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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年代发家史-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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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蒋玄宗眼皮子跳了跳,动作迅速的避开,看着徐思媛一把鼻涕一把泪好不可怜的样子,只觉得厌烦又可笑。

    他一个男人,其实是不耐跟徐思媛一般见识的,徐思媛做了什么事自有父亲教育(收拾)她,蒋玄宗很少回家,但每次徐思媛都要搞事,不是让老爷子对他生恶就是败坏他名声,跟个陀螺似的不消停。

    上次他被设计,虽说得亏徐思媛他找到了心上人,但一想到当初如果不是安冬,徐思媛就要将她的侄女送到他床上,蒋玄宗一颗菩萨心也得疯。

    惩治徐明翊只是顺手,谁让他查东西的时候徐明翊没藏住多余的手脚,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为国除害,是每个公民应尽的责任。

    徐思媛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特别可怜,蒋玄宗回神。

    “玄宗,你有怨气、不如意都发泄在我身上,明翊他是无辜的,你为什么要故意陷害他说他贪污,你怎么能这么自私,为了一己私欲害了我们蒋家!明翊被查事小,你怎么不想想你爸你爷爷还有蒋家的声誉!”

    谁说徐思媛小学文化没见识,她怕是从小就比别人多张了个心眼,弯弯绕绕全是见不得人的小心思,也怪不得他母亲生前被哄骗的失了丈夫还丢了性命。

    就这如菟丝花一般柔弱的女人,恐怕谁也想不出她内里多么歹毒。

    徐思媛字字句句都在责备蒋玄宗心眼小不顾全局,蒋老爷子本来心里就窝火,一听原来小孙子是被蒋玄宗污蔑的,顿时气红了眼。

    “小东西,白眼狼的东西,我蒋家倒了血霉生了你这么个吃里扒外的!”

    骂来骂去就是‘小东西’‘白眼狼’,蒋玄宗内心思忖,觉得没文化也不好,一点新鲜花样也没有。

    他有点后悔,不该来这一趟的,眼前的大戏他没兴趣,看来只能等父亲来他再离开了。

    毕竟是他爷爷,总不能气坏了老人身体。

    医院一间休息室。

    “部长,部长……”秘书的敲门声很急。

    蒋庆正揉了揉刺痛的眉心,掀开被子起身,打开门,压抑着火气,“什么事?”

    秘书苦恼的张了张嘴,在蒋庆正越来越皱紧的眉头下一个激灵,快速说,“老爷子在发火,说要把大公子逐出蒋家,夫人好像跪下来求大公子饶过二公子。”

    在蒋部长身边共事多年,秘书对蒋家的一些秘辛也略知一二。

    好比,现在的蒋夫人是部长的第二任妻子,她和她生的二公子很得老爷子喜欢,然而秘书了然于心,蒋部长一直念念不忘前妻,更是视二公子无物,只关心重视前妻生的大公子。

    要说这一大家子也是够复杂的,大公子成年后凭借自身的能力一步步爬上来,而二公子比起这个同父异母出色的大哥,就显得平庸得多,能力不行手段也不行,前段时间被大公子铁面无私的因为收受贿赂亲自送进了牢房,也算得上蒋家的一大耻辱。

    蒋部长皱眉,果然立刻起身离开,朝着老爷子的病房奔去。

第一百二十九章 合家欢

    病房里吵闹的很,蒋老爷子即便是装病进的医院,此时也被气得忍不住翻了好几次白眼,偏还不让护士叫医生,病房里吵吵闹闹比菜市场还热闹。

    蒋玄宗避开人群,淡定的站着。

    “怎么回事?”蒋庆正皱眉进去,生理性不想理会日常作妖的父亲。

    蒋部长处理家事,多余的秘书和护士们只好掩门离开。

    “你问问他,这个小东西故意陷害他弟弟,心肠歹毒,我蒋家没有这样的孙子!”老爷子拍着板床怒声。

    他前两天对明翊和思媛生气也是白瞎了,搞半天是这小东西搞鬼!

    蒋庆正听不得别人骂他儿子,他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儿子,跟他关系也不算好,一直是蒋庆正心头介怀的事,当初是他对不起他们母子俩,父亲还对玄宗时常挑刺谩骂,即便是他老子,蒋庆正也冷了脸。

    见他还不乐意,蒋老爷子气得仰倒,“好啊,你也给老子摆脸色!老子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这么大就是让你生这么个小东西一块气我的?!滚滚滚!都滚!蒋家以后只有明翊一个孩子,你带着你的种,滚出老子的地盘!”

    蒋玄宗眸光闪了一下,如若不是确定,他还以为老爷子也知道了某个真相。

    蒋老夫人去世的早,蒋老爷子也是个痴心人,没再续弦,一直又当爹又当妈抚养蒋庆正长大,也因此蒋庆正对蒋老爷子是真孝顺,当初也是蒋老爷子以死相逼才肯娶的徐思媛。

    孝道和父子情就像两座大山,牢牢将蒋庆正压在底下透不过气,他不是没想过反抗,可是佟澜走了,儿子跟他不亲,他不想再失去相依为命的老父亲。

    只是一个人的心有多大,挥霍的感情又还剩多少,蒋庆正累了,他不想再继续忍受,也不愿再让儿子委屈。

    徐思媛见蒋庆正满脸疲惫,心里一阵刺痛,这个男人,她也曾深深爱过,可为什么他从来没有正视过她的感情。

    她又怨又恨,却也知道蒋庆正再不好,老爷子也只是嘴上说说,怎么可能真舍得撵他走:“爸,庆正他……”

    “滚!”

    蒋庆正朝着徐思媛怒吼一声,冷硬的脸上青筋暴露,全是厌恶。

    他一向很少有表情,蒋玄宗是严肃清冷,蒋庆正却是真正的不带一丝感情的死气沉沉,除了今天突然爆发,很少见他发这么大的火。

    病床上的蒋老爷子也是瞪直了眼,张了张嘴。

    “庆正……”徐思媛抽噎的表情僵在脸上,在蒋庆正锐利的视线下,她抖着唇强笑,“我、我也是为了这个家好。”

    “庆正,你别气坏了身体。”她祈求一般卑微的说。

    或许是蒋庆正脸色太难看了,徐思媛此时莫名有些心惊肉跳。

    “明天就去民政局。”

    蒋庆正一句话不啻于丢下一颗深水鱼雷。

    徐思媛吓白了一张脸,这时候还记得什么算计,上前就要抓蒋庆正的衣角,被狠狠甩开了。

    她惊恐的大叫:“庆正!我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蒋老爷子头疼,这会是真的头疼,他扶着头,胳膊肘撑在枕头上,声音虚弱无力,颤抖着手指着蒋庆正,眼里仍是强硬,“你翅膀硬了我管不着你了是吧,思媛是我蒋家的儿媳妇,明媒正娶的,你要是敢跟她离婚试试,老子打断你狗腿!”

    徐思媛眼睛一亮,急急地看向蒋庆正。

    蒋庆正苦笑了一下,声音嘶哑,充满了无限的痛苦,“爸,三十年了,你能不能放下对佟澜和玄宗的偏见!徐思媛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

    徐思媛被请出了病房,走之前她只看见蒋老爷子惊惶愕然的神色,她蹒跚的走在大街上,汽车不断起伏响起的鸣笛声不断扰得她头疼欲裂。

    她莫名恐慌,总感觉会有事情发生。

    “不行,我不能被打倒,明翊还在牢里,蒋家是我们母子的,我忍受多少委屈,苦心经营三十年才到这般地步,决不能让这一切白费。”她神经质的咬着手指头,突然拦住了一辆车离开。

    “快快快!302病房急救!”医院里一阵人仰马翻。

    徐思媛并不知道她走后医院发生了什么,也不明白将要发生的一切对她而言意味着什么。

    蒋玄宗皱眉陪着蒋庆正站在手术室门外,蒋庆正惨白着脸,像是快要溺死的人,大口又急促的喘息。

    蒋玄宗第一次见稳重如高山的父亲露出这样脆弱的一面,他忍不住想要伸手给他力量,却在下一刻被蒋庆正紧紧抓住了手。

    他一字一句郑重的说,“我不后悔,不能再错下去了。”

    沉痛又放松的语气,蒋玄宗嘴唇动了动,终归没再说什么。

    其实他并不恨父亲,父子感情生疏也只是因为长时间的不交流,或许以前是迁怒的,在被揭开一切真相之后,他才知道父亲承受的多大的压力和痛苦,有时蒋玄宗也会不理解父亲的愚孝,他天生感情淡薄,但他从小便知道厌恶他的爷爷和父亲的感情很好。

    父亲无法接受蒋老爷子对他的偏见,又因为重感情更加不能责怪蒋老爷子,所以他左右为难,硬生生把自己逼成现在这样。

    他记忆里小的时候父亲像个大男孩,会抱着他开怀大笑,然而现在,自从母亲去世,他已经很久没见过父亲笑,父亲总是很疲惫,了无生趣,承受着痛苦和折磨。

    蒋玄宗已经变得现在这般成熟,更有了喜爱的心上人,他渐渐明白了父母深厚的感情,也正学着理解父亲。

    手术室的大门在凌晨一点多的时候打开,幸运的是,蒋老爷子有惊无险,蒋玄宗和蒋庆正同时松了口气。

    忙忙碌碌就快要天亮,蒋庆正的秘书出去买了点吃的带给父子俩,父子俩用了些就在病房里陪着老爷子。

    蒋庆正到底人到中年,精神没有儿子好,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然后被蒋玄宗搬到了另一张病床上休息。

    因此蒋老爷子清醒后慢慢睁开眼,第一个见到的就是跟他不对付的大孙子蒋玄宗,哦,现在是唯一的孙子了。

    徐明翊那个被他宠了二十几年的孙子竟然不是亲孙子,他儿子头顶一片青青草原,还是被他害的!

    想到这,蒋老爷子心脏又抽痛起来。

    正在削平果的蒋玄宗立马反应过来,细心的给老爷子顺气,好在老爷子戎马半生,心理承受能力还不错,除了昨天没有准备,今天即便再想到那令他暴躁难堪的事实,也能稍微平息怒火和郁气。

    见老爷子缓了过来,蒋玄宗倒是有点佩服这位爷爷,将他小心的扶起身,身后垫了两个枕头,又拿过旁边温热的清粥要喂他,“张嘴。”

    蒋玄宗除了对辛安冬是不会说什么软话哄人的,而被徐思媛像太上皇一样哄了半辈子的老爷子哪容得下孙子像唤狗一样随意的语气。

    他又要生气,厌烦的推开碗,苍白着脸声音沙哑的问,“你爸呢?”

    刚醒来儿子不在身边,跟他不亲的孙子反而无事献殷勤,老爷子浑身别扭。

    蒋玄宗手指了下旁边的病床,蒋老爷子看儿子疲惫的身影,最终没舍得开口唤醒他,然后只得默默在大孙子难得的服侍下喝了满满一碗粥。

    因为逞强,汤汤水水的一通灌下去又想排尿,蒋玄宗又给他喊了护士来。

    弄好之后,为了要面子的老爷子出去的蒋玄宗再回病房,老爷子的脸已经铁青得像一块硬邦邦的砖块,不过是看着坚硬,其实一敲就碎。

    “我没什么事,你忙你的去吧。”他梗着脖子说道。

    老爷子还是不适应跟大孙子相处,虽然知道这可能是他唯一的孙子了,但是……

    好吧,老爷子承认,人与人的缘分就是这么古怪,他不喜欢这个大孙子,怎样还是不喜欢啊。

    “您对我的母亲还有怨吗?”

    蒋玄宗这句话一问出来,蒋老爷子脸色立马变得难看,气呼呼的整个人像是要炸,但蒋玄宗依旧目光清冷的注视着他,带着难得的倔强,仿佛必须得到个答案才行。

    当初老爷子之所以不喜欢佟澜,一方面是她抢走了他相依为命的儿子,老爷子小心眼,另一方面就是偶然一次老爷子被人偷袭打晕溺水,佟澜眼睁睁冷漠看着也没下去救他。

    蒋老爷子一直以为是徐思媛救的,然而真相很残酷,三十年后才知道,当初徐思媛冒认了佟澜的救命之恩。

    时间慢慢过去,病房里一个呼吸沉重睡得熟,两个大眼瞪小眼对视着。

    要强了一辈子的蒋老爷子,在蒋玄宗近乎强硬的视线下,只得憋屈的瞪了他一眼,最后还不忘摆长辈的架子,“真当我老不死了,之前我是被徐思媛那个女人蒙蔽住了,又不是心瞎!既然现在误会解开,是我对不起佟澜。”

    该他的错老爷子不会因为面子不认,最后终是眼里露出歉疚复杂,叹着气目光无意识的投向一处,说,“我自以为是了一辈子,让她受委屈,该向她道歉。”

    听到这,蒋玄宗终于勾起了唇。

    蒋老爷子龇了龇牙,小东西!

    “爸。”蒋庆正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

    蒋老爷子看去,见儿子眼睛通红,显然是听到了他刚才的话,他有些尴尬又有些无奈,“你听到了,我跟你媳妇道歉了,要是她早些知道,或许……都是我耽误了你们。”

    那件事发生在儿子跟佟澜结婚前,因此老爷子认出佟澜后就一直不待见佟澜这个媳妇,只是因为儿子喜欢才勉强让她进门,谁知道佟澜命不好,才进门六年就身患重病丢下他儿子孙子离世。

    这样一个让他儿子陷入痛苦中的狐狸精,蒋老爷子能对她有好脸才怪呢。

    反而是佟澜带进蒋家的义妹徐思媛,蒋老爷子将她错认为救命恩人,一直对她特别好,更在佟澜死后,因为徐思媛意外有孕,大喜之余,强硬的要求儿子娶她进门,甚至不惜以死相逼。

    蒋庆正很高兴死去的妻子能正名,但他也清楚的明白妻子的死是因为病重,跟父亲并没有关系,他不会迁怒,说,“您多虑了,佟澜的死我很难受,但请父亲不要自责,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即便是我想留她也留不住。”

    他对死去的妻子有很深的感情,妻子生前他们一直很恩爱,蒋庆正已经很久不敢回忆起妻子了,因为他背叛了他们的感情,亵渎了她。

    然而现在,他得知了一切真相,他并没有辜负她的深情,也始终做到了对她的承诺,这样,死后他也能坦然的去寻她。

    兜兜转转,蒋家一家虽然还有些别扭,但一家人总算解开了彼此心结,过去的已不可追,没什么比家人在一起更重要。

第一百三十章 烂桃花

    b大男生寝室。

    “蒋哥?!”

    赵卓恒打开宿舍门,僵硬的表情在英俊男人面前无处遁形,他紧抓着门框,眼珠子乱转:“你来……”

    昨晚想了安冬一宿,他现在还有些心虚,尤其面对蒋哥,总感觉在肖想人家老婆,赵卓恒腿软得打哆嗦。

    蒋玄宗意味深长又或许根本无视一般的瞥了他一眼,不出所料的问:“我找安冬,他在哪?”

    “应该是图书馆吧,”赵卓恒昨晚睡太迟,今早起的也晚,“我早上起来就没看见他人,他昨天倒是有说过要去查资料。”

    蒋玄宗点了点头,转身要走。

    赵卓恒一急,喊住他,“哎蒋哥!”

    “怎么了?”蒋玄宗回头。

    “你……那什么,”赵卓恒抠着门框,有些难以启齿的问,“你真跟安冬在一块了?跟男女谈对象一样?”

    他耳尖微红,神色赧然又特别好奇的样子。

    蒋玄宗没从他脸上看出恶意,便直接点头承认了:“我以为那天你已经知道了。”

    “我、我……”

    赵卓恒一时失语,一句话脱口而出:“蒋叔叔不会同意的。”

    蒋玄宗挑眉,“我的事情没有其他人可以做主。”

    赵卓恒看不得他嚣张样,好像一切都尽在掌握中一般,他随口反讥道:“我见安冬好像不那么乐意嘛。”

    那天两人勾勾缠缠,安冬可是躲都来不及。

    他发誓,他说这话纯属一时嘴快,等反应过来后对上蒋哥的黑脸,赵卓恒先怂了。

    蒋玄宗不说话,黑色幽深的眼眸盯着他不动。

    他悻悻一笑,苦着脸极速亡羊补牢:“不是,蒋哥我就是顺嘴溜,您别听我放屁,您跟安冬有情人肯定终成眷属,天长地久!”

    “聒噪。”冷漠的吐出两个字,蒋玄宗转身利落的离开。

    留下赵卓恒在宿舍门口无趣的撇了撇嘴。

    校图书馆,辛安冬围着黑色围巾正安静的捧着一本书坐在角落里,桌上放着一个保温杯,他时不时停下翻页的动作做笔记,然后喝一口热水驱寒。

    周围无数同样自习的学生个顶个认真,恨不得头悬梁锥刺股,辛安冬是其中最普通也最不普通的其中一个。

    普通是因为他的认真刻苦别人都不缺,不普通是因为图书馆中长他这么俊秀又热爱学习的,只有辛安冬一个。

    当然,这只是表象,辛安冬老规矩坐在熟悉的位置,但今天呢注意力却显然并没有以往那样集中。

    他拧着眉心,水墨画一般秀丽端妍的眉毛很是困扰烦躁的皱起。

    他不是圣人,做不到心如止水,昨天蒋玄宗的一番话在不经意间似一根根棉密的针轻巧飘然的落在他心房上,在夜深人静时让他疼,让他无法再假装若无其事。

    感情这东西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将人折磨得死去活来,又感叹世事无常,谁也逃不过命运的捉弄。

    而此时满脑袋思绪烦愁的辛安冬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来势汹汹的一伙人盯住。

    不远处书架后面,一个牛高马大的戴眼镜青年眉眼冷峻,揪着怀里哭唧唧无声求饶的女孩的脖子面无表情,“就是他?”

    女孩脸色又羞又恼,顾忌着是图书馆,特意压低了声音,不掩愤怒道:“不准你碰他!你敢叫你身后的几个狐朋狗友伤他一根手指头,我就跟你拼命!”

    后面三个男人不高兴:他们是狐朋狗友?

    冷峻男人不屑的轻嗤,揪起女孩的耳朵:“你十几年的饭是白吃了吗,女孩子家懂不懂礼貌啊,你夏哥、孙哥、史哥不会叫是吧!”

    女孩:“啊,你竟敢揪我耳朵,我要告诉妈!”

    “你个小告状精,不识好歹!”冷峻男人心里也是怄气。

    “靳洋,算了算了,”后面那位名叫史哥的看这一对兄妹在人家神圣的b大图书馆越吵越大声,有人已经愤怒的看过来了,他忙尴尬的拉架,“小孩子要慢慢教,你越动粗她越跟你顶着来。”

    他本意是劝冷峻男人在人家大学图书馆处理家事不合适,也是觉得女孩从小被娇养长大,一时半会跟她讲不明白。

    女孩却直接怒了:“你才小孩子!我今年考大学,下半年就能当学长的师妹了!”女孩瞪着圆溜溜可爱的杏眼恼羞成怒。

    史哥:……

    冷峻男人名叫靳洋,看着高中生妹妹还执迷不悟,对远处的小白脸更加迁怒,冷笑道,“他想当你师兄也看你哥我答不答应,敢勾引我靳洋的妹妹,我看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说完,他无视靳依依祈求的目光,冷哼一声走向小白脸。

    别看靳洋长相是冷酷型,性子却是个一点就燃的暴脾气,身手也是属于他们圈子数一数二的,尤其旁人还劝不住!

    他身后的三人免不了对远处装模作样的小白脸抱以他们最真诚的怜悯。

    惹谁不好,非要惹靳洋这个宠妹狂魔呢!

    “彭!”

    辛安冬正烦着呢,突然被拍桌子的声音一吓。

    他抬起头,对上怒发冲冠的冷峻男人,脑子里一团芝麻糊,忍着不耐烦,礼貌的开口,“这位同学,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靳洋我行我素惯了,他戴眼镜,但他从小学习不好,没念过大学,平日里被家里逮着耳朵说,还知道点尊重读书人,这会因为妹子的事被满腔怒火淹没,哪还顾得上图书馆其他同学。

    他皱眉,冰碴一般的声音寒凉彻骨:“你就是辛安冬?就是你三天两头约我妹妹来你们学校图书馆,名为补习实则花前月下,小心思够多,要不是我察觉,你是不是还想一直瞒着我家里人?!”

    辛安冬一头雾水。

    什么跟什么?他什么时候认识眼前这人妹妹了?还花前月下,基佬跟个女孩子花前月下没搞错吧?

    “抱歉,我的确叫辛安冬,但并不认识你妹妹。”他不想跟神经病多说话,站起身就准备收拾东西离开。

    毕竟图书馆那么多同学,他不想因为他的原因打扰人家刻苦学习。

    “跟我装蒜?”靳洋没想到小白脸还是个软蛋,顿时气笑了,鄙夷不屑的唾弃道,“我妹喜欢你还真是瞎了眼。”

    咋的喜欢他瞎眼了?不带这么人生攻击的。

    辛安冬十分想给这人的臭嘴用84消毒液涮涮,但他现在又打不过。

    不过惹不起还躲不起吗,辛安冬管他说什么,继续默默收拾书本。

    “哥!别说了!都说了让你别丢脸!”

    靳依依艰难摆脱靳洋三位狐朋狗友,涨红了脸跑到靳洋身边。

    第一次光明正大的跟学长见面,却是在这种羞耻又尴尬的情况下,靳依依好歹是个青春靓丽的小美女,对上学长疑惑漂亮的眼睛,又羞赧又难堪,急得都快要哭了。

    “靳依依,你刚才听见了吧,”靳洋不依不饶,趁机教导妹妹,“这种敢做不敢当的男人,不过是看你长得漂亮有钱,玩玩你而已!”

    他说得振振有词,气愤也不是假的。

    周围听着的同学默默放下手中的笔,从偷听变成明听,并且不少人对辛安冬露出怀疑的神色。

    一而再再而三被渣男的辛安冬同学也是日了狗,见导火索小姑娘尴尬的快哭出来了,叹了口气。

    他无视不断对他放冷刀子的某哥,轻声对女孩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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