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人梯-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像是看见了路从期,也看见了他自己抬头,眼睛求救的看着路从期说道:“怎么办?我害怕。”
可他现在已经不能了,他抬头只有茫茫雪夜和不远处建筑工地正忙碌收工的建筑工人,一旁小摊卖着煮玉米和烤红薯飘着香气。
闻严不知不觉将矿泉水瓶捏的变形,因为干呕过后的声音沙哑的几近变音:“我认识一个女孩,被迫扔在淤泥中,与她看不起的人为伍,她想拼了命的与我们划开界限,她像是甩掉身上的泥点子一样,想要甩掉我们,与我们彻底无关。”
闻严压制住自己的害怕,徐徐说道:“她拼了命也想要跳出她所接触的圈子,哪那么容易?咳咳……叔,我不想甩掉我身上的泥点子,我自己就是一滩烂泥,还嫌弃别人什么?”
“最开始我觉得他们毁了一个家庭也好,成千上万个家庭也罢,总觉得跟我无关,总觉得离我很远……可你看,我不就是被毁了吗?”
他这一辈子畏那些毒品如魔鬼般,被从小教育着……他甚至在此之前都没有接触过那东西,可不知不觉就已经被毁成了这个样子。
金硕忍着内心的震惊,佯装愤怒的听着闻严自暴自弃的话语,而后终于忍无可忍的硬生生将闻严从墙上拎起来,不顾他濒临崩溃的精神状态,直视着他近乎涣散的眼神,低声吼道:“所以你他妈摆出这样子给谁看呢?亲着痛,仇者快?”
金硕一拳打在闻严的肚子上,一边打,一边骂道:“你他妈给我醒醒!”
“给我醒醒!!”
闻严像是一只破布娃娃硬生生挨着金硕的打,他表情未变,像是不觉得疼一般的任由金硕打。
直到金硕自己有所分寸的将其放下,闻严狼狈的咳嗽了几下,将口腔中的淤血吐出去之后,支起一只腿看着金硕干笑了几声。
也许是金硕那几下下手实在是过重,闻严连笑都是断断续续十分用力的:“k3,明迅手中有k3的货源,专门卖给那些富二代们,然后借用富二代的关系给自己掩护。”
而后他自己嘲讽的笑了一声:“倒真他妈是互帮互助!”
金硕转过身对看着闻严,皱着眉听闻严说。
闻严:“有人知道我这几年通过摸查临湾市的各大娱乐场所,想要接触我所接触的人……而后,黄毛就来找上我了,你说巧不巧?”
金硕:“你是说,有人故意把你往明迅身上推的?”
闻严点点头,耐心的对金硕说道:“所以我按照这个主动找上他,我想知道,他让我这么接触是为了什么。”
金硕简直服了这位心比天大的祖宗,气急败坏道:“那刁谦伟呢?狙击手呢?他们可都是把你往死里推的!”
“一个是我手上的东西,另一个是察觉到穆江群的动作,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永除后患。路祁聪猜到哪一步了?”
闻严疼的直抽冷气,没好气的看了一眼金硕,问道。
金硕直接无视掉闻严不满的眼神,一板一眼的说道:“当你那天晚上出现在妖怪酒吧的时候,他就已经有所怀疑……现在四面八方的人都在注意着你,想要看看你当年偷拿了闻国朝的什么。”
金硕顿了顿,续上自己的话说:“让你能直接把目光移到各大娱乐场所。”
包括金硕自己也十分好奇,奈何闻严这小子对此更是缄舌闭口,绝口不谈此事,搞得包括他在内对此更是恨得牙痒痒。
“路祁聪暂时不知道你和孟局合作的事情,他如今全国疯狂的寻找刁谦伟的下落。”
闻严短暂的一笑:“别急,快了。”
金硕抿着嘴严肃的看着闻严,问道:“你能不能行?”
“放心。”
金硕伸出手,一言不发的看着闻严。
闻严颇为意外的看见这个笑了一下,大大方方的将手递给他,而后骂道:“你这几拳我记下了,有空一定奉还。”
“不用客气。”
闻严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裹着金硕的大衣,戴上口罩,插着口袋与金硕背道而驰。
“闻严……”
闻严知道金硕在担心什么,他自己突然想起于朦说的话,而后一板一眼的复述道:“放心吧,他们毁不了我。”
他自己说出这话的时候就没什么底气,像是从别人那借来的孤胆,是被强用来照明的明火。
闻严拿出被强制关机的手机,耐心的站在路边等着开机。
几十个未接电蹦出来,波波、路从期、贺章他们三个……闻严长长的吐了口气,看见路从期发来一条消息:【7:你今晚是不是不回来了?】
闻严深吸了口气,佯装无常的点开语音说道:“嗯,在外面打夜市呢,要通宵。”
而后他努力了几次,不知道是不是面对路从期的缘故,他的声音听起来总像是在发抖。
路从期心细如发,绝不能让他察觉出有什么异常。
于是只能改成打字:【挺甜:嗯嗯,今晚要通宵打副本,你早点睡吧,爱你(亲亲)】
闻严没注意看现在的时间,等到这句话发出去之后,贺章的电话倒是直接打了过来。
他一句喂都还没说出口,只听贺章张口骂道:“你还是不是人了?”
“喵喵喵???你打错了吧?”
闻严直接摁断电话,骂了句:“神经病。”
他正打算随便找家网吧将就一夜,贺章的电话就又随之打了过来。
闻严没什么耐心的:“大半夜想死就自己找个楼跳?我不普度众生谢谢。”
“你还知道这是大半夜???”
“路从期抱着枕头在你床上等了你三个四小时你知不知道?”
“闻严,浪死你吧,我他妈都已经看到路从期婚后守寡的生活了好吗?”
闻严被贺章骂的一脸懵,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要笑不笑的问:“你是说路从期坐我床上等着我呢?”
他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顺着贺章的思路想了一下,竟然觉得‘婚后生活’这四个字一时之间对他吸引力极大。
于是闻严心情极好的瞬间原谅了贺章骂自己的一番话,不等那边贺章把话说完就挂断了电话给路从期又打了过去。
路从期倒是很快接通,声音极小的“喂”了一声。
闻严一张嘴差点咧到耳根,装模作样的问:“你在哪呢?”
路从期:“你不是不回来了吗?”
闻严一边收拾着自己的一脸狼狈,一边打了辆车对司机师傅说了声:“去实验高中。”
“我这就回去……”他下意识的清了清嗓子,欠揍又得意的说道:“你就在我床上等着,不准走听见没有?”
闻严屏息闭气的等着路从期的回答,其实也就不过几秒钟的时间,直到他听见路从期那一句:“嗯,我等你回来。”
于是一直提心吊胆的心情突然舒展开来,他浑身飘零无依、胆怯害怕的心情突然有了归处。
闻严一路踏雪翻墙回来,等到他回到自己宿舍的时候,宿舍的已经是酣声一片,路从期从里悄悄的开门,将闻严放进来。
他的眼睛闪着光般从路从期开门的那一刻就笑的弯起来,操场积雪反射着冻人的白,闻严搓着手将冻得冰凉的手轻轻搭在路从期的脸上,对他咧了咧嘴。
两个人明明也才几天没有见面接触却像是隔了几十年,看着对方的一切都觉得亲切又新鲜。
路从期忙将闻严让进来,一边抓过他手想要给他捂暖,闻严却突然像是被踩到脚一般立马将手抽了回去,任由路从期的双手尴尬的杵在空中。
路从期没说话,神情错愕的看着闻严。
然后他便看到闻严脸上也是尚未褪下去的慌张和排斥,进而像是突然意识到刚刚他做了什么,张张口打算解释些什么。
“没事,我不冷……”闻严错身避开路从期,轻声催着他说道:“赶紧睡吧,快上来。”
他佯装无事的打着哈欠,将被子铺好在上铺催着路从期。
像无数次闻严找借口来和路从期挤一块睡,趴在上铺催路从期早点睡一个样子。
路从期仰头,立马从善如流的也装作没任何事发生的样子,答了一声:“这就来。”
两个人挤在一张小床上,彼此都不敢动弹半分,过了会儿,路从期感觉到闻严从身后抱住了自己,本来路从期是背对着闻严的,闻严对此颇为不满的硬生生将路从期掰了回来,令他面对着自己。
闻严眨着眼,要笑不笑的等着路从期说话。
然而路从期却也只是伸手捂住他乱放电的眼,用耳语的音量说道:“睡吧,明天要考试呢。”
像是终于确认路从期并没有将刚刚的事情放在心上,闻严这才放心的睡下。
卷二:第四十六章
像一般这种阶段性的月考,闻严根本不用为此努力的都能得个倒数第一,因此所有人也都没对他抱有什么别的期望,
偏偏闻严是个一到考试就特别会瞎努力的一个人。
无数张纸条把他当中转站似的先是传到他这,而后由他雨露均沾的纷发给整个考场的人。
偏偏大家都是最后一个考场的,水平半斤八两的次,就算是成绩掺水那也是一群学渣努力出来的结晶,反正总体都是为了考试,场场努力,齐心协力,谁出考场谁是狗。
闻严待在教室最后一排转着笔,一边为了英语的作文绞尽脑汁的抄阅读理解。
紧接着教室内一阵骚动,闻严看热闹的一抬头,发现路从期搭着校服站在窗口处。
他站的地方显眼又不碍事,闻严一抬头就能看见。
也许是闻严咬笔一脸为难的样子实在是太好笑,路从期脸上笑意为尽,下巴缩在衣领里,随着他张嘴在窗户上不经意间留下了一层热气。
“卧槽,学霸啊,学霸救命……”
“咳咳!大家认真考试。”
闻严在作文的最后一句写了一句英语,将卷子举着让路从期看。
路从期看着上面龙飞凤舞的笔迹和那一句英语,脸一红,慌张的左顾右看了一阵,佯怒的皱眉埋怨闻严行事嚣张。
闻严提前交卷,从教室里跑出来忙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孙姨让我一定要把你带回家,防止你一放假就乱跑。”
闻严上前一把揽住路从期的肩膀将他往怀里带,一边说道:“那你说声就行了呗。”
“你这几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贺章都逮不到你,我怕你走早了。”
闻严心虚的将路从期往怀里带的紧了些,勾肩搭背的朝着校外走去。
月考后的三天假期,其实如果路从期不来,闻严也是会回去一趟的。
但真的一回到家,孙柊也只是没什么表情开门而后朝里让让,不懂表达的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对闻严也只是嘱咐一句:“从期的房间也准备好了。”
反倒是路从期每一次都礼数周到的多次道谢:“麻烦阿姨了,我就住一晚。”
孙柊冲路从期点点头,示意厨房里有保温着的热菜。
闻严带着路从期进厨房一掀锅盖,四样菜全都是闻严和路从期爱吃的,两个人在厨房里了然的相视一笑。
吃完饭,闻严坐在他床上等着路从期洗漱完打算去他房间来个偷袭,倒是没想到路从期先跑到闻严的房间外而后规规矩矩的敲了三下门。
闻严一开门,看见路从期擦着半干的头发,赤着脚站在屋外。
路从期:“我来是想……”
“嘘!”
闻严忙不迭将路从期拉了进来,做贼似的防着楼下孙柊听见什么。
“???”路从期简直哭笑不得看着闻严:“以前不也进过么……”
说到这,两个人对视一眼,皆是为彼此做贼的举动哭笑不得。
闻严房间地暖开着,倒也不冷,偏偏闻严自己一看路从期又赤着脚忙心疼的让他坐在床上,拿出一双棉拖递给路从期。
“不用……真的不凉,我不爱在家穿拖鞋的……”路从期作势要躲,坐在床上扑腾着双脚要把拖鞋踹到一边去,闻严简直服了路从期这个臭毛病,干脆自己半跪下来抓住路从期的脚踝不让他动弹。
闻严:“多大人了,你着凉怎么办?你爸还不杀了我?”
脚到底是个比较敏|感的部位,闻严攥着他脚腕的时候像是直接点了路从期的定穴加哑穴,好半天不见路从期再动弹说话。
闻严将拖鞋给他穿好,就着这个半跪的姿势抬头欣赏着路从期羞赧加无措的表情。
路从期的脸红虽然暴露了他的状态,但眼睛却盯闻严盯的实在。
屋内温度不断上升,气氛恰好之际,路从期伸直身子半跪在床上攀着闻严的身体想要讨一个恰好好处的吻。
闻严紧着呼吸,闭眼准备俯身迎接。
偏偏脑子在这个时候突然闪现出昨天一个个交错、淫|乱的画面,令闻严仿佛触电似的一下子清醒,慌张的避开路从期,用手挡在两个人之间避免两个人更进一步。
路从期盯着闻严看了半响,心有所感的问道:“果然。闻严,你到底出了什么事?”
路从期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闻严就大喊不妙,知道路从期怕是在昨天晚上就怀疑了,怪不得他妈的这么主动,操!
闻严脸不红心不跳的扯淡道:“什么发生了什么?你都还没有朝我撒过娇,就想白得一个吻呢?”
“……”
路从期像是不认识闻严似的,歪着脑袋审视了一阵闻严,而后不确定的问道:“撒娇?”
“嗯啊!”
路从期这辈子还没学会怎么向大人撒娇要东西。
他小时候没这个机会,尽管俆秋阅有耐心的劝导过他,不希望他太早成熟长大,希望他有个小孩的样子,可以管大人撒娇要自己喜欢的东西。
他还记得那个时候自己小心的问过徐秋阅:“那……”路从期小心的抬眼看了一下俆秋阅,他眼睛大又干净,澄澈的像是水下的玻璃。
“该怎么撒娇?”
路从期问的小心又疑惑,看着与自己平视的俆秋阅问。
俆秋阅心狠狠一疼,但怕路从期多想,就捏着他肉肉的脸颊,笑了:“比如……跟我说,我想要就行了。”
“……”
路从期为难的看着闻严,见他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一时之间绞尽脑汁了一阵。
他保持着半跪的姿势,上前抱住闻严的腰,手指一节一节摸着他的脊骨,一路往上,直到脖颈处。
他手微凉,指尖慢慢带上了闻严身上的温度,而后像是没摸够瘾似的将从床上一跃而起,翻身压住闻严从背后将闻严揽进怀里,又从前摸到后,好像要将闻严身上每个细节都了解一个遍。
闻严让他摸的心猿意马,倒吸了口气,哑着嗓子说道:“不就是让你撒个娇……也不至于这么惩罚我吧?”
谁料,路从期的声音比他还沙哑,像是闭关许久的蚌慢慢撬开自己吐出带着沙砾的真心来:“我……我想要……”
路从期这话的字面意思实在不像是撒娇,平铺直叙的,带着男生独特清冽的嗓音。
可这话是他一字一句,从他那七窍玲珑心里曲曲绕绕、翻箱倒柜倒出来了点真心来。
他吐了口气,干涩的嘴吻着闻严的耳根和脖颈,温热的温度爬上闻严的神经末梢,闻严瞬间缴械投降,酥酥麻麻的四肢都提不上来半点力气。
路从期执念一般将闻严压在床上,像是抚慰自己,一遍遍的说:“我想要……闻严,我喜欢你,我想要你。”
得亏闻严立马抓着即将溃散的意识,躺在床上连忙求饶道:“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不逗你了。”
再这样下去,今晚别想就这么简单的收场了。
可闻严一对上路从期发红的双眼,酒醉似的呓语和吐露的真心,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在面对这样的眼神的时候能够无动于衷。
那是带着十足的真心和欲望,像是为此急红了眼的亡命赌徒,为此倾家荡产都无所谓的疯狂和毫无理智。
闻严手还搭在路从期的腰,心想:我在干什么呢?
他可是路从期啊!
他又不是不是别人……我那么喜欢的路从期,我睡觉都想抱在怀里拥有的人呢。
自我催眠似的,闻严心里一直默念着:他是路从期……他是路从期。
他抱着路从期的手不断缩紧,而后终于冲破所有妨碍似的吻上路从期的双唇。
他如愿以偿的尝到了路从期的味道,为此扫平了所有障碍,想要用路从期的气息来掩盖掉别人留在他身上的所有一切,带上了几分性急和少年人急躁控制不住的火气。
闻严分出了几丝理智和脑海中不断闪现的画面作斗争,像是一场拉锯战。
还要留神别一不小心擦枪走火再难收场。
好半会儿,二人气息紊乱,衣服被扒得所剩无几,路从期居家睡衣将褪未褪,露出大片肌肤。
闻严盯着路从期半响,兀自笑了:“让你招我,知道厉害了吧?”
“……”
路从期让啃的嘴唇发麻,没顾得上搭理闻严,作势要离开却被闻严老老实实的裹在被窝里:“别走了呗,出出进进动静难免大了点。”
路从期仔细一想,倒也是这个情况,因此小心翼翼的示意闻严从自己身上起来。
闻严隔着被子拍了一下路从期,揩了满手的油这才罢休,老老实实的在路从期身边躺下。
多日以来的勾心斗角 、防火防盗防黑手早就让闻严满心疲累,两个人在被窝里还牵着手,即使说了睡觉谁也没想着先放开,腻腻歪歪,好不要脸。
二人闹腾到后半夜,直到彼此的呼吸都渐渐悠长。
房间暖烘烘烤的干燥,忘了关的窗户被寒气趁虚而入。
路从期悠地睁开眼,一动不动的看着已经熟睡了的闻严,他轻轻叫了一声:“闻严?”
小心翼翼的,路从期抽出手,声音加重了些:“闻严?”
两次均未看到闻严回复,路从期几不可闻的松了口气轻轻从床上坐了起来。
卷二:第四十七章
路从期趁着夜色打量着这个房间,大致布局路从期了解,但仍然不确定他想要的东西到底在哪。
路从期赤脚走下床,悄悄的走到书桌前打开闻严的抽屉、电脑锁柜、堆叠着的各种漫画书……
他声音其实很小,保证熟睡的人不会被吵到。
路从期搜寻未果,一抬头看见墙上挂着的运动挎包,微微犹豫了下。
他记得闻严很喜欢这个牌子的东西,这个运动挎包就多次陪着他逃课、翻墙、被教导主任满学校追着跑。
路从期不抱任何希望的,将包拿下来,摸到了几本书、还有一个硬邦邦,明显不属于闻严的笔记本。
他壮着胆子将笔记本拿到窗边想要就着外面光线去看的时候,房间内突然亮白一片!
路从期猛地回头,不顾灯光突然而来的刺激,准确的找到闻严的位置。
他看见本该熟睡的闻严这个时候坐在床边,正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
路从期觉得刺眼似的,迅速别过脸,不敢看他,凉意直升心底。
闻严开口说道:“这样看是不是会好一点?”
“……”
路从期深吸了口气,努力的张了张口。
“你先别说话。”
闻严脸色差的要命,胸腔不断起伏着,一动不动的站在那。
路从期见闻严好半天不说一句话,一边觑着闻严的脸色,上前小心的走一步。
闻严却突然走上前不由分说的抱住路从期。他双臂用力箍紧路从期,勒的路从期生疼,好像将所有的怒火以此来宣泄一般。
“闻……”
可就连路从期都察觉的出来闻严这个时候正在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他听见闻严仿佛从牙缝里挤出这些话一样:“你先别说话,别搭理我……我现在很生气,我怕我忍不住吼你。”
路从期空着手,不敢回抱闻严,任由他不断勒紧自己。
闻严努力了许久才放开路从期。
路从期看见闻严一双眼通红,避开路从期的视线转身急躁的在房间来回渡了几步。
卧室空间不大,闻严像是在极力找到能让他发泄的东西,最后一脚将床头柜踹翻,而后在一片狼藉的房间里有些无措的看着路从期。
路从期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垂眼注视着闻严的一举一动。
“对不起……”
“为了什么?”
“我……”
“我猜到你可能也会好奇,我就偏不信那个邪想要去赌一把……”
闻严的周围,牛鬼蛇神,形形色色的人来来往往,每一个人都抱有自己的目的,他胆战心惊也好、装聋作哑也罢,一切都归于虚张声势而已。
他那么喜欢路从期,想要在路从期身上找到什么般,希望将自己此生的安稳放在路从期身上。
希望自己在面对他的时候,能够无所想、无所求的,哪怕只是睡一个好觉。
闻严怒火未减,看了一眼路从期手中的笔记本,冷笑道:“那么想知道的话,翻开看啊。”
闻严声音不大,只是毫无感情,眼带寒意,冷过数九寒天,让路从期直打哆嗦。
见路从期许久不说话,闻严突然开口:“10。28日。换了新本,今天下班晚,没赶上闻严的家长会,这小子回去又要摆脸色了,记得给他带老李家的啤酒鸭。”
“11。1日。案件到了关键的地方,证据一直不足。骆驼失联三个月了,最后一次他传达的地点已经人去楼空,骆驼暴露了吗?”
“11。2日……”
路从期兀自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