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他被骗崩坏了-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肷斫舯粒耐贩⒉乱馐独锵攵惚堋>拖翊耸保淙凰谛ψ牛巧蚰芯鹾孟裣乱豢叹鸵凰枪谏钋凶铺痰哪抗馔淌纱。峭吩疾皇!�
沈墨克制住突然凌乱的气息,掀起眼皮睨他一眼,将他推开,转身要走,方亦白连忙缠上来,从背后紧紧拥着他往前慢慢走,一手指着前方掩映在路边树林之中的一颗满是黄灿灿果实的野果树,嗓音满是愉悦欢快,“阿墨,那个果子看起来还不错,我去摘给你吃吧!”
树不算很高,方亦白很轻松的就爬上去了,他在上面摘,沈墨就将包袱放在一边,兜着衣摆仰着头在下面来来回回的接。摘了十来个后,方亦白直接轻飘飘的从树上一跃而下。天气渐热,日头也毒,两人动作了这么一会儿,都热得满脸通红,方亦白额头上更是沁满了汗珠。
方亦白低着眸正准备从沈墨衣服兜里拿果子,沈墨下意识腾出一只手来,给他用衣袖擦了擦额上的汗珠。
方亦白丝毫没有察觉什么不对,沈墨却很快愣住,手僵了僵,又不着痕迹缓缓收回来。
两人就近找了条溪流,方亦白蹲在一边,挽起袖子将果子给洗了,先递了一个给沈墨,他也拿了一个尝,结果一口下去就吐出来,眉头霎时挤成了一团,“好酸!怎么这么酸!”
想起阿墨比他更不能吃酸,正要提醒他不要吃,一抬头却见沈墨一脸平静的啃着。
沈墨见他望着自己,兀自又咬了一口嚼了嚼,轻轻的眨巴了两下眼睛,“不酸,还好啊。”
方亦白以为他运气比较好,刚好拿到甜的,于是站起身凑过去在他的果子上咬了一小口,才咬下去就被酸的狠狠闭上了眼,直摆头。
然后接下去,在方亦白不可思议的注视下,沈墨又静静的吃了三个果子。
“……真的不酸?”
沈墨沉思了片刻,认真的回答道:“只有一点点吧,还挺合我胃口的。”
沈墨也暗自想着难道自己的胃口突然就改变了吗?他不自觉还想吃,方亦白却怕他牙齿受不了,不让他吃了。沈墨觉得扔了可惜,于是将果子给用东西兜着,带上了路上吃。
方亦白肩上背着包袱,一手握着剑提着沈墨的果子,一手牵着沈墨踏着小溪中的大石块望前继续走。虽是在前面带路,却时不时回头提醒沈墨注意脚下,或者索性回过神来小心翼翼的牵沈墨到身边确定他站稳之后才继续走。
阳光金灿灿光辉的笼罩他身上,洒落在他一直弯着的眼眸,扬起的嘴角,似乎满满的都是幸福的甜味。
沈墨被他温热的手握着,一点一点的跟随着他的步伐,喉间突然哽咽,犹如有团热气堵住,有某种情绪在无声剧烈翻涌着。
沈墨想,要是方亦白不是如此的纯净美好的人该多好啊,那么他也许就会有理由甩手跑得远远的了。但事实上,他遇上的就是这样一个人,执着而情深,温柔却热烈。
只是,方亦白爱的可能不是真正的他,而他也没有爱上方亦白的余力了。
有些事情,不管早晚,注定要终结的。
天黑前,他们两人进城找了一家客栈住下了。趁着方亦白在门口跟小二说话,坐在床边的沈墨悄悄的从身上摸出了那个易嘉言的给他的纸包。
里面有两颗小小的药丸,一黑一白,白的吃了会日渐虚弱,脉细紊乱,完全查不出病症,隔半月再服下黑色的药丸,就会气息全无,呈假死之态,不会有任何的破绽,但药效在四天后自动消除。
不是那种一吃就能诈死的药,这是易嘉言为了给方亦白心里有个接受缓冲的过程,特地准备的。
沈墨手指尖抖动一下,将纸包给拆开。
这天,离他们从兰阳出来刚好一个半月,离他跟易嘉言约定的一个月多出了半个月。
易嘉言说如果一出来就生病,一来方亦白肯定会立马掉头,将他带回方家去治疗,二来怕太突兀引起怀疑,所以让他稍微走远些再行动。
易嘉言最后红着眼一脸不甘的向他坦言了私心,“你都不知道你们两人站在一起有多般配……我就是想让你跟亦白多相处一段时日,他那么好又真心爱你,你也一定会忘记那个人渣,真正爱上他的。这对你们两人来说,才是最好的结局。”
只是,悄悄的把约定的时间拖延了半个月,沈墨也没能等来最好的结局。
——对不起了,方亦白。
沈墨面色泛白的微微侧身面向床内,背对着方亦白,手拿起那颗白色的小丸子,不再有任何的迟疑,含进了嘴里,喉间一滚,咽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11。8八号入v;请大家继续支持我~
ps:手残的我要攒入v的大章,所以明天不更新了qaq
29、第二十九章 。。。
服下药之后,沈墨神色如常跟方亦白一起吃饭; 饭后歇息了片刻便洗去一身疲惫; 躺到床上去了。没多时方亦白便缠上来; 有些蠢蠢欲动; 沈墨被他亲吻住了唇; 整个人温顺的不像话,轻轻闭上眼。这应该是最后一次的放纵了。
只是这天晚上做了一半; 沈墨突然面色惨白的将正沉浸其中的方亦白给推开; 捂着肚子痛苦的喘气。
方亦白吓得整个人都懵了; 连忙从他身体里退出来,扣住他的手,迭声的唤他名字,“阿墨; 阿墨,你怎么了阿墨?是哪里不舒服?”
沈墨冷汗潺潺; 蜷缩了身体; 缓缓摇头; 声音因为喘气有几分虚软; “应该; 应该没什么大碍。”
他也没意料到; 这个药性这么快; 而且还会引起肚子痛。
方亦白心疼的都呼吸不畅了,他俯下身亲了亲沈墨汗津津的额头,安抚道:“别怕别怕; 我这就让人去请大夫来看看。”说着就匆匆的套上衣服要起身下床去,沈墨一听,连阻止他道,“算了,别去……我现在好多了。”
虽然按理说这个药是不会有破绽,可才服下没多久,沈墨还怕出什么纰漏,所以不愿意让方亦白去请大夫。
“你都痛成这样了,不请大夫怎么行!”方亦白却不准备听他的,沈墨只得咬牙挣扎着爬起来,把方亦白给拉回床上来,勉强的冲着他笑了笑,“真的没事了,你陪我一会儿就好了。”
方亦白见他脸色的确比刚刚好些了,僵硬的身体这才稍稍松懈了一点,他拿起单衣给沈墨披上,蹙眉问:“真的不难受了?你刚才吓死我了。”
“大概……”沈墨也编不出什么理由,只是最后对他道:“大概是肚子突然抽筋了吧。”
沈墨是这样说,可方亦白不放心,还是执着的想请大夫来。沈墨好说歹说自己真的不痛了,他这才沉沉叹一声,暂时作罢。
“那你再痛的话一定要和我说,千万不要忍着,好吗?”
“好。”
再继续刚才的事情是不可能的了,两人也都没什么心思,方亦白端来热水给沈墨擦了擦身后,就搂着他睡下了,还一直用手轻轻抚着沈墨的小腹,生怕他再痛起来。
沈墨枕着他的手臂,微微偏头看着身边侧躺的他,突然开口轻声道:“我肚子疼你就这么紧张了,要是……我生更严重的病你会怎样?”
方亦白一直都不爱听这种假设,很忌讳的用手把沈墨的嘴巴给捂住,神情严肃的不让他说了。
沈墨却将他的手给缓缓扯开,深深的望进了他的眼底,“亦白,要是我真的生病了,很严重的病,你也不要太难过,我得到的已经够多了,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
方亦白本来就心里乱,听他还说个不停,不由拧着眉头,握紧他的手狠狠用力,眸中隐隐有些动怒了,“阿墨,你为什么总是喜欢这样胡言乱语让我难受?!”
“我没有胡言乱语。”沈墨静静的道:“我一直都是这样内心不安宁,过的不好时,期待着好,可是过得太好了反而容易恐慌,因为老天爷不会一直这么优待我。”
“怎么不会优待你?你这么好!”
“可是,亦白,我突然有很不好的预感……”
“什么不好的预感,没有不好的,你就是喜欢胡思乱想!”方亦白语气激动起来,见沈墨迟疑着还欲再开口,他猛地将沈墨死死拥进怀里,“我真的生气了!别再说了!”
沈墨目光虚无的沉默了一会儿,抬手在他背上安抚,轻声的说,“好了,我不说了,睡吧。”
沈墨知道今天晚上这些话会让方亦白十分的不安,但他是故意的,好让他有个准备,免得药效彻底起作用之后,他觉得太过于突然难以接受。
沈墨肚子还隐隐有些抽痛不适,实在难以入睡,他知道,方亦白其实也是醒着的,温热的手掌一直捂着他的肚子。相拥着的两人,在黑暗之中各怀心事,静默不语。
翌日天才微亮,刚有些迷糊睡意沈墨被方亦白用力的推醒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慌乱,“阿墨,阿墨,你醒醒阿墨!”
沈墨浑身无力的睁开了眼,好半天才对上方亦白那双惊慌无比的眼睛,茫然了片刻沈墨才问他怎么了,结果一开口嗓子嘶哑的可怕。
他难受的闭了闭眼,想起身,方亦白忙来扶他,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
方亦白努力的克制着自己不稳的气息,一边往他身上套衣服,一边道:“你脸色真的好差,我马上带你去看看大夫。”
没有镜子,沈墨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不过看方亦白的反应,估计好不到哪里去。沈墨没有力气再说话,软绵绵的歪在他怀里,任由他穿好衣服抱起来。
方亦白一直都想这样抱他的,这一回终于如愿了,却丝毫的开心不起来。
沈墨前一晚说的那些仿佛有什么预感的话,和此时惨白无人色的脸,化成了浓重的阴影深深的笼罩在他心间。
方亦白步伐匆匆的同时,不时的低下头,用鼻子抵住沈墨的鼻子,探他的气息,那夹杂些许温热的呼吸是现在唯一支撑他的力量。
“阿墨,别睡好吗,我们去看大夫,别睡。睁开眼睛看看我。”方亦白轻唤他的名字,嗓音甚至夹杂着些哽咽,好像生怕他突然睡过去了。
沈墨轻声的回应他,眼睛却还是半睁半闭,整个人都很疲倦。
或许是药的原因,或许,是他的内心太过于倦怠和凄凉。
他内心清楚接下去要发生什么,一切也都在按照他的计划进行。他应该感到庆幸的,再过差不多半个月,他就能从方亦白身边脱身离开了,而方亦白或许会因为他的死痛苦一段时日,可也会渐渐振作起来。从此两人各自过着自己的生活,不会爱恨不清的纠缠一生。
短暂的痛苦好过一辈子的折磨,各自的分离好过两败俱伤。
沈墨在做这件事之前,是不断这样告诉自己的。
可等真正走到了这一步,他才发现比想象中的要煎熬。他即将给予方亦白的是死别,就算痛苦是暂时的,那也是痛苦,不会因为暂时而变成别的或者有任何的减轻。
此时方亦白还不知他是什么病症就已经慌成了这样,沈墨不敢想象待会儿听了大夫的话之后他会是什么反应。
他第一次骗人骗得如此艰辛。
但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走下去了……
这天过后,沈墨被方亦白移到了一座非常僻静的私宅,而方亦白则是疯了一般四处张贴重金求医的告示,一连几天,各地的名医涌来了一波又一波,可最后为沈墨诊断的结果都惊人的一致:急症凶猛,无力回天。
有的更直接,“脉细弱的都快探不到了,药也别吃了,白白受苦,看他能撑几日是几日吧。”
方亦白整个人都绝望的瘫软在了地上,满眼的红血丝仿佛是从心里渗出的血。
沈墨的状况也似乎在印证着大夫的话,又过了几日他的病情急遽加重,眼下青黑,一向明亮的黑瞳里光彩寂灭,整个人虚弱的完全没有了生气。
方亦白已经由一开始的震惊和不信,到了如今的崩溃和惊恐。明明前几日还沉浸在了浓浓的幸福之中,可不过转眼间,他的世界就颠覆倾塌,整个人犹如深处在无尽的暗黑地狱里,看不到一丝的微光。
他不眠不休的将沈墨抱在怀里,片刻都不松手,好像这样抱紧了,这人就不会丢下他了。
他抱着他的阿墨,如同小孩一般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无助又绝望,灼烫的泪珠吧嗒吧嗒顺着鼻尖下巴全部滴在了沈墨的脸上,衣服上。
沈墨的衣服都被他打湿了好几件。
他的眼睛哭红肿了,嗓子哭嘶哑了,灵魂也仿佛溃散了,他如此椎心泣血的悲痛完全超乎了沈墨的预料。
沈墨怔忪的想抬起手给擦掉那怎么都流不完泪,他发现自己的心如同被一股大力用力的挤压,疼得抽搐。
沈墨低声劝方亦白说:“你睡一会儿。”
方亦白已经连着好几天没睡了,如果不是沈墨逼他吃点东西,他恐怕也会不吃不喝。
方亦白固执的摇头,把他紧紧揉在怀里。
沈墨只好又说自己饿了,让他拿点吃的来。
沈墨服下的这个药效果太逼真了,他有时候自己都在想自己会不会不是即将假死,而是真的行将就木了。而且他的确如同重病之人那般,没有什么味口,只吃得下流食。
厨房里随时都备有药还有吃的,方亦白听他说饿了,闭上眼努力的缓了缓,转头朝着门外吩咐。可他的嗓子哑了,说话声音不大,外面许久都没有人回应。
就是这样方亦白也不松开沈墨,他一手拿起搁置在床边的茶杯用力的一掷,刚好磕到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巨响,杯子的碎片也都四分五裂,飞的到处都是。
外面的人被惊动了,这才匆匆进来听吩咐。
热粥端来之后,方亦白将沈墨给扶着半坐着,给他背后垫了被子,然后准备喂他,沈墨吃了一口之后,待他再喂过来,就把勺子推到他嘴边,让他吃。
方亦白眼睫上还沾着泪珠,听他的话乖乖的吃了一口,然后就倔强的抿住了嘴不肯吃了。
沈墨心里很急,怕他总这样下去身体出什么好歹,眼眸也湿润了,作势要背对着他躺下去,虚弱的话语里透着坚决,“你这样不爱惜你自己,那也别管我了,你走吧。”
“你别动气,我吃,我吃。阿墨,你别生气。”方亦白被逼得慌了神,这才艰难的硬往嘴里塞了小半碗。
方亦白再去喂沈墨,沈墨却隐隐反胃起来,有些想吐,费了许久才将那种猝然顶到喉咙的难受感觉给压下去,他脸色苍白的出了会儿神,下意识里说了一句:“我想吃那个果子,亦白。”
他原本是想要吃那天摘剩下的酸野果压一压反胃,可是才一说出口他就反应过来,果子摘了已经好多天,肯定早就烂了。
沈墨又摇摇头,“算了,不想吃了。我睡一会儿吧。”
方亦白把碗搁置在旁,沉默的扶着他躺下。
沈墨又小声补充说:“你陪我睡。”
方亦白给他搭上了薄被,含糊的嗯了一声,眼睛红红,鼻音浓重。
沈墨昏睡到傍晚,醒来时,发现方亦白第一次没有像之前那样紧紧搂着他,而是趴靠在床边。
脸对着他的方向,却是闭着眼沉沉的睡着了。
让沈墨惊讶的是他头发有些散乱,白皙的脸上也有脏污和几道划痕。沈墨不知他干什么去了,缓了缓费劲的撑起身体来,想拿个被子给他盖上。
沈墨不敢吵醒他,怕他醒了就固执的不肯睡了,所以他的动作很小心,只是被子还没搭上,沈墨一错眼发现方亦白怀里抱着一个小布包裹。
沈墨愣一下,垂下手轻轻的碰了碰,却不小心碰到了方亦白的手,沉睡中的方亦白手失力的往下一沉,小包裹掉在了地上,从不太严实的开口处咕噜咕噜一下滚出了许多个金灿灿的野果,在方亦白的衣摆旁铺了一地。
那果子个个圆嘟嘟,饱满新鲜,有的还连着几片叶子,一看就是才从树上摘下来的。
沈墨怔住,眼睛像是被什么狠狠刺了一下,又酸又涨。
是他刚才不经意说要吃的果子。
“——阿墨!!!”方亦白也陡然惊醒了,他眼睛都还没完全睁开,就在往床上摸索,直到扬起脸看到沈墨目光发怔的看着他,方亦白大脑有些迟缓的呆了片刻,这才得以稍稍平复自己的情绪,“阿墨,你醒了。”
他回头发现果子掉地上了,忙一个个捡起来,然后吩咐人来拿去洗干净。
方亦白虽然很想抱着沈墨,但也知道自己刚才马不停蹄在路上跑了一个多时辰,浑身是灰,脏的很,飞快的去用盆里的冷水稍稍擦洗了一下,才爬上床去。
刚才摘完果子策马飞驰回来,他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扑到床边的,直到看到床上之人那轻微起伏的胸口,听到他那低低的呼吸声,他整个人才仿佛瞬间得到了救赎,一下就瘫在了床边,抱着那包果子陷入了无边的黑暗里。
方亦白此时十分的懊恼自厌,自己居然就那么睡着了。
“阿墨你醒了多久?”
“刚醒。”沈墨用手轻轻碰了碰他脸上鲜红的划痕,心里很不是滋味,“怎么这么不小心?”
方亦白捉住他的手亲了一下,道:“没事,过会儿就消了。”
刚好果子洗来了,方亦白接过盘子,拿起一个喂给他吃,只是沈墨只吃了两口之后,就猛地低下头去了。
方亦白赶紧将手里的东西放下,抓住沈墨的双肩,“怎么了?阿墨?你怎么了?!是不是又难受了?”
方亦白现在犹如惊弓之鸟,承受不住任何一丝风吹草动,就算努力的克制着,他整个身体紧绷的都在颤。
沈墨猛地用胳膊勾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肩头,愧疚复杂的情绪令他心如刀绞,“方亦白,我恐怕……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找不到像你这样对我好的人了。”
方亦也用力的死死回抱住他。
“我爱你,我真的爱你啊阿墨。”方亦白泣不成声,“我会对你好,一直对你好,你不要离开我,我求你,不要这么狠心离开我好不好?”
沈墨也哽咽了,半晌才艰难的道:“亦白,你以后,忘了我吧。我不想让你痛苦,我根本不是什么好人,我对不起你。”
方亦白泪如雨下,悲痛欲绝的摇头,“忘不掉,忘不掉,你要我怎么忘?阿墨,你要走,就带我一起走吧。”
沈墨心头紧缩,他推开了方亦白,黯淡无神的眸中因为愠怒,染上了一抹惊人的光芒,他一手捂着胸口,困难的喘息道:“方亦白,你若敢做什么傻事,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不,不要,阿墨……”方亦白的手想碰沈墨,却被沈墨一把推开。
方亦白像是被在心上狠狠割了一刀,疼的一抽,泪水更加汹涌,连气都喘不过来了,“你不,不要推开我,阿墨……”
“你要想想你娘,还有你的哥哥姐姐!”沈墨狠心再次推开他的手,他最怕的就是这个,如果方亦白为了他寻什么短见,那么他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有些话必须要跟他说清楚,“你如果敢在我死后跟过来,那我现在就咒我自己,永世不得超生!”
方亦白如遭重击,神情都恍惚了,“不行,不行……”
一咬牙,沈墨索性豁出去了,就算不忍心,有些话迟早都要开口,否则就功亏一篑了。
“亦白,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吗?我说等我死了以后,不想躺在暗无天日的地底下下,我要躺在船上……”
方亦白不住抽噎着,闭上含泪的双眸,侧过身子用力的捂上了耳朵,他以这种自我欺骗的方式躲避着。
沈墨却狠心的不允许,上前缓慢的扯开他的手,一字一字的清晰道:“我怕黑,我要躺在船上顺着河流而下,亦白,你能答应我吗?这是我最后的愿望了,你答应我好不好?”
方亦白仍旧闭着眼,惊惧的摇头,“不,不,我不要放你走,我不要。”
沈墨怔了片刻,松开他,失力的往后靠了靠,毫无血色的面颊上满是泪痕,眼神寂寥而苍凉,“据说,人死后三天之内让他顺河流飘走,这样到了下面也能无拘无束,自由自在,不受欺负。而你……连这个都不能答应我。”
方亦白像是听不懂他的话,嘴里固执的说着:“不,阿墨,你不会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