在宿舍里。元宝来看了看秦徐的伤,笑他未来一周都没办法训练了。秦徐眼神有些黯淡,一想到夜里就将离开这里,就觉得过去的半个月就跟做梦一般。半个月前,元宝敲着饭盒说“来新人了”的情形还历历在目,而刚开始那几天因为承受不了高强度的训练,痛苦得只觉度日如年,哪想刚一适应,转眼就已经到了不得不离开的时刻。
  不想走。
  想留下来,想成为这里的正式队员!
  胸腔发出轰隆隆的响动,秦徐头一次发现,自己竟然如此渴望留在猎鹰。
  过去那种得过且过的心态就像被铺天盖地的海啸扫过,顷刻间荡然无存。
  他一点也不想回去继续站岗巡逻,不想再当机关兵——尽管机关兵并不可耻,尽管每一个兵种都它存在的道理。
  他突然叫住元宝,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热切。
  元宝回过头来,歪着头问:“咋了?”
  他唇角颤了颤,低下头,过了好一阵才以一种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道:“我一定要回来!堂堂正正回来!”
  韩孟去了一趟行政楼,回来时手上拿着一张刚冲洗出来的照片。秦徐见他趴在窗边写了好一阵,转身时将照片塞进迷彩裤兜里。
  熄灯时间到了,宿舍很快有了此起彼伏的鼾声。秦徐头一回睡下铺,却毫无睡意,睁眼看着上铺的床板,数着分分秒秒流逝的时间。
  韩孟也没有睡着,凌晨1点多从上铺下来,悄悄走到一人的床边,轻手轻脚将一个信封放在床尾。
  2点,两人同时起来。韩孟整理好所有使用过的物品,将它们还回后勤。秦徐仔细收拾带来的东西,一件不留塞进背囊。
  3点多,他们掩上宿舍的门,轻声说了句“再见”。
  回应他们的,是熟悉又亲切的鼾声。
  来与离开都显得突然,这一声“再见”之后,谁也不知道将来还有没有再见的一天。
  一辆吉普停在宿舍下,张泉瀚靠在门边道:“上来吧。”
  秦徐有些诧异,“教官你怎么来了?”
  “我来不得?”张泉瀚拍着车门,仍旧板着一张脸,“洛枫也真是,停机坪离这儿两、三公里远,大半夜居然叫瘸子自己挪过去,还有没有点人性!”
  “没人性”这种话从张泉瀚嘴里说出来有点搞笑,但秦徐和韩孟都没笑。韩孟扶着秦徐上车,关上车门时认真道:“教官,谢谢你。”
  张泉瀚哼了一声,“谢什么?我自己带的队员,我不负责谁负责?就看着让洛枫欺负啊?”
  停机坪上,一架直…18A打着灯,宁珏朝吉普招了招手,笑道:“来了?”
  洛枫不在,驾驶舱里是两名年轻的中尉。
  宁珏轻轻拍了拍两人的肩,“洛枫起不来,我天亮了还有事,这次就不送你们回去了。”
  韩孟摇摇头,敬礼道:“谢谢首长!”
  “上去吧,既然提前来了,就提前出发。”宁珏说完揽住秦徐的背,“来,我扶你上去。”
  秦徐心中五味杂陈,直到已经在折叠椅上坐好,才抬头轻声道:“首长,我明年一定会回来。”
  宁珏蹲下来,笑着看他,点头道:“我相信你。”
  直…18A盘旋升空,渐渐消失在浓墨一般的黑夜里。
  清晨,晨训再一次开始时,选训队员们发现他们的两个小弟凭空消失了,什么也没有留下,上下铺空空如也,就像他们根本没有来过一样。
  但整理内务时,当初跟韩孟要签名照的“迷哥”却发现一个掉在床下的信封,拆开一看,竟然是韩孟的照片。
  而照片的背后,是一段字迹漂亮苍劲的留言——有个像乔旭一样英俊勇猛的男朋友,就赶紧嫁了吧!你男票的战友:韩孟。
  直升机抵达警备区机关时,天刚蒙蒙亮,站岗的哨兵正在换哨,整个营区显得从容而安静。
  韩孟与秦徐返回军官招待所,放下背囊,疲惫地倒在床上。
  整宿没睡,身子乏力,精神却仍在亢奋中。秦徐躺了没多久就坐起来,翻出药酒,正想往脚踝上抹,韩孟就去卫生间开了水,喊道:“洗了再抹。”
  秦徐坐在马桶盖上,看韩孟一手拿着花洒,一手抓着自己的脚踝,弓着身子仔细擦洗。
  韩孟上身只穿了一件背心,迷彩裤的裤脚挽至小腿,赤脚站在地板上,肩头搭着一张干毛巾。
  洗完后,他将花洒放回去,左看右看没找到拖鞋,只好扯下干毛巾,擦掉秦徐脚上的水,“先盘在盖儿上,我去找鞋子。”
  秦徐盘着腿,摸了摸刚被韩孟捏住的脚踝,耳朵尖有些发烫。
  几分钟后,韩孟找来一双棉拖鞋,站在卫生间门口看了看,又将棉拖鞋扔回床边,蹲在秦徐面前道:“地上全是水,棉拖鞋湿了麻烦。上来,我背你去床上。”
  秦徐下意识想拒绝,韩孟就跟知道他要说“不”似的,立即回过头说:“再不上来我要耍流氓了啊,饥渴半个月了,管都没撸过……赶紧的,上好药咱们抓紧时间撸一把,下午我还得跟剧组汇报去,你也得跟你们连长报到。”
  秦徐也不想在卫生间里扭捏,轻轻在他背上踹了一下,就任他背着往床边走。
  药是韩孟上的,秦徐仰躺在床上“享受”疼痛,时不时被揉得闷哼出声。
  韩孟笑,“抹个药都叫得这么浪。”
  秦徐汗都痛出来了,撑起身子道:“你他妈轻点儿!”
  “轻点儿不顶用。”
  “放屁!”
  “医生昨晚说的。”
  “我怎么没听到?”
  “你赶着往外面溜呢,能听到什么?就我脾气好,在后面又是拿药又是听医嘱,还点头哈腰谢大夫,你说我这样的温柔体贴老攻哪儿找去?”
  秦徐撇了撇嘴角,将右脚抽回来,“行了行了,我自己来。”
  “那我下去搞些吃的。”韩孟去卫生间洗手,“半夜起来搭飞机,饿得我头昏眼花。”
  秦徐将“搭”字听成了“打”,斜眼道:“操,你半夜起来打飞机?”
  韩孟笑起来,“我看你是想打飞机想疯了。成,回来就满足你。”
  招待所的早餐比食堂精致,但味道不如食堂,秦徐几口喝完粥,就着咸菜吃了两个荞麦馒头,洗完脸出来,韩孟还在剥鸡蛋。
  他甩了韩孟一脸水珠,往床上一倒,支着未受伤的左腿道:“咱们上午赖这儿不会有什么事吧?”
  “能有啥事?”韩孟咬开鸡蛋,边嚼边说:“去之前说好了今天回,但当时定的时间是上午出发,中午到,我们自个儿遭罪提前到半夜出发,休息一上午谁管?”
  “哦。”秦徐伸了个懒腰,饭后胃肠工作忙,脑子终于感觉到一丝倦意,他打了个哈欠,侧躺下来,半眯着眼看韩孟。
  韩孟吃完后一边收拾桌子一边说:“哎你别睡啊,让我打一炮。”
  “打毛,自己撸去。”
  “不行,我家老二爱你,非你撸不可。”
  虽然心情不怎么好,精力也不够旺盛,脚踝还痛着,但韩孟靠上来的时候,秦徐还是立即就硬了。


第50章 
  巨物在迷彩裤里发胀,小腹渐渐热起来,秦徐深吸一口气,支起身子,扯住韩孟的裤沿,用力往下扯。
  韩孟笑着吻他眉心,沙哑的声音听上去性感无比,“说着不要,比谁都猴急。”
  “你闭嘴!”秦徐手劲极大,心里又憋着火,左手探进韩孟裤子里,握住那坚硬温热的大家伙,泄愤似的猛力一捏。
  韩孟身子抖了一下,表情痛苦,叫得却十分销魂,呻吟着骂:“我操你啊秦徐!你他妈谋杀啊!”
  “捏一下就死了?”
  “你让我这么捏一下早他妈背气了!”
  “躺好!哪来这么多话!”情欲一上来,秦徐就懒得顾脚踝上的伤了。他掰着韩孟的肩背将对方反压在床上,咬着右边泛红的耳垂道:“爷今天心里烦,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儿!”
  韩孟眼睛一弯,也不示弱,笑得暧昧,“怎么,刚还说撸一炮,现在想真搞啦?”
  秦徐懒得理他,直接用粗鲁的亲吻堵了他的嘴,一手擒住他一边手腕,一手握着他挺立着的性器反复套弄。
  他勾着秦徐的舌头,吮出一声淫靡的声响。
  秦徐卡住他的下巴,舔着嘴唇道:“你找死!”
  到底在部队里混了一年,清醒状态下单比体能拼力气的话,秦徐怎么说也占着不小的优势。
  上次在卫生间输得一败涂地,被操得射出来,酒精算是头号罪人。
  现在情况反转,他将韩孟罩在身下,宽阔的脊背弓着,目露凶光,像一头发怒的猛虎。
  目光交缠,一方狂躁似火,一方深邃像泉。
  秦徐解开裤链,将自己的与韩孟的握在一起,粗暴地撸动。韩孟捧着他的脸,放肆地吻他,舔他的下巴,咬他的鼻尖,最后吻着他的耳根道:“草儿,我下面胀得难受,你就委屈一下,帮我舔舔呗。”
  他从未为谁做过那种事,唯一一次用嘴唇碰韩孟那儿也只是亲了一下。此时却欲望上脑,理智被打得溃不成军,韩孟那性感的声音钻进耳中,他就跟被喂了迷药一般,身子往下一滑,毫无心理障碍地含住,舌头在顶端打了几个圈,无师自通地吮吸舔弄,甚至试图将整根含进去。
  他不够专业,不会用嘴唇包住牙齿,动作粗鲁,与温柔毫不沾边儿,舔舐得也毫无这个举动该有的臣服。
  但韩孟却极其享受,轻哼着张开双腿,还吹了个口哨,双手缓缓扣住他的后脑,既不往下面压,也不让他轻易离开。
  感觉到自己的性器正堵在他嗓子眼儿上时,那种沸腾翻涌的快感简直要将韩孟整个人点燃。
  秦徐抬起眼,有些蕴怒地看着韩孟,嘴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这一眼给了韩孟极大的刺激,滔天的征服感叫嚣着直冲脑际,行动终于快过思考,他胯部一挺,竟然硬生生在秦徐喉咙里捅了两下。
  秦徐眉头一皱,在他大腿内侧狠狠捏了一把,含糊不清道:“你再捅试试!”
  缓过来后,韩孟知道自己刚才做得有点过了,也很诧异秦徐居然没有立即吐出来,旋即假装正直地笑了笑,姿势别扭地用脚趾去够秦徐的性器。
  秦徐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胀得即将爆发的东西正被韩孟从根部踩住,颤巍巍地压向小腹。
  混合着羞耻的快感蜂拥而至,他含着韩孟,粗重地喘了口气,本能地矮下腰,将胯部往韩孟脚掌上蹭。
  前所未有的体验将两人禁锢在近乎兽欲的本能中。韩孟呼吸越来越急促,身子因为情欲与没顶的满足而颤栗,意识被本能占领,几乎沦陷在秦徐的口舌间。
  释放时,他没来得及从秦徐嘴里退出来,喷了秦徐一嘴。
  而秦徐在反应过来之前就将热液吞了下去,愣愣地跪坐在床上抹了抹嘴角的残余,表情有点懵。
  韩孟也尴尬上了,脸和脖颈通红,干笑两声,连忙握住秦徐胯下的巨物,一边快速套弄一边说:“我……我他妈没忍住……哎草儿,你……那个,啊,那个不难吃吧?我马上给你打出……”
  话还没说完,他的脸已经和枕头亲密接触了,秦徐死死抓着他的腰,不由分说将性器贴了上来,粗声道:“我要进去!”
  “你……啊!”
  他并不认为秦徐说“我要进去”是在开玩笑,但他没有想到的是秦徐竟然说干就干,一点儿扩张都没为他做,就干脆利落地顶了进来!
  从没体会过的胀痛从结合的地方飞速袭向全身,他咬着牙,将脸埋在枕头里,嘶吼道:“秦徐你他妈还有没有点儿素质?你以前操人时连扩张都不做吗?我……我操你妈的!”
  秦徐在一瞬间的冲动后也发现自己不仗义。韩孟那里太紧了,他只进去了一小半,就被夹得差点软下去。
  不敢再往里捅,拔出来又丢人,明明是一言不合就干,这会儿却显得进退维谷。
  两人都喘着粗气,韩孟闷在枕头里消化突如其来的胀痛,秦徐手足无措地看着跪伏在眼前的炮友,一时间谁都没有动。
  片刻后,胀痛没那么难以忍受了,韩孟侧过脸往后看了看,脸上额头上全是汗,“你做不做?不做让我来!”
  秦徐尴尬死了,目光游离,好几秒后才瞪着他道:“做!做死你!”
  “操……”韩孟又将脸埋进枕头,暗骂道:“傻草!”
  秦徐不是没有经验,以往和别人做时,虽然也没多少耐心,但也不会让床伴吃太多苦头。只是刚才玩得有点过火,被踩住性器的羞耻感尚未散去,就在被射一嘴之后吞下了精液,他脑子一热,一时受不了,才用了蛮力,从韩孟后面直接捅了进去。
  从韩孟那一声短促的叫声听来,应该是很痛的。
  愧疚感像桑拿房里的热气一样,蒸得他胸口发闷。他吐出一口气,俯下身子,一边吻韩孟的耳垂,一边握住对方彻底软下去的性器,小心翼翼地套弄。
  秦徐不擅长哄人,撩得虽然卖力,但生涩得引人发笑。韩孟忍过那一波之后,也没觉得多痛了,后穴又酸又麻,秦徐的东西在那儿动也不动,挠得他心里一阵发痒。
  也许彻底捅进去会比较好受?
  起码心尖儿不会像现在这样瞎痒!
  他调整好呼吸,偏过头去,虽然头发已经被冷汗弄湿,脸颊也苍白得有点吓人,但嘴角好歹挂上了笑。
  “草儿,来亲一个。”
  秦徐立即凑上去,快亲到时却撤了回来,皱着眉道:“嘴里有味儿。”
  “还不是我的味儿?”韩孟半边脸压在枕头上,嘴被挤得嘟了起来,“别磨叽,你都吞了,我还能嫌弃?赶紧的,下面也动一动。”
  “啊?”秦徐脸一红,“还动?你不痛了?”
  “我操……不动你他妈进来干啥?侦查敌情啊?”韩孟翻了个白眼,“熊孩子去景点还刻个到此一游呢,你捅进来个头,啥也不干就出去?一日游也不带你这样的……草儿,别告诉你鸡巴软了?”
  “软个屁!”秦徐急了,“我是怕你痛!”
  “怕我痛你刚才还捅得那么风骚?”韩孟气笑了,在他嘴唇上啄了一口,“行了别装好人了,既然进来了就得做全套,是爷们儿就赶紧动。”
  秦徐整个人都伏在他背上,往他耳朵里吹风,“那我真动了?”
  他点点头,又将脸埋回枕头里,本以为秦徐真动起来,他灵魂都得给捅出窍,没想到秦徐的动作却相当温柔,缓慢地推进来,整根没入后停了下来,掰过他的脸,与他细细地接吻。
  从未被进入的后穴胀得发酸发木,但是疼痛的感觉却越来越浅,他含着秦徐的嘴唇,感到体内的巨物慢慢地动了起来,很轻很小心,似乎害怕再弄痛他。
  他有些想笑,头一次发现秦徐其实也有替别人着想的一面。
  秦徐硬得快招架不住了,发疯地想快速捅进抽出,眼神狂乱起来,声音也变得沙哑而迷人。
  他吻着韩孟的后颈,近乎耳语道:“痛吗?”
  韩孟浑身一麻,用同样性感的声音回应道:“不痛,你如果再快一点儿,可能咱俩都会更爽。”
  秦徐深吸一口气,慢慢加快了抽插的频率,一下接着一下,试探着往里撞,右手继续套弄着韩孟的性器,左手不知何时已经插入韩孟嘴里,与灵巧的舌头纠缠不休。
  又一次猛力挺送后,韩孟发出一声性感到了极致的呻吟,那呻吟刺激着秦徐的神经,他想——就是那里!
  巨物像重锤一般,毫不留情地碾向男人体内最敏感的地方,无法承受的快感伴着抽插的疼痛直扑脑际。
  韩孟被撞得接连发出破碎的呻吟,大口喘着气,脑子闪过一道道白光,每一道都让他陷入脱不了身的痉挛。
  高潮时,秦徐射在他体内,半天也没退出来。
  余味悠长,品味着品味着,居然又硬了。
  秦徐本想就着这姿势再来一次,哪知右腿一动,脚踝上就传来尖锐的痛感。
  韩孟侧过身,笑道:“你躺着,我来。”
  两人换了个姿势,秦徐半躺着,韩孟居高临下骑乘。
  秦徐抱着韩孟的腰,埋头在他胸口,急切地吮吸着挺立坚硬的乳尖。韩孟双手按在他肩膀上,高高仰起头,身子微微向后倾,猛烈地上下摆动,将激烈性事的主动权牢牢抓在自己手中。
  再一次释放时,他们搂在一起,吻得近乎疯狂。
  清理之后,二人推搡着滚在床上,秦徐略显愧疚地问:“真不痛?”
  韩孟笑道:“做都做了,爽就行,你老攻我受得了。”
  秦徐朝韩孟挪了挪,将他圈进自己怀里,低声说:“你趴过去,让我看看。”
  “肿了,不是小雏菊了,不给你看。”
  秦徐有点愧疚,“小雏菊变向日葵。”
  “……你说啥?”韩孟撑起身子,“你他妈说我是向日葵?”
  “是你说那儿肿了啊,又不让我看。小雏菊被操肿了不就是向日葵?”
  韩孟嘴角抽搐,过了好几秒才“嘭”一声倒在床上,摇着头道:“有趣有趣,一颗赛艇。”
  秦徐虽然也上微博,但很少接触流行词,确定自己没听懂,歪着脖子问:“你说啥?”
  韩孟半眯着眼睨他,笑道:“我说咱俩打炮的技术比起来吧,我就像一颗赛艇。”
  “那我呢?一颗战舰?”
  “你啊……也就一棵傻草。”


第51章 
  休息到中午,韩孟拍了拍秦徐的脸,声音有些慵懒,“起来了,整理一下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秦徐做完之后整个人都懒了下来,此时正靠在韩孟肩头上蹭,眼皮都没睁。
  秦徐头发又短又硬,刺在脖颈上痒得不行,韩孟受不了了,坐起来穿衣服下床,动作有些大,肌肉的扯动引得后面隐隐发痛。
  他瞥了“罪魁祸首”一眼,又站上床,右脚踩在秦徐肩膀上轻轻晃,笑道:“别睡了,祁排来检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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