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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骗崩坏了-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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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过十岁。”
“……”沈墨一时间真是无言以对。
大人间的事情,沈冰跟沈墨都不会迁怒到孩子的身上,听了沈冰的话,沈墨更是同情那孩子,摊上这么一对父母。
沈冰更是前仇旧厌加在一起,将那夫妻二人骂的狗血喷头,“呵,中毒了还怀孕,管不住自己下半/身跟畜生有什么区别?!只知道自己爽却害了孩子,现在知道哭天抢地的要救人了,当时是干什么去了?自私自利无耻卑鄙又蠢又毒,下辈子投胎当猪去吧都!!!”
“——诶?这是怎么了?生这么大的气。”一道低沉悦耳的声音突然插/进来,“沈冰你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告诉我我帮你出气!”
姐弟两人一听这惹人烦的声音,同时站起身。
沈墨去把已经玩得浑身湿透的小婵拎到房间里换衣服去了,而沈冰对走进院中那个长相俊美,身形颀长的年轻公子视若无睹,任凭他如何笑着凑上前献殷勤都冰冷冷的不发一语。
沈墨给小婵换好衣服,准备抱出去再玩一会,一开门,门口阶梯上坐着一身紫色锦衣的年轻男人,正抱着个锦盒唉声叹气。不用说,肯定是又在沈冰那吃了闭门羹。
听见开门的动静,他回头,那双充满了风致的桃花眼顿时一亮,笑吟吟的站起身来,“小婵,来叔叔抱抱!”
沈墨将小婵给抱的紧紧的,后退一步警惕的瞪着他:“凌楚,我警告你,少来祸害我闺女!”
小婵也用力的将沈墨脖子抱住,大眼睛瞪着凌楚,有样学样的跟着嚷嚷:“别来祸害我!”
凌楚哈哈一笑,“你可别乱说,我凌楚可从没有祸害过十七岁以下的女子,这你大可以放心的。况且……”他一手捂住心口,虽然还是笑着,但神情变得认真,“我现在心里也只有你姐姐,以后也只有她,没有任何人能替代。”
沈墨听他说这话,只觉得有些消化不良,不屑的哼声道:“大名鼎鼎的楚公子,你继续流连你的花丛去吧,别再来烦我阿姐,因为一个赌约输了就故意纠缠一年多,未免太过心胸狭隘又好面子了吧。你是无所事事,我们可是很忙的好吗?以后别来影响我们。”
凌楚唇边的笑染上些许苦涩,“阿墨,我是真的爱上她了,为什么你们都不信呢。你看,我之前似乎听她说想要雪莲配药,特地去玉华雪山上给她摘的,可是,她连看都不看一眼……”
他想将手里的锦盒交给沈墨,沈墨却不理睬,只是对小婵道:“小婵,看清这人的长相了没有?你长大以后记得,宁愿相信母猪会上天,也不要相信这样的男人一句话!”
说完就不再管他,面无表情的抱着小婵走了。
这个凌楚,一直以风流成性,玩弄女人成名于江湖,还有个雅号,叫什么楚公子。
他在一年多以前遭到仇杀,腿受了伤,刚好是安大夫给他治疗的,他常来换药,换药自然是沈冰负责。
享受惯了各色美人投怀送抱的楚公子似乎觉得沈冰一个满脸脓包的丑女人在每每面对他的时候,居然沉默寡言毫无反应,太过于新奇了。于是他起了逗弄之心,某天跟他的几名好友打赌,说是要把沈冰一个月内给拿下,然后再抛弃她让她痛哭流涕的来求他。
好巧不巧的,这话被准备来给他换药的沈冰给听见了。
沈冰活了二十多年,本身也没有经历过特别有意思的事情,她也不想浪费这么好的机会,于是装作什么都没听到,开始将计就计,配合凌楚,在他故意接近撩拨的时候装作羞涩躲避,最后暧昧了一段时日。
可是最后赌约时间到了凌楚带着沈冰去见好友,可是他却紧紧牵着沈冰手,始终都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许久都不说要甩掉沈冰的话。
倒是沈冰觉得腻歪透了,率先甩开了凌楚的手,表情极其冷淡的说了句:“还是我甩你吧,放心,我是不会痛哭流涕的回来求你的。”
然后丢下面面相觑的一桌人跟完全傻眼的凌楚,潇潇洒洒的走人了。
至那以后,凌楚大概是觉得丢了脸面,天天跑来医馆里纠缠,沈冰不躲也不避,不管他如何苦心竭力的刨白心迹,发誓保证,每天送诗送花送礼物,她只当没看见,没听见,冷漠的不理睬,自己该做什么的做什么,定力十足,稳如泰山。
就这样,凌楚上蹿下跳了一年多,闹得整个吉安城都知道了这件事情,也没能从沈冰那里得来哪怕一点点回应。
哦,不对。有回应,那就是他影响七草堂生意的时候,沈冰对他说过一次,“滚。”
沈墨一直都不待见他,觉得他简直是没事找事,偏执的为了一个赌约闹腾到如今。难道非得阿姐答应了他再次甩了阿姐,他才觉得心里平衡?
总之,沈墨觉得他这人有病,还病得不轻。好在他这次来纠缠了无果,可怜巴巴的坐在那儿消沉了几日之后又突然消失了,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不过也没人关心就是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知道你们要催什么
快了快了 qaq
36、第三十六章 。。。
如沈冰所说,君清跟周云萝没有放弃; 过后又来了医馆好几次; 求安子明救他们的孩子。一向都是好脾气的安子明被闹的是头疼欲裂; 特别是周云萝; 精神状况完全异常; 不肯好好听人说话,一会儿跪在地上眼泪婆娑的哀求; 一会儿又哭着骂他说他医术平庸; 不配为药王的弟子; 一会儿又抱着她儿子嚎啕大哭,说她孩子命苦,没有碰上好大夫。
有一次动静闹得实在太大了,把好不容易在家睡一次午觉的小婵都给吵醒了。沈墨于是抱着小婵跑到侧门那里偷偷的看了一下; 周云萝正哭着责骂君清:“都怪你,都怪你!!如果当初你能让他早点把解药拿回来; 我们的孩子肯定就不是今天这个样子了!”
君清似乎也忍着气; 语气不太好的说:“你怪他有什么用; 他这么些年影子都不见一个; 我想怪他也没地方找他去。再说了; 如果不是他的话; 别说什么孩子; 你的命都早就没了!”
周云萝一听,尖叫起来骂的更疯了。
安子明要紧牙关,坚强的往耳朵里塞了两颗棉球; 竖起医书挡住自己的脸,就因为他们这一家人,他已经好久不能正常的看诊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头。
沈冰坐在旁边,怀里抱着君清的儿子,朝着肆无忌惮开始大声吵架的夫妻二人看了一眼,满眼冰霜。
沈墨对于他们两人争吵的内容是完全不受影响,甚至说是心如止水了。只是最后还是抵不住心里的好奇,朝着沈冰怀里的那个男孩瞧了瞧,那应该……就是君清的儿子吧。
他看起来十分乖巧安静,歪靠在沈冰的怀里,眼睛是睁开的,面容十分的秀气,只是脸色苍白的厉害,眸中隐约有些无措的泪意,但也许是习惯父母这些无意义的争吵,他除了拳头捏的有些紧,并没有更多的反应了。
小婵随着沈墨望过去,很高兴的指着那边道:“哥哥,哥哥!”
沈墨忙说:“嘘!”小婵立马用小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
君清他们那边吵得热火朝天的自然没听到小婵的声音,可是沈冰坐的原本就靠侧门有些近,她怀里的男孩约莫听到了动静,微微直起身体,正好看到了沈墨跟小婵。
小婵见他望过来,放开手,冲着他灿烂的笑。
他瞪大了眼睛愣了一下,也很快对着她这边弯起了苍白的嘴角,眉眼间都是纯真无邪的笑意。
沈墨心里莫名的发酸,趁被其他人发现之前赶紧抱着小婵走了。
那之后君清和周云萝还是抱着孩子时常登门求安子明,安子明已经多次直言表明这孩子是没救了的,他们还是不依不饶,好像安子明不接受救治这个孩子的话,他们就在这耗上了。
安子明没办法,只好开了些药给他们,不过也明说了,“吃了我的药,或许能好受一点,但是这毒是解不了的了。”
他们却仍然听不懂的模样,不断重复恳求救活孩子的那几句话,以至于安子明后来看见他们就想往后院里躲。
沈墨当然也是尽量的避开他们一家人,天天带着小婵早出晚归,连着两个月又过去了,也没有跟他们撞上过一次。
十月底,秋意渐浓。
然而,在这个原本美好收获的季节里,紧挨着吉安城的定州爆发了大规模的疫病,由于地方官员怕影响政绩,在一开始的时候压着没有往上报,导致疫情控制不及时,迅速蔓延,等到瞒不住的时候,死亡人数已有两千多人!
吉安城离定州很近,虽然目前没有人死亡,但也有上十人感染被迅速隔离起来了。不过吉安城的人大概是心态都比较好,除了依照安大夫的吩咐的把家里用点燃的草药熏了个遍,勤洗手勤换衣,大多数人都还在正常的出行,该卖菜的卖菜,该摆摊的摆摊,这日子还是要继续过。
朝廷增派的大夫都还没到,安大夫和沈冰都去定州了救急去了,整整半个多月都没有回来,沈墨带着小婵在家里天天跟着担惊受怕,生怕他们出什么意外。
沈墨很想过去打听情况,可还带着小婵他是一点都不敢冒险,所以只能在家里干着急。不过沈冰后来让人给带了封信回来,告诉他,她跟安大夫目前一切都安好,他这才把心稍微把心落回肚子里去。
一向在外面玩惯了的小婵被他在家里闷了半个月后不干了,成天吵着要出去玩,听说定州那边疫情已经有所控制,而且吉安这边也没有新的感染者出现,沈墨也不想把自己弄得太紧张,于是把小婵拎起来往脖子上一架,就准备出去晃悠一圈,给她放放风。
小婵知道这是可以出去玩,激动的抱着沈墨的头用力的晃,“驾,驾,驾!”
沈墨被她晃得发晕,一脸无奈,当爹的果然是用来折腾的。
沈墨驾着嘴里还在驾个不停的沈小蝉正要走出医馆的大门,一名药童突然喊住他,恳请他帮忙给天水苑送药过去。
沈墨自然没有说不的,接过药习惯性的问了一句:“这是什么药?”
“正心丸,治心悸的。”
药童又解释说那边昨儿就来要了,但是药没有了,他跟其他两个连夜按照安大夫的方子制出来的,今天晌午前要给送过去。
可安大夫不在,医馆里本来就缺人手,他也只能麻烦沈墨去送了。
沈墨拿上了小药瓶,带着小婵出发了,天水苑……好几次路过那儿,但是没进去过,据说是某富家老爷的别院,平常都不见什么人进出。
路程有些远,沈墨走了大半个时辰才到,门口也没有守卫,他把小婵放下来牵着走上阶梯停在红漆大门边上。
刚要敲门,小婵急急抢着道:“我来敲我来敲!”
沈墨好笑,她那么点的小拳头敲门,天黑了恐怕都没人听见,不过沈墨也没有马上打击她的积极性,而是让她尝试敲了几下。
沈墨心想这还是得我来啊闺女,手刚抬起,正欲往门上敲,结果手还没碰到,门打开了。
门后出现的年轻男人有些俊秀的书生气,带着两个侍卫似乎是刚好要出来,他跟在门口的沈墨打了个照面,睁大了眼睛一愣,他似乎没想到这么巧外面有人。
他眸光迟疑,“你是……”
原本正准备把药瓶交出去的沈墨在看清他的脸瞬间,眼神霎时变得悚然无比。
……………易嘉言?????!!!
他为什么会在这儿!!!!
沈墨动作飞快,在易嘉言还没从他那张乔装过后的脸上回神之前,一把抄起正蹲在地上数蚂蚁的小婵夹在腋下,把药瓶胡乱塞给他,压低了嗓音说了句:“我是来送药的。”
然后火烧屁股似的转身迅速的走了,走了几步就开始小路小跑,很快的汇入人群里不见人影。
“哎!?”易嘉言垂眸看了眼被硬塞进手里的药瓶错愕了片刻,对,昨天是在医馆里定了药,可是送药这人怎么这么奇怪啊,他长得很丑吗,为什么看到他之后会一脸震惊和恐慌……等等!!
——等等!!!!
刚才那个人!!!那张看起来陌生却又莫名熟悉的脸!!!
易嘉言已经完全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他倒吸一口气猛地抬起头来,瞪圆的眼睛满是不敢置信,这大概就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吧!
他的眼神很快变得愤怒,眼睛发红,咬牙恶狠狠的对身后的侍卫说了句别跟过来,然后疯了似的向着沈墨离开的方向追过去。
只是这个时候沈墨早就跑的连影子都没有了。
十一月的天气,沈墨抱着小婵硬是跑出了浑身的热汗,直到他实在跑不动了,才气喘吁吁的回头去看身后,发现没人追来时,他这才庆幸的松了口气。看来,易嘉言没有认出他来。
安大夫说的没错,他的乔装技术还是挺厉害的。
双眼发直的缓了好一会儿沈墨抱着小婵拖着发软的双腿走到路边的一处高坎上一屁股塌下去坐着,小婵也不明白他刚才是突然跑什么,只当是好玩儿。此时见沈墨不打算跑了,便在他怀里呆不住了,用力的扑腾着要下去玩。
沈墨把她放下,叮嘱说:“爹歇一会儿,你就在旁边玩儿别跑太远了听见没??”
“听见啦听见啦。”小婵挖挖自己的耳朵眼儿,好像觉得他很唠叨。
小婵倒是没有跑远,只是她刚捡了根木头枝蹲在地上准备去戳蚂蚁窝,就立马站起来,大眼睛扑闪扑闪两下,皱着鼻子用力的一嗅,很快发现了空气中那阵香味的来源,黑珍珠般的大眼睛愈发的闪亮,转身就拉着沈墨的手对他道:“哇,什么香味呀?爹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她眨巴眨巴眼睛,语气故作好奇,然而沈墨已经看穿了她的套路,就在前面不远处就是本城最贵的酒楼,能不香吗?
他这个女儿,平日就不太爱吃家里的饭,挑嘴的很,但是从外面酒楼带回来的精致的饭菜她就很喜欢。沈冰心疼她,怕她吃不好不长身体,经常会特别去外面给她单独的定一道菜回来,经年累月的也是一笔不小的花费。
沈墨有一次不信邪,故意把家里做的饭菜用酒楼的食盒装了提到饭桌上,糊弄她说是给她加餐的。谁料沈小蝉撩起眼皮子用那种已然看穿一切的眼神觑了他好半晌,隐隐还有几分鄙视,沈墨被她看得嘴角都忍不住的抽抽,沈冰最后也骂他一句真是瞎折腾。
沈墨后来也觉得自己是蠢,你难道不知道你生的是个什么东西吗?呵呵。
“爹,爹去嘛,我们只是去看看!”小婵嘿哟嘿哟的憋足了劲儿连踹带拉,脸蛋都涨红了,沈墨稳稳的坐着,好笑道:“你去只是看看?我还不知道你吗?好了好了,改回吧,爹今天出来钱都没带。”
他不是骗小婵的,他本来只是打算就在附近溜达溜达的,所以根本没带银子。
他以为小婵会听他的话,哪里知道他话刚落音,小婵就松开了他的手,转身拎着小裙子迈着小短腿一路狂奔的就朝酒楼那边跑过去。
激励自己一般的边跑边用那还有些奶气的嗓音大喊:“我要吃烤鸭,要吃烤鸭!我要吃烤鸭!!!”
好像多喊几声就一定能实现愿望了,旁边摆摊的那些人听了都在交头接耳,低笑议论。
沈墨咬牙恨恨的嘶了一声,这小东西,愈发的不得了!
要是换做平常沈墨几步也就追上了,可是他刚才一口气跑得太久了,腿到现在都还在颤,再加上站起来猛了,趔趄了一下,就这么会儿耽搁的功夫,小婵已经凭借着对美食的执念,浑身充满力量嘚啵嘚啵的跑到了酒楼门口。
她站定了,也不进去,用小手扩在嘴边,对着酒楼里面大喊:“爹!我要吃烤鸭,我要吃烤鸭!!!要要要!!!吃吃吃!!!烤烤烤!!!鸭鸭鸭!!!”
路边那些人的笑声更大了。
……………天呐,真的好丢人,不想要她了怎么办?!
沈墨汗颜无比,一脸尴尬的准备快些过去把她给拎走,只是他刚迈了一步就看到有个身形挺拔俊秀,锦衣贵气的年轻男子刚好经过小婵身边,似乎是被奶声奶气咋咋呼呼的小婵给吸引到了,驻足侧首低眸瞥了她一下。
就这么不经意的一转头,一撇,刚好让沈墨看到了他的容貌。
然后那清俊熟悉的眉眼,冷沉陌生的眼神就这样毫无预兆的撞进了沈墨的视线。
方亦白。
沈墨瞳孔骤然紧缩,心脏剧烈颤抖,仿佛有一道九天玄雷直直劈在了身上,劈得他灵魂震荡,四分五裂,一阵天塌地陷式的惊骇汹涌席卷了全身!
他面无血色,慌乱的收住了步子,一时间连小婵顾不上了,借着人群的掩护迅速的后退躲在了一个转角处,背靠着墙大气都不敢出。
之前看到君清躲他是不想见,但是这人,他是害怕,因为愧疚,因为心虚,怕得发慌。
三年多的时间,他真的改变了好多,沈墨刚才一眼过后最深刻的印象竟然是他那一身的冷冽和疏离,如果不是对他的容貌已经刻骨的熟悉,沈墨刚才都差点有些认不出来。或者说是不敢认。
还好,还好刚才方亦白没看到他……
其实刚才遇见易嘉言他就应该警醒的,只是他思绪太混乱一时根本没想到,现在就算后悔也来不及了。
现在他只期望小婵不要乱跑才好。虽说他现在是乔装过后的,君清没认出来,易嘉言没有认出来,但是沈墨还是不敢冒险就这样冲过去抱孩子,因为他莫名的觉得,方亦白会认出来……
沈墨心中焦虑无措,他咬紧牙关,微微探出头看了一眼,想看方亦白进去了没有。
沈墨刚才看见他身边隐约是有几个官员陪同的样子,估计是刚好到酒楼来吃饭的,只要他进去了,肯定是选在包厢,到时候自己再去小婵给抱回来就比较保险了。
可是,等他往那边偷偷看了一眼过后,原本就提在嗓子眼的心在那一瞬间恨不得要紧张的吐出来了!
只见方亦白看着小婵的脸眼神怔忪了许久,又四下看了看大概没有发现有大人在周围,然后居然……缓缓单膝蹲下身来,神情放柔,跟满脸毫无防备的小婵说起话来!
37、第三十七章 。。。
然而,让沈墨更崩溃的还在后面。
小婵回头到处张望; 大概是没看到他人了; 仓惶之下撅嘴就要哭; 朝来时的方向跑; 然后被方亦白一把拉住; 用手摸摸她的小脑袋轻轻说了什么,她就含着泪点了点头; 乖乖的牵着他的手; 随他进到酒楼里去了。
沈墨看着他们一大一小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内; 心一沉,抱着快炸开的脑袋蹲下去。
沈小蝉啊沈小蝉,平常都怎么教你的,让你不要随便跟不认识的人讲话; 你竟然就这样被人三言两语的拐走了!?
沈墨又气又急,他真的觉得平日里太过于纵容这孩子了; 这次等回去一定要好好给她一个教训!
只是问题是; 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小婵是知道住的地方叫什么的; 她会不会告诉方亦白?方亦白会不会派人把她给送回去?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 沈墨越发的心急如焚。怎么不还不出来?
沈小蝉当然不出来了; 因为……她正在吃烤鸭呢。
“慢点吃。”方亦白看着她吃得鼓鼓的腮帮子; 眼底有几分无奈和几分不自觉的柔软; 拿着干净的布巾给她擦了擦嘴边的油。
遇上这个孩子根本只是意外的巧合,可当他看清这孩子的眉眼的瞬间,那颗沉寂许久的心仿佛被什么突然狠狠蛰了一下; 痛得他猝不及防。
太像了。他看着这孩子,仿佛透过她,看到了那个人。
那个欺骗他,又残忍将他弃之不顾的人……
他现在也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稍微释放一点深深积压在心底几欲让他喘不过气,沉重又汹涌某种情愫了吗,真是可悲。
“你……叫什么名字?”
小婵乌黑的大眼睛望着他忽闪两下,咽下嘴巴里的东西,才说;“我叫沈小婵。”
“沈……”姓沈,不是君。方亦白眸中不由怔了怔,随即自嘲一笑,自己到底是在想什么呢。
小婵就坐的是靠酒楼门口最近的那一桌,她是听方亦白的话坐在这里等大人来。她以为她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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