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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性子-姜暖-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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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才看到试衣镜里的自己,然后他差点没把镜子给砸碎了。
因为此时的他头发翘着,眼睛肿着,嘴唇红红的,一身衣服皱皱的,整个就一流浪汉造型。
这尿也没尿舒心,现在都下午一点了,今天非得扣工资不可,他火急火燎的连脸都没洗,寻思先吃口饭,唐脉本想解解饿就算了,可淳于生做的炒饭太好吃,他没把持住,全给吃了。
等他吃完饭想进去把床整理一下的时候才看见床头矮桌上的字条。
【公司帮你请了假,好好休息一天,等我回来。】
“……”
看着淳于生的字,唐脉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很慌张。
唐脉当然不知道,当然会意外,因为淳于生是早上七点多的时候打电话帮唐脉请假的,还把电话打到小奇那里去了,让小奇帮着请一天假。
小奇没想到堂堂曼哈尔酒店的总经理会亲自给他打电话,他一听是淳于生差点没吓死,连说话都磕巴了。
唐脉还不知道,从此以后,唐脉这个师傅在小奇的眼里更加发光了,竟然能让这么厉害的人物帮着请假。
淳于生下班没定点,有时候回来的晚,唐脉又补了一觉,晚上六点才起来,他洗了个澡,还把自己的那身行头给洗了,然后他就去翻淳于生的衣柜,这一翻才发现,衣柜里都是正装,没个休闲的,最后唐脉随便找了件淳于生的衬衫就穿上了,他看着盖过内裤的衬衫,又看看衣柜里的西装裤子,最后就那么跑去厨房了。
淳于生是个很会生活的人,绝对不会糊弄自己,唐脉再一次见识到了,冰箱里真所谓是应有尽有,从蔬菜到肉,从甜点到水果,饮料牛奶样样不少,连酒都有。
唐脉知道自己做饭难吃,还是精心准备了一顿,做到一半儿的时候淳于生回来了,唐脉看看时间才八点半,一般来说淳于生都是九点多给他发信息,今天算早的了吧?
淳于生一进屋就闻到了香味儿,他脱下鞋子,把公文包放到沙发上,一边解着领带一边往厨房走,“做什么呢?”
唐脉手里还切着菜,也没分心,“去换衣服,一会儿吃饭。”
身后好半天都没有回音,唐脉切完手里的菜回头一看,淳于生正倚在橱柜前慢悠悠解着衬衫扣子,还看着他。
唐脉一笑,“看什么呢?”
淳于生的眼睛是单眼皮,虽然不小,现在却微微眯起来了,他盯着唐脉的大腿,低沉说:“你很性/感。”
“……”唐脉一瞪眼,“老流氓!”
淳于生解开袖口的扣子,绕过厨房的台子直接到了唐脉身后,他轻拥着唐脉,吻上唐脉的耳朵,“我很幸福。”
唐脉脸都烫了,他用胳膊肘推了推淳于生,“你身上都是烟味儿。”
“你不喜欢,我可以戒。”
唐脉扭过头,“也没那么讨厌……说来,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淳于生想了想,“刚工作那年吧?公司的前辈给了就抽了,后来熬夜的时候也会抽点儿。”
唐脉没见过淳于生抽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虽然他自己不抽烟,但是他还真不讨厌烟味儿,“行了,饭快好了。”
淳于生这才听话去换衣服了,因为厨房是开放式的,淳于生脱衣服的样子都看得见,唐脉眼睛都看直了,虽然他摸过了,但他还是觉得淳于生的身材很好,看来这么多年那人并没有放弃锻炼,就上次的……就能看出体力多么好,唐脉都四肢酸软了,那人还跟猛虎一样不知疲倦。
唐脉晚上做了两个炒菜和一个汤,淳于生吃了两碗饭,把最后的汤底都喝了,唐脉以为自己的厨艺进步了,多嘴问了一句,结果淳于生还是说难吃,唐脉生气,但他不气馁,他告诉淳于生,直到淳于生说好吃为止他会一直做下去。
淳于生当然开心,他就当唐脉是在跟他求婚。
两人一起把碗洗好之后,淳于生就对唐脉说,他已经很久没洗澡了。
唐脉一皱眉,直接就拿来保鲜膜将淳于生的膝盖和前胸给缠了一圈儿又一圈儿。
唐脉没给人洗过澡,他让淳于生穿个内裤坐在小凳子上,拿淋浴头就往淳于生头上淋,淳于生低着头闭着眼睛,水都快把他鼻子淹没了他也没说话,淳于生头发短好洗,没几下唐脉就给洗好了。
“唐脉,给我毛巾。”
唐脉放好淋浴头,“一会儿一起擦,现在洗身子。”
淳于生的手还伸着,他说,“我眼睛睁不开。”
唐脉这才明白,他赶紧拿毛巾给淳于生擦脸,擦完还有点儿不高兴,“难受你就说啊,干什么不出声?”
淳于生一挑唇,“我喜欢被你照顾。”
唐脉抢过毛巾,“你就是个M。”
“那是什么意思?”
唐脉挤了点儿沐浴乳揉出沫沫往淳于生身上涂:“意思就是你是个受/虐/狂。”
“……”淳于生顿了顿,似乎在想唐脉为什么要这么说。
唐脉拍了一下淳于生的背,“把腰直起来。”
淳于生挺直腰,暂时放弃了思考唐脉说的话,但是眼睛却盯着站在他面前的两条大白腿。
唐脉体/毛很少,连胡子都很少刮,两条腿又直又白,说来高中那会儿项权和唐脉一起跑过温泉,项权就嘲笑过唐脉,说唐脉投错了胎,但从那之后再也没说过,因为当时唐脉把项权的脑袋按在温泉里,差点儿没把项权给憋死。
唐脉把沐浴乳涂满了淳于生的上身,抹到下面的时候就看到了淳于生腿/间的高/隆,他一怔,脸瞬间就爆红了。
“唐脉?”
唐脉的手一停,淳于生就疑问了一声,他抬头,看到了用手腕儿遮着脸的唐脉。
唐脉都要疯了,他把手上的浴花摔在淳于生的身上,“你就不能管好你的东西吗?”
淳于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间,并没有不好意思,他拽过唐脉的手,那叫一个诚实,“我想要你,当然会有反/应。”
唰的一下,唐脉脸就红到脖子了,他绕到淳于生的身后,拿着淋浴头就浇在了淳于生的身上,他其实就想让淳于生冷静一下,现在淳于生身上有伤,不能亲热。
不过,这水是热的,它不仅没浇灭淳于生的欲/望,还给火上添油了,淳于生拉过唐脉,将脸埋在唐脉的小腹上,低喃:“唐脉……”
淳于生的手臂很结实,唐脉挣不开,他也没力气挣了,因为淳于生唤完他的名字就吻上他的小腹,还在往下滑。
“等下,你的伤……”
淳于生掀开唐脉身上的衬衫,说:“没关系,我不会做到最后。”
说完,淳于生的吸/吻就落在了唐脉的小腹上,直至致命处,唐脉倒吸一口气,抓着淳于生的头发,腿都软了。
“别,不要……”唐脉声音都打颤了,淳于生从来没为他这么做过,他自然没尝试过这么要命的亲/热,淳于生嘴里很热,像要咬断他一样。
淳于生感受到唐脉的反应,直接加快速度,一只手还伸/向了唐脉的后/面,死劲儿的揉/着唐脉的翘/臀。
“哈啊,啊,哈啊,啊,蠢鱼,放开……我……啊啊啊……!”
没多久唐脉就/去了,他腿弯着,狠狠抱着淳于生的头,全都出来了,连推开淳于生的力气都没了。
等唐脉恢复一点儿神志的时候,他才看向淳于生,这一看他差点没羞死,因为淳于生的嘴边还残留着他的白色,唐脉发疯的掰开淳于生的嘴,“你,你吐出来,好恶心!”
淳于生抓住唐脉的手,喉咙一动,竟然都给咽下去了。
唐脉都傻眼了,不敢相信的看着淳于生:“你,你,你……”
淳于生一笑,用拇指把嘴边的残余也送进嘴里,“舒服吗?”
“啊啊啊啊!”
唐脉什么都不会说了,提上内裤就是喊,他简直要被现在的淳于生给吓死了,那些东西真的能吃吗?还有,他是跟谁学的!
“唐脉。”淳于生拽住唐脉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你的,一点儿都不恶心。”
唐脉羞红了脸,好半天才冷静下来,他瞄了瞄淳于生的下/面,那里简直要升天了,他蹲下身,虽然他做不到淳于生为他做的,但是他可以用手。
“……”淳于生一僵,他赶紧拿开唐脉的手,“我没关系。”
唐脉不愿意了,“你那里都要成铁柱了,忍着干什么?我……可以用手帮你……”
淳于生高兴,但他没答应,倒是捏住唐脉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吻得唐脉都石化了,因为淳于生的嘴里有他的白/浊,腥死了!
淳于生不在意,他吻完了,在唐脉的耳边低语:“等我好了,再好好要你。”
唐脉忽略了这些,他眼神都空了,只剩下唇瓣在动:“你他妈就不能漱漱嘴再吻我吗?”
☆、【淳于生的专一】
幸福的煎熬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儿,当然这是对淳于生来说。
晚上唐脉都睡着了,他还在阳台抽烟,终于把体内的热/潮压下去之后才回去睡觉,可早上睁开眼,看到窝在他颈窝睡觉的唐脉时,昨天晚上的烟都白抽了。
淳于生轻轻抽出胳膊坐起来,这一动,唐脉就醒了,他揉着眼睛嘟囔,“几点了?”
淳于生在唐脉的额上一吻,“七点。”
“哦。”唐脉眼睛都没睁开,翻个身继续睡,几秒之后,他猛地睁开眼睛,瞄了瞄身后的淳于生,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了。
淳于生淡笑,把唐脉硬是给搂起来了,“你今天要去上班吧?”
唐脉呆呆的点头,先下去洗脸了。
唐脉洗漱出来就换上了自己的衣服,淳于生在煎蛋,唐脉坐到厨台前,“你直接去酒店吗?”
“今天可以晚点儿去,我先送你去公司。”
“啊,不用了,我得回家换个衣服,没穿工作服。”
淳于生把面包和煎蛋端上来,又给唐脉倒了杯牛奶,“我送你。”
唐脉没拒绝,他知道拒绝也没用。
淳于生把唐脉送到家又送到公司,最后等唐脉下车的时候,淳于生打开车窗对唐脉说:“搬过来住吧。”
唐脉顿了顿,“你家离我上班的地方太远。”
“我每天都会送你。”淳于生认真道:“唐脉,我想和你一起生活。”
唐脉咬了咬唇:“可是,茗哥那边儿……”
淳于生打断唐脉,“后天,我去你住的地方接你,你收拾一下。”
说完,淳于生朝唐脉摆了摆手,开着车就走了。
唐脉站在原地,看着混入车流的淳于生,心里有点不舒服了,说实在的,他想和淳于生一起住,特别想。但是谷茗那边儿要怎么说呢?现在还是尴尬的时候,感觉就像他唐脉在逃避,忘恩负义了一样。
不过,他知道,他已经有答案了。
当不面对淳于生的时候,唐脉绝对是个干脆的人,他既然有答案了,就不准备拖沓,但是他没跟项权说,项权一直不知道当初为什么唐脉会决然和淳于生分手,所以,项权主观上是讨厌淳于生的,这都怪唐脉,可唐脉不想让项权为他操心,他真怕项权知道了真相之后去淳于生家里闹。
唐脉昨天两晚都没回来,今天能回来,说实在的,谷茗挺意外的。
下班之后唐脉把谷茗叫到了楼上,没因为前天的事情生气,他就告诉谷茗,后天他就搬走。
谷茗憔悴了一些,也沉默了好久,他坐在床上,捂着自己的脸,好久才开口,他说:“唐脉,前天的事,我道歉,但是你不至于搬走,我保证以后不会那么做了,所以……”
唐脉打断谷茗,“跟那件事没关系。”
谷茗看向唐脉:“那你为什么搬走?要搬去哪里?”
唐脉垂下眼睑,“我准备搬去他那里。”
“谁?前天晚上那个人?”谷茗皱着眉,“就算你跟他是老同学,但是都过去这么久了,你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的人吗?穿的好点儿不代表人就好,再说了,看他那样子就不是什么善类。”
谷茗的说法让唐脉不高兴了,他也没好气:“你别这么说他。”
“我是怕你上当受骗!”
“我能上什么当,我还有什么好骗的?”
谷茗猛的站起来,声音高了许多:“他那种人缺的不是钱,是心,他玩够你了,你后悔都来不及!”
“你他妈闭嘴!”
唐脉也站起来,他直接吼了回去,把谷茗吼的一怔,能不惊讶吗?这四年多,唐脉一次都没跟谷茗喊过,这还是头一次。
唐脉也意识到自己有点儿过分了,他坐回床上,低了声音:“茗哥,我知道你为我好,但是淳于生他不一样。”
“……”
“再说,我不想一直麻烦你。”
这是借口,最烂的借口,但唐脉再也找不出别的了。
谷茗不说话了,他红了眼睛,猛地把唐脉压在床上,上去就吻。
“你他妈疯了?”唐脉一边骂着一边挣扎,脑袋晃来晃去的谷茗也亲的不到,干脆谷茗就撕开唐脉的工作服,舔/着唐脉的脖子和胸前。
“谷茗!你放开我!唔……别让我恨你!谷茗!”唐脉咬着牙,他第一次感觉由心往外的恶心。
但是,谷茗着魔了,他单手压着唐脉的胳膊举到唐脉的头上,一手摸上唐脉的下/身。
唐脉浑身一僵,彻底火了,他使力抽出一只腿,猛地就朝谷茗顶去。
“唔额!”
谷茗的肚子被唐脉的膝盖狠狠的撞了一下,他手下一松,侧躺在床上,唐脉挣扎着起来,骑在谷茗的身上就是一拳,但是这一拳在始终都没落下,唐脉瞪着眼睛粗喘,似乎在抑制自己的怒火。
谷茗闭上眼睛,他放弃了,唐脉要打就打,他受着,但是这一拳始终都没有落下来,他睁开眼,看到的是一脸愤怒的唐脉。
谷茗苦笑,“唐脉,你得打我。”
最终唐脉还是从谷茗身上下去了,他站在一旁,咬着牙:“我不打你,算我欠你的。”
谷茗用胳膊遮着眼睛,他依然在笑:“你欠我什么?那都是我心甘情愿的,说欠,太侮辱我对你的感情了。”
唐脉皱着眉,看着此时的谷茗,心都要搅在一起了,他讨厌这种被背叛的感觉,他没想到谷茗会对他做出这种事,这让他难受。
“你很失望吧?”谷茗说着,嘴角已经没了笑容,“其实我就是这样的人,得不到的就想抢到手,抢不到手的就想毁了。”
“……”
谷茗放下胳膊站起身,他看着唐脉,“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但是我现在却在害怕……”
说完,谷茗就朝唐脉伸出手,在快碰触到唐脉的时候,唐脉给躲开了,谷茗看着自己停在半空的手,颤抖的手,他说:“我害怕你会像这样躲我,讨厌我,甚至恨我。”
“……”
“你知道这么多年我是用什么心态跟你相处的吗?每一天我都小心翼翼,我怕你会走,怕触碰到你的过去,更怕你厌烦,所以我都戴着面具,然后等到回家的时候,就会想着你自/慰,就算抱着别的男人,也都蒙着自己的双眼,想象着身/下的人就是你……”
“别说了!”
谷茗摇摇头,“你得让我说,我快疯了。”
“……”
“我没你想的那么伟大,我其实很自私,看着你每天除了上班不交朋友我心里很高兴,我甚至觉得这辈子都做你的朋友也没什么大不了,只要你唯一能倚靠的是我,我都认了。”
“……”
“可是,有人动摇你了,我着急,我着急啊。”谷茗扶着自己的额头,“我急的忘乎所以,只想吻你,抱你。”
“够了!”唐脉不想听下去。
“唐脉,你告诉我,你怎么才能看着我?怎么才能和我在一起?你告诉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谷茗的表情有了恳求,再不是自信满满的男人,唐脉突然觉得这样的谷茗有些可怜,他别过了头,“你太不理智了,我现在不想和你谈,你出去吧。”
“为什么我就不行?我哪里差你告诉我,不管谁喜欢我,我都没感觉,我就只喜欢你一个人,我试过了,我就只喜欢你一个啊唐脉,从大学的时候就开始喜欢你,怎么就比不上一个……”
“谷茗。”唐脉伸出手打断谷茗,“那么多人喜欢你,你都没感觉,现在你喜欢我,我就会有感觉吗?”
“……”谷茗一下噎住了。
“你应该明白,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唐脉越过谷茗去冰箱拿了一瓶冷水就喝了一口,“如果你不介意我当然不介意,但是似乎我们无法做朋友了,我今晚就会搬出去,你出去吧。”
谷茗身子僵了,他站在原地,好久都没动静,连最起码的挽留都说不出口了。
唐脉说的没错,喜欢这种东西本来就是不能按照规律来,你陪了某人一辈子,但是那个人也不见得会喜欢你,不是那个人绝情,他可以对别人一见钟情,偏偏无法喜欢上你,这就是爱情,理是说不通的,更没有谁对谁错。
唐脉没逼着谷茗喜欢自己,谷茗也无法控制自己喜欢唐脉,唐脉决绝的说出狠话,谷茗低声下气的恳求……
你能说是唐脉的错吗?不是,他心里有的是淳于生,根本不可能再喜欢谷茗,所以他没错。
谷茗又有什么错吗?没有,他不过是喜欢上一个心里爱着别人的唐脉罢了。
这就是求之不得,这就是爱情。
谷茗最后还是没说什么,他转过身,脚步都很沉重,他想挽留唐脉,但是留不住了,他压不住自己快要爆发的感情,亲手毁了一切。
在谷茗走到门口的时候,唐脉开口了,声音清晰,他说:“我18岁那年和淳于生在一起过,我老爸当时还没出事,但是他没从来没花过我一分钱,就算我送给他,他都会想办法还给我。可惜没到一年我们就被迫分手了,就算我当初把他伤的再深,他这八年来都没有忘记过我,也一次都没有和别人发生过关系。”
唐脉其实没有比较的意思,但是他想让谷茗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最爱他唐脉的,不仅仅只有谷茗一人,还有淳于生。
谷茗转过身,眼里是不敢相信,他当然不信,他觉得自己对唐脉足以感化任何人,“花言巧语,哪个男人不会说呢?你知道他背后是怎么抱着另一个人的身体的?”
唐脉摇摇头,他说:“淳于生不一样,他从来不会对我说谎。”
谷茗看到了唐脉眼底是不曾对他有过的信任,那一瞬间,谷茗就输的彻底了,他欲言又止,终是转身下楼了。
唐脉不介意谷茗信不信,他只想让自己安心,因为这个世上,能专一爱着唐脉的,就只有淳于生,能对他唐脉不说一句谎言的,也只有淳于生。
☆、【淳于生的魅力】
唐脉当天晚上就搬走了,他收拾完东西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也是这时候他才发现,住在这阁楼的四年多,竟然也没多少能带走的东西,大多家电都是谷茗为他置办的,他不准备搬走,但是他会把钱还给谷茗。
走的时候,唐脉把钥匙放在了门口的鞋柜上,然后就拎着两个大箱子下楼了,他没去酒吧,站在后门儿看了一眼就走了。
唐脉打车到淳于生的住处的时候,淳于生没回来,他直接进了屋,刚进屋,门就开了,他一回头就看到了满眼惊讶的淳于生。
唐脉一屁股坐在行李箱上,朝淳于生一笑:“嗨。”
“……”淳于生明白了,他走过去,抱住唐脉,连鞋子都没脱,他说:“你该告诉我,我去接你。”
唐脉回抱着淳于生,心里有对谷茗的内疚,也有见到淳于生的安心,他闭着眼睛低喃:“我等不及了。”
淳于生笑,他说,等不及的人应该是我。
淳于生的腿好的快,但是唐脉不让淳于生帮他收拾,淳于生只好坐在一旁看着唐脉忙乎,唐脉把淳于生的大衣柜整理出一块儿放进自己的衣物,然后把自己的随身物品都摆了出来,东西都些都旧了,不过淳于生看着高兴,他说,这个家终于有个家样儿了。
等唐脉都收拾完的时候,淳于生又把自己收藏的一个宝贝盒子拿了出来,唐脉撇撇嘴,以为是什么神秘的东西,但是等他打开看的时候,手一下就停住了。
因为盒子里装着的,是八年前他和淳于生分手时,仍在淳于生身上的那几十张愿望券。
唐脉问淳于生这是什么意思。
淳于生从后面抱着唐脉,他把下巴抵在唐脉的头顶,他说,这愿望券,一辈子都有效。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唐脉嘴上说淳于生无聊,但是心里差点儿就骂自己眼窝浅了,他恨这么容易动心的自己。然后他也把他收藏起来的陶瓷杯子给淳于生看,那个好多年前淳于生亲手做给唐脉的生日礼物。
两人很晚才睡,唐脉累的洗完澡就睡着了,第二天起早上班,中午的时候就去银行从自己的积蓄里取出来三万块钱,然后都转到了谷茗的账户,唐脉卡里一共就六万块钱,都是这几年存下来的,再多他也给不了了,之后他给谷茗发了个信息,他说,这钱不是房租,不是电器费,是他唐脉给酒吧的投资费。
说投资费扯了,这点儿钱谷茗不缺,但是谷茗并没有给他回个信儿,唐脉当然不知道,在家怎么也睡不着觉的谷茗,当看到这条短信,又接到汇款通知的时候就把手机给摔碎了。
谷茗生气也后悔,但是都没用了,唐脉这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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