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佬带我玩命-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几年,更是大权在握,把大祁朝捏在手里,管的国富民强,养得兵强马壮。
  他得民心,在几路军队里也是一呼万应。
  真正是手眼通天。
  手眼通天的钟鸣,没有去继续处理公务,也没有回他偌大的丞相府。
  他来上朝时坐的马车回了丞相府,他自己却坐了一辆轿子,往丞相府的反方向去了。
  目的地是一个不大的小院。
  他一推开大门,屋子里的人就迫不及待的跑了出来。好像知道来的一定是钟鸣,还没看见人,就高兴的喊道“夫子来了。”
  “都多大的人了,做事还这样急躁莽撞。”嘴里说着责怪的话,神情却温和的很。
  他难得有这样真正温和的时候。
  来的是个十六七的少年,身条忻长,实在算不得个孩子。
  此时却露出了孩子气的表情。
  “燕陵知错!”
  钟鸣哪里是真的责怪他,和他回了屋。
  照例抽问了他的功课,为他解惑,不拘时政国策都有涉猎。又在他的央求下教他习了小半日的字。
  对这些事钟鸣熟悉的很,好事做了千万遍。
  他精于此道,做起来似乎比操控风云诡谲的朝堂更得心应手。
  天色渐渐暗下来,钟鸣一日的光景都耗在了这个地方。
  用过晚饭,钟鸣早该回去了。
  祁燕陵十五的生辰过后,钟鸣觉得他也大了,觉得少年人应该喜欢自由,不爱有大人看着,这一年就再也没留宿过。
  可惜他自己也才二十,就永远一副沉稳的样子。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今日他有话要说,却犹犹豫豫的,朝堂上雷厉风行的丞相,竟然有事情如此瞻前顾后,左右为难。
  祁燕陵也清楚,钟鸣寻常忙得很,案桌上各式各样的折子堆的山高。
  今天抽出这么多时间来,定然是有话要说。
  他知道是什么缘故。
  也不为难钟鸣,主动开口问到:“夫子是有话要说?”
  “嗯,”钟鸣接口道“江南水患,前去赈灾的人选定下来了,皇上让我和四皇子一同去。”
  “本来答应陪你一同过十六生辰的。”
  说到这里,钟鸣为自己的食言感到不好意思。
  少年早就料到了,心里其实没什么波澜,却故意露出失落的表情。
  “不碍事的,皇命难为,夫子的大事重要。”他说的这样委屈又善解人意的话,因为知道,对方会更加愧疚。
  “待我回来,答应你一个要求,什么都行。”钟鸣果然说出了意料之中的答案。
  “嗯,”祁燕陵乖巧应到“天色晚了,夫子今晚就住这儿吧,客房一直都留着的。”
  钟鸣正在愧疚的当口,自然没有拒绝。
  这个宅子靠近郊区,一入夜,就完全安静下来,完全没有闹事的吵闹。
  一轮皎月挂在空中,耳边净是悉悉索索的虫鸣,这些声音,他已经好久都没听到过了。
  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呢?
  是祁燕陵满十五,两人都很高兴。他酒量不好,只喝了一点,就有点晕乎乎的。
  本来打算在当天就告诉祁燕陵他的身世的,可是当时的气氛太好了,好到钟鸣实在不忍心打破这份安宁。
  他还小。
  钟鸣总是这样觉得,觉得他还担不起沉重担子,背不起蒙蔽人心的仇恨。
  自己还能替他再扛一段时间,多一份不多。
  再让他天真快乐几年吧,自己能把所有的仇都报完,连带他那份一起。
  到时候,他要是还喜欢这样闲散宁静的生活,自己就永远保守秘密。
  他会有个温柔的妻子,一堆可爱的孩子。
  自己归隐山林,过闲云野鹤的日子。逢年过节,他或许会来探望探望自己古板的夫子。
  喝了酒,耳边又是这样舒适安宁的声音,想着那么美好的事情,很快就沉沉睡去。
  所以当然看不见……看不见祁燕陵勾着嘴角,玩味的神情。
  他直勾勾地看着钟鸣,眼睛幽深得不见底。
  那种“想要吃掉他”的表情,还有一点点让人不寒而栗。
  他没看见这些,所以现在回忆起来都是一些岁月静好的景象。
  回到客房里,摆设还是熟悉的样子,他抚摸着书桌的桌角,一步一步朝窗口踱过去。
  有些睡不着了。
  他是权臣,是奸佞,一举一动都要格外小心。
  心思太重,总会有点报应。
  小时候舅舅说过:“慧极必伤。”
  自己却说:“那我就一辈子都有舅舅护着,啃父亲母亲的老,一直当米虫!我不动脑子,有什么好伤的。”
  那时候多大?
  十岁?
  或许更大一点。十三岁之后,就再没有那样说傻话的日子了。
  十三岁前的钟鸣,是钟鸣鼎食之家的钟鸣;十三过后的钟鸣,是钟家最后的悲鸣。
  “夫子睡不着吗?”祁燕陵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身后。
  “我见夫子屋里的灯一直亮着,就来看看。”他有说。
  “无事,你回去睡吧。”
  “我给夫子讲故事吧,就像夫子以前给我讲的那样。”说这句话的时候,好像想到了一个多好的办法。
  “孩子话。我这么大了还要人哄睡觉不成?”
  “但是我想和夫子睡,夫子已经很久没和我好好说过话了,这一走又是几个月。”
  “夫子总是忙!”
  钟鸣没有办法,答应下来。
  被他这么一岔神,也没了刚才的阴郁心思,还真有点睡衣意。
  祁燕陵喜滋滋的和他一起回到自己屋子里,笑得像一只偷了腥的猫。
  满脸都是天真活泼。
  按理说他这个年纪的少年,已经不太适合这样的表情。
  不过,还是可爱。钟鸣这样想。
  自己家的崽子,就是不一样。
  愿望得到满足的崽子,很快就睡了过去。
  钟鸣听着规律的呼吸声,也逐渐平整了呼吸。
  祁燕陵却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朝熟睡的钟鸣越靠越近,嘴唇逼近对方紧闭的眼睛,轻轻印了上去。
  钟鸣的眼珠转动了一下。
  祁燕陵一下屏住了呼吸,控制自己不要一下惊坐而起,好像被烫到了一样呡住嘴唇,又回味一样的舔了一下嘴皮。
  最后深深的嗅了一口,似乎想要记住他的气息,终于还是躺回了自己原来的位置。
  心跳得格外的剧烈。
  不应该这样的。
  自己并不是真正的少年。
  只是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人,想要和他好好玩一下而已。
  如果他真的是那个人,自己就更不该产生这样的心思。
  为了使这个游戏更加有趣,自己在大部分的时候封住原来的记忆,这些记忆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会有稍瞬回转。
  每每,都会有这样剧烈的感情。
  不过,既然游戏开始,那就要有始有终。
  自己不会改变“祁燕陵”的任何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个副本正式开启。
  第一个副本,是作为一个引入过渡的存在,我刻意把它写得很短。
  而这个世界它作为攻受培养感情的存在,它就会相对很长。不管是时间线还是小说篇幅。
  第1个世界留的伏笔,在第2个世界结束之后会基本解决。现实世界的结构框架设定,也会基本亮出。
  这个古代是架空历史的。所以也没什么可以考据的。
  就像丞相和六部同时存在,主要是怎么方便怎么来。
  小剧场1…………………………………………………………………………
  快要病死的老皇帝,垂死病中惊坐起。
  皇帝;明明都是你决定的,凭什么都要让我背锅!
  钟鸣:这么跟朝臣说主要是方便,这么跟祁燕陵说,主要是怕他因为我食言而肥生气,然后触不及防的黑化肛我。
  小剧场2————————————————————
  祁三岁:我要和夫子睡。
  钟鸣:你还小吗,还要和大人睡。
  祁燕陵:我要和夫子睡。
  钟鸣:……(脸红。jpg)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37264396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0章 权臣2
  钟鸣当然不会发现有什么异样。
  他第二天一大早神清气爽的起了床,精神格外的好。
  或许是因为这小院是他内心柔软的存在,或许是因为虫鸣造成的熟悉的夜晚的声音,或许只是因为有祁燕陵的陪伴。
  这一觉格外的安心,格外的沉。
  打点好自己,就朝皇宫的方向去。
  自己招呼不打,就把二皇子给安排上了,总还是要去皇后那里通知一下,‘安一安人心’。
  他特意起的早,先坐着自己不显眼的小轿回到了丞相府,又坐那看起来华贵的马车,朝皇宫的方向而去。
  走到凤仪宫门口的时候。皇后有意晾着他,通传的人进去就没了音信。
  “太师!”
  刚好遇见了去给皇后请安的二皇子,一看到钟鸣,就好像老鼠看到了猫。
  受惊吓一样的拔高声音,又使劲往下压。不伦不类的,滑稽可笑。
  不过是喊一句“太师”而已。
  都是自己带出来的学生,怎么就长成这么畏畏缩缩的样子?
  钟鸣没理他,直接进去了。
  大概是上辈子杀了人,这辈子教猪。
  他扪心自问,待他虽比不上待祁燕陵,但也是把他当寻常学生对待,没想到竟然话都不会说了。
  也不知道皇后一天到晚都跟他说了些什么。
  皇后倒是已经端坐着了,钟鸣也不和她来虚的,也不多和她废话。
  “他不想也得去,”钟鸣表情还是温和的,只是带了几分皮笑肉不笑,就显得虚伪起来。“毕竟是皇上的旨意!”
  他特意说到。
  这几年他假传圣旨做的熟练,每做一次,皇后便胆颤一次。
  她仿佛看见了十年前,那个人一杯毒酒下肚。
  眼神却亮得吓人。
  她记得当时自己站在大殿上,尽量压住颤抖的声音。
  “赐死吧,是皇上的旨意。”
  那是自己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假传圣旨。
  现在,报应终于来临。
  钟鸣一次次假传圣旨,像逗猫逗狗一样戏耍着自己。
  第一次看见钟鸣的时候,她以为看见了索命的厉鬼。
  正如同每次午夜梦回,总看见钟承俞站在自己床前,表情温和,也不说索命厉鬼该说的话,只是看着自己,温温柔柔的,“阿锦,我知道是你。”
  他不问为什么。
  所以不知道自己的嫉妒。
  钟鸣也不问为什么,摆出温和的表情,只说,“国舅爷罪无可赦,赐死吧,是皇上的旨意。”
  他时常来自己面前说一句,“是皇上的旨意”。自己就仿佛被油锅和沸水一遍遍烫烂了心。
  皇后心里想的多,但表面上还是看不出来。
  她依然摆出端庄的仪态,拿起手边的茶微微抿了一口。开口却并不提四皇子前往赈灾的事。
  反倒是说:“钟大人未经通传,就径直进本宫宫里。是不是有点太不合规矩。”
  论起颠倒黑白,她还得叫一声师傅。
  钟鸣笑了笑:“啊!那皇后可得管好自己宫人的嘴。别回头传出些什么,皇后与太师有苟且之情的话来。”
  听到这句“皇后与太师有苟且之情”,她好像又被纤长的针扎住了心。
  收敛了表情,没再说些阴阳怪气的话。
  “让二皇子准备准备吧,路途遥远,叮嘱他注意身体。”他今天来主要就是给皇后找点不痛快,目的达到了,也没多说就走了。
  二皇子坐在下首,从头到尾没敢说过一句话。
  听他这么说更是瑟瑟发抖。
  等他出了门,才怯怯诺诺的问道:“母后,他是不是果真如外面传的那样,想借此机会……杀……”
  他真是怕得很,尤其是提到那几个字,话也说不完整。
  看他那唯唯诺诺的样,又回想到钟铭说的那些话,咬牙切齿的狠狠把手里的杯子砸在地上。
  这两年陈家的势力不停被削弱,如今中钟鸣要做什么决定,拦都拦不住。
  “母后?”二皇子看她生气,更害怕了。
  他小时候就常见母后生气,那个时候,她还不是皇后。
  一生气就用一种恨之入骨的眼神看着他,还动辄打骂。
  父皇对他也从来不在意,常常看都懒都看他一眼。
  每次罚过他,母后总是说,“都是因为你不争气。母后打你是因为爱你,你总是犯错,不得你父皇的宠爱。只要你做了太子,以后当了皇帝,母后和你才能有好日子。”
  母后说的,他不敢反驳,听得多了也就信了。
  其实回想起来,这些年。竟然是太师对他更好一点。太师是脾气温和,即使他犯错,也是罚他抄书。只要他去问,太师就一定给他解答疑惑。
  可是有一次,母后看见了他和太师交谈甚欢的样子,回来就狠狠教训了他一顿。
  他就不太敢和太师亲近了。
  再后来,母后是太师居心叵测,民间也盛传太师只想拿他当个傀儡皇帝,他也一次次看见他是如何以雷霆手段解决那些阻挡他的人的。
  便也开始怕他了。
  可他就是愚钝啊,得不了父皇的宠爱,也讨不了母后的欢心。
  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另一边,钟鸣出了凤仪宫,又朝皇帝的寝宫走去。
  皇帝缠绵病榻已经好多年了,看见他来,似乎也起不了身。
  但还没忘叫宫人都退出去。
  皇帝看他的眼神里都是怀念,似乎透过他在看什么人。但神志还是清醒的。
  没说什么奇怪的话。
  知道他要跟二皇子一起去赈灾,开口问他:“你何必去淌这趟浑水?”
  但黎明百姓总是无辜的,若真只让二皇子去,怕他办不好事。
  钟鸣没开口,皇帝也不再多问。
  两人相对无言。
  过了一会儿,又说:“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他不明说,钟鸣也不点破。
  “证据全都拿到手了。”
  看皇帝有话说,就有抢险说道:“但我想等你先死。”
  听到这样大逆不道的话,皇帝竟然还没生气。
  反倒是笑了,语气也更轻松一些。
  “快了,等不了多久了。”
  他眼里没有一点生机,“这些年一直耗着,只觉得不甘心。倒也没什么好不甘心的,你或许比我更恨。”
  “终于能去见见承俞了。”
  说完他又自嘲一笑,“我做了如此过分的事,他竟然早没等我了。”
  他现在这幅颓废光景,跟钟鸣幼时记忆中的很不一样。
  有些可笑,有些可悲,又觉得他有些可怜。
  不过都及不上,钟鸣对他的恨。
  大概不想看他这副可悲的样子,便直接告退走了。
  走到门口,又退了回来。
  忍不住嘲讽道:“舅舅早就说过,再也不想见你这张脸!”
  做完这些,又要去处理昨天堆积下来的公务。
  说他想趁正赈灾对二皇子下手的流言沸沸扬扬,平民百姓都议论纷纷。
  真是可笑,他看了看自己身旁的龙椅,金龙攀附其上,华丽无比。
  只要他想,他什么时候都能坐上去。
  但他怕上面的血,脏了自己的白衣。
  不过流言的事,总不是空穴来风,背后定有人操控这舆论,该好好查一查。
  处理好繁杂的事务,用过晚膳。
  又去了一趟摘星台。
  是皇宫里最高的建筑,取的是手可摘星辰的意思。本来是皇帝为了讨他舅舅开心,说是想要星星也不给他。
  钟鸣常来这个地方。
  这里风景很好,抬头向上望去是满空的繁星,向下看去,满城的灯火也都收入眼底。
  灯会和星星倒是相映成趣。
  不过他不是来看这些的。
  高处不胜寒。
  他只是要提醒自己,在这个位置上有多寒冷。
  他是一个怕冷的人。
  这里冷得很,他一个人留在这儿,耳边的风猎猎作响。
  他出门不爱让人跟着,也没人敢来跟着,这会儿,身旁一点声音都听不见。
  他自己也不发出声音,只看见满城的热闹,唯他一人,清冷孤寂。
  抚摸着冰冷的栏杆,来回踱步。
  望向偌大皇城的西北角,一处小小宅院。
  其实隔的太远了,根本看不清楚。
  但他心里想着住在那里的人,想着那个勉强能被称作家的地方,想着在那儿听到的夜晚的声音,就会觉得格外安心。
  什么也看不见,但也常来看。
  他一边吹着冷风,一边提醒自己。如此冷,没必要把祁燕陵也带来感受身居高处的寒。
  感觉时候差不多了,才回了寝宫。
  他住的是以前舅舅住的地方。
  那时候皇帝找了个尊师重道的由头,特地建了宫殿,把舅舅关在这个地方。
  这儿的大太监也是当年照顾过舅舅的,真的回来了,感紧上前来。
  “哎哟,祖宗,你怎么又去那摘星台了?”大概是如今也只有他还敢说钟鸣两句不是。
  “摘星台冷的很,之前你去,回来就得了风寒。别看现在年轻,要是落了病根,老了,有你难受的……”
  他啰啰嗦嗦的,钟鸣也由着他啰嗦。
  “明明都是夏天了。”
  “承俞啊,我看着你长大,我年纪也大了,你这么不会照顾自己,我怎么能放心走啊!”他这样说,钟鸣也不意外。
  自从舅舅去世,他就不太清醒了。
  又过了几天,各部也准备得差不多了。
  钟鸣带着队伍,出发去了江南。
  二皇子还是怕他得很,不情不愿的跟着,自请把他的马车排在了队伍的最后头。
  钟鸣也懒得管他。
  还想着自己就这么走了,也没去和祁燕陵道个别。
  祁燕陵确实是舍不得他的。
  但是他也知道,钟鸣在的时候,实在不好动手。
  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钟鸣虽然没告诉他,但他其实一直很清楚自己到底该坐在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故事开始的那个时间点,只是我认为是写故事最合适的切入点,并不是攻受来这个世界的时间点。
  他们是真正的在这个世界生活成长,而不是一般穿越那样,代替了什么人。或许安上去的那个身份,是一个本来存在的人,但是他已经死了。
  总之,至少在这个世界,
  他们是真正的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然后攻动心了 。
  还有就是,攻受都不记得他们以前是什么人。
  攻会有一小会儿记得,这一小会儿不会影响他在这个世界的任何行为。这个故事里你们都可以当他没醒过,主要是为了现实世界的发展铺垫一下。
  小剧场————————————————————
  二皇子:我好惨,爹不疼妈不爱,还不配拥有姓名!
  皇后:我好坏,我怕……我快凉了。
  皇帝:我快凉了,也没有姓名,内心平静,甚至还有点想笑。


第21章 权臣3
  夏季暴雨连绵。
  南方多发水灾。
  钟鸣十六岁时,正赶上一场大洪灾。
  那时,他上任御史不久,正是需要功绩的时候。
  当他前往江南的时候,本意是收笼那一片的势力;可当他真正到了那个地方的时候,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挣扎在死亡边缘的黎民百姓。
  回朝之后又立马开始编撰《防洪令》,要求沿河设立督水监,督巡河官等官员协商解决抢险问题,设置‘水报’凡遇水灾加急上报朝廷,安置水则碑观测水位。
  甚至专门设置了官员针对河水状况进行观测和分析。
  他实在是不想再看到,那样水中漂浮着泛白的尸体,却毫无余力去打捞,饿殍遍地的场景。
  死了太多的人,尸体又无法及时处理,所以又发了瘟疫。
  那一段惨淡无光的岁月,被永远的深深的烙印在了钟鸣的心里。
  所以回来之后,雷厉风行的编撰了新的法令,皇帝毫无异义,立马通过了。
  之后几年,都没有太大的问题。
  钟鸣坐在一摇一晃的马车里,前几日连绵的大雨使得道路非常泥泞,队伍行进困难。
  天色阴郁的很,最多坚持到傍晚时分,又有一场大雨。所以即使步履艰难,也丝毫不敢休息,打算赶在雨落下来之前,赶到下一个站点。
  这一次水灾,其实问题也并不严重。
  主要是上游部分,几个小官合谋勾结,贪污了银两,筑了劣质的河堤。
  今年雨水格外的多,雨势大了之后河水决堤,淹没了大部分农田。
  但因为防洪工作做得好,百姓及时进行了避难。并没有死多少人。
  那几个小官立马就被革了职,抢险工作也做得差不多了。
  主要是近几年风调雨顺,突然发生了这样的水灾,需要安抚民心。
  也需要调几灾银,粮食来维持灾民的生计。
  本来这样的工作交给二皇子也不是不行,即使他什么也不会,随行所带的官员和当地相关的部门也会处理好事情。
  简单点说,他也就是个吉祥物。
  但是钟鸣印象中的场景太惨了,他实在不敢大意,怕当地的官员因为害怕责罚,就不敢据实报告灾情。
  他得来看看。
  正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外面又传来了通报的声音。
  “大人,雨已经开始下了,里下一个站点大概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