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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云-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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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我也和你犯了同样的错误,不过我这不是因为他回来的太过突然,一时没顾上么。”
“说来,你柜子里那画像我还偷偷看过,倒也是个出水芙蓉的美人……不得不说,咱们娘俩这看人先看脸的毛病,倒还真是亲生的。”
说着,他便无奈的摇摇头。
“既是美人,还摇什么头?”
祁云正对着牌位说的起劲,却突然听得一个声音响起。他蓦的回头去看,就见秦歌正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他。
他心中既惊又喜,忙从地上爬起来:“你怎么来了?”
他将身子这么一转过来,秦歌这才瞧见他额角上的伤,不由伸手去摸。
祁云被他手这么一碰,忙撇了撇嘴,向后躲去,边退又边再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秦歌收了手,只又瞧了瞧那伤痕才答道:“昨天你走后秦阳去找我,说你走的匆忙好像有什么事,我便着人来找你,但你府上的下人说,你身体抱恙不便见客。再找福喜,却又听人说福喜做错事挨了打。我这才又找了你妹妹。这会儿,是她支开了守门的小厮,自己在外头守着。”
说完,这才将手上临的食盒抬了抬:“她叫我进来给你送饭,等你吃完我就走。”
祁云听了点点头,将食盒接过来往地上一坐,一边将饭菜拿出来一边道:“算她还有点良心,我还以为她不准备管我了。”说着,就将饭菜夹入口中,只嚼了两口,就觉得这味道有些不对劲,忙问,“你找的是祁雨?”
秦歌看着他,似是有些意外,只得也在他身边坐下,答道:“本是找的她,她和我说你被你爹罚了,还关了起来。我让她带我进来见你,她不肯。等我正准备离开另想办法的时候,你府上的大小姐就派人来找了我。眼下在外头的,也是大小姐。”
“祁雨这个白眼狼,算是白夸了……” 祁云听了翻了个白眼,“估计她不只是不肯让你见我,恐怕还说了很多不好听的话吧。”
秦歌听了颇有些无奈的点点头:“说我是害群之马。”
祁云一乐:“你可不就是吗。”
说着,便又不太情愿的举起碗筷,往嘴里扒拉了两口。
若是搁在从前,祁雪那丫头做的饭他是决计不会吃的,可是现下情况特殊,他也不得不先照顾自己的肚子,至于那祁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暂时也容不得他多想。
待大半碗饭菜下肚,他才又开口,只是这次不是对秦歌,而是对着桌上的那个牌位:“你看,你儿子就是让这么个害群之马给害了。这你晚上还不托托梦,好好替儿子教训教训他。”
说罢,才又笑着回头看向秦歌。
只见秦歌面上先是略带笑意,后又拉着他的手站起身来,将那手握在胸前,朝着那牌位正色道:“岳母大人放心,我会好好待他。”
祁云没想到他回来这么一遭,脸上冷不防的就有些红,忙将手抽回来,道:“叫谁岳母呢?旁边这一干祖宗可都看着呢,小心夜里他们排着队的找你。”
秦歌一笑:“那便让他们来吧,我挨着个的收买。”
说罢,祁云也跟着一乐:“收买他们管什么用,最要命的可是我那身子骨硬朗的爹。只不过他你是别想收买了,要不是因为你爹是知府,说不准他早连你也一块打了。”
秦歌失笑:“看来我还得好好感谢感谢我爹。”
“那是自然。”祁云瞥了他一眼,“要不你从前染指又抛弃的那些个良家少年,还不都得趁着半夜把你掐死。”
说着,便又将剩下的几口饭菜也吃了个干净,方才正色道:“好了,说点正经的吧。眼下我爹正在气头上,一时半会我是出不去了,你早些回去吧,也别再冒险过来了,万一被人发现,就不是只我一个人遭殃了。”
秦歌道:“我会想办法救你出去。”
祁云听他这话,忙摇头:“你能有什么办法。再说,不管他看我顺不顺眼,我终归是他儿子,他也左不过是关我几天罢了,不会有什么事的。”
见他如此说,秦歌只得点头应下。
祁云见他点头,就知他定会照做,便也放了心。他将碗筷重新收到食盒中盖好,递到秦歌手中,道:“赶紧回去吧,时间长了要被发现了。”
话刚说完,秦歌便伸手将他揽入怀中,道:“我会想办法送信给你。”
祁云被他抱着,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味便也将手紧紧环在他腰上。二人就这么抱了好一会,直到听见门外的祁雪小声催促,这才依依不舍的放了手。
自那日之后,秦歌果然每日都叫人送了信进来。而这个送信的重任,便自然而然的落在了秦阳手里。
每日入夜,秦阳都利用自己身上的功夫和瘦小的身形潜入祁府后院,偷偷的将信顺着门缝塞到祁雪房里。然后祁雪再连同晚饭一并给祁云带过去。
祁云虽不喜欢祁雪,可如今受着她的帮忙,便也不好再恶言相向,只得板着张脸不与她说话。
就这么又过了两日,祁老爷才终于下令恢复了祁云的一日三餐,只是对放他出来这件事,却是只字不提。
祁云就这么在祠堂住了几天,想说话的时候就看着他娘的排位聊聊天,不想说话的时候,就一个人在地上躺了,看着房顶发呆。最多的时候,还是将秦歌写给他的信拿出来反复的看。
秦歌写给他的信,每一封的字都不多,却总能让他看看的津津有味。
比如说,他在信中写到,本想写一些思念他的话,却又怕秦阳偷看,便只能写一些无关紧要的,而落款后面却多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写着“我才不会偷看呢”;或是写吟秋这两日可能是太担心他,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了一堆翠云草种在宅子里,每天睡前都要盯着看上一会;要么就是前两日秦阳上树掏了鸟蛋下来,还来不及煮着吃,就让秦知府逮了个正着,罚她画了一百个鸟蛋;还有,便是说林墨染那个口蜜腹剑的,突然被未过门的妻子给退了婚……
每每看到信上的这些内容,祁云都会暂时忘了自己此时的处境。尤其是在看到林墨染被人甩了的消息时,他更是毫不顾忌的在祠堂中大笑了三声,吓得守门的小厮两腿直颤了三颤。
除了信的内容,他便是看着那上头行云流水的字迹,想象他眉梢轻皱,握着笔书写的样子。
祁云一直觉得,秦歌的人就如他的字一般,看似潇洒不驯,实却隐隐的透着锋芒。
也确实应了那句常说的“见字如见人”。
只是秦歌曾经说过,这句话也不见得到哪儿都管用,比如用在他祁云的身上,便就不灵了。
他记得那时候,他与秦歌已来往多次。有一次因他去的时候尚早,吟秋引着他到凛华院的时候,秦歌正坐在院内看着一封信。
见他进来,秦歌也不说话,只抬头看了他一眼便又继续去看那信。
祁云虽不是那般喜好窥探他人隐私的人,却是生了一颗给人捣乱添堵的心,于是便趁那人看信看得认真,一把将那信件夺了过来。
见手中的信被人拿走,秦歌面上却无变化,只又让吟秋新添了杯茶过来。
祁云见他如此,便也心安理得的将那信举起来看。
只见那信上工工整整的写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如今数日未见,只叫人茶饭不思,夜不能寐……一字一句,满满都是对收信之人的思念之情。落款,则是仅留了个“琨”字。
他将信上的内容看完,复又递回至秦歌手上,说道:“这信写的叫人看了肉麻,不过这字倒是好的,娟娟秀秀,说是出自女人之手都不为过。都说字如其人,想必这位琨公子,也是个灵巧娇媚的妙人。”说着,便是邪邪一笑。
秦歌瞥了他一眼,似是对他的话不甚满意。半晌,他才说道:“既然你说这人字迹太过娟秀,那你也写来看看,看你的字是否也如你这人一般,粗俗不堪。”
说罢,便又叫吟秋进屋去拿了纸张笔墨来。
祁云对秦歌说他“粗俗不堪”这件事倒没放在心上,执了笔问道:“写什么?”
秦歌将那信递给他:“就照着这信中的内容抄一份便是。”
祁云看了他一眼,也没接那信,只洋洋洒洒的径自书写起来。
秦歌见了并未多言,只又将那信放到一边,端起茶浅尝了一口。
片刻,祁云就将最后一字写完。
站在一边的吟秋一直安静的瞧着,见他写完最后一字,不觉轻抿了下唇。
祁云将笔放下,一抬头,刚好瞧见吟秋脸上的小动作,于是朝她一笑,将那写好的纸张递到秦歌手里,说道:“大功告成。”
秦歌接过来一看,见他字极为工整,如锥画沙,倒不似他这人一般张扬桀骜。再看内容,果然和那信中一字不差,就连落款也都照抄了个“琨”字。
秦歌看着那落款,怎么看都觉得十分碍眼,便将那照抄的信丢回桌上,冷冷道:“果然字如其人。”
祁云听他如此评价,便知他是在说自己的字和人一般粗俗,心中便认定这个秦歌是个不识货的,难得自己这么认真的写,还得了这么个评价。
直到过了好些日子以后,他二人再度谈到字迹,那人才说:他的字与他的人,当真是相差甚别,倒是和最初的说法截然不同。当时他听了,也只当秦歌是个善变之人。
而如今,祁云再次想起这一桩事才得以明白,原来那日他初看自己的字便说不好,原不是因为他的字当真不好,而是因为在那信的最后,他写错了一个字。
第17章 十七.定亲
自从福喜被打、祁云被关那日,祁府上下就弥漫着一股难以言说的诡异气息。
府中众人皆知,自家二少爷定是又做了什么孽事,才惹得老爷一回来就大发雷霆,好生将二少爷罚了一通。至于福喜,倒霉就倒霉在他在二少爷院里当差,所以才被连坐了。
至于自家二少爷又犯了什么事,当日眼瞧着他受罚的几个家丁,都被下了严令,谁也不许多提一个字。于是乎府中其他众人只得猜测,是因为二少爷今日时常夜不归宿,听说前几日早上还同秦家那位少爷一同从应雪庄出来,也难怪老爷会如此气结。
大家虽都这么想,但是谁也不敢把这话说出来。自打二少爷被罚,老爷的脸色就一天都没有好过。任谁也是不愿意多说半句自己往上头撞的。
祁云就这么被关着,直到被关的第六日,祁老爷才派了祁风来祠堂看他。
祁风是早上来的,来的时候,祁云正背对着那一众牌位,面朝着门口盘腿坐着。
守门的两个小厮将门开了,祁风就见他这么面朝外坐着,眼睛直勾勾的朝着门口,不由吓了一跳。他定了定神,这才在屋内人的注视下迈进了祠堂,看着他道:“二弟。”
祁云撇了他一眼,祁风自小就长得像那位偏院的姨娘,如今年岁长了,眉眼也出落的越发像偏院那位。
他看着祁风那张脸,怎么也没法和他好好说话,只阴阳怪气的回道:“祁忠鹤让你来的?”
祁风倒是对他这般态度早已习以为常,只是对于他直呼父亲名讳一事不能苟同,答道:“是爹让我来的。”
祁云听了便是一笑:“我就知道,左不过这一两日他就会过来找我。只是没想到他居然都不肯亲自来,反而是叫你出面。”
祁风听了一愣:“你怎么知道父亲会……”
不等他说完,祁云就站起身来将其打断:“现在我的这点破事,估计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了。祁忠鹤怎么可能只这么一直关着我,估摸着他已经想了什么方法,这才让你来给我传话的吧。”
祁风见他说完后狡黠一笑,只得一边擦汗一边点头:“这几日父亲为了你的事一直寝食难安,连咳嗽的旧疾都犯了……”
“有事说事。”祁云再度不客气的打断。
见他如此,祁风也不好再跟他绕圈子,直言道:“父亲说你年纪也差不多了,是时候该寻一门亲给你定定心。这几日父亲拜会了城中几家门当户对,且又有女儿待字闺中的人家。其中李掌柜家的女儿与你年纪最是相仿,性情又是温柔贤淑,巧的是那李家姑娘似也对你有意,父亲便与李掌柜定下了这门亲,今日让我来转告你……”
祁云听了挑挑眉,还以为祁忠鹤这几日没动静是想了什么办法呢,没想到打的竟是这个主意。他面上一笑,朝祁风道:“我当什么呢,原来是想让我成亲啊。”
祁风本以为他会极力反对,现下见他并未有什么大的反应,心中便暗自松了口气,以大哥的口吻说道:“如今你已到了适婚的年纪,也该成家了。听说那李家姑娘人生的标志,性子也好,若是你们成亲,倒也是一段佳话。”
祁云听了心中不禁嗤之以鼻,他也听说过那李家姑娘不错,只是他一个不学无术的混小子,又是个喜欢男人的。那李家姑娘要是真嫁过来,那不是守活寡吗?哪儿就成佳话了?
见他不说话,祁风心里就有些打鼓,便试探道:“二弟可是对那李家姑娘不太满意?”
祁云见他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便说:“这倒不是。只不过我作为家中次子,大哥都还没成家,我反而要跑到前头去,不合常理不是?”
祁风没想到他会提到自己,面上不禁有些微红:“这倒不是什么要紧事。眼下既有合适你的姑娘家,你也不必想那些虚的。”
祁云听了,知道他是还等着回去跟祁忠鹤复命,便说:“我记得以前就听说,李姑娘做得一手好女红,如此看来倒是我有福了。”说着,他难得的朝祁风一笑,“你去跟他说,这亲要结也行,娶了她我也不亏。只不过你得告诉他,让他别老这么关着我,传出去叫人姑娘家知道了,还以为我是瞧不上她才被你们这么关着呢。
祁风见他对此没有太大反应,又说的在理,连忙应道:“这你放心,我去和父亲说。”
说罢,他便脚下生风一般离了祠堂,直奔着他爹的院子去了。
第二天,祁云就被他爹放了出来。
他一出来,就先去下人房里见了福喜。
福喜这几日一直趴在床上养着未曾下地,见祁云来,就想撑着床起来。
祁云忙将他拦住,在他床前蹲下来关切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福喜朝他一笑:“不碍事,二小姐偷偷请大夫来给我看过,用了几日的药,已经没大碍了。”说完,见祁云额上似有伤痕,忙又问,“少爷,您脑门上的伤……”
“没事,小伤。”祁云云淡风轻的说着,继而脸上又带了些愧疚:“怪我,连累了你。”
福喜见他如此,立马就不愿意了,拧着眉道:“少爷跟小的说什么连累,福喜打小就跟着少爷,别人不知道少爷的好,福喜知道;别人不知道少爷的苦,福喜也知道。福喜乐意跟着少爷,就是天天跟着少爷一块挨打,福喜也愿意!”
他这一番话说得毅然决然,自己说完也觉得自己这话说的很爷们,只是祁云听了却笑出声来:“你个臭小子,谁要天天挨打?”
说罢,福喜也乐了。
主仆二人贫了几句,之后祁云又不顾福喜的抗议扒着他的裤子看了看伤,见那伤虽触目惊心,却也是好转多了的,这才又嘱咐他好生休息,回了自己的院子。
回了院子一进屋,祁云就直奔着先前放画的小柜去了。将那柜门打开,旁的东西倒是还在,唯独那几幅画不见了踪影,可见是被人瞧见拿了出去。
可是前几日搜他房间的时候,他明明什么风声都没听见。那画若是真让他爹叫人搜出来了,怎么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真是让他好生奇怪,于是便叫了个院子里正在修剪花叶子的小丫头进来,问:“前几日来我房里搜东西的都有谁?”
那小丫头歪头想了想,报了几个老爷院子里当差的家丁名字。
“就这些?”
这几个都是府里的老人了,也都是他爹身边较为得力的,不像是会替他隐瞒的。
那小丫头又想了想,说:“当时老爷只交代那几个人到您屋子里头翻找东西,后来大少爷来了,说是少爷房里头的东西怎么能让他们这般随意下手翻找。就叫人在外室随意翻了翻,内室则是大少爷亲自翻的。”
祁风?
这倒是怪了。从小到大自己可没少找他的麻烦,这会儿他要是搜着那画,也应该是立马拿到他爹面前好报旧日之仇啊,怎么还偷摸藏起来了?难不成,是想搁在自己手里头当是捏着我的把柄?
祁云想,也对。若是换做是他的话,也定是要将这画放在自己手里,日后再慢慢的算总账。
想罢,他便长叹出一口气,忽而又想到什么,便朝那丫头说:“你去祁雪的院子,跟她说她做的饭菜实在难吃,现在我既回了自己的院子,自会找好吃的去,叫她有什么都别往这送了。”
那丫头早就习惯了他对大小姐的态度,现下听他这般说也就不以为然,只放下手里的大剪刀出了院子。
待她去了,祁云便又招呼一旁的小厮给他准备热水。沐浴过后,才久违的在舒服的床上补了个眠。
当日下午,秦歌就收到了祁雪派人递过来的消息,说是她二哥如今已经被放回了自己的院子,又说府里头人多口杂,晚上不必再送信过来。
秦歌得了消息,晚上果然不再叫秦阳去送信。只在心底以为用不了几日就能再与那人想见,不想没过两日,就听到了祁家二公子将在月底迎娶城南李家姑娘的消息。
听得此信,秦歌顿时怒火中烧,不等那报信的小厮把话说完就起身要出去。只才迈了步子,就听树上一个声音道:“云儿才不会娶什么李姑娘。”
秦歌听了,不由停下脚步,抬头看向坐在树上的秦阳:“你怎么知道?”
秦阳在树上坐着,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云儿连墨娆姐姐都看不上,怎么可能看得上那李家姑娘。我看云儿八成是要调虎离山、暗度陈仓!”
“调虎离山不是这么用的。”秦歌冷声说着,心中却是将秦阳这话听了进去。
这些日子他派人盯着祁府的动静,自是知道祁老爷最近拜访了不少人家,也隐约猜到了祁老爷会有这么一手。如今祁云才刚被放出来,外头就传他要成亲,也难保不是祁云用的缓兵之计。
想着,他便摇了摇头,怎么这事情一和祁云有关,他反倒表现的还不如一个七岁的孩子?现在祁云虽被放了出来,恐怕要出府也不是什么易事。
连个七岁孩子都能想到的,祁老爷怎么会想不到?说不定祁老爷已经叫人牢牢的将祁云盯住,他想要见自己,恐怕是比在祠堂的时候还要难了。
事实证明,秦歌想的没错。
祁老爷虽放了祁云出祠堂,却是派了人十二个时辰盯着他,生怕他一不留神就跑出去。
祁云知道他爹的心思,便也老老实实的在家待了几天,暗自想着怎么才能出去与那人见上一面。
可现在他时刻被人盯着,即便出去,也不能主动到秦府或是宅子,只能等秦歌自己找上来,且还不能找到他家里来。
祁云想着,手不自觉的就又将原来放画的小柜打开。他伸手进去随意的翻了翻,一不留神就翻到了被压在下面的一柄折扇。
他将那扇子拿出来轻轻展开,看那扇面上画着一株开的正艳的红梅,心中不由有了个主意。
第二日,他便向他父亲提出要去一趟刘府,说要亲自告诉刘伯父与刘公子自己即将大婚的消息,请他们届时来喝喜酒。
祁老爷听了只觉得有些意外。他与刘家老爷一向交好,两家一直常有来往。祁云和刘家二公子淮之小时也曾一同玩耍过,且难得的相处不错。只是后来不知为什么,他这儿子便不再同刘淮之来往了,想来也不过是孩子间相处时起了什么争执才会如此。
如今他见祁云要去刘府,只当是过了这些年,他这儿子也终于开了窍,准备成婚之前与旧时的好友冰释前嫌,于是只思虑片刻就同意了。随后又叫自己院子里的福瑞跟着他,与他一同去。
祁云听了也没说什么,只老老实实的应下。
当日下午,他便叫了福瑞和他一同出了府。
第18章 十八.淮之
祁云被关在家中数日,今日难得出来,就如同从笼中放出来的小鸟。他不紧不慢的在街上溜达着,边走边哼着小曲,脚步煞是轻快。
奉命跟着他的福瑞知道他是这些日子在家憋坏了,眼下这般不着急的东逛西逛,虽说走的慢些,倒也是朝着刘府的方向去的,就没多做干涉,只十分尽责的紧紧的跟在他身后。
两个人就这么慢慢悠悠的在西市上走了一遭,福瑞看着时辰也差不多了,就要上前提醒,还未来得及开口,就见祁云突然加快了步子要进前头的常玉轩,忙将他一把拉住:“二少爷,别再逛了,再耽搁天就黑了。”
祁云此时正是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进了常玉轩,脚下不由自主的想跟进去。冷不丁被身后的人一拽,这才停下来,不满的回头看了看他:“拉扯什么,走走走,不逛了!”
说罢,便加快了步子与福瑞一同朝着刘府去了。
二人来到刘府大门前,福瑞上前去和守门的家丁说话,请人通报。不多时,便有一人从屋内快步行至门口前来相迎,正是刘府的管家。
管家引着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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