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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寂和乐闲-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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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约莫一分多钟的艰难跋涉,他终于移动到了与贺寂仅隔毫厘之距的位置,他呼出一口励志的长气,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凑近贺寂,微微撅起嘴唇,偷偷地亲了一下。亲完之后,他开心得几乎炸裂,嘴角含笑,心里甜得发颤。
原本只打算偷亲一下,可是亲了一下之后,又情不由己地想要第二下、第三下,他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做了,到了最后,他甚至伸出舌尖在贺寂的嘴唇上舔来舔去,直到贺寂似有所觉,在睡梦中微微皱了皱眉头,他才恋恋不舍地退了开去。
亲吻完毕后,他又用胳膊肘配合着嘴巴掀起了贺寂的薄被,并且厚颜无耻地钻了进去,虚虚地靠在贺寂怀里。
他耳边是贺寂平稳的呼吸声、鼻间是贺寂身上浅淡好闻的味道,眼前是贺寂健硕的胸膛,他微笑着闭上了眼,想着,没有比这更好的夜晚了。
贺寂夜里做了个梦,梦到他去小姨家吃年夜饭,小姨家的那只小白狗一直黏他身上,摇着尾巴伸着舌头,逮着他嘴唇一通狂舔。除了这个短促迅速的怪梦之外,他可以说是一夜酣睡,第二天醒来时,筋骨松顺,神清气爽。
唯一令他感到费解的,就是一条腿搭在他腰上,脸蛋埋在他胸前,打着小呼噜睡得正香的乐闲小朋友了。
贺寂看了看那条被乐闲遗弃在两尺之外的被子,又看了看乐闲头顶的发旋,再微微动了动自己楼在乐闲腰间的手臂,他轻柔地把乐闲缠在他腰上的长腿挪了下去,往后退了退,伸手抬起乐闲的脸蛋,看了两眼,不由得笑了起来。
乐闲的睡相很是娇憨,水润的小嘴微微开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和嫩红的舌尖。他脸蛋睡得红红的,衬着白皙的肌肤,显得很是无辜可爱。贺寂看得心痒,忍不住拿手捏住乐闲的鼻子,乐闲无法呼吸,嘴唇不由得张得更开,眉尖也微微蹙了起来。贺寂玩儿得兴起,放开他鼻尖,又伸出两指捏住他的脸颊,轻轻地往上拉扯着。乐闲不堪其扰,终于在贺寂魔爪的肆虐下,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贺寂笑道:“怎么偷偷钻到我被窝里来了?”
乐闲愣了一愣,想起昨晚临睡前准备的说辞,于是迅速调整状况,无辜道:“咦,我怎么会在这里?我自己钻进来的?不是你把我抱过来的?”
贺寂挑了挑眉,“嗯?”
乐闲继续睁眼说瞎话:“贺寂哥你是怕我冷,所以把我抱过来的?其实还好,冷气温度还行,被子也不算薄,我觉得不冷的。”
贺寂气乐了,捏着乐闲的脸咬牙道:“跟谁学的恶人先告状呢?自己睡相不好往人怀里钻,还要赖我身上?”
在贺寂印象里,这孩子打小就黏人,平日里时时要人背着抱着,有时候睡午觉时,还非得要大人陪着,大人要是不应,他就会把脸埋在枕头里假哭,大人要是应了,他就会挨挨蹭蹭地往人怀里挪,黏黏糊糊地挂人身上。不过让贺寂没想到的是,乐闲都长这么大了,竟然还保留着这个孩子气的习性。
乐闲嘿嘿一笑,用额头在贺寂肩上蹭了一下,撒了个娇,把这事儿含混了过去。
贺寂起床,抱着乐闲去卫生间洗漱。他把乐闲放在马桶盖上,正挤牙膏时,就听乐闲说道:“贺寂哥,我两天没洗澡,身上都有异味了。”
贺寂放下牙刷,握住乐闲扭伤手腕看了看,“要不再忍两天?等你这只手腕好全了,你就能自己搓澡了。你现在这样子,总不能我帮你洗吧?”
乐闲不说话,仰着脑袋,可怜兮兮地看着贺寂。
第13章 第13章
贺寂被他那水汪汪的眼睛看得心尖直颤,他硬着头皮和乐闲打着商量:“我记得你前天晚上睡前冲过澡的对吧?这也没过多久,没必要非得赶这一天两天的,而且我真不觉得你身上有味道,要真有,我就不让你上我屋睡了。”
乐闲委屈道:“我那天晚上跌地上了,身上头上都沾了泥,还出了不少汗,觉得腻得慌。”
贺寂握住他下巴转来转去,煞有介事道:“没泥啊,挺干净的,可以去给舒肤佳拍广告了。”
其实贺寂倒也不是有什么忌讳,说白了,大家都是大老爷们儿,你胳膊折了,我给你搭把手,也真不算个事儿。可不知为什么,一想到要替光溜溜的乐闲洗澡,他就觉得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就觉得好像这是个很危险的、不应该发生的事情,所以他条件反射地想要拒绝。
乐闲不说话了,摆出一副“我很委屈但我识大体我不为难你”的表情,对贺寂强颜欢笑了一下,而后就失望地低下了头。
贺寂:“……”
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呢?
贺寂强迫自己硬下心肠,转身继续挤牙膏,可是从背后那个小家伙那里蔓延过来的怨念简直有若实质,强烈到令他无法忽视。他看着镜子里乐闲耷拉着肩膀和低垂的脑袋,眼前仿佛就出现了他读中学那会儿拒绝陪小乐闲玩儿跳跳棋时,小乐闲那张要哭不哭的包子脸。想到这里,他心头一软,鬼使神差地就说了一句,“你要真想洗澡,那我帮你吧。”
乐闲刷地一下抬起头来,仿佛之前的沮丧低沉并不存在,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笑容里还有点诡计得逞的小雀跃,“谢谢贺寂哥!”。
贺寂自暴自弃地想着,又被这小鬼摆了一道!
然而不知为何,他不但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觉得相当愉悦。
贺寂走到浴缸边,先冲洗了一遍浴缸,而后才开始放水,放了大半缸水之后,他转头看向满脸期待的乐闲。
乐闲开心道:“可以了吗?”
贺寂点点头,“我现在给你脱上衣,你别乱动,免得碰到伤处。”
乐闲乖乖地点头,摆出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
贺寂笑着拧了拧他的鼻头,先替他取下挂在脖子上的绷带,再两手捏住他t恤下摆,小心翼翼地往上掀起。随着他的动作,乐闲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暴露了出来,紧致柔韧的腰身,平坦的小腹,胸前粉嫩的两个小点。
乐闲虽然瘦,但并不嶙峋,反而有骨有肉,匀匀停停,皮肤很白,雪堆成的一样,衬得那两个樱红的小点愈发诱人。
看着眼前美好的身体,贺寂喉头不由得有些发紧。见贺寂脸色不自在,原本沉浸在阴谋得逞的小小喜悦中的乐闲也不由得害羞起来,他红着脸,一会儿看看贺寂,一会儿又看看地面。
贺寂这会儿已经后悔答应这孩子的任性请求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总是不由自主地对乐闲心软。或许是因为两人多年前的情谊,或许是因为他下意识地把乐闲当成了自己的弟弟,然而无论因为何种缘由,事已至此,他也没法后撤,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
贺寂抱起乐闲,坐到马桶盖上,让乐闲坐在他的大腿上,然后一手抬起乐闲腿根,一手扒拉下他的短裤和小裤子。这下可好,乐闲身上光溜溜的,像个白乎乎的糯米糕,脸上红艳艳的,像是煮熟了的小虾仁儿,把他整个人往碟子上一摆,那就是一盘儿香喷喷热腾腾的美味佳肴。
贺寂定住心神,轻手轻脚地把乐闲放进浴缸,动作极其温柔,仿佛乐闲是个一碰即碎的名贵瓷器。他轻轻地捧起清水浇到乐闲身上,并且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打着石膏的那只手臂。浇完水后,贺寂又在浴球上抹上沐浴乳,搓揉了几下打起泡沫,一点一点地替乐闲擦拭。脖子,肩颈,锁骨,当浴球滑过乐闲胸前时,乐闲身体轻轻地颤了一下,脸色又更红了一层。
贺寂自己也不是很好过,他喉头发紧,口干舌燥,却又不停地想咽唾沫,当浴球抚过乐闲臀部时,两人的呼吸都粗重了起来。贺寂简直有种错觉,好像这浴球并不存在,而是他的手在直接抚摸乐闲一样。
好容易把乐闲的身体都涂满了泡沫,他又用水沾湿乐闲的头发,替他抹上洗发露,搓揉了几下之后,放干了浴缸里满是泡沫的水,又用莲蓬头小心翼翼地替乐闲冲洗干净。最后,饱受折磨的他已经没耐心一点一点地替乐闲擦干身体了,他用一块大浴巾包住乐闲,直接将他抱回了卧室。
替乐闲穿好衣服后,贺寂插上吹风,温柔地替他吹着头发。
乐闲乖巧地坐在床边,微仰着头,看着贺寂略有些僵硬的面容,心里一边偷偷高兴,一边想着,为了和贺寂在一起,自己真是一点下限都没有了。
替乐闲吹干头发后,贺寂又去洗漱了一番,之后,他煮了一袋速冻水饺,先喂乐闲吃饱了,自己才把剩下的残羹解决掉。
吃完早饭,贺寂要到旅店里去一趟,他揉了揉乐闲的头,像是嘱咐自家调皮孩子的操心家长一样说道:“我去店里逛一趟,你在家乖乖看电视,我中午回来。”
乐闲越过贺寂的肩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因为两人起得很早,所以虽然折腾半晌,这会儿却才八点半,他想着,中午回来,那就是十二点,八点半到十二点,那就是三个半小时,三个半小时,四舍五入,那就是一天了。
一想到整整一天见不到贺寂,他就整个人都不好了。
于是他仰头看着贺寂,可怜巴巴地道:“你一定要出去吗?”
贺寂点点头,“卫厢说店里有事。”
乐闲继续装可怜:“可是我手脚都有伤,万一待会儿想喝水或是去卫生间怎么办?”
贺寂咬着牙捏了捏他的脸蛋:“就几个小时,你就不能忍忍?小混蛋,不准再装可怜了,哥哥我现在不吃这套。”
乐闲乖乖地点头,“好的,那我就尽量忍住。虽然我刚喝了挺多水,最近又有点儿尿频,但我一定会努力忍住的,一直忍到你回来为止,你不用担心我,安心工作去吧。”
贺寂失笑道:“我怎么听着这么不对劲儿呢?”
乐闲低着头,用没受伤的那只脚在地上蹭来蹭去,“我说的是真的,我真的没有关系,这几天受伤给你添了很多麻烦,你不用管我了,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吧。”
然而声音里透出一股浓浓的失望,和他看似通情达理的话语大相径庭。
贺寂心说这孩子一肚子坏水儿,不能再惯下去了,于是狠了狠心,揉了下他的头,说道:“行,自己看电视,我一会儿就回来。”
说完不再多言,抓起手机钥匙转身就走。
然而临出门前,他到底是忍不住回了个头,然后就看见乐闲一脸失望地坐在沙发上,一副脆弱又孤单的模样,浑身上下散发着哀怨的气息。
贺寂:“……”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他返身走向乐闲,恶狠狠地拧住他的脸蛋,直到拧出一枚红红的印记才善罢甘休,而后一把抱起乐闲,转身就走。
乐闲假意挣扎:“贺寂哥,不用带我,我一个人可以的。”
贺寂臭着脸瞪了他一眼,警告道:“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乐闲心知不能太过,立刻停止了挣扎,甜甜地道:“贺寂哥哥最好了!”
贺寂哼了一声,目视前方,抱着乐闲,大步流星出门而去。
乐闲偷偷吐了吐舌头,脸上哪里还有一点哀怨失望可言,满满的都是大获全胜的喜悦。
第14章 第14章
乐闲身高一百八十公多公分,体重也有百十来斤,可贺寂抱他跟抱个棉花大枕头似的,脸不红气不喘,步履如飞,一点儿不费劲。
走到楼下,恰好遇见隔壁的老阿姨。老阿姨儿女都在国外,老伴儿也去世了,她一人独居,贺寂时不常地帮她扛点儿米面油粮啥的,有时候也替她换换灯泡修修水管电路,故而这位老阿姨对贺寂喜爱非常。
老阿姨腿脚还算利索,口齿也清晰,她提着一袋子草莓对贺寂慈祥地笑道:“小贺哪里去啊?”
贺寂礼貌地停下了脚步,和声道:“去店里看看。”
老阿姨好奇地看了眼乐闲,笑眯眯道:“这孩子长得真水灵,是你弟弟?”
贺寂点头道:“对,我弟。”
老阿姨指了指乐闲胳膊:“怎么弄成这样的?”
贺寂温言道:“走太快,不小心摔了。”
老阿姨笑眯眯地对乐闲道:“小朋友走路别太着急,要当心脚下,老话说,欲速则不达的。”
老阿姨以前是语文老师,讲话难免拽拽文。
乐闲对老阿姨露出个乖巧的微笑,点头道:“好的,谢谢阿婆。”
老阿姨看看乐闲,又看看贺寂,觉得这哥俩儿一个赛一个地好看,心里喜欢得紧,笑道:“两兄弟长得真像,都挺俊,这就叫爹妈基因好。”
乐闲偷眼看了看贺寂,心里想着,这就叫夫妻相。
两人辞别了老阿姨,继续往旅店走。一个大男人打横抱着另一个大男人,这姿势确实是有点暧昧的,路上不停地有路人对他们侧目,然而两人都毫不在乎。贺寂目不斜视地看着前路,乐闲目不斜视地看着贺寂。
到旅店时,卫厢正拿着根青草逗弄小马,“乖,叫两声,叫就给你。”
小马:“喵~~”
卫厢:“不识数不是?说了叫两声,你那是几声?”
小马:“喵喵~~”
贺寂:“……”
乐闲赞叹道:“人与自然和谐相处,多么美好的一幅画卷。”
卫厢闻声转头,看见他们,立刻捂住小马的眼睛,“小朋友不能看,会被他们基到的。”
贺寂轻柔地把乐闲放在沙发上,问道:“楼上哪个房间出问题?”
卫厢:“二楼最里边一间,有个傻缺退房前忘关水龙头,等清洁阿姨发现的时候,地板都被泡透了。”
贺寂给乐闲倒了杯水,把杯子凑到他嘴边,一点一点地喂他喝,又对卫厢道:“你把房卡给我,我上去看看。”
卫厢递给他一张房卡,贺寂对卫厢道:“你照看下他。”
卫厢嘶了一声,抖着鸡皮疙瘩道:“大爷你就上个楼,又不是出国,用得着这样么?”
贺寂没接话,径直往楼上走去。
卫厢凑到乐闲身前,贱兮兮地笑道:“小乐闲,你最近揩油不少吧?”
乐闲摆出一副天真懵懂的样子,“揩油是什么意思?”
卫厢拿胳膊肘捅了捅乐闲腰间,“说正经的,啊,你们孤男寡男日夜相对,你又是个半残,吃喝拉撒,洗洗漱漱的,他不得搭把手啊,嘿嘿嘿,那画面肯定非常香艳,快讲出来让姐姐品评品评。”
乐闲:“卫厢姐你为何如此饥渴?”
卫厢苍蝇搓手状:“不为什么,总之就是饥渴难耐,快讲快讲。”
乐闲:“那我必须要给你推荐一种神奇的物品了。”
卫厢:“哦,那我倒要见识见识了,什么物品?”
乐闲:“一种独属于人类的、雅俗共赏的精神食粮,毛片。”
卫厢嘿然道:“小朋友你听说过‘人与动物’么?”
乐闲:“什么?”
卫厢:“精神食粮的一种细分。”
乐闲反应过来,也跟着猥琐地笑道:“是我用词不当,这种神奇的物品并不独属于人类。”
卫厢更加猥琐地笑道:“是的,它属于一切生灵。”
侧耳偷听的小马:“……”
卫厢又拿手捅了捅乐闲,笑道:“别扯其他的了,快说快说,发展到什么地步了,我来替你参谋参谋。”
乐闲看了看楼梯间,确认贺寂还没下来,才老老实实地小声道:“也没什么,就是他在日常生活上挺照顾我的,我觉得他对我挺好。”
卫厢只是想要调笑下乐闲,本以为乐闲会继续插科打诨下去,没想到他竟然正正经经地回答起问题来了。
卫厢看了他一眼,见他的表情和语意都挺认真,于是回身靠着沙发,翘起二郎腿,指尖挽起一缕发丝晃来晃去,沉吟半晌,一针见血道:“怕不是觉得他对你挺好,是觉得他对你真有意思,觉得你们有戏吧?”
乐闲看着她不说话,算是默认。
卫厢点拨道:“我也觉得你们有戏,但不是现在,他这人吧,得小火慢炖。你们俩还得再磨一阵呢,小朋友别心急,也别杆儿都没见着就往上爬,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知道不?”
乐闲见她说话云山雾罩的,疑惑道:“卫厢姐你什么意思?”
卫厢拿手指头戳了戳乐闲脑门儿,“花痴太久人都傻了,话都听不懂了?意思就是他还没真喜欢上你,得慢慢来呢,别见他给你点儿好脸色就脑补一堆有的没的。”
乐闲不服气道:“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他怎么想的?”
卫厢斜着眼睛看他,嗤笑道:“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乐闲:“说话就说话,绕什么绕?”
卫厢:“绕也得听着,姐姐我这是金玉良言,小家伙别不知好赖。”
乐闲心里还是不服气,他能够感觉到贺寂在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也能够感觉到贺寂对他的关心爱护,要说这些不能折算成喜欢,他是不信的。
卫厢见这孩子一脸不以为然,叹了口气,“姐姐我经过人事,眼睛很毒的,又和他共事这么多年,你要不把我的话当回事,早晚要吃亏的。”
乐闲从小被娇宠到大,家里人人哄着。他上学早,读书的时候从来都是班里最小的,又因为长得乖学习好,虽然有些小心机小脾气但大面儿上过得去,老师同学都喜欢他。他事事顺心顺意,就觉得人人都该喜欢自己,要是有不喜欢的,那肯定是对方眼瞎,所以他虽然有时候也会忐忑,但心底里其实对拿下贺寂这件事很有信心。在他看来,贺寂已经被他撩拨起了情、欲,已经喜欢上他了,不然为什么要对他这么温柔?所以这会儿卫厢来泼他一盆冷水,告诉他这事儿还得从长计议,他就觉得不是很能接受。
不过虽然他心里对此不以为然,但面儿上还是很乖巧的,他微笑着对卫厢道:“说得很有道理,我会慢慢来的,谢谢卫厢姐。”
卫厢看了看他,叹了口气,不再多言。
处理完旅店的事,贺寂抱着乐闲回到家里。乐闲因为受伤的关系,请了两个月的病假,一个人待着无事可做,撒娇耍赖要和贺寂一起玩。贺寂练拳,他拖着病体在旁边看他。贺寂看书,他就窝在贺寂怀里跟他一起看。
夜里睡觉,两人刚躺下没一会儿,他就吭哧吭哧地挪到了贺寂怀里。贺寂还没完全睡熟,但也没把他赶出自己的被窝,只是伸手轻轻捏了下他的腰,示意他不要折腾,之后便用手虚虚拢着他,慢慢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乐闲就醒了,他难得比贺寂醒得早,在被窝里动来动去地舒展筋骨。正活动时,忽然大腿碰到一处硬挺挺的物事,他愣了一愣,猛地反应过来,而后脸色瞬间绯红。
他想着,晨勃啊,同床好几天,总算被他给碰着了。想着想着,他就想到了卫厢的那句“他还没真喜欢上你”,心里就有点不服气起来。其实昨晚回来后他稍稍咀嚼了一下两人的对话,觉得卫厢说得也不无道理,毫无疑问贺寂是喜欢他的,但贺寂的喜欢更多的是对晚生后辈的喜欢,对一个可人的小男孩的喜欢。即使由于自己的刻意引诱,他对自己产生了两分情、欲,但这确实也算不上是自己想要的“真的喜欢”。所以乐闲不服气归不服气,但也不得不承认卫厢说得没错。
可一想到卫厢没有说错这点,他又更不服气了。这事儿他自己知道可以,但被人明刀明枪地点出了,即使对方是出于好意,他这少年人的心性,难免有些逆反。
这会儿他一边想着贺寂硬挺挺的下、身,一边回忆着卫厢那句“不是真的喜欢”,鬼使神差地,他就伸出被扭了下手腕的那只手,轻轻地握住了贺寂的小兄弟。
他这只手虽然扭伤了,但伤得并不严重,能不能动完全取决于他想不想,比如洗澡的时候他不想,所以就不能动。这会儿他又想了,所以就又能动了。
他握住贺寂轻轻地撸了两下,明显感觉到贺寂的小兄弟变得更加精神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就是赌个气而已,和贺寂赌气,和卫厢赌气,也和自己赌气,仿佛贺寂的那里每精神一分,贺寂对他的喜欢就更真实更深刻一些。
正胡思乱想间,他的手臂突然被人紧紧握住,而后,被温柔但坚定地拽离了贺寂的身体。
乐闲一抬头,正好看见贺寂面无表情的脸。
第15章 第15章
乐闲心头一紧,生怕此举惹恼了贺寂,刚想小意告饶,转念一想不妥,又强作洒脱,笑嘻嘻道:“哈哈,被我抓到了。”
表现得就好像他不是个趁人不备揩油的弯弯曲曲小痴汉,而只是个毫无邪念、和贺寂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爷们儿间玩笑的纯种直男。
贺寂眯了眯眼,看了乐闲半晌,眸子中神色喜怒难辨。乐闲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后背绷得紧紧的,偏偏脸上一点异样不露,仍是一副单纯乖巧的样子,坦坦荡荡地和贺寂对视着,仿佛世间再没比他更清白更实诚的人了。
半晌,贺寂松开乐闲手腕,面色恢复柔和,仿佛被乐闲的演技所迷惑,采信了他的供词,把这当成了一个不必细思的玩笑。
他将此事揭过不提,只淡淡地问道:“今天早上想吃什么?”
乐闲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贺寂的神色,一边笑微微道:“都行。”
贺寂一颔首,不再多言,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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