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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性子-姜暖-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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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肚子上是淳于生滚烫的呼吸,唐脉浑身都抖了一下,一股热/潮直冲脑皮,他猛的推开淳于生,“你到底跟谁学的?越来越会耍嘴皮子了。”
  唐脉就是个傲娇,明明心里甜的要升天了,说出的话却相反,淳于生也是傻,他以为唐脉真不喜欢,只好妥协:“以后我改。”
  “……”
  唐脉这口气差点儿没上来,他开始怀疑淳于生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是不是走后门儿了?要不堂堂曼哈尔酒店怎么就找了个白痴当总经理。
  其实淳于生这几天总说些情话,并不是有意想把唐脉给甜死,那都是无意的,因为他正在想着一件事。
  淳于生的腿好的差不多了,他现在满脑袋就想着抱唐脉,连工作的时候都有点儿分心了,不过,那之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今天是周六,两人已经禁/欲快一个月了,现在回家面对唐脉的淳于生已经有点儿煎熬了,能不煎熬吗?喜欢的人就在面前,不能抱,那得多难受。
  唐脉其实背着淳于生自己解决过一次,他就怕淳于生知道了会影响康复,他也没敢勾引淳于生,可是以前都是自己解决的唐脉第一次觉得这种行为是多么的空虚,一点儿都没有满足感。
  淳于生忍耐力一向好,连他都忍不住的时候,那就是极限了,明天又是周日,现在还在工作的淳于生已经开始走神儿了。
  会开了一个多小时,淳于生基本都在听各个管理层的报告和计划,几乎没发表什么意见,结束的时候业成跟着淳于生去了办公室,给淳于生泡了杯咖啡,就忍不住说了一句,“经理是有什么更好的建议吗?”
  淳于生坐在沙发上,他明白业成的意思,他也就直说了:“其实有件事我需要你帮忙。”
  “请说。”业成也坐在沙发上等待。
  淳于生喝了口咖啡,“我想求婚,但是不知道怎么做。”
  业成心里一跳,他知道淳于生应该是有喜欢的人了,但是没想到竟然到了求婚的地步,这要是传出去,酒店的某些小姑娘可就要哭了,不过他还是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好半天,他推了推眼睛,认真道:“钻戒、玫瑰、烛光晚餐。”
  “……”淳于生呆呆的看向业成,“就这样?”
  “实践证明,这样的求婚成功率是很高的。”
  淳于生想了想,又说:“上次他说不喜欢玫瑰。”
  “上次?”
  淳于生点点头,“他病了那次,我拿玫瑰去看他,结果他挺生气。”
  业成面无表情,大脑快速的运转,不喜欢玫瑰的女人确实不多见,红玫瑰本身就是爱情的象征,不可能没有心动,除非是不喜欢红色。
  想到这里,业成用笔记本电脑简单查了一下,找到之后将电脑往淳于生那边一转,他指着屏幕说:“就送这个吧。”
  ——————
  唐脉今天下班儿晚了,明天是周日,他可不想把工作排到休假日,终于坚持到晚上六点多才下班回家。
  唐脉今天是真的累,走路都没什么精神,不过,那是在他打开门之前,当他开门看到满地的香槟色玫瑰时,什么累都吓跑了,他当然不知道香槟色玫瑰的意思是‘钟情’和‘示爱’,就以为是见了鬼了。
  唐脉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走错了,他定了几秒,然后退到门外看了看门牌号,每个单元层就两家,而且还离得很远,不可能错。
  “唐脉。”
  淳于生的声音传来,唐脉终于放弃挣扎,他脱了鞋子,看到从卧室走出来的淳于生,不,应该是西装革履异常帅气的淳于生。
  唐脉双手插在裤兜里,一副流氓的模样看着淳于生,“怎么,是升职了还是转行卖花了?”
  淳于生直接无视了唐脉的调侃,他发现唐脉见到香槟玫瑰没有讨厌,也没有多兴奋,干脆他就牵着唐脉的手,走到洗手间亲自为唐脉洗了洗手,完事儿就要拉唐脉去厨房,唐脉挣开又跑回了浴室,还告诉淳于生等十分钟。
  淳于生当然听话,他就站在浴室门口等着唐脉洗完澡。
  唐脉洗完澡出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这满地的玫瑰,你自己打扫啊,我可不管。”
  淳于生点点头,拉着唐脉坐到了餐桌前,还细心的给唐脉擦了擦头发。
  “呦,还西餐?”唐脉饿坏了,洗完澡更饿,他赶紧让淳于生别忙乎他的头发了,示意淳于生坐下,然后非常粗鲁的用叉子刺起牛排就狠咬一口。
  淳于生也不介意,给唐脉倒了点儿红酒自己也坐下来吃。
  唐脉瞄了一眼淳于生,虽然那个呆子面无表情,但是唐脉他又不傻,他知道淳于生这样做自然是有什么事情,不是庆祝啊就是有什么好事儿,不然那块儿木头可不会这么浪漫。
  唐脉坏心眼儿,他明知道淳于生好不容易浪漫一次,他还给破坏,一点儿都不给淳于生面子。
  好在淳于生不在意,他见唐脉吃的差不多了,这才说:“唐脉,我想和你说个事儿。”
  唐脉眼睛都没抬,就随便‘嗯’了一下。
  淳于生抓了抓头发,这习惯本来都没有了,只有非常紧张的时候才会出现,每次还都是在唐脉面前。
  唐脉等了半天也不见淳于生说,他抬眼,“说啊。”
  像似在给自己打气,淳于生深吸一口气,走到唐脉面前,从里怀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猛的单膝跪在唐脉的腿边,然后淳于生打开盒子,看着唐脉认真说:“唐脉,嫁给我。”
  “……”
  唐脉想到了很多种可能,唯一没想到的就是这种,他愣愣的看着淳于生手里拿着的戒子,虽说是男式的,但上面的几颗钻石也快把他眼睛晃瞎了。
  “以后,我就爱你一个,我说到做到……”淳于生顿了顿,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屋里热他还穿着西装的缘故,额头已经一层的汗了,然后他接着说:“你愿意把自己交给我吗?”
  淳于生的声音少了平时的严肃,唐脉不知道,这几句话淳于生已经想了好多天、练了好多天了。
  也正是如此,唐脉才发现淳于生这是来真的了,他从惊讶到慌张,心里狂跳到难受,唐脉避开眼神,手里摆弄着叉子,他嘟囔:“你傻啊,男人和男人怎么结婚?”
  “可以的,去国外,很多国家已经……”
  “我不去。”唐脉打断淳于生,眉头有些皱了。
  淳于生沉默了,他把戒子取出来把盒子放在桌子上,然后拉过唐脉的手,直接就要给唐脉戴上。
  唐脉躲开了,并没有很激动,就是缓缓的抽开自己的手,他说:“你别这样。”
  淳于生的眸里深了,额角的汗也渐渐干了,他似乎在让自己冷静,也似乎放弃了这样的求婚,许久他把戒子也放在桌子上,拉过唐脉的手握在手心里,紧紧的握着,他说:“唐脉,那你帮我想想,还有什么办法能让你一辈子都待在我身边。”
  “……”
  唐脉一抖,他看着淳于生满眼的真挚,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此时此刻,在他心里,难过要远胜过高兴。
  淳于生是个好男人,跟这种好男人过一辈子也不用担心被出轨被甩什么的。但是,唐脉和所有沦陷在热恋中的人一样,钻了牛角尖,他突然怕淳于生的爱是有限期的。
  唐脉不止一次的听说,爱情是有期限的,五年、十年或者更久之后,它会慢慢转变成羁绊和亲情,再没有炙热、再没有激/情。
  唐脉爱着淳于生,从来没想过以后会如何。这就是唐脉的缺点,只享受现在,一点儿远见都没有,就知道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而淳于生现在就在逼他去想,想那些遥远的未来。
  那唐脉就想了,他们会不会一辈子都这么快乐,如果没有合法婚姻的束缚,两个人能走多远?又会爱多久呢?
  倘若唐脉他自己老了;倘若乐乐知道了一切;倘若淳于生的妈妈依然以命相逼;倘若……好多的倘若都发生了,那他们之间还剩下什么?
  这么一想,唐脉才终于知道,同/性/恋这条路有多么难走,因为他们要顾虑的东西太多,因为他们再不是青葱年少的他们。
  “唐脉。”淳于生发现唐脉的走神,握紧了手,他说:“相信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选你。”
  你看,淳于生笨,但是他的笨误打误撞的安抚了唐脉的难过。
  没有山盟海誓,更没有让人涕零的话语,只是简简单单的‘相信我’,还有的就是淳于生那一颗执着于唐脉八年多、包容疼爱了唐脉八年多的一颗心。
  什么都不想了,也想不了了,唐脉咬着唇,狠狠的拥住淳于生的脖子,还在淳于生的耳边恐吓:
  “你敢食言的话,我就杀了你,一定会杀了你。”
  淳于生轻拍唐脉颤抖的背,他应:“好。”
  

☆、【淳于生的决心】

  钻戒、玫瑰、烛光晚餐,这些都没能打动唐脉的心。
  打动了唐脉的,仅仅是淳于生的一句话。
  那句:‘相信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选你。’
  唐脉依然没有想以后,他本就不是悲观的人,淳于生都这么说了,那他就信。
  淳于生用最简单的方式求婚成功了,虽然现在的他们无法马上领证,不能得到法律的认可,但是只要唐脉点头,那就是早晚的事儿。
  淳于生没有给唐脉戴上戒子,那高额的钻戒就放置在桌子上,被遗忘了。
  因为现在的两人已经急不可耐了,淳于生都不给唐脉感动的时间,他抱起唐脉,直接就往卧室走,一刻都等不了。
  唐脉紧紧搂着淳于生的脖子,心脏快要跳出来了,当淳于生把他放在床上的瞬间,唐脉就有反/应了,他转过身趴在床上,不想让淳于生看到。
  淳于生哪有时间管那些,他脱下西装外套,掀起唐脉的衣服,压上去就是啃/咬,把唐脉的背弄的全是吻/痕。
  唐脉把脸埋在枕头里,嗯嗯啊啊的快要上不来气了,直到淳于生脱下了他的裤子,他才把头仰起来,声音都是颤的:“别这么急,我……啊啊!”
  唐脉磕磕绊绊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后面一热,他瞪大眼睛抓住枕头,脑袋里一下就成了浆糊了,只感觉淳于生有力的手臂环着他的腰把他抱起来一些,然后掰/开他的后/面在舔/吻。
  唐脉都懵了,想要拒绝话到嘴边都成了嘶哑的喘,这简直就是羞耻的最高境界,等淳于生觉得差不多了,才把唐脉翻过来,唐脉的双眼迷离,全是水雾,手不自觉的拽着淳于生的衬衫,抖得不成样子。
  淳于生扯开领带,眯着眼睛看着此刻的唐脉,他只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在他吻上去的时候,他低喃:“唐脉,我大概要疯了。”
  淳于生说他大概要疯了,至少还有个大概,而唐脉已经疯了,浑身的敏/感/带都像被放大了数千倍,淳于生每触碰一个地方,那里就火烧火燎的热,他缠着淳于生的脖子,回应着淳于生的吻,脑袋里晕乎乎的浑身无力,他迷失了自己,直到淳于生都已经蓄/势/待/发了,他还没反应过来。
  火热的硬/挺/顶/着唐脉,淳于生一手支起唐脉的腿,一手扶着唐脉的头深/吻着,他没有时间脱下自己的西裤和衬衫,只剩下一点儿理智戴上安/全/套,可唐脉不干,他坐起来拽住淳于生的领口,心急的唤:“就这样,就这样进来……”
  淳于生眉头一皱,扔开手里的安/全/套,搂住唐脉的腰就深/入/进/去,狠狠的,一点儿都没犹豫。
  “啊啊啊,哈啊,啊……”
  唐脉逊透了,淳于生还没碰他那里,还没动,只是进/去/了他就结束了,还弄到了淳于生的下巴上。
  唐脉迷迷糊糊的捂住通红的脸,要哭了,“完了,我完了,全完了……都怪你!”
  淳于生没动,他拿开唐脉的手,轻吻唐脉的眼泪,“怎么了?”
  唐脉揪住淳于生的领口,他喊:“老子这辈子都没法脱离处/男之身了,你……啊!你先别动!”
  淳于生终于聪明了一次,他明白唐脉的意思了,不是疼,只是快/感太猛烈,唐脉招架不住了而已。
  淳于生只是低笑一声,然后吻住唐脉,下/面也动/起来。
  “唔,唔,哈啊,唔……”
  唐脉被吻着,声音断断续续,气都喘不过来了,淳于生终于吻够了才将唇转移到唐脉的胸/前,唐脉仰着头抱着淳于生的脑袋,颤抖的不像样。
  “啊,蠢鱼,啊,嗯,别,再快点儿……”
  唐脉感觉自己的身子像被控制了一样,怎么都不对,淳于生明明动的并不激/烈,似乎在有意克制似得,可就是这瘙痒的感觉让他抓心挠肝,他无意识的催促,难耐的扭/动着腰。
  淳于生抬起头,额角的汗顺着下巴滴落,他看着唐脉情/动的表情,听着唐脉心急的话,再也不顾的那么多了,他本想让唐脉先适应一下,但现在似乎不用了,然后他猛的双手支起唐脉的腿,狠狠的进/攻。
  “啊啊!啊,啊,唔,啊,太快……慢,哈啊!”
  慢了不行,快了也不行,唐脉恨死这种感觉了,受不了还无法满足。
  淳于生听不到唐脉的话了,他把唐脉所有的细碎话语都自动转化为了催促,他当然会满足唐脉,甚至给唐脉更多。
  淳于生这么想着也做到了,唐脉去/了三次他才去/了,当时唐脉感觉身体/里一/烫,看着闭着眼睛发出低吼的淳于生,瞬间就有种解脱的感觉,他喊不出声音了,他只嘶哑的喃喃:“蠢鱼,你该去看看医生,太他妈迟了……”
  说完,唐脉就累死过去,淳于生本来还想继续,看着满身是汗唇瓣发白的人也实在舍不得,最后只能抱着唐脉去洗洗,又换了干净的床单才把唐脉舒服的放在床上,淳于生没直接睡觉,而是在阳台抽了根烟,冬天到了,夜风很凉。
  淳于生穿着浴衣,背靠在围栏上,往天上吐了一口烟,烟圈被风吹散了,飘向不知明的地方,而淳于生的心却不再漂泊,他找到了唐脉,遇见了唐脉,一切都没关系了,一切都安定了。
  淳于生原来从来不会想满不满足这个问题,他走的每一步都是他预料之中的,而此刻,他才真切的感受到,对于唐脉,他永远都处于不满足的状态,他想要唐脉,得到了也想要,只可惜,再也想不到还有办法来减少他内心的欲/望。
  唐脉没问过他,对于八年前的分手有没有怨恨,如果问了,淳于生或许会回答有,是的,有过怨恨,他甚至都开始怀疑当初那几年是怎么走过来的,每一天都像重复一样,对什么都没有兴趣,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着自己为什么会成为唐脉玩弄的对象,然后又按照每天的轨迹行动,没有想过要换个方向。
  但是,那点儿怨恨在看到唐脉的瞬间就消失了,他开始认为,八年前唐脉选择离开他也许真的是因为当时的他很没能耐,给不了唐脉幸福,所以他走到今天,有了一点儿资本,就可以让唐脉幸福。可后来又发现不对,唐脉不是看重物质的人。
  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淳于生就不想了,那些已经不再重要不是吗?
  淳于生不会打乱唐脉的生活方式,唐脉要做什么就去做,只要在他视线范围内什么都可以,所以淳于生想和唐脉结婚,至少,可以表达一下他对唐脉的决心。
  这颗准备守候唐脉一辈子的决心。
  原来不止一个人说过淳于生情商低,不会讨好人也不懂变通,除了工作就是工作,没有幽默感。
  说一点儿都不在乎那是假的,可淳于生觉得自己对别人提不起兴趣并不代表情商低,而是他把自己的心交给了唐脉,心就一颗,给了就给了,怎么还能容下别人呢?
  或许淳于生就是个死心眼儿,他不否认,也不狡辩。
  烟抽完了,淳于生回了房间,刷了刷牙,这才躺回床上。
  可趴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了,他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一点多了,翻了个身,让唐脉枕在他的胳膊上,吻了一下唐脉的额头,然后把下巴抵在唐脉的头顶,像对待着珍宝一样,拥着唐脉。
  不知道是不是冷了,唐脉往温暖的地方挤了挤,整个都窝在淳于生的怀里,淳于生挑了唇,把被子给唐脉掖得严严实实的,然后,他在睡着的人耳边低喃:
  “唐脉……”
  唐脉睡的死死的,他没听到淳于生这发自内心的呼唤,但就算淳于生不说,唐脉也能体会的到,因为淳于生真的是个好懂的家伙。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淳于生已经起来在做早餐了,今天不用上班,唐脉磨磨唧唧好久才从床上爬起来,这一起来,腰疼的他直吸气,“诶我的老腰……”
  淳于生听到动静就进了屋,看到龇牙咧嘴的唐脉时宠溺的一笑,他抱起唐脉,想来个早安吻。
  唐脉猛的用手挡住淳于生的唇,嘟囔,“还没刷牙。”
  淳于生也没在意,唐脉不让他亲,那他就亲唐脉的手,把唐脉吻得手心直发痒。  
  淳于生说饭马上就好了,唐脉就一瘸一拐的去洗脸了,这脸刚洗上,就感觉脸被什么东西刮了一下,他一看自己的手,才发现原来是他无名指上的戒子。
  “……”
  那是非常自然的微笑,唐脉自己也没注意,或许他是因为戒子里镶嵌的几颗钻石笑,也或许是因为这戒子本身的意义。
  总之,戴在他手上了,那他就不准备拿下来了。不过,带在手上确实不方便,不如改天买个链子戴在脖子上吧。
  淳于生做的粥和小菜,唐脉吃了很多,他也没提戒子的事儿,就是装成无意的在淳于生面前晃了晃,淳于生笑,也把自己左手摊开给唐脉看。
  唐脉这才注意到淳于生无名指上的戒子,跟他的一模一样,就是大了点儿,然后他拍开淳于生的手,“显摆什么?就你手好看啊?”
  饭吃完了,淳于生给唐脉倒了杯热牛奶,他去刷碗,刚刷上,电话就响了。
  淳于生看了看满手的泡沫,就让唐脉递给他。
  电话就放在桌子上,唐脉伸手拿了过来,准备给淳于生送去,但是他眼睛不听话,一下就瞄到了电话屏。
  【妈】
  看着这个字的时候,唐脉手里的牛奶差点儿就翻了,脸上只剩下越来越僵硬的表情。
  电话响了好久了,淳于生回头看了眼唐脉,发现唐脉没动,他擦了擦手,从后面环着唐脉,看了眼自己的手机,“我妈啊。”
  唐脉吓了一跳,把手机还给淳于生,“是啊,快接吧。”
  淳于生揉了揉唐脉的头,接起电话,“妈。”
  唐脉握紧拳头,盯着桌子上的纹路,他听不到淳于生妈妈的声音,淳于生也没说什么,似乎一直在听。
  许久之后淳于生才说话,“妈,这事儿先不说,我圣诞节前后能回去,正好我也有事儿和你说,嗯嗯,行,那就这样。”
  淳于生挂断了电话,他把电话一放,又回去洗碗了,所以他没看到唐脉越来越苍白的脸。

☆、【脆弱的唐脉】

  圣诞节的前几天,唐脉忙的恨不得每天派完快递就在公司睡了,好几次淳于生给他打电话问他下没下班的时候,他都在车里睡着了。
  淳于生也很忙,B市一到这种日子酒店基本都是满的,各种各样的事情也都需要处理,淳于生每天回家的时候唐脉都已经睡着了,但他还是坚持早上起来给唐脉做早餐。
  这样忙碌的日子一直持续着,两人一天除了中午和早上能说几句话,大部分时候都各忙各的,相对来讲,淳于生要轻松的多,一有时间就给唐脉发个信息,不过唐脉从来没有回过,他不回不代表没看,相反,每天看淳于生的信息已经成了他的习惯,如果淳于生开会时间长了,他就忍不住每隔一会儿就看一下手机。
  其实淳于生发的信息基本都是告诉唐脉他在做什么,或者告诉唐脉要吃饭、要休息、别累着。
  快递的工作很累,唐脉这半个多月又瘦了,原本每天都要疼爱一下唐脉的淳于生也改为四、五天一次,每一次还都克制自己不要让唐脉太累。但淳于生每晚都要抱着唐脉睡觉,摩挲唐脉后背的动作也越来越重,淳于生心疼,可他尊重唐脉的生活方式,所以他一直说不出要养唐脉的话。
  因为之前他提过一次,唐脉对他说,如果不工作,就没有活着的乐趣了。
  圣诞节当天,唐脉依然要去上班,连续两个周日都没有假日,他也很烦躁,尤其是今天,近途快递的东西很多都是花,很麻烦。
  最后一份花送出去之后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唐脉去公司交快递单的时候已经闻不出任何味道了,花香把他弄的头都发晕。
  员工在收单的时候给唐脉倒了杯热茶,唐脉坐在沙发上休息,顺便等着小奇,小奇这几天都和他分开工作,虽然小奇的工作分量小,可现在也没回来,唐脉没马上回家,其实也是担心小奇出什么差错。
  唐脉看了看手机,淳于生给他发的最后一条信息是三个小时之前,问他几点回去。
  唐脉寻思了一会儿,准备回信息,刚打完两个字,大厅的门就开了,唐脉抬头,就看到风风火火把脸包的跟粽子一样的小奇,还有小奇手里的一捧花束。
  “没人签收?”这是唐脉的第一反应,今天没有遇到这种情况,看样子,小奇应该是遇到了。
  小奇拽下自己的围脖,走到唐脉面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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