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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一百天-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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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冠俞有些失望,他再怎么下决心,都想傅远能够反驳自己,告诉自己,他还爱他,即便是骗骗自己。
  可是傅远什么都没说,陆冠俞站起身,说:“我就先走了。”
  傅远仍旧没有说话,只是单手拉住陆冠俞的胳膊。陆冠俞的心跟着颤了颤,傅远的手依旧那么温暖,不过陆冠俞现在特别讨厌这种感觉,傅远对他的影响太大了,他想全身而退,却不能控制自己。
  “咱们都是男的,没有证书约束,也不会有什么财产纠纷,就这么好聚好散吧。”
  “等一下,”一直没有说话的傅远说道:“天都黑了,你还要去哪里?”
  “暂时去良平那里吧…”
  “不行,在家里睡。”傅远立马打断陆冠俞的话,否决了他的这个决定。
  瞧瞧,又来命令了。
  陆冠俞挣开自己的胳膊,站直身体,居高临下的看着傅远,说:“傅先生,现在咱俩已经分手了,你好像没有资格管我去哪儿。”
  “我还没有同意分手。”傅远被陆冠俞盯得心里发毛,陆冠俞对自己的眼光永远是温柔的,充满爱意的,冷不丁的被陆冠俞不带感情的盯着,傅远承认他别扭,他浑身不对劲。
  尤其是那声‘傅先生’,生生把他爱人的地位降到了路人都不如。
  要知道,傅远为了将陆冠俞心中对他的认识,从‘变态’升级到‘男朋友’,可费了不少工夫。
  傅远手下小弟不少,一来二去就将陆冠俞打听的一清二楚。
  高材生,被学校妹子誉为钢琴王子,年纪轻轻就已经取得多项国内顶级的奖项,艺术世家。
  陆冠俞觉得自己的生活一下子变得喧闹起来,因为多了一个叫傅远的人,而且是个男人。
  这人仿佛不知道礼义廉耻一般,上课路上堵,下课路上追,搞得校园里都像是看笑话一样。
  陆冠俞实在是受不了,决定找到这个人,好好谈一下。
  找到傅远的宿舍,陆冠俞很有礼貌的站在门外敲了一下,黄毛过来开门,朝门外看了一眼,有点激动的朝屋里喊:“老大!大嫂来找你了!”
  屋里一阵嘈杂,陆冠俞在外面听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突然门被大力的打开,两个只穿着短裤的男生被屋里的人踹了出来,紧接着陆冠俞被拉了进去。
  门砰的一下被关上,小黄毛和另一个舍友奋力拍着门,喊着:“大哥!打排位赛呢!大哥!给件衣服啊!大哥!”
  “滚!”两件衣服从门缝了扔了出来,然后又被无情的关上。
  两个人只好灰溜溜的跑到隔壁宿舍,贴着墙壁听声音。
  陆冠俞尴尬的站在宿舍里,有点手足无措,傅远没穿上衣,露出他精壮的上半身,傅远转身随便找了一间T恤,背对着陆冠俞套上。
  陆冠俞却在傅远背上,看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伤痕,更像是电视剧里才有的。
  颜色深的几条交错在一起,是鞭伤?还是刀伤?
  “你怎么来了?快坐下。”傅远将床上的东西掀到角落,露出平整的一块地方。
  陆冠俞坐下,还没开口只见傅远又是倒水又是拿零食,嘴里还说着:“你喜欢橙汁还是绿茶?豆干吃么?”
  “你不用,我是来跟你说…”清楚的。
  “答应和我在一起了?”傅远颇为激动抓住陆冠俞的肩膀,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陆冠俞在这一刻,和傅远目光相对,微张着嘴巴,在嘴边的拒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傅远的目光炽烈,这种炽烈自己看的太多,父母、老师、评委、台下的观众,都是用和他差不多的炽烈,看着赢了钢琴比赛的自己,看着一步步走向高出的自己。
  而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男生,他的眼睛里,只有自己,没有光环,没有比赛,没有神坛,只有陆冠俞这个人。
  用这么炽烈的眼光,单纯的看着陆冠俞这个人。
  一瞬间,陆冠俞觉得自己心跳的太快,呼吸有点不顺,连手都有点微微发起抖来。
  这是什么感觉,为什么会有冲动想要答应他?
  “不…我…”
  话没有说完,傅远就亲在陆冠俞的嘴上,陆冠俞瞪大眼睛,却没有推开傅远。
  傅远在陆冠俞柔软的过分的嘴唇上轻吻了好几下,每次都是轻轻点一下。刚离开陆冠俞的嘴唇,却又开始想念那柔软,便又粘了回去。
  亲了好几下,傅远才发现陆冠俞一直憋着气,眼睛还是瞪得那么大,一眨不眨。
  “亲的是你的嘴,又不是鼻子,怎么不喘气了。”
  陆冠俞听到后恢复了呼吸,傅远只是离开一点距离,两个人能轻易地感受到对方的气息。
  像是中了邪,陆冠俞竟然闭上眼睛,微微一仰头亲到傅远的嘴上。
  这下傅远愣了,但是很快又反应过来,用力的回吻着陆冠俞,由细雨变成了风暴。
  舌头毫不留情的在陆冠俞的口里搅动,追逐着陆冠俞退缩的舌头,傅远偏转着头,从各种角度吻着陆冠俞,直到亲的陆冠俞眼前发晕,浑身像是抽了力气一样,两个人齐齐躺倒在狭小的单人床上。
  “停,停…”陆冠俞轻轻推了傅远一下,终于得到久违的空气,便大口喘起来。
  “你这艺术家的身体哦。”说着就搂着陆冠俞在床上躺着,将他紧紧固定在怀里,不让他看到自己通红的脸和紧张的表情。
  可是过分跳动的心却暴露了傅远此时的悸动,陆冠俞在他怀里闷闷的说:“你心跳太快了。”
  “可恶,被你发现了。”
  *
  一个激灵,陆冠俞突然就睁开眼,满室的黑暗,身下不是硬板床,反而很柔软,但是周身是冷的。
  傅远的呼吸声就在一旁,陆冠俞知道傅远没睡,是醒着的,任哪两个人刚打完架要分手,转眼又躺在一张床上,都会睡不着吧。
  傅远说天黑了,要求陆冠俞在家里睡,自己去公司。陆冠俞反倒不同意了,傅远的房子凭什么让傅远走?
  两个人久违了好久的执拗都出来了,更像是刚恋爱吵架的时候互相赌气。
  就这样,过了今天就没有明天的两个人,穿着衣服,躺在两个人一起选购的大床上,纯睡觉。
  “小俞,非走不可吗?”傅远背对着陆冠俞,喃喃的说着。
  “嗯。”
  “一定要分手吗?”
  “嗯。”
  傅远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陆冠俞将手搭在眼睛上,妄图阻止流下来的眼泪。
  明天,就是陌路人了啊。
  等陆冠俞再醒来,旁边的位置早就空了。失魂落魄的坐起来,看着空荡荡的卧室,不知是什么滋味。
  陆冠俞走到客厅,预料之内,傅远已经走了。
  环顾四周,瞥见不知什么时候放在餐桌上的一份文件,陆冠俞拿起来看,他到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也是一个有钱人。
  这套别墅,郊外一套别墅,中心圈两套房产,商业区一间店铺,都是在自己的名下,就连傅远开的车都是自己的名字买的。
  可是这些有什么用呢?他已经失去那个名叫家的地方了,没有了傅远,哪里都不是家。
  陆冠俞苦笑一下,打开在文件旁的盒子,几把钥匙老老实实的躺在里面。
  这些崭新说的钥匙中,有一把老旧的钥匙却让陆冠俞移不开眼,将钥匙放在手心,轻轻摸索起来,温柔的像是在抚摸傅远的头。
  这把钥匙,是傅远家的房子,自己跟家里人出柜后,便一直和傅远窝在这个小房子里,直到公司生意红火起来,置办了新的房产,才搬了出去。
  可以说,和傅远最好的那几年,都是在这个房子里渡过的。想不到这间房子,也在自己的名下。
  到最后,陆冠俞将这把钥匙放进了钱包,其余的都放在盒子里,没有动。
  也许对于陆冠俞来说,和傅远的这段情中,他只想带走两个人最美好的回忆吧。
  手机刚充满电开机,便是不停的振动提示,阮良平的好几通电话,回拨回去便立马接通了。
  “冠俞,你还好吗?”阮良平急切地声音立刻传来,阮良平躲在电话后,愤怒懊恼在心间交替,他迫不及待的给陆冠俞打电话,他怕两个人又和好,那么自己是真的一点可能都没有了,“你和傅远…”
  “分手了。”陆冠俞声音平静,接着说:“昨天真的麻烦你了。”
  “你在哪我去接你?”
  “不用…”
  “别逞强,要不然你住哪里!”
  “我有住的地方,傅远家的老公寓,他把那套房子给我了,”陆冠俞故作轻松,接着说:“那里交通挺方便的,离上班的地方也挺近。”
  阮良平没有说话,一时间只能听见手机那头微弱的嘈杂声,陆冠俞还是开口说:“良平,谢谢你。”
  比前天晚上离开的时候,陆冠俞可是冷静多了,打包好自己穿的衣服,也不去钻牛角尖想这到底是谁买的。
  将屋子简单整理了一下,陆冠俞叫来搬家公司,把自己的东西都搬走了,有些和傅远公用的,陆冠俞没要,带着过去也是徒增些烦恼罢了。
  陆冠俞拉着行李箱,去到小区外面,打上车,去老公寓。
  手机又来提示,傅远短信说,这个月已经打了五千块,以后每个月都会打。
  啊,赡养费吗。
  陆冠俞想过很有骨气的拒绝,可是现在自己一无所有,比起饿死,骨气还是想想就好,权当自己是借的,以后工作稳定了,再还给他就是了。
  “小伙子你去老公寓那里做什么啊?”司机大叔好奇的看看这个从富人别墅区走出来的男人,有点八卦。
  “什么小伙子,我都三十了。”
  “哎?这还真看不出来。”大叔成功被陆冠俞转移了话题,开始说起长相来。
  陆冠俞安静的听完一路,时不时嗯两声,也算是能交流下去。
  等大叔再想起来询问从富人区到老公寓的原因,陆冠俞已经拉着箱子站在房子门外了。
  从钱包里拿出钥匙,陆冠俞有点紧张。
  打开房门,陆冠俞突然就哭了,知道自己是一个大男人不该哭,可是眼泪这玩意就像是决堤的洪水,怎么也止不住。他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哭出来的架势,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无声的哭泣着。
  过了好一会儿,陆冠俞才止住了泪水,他去厕所捧了两把凉水打在脸上,强迫自己打起精神。痛快的哭过之后陆冠俞舒服多了,心中的压抑也消减了许多。
  他把自己冰凉的手覆盖在双眼上,以减轻眼睛上的痛,更多的,更多的是为了不在镜子里看到自己哭红的眼睛。
  太丢人。
  他暗下决心,这是最后一次了。
  屋子里和以前一模一样,干净明亮,沙发电视卧室的床,任何物件都没有一点点变化,唯一的不同,可能就是以前塞得满满当当的两个人的物品,现在就剩下孤零零的一个人。
  将几件衣服放进衣橱,总算是有了一点人气。
  陆冠俞听到有人敲门,以为是搬家公司的,从猫眼里看,衣服又不是,他在防盗门内谨慎的问道:“哪位?”
  “额…快递,陆先生的快递。”
  陆冠俞心里更加疑惑,但还是打开房门,只见一个小伙子带着帽子,帽沿压得低低的,说道:“陆先生你的快递。”
  那人像是做着什么重大决定,在后面加了一句:“寄件人是一个姓傅的先生!姓傅!”
  聪明如陆冠俞一下子就明白了,也猜到了眼前这个低着头的人,就是傅远的助理,小黄毛。
  快递件多的有点夸张,满满八个大纸箱。小黄毛生怕陆冠俞认出他来,拼命低着头,帮他将东西搬进来。
  小黄毛要走,陆冠俞想了想,还是郑重的对小黄毛说:“跟那位傅先生说,这些东西我不要,你带回去吧。”
  “啊?陆哥…先生,这些都是大哥,傅先生给你的。”
  “带走吧,麻烦你了。”小黄毛苦恼的歪了歪头,陆冠俞狠下心,帮小黄毛将箱子都搬了出去。
  “收下了?”傅远趴在车窗上,嘴上叼着一根烟,眯着眼睛问小黄毛。
  “没有,陆哥不要。”小黄毛先跑下来,又将箱子一个个搬下楼,“大哥,你自己送上去多好…”
  小黄毛将帽子拿下来,自己也有点失落,毕竟他也算是知道这两个人所有的事情。
  “不收就算了。”傅远没有理会小黄毛,只是将烟掐了,喃喃说道。
  “那这些东西怎么办?”后备箱满满的,傅远把日常用品都买了遍,全都打包送给陆冠俞。
  傅远太了解陆冠俞了,他傲气的很,拒绝这些东西才是他。
  然而陆冠俞不是一个死脑筋的人,相反,他很聪明,比傅远聪明多了。他不会拒绝傅远给他的钱,因为他需要钱过生活。
  收下钱可以还,收下东西便是接了傅远的情。
  傅远心里堵得慌,因为他知道,他被陆冠俞划到圈外了。
  “这些东西当公司福利,你安排着发下去吧。”
  “好。”黄毛开着车回到了公司,一直用眼睛瞥明显闷闷不乐傅远,小黄毛斟酌一下,还是报告了这个消息,“陆哥,眼睛特别红。”
  “嗯。”傅远闷声应了一句,好像漠不关心,可是他手臂上微微鼓起的青筋暴露了一切。
  傅远承诺过不再让陆冠俞流眼泪,现在让他流眼泪最多的,也是自己。
  “大哥,这几天要去家里接你吗?”小黄毛问。
  家?没有了那个人,家在哪里?
  傅远低头想了一会,“这几天住公司吧。”
  “好。”
  小黄毛走了没有多久,搬家公司的人来了,将陆冠俞的物品送到客厅,就离开了。
  陆冠俞将老公寓彻底打扫了一遍,比起别墅这里可简单多了,毕竟一厅一卧,面积很小。又干劲满满的将物品整理好,直到肚子咕噜噜响起来,陆冠俞看看时间,才发现已经下午一点多了。
  老公寓外面的店铺,陆冠俞很熟,不过这里也有些许的变化,原来存在的小市场,已经改建成了大型超市。
  在门口愣了一下,陆冠俞随即走进超市外的KFC,看着里面年轻的面孔,陆冠俞多少显得有点格格不入。
  这些快餐自己有多少年没有吃过了?以前总是吃,那个人喜欢。
  陆冠俞实在是不愿意承认他又想起了傅远,只能用‘那个人’替代傅远的名字,蒙骗一下自己。
  安静的排在队尾,陆冠俞努力的回想着以前傅远喜欢的口味。
  “先生,在这吃还是打包?”一个姑娘拿着小菜单,亲切的问着。
  “带走吧。”
  女生总是对这种安静的美男子没什么抵抗力,尤其是长得比较帅的,齐玉也不例外。所以对这陆冠俞就特别热情,想多说几句话。
  看到小姑娘扬着的微笑,陆冠俞想起自己以前兼职的时候,不小心多点了几个汉堡,也不知道这样做小姑娘会不会有提额外的提成。
  “先生,现在手机付款随机打折哦!”
  “不用。”
  电子支付的当下,陆冠俞却没有赶上潮流,依旧老老实实的用着现金,顶多刷个卡。
  掏出钱包,陆冠俞尴尬起来,钱包里空空的,拿什么来付钱?这才想起来,昨天买菜把钱都花光了,哪里还有现金?
  陆冠俞脸上有点发热,问道:“可以刷卡吗?”
  “可以的。”齐玉点点头,问道:“先生,现在年轻人都用软件支付,多方便啊。”
  “我不会这些。”
  “简单的很!”齐玉热情的讲解着,陆冠俞几次想打断也没好意思。
  直到陆冠俞身后也排起了几个人,陆冠俞看了看小姑娘的小牌,开口说道:“齐玉啊,后面的客人…”
  “哎?先生我先去后面了,抱歉占用你这么长时间。”
  “不会。”
  陆冠俞提着快餐回到家,吃了几口觉得有点腻,将那一小段玉米吃完,又吃了一盒薯条,便将剩下的,一股脑的丢在了橱柜里。他在便条上记下,准备去买个小的冰箱。
  下午三点,陆冠俞提前出发,准备开始自己第一天的工作。酒吧里还没有客人,吧台的小苏将他带进来。
  小苏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有气质的男生,浑身都散发着温柔的气息,完全就是现在女孩子喜欢的暖男最佳代表。不知不觉也跟着陆冠俞挺直腰板,不那么毛躁。
  “陆哥这里是休息室,”小苏带着陆冠俞到休息室,拿出一套新的制服递个他,说:“这是你要穿的衣服。”
  陆冠俞接过衣服,看着有点过分闪耀的服装,也没有多说什么。
  “这里是舞台,偶尔老板会请乐队来演唱。”小苏继续介绍,陆冠俞则是被那架钢琴吸引了目光。
  整个店铺空荡荡的,安静着,没有喧闹没有人声,只有舞台的角落里有一台钢琴,静静地安放在那里。
  陆冠俞像是着了迷,怔怔的走向钢琴,他没想到在酒吧里,也会碰到这么好的钢琴,不亚于自己那架。
  随着指尖的轻轻拂过,钢琴随之发出清脆动人的音调。陆冠俞坐下来,又慢到快,手指像是灵动的精灵,谱写出动人的音乐。
  叮咚的声音连起来,琴声围绕着,让整个人都平静下来,以至于正在擦吧台的小苏,就这么拿着抹布听完了全首钢琴曲。
  “陆哥你弹的太好了!”小苏情不自禁的拍起手来,“我这个不懂音乐得人都听呆了!”
  陆冠俞还沉浸在钢琴中,冷不丁的让小苏一弄,也顾不得伤春悲秋,有点不好意思赶紧站起来,说:“也没有太好。”
  “那陆哥你以后在这里工作,我可就太有耳福了!”
  等到梁青来,一切都已经有条不紊的准备好了,只等着开业。
  而陆冠俞的钢琴弹奏,让整个酒吧都变得不像酒吧了,更像是一场高级的个人演奏会,让人忍不住沉迷其中。
  “老板,你说陆哥什么来头啊?”小苏眼睛瞄一眼正在弹钢琴的陆冠俞,好奇的问梁青。
  “多干活,少多嘴。”梁青尝了一口小苏新调的酒,恶,有够难喝的。
  “老板你这什么表情?”
  “我也是佩服你,你是在酒里加了泥巴吗?怎么一股水泥灰味?”
  “这可是我新研制的,肯定会大卖的!”这时陆冠俞正好和过来表演的人交接,走到吧台这边。
  小苏不死心,招呼陆冠俞尝一下他新研制的酒。
  “陆哥!你一定要试一下,这味道保证你终身难忘!”
  陆冠俞很少喝调制的酒,看着卖相不错,便顺着小苏的意,准备尝一下。
  喝下第一口,陆冠俞差点就吐出来,这味道简直逆天。
  “怎么样怎么样?”
  “确实终身难忘,你这一杯酒让我想起来以前在工地拌水泥的时候。”陆冠俞摇摇头,没有看见梁青和小苏惊讶的对视。
  “陆哥,你…”小苏顿了一下,他想不通为什么陆冠俞会出现在工地,太不搭了,“以前不是在酒吧弹琴嘛?怎么会去工地?”
  “这个啊…”喝了一杯终身难忘的酒,陆冠俞变得轻松起来,没有遮掩,伸出胳膊对梁青说:“你摸摸这里。”
  梁青听见伸手触碰了一下陆冠俞的胳膊,惊讶的说:“这里怎么凸出一块?”
  “以前受过伤,复健的时候偷偷跑去工地干活,结果这里就一直这样了。”陆冠俞说的云淡风轻,仿佛已经忘记那个尘土飞扬的废弃车库和阴冷潮湿的水泥地。
  钢管砸到胳膊时骨头断裂的声音,深深的印在他的脑子里,那么清晰。
  凌晨四点,陆冠俞下班了,收拾好回到老公寓快要五点,徒步往回走的感觉不是那么美妙。
  陆冠俞又去了那家KFC,买了早餐。
  “先生,你怎么这么早?”齐玉是夜班,现在正准备下班。
  “刚下班。”陆冠俞点点头,说:“你这么早上班?”
  “我也刚下班。”齐玉歪歪头,笑着说。
  “女生夜班要小心一点。”
  陆冠俞提着早餐,看到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不知道是刚才喝那一杯的原因还是别的,想进去买啤酒。
  他拿了一提以前常喝的一种啤酒,走到柜台结账。看到柜台旁边摆着的香烟,陆冠俞想都没想就拿了一包,一起结账。
  陆冠俞从来没有抽过烟,对品牌什么的完全没有一点概念,拿的这种,无非是傅远备在车里的那种。
  回到老公寓,他又想起来,橱柜里还剩了许多快餐没吃。
  大清早吃着快餐喝着啤酒,陆冠俞就这样吃完了早餐。
  稍微洗漱了一下,陆冠俞感觉有点昏沉,想要睡觉。身体疲乏沉重,可是脑袋里却越发清醒。
  陆冠俞坐起来,拿起刚才放在床头的烟,想要抽发现自己没有打火机,根本抽不了烟。
  他还是拿出一根,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闻到淡淡的,熟悉的烟草味道,才渐渐沉入了睡眠。
  相比于陆冠俞生活的平静和有条不紊,傅远的生活就完全是寒冬,整个公司气压低的吓人。
  员工们纷纷表示,老板这一个星期都住在公司,早上迟到一分钟,老板站在打卡机旁黑着脸。吃也在食堂,弄得一群大老爷们喝个汤都不敢大声。最可怕的还数训练场了,老板办完工就去训练场打沙包,一个星期不到,这已经打破三个沙包了,后勤组的妹子都要哭了。
  就连今天,公司刚签下一笔大生意,老板都没有一点笑的模样。
  今天这生意,有好几家安保公司都在竞争,国际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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