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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穷-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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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就撞到了霍誉非的眼睛里。
  霍誉非嘴角一弯,对他笑了笑。
  非常温柔的又叫了一声:“宝贝。”
  顾骋停顿了几秒,快速的挪开眼睛,嗓音有点哑的道歉:“不好意思。”
  霍誉非一怔。
  就听见顾骋继续说:“我改天……改天可以请你吃饭吗?”
  霍誉非连忙道:“我没有失忆。”
  想想又补充了一句:“以后周简达说什么都不要信。”
  顾骋一瞬间狼狈极了,快速点点头:“我知道。”
  还画蛇添足给自己弥补:“他说的那些我根本都没信。”
  霍誉非恍然大悟,配合的点点头:“哦……”
  顾骋:……
  他设想过无数次他们相见的场景,没有哪一个场景里自己这样狼狈的。
  顾骋尴尬的说不出话。
  特别想现在就凭空消失,找一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但又想就呆在这里,想看多久就看多久。
  他目光落在霍誉非更加成熟的脸庞上,落在了额角那块显著的疤痕。
  他想起了李泽的话。
  周简达说的那些话并不是无的放矢。
  顾骋忽然匆匆转过头。
  闷闷的道:“我想请你吃饭,可以吗?”
  霍誉非乐了。
  顺水推舟道:“可以啊。”
  不过他也说:“那你能不能先陪我说说话?”
  顾骋点点头。
  霍誉非就笑了。
  一边并肩和他向外走,一边问他今天什么时候到场的?早上和中午分别吃了什么?平时一般几点起床?几点睡觉?
  都是一些琐碎又看似无足轻重的小问题。
  却显得很亲密。
  顾骋走在霍誉非身边,对方问一句,就回答一句。
  在距离建筑不远的一片树影里,霍誉非忽然停住,伸手摸了摸顾骋的眼睛。
  “你在这等等我。”
  他说完走了出去。
  几分钟之后走回来时,顾骋神情已经恢复了之前那种锐意逼人的样子。
  就是眼睛好像偷偷被擦过了。
  拿什么擦的?
  霍誉非不着痕迹的瞅了瞅对方有点皱巴巴的西装袖口。
  当然他不会在这个时候拆穿,但却在心里默默记下了一笔。
  以后一定一定要问清楚顾骋这几年都发生了什么,让他的小兔子难过成这个样子?
  霍誉非手里提着一个黄铜做的小冰桶,里面冰着的酒已经被他取出来了,只剩下半桶冰块,同时还有一沓的餐巾。
  霍誉非单膝蹲下来,用餐巾包住冰块递给顾骋,让他冰冰眼睛。
  为了避免对方不好意思,他干脆坐在了草坪上,不抬头了。
  过了一会,耳边传来衣料轻微摩擦的声音,顾骋在霍誉非身边坐了下来。
  肩膀稍微一动就能碰到对方肩膀的距离。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他们都有好多话想说、想问。
  他们都知道彼此需要好好谈谈。
  但现在不合适。
  霍誉非用眼角余光瞅了瞅对方,心情一瞬间紧张、一瞬间平静,一瞬间欢呼雀跃、一瞬间心怀戚戚。
  他有点惆怅的按了按胸口。
  觉得自己怎么能这么不像自己呢?
  或者说,今天就到此为止?
  继续这样下去他恐怕要得心脏病了。
  霍誉非觉得他们都需要各自整理一下情绪。
  他碰碰顾骋的手指头,才刚刚起了个话头:“你住在哪里?需不需要找人送你……”
  手指就反而被对方捉在了手里。
  牢牢的,十指交错。
  就听见顾骋对他说:“我们回家吧。”


第91章 我都记得
  顾骋对他说:“我们回家吧。”
  霍誉非:……?
  他没太明白顾骋的意思。
  不过这不妨碍他笑着点点头,从草坪上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草屑。不过另外一只手还被顾骋拉着,他就一用力,把对方从草地上拉了起来。
  “找人把你的车子开过来?”
  霍誉非问了一下顾骋的意见,让他先做着等一等,自己去和李泽打一声招呼。
  虽然礼节上没有这个必要,但是他们私交比较近,还是应该特意说一声,而且他也想知道李泽给顾骋都说了些什么。
  正在陪张晴向几位朋友介绍作品的李泽看到霍誉非挺高兴的,轻声说了一句“失陪”,就匆匆转身,和他一个劲走了好远。
  霍誉非笑了:“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
  李泽一副“你在明知故问”的表情。
  霍誉非说了自己要先走。
  李泽似笑非笑:“和男朋友说通了?”
  霍誉非马上就问他和顾骋讲了什么。
  李泽立刻就反问:“你有什么事情是不应该讲给顾骋的吗?那你应该提前告诉我!”
  霍誉非无奈的笑笑,得,看来是兜底了。
  倒并非是有什么事不能给顾骋知道,而是“不想”给对方知道。
  相比于周简达,李泽就知道得多多了。
  比如他几次深入东非、北非,究竟是做什么,又究竟做了什么。
  他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过,他回到南非之后的小半年,晚上一闭上眼就能听到枪响,即使清楚的知道那些都是梦境,也没有办法从中醒来,他只好百无聊赖的在梦中通过响声分辨枪支型号。直到太阳照耀整个大陆,才猛然睁开眼睛。
  也只有李泽,看到过他在巴顿将军那里留的资料——武装枪战之后,战胜一方让俘虏自己选择,是吃掉自己的耳朵、生殖器,还是被活生生开肠破肚。在那个被极度的分化和贫穷笼罩的内战之中,没有道德更没有人性。
  幸好,还有利益。
  不然他或许根本没有办法回来。
  事后想想,霍誉非却认为这是非常难得的经历。
  改变了他对很多事的看法,包括对顾骋。
  这么想着,一抬头就看到站在不远处等自己的人。
  听到他的脚步声,回头一看。
  月色之下,芝兰玉树,丰神俊秀。
  霍誉非心里微微感叹,觉得真好看。
  直到现在,还没有哪个人让他觉得比顾骋还要好看。
  不过听人家说,自己照镜子的时候往往也会自我美化,霍誉非忽然低头,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
  他们这里是一个高地,晚上风挺大,顾骋却把外套脱了。
  看到霍誉非笑的眉眼弯弯走过来,其实挺想问问他在笑什么?
  但他没有问。
  车子还没有开过来,霍誉非看他胳膊上搭着外套,只穿件衬衫,非常单薄的样子,问他:“怎么把衣服脱了?”
  顾骋面不改色的说:“觉得有点热。”
  霍誉非感受了一下呼呼刮着的风……热?
  于是伸手抓了一下对方的手心,很凉,甚至指尖有一点冰。
  然后松开了。
  “衣服穿着吧,小心着凉。”
  顾骋不愿意穿。
  他也是刚刚站在灯低下才发现自己西装的两只袖口都皱巴巴不像话,难看极了。
  虽然已经没多少面子了,但里子还是要的吧?
  霍誉非又催促了几句,发现对方并不打算听话,也就淡淡一笑,没有再说了。
  很快车开到了面前,顾骋快步走过去,握住了副驾驶的车门:“坐前面还是后面?”
  霍誉非一笑:“前面吧,你学会开车了?”
  顾骋点点头,拉开车门,等他坐上去,自己绕到另外一边,坐上了驾驶位。
  锁上车门,转动钥匙,同时左手也搭上了方向盘。
  在亮亮的灯光下面,霍誉非才看到,对方左手上仍旧带着当年那枚戒指。
  而他呢?
  霍誉非看了看空落落的手指。
  他的戒指早在非洲时,被押解他的武装分子从手上剥了下去。那是一个非常年轻的小伙子,据说打算拿这个去求婚。
  霍誉非不着痕迹的记住了对方的容貌特征。
  几个月之后,终于和那位将军建立起了合作,霍誉非提出的第一个要求,就是找回自己的戒指。结果那个当时押解他的年轻人已经在一次火拼中失踪,连尸体都没有找到,或许是成为了别人的俘虏,那样下场可能会更惨。
  因为长时间佩戴戒指,又在非洲那样的日晒环境下,他的手指上留下了一个很明显的圈。
  顾骋本来没有注意,这时候也看到了。
  而且还盯着他不放。
  霍誉非有点心虚,就看到对方忽然压了过来……从他肩膀后面拉过安全带为他系上。
  “好了。”顾骋说,然后给自己也系上安全带,“我们出发。”
  车子平稳的开动,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霍誉非就主动开口,和顾骋随意的说着闲话。
  他们谁都没有提这三年自己是怎么度过的,也没有问对方。
  顾骋不问,大概是因为他已经从李泽那里知道的差不多了。
  霍誉非其实特别想知道,但他总是没找到恰当的时机。
  但这不妨碍他在闲话里面夹杂几句不着痕迹的试探。
  车子转过一个弯,开上了城市快速路,然后开进了繁华的城区。
  霍誉非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
  B市也和他几年前离开时的样子有了很大不同。
  因为马上就要办奥运会的缘故,中轴附近很多建筑拔地而起,感觉整个城市的古老风貌都焕然一新。流光溢彩的光影在玻璃上闪闪烁烁,
  霍誉非漫不经心的问:“你觉得B市变化大吗?”
  顾骋开车挺认真,也没有回头,双眼看着前方:“挺大的,我也很久没回来了。”
  霍誉非“哦”了一声,有点不确定是顺水推舟问下去,还是就此打住。
  这个时候车子忽然转弯,上了一个小坡,开进了一个种满了梧桐树的老社区。
  虽然路灯很暗很暗,草坪、地面、报刊收发亭……全都和以前不一样了,一路过来夜晚里陌生的街道也让他完全没有熟悉感。
  霍誉非还是很快辨认出——
  “这是我们之前……的房子。”
  顾骋把车在路边找了个位置停下,熟练的从手套箱里找出小本子和笔,写下自己的电话贴在了挡风玻璃内侧,然后看向霍誉非:“我们下车吧?”
  看到霍誉非在注意这个,他顺口解释道:“这里停车位比较紧张,有时候会堵住别人的车。”
  霍誉非看看他,特别自然的就问出一句:“你回来后,一直都住在这?”
  顾骋点点头:“对啊。”
  他忽然想到什么,脚步一顿,紧紧盯住霍誉非:“或者你觉得我应该住在哪里?”
  “这里就挺好的,”霍誉非揽了揽他的肩膀,突然觉得顾骋这样凶巴巴的样子……也挺可爱的。
  他们一边上楼,霍誉非才又说:“就是小了点,会不会住不惯?”
  看过顾骋开的车之后,绝对想不到他住在这样的地方。
  过了几秒,顾骋才回答:“小一点也好。”
  一瞬间时光倒转,这是当年霍誉非说过的话,现在却从对方嘴里一次不差的复述出来。
  霍誉非心里一动,慢慢的说:“你不是说,我们以后会有大房子的吗?”
  顾骋忽然停住。
  他深深呼吸了一下,然后又呼吸了好几下,仍旧觉得呼吸有点颤抖。
  颤抖也没办法,他现在不得不开口:“你都记得?”
  霍誉非失笑:“我记性很好的,读书的时候成绩基本都在A以上哦。”
  顾骋被他这句有点小得意的话说的瞬间放松,而陡然从极度紧张的情绪里放松下来,他呼吸反而颤抖的更加厉害。
  顾骋说不出话。
  或者说他不能在这种狼狈而失控的时候开口。
  所以他捉住了霍誉非的手,一遍一遍用力揉着那只留下戒指印的手指头。
  动作乱七八糟的。
  霍誉非就知道他小心眼的小兔子一定会惦记这个。
  他轻轻一叹,抽出手指抱了抱他。
  “对不起,把你送我的戒指搞丢了。”
  顾骋摇摇头,没说话。
  霍誉非更加用力抱了一下,然后松开:“走吧,我们回家。”
  他不应该忘记的。
  这是他们的第一套房子,对他来说“家”可能还有另外的指代,比如B市主宅,比如雪梨的别墅,比如墨城的小套间。
  但对于……孤儿的顾骋。
  “家”这个字,其实是特指。
  钥匙插进锁孔,沉重的旧式防盗门被轻轻拧开。
  屋子里黑洞洞的,直到顾骋首先开了灯,然后明亮如昼。
  霍誉非却怔住了。
  室内的所有布置都和三年前他们离开时一样,窗明几净。就像是他曾经对霍启东说的“按下了暂停键”,所有家具、布置,连同他们一起生活的记忆,全部都被细心妥当的收藏。
  还有那些大大小小、形态各异、随处可见的小兔子。
  小兔子钥匙环、小兔子抱枕、小兔子水杯、小兔子羊毛毡摆件……但这些通通不是霍誉非惊讶的原因。
  他一瞬间怔住是因为,在所有的“小兔子”身边,都多了一个成双成对的“向日葵”。
  尤其是小客厅中央茶几上摆着一个扭转形态的水晶花瓶,里面挤挤挨挨插满了巴掌大的小向日葵。
  霍誉非走过去,弯腰用手指头碰了碰娇嫩花瓣上残留的水珠。
  若有所悟。
  他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转头要笑不笑的看看对方:“你喜欢小向日葵?”
  顾骋略略有点心事戳破的尴尬,但仍旧肯定的点点头:“很喜欢。”
  霍誉非其实并不是多么念旧的人,在离开之后,他很快就把这个地方抛之脑后。并且再也没有提及过,好像他压根没在这住过似的。
  这一点,顾骋好像和他不一样。
  霍誉非已经换上了拖鞋,坐在沙发上,特别近的距离去玩那束向日葵的叶片,心里为竟然找到了自己和顾骋这么大的不同而微微惊讶。
  他印象中,顾承岳也绝对不是恋旧的人。
  在京安福利院生活了那么多年,在离开的时候甚至没有回头多看一眼。从大学开始,自己的东西就很精简。因为很在乎别人的眼光,再怎么样衣服也不会穿得很差,但一共就三五件,挂在衣柜里空荡荡的。其他方面也一样,顾承岳从来不会去收集没有实际用处的小物件,不会在手边留没有用的东西,每一次搬家,都只有精精简简一个小包。除了必要的东西,他什么也不会留。
  大概是因为……这样比较有安全感?
  霍誉非抬头,目光就落在轻而易举就找到各种东西的顾骋身上,手指头下意识卷了卷叶子。
  一小杯果仁酸奶被放在了他面前,手边又放上了一个小勺子。
  然后顾骋特意把那瓶小向日葵从他手里解放出来,挪的远远的,并且一下下整理着被霍誉非玩了半天的叶子。
  虽然他表情还是冷冷淡淡的。
  霍誉非还是莫名其妙觉得对方其实是心疼了。
  他莫名其妙有点不高兴。
  不过顾骋注意力很快就从小向日葵身上落回到了大向日葵身上。
  他隔着一点距离坐在霍誉非身边,催促他吃东西。
  霍誉非尝了一口,觉得有点甜,本来下意识想要推给顾骋,动作中途又收了回来。
  顾骋一怔,有点尴尬。
  霍誉非也是。
  他们都察觉到彼此之间气氛有一点陌生。
  直到晚上睡觉的时候,霍誉非先进去洗澡,顾骋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忍不住又走过去摸了摸小向日葵柔嫩的花瓣。
  声音特别小的问:“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
  几秒钟之后,他忽然走到门口,用挂在兔子耳朵上的钥匙,把房门从屋子内部锁起来了。并且把钥匙藏在了沙发垫子下面。
  霍誉非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顾骋弯腰在沙发那找东西。
  不由得开了个玩笑:“你该不会打算赶我睡沙发吧?”
  当然不会了!
  但是当两个人,真正换好睡衣,规规矩矩并排躺在床上时,气氛反而更加不自然。
  能够说的话题在今天晚上都已经全部说完了,很快,房间里就安静下来。
  外面天空已经全然黑了下来,只有床头上还亮着一小盏灯,那是霍誉非的小习惯。
  在微弱而朦胧的一点光线中,顾骋一直睁着眼睛。
  很久之后,在他都以为对方早就睡着的时候。
  忽然听到霍誉非小声说:“你还会给我买新的,对吗?”
  就是在这一瞬间,他忽然什么都不需要思考,凭着本能翻过身将那个人紧紧的搂在了怀里。
  好像他们这几年的分离带来的生疏,只不过都游离于外。两个熟悉的灵魂碰面的一刹那,就欢呼雀跃的彼此打招呼——
  “你在这里啊?好巧,我也在。”
  “那以后都不要分开了吧?”
  “好啊!”


第92章 为了什么?
  霍誉非乖乖的让人搂了一会,就把手从对方的后背挪到了脖子上,用以往每次离家时安慰凯撒的手法,试探着揉了揉。顾骋没反对,并且还更加的往他脖子里凑了凑。霍誉非放心了,从脖子那渐渐顺毛顺到了头发里。
  来来回回揉了揉。
  声音带笑的问顾骋:“你要这么抱着我睡吗?”
  他想逗一逗顾骋,看看顾骋会不会不好意思。
  顾骋不吭声,就是一个劲把他搂得更紧,热乎乎的呼吸喷到他脖子里,弄得人痒痒的。
  “怎么了?”霍誉非把他拉开了一点,顾骋自己又凑回去了。
  霍誉非心里好笑,明明今天看起来那么成熟老练,难道都是装出来的?
  他没说话了,抱着就抱着吧。
  然而过了一会,就听见顾骋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对不起。”
  霍誉非顺毛的动作就顿了顿。
  黑暗里安安静静的,霍誉非没有说话。
  直到顾骋又说了一遍:“对不起。”
  耳朵边才传来对方轻轻松松的声音:“为了什么?”
  为很多很多。
  为我不够优秀、不够强大,无法为你遮风挡雨。
  为我们物质上的巨大差距,让我无法坦然接受你小心翼翼的庇护和斟酌再三的馈赠。
  为我没有陪在你身边时你所经历的一切。
  为你所有的失意、不安、惊心动魄和重重压力。
  还有……为我曾经决然离开。
  顾骋神情渐渐平静。
  我从来没有为此后悔,但依然为此感到难过。
  因为我从来没有一分一秒停止过爱你。
  那么你呢?
  顾骋想问的其实只有最后一句。
  但他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可能是……现在还有些紧张自己会听到什么答案吧。
  要不然还是明天先去定一个戒指!
  他在心里默默的给自己打气。
  霍誉非等了半天都没等到答案。
  不过他多半也能猜得出对方心里在想什么。
  可惜现在只是多半猜得出了,以前可是十拿九稳。
  霍誉非心里有点遗憾,同时又有点欣慰。
  “好啦——”他说,“我们睡觉吧?明天我们还有好多话要说,对不对,宝贝?”
  最后两个字好像在舌尖上跳了跳,显得调皮又亲密。
  顾骋莫名其妙鼻头一酸,闷闷的问:“为什么要明天再说?”
  霍誉非一怔,随即抱抱他:“因为今天太晚啦,我有很多事想问你。”
  顾骋心中微微一紧:“比如?”
  “比如?”霍誉非一笑,“比如你这几年都去干了什么?在哪里?过的好不好?有没有吃苦?有什么收获?有没有想我……”
  他声音一收,总结道:“很多很多问题,所以好好睡觉。”
  霍誉非隔着被子拍了拍对方:“睡吧。”
  顾骋忽然凑近了一点,轻声说:“为了我没有在你身边的一分一秒。”
  霍誉非一瞬间明白了对方在说什么。
  “那我是不是也要道歉?”他笑了,“我也没有一直一直陪在你身边啊。”
  “是我离开……”
  “不是,”霍誉非打断了他的话,反问,“你觉得我如果真的想要找你,会找不到吗?”
  他本来也不是要顾骋回答,因为答案他们都知道。
  “那么,”霍誉非问对方,“你知道我为什么放任你离开?”
  “为什么?”
  小兔子声音这样谨慎,毫不费劲就能听出里面的小心翼翼。
  想到皮毛松软的小兔子眼睛圆溜溜,耳朵都支棱起来的样子,霍誉非顿时笑了。
  房子里黑漆漆的,即使亮了一盏灯也看不太清楚,顾骋不知道霍誉非在偷偷笑他,反而因为对方的沉默感觉很不安。
  好半天才听到对方的回答。
  答案却很简单。
  他说:“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而就在这句话说完的下一秒,霍誉非忽然翻身压在了他的小兔子身上。
  顾骋被这个姿势弄得挺紧张……这样一紧张,就让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反而激发了对方雄性动物的本能,更加凶狠的将他镇压。
  霍誉非眼睛在微弱的月光下非常明亮,像是一头将心爱猎物牢牢扣在爪下的苍狼。
  嘴巴裂开一条缝隙,笑容狡猾又笃定:“只有一次。”
  顾骋挺呆的反问了一句:“什么只有一次?”
  大灰狼的笑容消失了。
  霍誉非重新恢复了嘴角弯弯的样子,不怀好意的反问道:“你说呢?”
  顾骋注意力全部都被眼下的姿势吸引走了,脑子显然没有平时反应快。
  霍誉非看的挺无奈。
  屁股后面的狐狸尾巴越晃越慢,最后“噗”的一声不见了。
  他低头用鼻尖顶了顶对方:“喂,跟你说话呢。”
  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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