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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漂亮-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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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盛避开了我真正的问题,回答说:“现在是上课时间,你不能随便跑出去,等会儿班主任会来巡查,你走了,我是班长,老师会找我麻烦。”

“你会怕这个?”我笑了笑,甩开袁盛的手,发狠的看着他,“袁盛,从你那晚说了那些话后,你要是真聪明,就该和我老死不相往来!你应该清楚我周牧是个什么样的人,别再来招惹我,把我逼急了,老子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个世上!”

袁盛沉默的看着我,那样的目光我无法形容,复杂而晦涩。

但可以肯定的是,里面没有害怕,却参杂了让我难以忍受的怜悯。

我一把攥住他的衣领,额角因愤怒而青筋暴起:“你凭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

他却说:“你学业不要了?不考大学了?就因为这没什么屁用的爱情?你多大了,还这么幼稚?你是想一辈子被你爸护着,活在小说里?活在爱情剧里?”

我没想到他会对我说这些,但我却发现一个事实:“你觉得我很可笑?”

他说:“我只是觉得你活得太不现实。你为什么就不能多想想以后,多想想你的父母?”

“你怎么知道我没想过?你……算了,还说那些屁话干什么?”我一把推开袁盛,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我指着他的鼻子警告道,“别在这儿假装好人!也别在我这儿消除你的愧疚心!我周牧以后是死是活都和你没关系!你给我记住了!”

袁盛看着我,眉头紧紧皱着,几乎是同时,我们各自转身离开。

他回到明亮的教室里,前路是可预知的轨迹:通过高考的大桥,进入名牌大学,毕业后找到一份高薪而体面的工作,而后奋斗事业,娶妻生子,赡养父母。

而我,翻过围墙,来到昏暗而肮脏的小巷漫无目的的走着,前路黑乎乎的一片,正如我的未来一样模糊不清。

我没法和袁盛待在同一个教室认真学习,正如我没法和他走相同的人生路一样。

其实借助父母的铺垫,我能走得比他还要顺遂,可我不愿意。

就这么个不愿意,注定我要成个孽障。

我嗤笑一声,嘲讽着自己。

走过一个拐角,却见到了一个完全没想到的人。

  第十四章 危险的游戏
 
昏暗的小巷里,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挤压着、呻吟着。

我本以为他们是在约/炮,没想到却是在强/奸。

直到那个矮小纤细的男人哭叫着怒骂,我才瞧明白这事儿,也才认出这个人是谁。

我跑过去,飞起一脚把那高个的男人踹翻了出去,他骂骂咧咧的爬起来,放了几句狠话就跑了。

我看了看那个还在哭唧唧的小娘炮,揣着兜走过去,也没想去扶,用脚尖碰了碰他,说:“没见过你这么怂的男人,人都走了,还蹲在这儿哭什么?”

“谢、谢谢你。”小娘炮擦了擦眼泪,蹲在地上看我,随即一惊,“是、是你啊,小帅哥!”

我转身就走,他却跟了上来,紧紧的靠着我,一副怕得不行的模样。

我烦他,却又懒得搭理,这人便小尾巴似的一路跟着我去了酒吧。

他说他叫柳昼,却让我叫他小夜。

到了酒吧,我不想玩,只想喝酒,但因为身边有个不怀好意的小夜,我也不敢喝得太醉。

正在我琢磨着怎么把这小娘炮给打发时,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出现在了桌前。

他和小夜认识,走过来直接就上手拉人走。

小夜抱着我的胳膊不肯离开,我慢悠悠的喝酒,一个不经意的抬头,却猛地一愣。

这个男人和袁盛长得太像。

我心中有个猜测,随着小夜一声“袁繁!”,也就肯定了这人是谁。

在我和袁盛还兄弟情深的那段时间,他曾无意中对我说过:他有个哥哥,并非对外声称的出国深造,而是和父母闹翻,离家出走。

小夜已经快被袁繁拉扯着走了,我看着他们,有些犹豫。

叹息一声,我扔了酒瓶,去把小夜拽了回来。

我从皮夹里掏出一叠钱扔在桌上,对小夜说:“陪我喝酒。”

小夜看看钱,再看看我,眼睛闪闪发光,他端着酒靠近我,声音甜腻:“小帅哥,你想我怎么陪呀?”

我屈指挡住了他送到我嘴边的杯口,笑得浪荡:“你喝,我瞧着。”

小夜二话不说,直接一口气就闷了。

袁繁僵直的站在一旁,脸色难看,可他却没有走。

我拿出手机,想了想又放了回去。

我借了小夜的手机,对着袁繁拍了张照片,附了地址,直接发送给了袁盛。

小夜每喝一杯酒,我就给他一张百元大钞。

等我钱包里的钱快到底时,袁盛来了。

比我预料中的还要快。

他步履稳健,面色平静,可呼吸中却有着压抑的急促。

袁盛来到桌前,扫了我们三个一眼,最后直直的站在袁繁的面前,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哥。”

袁繁一开始有些慌乱,却又很快平静了下来,他笑了笑,说:“你都这么高了。”

小夜喝得醉醺醺的,瞪着一双迷离的眼睛看着他两,嘟囔道:“袁繁,他为啥叫你哥?诶!你不是,你不是那个,要,要拍小黄/片的帅哥吗?”

小夜抱着一大把红红的钞票,歪歪斜斜的在他两身边打转,脚步不稳,差点自己把自己给绊摔了出去。

袁繁眼疾手快,一把搂住了他,直接把人扛在肩上就带走了。

小夜趴在他肩上扑腾着打他,呜呜哭叫着:“我的钱!钱掉了!钱掉了!”

袁繁顿住脚步,又把人扛回来,蹲下/身去把掉了的几张钞票捡了起来,转身大步离开。

他没有再看袁盛一眼,袁盛却一直看着他,双手紧紧握着,眼眶不可抑制的泛了红。

我靠在椅背上,问他:“你不跟着去?”

袁盛深吸一口气,没有说话,却坐到了我的对面,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我看着他,没有阻止,却也有些惊讶他的酒量这么好。

直到他将桌上的酒喝了个精光,才抬起头来看着我,沉沉的说了声:“谢谢。”

“不用。”我把桌上空了的钱包揣回兜里,站起身来准备离开,“你把酒钱结了就行。”

出了酒吧,我站在霓虹璀璨的街上,一时却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该去的学校,不想去。

想回的家里,不能回。

正在我准备抛硬币决定路线时,袁盛出来了。

他先是跑到路旁吐了会儿,然后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到我身旁,问:“你给我发短信的号码,是那个人的?”

我侧头看他,笑了笑,有些恶意的说:“他叫小夜,我瞧着,和你哥应该有一腿。”

袁盛神色很冷,不怎么好看。

我佯装一惊,又说:“哎呀,这么说你哥是个同性恋啊?我看你也不像很惊讶的样子,你早就知道了?啧啧啧,这种人活该被赶出家门!诶,你们家的人是不是都觉得他特恶心啊?”

袁盛的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惨白,他看着我,目光里好像藏了把要见红的刀子。

可我皮厚,他现在轻易伤不着我。

我看着他笑,不言而喻的讽刺,我现在才明白过来,原来他那么排斥同性恋,根源在这里。

袁盛忍受不了我这样的眼神,他的牙齿紧紧的咬合着,明明是有话要喷薄的模样,最后却又无话可说。

我嗤笑一声,像在看个笑话,接着说:“你和你哥有五年没见了吧?这么心狠,连饭都不带回家吃一顿?”

袁盛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下去,他不再和我争锋对视,失魂落魄的离去,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

我看了他一眼,想了想老父亲的皮鞭,还是跟在他身后,回了学校。

第二天中午,和李成吃午饭时,我收到了小夜的短信。

当晚,我告诉李成,我要去和一个新朋友喝酒。

在酒吧里,和小夜刚喝到中途,袁繁再次出现。

这人穿着一件廉价而老旧的外套,有着成年男子的身形,像一座沉默的高山立在小夜的身旁。

他看着我的眼神,凶狠得像匹狼,和他相比,我或许显得太过稚嫩。

可我并不怕他,相反,他的出现让我隐隐有些兴奋。

我从他的身上窥探到了某种奇妙而有趣的苗头。

十分钟后,袁盛的再次出现让我顺着这个苗头,拽出了一个绝妙而危险的游戏。

理智告诉我,不要去碰它。

可只有天知道,它对我来说有多么诱人。

  第十五章 四个男人一台戏
 
我不在学校住,申请了走读。

新租的房子和袁盛在同一个小区,同一栋楼房,因为条件好、离学校近的公寓就只有这一片。

然后,我开始频繁的和小夜接触。

下了晚自习后,他会在学校的门口等着我,我们有时会一起去吃饭,有时一起去酒吧喝酒,如果哪天玩得太晚,我也会善良的留小夜住一晚。

我们火热却又纯洁的往来着,可因小夜男/妓的身份,在别人眼中,就多了层淫/靡而龌蹉的面纱。

这一切,袁盛都看在眼里。

我猜,他或许是乐见其成的,我和小夜两个如果真凑在了一起,也免得去祸害他和他哥了。

可事事往往是不尽如人意的,至少,我不会让他如意。

这天凌晨,我和小夜去酒吧喝了酒回来,小夜被我灌得烂醉,歪歪扭扭的走着,一个不小心就被花台绊倒,摔了个鼻青脸肿,膝盖破皮。

我也不去扶他,叼着烟靠在树旁等着。

小夜痛叫着爬起来,甩了甩迷蒙的脑袋,又踉跄着脚步朝我走来,他的步伐滑稽又小心,可一个不注意,还是一通摔。

这个小区的绿化做得很好,设计新颖时尚,不但花台和石阶很多,还有其它各种有趣的物件竖立着。

这些东西在白天很美,可到了晚上,对于醉鬼而言,统统都是折磨人的障碍物。

小夜每回被我灌醉,来这小区时都得摔一通狠的。

第二天醒来,这些伤痕瞧着就像是被人打的,放在小夜身上,又可以理解成情/色/虐待。

小夜往往会眼泪汪汪的向我抱怨,这时候我会给他钱,而他会变得很开心,连擦药时的疼痛都显得轻快了起来。

我并不讨厌这样的小夜,他坦然着自己的低贱,可你和他相处久了,并不会厌恶他。

“这是第三天。”我扔了烟蒂,抬头看着朦胧的弯月,低声自语着。

我走过去拉起小夜,这家伙刚刚摔懵了,在地上蠕动着不肯起来。

我把他带回公寓,把人打发进了浴室。

我仰躺着坐在沙发上,迷迷蒙蒙之际,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将我惊醒。

我站起身来去开门,不过十几步的距离,外面那人就已经不耐烦的砸起了门来。

砰砰砰的震响,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的刺耳吓人。

我笑了笑,想着上面那间房的人如果还没睡,应该是听得到的。

他那么聪明,应该猜得到来的人是谁。

门刚一打开,袁繁就推开我冲了进来,他没看见小夜,就一把攥住我的衣领,声音发狠:“他在哪里?”

我朝右侧一指,说:“卧房,浴室。”

袁繁那张刚毅的脸瞬间泛起了狰狞,他狠狠的将我朝墙上一推,拔腿就朝卧室跑去。

我龇牙咧嘴的揉了揉后背,想着这人不愧是在工地干活的,力气可真他妈大。

我侧头看了一眼半开的大门,又走过去把他敞开了些,想着等会儿动静闹大了,声音能传得更清晰。

我不担心袁繁不发疯,此刻,即便是用脚趾头我也能想象出浴室的情形。

小夜浑身脱得精光,洗了这么久都没出来多半是已经醉晕在了浴室。

袁繁打开那扇门,刺入他脑中的是一个赤身裸体、伤痕遍布,已经被人搞得晕死过去的男/妓。

我站在客厅百无聊奈的等着,然后看到袁繁抱着小夜出来了。

他把小夜的衣服穿得整整齐齐,这家伙还晕着呢,一张白嫩无害的小脸紧紧靠着袁繁的颈窝,什么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此时抱着他的这个男人,眼底的痛苦是多么的深刻。

那痛苦太过铺天盖地,如果不发了疯的挣扎,它会把人裹缠得无法呼吸。

所以,袁繁把小夜放在了沙发上,然后像一头发了疯的饿狼朝我猛扑了过来。

我虽然还是少年的体形,没有袁繁高大健壮,但沾我爸的光,我是受过正规的部队格斗训练的。

而袁繁虽然是野路子,但看得出来,这人是个常年打架斗殴的主,实战经验丰富。

所以我们这一架,打得极为惨烈。

袁盛跑下来的时候,客厅已经被我俩拆得稀巴烂,当然,除了躺着小夜的那张沙发。

袁盛不要命的挤进来,发了狠的要把我俩分开。

我和袁繁都不愿真伤了他,虽然已经打红了眼,却还是收了手。

袁繁喘着粗气、眼神发狠的瞪着我,我嘴角破了血,却还朝他笑了笑,说:“小夜是自愿跟我来的,我也是付了钱的,你现在自作多情的跑来把人带走,算怎么一回事儿?”

袁繁额角青筋暴起,把自己钱包里的所有钱掏了出来,砸在了我身上。

我低头瞧了一眼,除了十几张红的,还有五角、一角的毛票呢。

我嗤笑一声,看着袁繁,眼睛里是明晃晃的嘲讽:“就这么一点?你打发乞丐呢?没钱就别在这儿逞英雄,更何况今天这事儿你以为赔点钱就完了?”

袁繁没有理我,可这却刺痛了袁盛。

我的话,我的神态,我的语气,全都像一根根尖锐的针,狠狠扎着他的神经。

我知道,袁盛对他的哥哥有着十分深厚的感情。

在他还很小的时候,在父母忙于工作无暇顾及他的许多时候,都是他的哥哥照顾着他、保护着他。

那时的袁繁还是个少年,但在袁盛的心中,却是那样的高大、光辉。

他的哥哥本该成为一个体面而耀眼的人上人,可如今却落魄潦倒,被我这样一个小他许多的高中生,肆意嘲讽羞辱。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背离社会主流,成为一个有心理疾病的同性恋,甚至还不自爱的喜欢上了一个男/妓。

小夜或许睡得不怎么舒服,皱着眉难受的呻吟了一声,袁繁沉默的走过去,把他从沙发上抱起来要离开。

我看着袁盛,发现他气得身体发抖,他对袁繁说:“哥,你不能这样,你不能活成这样!”

可袁繁不理他,抱着人就要走。

这无疑激怒了袁盛,他大步走过去,狠力将小夜从袁繁的怀中往外拉扯。

袁繁猝不及防,将小夜摔在了地上。

砰的一声,小夜的脑袋磕在了茶几上,把他给疼醒了。

  第十六章 胆小鬼
 
“你干什么!”袁繁推开袁盛,去扶小夜。

袁盛却扯住袁繁的胳膊,将他狠狠一推,指着坐在地上的小夜怒吼:“他值得你这样吗?他如果真喜欢你,会为了钱随便和男人睡觉?你看上谁不好非得看上个男/妓,你他妈是眼瞎吗?袁繁!你非得这样作践自己!”

袁繁盯着袁盛,说:“你不能这样说他!”

袁盛瞪着他:“难道我说错了?”

“你没说错。”小夜拍拍屁股从地上爬了起来,笑嘻嘻的看着袁家两兄弟,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我这人怕苦怕累怕没钱,就想傍个有钱的活着,轻松又自在,多好?虽然下贱了点,可我又没杀人放火,也是靠着本事吃饭的,碍着你们什么事儿呢?真是讨厌!”

说完,小夜就往外走,还对我招了招手,笑着说:“周牧,今天我就先回去了,下次再来哈。”

我也朝他笑了笑,指了指他流血的额头,问:“需要我给你点医药费吗?”

“那当然好呀。”小夜咧嘴一笑,随后又垮了脸,指了指这狼藉一屋,欲哭无泪的说,“医药费就算了,嘿嘿,你大人大量,不要让我赔钱就好。”

我眉梢一扬,说:“这又不是你弄的。”

小夜讨好的看着我,说:“可要不是因为我,这疯子也不会来砸你的房子啊。你说个数,不过看在咱两这么多天吃饭喝酒的情谊,怎么也得给我打个折吧?”

我摸着下巴,故作考虑:“这样啊……”

“我来赔!”

“我自己赔!”

袁盛和袁繁同时喊道。

我好笑的瞧着,那两兄弟互看一眼,都还相互气着,但赔钱的心倒是都挺坚定的。

我还没说话,小夜倒是先跳了起来,指着袁繁的鼻子骂道:“你赔?你赔什么赔?这么多钱呢!你个神经病!”

袁繁抬手握住小夜指到他鼻尖的手,将人紧紧攥着,丢了句:“钱我会赔给你!”

拉着人就走了。

小夜抵不过袁繁的蛮力,身体虽然跟着走了,脑袋还要拼命的仰着,朝我大喊:“周牧,一定要给我打个折啊!下次我一定会更热情更周到的服务你的!”

我好笑的看着那两人拉拉扯扯的走了。

隔了老远,还能隐隐约约听见小夜在骂骂咧咧:“你个蠢货,他屋子里的家具可贵了,打个折能省不少钱!你就是个赔钱货!认识你算我倒了八辈子的霉!……”

人都走了,袁盛还有些发懵的站在屋里,我走过去关门,问他:“你走不走?”

袁盛回过神来,转头看我,说:“钱我赔。”

我指了指身上的伤,说:“这可不只是赔钱的事,我或许可以让他去尝尝蹲牢房的滋味?”

袁盛的眼神不再发飘,目光骤然凝结锋利了起来,他说:“你想让人知道你召/妓?”

“召/妓?”我咀嚼着这个词,问他,“你觉得我在召/妓?”

袁盛没有回答,却说:“这事儿如果闹出去了,没人会信你只是和一个男/妓待在一间屋子里聊天说笑!”

“这倒是。”我摊摊手,却不在乎的说,“可是怎么办?我无所谓啊。”

袁盛皱着眉,几乎有些气急败坏:“周牧!你知不知道什么叫人言可畏!你这样天不怕地不怕,可如果没有你爸妈,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这是在自甘堕落给谁看?你以为除了你爸妈,谁会真的在乎?不过是当个笑话看热闹!你他妈如果烂在了泥里,别人也只会觉得恶心,绕着道走!你……”

“闭嘴!”我猛然一声暴喝,看着袁盛,咬牙切齿,“你闭嘴!”

袁盛狠狠闭了闭眼睛,再开口时,已经平静了下来,他说:“钱我赔,这件事就算了结了,你不要再找我哥的麻烦,这件事如果传到你爸的耳朵里,吃不了兜着走的是你。”

我知道袁盛已经看出来了,这事是我故意挑起来的。

他看破说破,不留一丝情面的扒了我那张光鲜亮丽的皮,然后戳着我的心脏告诉我:你以为你有多了不起?

他看不起这样的我,而这一刻,我也真真切切的发现,我难以忍受他的看不起。

我对他爱恨不能,就想通过袁繁去折磨他,可我却忘了一件事。

喜欢一个人,是把心放在了他的手上的。

他不是别人。

他的鄙夷,无论我装得多么无所谓,都没有任何阻碍的打进了我的心脏之中。

我在难堪得让人发痛的刺激下清醒过来,我发现自己不能再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下去。

不过,面对此时的他,我仍旧强撑着不屑一顾,说:“我爸打我打得还少,你以为我会在乎?今天这事儿我可以看在小夜的面子上不追究,不过袁盛,只要袁繁放不开小夜,你以为今天这事就是最后一次?”

这是个四人循环的插刀游戏,就看谁先痛得受不了,放手,然后狼狈离场。

“我会去劝他。”袁盛说了这句转身就走。

他出了大门,却又停住了脚步,背对着我说:“周牧,我不想看到你今后变成我哥那样。”

我笑了笑,问他:“你哥那样是哪样?袁盛,你哥离开家时比我两还小,你能指望着他过得有多功成名就、光鲜亮丽?”

袁盛身体一僵,紧紧的握着拳头,声音有些发哑:“我们有找过他,到处都找过,可是找不到。”

“是吗?”我不置可否,随即轻轻松松的给他扔了个炸弹,“那你知不知道,四年前,也就是你哥刚离开后的一年,他回家过。”

袁盛猛的转身,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你说什么?”

这些日子,我从小夜的口中套出了很多话,知道他们家那段晦涩的过往。

我像个看戏的旁观者,轻轻松松的对袁盛说:“不过据说当天晚上就又走了,淋了一夜的雨,发了高烧,差点烧成个傻子,多亏了柳昼,喔,就是你口中的那个男/妓,把人送去医院日日夜夜的照顾着,出钱又出力,不然的话,你早就没哥哥了。”

袁盛愣愣的看着我,像是傻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能想象得出当初袁繁在猝不及防下出柜的惨烈,似乎也能看见,在那吵得天崩地裂的三人身后躲着个吓得发抖的小小袁盛。

“胆小鬼。”我突然说了句,声音并不大。

可袁盛的瞳孔骤然一缩,像是受到了某种惊吓。

  第十七章 未来可期
 
他转头看着我,面色显得异样的苍白,他问我:“你说什么?”

“你以前和我说过,你的童年时代,最美好的回忆是哥哥背你回家、背着你做饭、背着你到处疯玩;而最恐怖的记忆,却是躲在门缝后看着哥哥和父母吵得天崩地裂,看着爸爸用木棍把哥哥的背打得皮开肉绽。”

袁盛后退两步靠在了墙上,我从翻倒的茶几下找到了一包烟,点了一根吸了几口,才又说:“小时候,最让你害怕的是那天亲人间割肉见血的决裂,可长大后最让你感到痛苦的,是那时的你,只敢胆小的躲在门缝后。”

我靠在门框上,垂在身侧的香烟闪着浅明的火光,我将它朝掌心压了压,直到感受到了灼痛。

我问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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