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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带我玩命-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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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追封先帝,册封大臣。
该封谁,封什么,早就已经拟定。
这个环节本不该出什么岔子。
二皇子,不,这会儿是新皇的皇叔了。
祁东昀在册封大臣的环节突然站出来,自请削爵,望被发配至江南地区。
“此前赈灾,臣深有感悟,曾见黎明于水火,心感不安。”
“愿永生镇守此地,使民避于水患。”
“臣有罪,唯此一法可赎。”
钟鸣听了他的话,并不太吃惊。
不是因为他多会玩弄人心,只是这个少年也是他看着长大了。虽然并没有陪伴他的幼年时期,却见证了他的成长。
祁燕陵倒是没想到,终于对这个废物皇叔,有那么一点好感。
“省得我动手料理他了。”
群臣也都比较吃惊,毕竟还有一部分人,等着一场争权夺位的精彩大戏。
不管别人怎么想。
对祁东昀来说,说了这些话,终于算松了一口气。
总算等到这一天了。
早在刚刚收到先帝去世的消息时,他就想过,留在那里。
皇位的事自有钟鸣处理,这位太师,这位丞相,掌控这些权势这么多年,这一次也定了能够处理好。
可是自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已经意识到自己身上的责任,不能再像从前一样,万事都有别人顶着扛着,就置身事外。
他是皇子,纵使不要皇位,也总要回去给天下一个交代。
等回京之后,突然发现还有更好的继承人。
虽然很是惊愕,但有更好的人自然更好。
再之后,得知陈家已灭,母后已死,父皇从来都没有想过传位于自己。
是有一些失落,但总的来说,曾经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的担子,那些虚无缥缈的期望,都卸下来了。
“□□皇帝之子孙,今俱各安全,朕身后尔等若能惕心保全,朕亦欣然安逝。”这句话,其实是包含自己的把。
从小就没有得到过太多的人,特别容易满足。即使只有只言片语,但那也证明,父皇心里至少不是完全无视自己的。
足够了。
自己做不好的皇帝,管不了天下事,但总有什么是自己能做的。
他可以永远守在洪水频发的地方,救一条命,是一条命。
况且他在江南,在赈灾的日子里,从那些灾民的眼神看见的,都是希望。
真的很喜欢。
虽然有一点小插曲,但登基大典还算顺利。
登基过后,一切又开始周而复始的运转。
一开始的时候,也有人认为祁燕陵也是钟鸣的傀儡。
但是钟鸣直接甩手不干了。
凡事能能不他出面的,能不经他手的,能不用他处理的,他碰都懒得碰。
彼之蜜糖,我之□□。
只盼这些权势不要黏住他的手。
民间的话本子又流传开来,国泰民安的时候,总缺少不了这些无中生有又引人注目的东西。
这次倒不是什么缠绵的爱情故事,或奇怪的艳情本子。
讲的是一代权臣钟丞相,在先皇病危之时,临危受命,惩奸除恶,还要装作小人与奸佞斗争的感人故事。
“话说当年,外戚当权,陈家当道。烧杀抢掠,无恶不作,陷害他人,信手拈来。”
把陈家说得跟只会蛮干的土匪一般无二。
“谋害太子,当年给先帝爷也下了毒,只剩下当今皇上这一根独苗苗。”
“自己命不久矣,遗孤又无处安放。先帝悔啊!当初怎会看上这么恶毒的女人。”
听到这里,有人打断他“我怎么听说,当年的陈家大小姐一心追着先帝,先帝也不爱理睬呢。”
说书人被人反驳打断,有些恼羞成怒“你能知道什么,这些都是皇家秘闻,仙帝不喜欢的陈家大小姐,如何会娶她为皇后!”
打断他的人,正是如今游手好闲的钟鸣。
他倒也没再问这说书人,皇家秘闻你怎么知道?又继续听说书人讲。
“先帝本是万般无奈啊,眼看就要含恨而终,这时,曾今被陈家陷害的钟家大公子站了出来,替先帝掩藏教养当今圣上不说,又一个人扛起了治理天下的担子。”
有个人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转过头来,含混不清的跟踪钟鸣搭话。
这两年钟鸣不理政事,四处逍遥。
养回了年幼时的脾气,也不嫌这地方吵,有一句没一句的跟这人说起话来。
他本来也就才二十三,现在性格活不起来,跟十□□的少年人一般无二。
跟什么人都聊得来。
“你听听,讲得皇帝跟个小可怜儿似的。”
别人也七嘴八舌地回答他。
“哎哟,大家也都是凑个热闹。”
“这老头家里没个人照顾,说书说的不好,大家也来捧场。全当给他养老了。”
他这边说着话,又听说书人讲道。
“等当今圣上登基,众人还怕他借着恩师的身份,指手画脚。哪知,这丞相如仙人一般,一切权势都是过眼云烟,全都脱了手去。”
“如今云游天下,岂不快哉?”
得!一开始还只是把自己描述的跟个英雄似的,这回儿直接整成仙人了。
他钟鸣是哪门子的钟家大公子。
况且,虽染祁燕陵看起来跟个大人似的,却老是耍小孩子脾气。还云游四方呢,就在这京城丁点大连的地方玩玩,都要按时回去才行。
也不许他去花街柳巷的凑热闹。
说是当年先帝,就是因为有这种恶习,才导致后来人不成人样,家不是家。
钟鸣不信他瞎扯,可耐不住要真去了,回来祁燕陵就跟他闹脾气。
到后来,这京城大大小小的茶馆,他没有一家没去过的。
什么样说书人的书,他都听过。
这种说他是个舍己为人的活神仙的,也不是没有。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钟鸣把手里的瓜子一丢,往皇宫方向去。
他的穿着看起来跟个寻常富家公子哥没什么两样,也没人会想到他,就是那个,活神仙一样的钟丞相。
朝中倒没什么大事,就是零零碎碎的琐事挺多。
他要是不按时回去,祁燕陵会生气不说,主要是怕他不按时吃饭。
今年他就该满十八了,也是长身体的时候。
他个子蹿的快,现在已经比钟鸣还高出一个头。
本来,一个孩子每天处理这么多事情,钟鸣是有点于心过不去的。
在钟鸣眼里,祁燕陵永远是个孩子。
不过看他处理得好,钟鸣确实也是厌倦了,也就放手让他去做。
他回宫等着,除了御膳房送来的,晚膳,又刻意看着小厨房给祁燕陵炖了一锅鸡汤。
等着等着,有些乏就睡了过去。
等在醒过来的时候,又换祁燕陵在等他了。
“唔,我睡了很久吗?”
“没有,汤都还热着,哥哥醒了就一起吃饭吧。”他一边盛饭一边说。
钟鸣揉了揉眼睛,稍微清醒过来。
大概是祁燕陵怕他冷,在他身上披了一件自己的衣裳。
钟鸣披着的衣裳,明显感受到衣裳比自己的大了许多,回想起小时候刚刚捡到祁燕陵,对方穿他的衣服显得松垮垮的。
如今,情况完全调换了。
他有些沮丧,非要祁燕陵站起来和他比身高 。
祁燕陵自然不会不答应。
钟鸣看着祁燕陵比自己高出一个头还多,更加沮丧了。
“刚遇到你的时候,你才这么高。”钟鸣一边比划着自己的膝盖一边说道。
祁燕陵微微弯腰,凑在钟鸣耳边说:“如果哥哥想比我高,我愿意为哥哥弯一辈子的腰。”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哥哥想比我高,我愿意为哥哥弯一辈子的腰。
嗷嗷嗷。
哎?不会只有我自己觉得撩吧。
第34章 权臣16
钟鸣被下了一跳。
突然的靠近让他有些不适应,稍微往后躲了一下,耳朵有些发红。
现在的小孩子一言不合就这样说话吗?还是自己老了,被人说句好听的就受不了。
“你平时都是这样跟人说话的?”钟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故作镇定地说道“要是你在早生个二十年,恐怕也没当初的三皇子什么事了。”
祁燕陵不接他这话,又离钟鸣更近了一点,说:“只对哥哥这样。哥哥不喜欢吗?”
这次钟鸣没再继续脸红,脸色变得有些沉了。
“你我是师徒,要叫夫子。”
见他这样,祁燕陵也知道紧咬着猎物不放只会适得其反,便主动退后一步说道:“是燕陵俞矩了,夫子不要生气。”
他看起来乖巧,钟鸣也不好再说什么,但也暗暗留了一个心眼。
因为闹了一点不愉快,这顿饭也吃得沉默。
钟鸣只顾埋头扒饭,余光其实看着祁燕陵,发现他没动过炖的鸡汤,忍了忍,还是忍不住盛了一万推到他面前。
“我说你两句,还说不得了,跟我闹脾气!”
“没有的事,夫子吃菜。”为了显得自己的话可信,还给钟鸣夹了一筷子菜。可就是不动眼前的汤。
‘还闹小孩脾气,真是幼稚,我还怕你不吃饭啊!’
他这样想,还是又开口劝导:“这汤我看着炖了好久。反正我也不爱喝,你不喝就赶紧倒了,看着碍眼!”
听他这么说,祁燕陵赶紧端起碗咕嘟咕嘟地喝起来,还抬头说:“夫子炖的,自然要喝。”
“也不是我动手炖的。”看他喝了,钟鸣其实挺高兴,但还是嘴硬。
“那也是哥哥的心意。”
钟鸣还想纠正他说要叫夫子,但想想还是算了,反正从他嘴里喊出来都一样。
“哥哥还记得要补给我一个生辰吧。”
他十六的生辰钟鸣没能和他一起过,答应要赔他一个。
不过上一年是新皇登基的第一个生辰,举国同庆。一些番邦也来朝贺,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宴会。
应付完这些人,不管是钟鸣还是祁燕陵都累了,就赶紧回去休息了。
后来祁燕陵说当时有那么多人一起,不算,要重新赔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
他现在是皇帝了,就算他想,也不可能自己偷偷把生辰过了。
肯定只能赔别的。
“哥哥答应过的,什么都行!”看他没答话,祁燕陵又说到。
“记得,我有的就行。”钟鸣答。
“哥哥肯定有的,到时候再说。”
祁燕陵的生辰很快就到了。
这段日子里,钟鸣还是每天早出晚归,还是一天到晚的待在茶馆酒楼里,还是每天按时回宫陪祁燕陵吃饭。
也不知道有没有认真准备礼物。
不过去祁燕陵并不想让他认真给自己准备什么礼物。
自己想要的礼物自己会去拿。
他的暗卫每天都偷偷跟着钟鸣,发现他也没去过别的地方。
每天钟鸣回来陪他吃饭时,神色也与往常没什么两样。
所以他不知道钟鸣心里藏着事儿。
祁燕陵生辰当天,自然还是有宴会。他今年打着为民节俭的由头,只办了一场不大的宴会,请一些皇族的长辈和朝中的重臣。
不过即使这样,还是免不了和许多人推杯换盏。
钟鸣大概是怕他喝醉了,对小孩子身体不好,一直明里暗里的给他挡酒。
等宴会结束的时候,几乎是醉的人事不醒了。
正中祁燕陵下怀,一边拖着脚步都有些虚浮的钟鸣往寝宫走,一边还在心里抱怨钟鸣还是把他当小孩子。
他这个样子,钟鸣也没再说什么,就自己回宫休息了。
“哥哥答应过要给我礼物的吧,哥哥,还记得吗?”等终于回了宫,祁燕陵迫不及待地问到。
“嗯。”听见他问话,钟鸣似乎有些清醒了。
但好像也还不太清醒。
祁燕陵只觉得心痒的不得了,开始轻手轻脚地脱钟鸣的衣裳。
一边拖一边,嘴里还嘟嘟囔囔:“哥哥已经答应过我了,什么都可以。”
钟鸣被人脱着衣裳,似乎又清醒了一点,含含糊糊的问他:“你在干什么?”
祁燕陵以为他已经醉了,想着今晚就要实现长久以来的愿望了,不禁有些掉意轻心,开口就答。
“想要哥哥,喜欢哥哥,哥哥愿意吗?”
“不愿意!”钟鸣马上回答到。
被拒绝了也不在意,祁燕陵想,反正今晚你已经醉了。
可是刚想到这儿,他是突然发现,钟鸣的声音有些太清醒了。
他赶紧抬头看向钟鸣的脸,这会儿钟鸣的表情,哪还有半分醉态。
脸是沉得能滴出水来!
“若是我今日没喝醉,你怕不是还想给我下个药?”
被戳中了心思的祁燕陵无话可说。
他是这么打算的。
因为了解钟鸣的性格,所有清楚自己如果说出喜欢,提出想要在一起,钟鸣一定不会同意的。
所以干脆强势一点,如果一切已经发生了,慢慢的哥哥总会接受的。
所以他一直准备着,准备在这一天收取他期待已久的礼物。
现在局面成了这样,他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
一狠心,想要干脆用强,哥哥一定反抗不了自己的。
可是看见钟鸣明亮的眼神,他就根本动不了手。
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一切,那眼神就是对他的诘问,顶着这样的眼神,他就能清楚的意识到,如果他今天真的这样做了。
钟鸣不会服软的。
所以顶着这样的眼神,他退缩了。
这就是他为什么想要给钟鸣下药的缘由,没想到钟鸣先自己“喝醉”了。
他们现在的姿势,还是钟鸣躺在床上,祁燕陵弯着腰给他解衣裳,甚至手都还没从衣领上挪开。
如今祁燕陵身形高大,现在这种状况,就好像他整个人覆盖在钟鸣身上。
在钟鸣眼里,压迫感也非常强。
他有些受不了。
往后缩了一小段距离,离开对方笼罩的区域,一只手撑床坐起来,整了整散乱的着装。
毕竟喝了那么多酒,确实有些醉了。
“没想到吧。”他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
祁燕陵确实没想到,钟鸣一直看起来都很迟钝的样子。
没想到对方早就在提防自己了。
钟鸣好像看穿了他在想什么,又开口说:“我就是再迟钝,还有前车之鉴呢。”
的确,钟承俞的事造成那么严重的后果,他也不可能真的一点都不长心。
“我不是,我没有想……”祁燕陵想要解释,但张嘴说话了,又觉得这解释的话是如此无力。
钟鸣倒也没表现的太过激,还拍拍床让他坐上来。
“坐吧,还有很多事想问你。”他说“有些事我一直都很怀疑。”
他如此冷静,表现的如此坦然,祁燕陵也从善如流,坐在了床边上,等他发问。
“哥哥问,不会再隐瞒了。”
“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心思的?”
祁燕陵听了,自己都有些想不明白。
到底是什么时候呢?从第一次见到哥哥,就知道这个人是有些不同的。
他一个两三岁的小孩,能在边陲这样贫穷疾苦的地方,生存几个月。
那样的地方,大部分人家吃饱都是问题,如果他不主动开口,谁也不会主动施舍给他。
所以说,他的确是小叫花子,小要饭的。
见到钟鸣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人和这个地方的人是不一样的。
这个人穿着干净崭新的衣裳,每一处都打理得恰到好处,看起来,就很有钱。
如果主动向他乞讨的话,一定会得到一些银钱,又可以多吃几顿饱饭。
可是他开不了口。
当然不是因为什么可笑的自尊,这几个月他的自尊早就磨光了。
只是对面的人看起来太好了,即使可能只有这一面之缘,他也不愿意在对方记忆中,留下这么卑微的形象。
所以开不了口。
没想到对方比他想得更好。
对方把他带回了家,给了他干净的食物和衣裳。
从此,他才算真正有了家,有了一个哥哥。
没有比这更好的人了。
再往后,回了皇宫。
知道了自己的出生,知道了未来的可能,野心不断膨胀,想要得到的自然就越来越多。
思念对方,思念哥哥明朗的笑。
但不再只贪恋对方的一个笑容,他想要更多。
想要全部!
成为保护者。
想站在更高的地方,想要掌控权力,成为下决定的人。
谁也不能阻挡自己与他见面。
他不说话,聪明就默默等着。
等了好半天,他也就只闷出一个“不知道”。
钟鸣也不失望,又接着问下一个问题:“钟家出事那会儿,是你吧?”
那个猎户做事不聪明,和他妻子始终都有漏洞。
他从来也没相信过,自己真是被那个猎户从山上捡到的。
不过他一开始的时候,还以为是皇帝,但后来根据皇帝的描述,当时他自己都无暇顾及。
所以其实也是有些怀疑祁燕陵的。
况且那时自己在昏迷中,似乎看见了他。
“是我,哥哥。”这次他回答的很快。
“皇宫这个地方,没有谁有绝对的忠心。虽然知道我的人不多,但总有知道的。”
“他们知道我将来会站在哪个位置,所以就想要在相对更容易的时候讨好我。”
“在很早的时候,我就开始积攒权力了,从来都不缺愿意让我把控的人。”
这些钟鸣也清楚,“那当时的具体情况呢?”
他问,祁燕陵就答。
“那天宫里出了大事,但我也是闹起来了才知道的。每个宫里都有管不住嘴的人。”
“陈茹锦自认为已经买通了皇后宫里所有的人,但却对封锁消息并不上心。”
“隔了一天,就有说漏嘴的。”
“陈茹锦既然已经对太师动手了,那大概也不会放过钟家。我本来是打算派人去暗地里提醒钟家的。但是那会儿宫里正出了事,要出宫不容易,等终于赶到中家,已经来不及了。”
“我派出去的人一步分混进抓人的官兵里,一部分在外面找人。我不放心,也溜出来了,和在外面的那部分人一起,顺着零星的血迹找到了昏迷的哥哥。”
“但是我还是太弱小了,我没有能力保护哥哥,只能把你放到一个猎户家。不过那个猎户曾经被救过是真的。”
最后两人又聊了很多。
把从他们刚认识到了如今,所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几乎都聊了一遍。
祁燕陵再三保证,自己会尊重哥哥的意见,不会再下黑手了。
钟鸣根本不信,但还是假装信了。
勉强算是稳住了祁燕陵。
第二天祁燕陵还是照常去早朝,但暗地里把跟着钟鸣的暗卫加了一倍。
他从来就没想过要委屈自己,不管是来明的还是暗的,总归是要让哥哥接受自己的。
可不能让他跑了。
这算盘倒是打的好,但钟鸣还是跑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明:我知道你们想看什么,哼,我就不。我才没有那么迟钝好吧,这小崽子对我有想法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又不是瞎。
祁祁:……
第35章 权臣17
那时候祁燕陵还在早朝,一众事情议毕,准备退朝了。
吏部侍郎突然出列说还有事要禀。
这个吏部侍郎从前只是个不起眼的小言官,陈家被查,上一个吏部侍郎直接被斩了首,他就上来顶缺。
早的时候看起来不显眼,这会儿却一路高歌猛进,接连处理了许多大事。
祁燕陵知道这是钟鸣的人。
祁燕陵登基后,钟鸣就不怎么上朝了,说是要放权,就放得干脆一些,这人大概是钟鸣培养来接替他自己位置的。
他现在也的确是祁燕陵的一大助力,祁燕陵也格外给他面子。
见他今日有话,祁燕陵也颇有耐心。
没想到他今日的话,竟不是他自己的话,他拿出了先帝的遗诏。
另一封遗诏。
直言当日先帝在立遗诏之时,感念丞相护国有功,却不知道如何嘉奖。遂给了钟鸣一张空白诏书。
丞相也别无他求,如今见新帝已彻底成长,觉得是自己功成身退之时,便用了这诏书。
这诏书写得感人肺腑。
但总的来说,意思就是“我走了,不干了,别来找我。”
偏偏钟鸣还要求要,将这诏书给群臣传阅。
祁燕陵哪里还能等得。
浑浑噩噩地,赶紧散了早朝,在外面焦急等候的暗卫才赶紧禀报。
说:人跟丢了。
祁燕陵感觉有火都发不出来。这些暗卫赶紧领罪,但是就算罚他们又有什么用呢?
只能令人马上去找。
另一边,钟鸣的马都跑出十几里了。
他注意到这些暗卫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早就觉得祁燕陵对他有想法,但是又觉得不能平白无故冤枉人,干脆钓鱼执法。
一钓,鱼就上钩了。
那就要开始下一步的计划了。
当初先帝立遗诏时,是想让钟鸣当这个皇帝的。
不过钟鸣拒绝了。
皇帝觉得说不定他会后悔,就立了两份诏书。
一份立祁燕陵,一份白的给钟鸣,让他自由发挥。
这个时候就排上用场了。
他拿这诏书,一方面是让自己离开这件事有个交代,另一方面也是主要的一方面就是为了拖祁燕陵的时间。
刻意在早朝即将结束时拿出来,刻意给群臣传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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