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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恋夫从军-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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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英军是在紧张甄军是不是在昨晚发生了什么,有没有和别人上过床,这是他最近越来越强烈的对甄军占有感,他无法想象甄军触碰了除他以为的人,他们被下的是那种药,在【红叶】长大的他怎么不清楚这种东西的性质,何况他昨晚都完全失去理智,如果不是秦明定力好有足够的冷静,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罗英军什么都好,除了这种越来越爱捆绑人的猜疑,被人无端管辖的感觉十分不舒服,甄军有些不悦地闷声反问:“如果我不想说呢?我都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你面前,大家都平安,你到底要追究什么?”
“为什么不想说,对我有什么不能说的,你碍着秦明,我叫他出去就是。”罗英军回头对秦明主人一样的命令道:“你出去。”
秦明向他点头,转身出去并绅士地带上门。
甄军看在眼里,不屑地撇了撇嘴道:“他还真听你的话。”
“你别说别人,告诉我你昨晚去哪了?”好像习惯似的,罗英军也对甄军用了类似命令的口吻,只是他还未发觉他这种责问,类似一种无理取闹。
这让甄军更是不舒服,他的身体往椅背上靠近,收起了那份认真,腻烦的说:“你直接问我有没有跟人睡不就明白了?”
“甄军!”罗英军细白的脸颊浮起又爱又恨的表情,眼窝泛起水光。
即便知道罗英军不会哭出来,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种表情,总之最近的罗英军变得越来铭感,也越来越不理智,甄军摇头叹了口气,妥协道:“别闹了行不行?”
“到底是你闹还是我在闹?”
“昨晚确实被一个混混给弄去了宾馆,但是什么都没发生,我自己来的医院。”甄军牵起他的手解释得很诚恳,也暗示他给了足够的台阶。
心里被一种莫名的妄想打乱了逻辑,罗英军冷笑了起来:“甄军,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也会撒谎,这种药叫(欢散),是有迷药成分的,你怎么可能自己来医院?”
这一极度不信任的质问,弄得甄军完全没了耐心,他冷冷地摇了摇头,语气森然:“你是说我昨晚被人迷了,上了床,然后这个人还给我送到了医院?这样的说法你觉得比较真实,是吗?”
罗英军低头不语,其实这也不是他要的答案,他只是希望甄军能对他坦诚不公地温和地解释,而不是一如既往的不温不火的态度,也不明白为什么,他无法想象甄军跟任何人亲密的样子,即使他了解甄军不会说谎,但就是控制不了要去猜想。
“你一向的冷静自持去哪里了?药还没醒吗?”甄军真正生气的时候,从不大声,声音越是沉稳底冷越是恼怒,他斜睨着病床上的罗英军,低声讽刺地说:“那按照这种论断,我是不是要定论你昨晚跟秦明做了一个通宵呢?”
“甄军!”罗英军气恼地眼神扫过来。
“你还是跟秦明多待些日子吧。”
说完,甄军起身理了有些褶皱的衣袖,又揉了揉脖子,折腾一晚实在累。何况他还生忍住了药物的刺激,那种感觉真是够呛,现在想起来真是不值。
“你什么意思?”
甄军拉开房门,回头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让他教你怎么用这里想事。”
门是轻轻合上的,却带出一道人淡淡的情感阻隔。
罗英军垂下头,觉得心里难受得紧,在混乱也在慌乱,毕业的日子越近,就越不能接受他们既定的分开,甄军总说喜欢他,可绝不说爱他,也不说将来的事。
为什么不提未来……真的没有未来吗?
罗英军的失落也带着天生的傲气,很快,他把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这是他常用的自我调节方式。
仔细想,也许是昨晚,他把秦明当做甄军亲吻了的缘故,甚至宽衣解带□□,只是秦明实在冷静,把冰块撒在他身上,用被子把他裹着带到了医院。才制止了那场险剧,放在认识甄军以前,如果对象是秦明,也不觉得有什么,即使发生了,大家都能当做一场闹剧算了,可现在他做不到那种无法无天的洒脱,心有了归宿之地,根本不可能容许那种分心的事,他也做不到看着甄军去拥抱除他以外的人,连想象都不可以。
☆、第 15 章
“秦明……”
其实是一个人静的太久,无意识地,罗英军喊了一声。
在湖南三年大学,他心情一不好,就有秦明在旁边陪着。
在家里少爷当太久,习惯了,尽管也知道这种习惯不好,毕竟秦明不是他家的管家。
有那么一点出乎意料,当秦明推开门进来时,罗英军微微张开嘴愣了半秒种,才问:“你一直在外面侯着?”
“对。”秦明点头,并给到了一杯罗英军喜欢的那类红茶。
“你可以走的。”抿了一小口,罗英军的目光静落在杯沿上,这是他喜欢的茶杯款式,那么紧急的情况他还能带着茶具,恐怕连家里的老管家都没有这种细致。
秦明微笑时,嘴角十分好看,银丝框眼镜后的那双眼睛总透着明澈的眸光,从头到脚整洁得一丝不苟,好像他的每根毛发都是有条有理的,挑不出一点瑕疵。
典型的优异生!处事和功课都得到极好的评价,任何一个关系网络他都吃得通,蛮横的,官僚的,拜金的,平凡的,穷的,富的,没有他不能接触沟通的,听起来像个精明的个公关专员。可他的热情却像个有刻度的计量器,精准到把握人心的每一丝温度,因而,秦明在学校真正走得近的没几个,放在一边看起来像个俊逸的电脑人,唯独对他和甄军还有些真实。
罗英军也是通过甄军才认识的秦明,熟了之后,罗英军偶尔会觉得自己把秦明当管家在使唤,也不知道是他家里带出来的习惯,还是秦明潜移默化的成了这个角色。
“学校请了半天假,医生说没有大碍了,你要回学校吗?”秦明建议的问。
罗英军看着杯里的茶冒出淡淡的热气,秦明是个不错的朋友,也觉得有愧疚,他犹豫道:“昨晚我……”
秦明推了推眼镜,把他的鞋拿过来摆放整齐,一边说:“你要说我被你吻了的事,就不必了。”
“额……”秦明说中了他的想法,罗英军松了口气,又抿了口茶,眼神定定的,像又陷入什么沉思。
“甄军说的都是事实。”秦明的眼里精明中透着关怀道:“出了事,他不可能来医院,那种药只要交合几次就解毒了。如果是求财和劫命的,也不会下这种药,所以人身安全上他也没遇到什么麻烦。”
罗英军冷冷地点头,也是很清楚的神情,却又不安道:“我知道,我只是……”
“只是觉得他不够爱你……”
坐对面的木椅上,秦明十指交叉地放在双腿边,眼睛看着手指的方向,明澈的眸子似乎冷静如没有一丝波纹的潭渊,唯独紧抿的嘴角像在失落什么。
这句话在罗英军的世界里撒下一道理解的圣光,他一直认为秦明只是通晓人情,才发现他原来他可以读懂人心。
他放下茶杯,寻求理解一样的情绪问:“你觉得他爱我吗?”
秦明眼镜背后的目光有一丝闪烁,而后又浮上笑容,睿智地反问道:“你清楚那种药的效力吧?”
罗英军点头,同时有些落寞,毕竟秦明也没正面回答他这个问题。
“他说有人带他去了宾馆,但他居然自己控制那种药力来了医院。”
“我知道,他之前说了。”罗英军的声音很弱。
“你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罗英军失神地沉默,像在听一段毫无起伏的旋律。
“换句话说,昨晚我不控制你,或者换做其他人,你觉得会是什么后果”
一想到这种假设画面,罗英军就心烦起来:“我知道,可你说的跟我在意的有什么关系?”
秦明很耐心等他平静下来又说:“你都无法保证昨晚不是我是不是会失身,你想想甄军是靠什么意志力来到这家医院的,一般人能压制这种□□焚身的刺激吗?何况昨晚下药带走他的人本来就是求欢的,我都不能想象他怎么摆脱男人天性的欲望来的医院。”
罗英军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背后意义,他冷清的眸子盯着秦明,一派平静道,“你是说他为了我在守身?”
是个听起来不那么可靠的想法,他也不记得甄军有那么强的自制欲望。
合甄军口味的类型,水到渠成的情况下他不会拒绝,他们刚交往的第一年,甄军还跟一个留学生有过一晚上,不过他到很洒脱的承认了。那次罗英军还不那么在乎,但也说了他几句,之后的甄军就再没乱来过。那会儿,觉得甄军的改变才是真实的。
只是这次是被下了药,他这么干干净净地到医院,反倒让人觉莫名心慌,那种药使人迷幻不清,他凭什么保持理智去的医院,谁都明白这种抑制人□□望的力量是多强大才行,即使他清楚甄军有很惊人的毅力,可要说他就是单纯的守身如玉……怎么想都觉得牵强。
是他误会了吗?甄军真的为他做到如此,那为什么……为什么不提明年去部队的事?
罗英军的嘴角画出一抹苦笑,甄军为他忍到这种地步,本是件该高兴的事,但心里却愉悦不起来。
“不是守身,是对你的承诺。”秦明何尝不知罗英军在忧心什么,可他要做的是安抚眼前这个男人,他无端叹了口气道:“我想你们都是在看惯了三妻四妾的家庭长大的,以甄军的个性做到这样,对你的感情也不是一般。何况男人之间的关系,说起来也是微妙的。”
“嗯?”罗英军瞟着疑惑的目光。
“我记得甄军说过,毕业以前不会碰其他人。”
那确实是甄军说过的话。
难得的星期天,罗英军牺牲掉这个休息日,陪着甄军在射击场过了一天,秦明也在场,也许就是多了一个人的见证,才觉得那句话具有承诺的意义。
罗英军散开眉宇间的愁云,欣慰地扬了扬嘴角,只是那表情又像朵昙花一样,转瞬即逝的温和后就败落下去。
吃过一次糖就渴望一生拥有那个味道,有期限的承诺,已经不能满足永恒的需求。
“其他的不去断定,至少甄军做这种超乎常人的忍耐,是足够用心的在保持你们的感情,他不是个喜欢儿女情长的男人,这你比我清楚,你要做的就是信任他就对了。刚刚你对他的一通责问实在有些不合适。不具事实的猜疑只会拉开你们的距离。”说着,秦明又指了指身后的茶具道:“这是他让我一早去酒店给你拿的,怕你起来想喝。”
这明明是一套收藏茶具,酒店哪有这类东西,只是外表上看不出什么大的区别,但罗英军没有点破秦明的好意。想起来,甄军昨晚受那么大罪,已经够难得了,他这一闹,真显得很小气。
终于露出一丝笑意,他起身穿鞋,又问:“他生气了?”
“你比我清楚。”秦明也笑着,把茶具收起来。
回学校的路上,罗英军又打了一个电话:“表叔,你昨晚去哪了”
“你猜”电话那头惬意的很。
“我跟甄军都被下了(欢散)。”罗英军的语气沉冷,表明这是件很严重的事。
但孙季还一副慵懒的声音道:“那你们有没有好好玩耍啊?”
罗英军的眉宇像上了锁一样的蹙起:“我跟他被分开了。”
短暂的沉默:“我知道,甄军跟我说了。”
“他联系你了?”罗英军小有吃惊和欣喜的问。
“不是啊,甄军刚回酒店,我碰到他了。”在酒店的咖啡厅,孙季挖着耳屎,一边看看旁边正黑着一张脸的甄军。
那抹欣喜邹然扑灭,罗英军顿了顿,又说:“这件事我要查是谁干的。”
孙季把指甲里的耳屎弹出去,怕麻烦地拍着桌面,劝道:“哎哟,我的大侄子,你们就安生在学校读书吧,别折腾了,别说昨晚你们两都没快活到,就算各自开了会荤那也是无关紧要的嘛,当自费马杀鸡一次就好了嘛。”
“表叔,你到底在说什么”罗英军很难理解孙季的反常,平时连打碎他一盏灯的手下都要抽几鞭子,怎么突然对这么严重的事熟视无睹。
孙季还是嬉皮笑脸的说:“表叔晚上七点的飞机,送我不咯?这湖南腔调像不像?”
罗英军语气凑然冰冷道:“你不查,我查。”
孙季渐渐止住笑,一点点的严肃,散发十足的震慑力,连一直黑脸都甄军都感觉到这股笑面下隐藏的余威,难怪说【红叶】的龙头位置非他莫属,除了他父亲的余力,这个人本身就足够翻江倒海的气势。
他问:“你在较什么真”
“我……”隔着电话罗英军也听得出孙季的肃穆,拧着眉还是反驳说:“我总不能被一些个酒吧的喽啰给耍了。”
“对,你说这话,证明你还记得你是罗远的儿子,【红叶】坐堂的独子,你明白是什么意思吗?”
“我哪受过这种气?”
孙季颇有遗憾的摇头:“英军,你的火候差太多了,毕业就赶紧回去好好学些东西,这样子怎么继承罗家,你爸的位置多少眼睛盯着,你不清楚吗?”
“这不是一码事!”
“因为甄军对吧?”直捣黄龙的,孙季说出这个最直接的核心,同时看了眼身边的男人。但甄军的脸没多大表情。
罗英军确实是想弄明白,昨晚到底是什么人看上了甄军,小酒吧找出这么一个人对他们来说不废吹灰之力,几个电话就能办到的事:“对,我就是想找出那个对甄军下药的人,这又不是什么难事。”
“你是不是疯了?”孙季轻吼了句。
“有什么不对吗?我跟甄军都进了医院,虽说有惊无险,但都受了不小的罪,我要个说法,有什么不对”罗英军杰斯地理地诉求。
像拉小提琴的最后一个尾音一样,优雅又利索的动作,孙季划掉了通话键。
对着甄军抬了抬眉头,半玩笑半认真的问:“他如果要跟你结婚,你怎么办?”
大概是习惯了以前面对他爷爷的威严,甄军对着孙季到是很淡然,他还以一个浅笑道:“这还真是个不错的玩笑。”
“ok,Just a joke 。”两手一拍,孙季似笑非笑的离开了咖啡厅。
☆、第 16 章
出租车里,罗英军还为被孙季挂掉电话懊恼,他想不通,表叔为什么为这点小事动怒。
秦明就坐在旁边,光听罗英军的对话就了解了个大概。
以前就猜想,罗英军应该是个什么组织的贵族之子,虽不十分详细。
去年七夕节,罗英军送了甄军一把青龙匕首,那种文物级别的东西随手送人,真不是什么正道世家敢拿出来的。黑市交易……关联性的想到这种地方,与此相符的就是极大的地下组织,这种家族的人,必定有莫大的地下网络,用人做事都极度秘密,培养继承人更是重中之重。
原本秦明想不通,罗英军这样身份的人为什么要出来军校上学,没多久他也明白其中缘由了。
“我觉得你听你表叔的比较好。”秦明建议性的说,镜片后的目光投注着冷静,在膝上平伏的手指微微敲着精致的节奏,仿佛在毫无察觉地思考什么。
这件事应该和方四平脱不了干系,只是暂时弄不懂这中间的原委。
昨晚方四平给他发了一张罗英军独自昏睡在沙发的照片,他必须来,逃开了学校十点点名的制度,出门前答应了原本拒绝主任儿子的生日派对的踩点事宜。
这样做,一可以请假出校,二是可以防备方四平,最坏的打算是,在酒吧闹出斗殴事件,回学校也好借系主任的肩膀回避大的麻烦。
而现在细想,发觉方四平好像搞了个什么真龙棋局,他不过是他计划中的一颗棋子。
这步棋的矛头是什么……事情没弄清楚前,如果罗英军抓了方四平,知道他和方四平的表兄弟关系,不是一件好的事。
周五那天,方四平神情怪异地跟着他和罗英军,不说话,也没什么麻烦事找他,这本就是不正常的。
当时情绪不好没在意,现在想起来才觉得诡异……
搞不好……他真的成了一颗棋子。
“为什么?你懂什么?”罗英军不好气的问。
秦明谦逊又耐心地说:“我也不懂什么,只是从一般常理来看。你和甄军的事,我想你表叔应该知道,。”
还以为他要说什么,罗英军冷地瞥了眼道:“我们刚开始他就知道,只是这次来见第一面。”
“那你父母知道吗?”
罗英军霎时一愣,慌忙的眼神已经给出了答案。
秦明继续说:“你跟甄军交往两年,你表叔就为你保守了两年的秘密,应该花了一些心思。”
“嗯……”罗英军愣神地应道。
何止花了一些心思,一来上学,父亲就在周围打点了眼线和保镖,学校的音乐系教导主任是他家老管家的女儿,这么多年,他父亲不知道他性取向的事,和甄军好上后,他求孙季为摆平这些眼线确实花了些精力。
秦明这份细微的观察力,到底知道了多少事,还是他暗中做了什么……罗英军迷惑的眼神看着他。
秦明看懂了他的疑虑,便说:“你放心,我没有调查过你,也没那个能力,只是出于朋友的角度给你分析问题。如果有说得不对的,你方便就说,不方便不应就是了。”
罗英军沉默不语,只是多了份隐约的忐忑。
“昨晚的事,在那种混乱的场所来说,并不是稀奇的事,小混混下药就是为那点欲望,成和没成,事后都像老鼠一样一窜就无踪影了。即使报了警也于事无补。好在昨晚你们都没出事。”
“无踪影?我罗英军要抓的,就是化成灰也能找出来。”罗英军冷峻的眼神滑出一道势在必得的气势。
秦明赞同地点头:“对,这就是问题的关键,我承认你有能力办到,那么你肯定要用到比警察还先进密罗的手段和网络,还有不小的人力。这一动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你表叔这两年为你保守秘密的心思不就白费了吗?”
如醍醐灌顶般,罗英军才明白为什么孙季那么生气。
这件事不管谁去查,都会走漏风声,孙季从法国回来为什么要在湖南出现,光是这一点就足够引起【红叶】各大家族的注意,借助甄军家的军政关系,才掩盖他的身份,如果他去查这件事,后面就会掀起轩然大波。
一旦被曝露,他和甄军等不到毕业就要被拆散,原计划想去部队的事,就会跟着泡汤。
“谢了,秦明。”罗英军觉得秦明实在是个让人安心的人,他刚刚真是被感情冲昏头脑,差点因小失大。
秦明微微笑了笑,继而侧脸望向车窗外,脸上的神色静默起来……
他表叔恐怕除了气他冲动的行动,最怒的应该是罗英军对甄军过于认真的感情,如果他真是什么大组织的贵族子弟,这种感情怎么允许存在?
即便默许,那也必然是继承家统后才能考虑的事,这种世家子弟的婚姻根本就不是自己的。
无论什么时代,越是家大业大的,就越不可能上演伦理之外的姻缘。
有一种可能,就是甄军也不顾一切地爱着罗英军,荒谬的是……这才是不可能的根源。
“刘河!再煮一碗,多放点小米辣。”方四平刺啦吹眉地把碗里的米粉汤都喝了,辣椒也一并咽了下去,擦着被辣出来的鼻涕,朝厨房喊着:“多放点肉末,照四川的做法,搁点花椒。”
“少吃点,我的肠胃不好。”刘河擦干手上的水出来,已经不准备再煮下一碗,面前这位爷,已经吃了三碗,看着原本属于自己的身体被辣得通红,肚子还鼓鼓的撑着,真是担心死了。
“你肠胃不好,关我什么事?”方四平猛喝了碗凉水,伸出舌头降火,哈啦着口水还在说:“再煮一碗。”
“你这是要撑死?还是要辣死?”刘河指着他的肚子道:“那是我的身体,我不清楚吗?最大的承受力也就这样,不能再吃了。”
刘河觉得自己的吃辣能力已经够高了,没想到这个方四平简直是个无底洞,一碗白饭都要半瓶辣椒!
方四平对着手机屏幕看了看,这张脸确实跟个红苹果似的,就不甘心地抱怨道:“可我有副能吃辣的灵魂啊!……”
“行了,说正经的,我这米粉做的怎么样?”刘河认真地坐在他面前说。
方四平眨巴了几下眼睛,拉了个长音问:“你要搞什么鬼?”
“我想做给甄军吃。”
方四平刚喝半口水,被刘河的话一惊,水倒流进了鼻腔,呛咳了半天才缓过劲来说:“他吃这个?”
刘河的回应就是很肯定的点头。
“开什么玩笑,他可是个北方人。连罗英军都不吃辣的。”回头,方四平抽了几张纸巾,狠狠擤掉那些带辣味的鼻涕。
想也没想,刘河就脱口而出:“以前甄军就爱吃啊!”
撇了一个迂回的蔑笑,方四平精准地将鼻涕纸团,隔着三米远的射程丢进垃圾筐里,起身往洗手间走,摆手道:“加油啊,哪天他吃米粉的时候给我拍张照片看看。说不定还有收藏价值。”
“味道应该不错吧,你都吃了三碗。”刘河还是专注地想要得到肯定。
许久……方四平在洗手间闷闷地冒出一句话:“太辣了。”
“辣?”刘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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