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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带我玩命-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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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得来看看。
  正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外面又传来了通报的声音。
  “大人,雨已经开始下了,里下一个站点大概还有二十里路,您看?”
  原本是打算一鼓作气赶过去,没想到雨来得这么快。
  “传令下去,找个空旷的地方扎营。”
  好在早有准备,帐篷与防雨布都足够。
  前面不远处就有个合适的地方,一边是树林,一边是坪地。这片树林长得葱葱郁郁,山体牢固,不用担心滑坡的问题。旁边有坪地,不用躲进树林担心打雷触电的问题。
  队伍停下后,大部分随行人员都前去安营。
  感觉到车队停下了,二皇子祁东昀忙问自己的侍从发生了什么事情?
  “回二皇子话,下雨了,今晚要在此歇息。”他说。
  听他这么说,祁东昀也没上心。
  再有三四天的路程,就要到灾区了。这一路上安安稳稳,没出过什么事情,他隐隐有些松了口气。
  没听出,侍从的声音有什么问题。
  等到一把刀劈砍进来的时候。
  吓得张脸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还丝毫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生存的本能,还是让他躲避了起来。
  大概因为皇后经常打他,他躲避的动作略显娴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还真是救了他一命。
  他看向前面的“侍卫”,穿的衣服倒是没错,是他侍卫这几日穿的衣服。
  但人却不是熟悉的人。
  他没有蒙脸,被看到全貌,显然是并不介意。大概觉得祁东昀必死无疑。
  刺客眼神冷得像一把刀,也不废话,只不停的朝祁东昀砍下去。
  冰冷的雨水打在祁东昀的脸上,散乱的发丝缠在了一起,不知道是因为眼睛进了雨水,还是因为害怕。
  到最后,他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一瞬间想了很多事情,想到自己悲惨的童年,自己唯唯诺诺的性格,还没有做成任何一件事,就要这样死去。
  整个队伍都乱起来,说是树林里藏了劫道的山贼,侍卫正疲于应对。
  钟鸣听见车外的惨叫声,赶紧探头出来。
  周围的刺客似乎都解决的差不多了,他似乎想到什么,赶紧拉了一些人朝祁东昀的方向赶去。
  祁东昀怕他,车子一直坠在队伍的最后位。
  等他赶到的时候。
  祁东昀已经被划破了腿,倒在泥泞的地里。明明痛的不得了,已经站不起来了,还是挣扎着往前爬去。
  看见钟鸣,好像终于看见了救星,随即又好像想到什么,没有张口呼叫。
  钟鸣没管他想些什么。
  身旁的人很快将刺客制服。
  还没来得及问什么,刺客已经就咬毒自尽。
  刺客人数不多,事情不一会就解决了。
  钟鸣赶紧让人来给二皇子包扎。
  就去查看队伍现在的情形。
  总体来说损失不大。但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决定冒着雨赶一赶,去下一个站点休息。
  最后还是有惊无险,在天黑之前赶到了。
  到了夜间,钟鸣终于腾出时间来仔细思考这件事情。
  自然不可能是什么山贼,这群人训练有素,穿着统一,失败之后一个个都咬毒自尽,一个被俘的都没有。
  齿里藏毒,多是家族死士。
  看见刺客,他第一反应以为是皇后的手笔,毕竟这些年,皇后对二皇子如何,他都看在眼里。
  牺牲一个不放在心上的儿子,杀了钟鸣这个眼中刺肉中钉,对她来说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就算查起来,她还可以倒打一耙。
  毕竟京中盛传,丞相大人想取二皇子而代之。万一是他杀人不成,反倒是连累了自己呢。
  但是很快他就发现事情的不对。
  他仔细查看了,自己这边几乎没什么人,主力反倒都是集中在了祁东昀那里。
  皇后还不至于这么想不开,杀了自己唯一的儿子就只会栽赃一下钟鸣。
  况且临时出了问题的,是祁东昀的侍卫,摆明是冲着他去的。
  那个侍卫钟鸣今天还见过,所以不可能是早就被换了人。
  穿的衣服也是这两天才穿的衣服,不是离京的时候穿的样式。
  他们是一只独行队伍,道路狭窄,不可能一直尾随在后面,不被发现。只能比他们更早出发,在树林里伏击。
  那这支队伍里就一定有奸细。
  皇后还没本事把手伸到他这里。
  那就很值得深思了。
  皇帝还活着的,除了废太子,就只有这么个儿子。
  太子被关起来多年,又早就染上了寒食散的瘾,若真还有本事谋划这些东西,也不用这些年钟鸣这么费劲,倒还要说上一句佩服。
  其他大大小小的势力这些年,也都被钟鸣扫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皇后的母家陈家,故意留着看它苟延残喘。
  这个时候又杀了二皇子,到底是谁得利?
  钟鸣想到了祁燕陵。
  那个他养着的孩子,那个看起来温顺善良的少年,那个笑起来有点可爱,行事作风充满了孩子气的人。
  会是他吗?
  钟鸣不敢断定。
  但是现在推断出来的线索都指向他,而且自己谁都防备着,唯独没有防备他。
  他不敢信,也不敢不信。
  叫了自己培养的探子,照着已有的线索去查明。
  又去取出今天上午拿到信。
  一封是祁燕陵寄给他的,简单的倾诉了自己的思念之情,表明功课没有落下。又说天气多变,希望夫子不要随意减衣,在江南救济灾民,也要多注意自己的身体。
  另一封,是自己让查前段时间的流言相关的消息。查出来是一个陈家的远房亲戚。
  但自己过目不忘,这个人,他是记得的。皇帝觉得自己身体不行的时候,把势力都交接给了他,其中就包括一些在陈家的卧底。
  其中一部分他接手了,但这个人他觉得无甚用处,就几乎没有联系。
  钟鸣的心渐渐沉下去。
  能调动这些人的除了他,也就还有祁燕陵。
  毕竟,他的身份……
  而在另一边的京城,祁燕陵也收到了潜伏在钟鸣身边的奸细传来的消息。
  他旁边人还在不断请罪,说是没想到四皇子这么能躲,几刀下去没砍中,就错过了最好的时机,他真正的侍卫也了赶过来。
  他暗暗自责,第一次交给他一点事就这么办砸了。
  赶紧补救般的说道:“这次的事情做得隐秘,即使没成功,也抓不到什么证据,发现不了您。”
  见祁燕陵没回话,又抬头看了一眼接着说:“再等一段时间,他们放松警惕,再次下手,定防不胜防。”
  这次祁燕陵倒是笑了笑。
  他还想再讨好一句,“属下敢以人头担保,下次一定取那祁东昀的命”,还没出口,就被打断了。
  祁燕陵,摆了摆手示意他下去。
  他从来就没指望过钟鸣能够不想到这些事情。
  自己怕是已经暴露了。
  但他也不怕钟鸣知道。
  只是心里有些可惜,若他知道自己如此狼子野心,定然不会像以前那般对带自己。
  “提前开始吧。”他对剩余的人说:“那件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水则碑和防洪令分别是参考宋朝和金朝。
  小剧场——————————————
  祁祁:终于不用再维持小可爱人设了。
  明明:我辛苦养大的孩子哟,就这样背叛了他的老父亲。
  昀昀:我觉得,全世界就我最惨。


第22章 权臣4
  之后几天,倒是没发生什么事情。
  大概是对方发现,事情败露,他们已经提高了警惕。
  一行人顺利的到达了目的地。
  看到当地的实际情形,钟明终于松了一口气。
  的确是损伤不大,除了庄稼,人大都没有事。
  上游决堤的堤坝也已经暂时堵上,待天气稍好一些,新的地方就会修筑起来。
  本地的官员自知失责,再做起事来,都格外小心。
  上次来的时候,钟鸣已经掌握了这里的官吏。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些官吏也都熟悉。
  听着这份熟悉,合作起来,都是格外顺心。
  二皇子受了伤,只能先暂时休息。
  好像为了不显得自己毫无用处,他主动提出自己去提审那几个贪污的小官吏。
  难得他有点上进心。
  震灾的灾银到了,这一批带来的粮食也都分发了下去。
  民生的生计问题,都解决的差不多了,钟鸣也难得放松了起来。
  剩下的,就等祁东昀腿好一些,跟他一起去安抚灾民。
  他每天都会,沿着河堤走上一圈。
  一方面是检查是否还有疏漏。
  一方面,是回忆往昔。
  他前几年在河堤上走的时候,水还没有完全褪去,因为死了太多人,决堤的河口也还没来得及补上。
  农田完全被淹没,人们居住的房屋也被冲毁,流离失所的人们已经哭都哭不出来,他们的眼里没有希望。
  活人尚且过不过来,更何况一些已经死去的。
  还有家人活着的,勉强将死去的亲人就地掩埋,表情麻木;那些全家都被这场灾难夺走性命的,尸体就那么浮在水里,躺在地里。
  勉强幸存的那些人,因为饥饿和瘟疫,你分不清活着是幸运还是折磨。
  天还下着很大的雨。
  钟鸣没有打伞,一步一步的走在河堤上。
  雨水如瓢泼般从他的头顶淋下,顺着脸颊流进衣衫。
  冰冷的雨水浸透衣衫,冰冷的感觉留在心里。
  他脸上麻木的表情和那些灾民如出一辙。
  这些天他看见了太多的死人,比他过去这么多年所见的加起来,还要翻几番。
  这样痛心的感情,也只有在钟家覆灭的时候有过。
  钟家尚且还有自己报仇,可这些流离失所的,痛失亲人的,全家死光的人呢?
  谁又能,向天问责呢?
  好在现在完全是另外一副场景了。
  因为决堤的口子并不大,也及时堵上了。
  现在除了河道里的水还高高涨起,其他的地方水都已经退去。农田里甚至还有一部分农作物顽强的活着,脚踩着淤积的泥沙,长势喜人枝繁叶茂。
  像是浴血而生的人。
  房屋还留着被水淹没的水印,一片望去,刻度明显,但也都还稳稳的矗立着,还是个挡风遮雨的家。
  因为人员损失不大,这会儿官员带头巡视河堤;官吏忙着加固险区;百姓们也忙着去扶起被水冲倒的庄稼,希望还能多少有点收成。
  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前天晚上,他收到了探子递回来的消息。
  确实是祁燕陵。
  他似乎也没有隐瞒的意思,这几天动作越发大了。
  他想要坐上那个位置。
  刚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钟鸣还有一点点抑郁。
  祁燕陵想不想要那些权势他都不在意,他只是觉得,自己养大的孩子,自己一点都不了解他。
  为人师,为人长,有些失职了。
  这会儿看着这些欣欣向荣的景象,心里倒是轻松了很多。
  请问您安居田野也好,心机勃勃也好,只要是他做出的选择,他想要那个位子,自己便推他上去。
  他开心就好。
  他吩咐自己的亲信,京中凡是祁燕陵用得到的,都让他收过去。
  又过了些日子,祁东昀的腿好多了。
  协商过后,大家安排了合适的日子。
  让他来安慰安慰这些黎明百姓。
  皇室向来都是百姓的信仰,他们总觉得,拥有皇室血脉的人拥有的是龙的血脉。
  像神一样高高在上。
  祁东昀这些日子倒是颇有长进,没出过什么幺蛾子,面对钟鸣似乎也有了些底气。
  他不适合当皇帝,钟鸣知道的。
  一开始的时候,钟明是真心的把他当一个未来的皇帝培养。
  但是他不适合。
  或许是皇后从小对他都不曾好过,养成了他这样怯懦的性格。
  或许他就是天生不适合。
  不适合身居高位,不适合独立的做下决定。
  “但祁燕陵事成之后,就给他个闲散王爷做吧。”钟鸣这样想着。
  上一代的恩怨不应该牵扯到他身上来。
  他是这样想的,却不知道,突然变好的二皇子,这些日子在干什么?
  “那个地方是水文站,”上次泡的没耐心,钟鸣跟他讲述着“主要是观测河流要道。”
  “嗯”他看向钟鸣,眼神中有一点点眷念。
  其实他很少感受这样的温柔。
  “每年的六月初到八月终都是涨水月”他不答话,钟鸣也接着说:“这段时间官员就要格外注意河流。”
  “工部和户部也要合力进行河堤的防汛措施和加固。”
  “嗯。”
  似乎察觉到他有点不对劲,钟鸣也好像没看到。
  这时候,一条狗突然跑到他们面前来。
  “这是专门用来报信的狗。”他弯下身轻轻抚摸着狗,“专门训练过,聪明的很。”
  “嗯”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出口。
  “太师,感觉伤口有些发痛。”
  她腿上的伤还没好全,钟鸣也不为难他。
  “都差不多了,回去休息吧。”
  “我自己再走走。”
  说完又对随行的官员说。
  “你们也都回去吧,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这些天都是钟大人在操劳,不敢居功。”他们纷纷答道。
  钟鸣不多跟他们纠缠。
  官员们也很快各自散去。
  他沿着河岸漫无目的的走着。
  好像在等什么事情。
  过了一会儿,一个人来附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事。
  他便露出一个失望的表情来。
  “带他过来吧。”他说,“悄悄地,别惊动别人。”
  很快就有人带着祁东昀过来了。
  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那是一种计划败露,觉得无法挽回的表情。
  倒是有些自知之明。
  钟鸣说话的语气还是和刚才一样温和,不过在温和里带了一些惯常的嘲讽。
  “你站的这个地方,这块土地。”
  他深吸一口气,接着说:“下面全是尸体。”
  “你真该看看那样的场景。”
  “起先,活人都救不过来,也没有能力来管这些尸体。”
  “在水面上泛白,发臭,顺流而下,冲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
  “他们身上黏住泥沙,越来越多,越来越重,逐渐朝水里沉下去,泥沙一层一层堆积。”
  “等稍微有点余力的时候,这些尸体也再也掘不出来了。”
  “只能在里面安家,只能望他们安息。”
  听到这儿,祁东昀掩面蹲了下去,不知道是怕的,还是在哭。
  这个样子丢脸的很,不过他也不怕,他丢脸的时候不少。
  钟明看了他一会儿,接着说。
  “有个年逾八十的老婆婆,按理说也算高寿了。”
  “我每次来都看见她。”
  “一脉单传。”
  “他儿子孝顺,水来的时候,先把她救了上去。又折回来救其他人。”
  “结果她家里除了她,儿子,儿媳,孙子,孙媳全都淹死在水里。”
  “尸体捞不上来,后来又被泥沙压在了河底。天天来往,其实什么也望不到。”
  讲到这里,钟鸣似乎有些讲不下去了。
  低头望了望河岸边的一块地,又接着说。
  “不过还好,得了瘟疫,年纪大了身体不好,没过几天,就没熬过去。”
  “我把她埋在地里了”他伸手指了一个地方“隔得近,好歹算个念想。”
  钟鸣又指了另外一个地方。
  但张了几次嘴,都没说出话来。
  这个地方多的是故事,哪里讲的完呢?
  “回去吧。”
  说着,径自走了,也没管祁东昀还蹲在泥地里。
  他捂着脸,不停的颤抖。
  刚刚到事情败露的时候,他其实是想解释的。
  “因为半路上遭的行刺,他真以为钟鸣想除掉自己。”
  “实在是太害怕了,所以想先下手为强。”
  “本来也不想的,那几个小官吏一直怂恿他。”
  “跟他说,都安排好了,只需要把它们偷偷放出来,串通一下信息。”
  “自己也没有办法呀,又懦弱又害怕,永远都自己下不了决定。”
  “所以就答应他们。”
  “沿着河道巡视的时候,自己先走,安排的人就把堵好的缺口炸开。”
  “钟鸣,每天都绕着河岸走几圈。只要他淹死了,就没有人会问责了。”
  这些话怎么解释得出口呢?
  就像这些事,怎么是人干的出来的呢?
  今天他们出来安抚民众,除了钟鸣,官员,两岸尽是夹道欢迎的百姓。
  要是真的决堤了。
  自己大概就会看到,钟鸣描述的那种场景。
  他昏昏沉沉的哭了许久,似乎决定了什么,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回去了。
  回到驿站的时候,钟鸣正在处置那几个出主意的小官。
  他们在筑河堤的材料上打主意,谁会发声的时候,多少也死了些人。
  本来就是必死无疑。
  他们怕死,三个臭皮匠一起,竟然真想出了这么个鬼主意。
  “本来是可以给你们个痛快的。”
  钟鸣的人找来几口大水缸,把人绑了按到水里。
  “不过,你们也该尝尝,在水里呼吸不得的滋味。”
  “我特地命人,去河道里取的混了泥沙的水。”
  水缸里的水本来就是满的,把人摁进去更是漫出来了。
  盖上盖子后,他们就彻底的淹在了水里,扑腾,挣扎,呼吸不能。
  那种窒息的感觉,使人难以承受的。胸腔发胀,体温升高,脑子里发出嗡嗡的空鸣。会控制不住自己想吸一口气,可是一张嘴,一大口混着泥沙的水就迫不及待的涌进肺里,火辣辣地疼。
  等挣扎变得微弱的时候,又把盖子揭开。
  因为挣扎,长发散乱,衣服也不再整齐。没有了围观时衣冠楚楚,人面兽心的情形,更像是一个个爬起来的水鬼。
  等他们起来呼吸几口气,觉得自己还有希望的时候。
  再摁回水里。
  等到揭开盖子,他们都不想再挣扎的时候。
  彻底让他们溺死在水里。
  “大人,大人!”
  一个信使跌跌撞撞地跑进来。
  “有急报!”
  “皇上,驾崩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水灾真的挺可怕的,我从小长大的地方,就会年年都发大水。
  但是不会淹到我们住的地方,但是年年都有人会去送,就是明知道那个水很大,不能过河,他就要去。
  然后一个大浪拍过来,死亡率100%
  如果水不消的话,是没有人敢去捞的,就会泡得发白发臭,他的家人看到他,哭都哭不出来。我看到过好几次,很难形容那种场景给人带来的冲击。
  这还是运气比较好的,运气不好的,就真的会被泥沙压住,找都找不到。
  然后我家的玉米地年年种年年淹,年年淹年年种。如果水不是特别湍急的话,即使被淹了把它扶起来,也能活下去,特别顽强。
  如果水流特别湍急,就会连地皮一起冲走。
  再说一个比较沙雕的事情。
  就是我在描写人被淹的感受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写,也不想看别人的。
  因为家里靠河,游泳是生存技能,我记忆中学游泳水都没呛过一口。为了写的真实一点,也是一时兴起,我TM就去打了一盆水;然后把自己脑袋……
  还原度非常不够,但是只能说不要轻易尝试。


第23章 权臣5
  皇上驾崩了!
  钟鸣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
  没有仇人去世的痛快。
  也没有悲痛。
  他小的时候还是很喜欢这个人的,他代表着无穷尽的,专门用来哄骗小孩子的故事。也有一张灿烂的笑脸。
  最重要的是,当他出现的时候,舅舅就会开心,会卸下了身上的担子,变得轻松又愉快。
  只是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谁也没能保持自己最原本的样子。
  心中还是有一点点怅惘,但更多的是一切都结束了的轻松感。
  一切都要结束了。
  既然消息都已经传到了这儿来,那祁燕陵,该做的应该都完成得差不多了。
  这个位置本来就是为他准备的。
  他不想要,自己可以替他解决后路;他想要,自然拱手相让。
  来报信的人万分紧急。
  钟鸣却一点也不着急。
  江南的事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他吩咐下去,大家收拾好东西,回京。
  即使自己不着急,表面上也要过得去。
  总不能皇帝死了,丞相大人还在外面迟迟不归。
  这可不是一个权臣该有的表现。
  来江南两月有余。
  已经有两月没见过祁燕陵了。
  这段时间不知他是真的忙,还是不想给自己写信。
  自己也两月有余,没有接到过他的信了。
  还怪想的。
  自己回去时,看到了大概不再是他以前的样子了。
  不过他也不急。
  等慢悠悠的回到京城,又过了快一个快月。
  四个月,整个皇都的权利格局已经改天换地。
  这会儿怕是有许多人都在笑自己,手眼通天的钟丞相,怎么阴沟里翻了船?
  被一个小孩子耍了心机。
  这么多年来的努力,几个月就被瓦解了个干干净净。
  想到这些人明明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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