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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寂和乐闲-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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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的香蕈豚肉馅儿饺子,对吧?”
  卫厢满意地点头道:“孺子可教。”
  旁边的服务员受不了他们了,皮笑肉不笑道:“请问三位点好了吗?”
  乐闲和卫厢互相吐吐舌头,赶紧三下五除二地胡乱点了一番,交给了服务员。
  正等餐时,乐闲突然发现一个有些熟悉的人影正往他们这桌走来,他侧头一看,接着陡然睁大了双眼。
  那是消失多时的小黄裙儿。
作者有话要说:  嘤嘤嘤,今天更得有点晚,不好意思。


  第10章 第10章

  贺寂见乐闲面色有异,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见是那姑娘,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眉目不惊转回了视线。
  卫厢也瞅见那姑娘了,她看热闹不嫌事大,拿胳膊肘捅了捅贺寂,“喂,咱们老板娘来了,快去接驾。”
  虽然知道卫厢是在开玩笑,但乐闲还是不喜欢老板娘这三个字,他在桌下不轻不重地踩了卫厢一脚,表达自己的不满。
  卫厢夸张地哎哟一声,坏笑道:“小弟弟醋劲儿还挺大,行行行,你是老板娘,你是,行了吧?”
  贺寂没注意到他们桌下的小动作,见卫厢没头没尾地来了这么一句,莫名其妙道:“闲不住是怎么的?一刻不说疯话都不行。”
  卫厢喊冤道:“你俩小情人争风吃醋,我一个无辜的旁观者点评两句不行?怎么就疯话了?是不是真相太沉重,你感到难以承受呀?”
  贺寂:“我觉得你散播谣言这事儿比较沉重,一个是就见过几面的陌生人,我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一个是我家后辈,到你嘴里就成我俩小情人了,你是埋汰我呢还是埋汰他们呢?”
  卫厢接着拱火:“小乐闲,听到没,他不但不承认你的身份,还说你埋汰!”
  乐闲开始装纯:“贺寂哥没说错啊,我和他本来就是纯洁的亲友关系。”
  卫厢:“……”
  小王八蛋!
  几人正说话间,那姑娘走到了他们身边。卫厢虽然想看好戏,但也有些怵这姑娘,她老觉得这姑娘不大正常,尤其是前段时间守着他们旅店那会儿,跟魔怔了似的,所以除了一开始远远地瞄了一眼之外,接下来她都低着头和贺寂他们扯淡,不想和那姑娘对上眼神。
  但谁知那姑娘并没有上来找茬儿,她目不斜视地从他们旁边走过,走到大门外,挽上一个男生的胳膊,两人甜甜蜜蜜地离开了。
  卫厢又拿胳膊肘捅了捅贺寂,诧异道:“你小情人移情别恋啦?”
  贺寂拍开她的肘子:“什么移情别恋?那叫弃暗投明。”
  卫厢嘻嘻笑道:“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乐闲开心地给贺寂夹了片嫩牛肉:“贺寂哥,刚烫好的。”
  吃完火锅,卫厢回店里工作,乐闲和贺寂结伴回家。下午贺寂像往常一样练拳,乐闲抱着平板电脑跟了过去,假装看书,实则偷看贺寂。两人中午都吃得挺撑,晚上没什么胃口,一人简单地吃了碗面条了事。晚饭过后,贺寂去书房看书,乐闲又摇着尾巴蹭了过去,从贺寂的书架上抽出一本,跟他一起窝在沙发上,也假模假式地看了起来。
  午夜时分,夜静人稀,两人好梦正酣,突然被大作的门铃声吵醒过来。
  乐闲睡眼惺忪地走出卧室时,正好贺寂也光着膀子,穿着条短裤出了门。两人对视一眼,都是一肚子起床气,一起黑着脸走向了大门。
  开门一看,有美一人,倚门而立,红裙长发,醉态动人。
  正是之前狂追贺寂,今天白天却又对他们视若无睹的那位漂亮姑娘。
  然而,美则美矣,就是有点儿疯。
  这姑娘脸色酡红,眼神迷离,身上传来一股浓重的酒气。她眯缝着眼睛看了看贺寂,又看了看乐闲,突然握住乐闲把着门框的右手,情深意重地喊了一声:
  “爸!”
  乐闲:“……”
  贺寂拿手在那姑娘脸前晃了晃,“醉糊涂了?!”
  那姑娘又看向贺寂,突然眼泪就流了出来,哭叫道:“哥!”
  贺寂:“……”
  乱辈分了。
  乐闲怕这姑娘摔倒,伸手轻轻扶着她胳膊肘,柔声道:“妹子,你认错人了,快回家去吧。”
  那姑娘听了这话,使劲儿睁大眼睛,视线在乐闲和贺寂脸上转来转去,突然破涕而笑,开心道:“对、对的,是认错了,不,不好意思。”
  接着她对着贺寂清脆地喊了一声:“爸!”
  又对乐闲道:“哥!”
  “嘿嘿嘿,这回没错了吧。”
  贺寂:“……”
  乐闲:“……”
  这也没好到哪儿去。
  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犯愁。按理说这姑娘醉成这样,他们是该把她让进来歇一歇的,可是他们俩大男人跟个醉得说胡话的陌生小姑娘同处一室,瓜田李下的,好说不好听,万一她男朋友找上门来,也不好解释。可就这么把她晾门外边不管,他们又实在做不出来,这大夜里的,凶神恶煞乱窜,魑魅魍魉夜游,要是不管她,指不定出点儿什么事儿呢。
  贺寂叹了口气,对乐闲道:“你先把她扶进来,给她倒杯水,大门不要关,就这么敞着,我先进去把衣服穿上。”
  乐闲赶紧点头,小心翼翼地把这姑娘扶了进来,又给她倒了一杯温开水。虽说他和这姑娘勉强算是情敌,并且头一回见面还有点儿剑拔弩张的味道,但一码归一码,贺寂的事情上,他肯定是寸步不让的,可这也不妨碍他如今对这姑娘施以援手,悉心照顾。
  他见小姑娘时不时地拿手揉着肚子,知道可能是光喝酒没垫食儿,这会儿胃里凉,于是柔声道:“要吃点儿面包吗?”
  那姑娘仰头靠在沙发上,看了乐闲一眼,嗯了一声。
  乐闲给她拿了个面包,又用微波炉温了一碗牛奶,送到她跟前。贺寂穿好衣服出来,看了看面包和牛奶,拿手揉了揉乐闲的头,表达赞许。姑娘接过食物,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也不知道究竟酒醒没有。
  这姑娘边吃东西,贺寂边问她话,可她说话颠三倒四,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问了白问。她肩上倒是挎了个小包包,里头估计能有学生证手机之类的,但他们俩也不好直接上手翻,问这姑娘能不能看看,她也给不了个准回应。
  两人一筹莫展,半晌,贺寂拍了板,让这姑娘躺沙发上过一宿,他在旁边沙发上边玩游戏边守着,乐闲回屋睡觉。
  乐闲不愿意让贺寂一个人熬夜,也拿着手机蹭了过去,跟他亲亲热热地挤在一条沙发上。
  本以为问题就此解决,谁知姑娘眯了不一会儿,突然精神起来,拎着小包包就往外跑。贺寂想拦,那姑娘就玩儿命地挣扎,贺寂不好和她拉扯,只能任她离去。
  这会儿已经是夜里三点了,万籁俱寂,楼下只有三两蛙鸣和几盏昏黄的路灯。他们这片儿白天治安还成,但夜里不是很太平,时不时有抢劫□□等恶性事件发生。这大半夜的,就让这么个醉酒的小姑娘在外头胡晃悠,他们确实也不放心,于是两人对视一眼,拿好手机钥匙,关门追了下去。
  幸好那姑娘跑得不算快,没多会儿他们就赶上了。这姑娘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说胡话,一会儿荒腔走板地唱几句歌。贺寂和乐闲拿她也没什么办法,只能远远跟着。
  这姑娘也没什么目的地,就是瞎转悠,胆儿还特肥,哪儿偏僻荒凉往那儿钻。乐闲心说就这么跟一夜那也不是个事儿,于是对贺寂道:“贺寂哥,要不咱们报警吧,让警察帮忙联系她家人,既能保证她的安全,也能把我们俩摘出来。”
  贺寂想了想,点点头,“也是个办法,只是这地儿太偏,先把她带大路上去吧。”
  正说话间,突然听见前面传来一声叫喊,“你放开我!”
  两人赶紧转头看去,原来就他们说话走神的这一小会儿,不知从哪儿窜出来三个獐头鼠目的男人,一人捂着那姑娘的嘴,一人搂着她的腰,一人在旁边护法,带着这姑娘就往路旁的小面包里塞。
  贺寂赶紧上前,一脚踹翻殿后那人。那人被踹得向后飞了两步,咚的一声摔倒在地,后脑勺恰磕在石头上,晕了过去。捂那姑娘嘴的男子见状,从后腰处摸出一把锃亮亮的钢刀,凶神恶煞道:“赶紧滚!别管闲事,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贺寂并不把他的威胁当回事儿,往四周看了一眼,见没有能够当做武器的物件,对乐闲道,“快报警。”说完赤手空拳上去和他缠斗起来。
  那男人似乎也是练家子,手头上有些把式,又是亡命之徒,下手毒辣,挥着钢刀往贺寂身上狂砍,然而贺寂不慌不忙,沉着冷静,应对从容。虽然贺寂看起来一点也不落下风,但乐闲还是觉得心惊肉跳。他报完警后,有心上前帮忙,但又想到自己并没有什么功夫底子,说不定帮忙不成反添乱,于是只能站在贺寂身后几步,急得五内如焚。
  贺寂和那人斗了几十招,突然逮住对方的破绽,一拳揍到他鼻梁上,打了他个满脸花,又一把夺下了他的凶器。这时候,那姑娘大半身子已经被塞进了面包车里。贺寂解决了钢刀男,赶紧上前营救,正这当口,一男人突然从他身后的车窗内探出半个身子,手里举着一根大铁棍,抄手就向贺寂劈去。
  乐闲见状,也没工夫想贺寂能不能躲得开了,他条件反射地冲上前去,伸胳膊想抓住那铁棒。车里那人见乐闲碍事,于是直接调转方向,一棒砸到了乐闲胳膊上头。
  乐闲臂上传来一阵剧痛,他痛呼一声,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第11章 第11章

  贺寂正对那姑娘施救,突然听见乐闲痛呼,转头一看,只见乐闲跌倒在地,痛得蜷成一团。贺寂见状,顿时大怒,他一记手刀劈晕了捂住姑娘嘴的那男人,旋即转身,抡圆了胳膊,一拳砸到后窗那人太阳穴上,砸得他眼冒金星,又劈手夺过他手里的铁棍,照着他悬垂在外的胳膊就是一棍,打得那人臂断骨折,哭爹叫娘。随即,贺寂又焦急地向后奔去,扶起痛得面如金纸的乐闲。
  乐闲这天也是走了背字了,右臂上挨了一棍子,冲力逼得他往后退了几步。这荒郊野外的,地面不平整,又是石头块儿又是土坷垃的,他往后退去,恰好一脚踩在一圆滚滚的石块儿上,一脚陷进一土坑里,失去平衡,脚下一崴,立时往后摔去。他条件反射伸手撑地,虽然手掌确实缓和了一下跌势,但却扭伤了手腕。这下可好,四肢里头残了三肢,跟个虾米似地窝在地上,哪儿哪儿都疼,其情其状,可谓凄惨至极。
  正此时,两辆警车鸣笛而至,几位警、察从车中急奔而下,一番鸡飞狗跳人仰马翻之后,四个匪徒尽皆伏法,乐闲也被送到医院救治。
  等卫厢赶到医院时,乐闲已经打好了石膏,半靠在病床上,开开心心地吃着贺寂喂到他嘴里的小馄饨。
  卫厢笑道:“哟,这就享受上了?”
  乐闲对卫厢笑了笑,咽下馄饨,转头看向贺寂,贺寂赶紧又舀起一只小馄饨,吹了吹,小心翼翼地喂到乐闲嘴里。
  卫厢啧了两声,把探病的水果放在床头柜子上,笑道:“你这伤得可真值,小跟班儿摇身一变成佛爷了,赶明儿我也去摔个胳膊腿儿啥的,也来享受下这种高规格的待遇。”
  贺寂笑了笑,没回话,只是捏着乐闲下巴,拿纸巾擦拭他嘴边的残汤。乐闲微仰着头,任由贺寂动作,对卫厢笑道:“你这钢筋铁骨的,再怎么摔也没事儿,顶多给地上砸出个大坑。”
  “行行行,姐姐明白你意思了,反正他是你专用的,没我份儿就对了,”卫厢笑道,说着又拿指头戳了戳他打着石膏的胳膊,“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怕是得将养大几个月了。诶,我说那小姑娘撒什么疯,大半夜地跑你们家擂门?”
  贺寂扶着乐闲躺平了,把被子给他掖到脖子下,对卫厢道:“她喝醉了,而且好像精神有问题。”
  卫厢斜靠在床尾,拿了个苹果在手里抛上抛下,问道:“我也一直觉得她那状态不大正常,一时清醒一时糊涂的,清醒的时候根本不认得我们,糊涂的时候又满世界追着人叫男朋友叫爹,没想到还真给我猜对了。唉,挺好一姑娘,怎么就成这样了?”
  贺寂:“听她男朋友说,是小时候受了刺激。她和她爸她哥一起去郊游,结果遇到一伙儿抢劫的匪徒,他爸他哥为了保护她,都被刺死了,只有她逃了出来,后来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卫厢叹了口气:“真挺可怜的,怪不得她一直跟着你,还说你像她爹,估计她被抢包那回,你帮她追了回来,让她想起她父亲了。”
  贺寂:“可能吧,当着她男朋友,这事儿我也不大好细问。”
  卫厢:“她男朋友就是那天火锅店那个?”
  贺寂:“嗯,我做笔录的时候,他刚好来接那妹子,听说两人是青梅竹马吧,我看他对那姑娘挺上心的。文质彬彬的一个人,一直向我道歉,说给我添麻烦了。”
  卫厢点点头,笑道:“在火锅店那天我就觉出来了,那姑娘看她男友的眼神和看你的根本不一样,人家两人才叫真爱,你啊,顶天了算个野爹。”
  贺寂:“……”
  野爹是什么鬼?
  乐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贺寂拿手拧了拧他的脸蛋,乐闲赶紧收敛笑容,摆出一副听话乖宝宝的表情。
  卫厢叹了口气:“不过我看那姑娘病情挺严重的,该进行一些专业的心理治疗才对。”
  贺寂点点头:“他男友说她以前治疗过一段时间,已经好转了,最近有点儿复发的苗头,打算再陪她去找专家看看。”
  卫厢笑道:“那挺好的,祝他们幸福吧。”
  虽然动了筋骨,但乐闲这其实也不算个大伤,打完石膏就可以回家养病了的,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医生还是让他留院观察了一天,确定没有大碍后,贺寂就把他接回了家。
  更准确地说,是抱回了家。
  乐闲四只蹄子里头,有三只都不能动,唯一完好的一只也不堪大用,除了练练金鸡独立,也干不了别的什么。于是,在这种非常时期,他的饮食起居,吃喝拉撒,只能全权交给贺寂负责,吃饭要贺寂喂,喝水要贺寂送到嘴边,衣服要贺寂帮忙穿,去哪儿都得贺寂抱着。
  对于这种仰人鼻息的、不能自理的、接近于半残的生活状态,乐闲表示,实在是太棒了。
  刚回家的那天夜里,贺寂喂乐闲吃完晚饭,把他抱到沙发上看电视,自己则去收拾一桌子残局。
  刚洗完碗碟,就听见乐闲叫道,“贺寂哥,贺寂哥,麻烦过来一下。”
  贺寂赶紧来到客厅,见乐闲脸色绯红,疑惑道:“怎么了?”
  乐闲红着一张脸,似乎很不好意思的样子,小小声道:“我想撒尿。”
  贺寂恍然大悟,见乐闲一脸扭捏,心说小孩子到底脸皮薄,于是虽然心里觉得好笑,却没有露在面上,只是绕到沙发边,一手搂住腋下,一手搂住腿弯,抱起乐闲,把他带到卫生间。
  到了卫生间,贺寂把乐闲放下,自己微微屈膝,让乐闲单腿站立,把手搭在自己肩膀上。贺寂则一手扶着乐闲,一手去扯他裤子。
  乐闲穿的是一条宽松的家居短裤,刚回来时贺寂替他换上的,腰间是松紧的,轻轻一拉就落下去了,露出里面白色的小裤子。贺寂把他的短裤扯到大腿根处,又把小裤子拉了下来,释放出羞答答的小乐闲。
  贺寂一脸正直严肃道:“尿吧。”
  乐闲脸红得几乎冒烟,也不敢看贺寂,低着头释放了出来,心慌意乱间,准头没把握好,滋得到处都是 。贺寂见状,连忙伸手扶住小乐闲,帮忙找准大方向,帮助小乐闲顺利完成了吐纳大业。
  乐闲释放完毕,贺寂又用纸巾帮小乐闲擦干净嘴,洗了手,帮乐闲把小裤子和短裤拉回原位,又开着莲蓬头冲了冲地面,才抱着他回到客厅。
  贺寂见乐闲垂着头还在害羞,莫名地也有点尴尬,于是对乐闲说了一句“我进去看会儿书,有事叫我”后,便回了卧室。
  乐闲扭过头去,见贺寂的背影消失在卧室里,终于忍不住把脸埋在臂弯里,有些开心又有些害羞地笑了起来。
  夜里十一点,贺寂从卧室出来,对乐闲道:“想睡了么?”
  乐闲乖乖地点点头,贺寂把他抱进卫生间,放在马桶盖上坐着。拿过乐闲的牙刷和漱口杯,给他挤上牙膏,让他先喝口水漱一下,再吐到旁边的下水口处,对他道:“嘴巴张开。”
  乐闲眼睛亮晶晶地,乖乖地张开嘴巴,露出洁白的牙齿和软红的舌头。贺寂把牙刷伸进他嘴里,轻轻地替他刷着牙,见乐闲乖巧可爱的样子,忍不住露出个宠爱的微笑。
  刷完牙,贺寂又给他漱了几次口,把牙膏沫子都清理干净。然后贺寂又拿温水把面巾浸透,握住乐闲的下巴给他擦脸。乐闲皮肤很白,擦过之后显得越发水灵,衬着淡红色的嘴唇,好看得让人恨不能亲上一口。
  不过贺寂倒是没这么做,他只是伸手轻轻地捏了捏乐闲的脸蛋。
  洗完脸后,贺寂又接了一盆子温水,放到乐闲脚下,替他清洗起来。乐闲的脚踝扭伤了,还未完全消肿,贺寂怕弄疼他,是以动作极其温柔。乐闲的双脚也很白净,干干净净的,没有异味,也并不脏污,显然是娇养惯了的,没吃过苦头,脚上皮肉细嫩,一丝茧子也无。贺寂握着乐闲的脚掌,一个脚趾一个脚趾地替他搓揉过去,然后又打了一盆水替他冲洗干净,这才洗干净自己的手,抱着他回到卧室。
  乐闲坐在床边,磨磨蹭蹭地不愿躺下。
  贺寂问道:“没有睡意吗?”
  乐闲握住贺寂的手,可怜兮兮地看着他道:“我晚上容易起夜,有时候还会喝水,万一有什么事,我一个人完全没办法处理。”
  贺寂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于是问道:“要不这段时间,你到我那边去睡?”
  乐闲假惺惺地道:“不好吧,万一打扰到你休息怎么办?”
  贺寂一把把乐闲抱起来,笑骂道:“小鬼头!”
  贺寂把乐闲抱进自己的卧室,轻轻地放在大床上。乐闲开心地在床单上蹭来蹭去,贪婪地呼吸着枕头上独属于贺寂的味道。贺寂又从乐闲房里拿来他的薄被给他盖上,然后关灯睡觉。
  虽然两人一人一条被子,算不上是一个被窝,不过乐闲对此已经很满意了,他在黑暗中静静地看着贺寂英俊的睡颜,脸上情不自禁地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
  


  第12章 第12章

  乐闲白天在医院睡了挺久,这会儿没有困意,贺寂则不然,他这两天先是半夜被小姑娘掘起来到处晃悠,又跟匪徒恶斗一场,接着又送乐闲进医院,之后又要去警局做笔录,回来还得给乐闲陪床,跟个陀螺似地转来转去,没个歇脚的时候。这两天他统共睡了不到五个小时,也亏得他年轻力壮,身体扛得住,才没太过露出疲态。不过能扛不代表不困,所以这会儿贺寂沾枕头没多久,就彻底睡熟过去。
  贺寂睡觉没有怪声,只有浅浅的呼吸声,乐闲大睁着眼睛,歪着脖子,一点一点地用视线描摹贺寂的眉目。白日里,贺寂不笑时显得过分端肃冷淡,因此笑起来时,便有一种破冰之感,显得异常俊美迷人。然而夜里熟睡时的贺寂,却不同于前两种状态,他的侧脸压在枕头上,脸边的皮肉被向上挤压,导致嘴唇微微嘟起,显得很是孩子气,甚至有些可爱,仿佛他不再是那个冷静从容、进退有度的成熟男人,而是可以被乐闲捧在手心里肆意搓揉的小兔子。
  想到自己竟然把贺寂比作小兔子,乐闲不由得笑了起来,他想,要是贺寂哥知道自己此刻的想法,不知道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他着迷地看着贺寂,静静地听着他的呼吸声,甚至刻意憋了几秒钟的气,让两人呼吸的频率一致,这让他有一种和贺寂同呼吸共命运的感觉,就好像他们不是两个同床不同梦的普通朋友,而是一对命运交融的爱侣。
  乐闲保持着和贺寂相同的呼吸频率,视线继续在他脸上流连。从他黑如墨染、规整如刀裁的长眉,到他纤长的睫毛,挺直的鼻梁,最后,乐闲的视线停驻在他形状优美的嘴唇上,并且再也无法挪开。
  此时此刻,贺寂的嘴唇对他来说,有着某种致命的吸引力,仿佛混合了蜜糖的鹤顶红,或者是伊甸园里的禁果,理智告诉他不可以这样,但内心却不受控制地蠢蠢欲动起来。
  乐闲死死地盯着贺寂的嘴唇,盯到眼神都有些发直,他不由得回忆起上次的意外,当时的触感仿佛依然留在他的嘴唇上,柔软,温润。他喉头滚动了两下,又再挣扎了片刻,最终决定趁着月黑风高,做个偷香窃玉的采花小贼。
  虽然他四肢里头有三肢已然折戟,但他身虽残,志却坚,为了偷亲贺寂,他用手肘撑住床面,配合着腰部和臀部的运动,一点一点地挪了过去。虽然两人间的距离并不算远,但为了不吵醒贺寂,他必须要精准地控制挪动的幅度和力道,这让他显得有点狼狈,但他甘之如饴。
  经过约莫一分多钟的艰难跋涉,他终于移动到了与贺寂仅隔毫厘之距的位置,他呼出一口励志的长气,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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