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恋夫从军-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知道了。”
  学校上工后,刘河又做了一碗米粉,为了避免因为被拒绝而美心情吃饭,他也给自己做了一份,吃完才去的食堂。
  刚到门口,惊讶地发现,秦明早就等在那里了,镜片后的眼睛还是那么透彻,只是多了点疲惫感。
  没等刘河开口,秦明就上前把他带到了人流少的食堂后面,说:“你别在这里堵他了,甄军今天不会来的。”
  “那他去哪里吃饭了?”刘河问。
  “其他食堂。”秦明叹气道:“再说你这种方法是甄军最讨厌的。”
  “是吗?”刘河失落的低头,不舍地看着手里的饭盒:“可是……他以前喜欢吃这个。”
  秦明也看了看个饭盒,也是一脸惊讶之色道:“好吧,就算他喜欢吃,但你要想现在的甄军不是你所说的那个,当然即使他们是同一个人,我是说他现在的口味在13年的时间距离上,是有差距的,观念也不一样,米粉这种食物,在长沙常见,但他绝对没吃过,也丝毫不感兴趣,就算他会吃,也绝不会当着罗英军的面吃。你这样坚持不懈地送,只会招来厌恶。”
  “可我千方百计地来这里,唯一能做的就是这个,无论什么方式我都要争取一下。”刘河坚决地说。
  面对刘河的坚定和执着,秦明不禁觉得有些动容,暗恋了罗英军两年,他又何尝不感同身受这种单方面感情的痛苦。只是他没有刘河的勇气,他只能藏在阴暗里。
  “但你总要往有效的方式去争取吧,”秦明说:“你也说了罗英军的家庭背景,他现在已经对你讨厌了,你这样下去,恐怕招来皮肉之苦,或者更坏的结果是死亡,你何必使自己这么困难重重?”
  听得出秦明语气里的真诚建议,刘河高兴地说:“秦明,你是在帮我吗?那我怎么做才好呢?”
  说到底,秦明也有他的傲气和尊严,他只是想暗中给些建议,却不想被人当面戳穿用意,毕竟明面上,他并不想破坏罗英军的感情。
  关于方四平昨晚上唠叨的表白的事,也经过一晚上的考虑,给压了下去。
  “咳……”秦明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又说:“你的心意,我想甄军也知道了,你要坚持,就留在学校但绝不要去干扰他,送米粉的事不要再做了,强行插足别人的感情,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何况你们下药的事,已经闹得罗英军心烦意乱了,因为一些其他原因,他才没查下去,你已经逃过一劫,就别在惹事了。”
  经秦明这么一说,刘河觉得自己确实有些不光彩的羞耻感。
  抬起头,他看着校园的青葱,每一张青春的脸上都袒露着纯净,才发现,自己前两天那样在食堂门口的堵截,反而成了一个污点,仔细一想,万一被人传出他这行为的流言蜚语,甄军的境地就陷进了困难。
  怎么就没想到这些后果呢?
  “谢谢你,秦明,是我冲动了,我不会这样骚扰他了。”欠了欠身,刘河对秦明道谢:“我这就走。”
  “嗯。”秦明应了声,也在心里感叹,这果然不是方四平的灵魂,他本人怎么可能跟人低头,怎么可能道谢。
  重生?
  灵魂互换?
  太不可思议了,怎么会有这种事。
  

  ☆、第 24 章

  
  听了秦明的话,刘河放弃食堂堵截送米粉的做法,但身在一个校园,心里无论如何都想见见甄军,于是他改用暗中偷看的策略,只要看到他的脸,这一天大汗淋漓所造成的疲惫就解乏了。
  是啊,远远看一眼就好。
  从秦明那听说甄军和罗英军都是野战指挥专业的,两个人形影不离,只有下午放学后,甄军会一个人在小操场练5000米负重跑步,每天都去。罗英军因为嫌弃学校操场的泥土重,觉得太脏,又是休息时间,所以不会跟着来。
  因此刘河下午六点下工就悄悄去了那个小操场,藏在之前操场跑道外的绿化带里,里面种植一朵一朵茂盛的海桐树,就扒开一丝缝隙,果然看见甄军在那边跑步。
  一身泥黄的工作服,刘河撅着屁股爬在树丛里,那模样活像个杂毛的野兔子夹在一片绿色里,路过的学生都会不经意漂一眼,见那身服装,以为是除草的园丁就没管了。
  不过甄军的五千米时间并不长,17分钟!
  负重17分钟,且是一脸轻松,刘河掐着时间算下这个数字,满是吃惊的神情,虽然他被逼着每天跑五十圈,但是不限制时间的,快慢自己调节,按照五千米来算,他差不多要半小时才能跑完。
  和之前一样,甄军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汗,去台阶上喝水,慢慢甩动腿脚,眼睛却直直看向对面的绿化带,撇出一道犀利的目光。
  刘河反射性地打了个冷战,仿佛被人从头看到脚,在那道视线里赤|裸裸的毫无隐蔽性,一阵慌乱,刘河缩回头左顾右盼,再把头钻回树丛。
  甄军的脸正冷冷地面向他这边!
  事实上,他趴在那里的时候,甄军就发现了,就是那双眼睛给甄军留下太深的印象,才会像长了第七道感官一样,一开始就察觉了。
  上次泼了他一身滚烫的米粉,还以为他不敢再出现,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搞起侦查了,偷偷摸摸的藏在那堆树里面能一动不动,到还有点邱少云的感觉。
  以为我没发现你么?
  这次该怎么收拾你呢?
  没有米粉泼了,就把那个圆脑袋按在土里憋会儿气吧!
  嘴角没影地抹出一丝笑,甄军弹了弹身上的土,潇洒利落地朝刘河的方向走去,两点一线的路劲,丝毫没有拐弯的意思。
  刘河眼睛瞪得铜铃一样,鬓发都渗出了汗,他这又是朝我走来的?
  如临大敌一般,刘河的手扶着树枝颤抖,在甄军走到一半的距离时,那双迷彩鞋上,绿黄相间的图案像在魑魅魍魉地对他发出威慑的气势。
  不知道是脑子还是身体做出的自然选择,刘河拔出树丛里的脑袋,转身飞一样地跑了。
  算你小子跑得快!
  甄军在操场眯缝着眼,一抹浅笑地看着那道身影穿山鼠似的逃开。
  回去的路上,刘河在心里一直叨咕,又被发现了……怎么会呢,那里的树丛那么茂盛,只露出一双眼睛,他怎么能发现。
  一脑门地想自己到底哪里没藏好,要不带件绿色的衣服,明天下班换了,再去藏一次。只要不被发现,就不会让他厌烦。
  回去后没等方四平大呼小叫的指定训练,刘河很自觉地就练起了那些高强度项目,还自己另外加练冲刺快慢跑。
  一边的方四平看得一愣一愣的,这二愣子又吃错什么药了。
  靠在门背上,方四平挑着眉问“又受什么打击了?又被米粉泼了一身,回来靠蛮力发泄?”
  来回冲刺了七八个回个,刘河觉得两腿发软,才停下来,走过来一边喘息一边摇头说:“没……没有。”
  “没有?”方四平挤着奇怪的眼神:“没有你回来跟头牛一样的上蹿下跳的干什么?”
  刘河这脑子里压根儿没过滤方四平的话,一门心思地想着跑步的事,锁着眉宇,眼睛不知道盯在哪里发直。
  方四平就那么睨着他看,想必今天受的刺激不小。
  突兀地,刘河一抬头,发丝上的汗水刷地弹方四平一脸,闪地冒出一句问:“17分钟,厉害吗?”
  “哈?”拉长的音调久久落不下音,一根青筋电光似的在方四平的太阳穴上蹦出来:“你在说什么鬼话?甄军直接把你刺激成傻子了?”
  吞了吞口水,刘河调整好气息道:“我看见甄军负重跑5000米,好奇掐了下时间,17分钟,他跑完5000米只用了17分钟,厉害不?”
  “嗨!”方四平松了口气说:“还以为你受啥刺激了,嗯……17分钟确实有点水准,对负重来说。”
  “那你以前呢?”刘河指着自己的身体问。
  方四平看了看他,认真说:“不负重,我有18分钟的成绩。”
  期待似的听到这个回答,像得了个什么宝一样咧嘴笑得很开心,他兴兴地说:“那就是说我有可能追上他的成绩。”
  这会儿方四平又站不住脚了,恼火地骂道:“刘二愣子,我他妈让你练拳击,不是去考特种兵,你跑得再快有个毛用啊?”
  好像魂儿被骂回来的样子,刘河回神愣了愣,不好意思地挠着后脑勺道:“哦。”
  “嬲你妈妈别,真要被你这愣子给气死了。”方四平受伤似的捂着胸口,往地上碎了口唾沫,转身回了房间。
  原来是受这种刺激,他是觉得跟甄军在体能上有所相比,就能拉近一些距离。
  也不是坏事,总比要死不活的颓废样好。
  为此,方四平还是稍微觉得有些安心,这样选帮赛就不会因为他精神不好而练不好了。
  凌晨四点
  没等方四平把冰水提过来,刘河已经整齐地起来了,自主地下楼跑那五十圈,跑得有模有样,脑子里都是昨天甄军跑步的模样,他就照着那个模式在练。
  25分钟!
  刘河看着那个时间数据,有些失落地摇头,
  差好多,明明是拼命在跑了。
  “热身完了就来打沙袋。”楼上,方四平大声喊道。
  擦着汗,把手机收回口袋,刘河一脸耿耿于怀地上楼。
  “从体侧将左、右拳向前成弧形路线击出,腿、腰依次发力,重心移到两条脚上……双手出击,双手……”方四平的眉宇挤得山峰一样,不耐地喊了几遍后,一巴掌打在刘河的手臂上:“你是猪吗?叫你双手,听不见?”指着刘河正呆在一侧的左手又骂道:“你这只手残废了吗,钢管一样杵在一边干什么。”
  “哦。”呆愣应了声,刘河才把手活动过来,眼睛里没神的模样。
  “想什么呢?”方四平指着他脑袋戳了一下,目光凌厉地扫着问:“是不是还想着要跑17分钟?”
  说中了,刘河的神儿一下子就回来了,只是不敢坦白地低头。
  “靠,你他妈要疯魔了。要日太阳、追月亮?”方四平不好气地踱着脚,想了想又放缓语气道:“你跟着我练,17分钟也能行,但重心不在这里,先练好拳击,再慢慢练嘛,你工地上那么多活,不一样可以练?非要在这个节骨眼转牛角尖吗?听话,行不行?”
  刘河也不好指出他‘夸父逐日’的成语没说对,只是忙地点头:“好。”
  也就这老实劲还值得调|教,方四平才平静下来说:“不早了,先吃饭。吃完去你那工地跑吧。”
  工地上刘河果然在疾步拉水泥,干什么都火急火燎的跑。
  何达摸着快谢顶的脑袋,半天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这小刘是怎么了?
  其他工友一并投来奇怪的眼神,有的还问工地上是不是着火了,盘查了一遍也没发现火苗子。
  那这小子是在赶命似的跑什么呢?
  只有路过的何婶看见刘河的工作状态投来赞赏的目光,默默给出一个好评:小刘棒棒哒。
  这一天就是跑着把活儿干完的,下班后他才发觉自己太冲忙忘记准备绿衣服,即使这样,还是悄悄去了小操场的树丛,昨天一样的姿势趴在那里看甄军跑步。
  一边看一边掐时间,还仔细琢磨他的呼吸和步伐。
  这认真度,比上人大开会还专注。
  16分50秒!
  刘河在树丛里看着时间,心里惊叹这个数字。
  甄军照旧在台阶上喝水休息,也照旧冷冷地看向刘河的小树丛。
  “又发现了?”惊愕地嘀咕道,刘河盯着那道视线的压力,看了过去。
  该怪方四平这身体的视力太好吗?正好对上甄军的眼神,且看得很真实清晰。
  冷测、厌恶的目光,盯得人心发怵。
  真是够蠢的,总是喜欢找同一个地方躲。
  和昨天一样,从头到尾他就发现刘河躲在那里。
  甄军放下水杯,起身眼睛盯着这边走过来。
  又是朝这边走来的?
  这次刘河没等甄军走几步,就撒腿跑了。
  甄军拧眉看他逃跑,不禁觉得有些异样的感觉,那小子跑的步伐……怎么有点…像我?
  

  ☆、第 25 章

  照常的训练后,早餐时间,方四平总会对刘河的感情问题提出些建议。
  毕竟刘河三年内搞不定那个男人,他也得跟着只能做个短命鬼。
  “不是只有你去死缠烂打甄军的法子,让罗英军和秦明搞在一起,你不就顺其自然有机会了”
  刘河挤出一个难于上青天的表情:“说得什么都知道似的,上次下药,他们两可都没做什么。”
  “你怎么知道他们什么都没做了?”方四平的眸子瞄出精细的光芒,说:“这就是重生的改变之处,上辈子,他们可没被下药吧,现在他们经历这一糟,谁敢说什么一成不变的话呢?指不定那晚上,秦明跟罗英军最少都该摸了几把吧?”
  “那又怎么样?”刘河觉得这没什么好在意的。
  “二愣子啊,男人就是下半身动物,吃不到他会想,到了嘴边没吃又闻了香味儿的,就更是心痒痒的。”方四平一脸邪念地端着下巴笑:“吃到嘴里还要回味无穷的,那就是你这种状态了,我估计现在的秦明每天晚上都会梦见罗英军的白玉身段儿!然后醒来打飞机,哈哈。”
  刘河的脸上一排排的黑线,这个方四平实在太……
  去上班前,刘河想起绿衣服的事,就在方四平的衣柜找了找。
  “你找什么?”方四平依在门口问。
  刘河抬头问:“你有绿色的衣服吗?”
  “你要绿色衣服干什么?”方四平睁了睁眼睛道:“我没有那种倒霉颜色的衣服。”
  “哦。”刘河停下翻找的动作,坐回床边在想什么。
  “不过……”方四平想了想又邪笑的说:“楼下库房里放货的旧箱子里,有一个黄牛留下的帽子,是绿色的。”
  “那也好。”刘河完全顾不得什么绿不绿帽子的梗,一听见绿色,拔腿就往楼下库房跑了。
  方四平不屑地嘀咕道:“嬲你妈妈别,每天都在发疯。”
  去工地的路上,刘河一边跑一边看了看这顶帽子,到也不是那种绿茵茵的颜色,是一个旧时代的军绿帽子,还挺有范儿的,再配一件绿衣服就完美了。
  下了班,殷红的夕阳挂在高大的建筑间,被分割出唯美的落日黄昏。
  绿色和绯红的搭配,使得刘河藏在树丛的脸有些活跃的沉静。
  眼睛盯着手机上的计时表,又准确记下一个数字。
  17秒05!
  他的数据总在这个数字上下浮动,不超过10毫秒的落差。
  他又在喝水,坐在台阶上,汗水沿着刀削的轮廓流动,透明的汗珠在夕阳光线下呈现红宝石一样的光华。
  他没再往我这边看!
  没发现我?
  刘河暗暗雀跃,目光静静落在甄军身上,举手投足,甚至每一丝情绪都在眼里。
  这一看,就看得出了神,淡淡感伤的沉思起来。
  如果勉强可以成就感情,甄军也不至于那么厌恶自己,秦明也不会觉得为难。
  所以早上方四平的话也在刘河的脑子里转了几圈又消散了。
  现在的甄军不是13年后的那个,又怎么能强行重合,留在心里的只有他对甄军单方面的感情。
  也许……他反倒该学学秦明,暗中爱着就好。
  其实已经很幸运了,至少对方知道他这份心思,他怀着莫大的勇气表白过,有没有结果,也不是虚无的纷乱,执着的孤单,属于自己就好。
  “给我出来!”甄军的声音清晰浑厚地落在正在发神的刘河头顶上。
  被声音惊醒,刘河猛地流出一脸汗,直愣的眼睛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大在面前的高大男人。
  像是身体自己做出反应一样地,他爬起来,从树丛钻出来,站在甄军面前,心里惶恐不安。
  他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但为什么腿软动不了?
  浑身都在紧张地发颤,刘河目光闪烁地慌乱转动眼珠,也不知道,被这样发现该怎么办,以后就根本不能再来这边藏了。
  “你还敢跟踪我?”甄军质问道,盯着刘河头上那顶绿色革命军帽,帽檐上那个五角星旧的蜡黄色了。
  这小子脑子缺根筋吗,一个树丛躲三次,已经被发现两次了,他还躲这里。
  他也是习惯性往这边看了眼,那顶帽子在树丛下像朵绿蘑菇似的,跟这小子匹配得很,都是植物性脑髓。
  为了不让他跟之前一样跑了,甄军便装作看不见,过来时,又发现这小子不知道在发什么呆。
  对他的问话,刘河傻呆在原地,挣扎了好久他才反驳地说:“我……我没跟踪你。”
  麦色的脸有些圆,眼睛灵动的乱转,也就这双眼睛让人觉得不那么讨厌。
  “是吗?”甄军沉凌地看着他,指着树丛说:“那你藏在这里面做什么?”
  刘河拽着拳头,结巴地说:“我……我找东西。”
  这撒谎的技巧也真是够拙劣了,甄军觉得有些好笑还有那么点莫名其妙的有趣。
  以为就是个神经病,之前胡言乱语地跟他表白,没想到还挺有毅力。
  有这么个不惜日日跟踪的爱慕者,真有点让人心情不错,即使他一点都不喜欢这个类型。
  “找什么?”甄军故意不揭发的问。
  “找……找……”刘河这脑袋都快想破了,这种临时发挥的撒谎还真是难,犹豫了半天才道:“找帽子!”他忽然指着自己的头。
  那么大个帽子要找三天?
  “!……”照平日有人这么糊弄他,早该一巴掌呼过去,但甄军看着那双沉澈忧伤的眼睛,下不去手,恢复严肃地说:“那你也找到了,以后别在藏在这里,我讨厌有人暗地里窥视的视线。”
  “哦。”刘河地下头,又一阵失落。
  “滚吧!”甄军低沉说道。
  抬头看了眼,刘河转身离开了。
  又是如此悲戚、赤诚的,萦绕人心的回眸,牢不可破地粘在了甄军的脑海里。为此他也莫名气躁起来,一拳砸在树干上。
  晚上,刘河一边做着深蹲,一边和方四平在诉说和甄军发生的事,渐渐的,这仿佛成了一种习惯,习惯和方四平倾述,习惯这样倾吐后,就不会那么难受。
  是看见自己的身体就忍不住觉得亲切的原因吗?
  也不知,方四平是否是同样的感受,但他这样为自己出谋划策,也该是这个缘由吧。
  “他把你揪出来,没揍你?”方四平正削着三刀给他买的红富士苹果,一边问着。
  刘河摇头:“没有。”
  柳长的苹果皮突然削断了,方四平不好气地拿水果刀指着他说:“所以说你愣啊,简直蠢,哪有一颗树藏三次的?而且人家早发现过你,你还往那钻。是非要一颗树上吊死吗?”
  刘河垂下眉宇叹道:“哎……我是没想到应该换一颗树藏。”
  啪的一声,方四平把刀狠狠插在木茶几上,恼地说:“这他妈不是换不换树的问题。”
  好像明白过来似的,刘河遗憾的神情说:“是啊,以后都不能躲那边了,或者说是随便躲哪都不行了。”
  “所以说你是个木鱼脑袋。”方四平急躁地咬了一口苹果:“那么大个学校是他甄军家的吗?你干嘛非要跟做贼似的,你说你这样偷偷摸摸的到底是要干什么?”
  “我只是想看看他。看他跑步。”刘河一脸天然的表情道。
  “他妈的,真是疯魔了。”吞下苹果,方四平觉得胸堵似的捂住,又道:“你明天去坐他眼皮底下看个够,他也不会把你怎么样,顶多就是不理你。”
  刷的一下,丢掉杠铃,刘河高兴道:“对呀,操场任何人都可以去,我怎么没想到。”
  总算转过弯了,方四平松了口气说:“但你要记得一点,如果不想挨揍,就别去招惹他。”
  “好,我知道。”刘河点头。
  “知道个屁。”方四平说:“上次给你把人弄到床上,本来搞一次就解决的事,非要现在搞得这么费劲。”
  对此刘河很不赞同道:“幸好上次没发生那种事,不然他现在不知道有多厌恶我呢。”
  “行行行,你有理。还以为我想管你的破事儿。”方四平摆了摆手,转身去了外面。
  方四平确实有些粗鄙,但这次刘河觉得他说的挺靠谱。
  一下班他就去了操场,只不过觉得那边的台阶太显眼,就选择在树丛边的草坪上坐着,这边有很多数树,还有葱郁的绿化带,让人觉得自在些。
  靠在树干上,刘河依然有些紧张,毕竟那边正在跑步的甄军一双冷目的眼睛不时地投过来。
  几分钟后,甄军就恢复以前的样子,专注跑步,好像没看见这边的刘河似的。
  他该不会觉得困扰吧。
  刘河大呼了口气,拿起手机,回避直视的眼神,余光瞄着甄军的速度,一边计时。
  18秒!
  慢了一秒!
  这次甄军没再走过来,而是跑完就提着东西回去了,临走时不经意地用眼尾看了眼树下的刘河。
  

  ☆、第 26 章

  阴沉沉的天,对工地上的人来说这就叫天公作美,不用阳光下晒得心慌,干活儿凉快。
  今天是周末,刘河以前早听说军校管理严格,周末也不一定会放假,要留校巡岗,况且他对甄军和罗英军每个周末会去酒店的事也一无所知。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