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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影落寞-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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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涯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间，但是看到秦之砚并不是责怪的神色，而仅仅是提起这件事，他嘟起嘴抱怨说：“那潜艇一点也不好用，稳定性和安全性差到极点了，一点点小海流就能让它翻过去……”
“等等，您是说，在大战中自保？”影子的声音忽然插进来，“这么说，黑道大战已经进入激战状态了吗？”
Chapter FIFTEEN …1
“黑道的大战不会像你想的那样，火并那是迫不得已的时候才会选择的。”秦之砚并没有生气，而是很耐心地给影子解释，“黑道大战从海源社觊觎穆藏家族企业的时候就已经有苗头了，神接管了家族之后，大战就已经开始，后来笑涯去海源社偷东西，成为了大战激发的导火索。如此，你以为黑道大战还是没有开始吗？你以为，大战之所以爆发，与你无关吗？”
影子看向笑涯，只见他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笑涯看到影子的神情，忽然从沙发上站起来，笑道：“当然与你有关，所以任谁也看得出你有做人质用来威胁黯园和魔鹰的价值，正因为这样，你才要能够自保才行呀。”
“她需要特训一下，训练任务就交给你了笑涯，如果她在做我们的人质时有什么意外，黯园是不会就此罢休的。”秦之砚微笑着说，“最后我要说的是，脱离魔鹰的监控跑到百慕大，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如果死了，也只能是你们自己的责任，记住了！”
笑涯听到这话吐吐舌头，笑道：“记住啦记住啦，下次去撒哈拉我一定提交组队申请，老爸放心吧！”
就在笑涯带着影子刚刚从秦之砚的客厅出来的时候，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迎面走过来。影子看到他有着和笑涯相似的欧式五官，眼眸和头发却都是深棕色，脸上的神情看起来很乖巧。
“笑海！好久不见，你这小毛头从军队出来了？”笑涯上前去一拳头垂在笑海肩上，后者却只是微微蹙眉，微笑道：“回来了，爸爸也需要照顾，冰雪兰的药用价值比想象中的要高，主治医生说，他的病情暂时能够控制住，不至于恶化。”
笑涯听到这话，笑容里忽然夹了复杂的味道，但只是一瞬间之后，他笑道：“那就快进去吧，我也有别的事情要做。”
笑海轻轻扫了影子一眼，转身进了客厅，消失在红木大门后面。
“我知道你爸为什么唯独宠着你了。”影子忽然意识到这一点，“你们三个孩子里，只有你的眼睛是蓝色，只有你继承了你妈妈的眼睛，是吧？”
笑涯怔了一下，笑道：“为什么认定是继承呢？我没有说过我妈妈去世了。”
“啊，对不起。”影子急忙道歉。
“不过，你没说错，我妈妈的确去世了。我的兄弟姐妹不只有三个，但只有我们三个是Helene的孩子，我记忆里的妈妈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说法语的时候声音特别好听。笑天坚持用妈妈给我们取的名字叫我们，因为她和妈妈的关系很好。”笑涯说话的时候似乎并没有情绪的变化，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影子知道他心里一定没有表情上这么平静。“妈妈是因为老爸做的事情才会被绑架的，那时候老爸却选择了大局，所以他一直觉得对不起妈妈。”
影子有些后悔自己提起笑涯眼睛的事，但也许因为自己一直很在意自己眼睛的颜色，才会这样注意笑涯的眼睛吧。
“诶，你不用多想啦，事情都过去了，我们现在去训练场吧，我先来测试一下你的体能，然后下午休息，明天开始特训！哈哈。”
两人从别墅前面的石阶上下来，聊着笑海的事情，影子了解到笑海也在十四岁的时候参军，但从事的是医疗，在魔鹰里面将来会主要承担的也是医护工作。“不过你不要看他那个样子，打架也是好手，有时候看准你的身体脆弱点轻轻撞一下，你就半天爬不起来，简直像武侠片。”就这样说笑着，他们很快到达魔鹰的训练场，这里距离别墅已经有一段距离了，是魔鹰较高级别的人都能进来的地方。
训练场分为室内和室外两部分，室内主要是增强力量的器械和搏击场地，看上去有点像健身中心。而室外，就是几乎只有在军队才能看到的野战障碍走廊了，三条难度递增的走廊并排，没有任何可以快速返回的通道，也就是说，一旦在训练中受伤，也必须要靠自己的能力返回。不过，穆藏庄园也有类似的东西，影子知道自己能够应付它们。
“嗯，从你在天鹰坛的行动力上面看，你大概已经有能力挑战简单级走廊了，不如我们就用这个做测试，看看你能不能跟上我的速度，你先活动一下关节。”就在影子做热身的时候，笑涯调好了走廊入口处的机器，机器发出了倒计时的声音，“它说走的时候就开始，准备好！”
“GO！”
前面的几道矮墙对影子来讲并不是什么难事，而后，几乎与影子同高的墙壁和高墙下面低于腰部的洞口交替设置，严重影响了影子行进的速度。不过，简单级别终究是简单级别，速度虽然慢下来，但这些障碍影子过得很轻松，只是已经听不见前面笑涯的脚步声了，他的速度应该比她快得多。
当影子终于过了墙壁障碍，爬上一道高墙站在整条走廊最高点的时候，她知道这障碍走廊和穆藏庄园的训练走廊根本不是一回事——向着远处望去，整条障碍走廊大约有一公里长，弯弯曲曲延伸到很远的地方，而与简单级别并排的中级和困难级走廊的长度居然是以倍数增加的，困难级别走廊一直延伸到别墅旁边的山上，隐没在树丛里。如果挑战困难级别，一个来回就要跑八公里！
影子顺着斜坡滑下高墙，在适当处跳起，落在前面的平台上，不至于掉进紧接着斜坡的水池里，然后开始想办法对付铁丝网和架在水池上方的横梯。随后而来的还有垂直攀岩墙、逆滑锁和一只脚宽的独木桥之类。不过一切路径都显而易见，要挑战的也不过是自己的体能和运动能力罢了。
“居然用了十五分钟。”早就等在终点的笑涯看到影子按下终点的计时器，似乎已经没有心情去生气了，只是无奈笑道，“魔鹰的及格线是九分三十秒，达不到九分三十秒就不能挑战中级。”
影子不理会笑涯的话，问道：“你用了多长时间？”
“嘿嘿，六分十七秒。”笑涯抱着胳膊站在原地，“就我这样的，中级刚拿到及格线的十四分钟，也不过刚刚获得了挑战困难级的资格。要知道，中级和困难级都有会动的机关了哦。”
“因为你熟悉地形，再来一次的话，我肯定能在十分钟里拿下它。”影子喝一小口水，心跳和呼吸已经慢慢恢复了正常，快速的体能恢复正是她最难得的天分。
笑涯忽然笑起来：“想不到啊影子，你也会计较这个？”
就在影子开口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一声尖利的警报划过整个魔鹰总部！影子惊诧：“怎么？”
“入侵者？”笑涯立刻变了神色，紧蹙眉头，“这警报应该是有人入侵了第二道门才会响的，居然有人入侵魔鹰？！”
“我们要不要回去？”
“嗯，先出了走廊再说，我先去射击中心。”笑涯抬手关掉了走廊的计时器，立刻往回跑，“我不管你了哦，自己出得来吧？”随后他消失在层层叠叠的障碍后面。
射击中心？他要去拿枪么？影子一边越过层层障碍向回走，一边想着出了走廊之后该怎么做。然而就在她翻过最后一道矮墙的时候，却看见笑海已经等在那里了，他的手里有两把银白色的手枪。
“影小姐，这边。”他拉过影子，把一支枪塞进她的手里，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耳麦给影子戴上，“先跟我回别墅那边，底下的事情有人会做，哥哥也很快回来。”
影子拿着手枪，有些不知所措。她从没用过枪，此时不敢贸然把手指放在扳机上，以免情急之下不小心伤到别人。跟在笑海后面，他们回别墅的速度并不急躁，只是在路上慢跑而已。
但是，随着身后的枪声越来越近，笑海加快脚步：“我们要快点回到别墅，最好在被跟踪之前，快！”而后在他们没跑出几步的时候，笑海突然转身，拿枪指着身后花坛拐角扣下扳机！影子这才回头，看到花坛边沿有拿着突击步枪的人倒下去，满脸的血迹！
“发什么呆，快走啊！”笑涯的声音忽然从耳麦里传来，影子吓了一跳，但随即赶上笑海，向别墅跑去。心里却一直有一个不合时宜的疑问：这么混乱的状况，笑海怎么得知身后花坛里有人的呢？笑涯怎么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盯着她呢？
当影子终于跟着笑海回到别墅前，却发现这里的气氛并没有什么异常，十条大狗依然是悠闲地卧着，管家仆人都在各自忙碌，唯一的不同是森此时站在别墅门前，手里握着一支Dagunov狙击步枪。
看到影子回来，他只是微微点头，却几乎是命令道：“你进楼去，笑海留在外面。”
影子咬了咬嘴唇，乖乖进门。大厅里还放着柔和的法语香颂，没有人惊慌着急。影子在角落的沙发里坐下，手指轻轻抚着那把Mach 5型手枪，笑涯和森对她下的结论居然是她一点也帮不上忙，甚至不如一个十六岁的少年。他把她送回这个绝对安全的堡垒，当作一个易碎品保护起来。
“回到别墅了么？”笑涯的声音又响起来，“那就别出来了，敌人不多也不强，我们解决起来绰绰有余，哈。”
“你专心对敌吧，我把这东西摘掉了啊。”影子轻声回了一句。
“那也好，你也注意安全。”说完，笑涯也切断了和影子的通信，耳麦里面的枪声一起消失了。
忽然，一阵异响从餐厅方向传来，影子立刻站起来，却看到秦之砚乘着电动轮椅从墙角转出来。
“感觉很敏锐啊。”他笑得慈祥，让影子忽然间想起自己的父亲。黑道，这也是黑道的头目么？她之前一直以为黑道的头目都会像电影里一样，黑暗而残忍。
秦之砚把目光从影子身上移开，淡淡道：“没有力量，帮不上忙的感觉，真的很糟糕，对吧？”
影子不回答，只是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枪。
Chapter FIFTEEN …2
这场攻防战最后以入侵者的撤退结束，魔鹰虽然获得了胜利，但没有人觉得轻松。入侵者并没有使出全力，这浅显得连影子都看得出来。而令魔鹰困扰的还有一件事，那就是入侵者的目的是什么？赶在影子和笑涯被森带回来的这个时机入侵，不是太奇怪了吗，如果提前一天，就正好钻了森不在总部的这个空子，他们为什么一定要多等一天呢？
“你看他们为什么要撤退呢？”秦之砚忽然向影子发问。
影子怔了一下，答道：“我……我不清楚他们想要什么，但是我总觉得这做法更像是示威。”
秦之砚没有看影子，笑容却更深了一层。等看到笑涯踏上别墅门前的石阶，他才慢慢开口：“你的武器是过人的直觉而不是灵敏的头脑，相信自己面对突发事件的第一感觉，你就能处理得很好，不要费心机去学怎样算计。”
影子还没来得及问清楚这些话的含义，笑涯、笑海和森就进了大厅。
“爸，他们这是故意做给我们看的，绝对是！”笑涯抬起胳膊擦擦额头的汗，“这是示威！”
“为什么要强调这一点？”秦之砚笑着问，“你也觉得这虽然是示威，却也是和一个人有关系的吧？”
笑涯不出声，心里忽然有些忐忑，目光从父亲的脸移到影子身上，只见她垂手握枪，却微微皱着眉头。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如果没有影子，魔鹰本来是与这次黑道大战完全脱离的，黯园的邀请、笑涯去偷神匙，整件事情的起因都是一个人，穆藏影！
“爸，我会保护她，不需要动用魔鹰其他任何保卫力量，这样可以吗？”笑涯虽然平静地说出这句话，但是影子听得出来，他心里几乎在哀求了，“所以，让她留在这里吧。”
秦之砚忽然收起笑容，盯着笑涯说：“你保护她，我的身边就会少一个战斗力，还是不明白吗？你要做的是在平静期教会她保护自己！”
笑涯有点惊讶，但那神情转瞬即逝，他从进门起就阴沉着的脸色终于明朗起来：“我知道，就交给我好了，她会进步神速的，一定会！”
天色慢慢暗下去，魔鹰总部恢复了平静。在攻防战之后的调查、损失鉴定报告和个别设施的修复，都不再是笑涯和影子需要关心的事情。仆人收拾好了影子的客房，沐浴更衣之后，影子下到别墅前的小院子里面，远远看着花坛里气定神闲坚守岗位的几只大狗。不久，笑涯也加入进来，靠在她旁边的墙上。
“我看到你今天拿着枪，你不是没有学过射击吗？”笑涯似乎对影子会拿着手枪这件事很高兴。
“那是笑海借给我用来防身的。”影子低下头，“不过我的确不知道要怎么用，只是以前听说过三点一线的瞄准方法，还从没有实践过。”
“嗯，知道那个对于练习来讲就已经够了。”笑涯把一只胳膊搭在影子肩膀上，笑道，“不过那样还是起不到防身的作用，因为面对突然跑出来的敌人的时候，你绝对没有时间去想三点一线，你要记住的是拿枪指着猎物的时候的感觉。”
感觉？今天下午，秦之砚也对她说了“感觉”两个字，难道在面对突发状况的时候，感觉真的要比头脑好用么？一直以来她都被要求处变不惊，也就是说要冷静思考，越是紧急的状况越不能靠直觉行事。但是，这样的信念在今天居然有被毁掉的危险。
笑涯看影子不说话，心里有点偷乐：在以前，他要是以这样的姿势接触影子，恐怕会被她反感地推开，可今天她居然没有反应……呃，虽然没有反应……不过，真是个不小的进步。
“高兴了就把手拿回去。”影子忽然冷冷地说。
笑涯的得意还没有笑出来，就被这句话噎了回去。“不错嘛，至少比以前可爱多了。”他轻笑道，“不久之后可能就能变成我这样的了，和大人在一起像大人，和孩子在一起像孩子，和狗在一起像狗。”
“像狗？”笑涯的最后一句话把影子逗笑了，“和狗在一起像狗？”
笑涯伸了个懒腰，把手背在脑袋后面。“这点你倒是先做到了，和嘟嘟在一起的时候，你真的就像是一条海豚。”
影子看着笑涯望天的侧脸，微微笑着。
“那时候你很开心吧，什么都不用烦恼。毕竟虽然动物的世界也有杀戮，但是比人类社会简单得多，也干净得多。目的都是活下去，至少动物不会故意利用和背叛，也不会带着面具和人接触，不需要人费心思去猜测。”笑涯的微笑里有些苦涩，“我总觉得你不适合在人类社会生存。”他说到这句话，回头看影子，正对上她微笑的目光，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影子垂眼，低头轻笑出来：“我是被过分保护了才会这样。Overprotected。”
笑涯的眼神没有从影子脸上移开，刚才影子看着他，却让他觉得面前这影子变了很多，好像一瞬间下了什么决心，眼睛里突然夹杂了他看不懂的东西。只是，不知道这种变化是好是坏。
感觉到笑涯看着自己，影子变了语调问道：“怎么总是看着我？”
“我在想要用什么方法亲到你才不会被打。”笑涯咧嘴笑道，“上次在天鹰坛，你的杀气真是很吓人，弄得我现在还有心理阴影。”
“别总是说这样的话，我不喜欢你嬉皮笑脸的样子。”影子转身面对笑涯，眼里闪着点狡黠的光，“说实话，你拿枪指着我的时候，沉稳的时候，显得比较帅。”说完，影子转身进了别墅。
什么？这样的影子！笑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样的她才是她的本来面目？还是，这不过是她对付他的一种新的策略？
魔鹰总部被袭击的事情很快传到黯园，协助调查的结果居然是完全没有办法查出攻击魔鹰的小队属于哪一个组织。既不是嫌疑最大的海源社，也不是任何曾经与魔鹰有矛盾的组织，甚至不是任何国家的军队。原来这次袭击，对手想要用作示威的并不是自己的军力，而是自己的神秘身份。
如此一来，即使强强联手的魔鹰和黯园，也不能对海源社怎样。而且，一个完全勾勒不出轮廓的神秘军也“加入”了黑道战争。
黯园对事情的调查与平时一样迅速，不过，没有一个人像烟祈一样清楚，紫神听到这次袭击之后的第一个反应居然与以往的立刻下令展开调查不同。他在心里把这次袭击直接与影子联系起来，他的第一个动作居然是致电魔鹰，要求他们无论如何要保护人质的安全。烟祈知道紫神这句话的含义就是，一旦人质受伤，黯园会立刻接回人质并且与魔鹰毁约！
穆藏影，真是一个碍眼的存在！烟祈承认自己嫉妒。不过，现在不是分心的时候，她正在对陈兴国进行暗中监视，不能在这时候分心。
烟祈坐在路边的咖啡厅，正好可以看到不远处一扇极讲究的欧式铁框木门，门边有警卫把守。根据线人的报告，陈兴国曾数次到这座建筑来。虽然每次时间都不长，有时不过是执行任务顺道过来，但烟祈已经判断出来，这建筑恐怕就是陈兴国第三个主子的老巢。
在这旁边的小店里坐着的确有些无所事事，不过烟祈在心里对遇见一个人有些小小的期待。
“你对那个宅子很感兴趣？”年轻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烟祈心里轻笑：这么快就来了。
“那是个很古老的宅子，传说里面住着恶鬼。”龙并不等烟祈打招呼就坐在她的对面，苍白的手指抵着下颌，“这次你没有被人跟踪？”
“干什么要问我？”烟祈笑眯眯地反问，“有没有人跟踪我监视我，你恐怕比我更清楚吧？能够识破我的易容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龙在烟祈这句话之后，终于露出了那种经（书）历（网）了各种残忍之后沉淀了的微笑。然后他沉声道：“真是很完美的易容，不过，即使脸和小动作都掩饰到了，一个人的眼神和气质还是不会变。既然决定要易容，就要自己都相信自己是另外一个人才行，蛛丝马迹往往会毁了一件本来计划周密的事情。”
“你想要什么？”烟祈知道问出了这句话就表明自己已经处在劣势，但是，龙刚才说的那句话，为什么和紫神当初对她说的如此接近呢？烟祈知道这时候问出这句话也没有什么，因为面前这个看上去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其实不好对付。如果连他也是那扇门后的人的属下，烟祈就完全可以了解陈兴国认这个主子的心情——如果不是先遇到了紫神，她烟祈恐怕也会被编入龙的队伍了。
“我？我只是觉得有个孩子因为太单纯太无邪太容易博得人的怜爱，显得很碍眼，想要给她点阻碍，让她明白这世界其实很复杂。”龙盯着烟祈的眼睛，慢慢地说，“而你，会是我的最佳帮手。”
他的话说得很隐晦，烟祈知道最好的应对办法就是沉默。
果然，得不到烟祈的回答，龙还是接着说下去了：“我知道你会帮我的，那个孩子，叫做穆藏影。”
“什么？”烟祈惊诧。穆藏影？可是，可是她是紫神的妹妹啊！“你弄错了一件事，虽然穆藏影是很讨人厌没错，但我为什么一定要帮你害她？”
龙微微笑了，抬手扶了扶额头，然后望向窗外。等到烟祈忍不住又要开口，他才淡淡道：“你觉得……我在害她？”
Chapter FIFTEEN …3
“为什么要费工夫去训练一个人质呢，我真是很不明白。”笑海远远看着在枪库前面挑选手枪的影子和笑涯，微微蹙眉问身边的森。
森不回答，只是微笑看着影子的背影。这个孩子有魔鹰家族里任何人都没有的资质，老爷的眼睛还真是很尖啊。只是，她已经被耽误的太久，恐怕再加强训练也达不到魔鹰“战斗力”的标准。还有，笑海说得没错，她不过是个人质，即使掌握着黑道大战真正起因这个谜团，也不需要魔鹰给予这么多关注，毕竟，让秦笑涯少爷亲自辅导，在魔鹰还从没有过。
除非……老爷有把她纳入魔鹰家族的打算。
和黯园联姻？还仅仅是看上了穆藏家族呢？不管哪种，都是很有意思的想法。
“练习的时候你需要多适应几种手枪，等准度差不多了，我再帮你挑一种最适合你的。”笑涯从架子上取下一只精巧的左轮手枪，“柯尔特自卫左轮，虽然只能装六发弹。”
影子在笑涯旁边，接过他递来的手枪。现在她手里已经有三把枪了，一把比较长的Mach 5 型，还有一把黑色小巧的马努林7。56毫米。
“这些也是枪吗？”影子忽然问道。
笑涯刚取下一只五七式手枪，回头顺着影子的目光看去。架子的底层放着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有雪茄、口红、钢笔、烟斗等等。但是，毫无疑问，这些全部都是枪。“啊，这些是暗杀用的单发枪械，很古老的东西了，不过事实上很有用。”笑涯把五七放进影子手里，“不过比起这些枪，局限性大得多了，射程也很短，没什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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