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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寂和乐闲-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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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将此事揭过不提,只淡淡地问道:“今天早上想吃什么?”
  乐闲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贺寂的神色,一边笑微微道:“都行。”
  贺寂一颔首,不再多言,掀开薄被起身。
  乐闲故作不经意地往他身下一看,见那处仍然顶天立地,又见贺寂起身往卫生间走去,想着这人必定是要躲进卫生间撸一发的,不然那灼灼硬物消不下去。毫无疑问,贺寂确实因为他的抚触而欲、念更炽了,并且,两人对此也都心知肚明,甚至可以说是心照不宣。乐闲并不认为自己拙稚的演技真能瞒天过海,他表现得坦荡无邪,更多地是想缓和一下方才那尴尬的气氛。幸而结果还算遂意,他假装这是个玩笑,贺寂假装相信了他的说辞。
  躲进卫生间纾解,看似是在避嫌,是在拉开距离,实际上却会让两人之间的气氛更加暧昧旖旎,而乐闲对这种朦朦胧胧、似远似近的状况表示相当满意。
  毕竟他才刚来没两个月,能发展到现在这一步,已经很知足了。
  可谁知贺寂虽然进了卫生间,却并没有关上大门。从乐闲的角度,能看见里面的莲蓬头。贺寂往常有裸、睡的习惯,最近为了照看乐闲,夜夜都穿戴齐整,包得反而比白日里更加严实。贺寂衣裳也不脱,直接打开淋浴把手,任由冰凉凉的冷水从头顶奔流而下,淋透他的全身。他伸手抹了一把脸,隔着水帘,不躲不闪地和乐闲对视着。
  乐闲眼睁睁地看着水流冲刷过贺寂高大健壮的身形,眼睁睁地看着贺寂身体的反应一点一点平息下去,心也慢慢凉了下来。
  他隔着水帘和贺寂对视着,虽然贺寂微微眯着眼,以至于他看不太清贺寂的神色,但他却能感受到,贺寂的眼神并没有一丝闪烁。
  那才是真真正正的坦坦荡荡。
  乐闲看着冷铁般笔直站立的贺寂,心越来越沉,直跌入深渊之中。
  关上门扇,看起来是阻隔,是分离,其实是欲盖弥彰,是无限的可能。因为那屋里发生的一切都可以随便乐闲想象,他能想象贺寂微微皱着的眉和喉间的低喘,也敢奢望贺寂释放的时刻脑子里出现的是自己的面孔。
  可如今这门扇大喇喇地开着,里面的情形一览无余,有形的屏障消失了,无形的高墙却竖立在了两人之间,简直像是无法跨越一般。
  乐闲想,贺寂哥应该、或者、大约、也许,是真想和自己划清界限了。
  想到此处,他不由得有些懊悔。该听卫厢姐的话的,他在心里喃喃道。
  冲完凉水澡,贺寂毫不避嫌地当着乐闲的面换上干爽的衣物,乐闲看着他宽阔的肩背,健美的长腿,心里却起不了一丝绮念。是没心情,也是不敢再度造次。
  换好衣物,贺寂就又是原来的那个贺寂了。是关爱乐闲的知交故旧,是面冷心暖的邻家大哥,是无微不至的同房室友。他仍然小心翼翼地将乐闲抱来抱去,给他挤牙膏,把早餐递到他手边,简直堪称二十四孝。
  可贺寂又似乎不再是原来的那个贺寂,他不再不由自主地看着乐闲微笑,不再亲昵疼宠地捏他的脸蛋,揉他的头发。
  到晚饭时分,乐闲坐在沙发上,看着贺寂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心里嘟囔道,贺寂哥今天没有揉自己的头。
  一次也没有。
  夜间睡前,贺寂抱着乐闲进了浴室,辅助着他洗漱完毕,又替他冲了冲脚,就又抱着他往外走去,然而走道的方向却不是贺寂的房间。
  到了乐闲卧室,贺寂把他放在床沿,见乐闲眼巴巴地看自己,一副潸然欲泣状,贺寂终于伸手揉了揉乐闲的头,然而说出来的话却并没有什么转圜的余地,“好好睡觉,有事叫我。”
  说完也不等乐闲回答,硬着心肠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乐闲看着贺寂毫不留恋的背影,心里堵得慌,有心说点什么挽回败局,喉间又梗着口丧气,仿佛只要一开嗓子,出口的就得是一声呜咽。他摸不准贺寂的想法,生怕哭哭啼啼地反而招他反感,于是便只咬紧牙关,眼睁睁地看着他消失在视线之外。
  


  第16章 第16章

  第二天清早,贺寂神色如常地唤乐闲起床,仍然手把手给他穿衣,喂他吃饭,对前事一字不提。贺寂不谈那事儿,乐闲个小机灵鬼就更不可能专捡不开的那壶来提了。他用尽毕生功力在脸上凝结出“乖巧”二字,眼里的纯情可怜几乎能够荡漾出来,为了装乖卖萌,简直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
  然而贺寂虽然摆出一副前事不究的态度,但对乐闲的撒痴撒娇或是蓄意撩拨,却也不再纵容或是回应。乐闲提出过火的要求,他也不置可否,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乐闲,深藏在那眼神里头的冷静自持和了然于心,常常令乐闲不战而败。
  连着一二十天都是这么个状况,乐闲心如油煎,却又无处下手,正猫被窝里自怨自艾时,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天纵奇才般的绝妙主意。
  离家出走。
  卫厢来探望处于半失恋状态的乐闲,听闻此言,刚喝下去的半杯水立马破口而出,淋了替她剥橘子的小马一头一脸。
  她不可置信道:“你闭关修炼二十几天,就想出来这么个主意?”
  乐闲点点头。
  卫厢嫌弃道:“怪不得贺寂不要你,就你这智商,以后生出来的小孩儿得多没脑子?为了保证下一代的智力水平也不能跟你在一起!”
  乐闲认真想了下,反唇相讥道:“怎么不行?我家贺寂智商爆表,我替他中和一下才叫天道,免得孩子锋芒太露,慧而不寿。再说就算智商不高又怎样?遗传了我和贺寂哥的颜值,这孩子还需要智商?靠脸就能够碾压全世界了好伐?!”
  卫厢戳了戳戳了戳小马胳膊,女王般命令道:“快,撒泡尿给他照照,让他认清现实。”
  小马抗旨不尊,推拒道:“他自己不能撒么?”
  卫厢捶了小马一下,“嘿,学会顶嘴了?!他一伤残人士,你好意思让他亲自动手?!万一摔了折了,以后生不出小孩儿,谁来负责。怪不得姓马,没有人性!牲口!”
  乐闲凑热闹也跟了一句,“对,牲口!”
  小马欲哭无泪:“……”
  这俩阎王玩儿上瘾了不是?
  卫厢:“你当真这么想?离家出走?拿这事儿威胁他,让他醍醐灌顶,陡然发现爱你成痴?你用你那一立方毫米大小的脑仁儿想想,这事儿有哪怕那么一丁点成真的可能么?概率最大的结果难道不是你被他提溜着脖领子扔回你学校那冬凉夏暖的破寝室?年轻人对世界不要期待太多,不然小心肝很容易破碎的。”
  乐闲:“人艰不拆啊朋友,还不许我yy一下了?”
  卫厢:“我觉得还是让小马撒泡尿给你照照好了。”
  俩人又礼节性地互相侮辱了几个回合,最终互有胜负,双方力竭,暂时休战。
  乐闲扭伤的胳膊腿儿基本上好全乎了,就打石膏那肘子还挂着,他探身从茶几上摸了个青绿色的冬枣来吃,边吃边问:“贺寂哥这几天怎么那么忙,我往常没见他这么早出晚归过呀?”
  卫厢揉着小马的头顶的毛发,嘿然道:“躲你呗,外边儿包养小情人去了,这会儿正春波荡漾呢。”
  乐闲一瞪眼:“怎么着,又要开战不是?”
  卫厢跟他比着赛地瞪眼:“是又怎么样?!”
  乐闲切了一声,“手下败将,不足为惧。”
  卫厢翘着二郎腿,撩了撩颈边秀发,施施然道:“哎呀,我这人呀,什么都好,就是有个毛病,掐架这事儿啊,光喜欢赢不喜欢输。一旦赢了,我就神清气爽心里痛快,人问我什么我都乐意说,竹筒倒豆子,全给。要是一时不慎输了,我就郁郁寡欢,饭倒是能吃,就是不爱说话,知道的不知道的,一概不说。
  乐闲秒怂,腻到卫厢身边,身残志坚地用那只独臂给她捏肩,笑得奴颜婢膝,真可谓没骨气界的扛把子。
  他溜须拍马道:“久闻卫厢姐英明神武百战百胜,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卫厢斜眼睨了他一下,“那我美吗?”
  乐闲回答得铿铿锵锵,“天人之姿,自开天辟地以来,所有好看的大姑娘小媳妇儿,全堆一块儿也美不过你一根儿小脚趾头。”
  小马目瞪口呆:“……”
  厚颜无耻之巅峰,除此人外,何者可堪问鼎?!
  卫厢满意地点点头,而后开口道:“孺子可教,有什么问题,全都不要犹豫地向我请教吧!”
  乐闲忙道:“贺寂哥最近干什么去了?”
  卫厢无辜地摊摊手,“这我哪儿知道,我又不是他肚里的蛔虫。”
  乐闲:“……”
  小马:“……”
  乐闲先是一愣,而后霍然起身,独臂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伸向了卫厢的脖子。
  乐闲:“小马你别拦着……我让你别拦……不,我不是要使用暴力,我只是打算和她发生一些轻微的肢体接触。”
  卫厢见把人逗急了,赶紧见好就收,隔空啵了乐闲一下,安抚道:“别别别,姐跟你闹着玩儿呢。来,乖,坐下坐下,我肯定把你家贺寂最近的动向一五一十全告诉你,绝不藏私,连他内裤穿什么颜色我都告诉你。”
  乐闲炸了,咆哮道:“你为什么会知道他内裤的颜色?!你对他干了什么你这个邪恶的女人!”
  卫厢:“……”
  小马:“……”
  在这样一个虽然平凡可又好像不那么平凡的午后,小马产生了一种文艺的、深沉的、哲理性的忧思,他想:这个世界还会好吗?
  三人又吵吵闹闹地玩耍了一番,而后各自归位。
  乐闲锲而不舍道:“姐,快告诉我吧。”
  卫厢:“你非要知道,那也不是不能说,不过先说好,听了之后可不许哭鼻子。”
  乐闲心头一紧,抖着嗓子问道:“怎么回事儿,他不会真是有情况了吧,他要是敢劈腿我就……我就……”
  卫厢乐了,“什么劈腿不劈腿的,你俩八字还没一撇呢,真有情况,那人家也是正常恋爱。”
  乐闲急了,呸道:“正常个屁,我说劈腿就是劈腿。”
  卫厢笑道:“行啊,就算是劈腿吧,你能拿他怎么着吧?”
  似乎是想到了贺寂和别人浓情蜜意的画面,乐闲脸色越发难看起来,他沉吟半晌,认真道:“他要是劈腿,我就阉了他。”
  卫厢故意夸张地打了个寒噤,笑道:“咦,好凶残,不过我喜欢,真有那一天,我赞助你们一瓶福尔马林。”
  乐闲:“哈?”
  卫厢郑重其事道:“用于保存你从贺寂身体上分离出来的那部分,以备日后观瞻缅怀。”
  乐闲:“……”
  乐闲:“你个死变态!”
  卫厢:“……”
  卫厢站起身来:“看来你也不是太想知道你贺寂哥最近的动向嘛,行了,我先走了,回见。”
  乐闲痛哭流涕:“卫厢姐我错了,卫厢姐原谅我!”
  卫厢重新坐下,笑道:“据我所知,他最近不在家的时候,除了逛一下自家店铺外,就是跟人下围棋去了。”
  乐闲傻眼了,“啊?下围棋?在哪儿?和谁?”
  卫厢:“跟一老大爷,在老年活动中心,那老大爷原来是大学教授,退下来享清闲了,棋瘾挺大,特爱跟贺寂对战。一盘能下大半天,特能打发时间。”
  乐闲:“老大爷单身吗?”
  卫厢:“……已婚,儿女双全,儿女又各自跟人交|配,生下了一堆小崽子。从理论上来说,对你构不成威胁。”
  乐闲:“老大爷长得好看吗?”
  卫厢:“大肚皮,地中海,不过慈眉善目,总体来说,还算可以。”
  乐闲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他宁愿跟个老头下棋,都不肯回家见我,卫厢姐你说得没错,他果然对我没有感觉。”
  卫厢揽住乐闲的肩,“小乖乖,来,姐姐疼你。”
  乐闲:“滚,别吃我豆腐。”
  卫厢:“切,小气。”
作者有话要说:  
重申一遍,自己走自己的路,别老往别人的道上趟,再一再二不能再三,望好自为之。


  第17章 第17章

  由于长期请假,辅导员给乐闲发来了最后通牒,要求尽早返校上课,否则后果自负。这些日子乐闲除了打石膏的那只胳膊,别的地儿都活动自如,吃喝拉撒也能自理,是以贺寂不再寸步不离地照顾他。乐闲借病撒娇了挺多回,这会儿也不好意思继续闹猫,再加上贺寂近期对他的态度明显冷淡很多,他也能感觉到他不动声色的疏远,也就再没办法像早先那样耍一些一戳即破的小心机。
  早先他能频频得逞,是基于贺寂的有意纵容,但这样的纵容是因为起初贺寂对乐闲此类行为的判断是“小孩子不知分寸的邀宠和亲密”,所以当他意识到乐闲想要的远远不止这些时,就选择了委婉的拒绝和不动声色的后退。
  他暂时并没有进入一段亲密关系的打算。即使有,母亲挚友的儿子,一个十八岁的男孩子,也并不是一个合适的选择。诚然,在仔细地思量后,他发现自己对乐闲确实有一些情不自禁的身体上的反应,但他从来不是会被欲、望操控的类型。  
  在乐闲生活能够自理之后,贺寂呆在家里的时间大大缩短。虽然如此,但他对乐闲的关爱和照顾却并未彻底消失,每当乐闲看见冰箱里热一热就能够立即食用的、精心烹制的食物,看见自己换下的脏衣裤被清洗得干干净净并且重新出现在衣柜中时,他那颗忧伤抑郁的小心脏就又会不由自主地鼓噪起来。
  可是贺寂不在家,他一个人呆着也没劲儿,正巧又接到了学校的电话,于是也就从善如流地回到了大学课堂。
  大一的课程较为基础,他从小也是属于学霸的类型,没多会儿功夫就跟上了进度。他读的是英语系,班里女生居多,男生算是稀有,再加上他长得好看,性格又乖巧灵活,很快就和班里的同学们打成一片,隐隐有晋升为班宠之势。不过这事儿他也习惯了,他从小到大都受人喜欢,不论在男生堆里还是女生堆里都能过得滋滋润润,算命的说他天生自带好人缘,命里贵人无数。
  他在班里混得越是如鱼得水,回家后的落差感就越大,毕竟学校里人人都爱和他聊天找他玩耍,可在家里,越往后走,他能见到贺寂的时间就越少。乐闲一开始还老向卫厢打听贺寂的动向,后来自己也觉得没趣,因为不用打听也知道,不管贺寂在外边儿做什么,其背后的原因,至少是原因之一,肯定是想要和他保持距离,希望他能知难而退。
  乐闲有时候也会灰心丧气,心头不忿,会赌气想着你不喜欢我,那我也不要喜欢你了。可赌气了没一会儿,那想法就又变成,即使你不喜欢我,我也仍然要继续喜欢你。
  毕竟是好多好多年的暗恋,哪里有那么容易烟消云散?
  反正只要贺寂不直截了当地要求他离开,那他就厚着脸皮当做看不懂他的疏远,继续和他耗下去,耗到海枯石烂,耗到地老天荒,耗到木已成舟。贺寂虽然冷静自持,但到底也是凡人,人吃五谷杂粮,人有七情六欲,再是百密,也有一疏,他随时准备趁虚而入,将贺寂收归囊中。
  反正他活到现在,想要的基本都能得到,有时是顺顺利利地得到,有时是曲曲折折地得到,在他看来,贺寂不该也不会是那个例外。
  然而这次,事情的发展过程,却比他想象得要更加坎坷一些。
  取下夹板的那天,他心情颇好,和几个同学在校外撸了个串儿,几人吃饱喝足,又去ktv鬼哭狼嚎了一番,将近半夜一点多才散场回家。他这天早上起得急,手机落家里了,一整天都没和贺寂联系,虽然以往联系得也不算特别频繁,但只要乐闲超过晚上九点没回家,贺寂的电话必定是会如期而至的。
  乐闲这天没带手机,回来得也晚,他原本是想着借同学的电话知会贺寂一声的,可是想到贺寂最近对自己的冷落,又生出了点儿报复的小心思,想着我就不联系你,就要让你着急,谁叫让你每天摆出一副不在乎我的样子。
  走到楼下,抬头看了一眼,果不其然,屋里灯火通明,显然贺寂是在熬着夜等他。想到此处,他心里有点得意,有点解气,可随即又觉得心疼。按照贺寂的作息时间,这会儿早该好梦正酣了,等到现在肯定是昏昏欲睡呵欠连天的,在乐闲的观念里,喜欢一个人就该全力以赴地对他好,时时刻刻让他开心,而不是作天作地闹妖折腾他,更不是用一些愚蠢之极的事情来刁难他考验他,并且试图以此来证明他对自己的爱意和在乎。虽然最近由于心态失衡,乐闲做出了这样的行为,但这毕竟不是他的本性,所以一时的畅快和解气很快就转变成了对贺寂的心疼和歉疚。
  他急急忙忙回到家里,进屋时见贺寂略有些疲倦地靠在沙发上,双手抱胸,闭目养神。听见动静,贺寂睁眼,神色算不上愉快。心知贺寂因为他不打招呼就晚归的事情感到不悦,乐闲赶忙露出一个带着些讨好和歉意的笑容,乖乖挪到贺寂身前,打算装个乖讨个饶。
  谁知贺寂并没有让他开口,见他回来,伸出手掌对他压了压,示意先别说话。而后指了指旁边的沙发,简洁道:“坐下。”
  乐闲听话地坐在了沙发上。
  贺寂沉默片刻,看着乐闲的眼睛,郑重其事道:“按理说你已经成年了,有些事情轮不到我来指手画脚……”
  乐闲刚想说“没关系没关系,欢迎指手画脚,我一点也不介意的”,就见贺寂轻轻摆了摆手,示意先听他说完。
  贺寂接着道:“虽然你常常叫我贺寂哥,但我和你妈妈一般是姐弟相称的,所以真论辈分,你该叫我一声叔。按这层关系来讲,我算你半个长辈,所以该说的我还是得说。”
  “年轻人爱玩儿很正常,我读书那会儿也爱玩儿,但无论做什么事,自己心里要有分寸。黄赌毒不能沾,这些相信不用我说你心里也是有谱的。烟酒可以沾一点,但要适量,吸烟最好不要上瘾,喝酒也尽量不要喝醉,如果避无可避,那身边一定要有信得过的人陪着,这点对女孩儿来说很重要,对男孩儿来说也一样。”
  “保持良好的作息,少熬夜,也不要在外面玩得太晚,像今天这种又喝了酒又晚归的情况,应该尽量避免。虽然现在的社会治安还算不错,但也没有好到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程度,我们前段时间不刚遇上匪徒么,所以万事还是小心为好。”
  “每天三餐定时,不要挑食,什么都要吃一点。你学校食堂我去过,菜品质量和口味还算过得去,不要嫌麻烦就不吃饭或者吃零吃填肚子,自己的身体自己要上心。”
  乐闲一开始以为贺寂要数落自己一顿,他打定了主意绝不顶嘴,贺寂说什么是什么,可听着听着就觉得不对劲儿了。贺寂说的这话,跟他离家时他妈妈给他交待的差不多,絮絮叨叨一大堆,事无巨细全都覆盖到了。
  可他妈如此絮叨,是因为他要离家千里,去外省上大学。贺寂哥如此,又是为什么?
  思及此处,他心里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他本能地觉得,不能让这个谈话继续下去,于是笑嘻嘻地开口,打算插科打诨一番,把今晚的危局敷衍过去。
  刚要说话,就听见一阵手机铃响。他循声望去,就看见自己的手机正大喇喇地躺在茶几上,就在贺寂手边,只是他方才心思一直在贺寂身上,竟然没有注意到。贺寂看了看屏幕,把手机递给乐闲,“你同学?”
  乐闲也看了看,见是今晚一起去唱k的某个同学,想来是打电话确认乐闲是否安全到家的。乐闲接起电话,果然所料不差,和同学报了平安,又闲扯了几句,就互道晚安,挂了电话。
  挂了之后,乐闲见手机上有几个未接来电,点开一看,立刻傻了。
  手机上显示了五六个来自“老公”的来电,而能被他备注成老公的,除了贺寂不作他想。可是方才这手机就在贺寂手边,所以显然,他私藏许久的花痴小秘密,现在已经暴露无遗了。
  他想着,大意了,今天光顾着和同学玩耍,光顾着和贺寂赌气,竟然把这茬儿忘了。他小心翼翼地觑了觑贺寂的脸色,见贺寂也正看着他,立刻讨好地笑了起来。
  贺寂叹了口气,似有无奈,伸手温柔地摸了摸乐闲的头顶,沉吟半晌,柔声道:“小闲,我考虑了下,觉得或许住校对你来说是个更好的选择,我今天已经和你辅导员通过电话了,她说可以帮你安排寝室。找个时间,我开车替你把东西都搬过去吧。”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乐闲还是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他喉头一哽,鼻头一酸,心里委屈得天翻地覆,差点儿没当场哭出来。
  


  第18章 第18章

  虽然乐闲百般挣扎,但无奈贺寂态度太过坚决,三天之后,乐闲还是不甘不愿地打包起衣物,准备走人。
  贺寂见他磨磨蹭蹭,怕赶不上下午的课,就说要给他搭把手。乐闲赌气不让他碰自己的东西,委委屈屈地说:“不用,我自己来。反正以后也只能靠我自己,别人都是指望不上的。”
  贺寂哭笑不得,只能无奈地站在一旁干等着。乐闲跟这儿住的时间不算长,其实也没多少东西,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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