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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一百天-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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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群人平均身高185,又是年轻气盛的一群小伙子,弄得后来上车的人都不敢往后看,生怕是什么社会小团体。
  后车厢的热闹和前车厢的安静形成鲜明的对比,车停了一下,更多的乘客上车,可是都愿意挤在前车厢,不太愿意往后车厢走。
  傅远一眼就看到在人群里特别不一样的陆冠俞,头发柔顺黑亮剪得整整齐齐,一身灰色的运动服,背着挎包还带着耳机,在公交车上找到一个地方就站下,没有多余的一点动作或者表情。
  不知道当时自己是怎么了,傅远的眼睛像是黏在了那人身上,热烈的要命却毫不自知。
  那人转过头看向后座,自然和盯着他的傅远目光相对,楞了一下,又赶紧转回头去,从口袋里拿出单词书。
  傅远发现这人手指很修长,按现在小姑娘的话来说就是这手我能玩一年。身高虽然没有自己高,但也是人群中拔高的,关键的是有一种特殊的气质,不停地向吸引着傅远的目光。
  “啧,这小屁股可真翘。”傅远小声的说着,眼睛就没有一秒离开陆冠俞。
  “傅队你说什么?”小黄毛听见了,把头伸过去想要挺清楚。
  这时候车到了下一个站点,因为这附近有一个农贸市场,所以赶早市的大爷大妈特别多,一下子就把车厢给挤满了。
  傅远见前面有大爷大妈没有座位,伸手一拍小黄毛的头,说:“让座!”
  说着就起身走下两级台阶,对着一个满脸戒备的大妈说:“大妈,后面有座。”
  “不不不,我…”大妈害怕的捂住包,一个劲的摇头,结果被傅远生拉硬拽的,坐到后面的座子上。
  剩下的队员也纷纷给大爷大妈让座,弄得整个车厢气氛很是僵硬。
  傅远就走到陆冠俞身后,从他肩头伸出脑袋看他手上的单词书。
  得,还是一个书呆子。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陆冠俞的脖子,陆冠俞下意识的转头,却看见刚才还在后面坐着的人,正站在自己的身后,而且距离有点过于亲近。
  “你?”陆冠俞一把将耳机拽下,紧张的往后退了一步,却因为人太多又被撞回到傅远的怀里。
  陆冠俞身后的人本来被挤的就心情不爽,结果又被人撞了一下,刚想转头骂骂人,碰上傅远不是很善良的眼睛,只能讪讪的回头。
  “你放开我。”陆冠俞很少和人这么亲密的接触,脸红直接到了耳朵根,傅远听见之后,对陆冠俞说了第一句话:“我叫傅远,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就放开你。”
  不知怎么,陆冠俞一下子就醒了过来,阮良平家里采光很好,晒得他暖暖的,就像是那时候傅远的怀抱。恍惚间陆冠俞有点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对着空气愣愣的说了一句:“我是陆冠俞,你可以放开我了。”
  *
  陆冠俞熟睡中,傅远那边简直是炸了锅,白扬关机不理自己。只好把几个助理都叫到公司,直接黑了市内各大酒店旅馆的顾客登记系统,按身份证号查询。
  飞机火车汽车都要用到身份证,暂时还没有陆冠俞的信息出现。几个助理缩着脑袋都知道,一直在身后溜达的大老板都快气炸了!这时候说话简直是自取灭亡。
  “傅哥,没有火车飞机的消息不就是好消息吗,说明还在本地。”没有了黄毛的小黄毛颤巍巍的说着,傅队的脾气自己知道不是一天两天了,可别再生气的时候火上浇油,“你手机裂了,要拿去修吗?”
  “不用。”听到这话傅远心里稍微平静了些,身体也不那么紧绷,一放松只感觉头有些疼。
  如果是以前,傅远前一天喝酒,那么陆冠俞肯定会解酒汤啊,蜂蜜水啊齐上阵,保证傅远第二天生龙活虎,精神的不得了,为了这不少合作伙伴都请教过傅远是不是有什么秘诀。
  这能有什么秘诀?不过是有爱罢了。
  揉揉越发疼痛的太阳穴,傅远无力的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身体很累却完全没有睡意。
  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傅远这么问着自己,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感觉这么的无力。
  两个人风风雨雨也经历了将近十年的时光,从大学充满热情的毛头小子,变成了现在成熟稳重的社会精英。
  这十年间,无论是父母反对还是公司财务危机,两个人都是互相信任,从没有红过脸。
  这几年生活质量变好了,猜疑和不信任却在没有察觉的时候悄悄在两个人之间升起,年纪大了反而发生了这么幼稚的一次争吵。
  “老板,有消息了。”小黄毛内心的喜悦也反映在语气中,没有了刚才的颤颤巍巍。
  傅远立刻站起身,问道:“在哪?”
  “春阳花苑,咱的弟兄打听到那里的门卫,说是见过。”
  “春阳花苑…怎么这么熟呢?”傅远紧皱眉头,手指头不自觉的敲打着桌面。
  阮良平!
  傅远想起来听陆冠俞提过那么一次,这么年轻就在这么好的小区买了自己的房子云云。
  接着傅远便一言不发的拿起外套,准备到车库开车去阮良平家。
  小黄毛在后面和工作人员一起松了一口气,这傅队的低气压也太吓人了吧!
  *
  陆冠俞醒之后,已经将近十点,吃光凉透了的早餐,直接去厨房把碗筷刷干净,摆放在一边晾干。
  昨晚也可以说是今早,和傅远吵架对自己打击太大。离开家之后,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去哪里,便跑到现在唯一联系的朋友阮良平家。
  到了门口又不想麻烦他,便就这么在外面坐着睡着了。高档小区楼道里都是这么干净,还挺暖和。
  早上被阮良平叫进家门,自己也是迷迷糊糊,现在清醒冷静下来,就要好好想想一些事。
  阮良平的意思是想让自己住下来,可是陆冠俞心里仍旧想着傅远骂的那些话,在这里住下,不还是吃别人的住别人的。
  陆冠俞低头自嘲的笑笑,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然变成了这幅模样。
  环顾四周看看阮良平的家里,虽然看起来很干净,可是陆冠俞仍旧是发现了放了许久的厨房垃圾,和堆在一旁没有来得及洗的衣服。
  陆冠俞决定做点什么,也可以说是顶一天的住宿费,不能白住。
  查看了冰箱,里面食材还挺多,当然,在橱子里的泡面口味也很全。陆冠俞拿了现成的食材做了几道简单的小菜,还有最后的汤在锅里煮着,阮良平就回来了。
  “你回来了?”陆冠俞其实不确定阮良平会不会回来吃午饭,所以做的菜量不算多,多蒸了一点米饭。
  阮良平一时间说不出话来,看着陆冠俞围着自己买的围裙,站在自己的厨房里,将菜端到桌子上,温柔的问着你回来了。
  这是在做梦吗?为什么和梦里梦见千百回的场景一模一样?
  “冠俞,你…”
  “闲着也是闲着,就做了点午饭,你别嫌弃。”
  “不会不会。”阮良平将包放在玄关,走进门来帮陆冠俞端菜。
  其实阮良平今天工作就一直不在状态,担心家里的陆冠俞,醒来没有,有没有吃饭,这么想着,中午就选择回家给陆冠俞做饭,而不是在公司食堂吃。
  没想到是陆冠俞做给自己吃。
  多么的受宠若惊,这是怎么样突如其来的幸福?
  这还是阮良平买了房子第一次感觉到,这屋子竟然这么暖。
  04
  “看来你赚的不错啊,”陆冠俞坐到桌前,拿起饭碗对阮良平说:“房子地段不错,装修的也很好。”
  “是嘛,”阮良平带着笑,说:“你这菜做的可真好。”
  “做多了自然做的好。”陆冠俞低头吃饭,说:“下午我要出去找工作,你几点下班?”
  “门口有一把备用钥匙,你拿着。”阮良平二话没说就将备用钥匙给了陆冠俞。
  “这…不太好吧…”
  “我们是朋友,还介意这个吗?”
  “那好吧,我先打扰这几天,等我找到工作有了工资,就出去找住的地方。”
  “在我这住着就行…”阮良平一听他要走,赶紧说着。
  “不用,良平,真的不用。”陆冠俞声音虽然小,可是态度很是坚定,阮良平心想他还住一段时间,还有时间慢慢软化。
  吃完午饭,阮良平回去上班,陆冠俞将阮良平家里收拾了一番,便拿着备用钥匙出门找工作。
  陆冠俞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闲逛,想看看时间,打开手机却发现手机早就没有电了,已经关机。
  傅远也不会找自己了吧,陆冠俞这么想着苦笑着把手机放进口袋,等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站在酒吧一条街。
  ?下午时间几个店陆陆续续开门,其中有一家,门面看起来不大,说是酒吧,但是没有乱七八糟的闪瞎人眼的灯管。从外装修来看更像是咖啡店,朴素典雅的很。
  陆冠俞就这么走进店门,还在打扫前台的小伙看到有人来,赶紧上前,“先生,我们还没有开门呢。”
  “我是来应聘的,”陆冠俞指指门外贴着的纸,“不是招服务生吗?”
  “好,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叫我们老板。”说着小伙跑到里屋,然后跟着一个男青年出来。
  “你好,我是这里的老板梁青,”梁青微笑着跟陆冠俞打招呼,“怎么称呼?”
  “你好,我是陆冠俞。”两人握握手,“我看你们贴的招聘。”
  “坐下说,”梁青拖过高脚凳,让陆冠俞坐下,上下打量陆冠俞,说:“陆先生,说实话你看起来不像是会来这种地方的人,以前是在酒吧里工作过吗?”
  “对,以前在酒吧弹过钢琴。”陆冠俞点头,说:“学过。”
  “那正好,这几天琴师正好辞职了…”
  梁青还没有说完,陆冠俞打断他,说:“可是我是来应聘服务员的。”
  “怎么?工资高一些还不累,不比服务员好啊?”梁青实在是对眼前突然间出现的,与酒吧的感觉格格不入的人相当好奇。
  “我很久没有弹了,我怕…”陆冠俞低头看看自己的手,依旧纤细修长好看。
  几年前他和傅远最困难的那段时间,自己同时做好几份兼职,疏于练习。陆冠俞心里明白,当自己的手做不到八度横跨的时候,自己的钢琴梦就不可能再实现。
  “酒吧就看的是气氛,没人会注意你弹得的肖邦还是贝多芬。”梁青说着,又和陆冠俞谈了工作时间和薪资。
  陆冠俞想了想现在的情况,也就答应下来。
  傅远按照地址找到阮良平家里,没有什么耐心,直接用手咣咣砸门,手都砸红了也没有人开门。
  没办法,傅远只能回到自己的车上,眼睛死死盯着阮良平家的门口。
  从车子的夹缝里拿出一盒烟,不太熟练的点上。傅远是不太愿意抽烟的,没有什么瘾,自己活的三十多岁,抽的所有烟,都是为了陆冠俞。
  傅远内心感觉十分的无力,他不想和陆冠俞分开,又特别看不上陆冠俞现在的性格。
  傅远将头靠在椅背上,狠狠的吸了一口烟,狠到他的肺都有点生疼,才将烟吐了出来,他在烟雾中陷入了回忆。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陆冠俞…
  “我是陆冠俞,你可以放开我了。”陆冠俞在低着头,傅远不用看就知道陆冠俞浑身的不自在,想要和自己保持距离。
  “哎?不好意思哈,”傅远按照约定放开手,可是两个人贴的仍旧很近,“我想离你远一点,可能是人太多了。”
  陆冠俞不自然的换了一个方向,背对着傅远,不去看他,可是仍能感觉到傅远身上传来的热度。
  “你是哪个学校的?”傅远在陆冠俞的耳边小声的问着,陆冠俞感觉到酥痒从自己的脖子传到心脏,不禁狂跳起来,“这趟车只到A大,如果你不换乘的话,咱们就是校友了。”
  陆冠俞没有说话,伸手将耳机又戴上,可是耳机里根本没有声音,陆冠俞又不想有太大的动作,去查看为什么没有声音,所以他只好装作听不到傅远的话。
  傅远继续自顾自的念叨:“要是我们一个学校,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呢?我是商学院的,你是哪个学院的?看你的样子很有气质,学艺术吗?你有多高啊,我有188,你最起码也有180了吧。”
  说着还将手放到陆冠俞的头顶,往自己眼前比量着。
  “同学,”陆冠俞回头,拉下耳机,皱着眉头说:“这样好像不太礼貌吧。”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这样会不会更不礼貌。”
  “我听听力呢,没听见你的什么问题。”陆冠俞直接不承认,公交车正好到站,站在后门的队员们纷纷下车,陆冠俞也跟着下了车。
  “可是你的耳机被我拔了。”傅远紧跟其后,用一根手指头将耳机线挑起,声音里带着笑的说道。
  “你!”陆冠俞直接脸红到脖子根,下车之后相对安静一点,便听到了从自己口袋发出的,微弱的英语听力音频。
  “别生气嘛,”陆冠俞转身走掉,不再想理会这个莫名其妙的男生,傅远像是一颗牛皮糖,而且还是一颗聒噪的牛皮糖:“咱们还真的是校友啊,你是哪个专业的啊?”
  “你不认识我吗?”
  “以前不认识就算了,反正我也不认识你,咱俩现在开始认识。”
  *
  陆冠俞从酒吧往阮良平家里走,已经是下午时间了,太阳开始西斜,陆冠俞从经过的农贸摊买了一条活鱼和一些食材,准备当做是今天的晚饭。
  钱包里的钱也只够买这点。
  毕竟住在别人家里,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看起来不会那么像白住。
  所以当心烦意乱的傅远,在车里抽着烟,就看到陆冠俞像是在这个地方住了很久的样子,提着食材,脸上甚至还挂着笑,丝毫没有离家出走的自觉,火气便一下子烧到了眉毛。
  开门下车,重重的摔上车门,傅远用尽力气破坏身边的一切来表达他的愤怒。
  当然,是在为陆冠俞离家出走而愤怒,还是为自己许久没见到他这么轻松的笑容而愤怒,这就只有傅远自己心里清楚了。
  陆冠俞第一次开阮良平家的房门,就将买的东西放到地上,自己微微弯曲身子,研究怎么开这个防盗门。
  楼道里有脚步声响起,陆冠俞还将身体往前挪了一下,怕挡到别人的路。
  脚步声在自己身后戛然而止,陆冠俞也没在意,就被一个巨大的力量拉住手腕,强制往身后转。
  “啊!”陆冠俞吓了一跳,手腕吃痛,定神一看居然是傅远,“傅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我怎么就不会知道你在这里?”傅远看到陆冠俞本人,心情稍稍平复了一些,但是仍旧没有撒开自己的手。
  “我倒是快要忘记你的家庭背景了,查我一个人也是分分钟的事,”陆冠俞想要挣脱开傅远的牵制,可是没有成功,傅远的手像是长在了自己的胳膊上一样,“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你在说什么?你自己没打一声招呼离家出走,我才要问你什么意思呢!”傅远见他对自己阴阳怪气的,本来有点平息的怒火就又涌上心头。
  “不就是要分手吗?分就分谁怕谁啊!”陆冠俞有点失控的对傅远喊着,惹得对门的邻居悄悄开门看外面的情形。
  傅远一听分手两个字,心情更是差的想杀人,就朝着无辜的邻居骂道:“再看一眼,我他妈给你戳瞎。”
  邻居吓得赶紧缩回脑袋,心想着遇到黑社会了。
  傅远不打算和陆冠俞在这个破地方僵持了,一俯身就将陆冠俞扛在了肩头,不顾陆冠俞对他的拳打脚踢,不发一言的往车子走。
  “你放我下来!让别人看见了怎么办!”陆冠俞不停的扑腾着腿,双手也没闲着的敲打傅远的背,可是傅远锻炼的一身肌肉,倒是将陆冠俞的手拍的通红。
  “啪!”傅远一巴掌排在陆冠俞的屁股上,说:“我叫你离家出走!”
  “你!你!你!”
  “冠俞?”阮良平提早下班,想早一点看到陆冠俞,结果在自己家楼下看到这么一幕,赶紧上前阻止傅远。
  “傅远,你快把他放下来!”
  “你算什么?你说放我就放吗?”傅远早就看阮良平不顺眼了,现在更是没了那点礼貌,没有看他多一眼扛着陆冠俞继续往前走。
  陆冠俞努力和阮良平说话,他知道阮良平是打不过傅远的:“良平,良平,我跟他必须谈谈,你先回家吧,我买的鱼还在门口,你…”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扔进了车里,傅远砰的一下关上了车门,开着车扬长而去。
  阮良平上了楼,站在自己家门口,看着地上的鱼和蔬菜,拳头紧握,咬着牙根对自己说:“阮良平你真是个懦夫。”
  车子平稳的开着,车厢内除了发动机的声音,没有一点动静,气压低的让人觉得难以呼吸。陆冠俞觉得闷,他知道傅远在车子里抽烟了,就把车窗摇下来,微风徐徐吹入车内,散掉了满车的烟味。
  傅远有些后悔,他刚才怎么没有想到打开车窗散味。
  两个人都不愿意先开口打破这安静,车子也就以这怪异的和谐,回到了两个人的家。看着窗外渐渐熟悉的街道,陆冠俞各种复杂的心思交错在一起,表情变得难看起来。
  昨夜的决心异常坚定,今天看到傅远,陆冠俞才发现自己的坚定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傅远眼睛一瞥便看到陆冠俞紧皱眉头的侧脸,和刚才买菜归来的表情千差万别,只觉得气不打一出来,狠狠得踩了刹车。
  “下车!”
  陆冠俞听着一言不发的下车,跟着傅远身后走到大门前,等着傅远开门。
  离家出走的时候,陆冠俞自觉地没有带钥匙,仿佛真的要把这里的一切都抛弃。
  傅远的脸色很差,陆冠俞知道傅远在生气,可他并不打算做什么,只是傅远开门后自己进屋。
  地上摊着的衣服依旧是自己走之前的样子,餐桌上放着外包装已经破碎的豆浆,餐布上有一大圈豆浆干涸的痕迹。几个包子孤零零的放在桌子上,看起来有点可怜。
  陆冠俞四处看着自己最熟悉的家,一切乱糟糟的样子又那么陌生。
  听到傅远关门,陆冠俞转过身,心平气和的说:“以后我们不在一起了,你也要自己收拾房子,不能这样。”
  傅远盯着陆冠俞平静的目光,愤怒之下思维立刻脱离了大脑,双手抓住陆冠俞的肩膀,往身后的墙壁上一推。
  嘴巴就像是在撕咬什么猎物,用力的咬上陆冠俞那张说着让人生气的话的嘴。血腥味瞬间弥漫在两人唇间,这气味更像是在引诱狮子进一步追捕猎物,傅远便用力吸吮陆冠俞唇上的小伤口,更非常具有进攻性的想要撬开陆冠俞紧闭的嘴巴。
  “唔!”陆冠俞瞪大眼睛,怎么也没想到傅远会在这种情况下,强迫和他接吻。一切伪装出来的平静和坚强都被这一个吻给打破,陆冠俞紧闭着嘴巴,阻止着傅远毫无理性的进攻,双手不停的往后推着傅远。
  可傅远知道陆冠俞所有的弱点,禁锢着肩膀的双手向下滑去,从衣摆下将手伸进陆冠俞的衣服里,双手稍稍用力的抚着陆冠俞的腰侧,陆冠俞便像是触电了一般,张开嘴想要尖叫。
  傅远趁机加深了和陆冠俞的这个吻,陆冠俞不知道哪里来的蛮力,伸出拳头用力的朝着傅远的脸打了一拳。傅远躲闪不及,被打了一个趔趄,松开了对陆冠俞的牵制。
  陆冠俞手脚没有了阻碍,傅远前几年教的那点格斗术全都通通使了出来,像是在发泄什么一样,每一招都用尽全身的力气。
  傅远见招拆招,更多的是防守,不一会两个人都挂了彩,衣服也扯得破破烂烂。
  直到不小心将摆在客厅的一个花瓶撞碎在地,一声巨响在大厅里回响,两个人这才静下来。
  陆冠俞一只手揪着傅远的领子,另一只手还扬在半空,满室寂静,陆冠俞放开傅远的领子,无力的坐在沙发上,把头埋在双手间,一时间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气声。
  “坐下,我们谈谈。”陆冠俞拍拍旁边的沙发,随手抚平了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想着刚才自己发怒的样子,竟然自顾自的笑出声,扯动了受伤的嘴角,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傅远坐在陆冠俞旁边,捂着被打的脸,心想陆冠俞到底对自己是多恨,才会下手这么狠。
  “傅远,我觉得我们现在不适合在一起了,在这么拖下去也只是徒增两个人的烦恼,还不如痛痛快快的断了。”陆冠俞稍微侧着身子,平静的说着这些让傅远皱起眉头的话。
  “你到底在闹什么?”傅远也有些乏,背靠着沙发看着陆冠俞的后脑勺。
  “我没有闹,我只是把你心里想说的话先说出来,在这段关系里我也算保存了一点尊严。”陆冠俞心里发酸,这么多年的关系,说断何其容易。
  “总要有个理由吧,”傅远语气里满满的无奈,“现在我们住这么好的房子,吃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最好的?”
  “你不爱我了,这不是理由吗?”陆冠俞淡淡的说,爱这个字拥有太多的含义,虽然不能实实在在的抓在手心,但是确实是傅远最不能反驳的一个理由。
  傅远陷入沉思,没有说话,只有爱这个字,自己不能给他一个明确的答案。因为现在的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还爱不爱他。
  陆冠俞有些失望,他再怎么下决心,都想傅远能够反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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