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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性子-姜暖-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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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于生还说,那个女人叫小云,她不是聋子,也不是天生的哑巴,小时候因为车祸失去了声音,她是淳于安在聋哑学校的同学,小云喜欢淳于安的画,渐渐的也喜欢上了淳于安。
淳于生大三那年淳于安和小云结婚了,他们有了孩子,就是现在的乐乐,淳于乐。
淳于乐因为是早产体质弱了一些,但谢天谢地是个健康的孩子,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哥似乎并不喜欢那个孩子,从来都没抱过。
在孩子一生日的时候,淳于安自杀了。
淳于生说,他哥死于抑郁症,用小刀把手腕儿割破了,有好几次都没成功,最后那一次彻底伤到了大动脉,没救回来,因为是聋哑人,死之前也没留下什么话,唯一留下的,就是满屋子的画。
淳于生后来到了B市,就把淳于安最后画的那幅拿走了,他还把那幅画挂在了自己的床头。
唐脉记得那幅画,画上是一个诡异的世界,扭曲的人脸,扭曲的房屋,唯一不扭曲的是一轮弯月,画上所有的人都伸着扭曲的手似乎想要碰触那轮弯月。
唐脉不懂画,可他告诉淳于生,他觉得画上的那轮弯月就是乐乐,那个扭曲的世界就是淳于安的内心。
淳于生也不懂,他就觉得唐脉说的,都是对的。
唐脉问淳于生,淳于安死的时候,你有没有哭。
淳于生说,没哭,就是好几天都没着觉。
——————
淳于生拆线儿那天唐脉没去,淳于生给唐脉打电话说他已经出院了,腿大概还要一些日子才能痊愈,拄着单拐不影响工作,不然还要麻烦业成每天都跑来跟他汇报公事。
淳于生还说,小云回A市了,和他老妈在一起住,两个人照顾一个孩子轻松不少,乐乐还要上幼儿园,大概过年之前谁都不会来看他了。
唐脉知道淳于生什么意思,但是他什么都没说。
淳于生出院之后的第二天就正常上班了,好在他的工作不用多走路,不然腿康复的再快,也没用。
但是,第四天他就坐不住了,他想唐脉,已经不是每天的几通电话就能缓解的了的,终于在晚上九点多的时候让业成开车送他到唐脉家的楼下。
唐脉这个时间应该刚洗完澡准备睡了,不过今天他可例外了,此时人正在酒吧看着大家伙胡闹呢,为什么?因为今天是谷茗的生日。
谷茗人缘好,认识的朋友多,这几年过生日都是在酒吧大家一起给庆祝,往常唐脉都不参与,今天却被谷茗给叫下来了。
这还是第一次,谷茗不允许唐脉拒绝。
GAY吧的人都很开放,又是唱歌又是接吻又是脱/衣舞的,好不热闹。唐脉也是GAY,不过他隐藏的好,可就算他以前去的场合再多现在也看不下去了,他觉得今晚的酒吧就是淫/窝,到处都是不堪入目的画面。
他现在就坐在吧台前,喝着不知道什么酒,这酒的度数低,也不是很好喝,他不回头,也尽量让自己忽视后面的一切。
大家闹了好久,终于有人把订制的蛋糕给拿回来了,大家将两个桌子合并在一起,把蛋糕往桌子上一放,灯一关,这就唱起了生日歌。
唐脉坐在吧台前不去凑热闹,也没唱,就算项权过生日他都没唱过,感觉特别幼稚。
今天的谷茗穿的非常帅气,站在人群之中,依然是最时尚最惹眼的那一个,他已经二十八了,吹完蜡烛就让人开灯并不准备许愿,大家就起哄,非让他许愿,谷茗为难了一下,最后还是妥协了。
不过他没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许愿,而是走出人群,绕到了吧台里面,还拿出他个人的调酒用具,他说:“许愿之前,我要先准备一下。”
说完,谷茗就拿起调酒用具,开始调制起酒来。
谷茗的手很好看,握着酒杯的样子也非常有魅力,但是唐脉没看,他就盯着谷茗手里那颗血橙看。
“哦哦!Casablanca!”
人群里已经有人看出了谷茗要做的是这款鸡尾酒,高呼着,也兴奋着。
他们当然会兴奋,谷茗调酒很好,但他只肯调一些经典或常见的酒,绝对不会调制这种寓意非常特殊的酒,除非想将这酒赠予谁人。
没多大功夫,一杯粉红色的鸡尾酒调好了,谷茗在杯沿上放了小半块儿的柠檬瓣儿,然后将鸡尾酒缓缓推倒坐在一旁吧台前的唐脉面前。
唐脉一怔,呆呆的看着漂亮的粉红色酒水。
人群很安静,他们看着两人的反应,和谷茗的神秘一笑。
谷茗的薄唇是挑着的,他用非常休闲的姿势将胳膊拄在吧台上,弯身靠向唐脉,“尝尝。”
人群有点儿骚动,唐脉一瞄后面,他差点给吓死,因为所有人都看着他,不,应该说盯着。
唐脉朝谷茗干笑,“我喝不了烈酒。”
“这酒不烈,你尝尝就知道了。”
谷茗说完又把酒往他面前推了推,唐脉咽了口吐沫,手缓缓的抚上酒杯,“这酒挺好看的,喝了怪可惜。”
谷茗被唐脉逗乐了,他摸了摸唐脉的头,“你喜欢,我可以每天都给你调制……而且,只给你一个人调。”
“……”唐脉不傻,一听这话就明白了,他觉得这酒绝对不是普通的酒,他问,“这是什么酒?”
“Casablanca。”谷茗说,然后握住唐脉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唐脉,你就是上天给我的Casablanca。”
“哦哦哦!”
“喝,喝,喝!”
谷茗话音一落,人群顿时就沸腾了,他们经常来这种地方,当然知道这杯鸡尾酒的寓意,所以他们高呼着,一个劲儿的逼唐脉喝酒。
唐脉都懵了,他抽回手,有点儿埋怨的意思,“你知道我英文不好,就不能普通的说吗?”
谷茗只笑不语,舔了舔唇瓣,似乎在回味唐脉手指的味道。
谷茗不说,自然有人愿意说,人群中又有人说,“Casablanca!命运的邂逅啊,小帅哥,谷茗是在跟你求/爱,赶紧喝了吧。”
“喝,喝,喝!”
又来了,唐脉都要疯了,被一声高过一声的喊声弄的有些烦躁,他也挺服谷茗的,都是大男人,搞的这么煽/情有个屁用?
而且,他并不打算喝这杯酒,就算不给谷茗面子也没办法,不能喝就是不能喝。
但是,有时候,是由不得他的。
“我的生日愿望,希望你喝下这杯Casablanca。”
谷茗的声音飘进唐脉的耳朵,唐脉皱了皱眉,他站起身,看着谷茗:“虽然今天是你生日,但抱歉,这酒……唔!”
唐脉的拒绝没说完就被扼杀了,因为谷茗一下拽过他,还按住他的头,吻瞬间就落下来,唐脉条件反射的推,但是他推不动。
谷茗只是在唐脉的唇瓣上摩擦了几下,然后又猛的移开唇,一双眼睛看着唐脉,一边端起Casablanca就喝了一大口。
人群高呼,淹没了唐脉小不可闻的愤怒,然后谷茗再一次吻上唐脉的唇,把酒水一点点的哺喂给唐脉,还把舌头伸/进去引导。
唐脉使劲儿的推,用手打着谷茗的胸口,但是没用,酒水喂完的时候,谷茗朝他舔了舔唇,像个彻底的胜利者。
唐脉甩开谷茗按着自己头的手,想说话却被剩余的酒水呛住了,他咳嗽,咳的脸都红了。
人群看不到唐脉的拒绝,因为谷茗用了很大的力气,他们看到的是现在小心翼翼拍着唐脉后背为他顺气的温柔好男人,谷茗。
人群闹开了,他们又进入了另一个高/潮,学着谷茗的样子喂着身边的爱人酒水。
唐脉咳得头直晕,他躲开谷茗的手,瞪着眼睛,“我现在特别生气。”
谷茗笑了,笑的有点儿苦涩,没了刚才的桀骜,他说,“唐脉,今天是我生日。”
唐脉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口,他转身,就想上楼,但是转身的瞬间他就停住了,因为他看到了拄着单手拐杖的淳于生,就站在酒吧后门儿,直通楼上的地方。
一瞬间,唐脉的血液就凝固了,好半天,他才走过去,嘶哑着说:“刚才那是……”
淳于生转过头,俯视着唐脉,一下就让唐脉闭了口,因为唐脉看到的那双单眼里,都是冷漠。
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淳于生看唐脉不说话了,就拄着拐杖走进酒吧,直接走到往这边来的谷茗面前,然后一拳就挥了过去。
‘咣当!’
谷茗重重的跌倒在地,发出很大的声音,连带椅子都被弄倒了。
人群一下就停了,只剩吵杂的音乐还在响着。
几个酒吧的服务生赶紧跑过来,拉起谷茗,但淳于生这一拳太用力,谷茗已经头晕了。
唐脉怔在原地,等有人朝淳于生挥出拳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他跑过去,发狠的拉开那些要打淳于生的人,他喊:“都他妈给我滚!别碰他!”
谷茗被人扶起来,他摸了摸已经流血的唇角,朝那些人说,“不关你们的事儿,是我个人的事儿,大家该玩就玩去吧。”
大家有点儿不满,回头发狠的盯着淳于生,但是淳于生眼里没有任何人,只有面前的谷茗和挡在自己身前的唐脉,而脑袋里更是一遍遍的重播着刚才的画面。
庆幸的是淳于生只看到了两人接吻的最后一秒,不幸的是因为没看到之前,无限的可能在淳于生脑海里放大。
谷茗走到淳于生面前,他矮了淳于生一些,但是语气不矮,他依然淡笑,“怎么?你是以什么身份送我这一拳?”
淳于生冷着脸,推开唐脉,回视谷茗,“他是我的人。”
淳于生的声音低沉,现在又多了冰冷,这是唐脉没见过的淳于生,愤怒的淳于生。
“哦?”谷茗嗤笑,“我怎么没听说?”
看着那样得意的嘴脸,淳于生又要一拳挥过去,但是却被唐脉抱住了,唐脉死死的在身后抱着淳于生,他颤抖着说:“淳于生,别打他,你冷静,冷静一下!”
谷茗耸耸肩,看着淳于生淡笑,“你让唐脉为难了。”
说完,谷茗还舔舔嘴唇,那是炫耀。
淳于生握了握拳,他掰开唐脉的手,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谷茗缓慢的走过去,他要追上拄着单拐的淳于生很容易,然后他压低声音在淳于生的身后说:“这一拳,我会双倍的奉还。”
淳于生回头,眼中都是平静,他说,“我等你。”
☆、【淳于生的嫉妒】
淳于生走了,唐脉转身就要追出去,他觉得如果现在不去解释,一定就没机会了,但是,在他打开门的时候,就被谷茗拽住了。
唐脉挣了一下没挣开,他回头,“放开我!”
谷茗已经不笑了,他看着唐脉,双眼里也有愤怒,“被打的人是我。”
“那是你自找的!”
谷茗疑惑了,他说,“唐脉,我吻你关他什么事儿?”
唐脉一怔,不说话了。
谷茗握住唐脉的双臂,认真道:“唐脉,你跟我说实话,他是你什么人?”
唐脉咬了咬唇,移开视线,“我爱他。”
不是喜欢,是爱。
“你骗我?”握着唐脉的手收紧了,谷茗大声的喊:“你跟我说你不喜欢男人,你骗我!骗的我好苦啊唐脉!”
唐脉闭了闭眼,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跟他喊,所以他也喊了回去,“那又怎么样!就算我没骗你,我也不可能喜欢你!”
“……你早就知道我喜欢你?”
唐脉挣开谷茗,“我感谢你,也想报答你,但我只永远不可能喜欢你。”
谷茗沉默了,他看着唐脉,眼眶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伤心,已经湿/了。
唐脉皱了皱眉,他转过身,低声,“抱歉。”
谷茗拽住唐脉的手,“别走。”
这声嘶哑的恳求,撞痛了唐脉的心,但是唐脉还是走了,因为他知道,他的心痛只因为内疚。
一场闹剧就这么结束了,酒吧里没多久就恢复了喧闹,没人去深究三个人之间的纠纷,因为谷茗说,这都是误会,一个可笑的误会。
谷茗可以这么说,但唐脉却没有机会了。
等他出去的时候,淳于生的车刚刚开走,他没赶上,也没傻到去追车,他不想来那段电视剧里撕心裂肺的追车闹剧,他只招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淳于生的家。
淳于生家的密码锁他知道,门都没敲他就进去了,屋子里很安静,并没有人。
淳于生的手机也没人接,唐脉不想用短信的方式解释,他怕淳于生不看,他干脆就坐在沙发上等着,他不信淳于生不回来。
唐脉等啊等啊,从九点多等到凌晨两点,等的他都要睡着了,给自己冲好几杯咖啡了,可淳于生还是没回来,电话依然打不通,他有些郁闷了。
接近四点的时候,门终于响了,唐脉猛的惊醒,他跑到玄关,看到了被业成搀回来的淳于生。
淳于生喝多了,一身的酒气,但表情却很平静,业成把淳于生送到就走了,他似乎对唐脉的出现并没有多大的惊讶,他只告诉唐脉,好好照顾淳于生,晚点儿来酒店也没关系。
淳于生跟没看见唐脉似得,自己拄着单拐往屋里走,然后坐在沙发上扯开自己的领带和衬衫。
唐脉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走过去帮淳于生脱衣服,但是手刚碰到淳于生的衣服就被推开了。
唐脉吸了口气,慢慢的蹲在沙发前,看着冷漠的淳于生,心跟刀绞一样,“我想解释一下,你看到的不都是真的。”
淳于生没说话,胸口还贴着纱布,他光着上身,解着腰带。
“昨天晚上是谷茗的生日,他就开个玩笑,我没想到他会……所以,并不是真的……我当时没推开,并不是自愿的……然后……”
唐脉的解释有点儿苍白,连他自己都觉得,就算是被强迫,他依然跟别人接吻了,他只后悔当时没有打谷茗一巴掌,毕竟当时的情况不容他想那么多,但偏偏就被淳于生看到了。
淳于生扶着沙发站起来,脱掉西裤,穿着内裤有点儿跛的就往着浴室走,完全都没理唐脉。
唐脉猛的拽住淳于生,“你要去洗澡?”
淳于生挣开手,并没使力,是唐脉拽的太轻了。
唐脉委屈,也难受,他不知道还能解释什么,可他不想淳于生这样,借酒消愁,不爱惜自己。
唐脉生气,他跑过去堵在浴室的门口,朝淳于生喊:“你要死要活随便你,但你能不能别当着我面儿这样作践自己?”
淳于生抬眸,冷冽的视线瞄到唐脉的唇瓣,盯了一会儿突然伸出手,抚上唐脉的唇,“和你睡过的人,是他吗?”
唐脉身子一僵,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的,不是因为淳于生问的话,而是淳于生的语气。
没有在第一时间等到回答,淳于生的手一下使力,按疼了唐脉的唇。
淳于生说,“你一直没答复我,也是因为他吗?”
唐脉皱眉,他推开淳于生按着他唇瓣的手,回视淳于生,“你他妈能不能好好说话?咱俩之间关他什么事儿?”
“他喜欢你。”
淳于生说的是肯定句,不是疑问。
唐脉移开视线,“那又怎么样,我已经告诉他我对他没感觉了。”
“他吻你。”
“那也不是我自愿的,谁知道他会那么做。”
“可你没躲!唐脉!”
淳于生是吼的,浑厚的声音震得唐脉脑仁儿直疼,唐脉瞪着淳于生,气的直粗喘:“我他妈躲不开啊,一瞬间的事儿,我他妈怎么能预料得到,再说了,你也不和别人接过吻吗?现在说我,算他妈什么?”
“……”
淳于生眉头都拧在了一起,然后他猛地拥着唐脉就吻了上去,他啃/咬他吞/噬,不让唐脉有任何机会挣开。
唐脉咬着牙,他怕极了现在的淳于生,他死命的抗拒,将淳于生的舌挡在牙齿外,可他不敢推淳于生,因为淳于生还受着伤,只能闻着淳于生嘴里熏人的酒气。
淳于生退开,他单手猛的拍向浴室的门,低沉说,“我吻你,你为什么躲?”
这是讽刺,是冷嘲,是淳于生最愤怒的疑问。
“……”
一瞬间,唐脉的理智就断了,他一拳打在淳于生的胸口,淳于生连躲都没躲,更没喊一声疼,可唐脉疼,他现在无法好好说话,就像被什么冲昏了头,除了喊什么都不会做了,“是,是我贱,是我不要脸,我他妈就喜欢被男人亲,怎么样?关你什么事儿?关你什么事儿啊淳于生!”
明明喊的人骂的人是唐脉,可难过的人委屈的人也是唐脉,他看着不说话的淳于生,眼眶红了:“我都跟你解释了,你不信我,亲都亲了,难道你让我把他打死,还是让我把嘴唇割掉?我还能怎么做啊淳于生,你告诉我啊!……你说你干嘛来打扰我,干什么非要出现在我面前啊!如果不是你,不是你的话……”
‘扑通!’
淳于生猛的抱住唐脉,将唐脉抵在门上,狠狠的拥着。
在淳于生心里,只要是唐脉说的话都是对的,就算是唐脉的无理取闹唐脉的蛮不讲理,都没关系,他就是见不得唐脉哭,这比一切都来的让他心疼。
可当他亲眼看到唐脉和别的男人接吻的时候,所有的东西都被打乱了,他只想狠狠揍那个男人,将那个男人的嘴撕碎,什么都不想,更不想顾及唐脉的感受,因为……
“唐脉,我嫉妒,快疯了。”
对,淳于生嫉妒了,八年前他也有过这种感觉,可当时的他不成熟,还吃了救心丸儿,只当是自己身体有毛病,现在不一样了,他明白这种撕心裂肺的痛。
淳于生身上很热,有着属于淳于生的男人味道和淡淡的香水味儿,当淳于生说出那句嫉妒的时候,唐脉就一口咬在淳于生的肩头,把所有的委屈都发泄出来,一点儿都没留情。
淳于生皱了一下眉,他更用力的抱紧唐脉,不是肩旁太疼,是心疼唐脉,他说:“我信,你说什么我都信,所以,别哭了。”
唐脉瞪着眼睛,咬的下巴都酸了才肯放开,他看着淳于生肩膀被自己咬出的血迹,又心疼,又不解恨,他喊,在淳于生的耳边喊:“我都恨死你了淳于生,你不知道,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当年我过的不好,一点儿都不好,饭做的难吃,连衣服也不会洗,谷茗学长帮了我很多,我欠他的,我到现在都没还清……”
“嗯。”
“我知道他喜欢我,我拒绝了,因为你出现了,我,我不想你误会,宁愿做了忘恩负义的人,可是你,你……”
唐脉气的喘气都费劲了,抽噎着像个孩子,淳于生顺着他的背,回应着。
“你还污蔑我和谷茗学长睡了!”唐脉想起这事儿就生气,他推开淳于生,委屈的喊:“睡个屁啊!老子到现在还是个处/男,别说男人了,连女人的手都没牵过,都他妈被你/插/成和尚了!”
唐脉用非常粗鄙的话语说着非常动人的情话,淳于生终于笑了,他捧着唐脉的脸,低问:“那你为什么对我说谎?”
淳于生没有责怪,唐脉倒像个被人抓个正着的孩子,他低着头,嘟囔:“还不是你在我面前炫耀,我也是男人,我也要面子啊。”
“唐脉……”淳于生低喃,捧着唐脉的脸,吻去那些惹人心疼的眼泪,然后他抚着唐脉的唇,说:“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
“你高兴个屁。”
“你爱我。”
“……”唐脉脸一红,他瞪着淳于生,“你要不要脸?”
淳于生淡笑,他在唐脉的唇上啾了一下,额头抵着唐脉的额头,低问:“你爱我,对不对?”
唐脉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困难了,他吸了吸鼻子,不看淳于生。
“属于我吧,唐脉,就属于我一个人。”
淳于生说完,不再等待,他吻上唐脉,非常温柔,非常怜惜。唐脉张开嘴,不再拒绝,让淳于生进来带给他悸动和心跳。
这是没有情/欲的吻,缠/绵而缓慢,两人像在确认一样互相试探着、吸/吮着。
唐脉虽然没有正面回答淳于生的问题,但是吻完的时候,他朝淳于生点了点头,淳于生看到了,他紧紧的抱着唐脉,不断的说着他很高兴。
淳于生是喜怒非常淡的人,他没有歇斯底里的时候,也没有崩溃的时候,他的难过像细流一样,他的高兴却是常人的欣喜若狂。
愤怒、嫉妒、心痛,这都是负面的东西,但是此时唐脉才明白,有了这些,他们的爱情才会更坚固。
☆、【淳于生的忍耐】
两人冰释前嫌了,所有的不愉快都过去了,刚刚的吵得脸红脖子粗的两人像个孩子似得,转眼就被彼此的爱意吞没了。
唐脉把毛巾弄湿了直接让淳于生自己擦身子,说什么都不让淳于生去洗澡,然后他们就躺在床上,相拥而眠,一直睡到中午。
淳于生起来的时候唐脉还在睡,他也没叫醒唐脉,做了点儿饭就给业成打了个电话让他来接,淳于生在唐脉的额头上吻了好一会儿才出门,然后他写了字条放在床边的矮桌上。
淳于生不再担心等他下班的时候唐脉不在,因为唐脉答应他了,只属于他。
唐脉是下午一点多醒的,他发懵似得坐在床上,好半天才想起凌晨那会儿发生的事,等他迷迷糊糊下床想去尿个尿的时候,才看到试衣镜里的自己,然后他差点没把镜子给砸碎了。
因为此时的他头发翘着,眼睛肿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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