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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有幸_丑橘一号-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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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说七月天孩子脸,一会儿一变,白天还是艳阳高照,天刚擦黑就下起了大雨。冯玉珍听着屋外轰隆隆的雷声,跟贺远说干脆让苏老师留下来住一宿吧,这个天气出门不安全。贺远在心里感谢了自个儿妈无数回,苏倾奕看着外头死活不肯停歇的大雨终是没走成。
本想带苏老师去家附近的澡堂洗个澡,因为突降的大雨也没去成,两人只好烧了热水在屋里擦了身,只着内衣就这么躺下了。贺远将窗户半掩上,只开了台灯,屋里暗了下来,一阵一阵的凉风从窗缝吹进来,倒也不觉着特别闷热。
贺远屋里的床是张双人床,两个大男人并排躺着半点不挤,可碍着家里还有长辈在,做什么都不合适,索性有一搭无一搭地聊起了天。
“那表怎么没见你戴?”大概是因为两人的手这会儿正握在一起,苏倾奕想起这茬儿便随口问了一句。
“我搁起来了,”贺远躺在床外侧,旁边挨着张桌子,闻言指了指桌上的盒子,语带小心地解释道,“你也知道那车间里头不干净,有时候干活儿没轻没重的,我怕弄坏了。”
“哎呀……我买的时候没想这么多,”苏倾奕有些懊恼道,“早知道还不如买支钢笔,现在你上课正好用得上。”
“我还以为你不高兴了。”贺远松了口气。
“我为什么不高兴?”
“不知道,就是怕你不高兴。”
“我又不是孩子了,”苏倾奕好笑地摇摇头,“这点事哪至于。”
“其实我也是没敢戴,怕我妈瞧见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贺远面色有些为难,“她要知道是你送的,准又得呲儿我,还得让我给你还回去。”
“是我考虑不周,”苏倾奕抿了抿嘴,又提醒地问了句,“不过你就这么摆在桌上,不怕伯母看见?”
贺远摇摇头:“她不来我屋。”说完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两声。
“笑什么?”苏倾奕有些纳闷。
“没事儿,就是想起来……唉,还是算了……”
“到底什么呀?”他越这样,苏倾奕越好奇。
贺远犹豫了一下,提前声明道:“那我说了你可别笑话我。”
“不笑话,”苏倾奕立马保证了句,“你说吧。”
“就……以前上中学时候,头一回夜里做梦……那什么了,早起醒了也不懂是怎么回事儿啊,我一慌就直接把那衣裳藏床脚了,等上了一天学也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没想到回家一看我妈早给翻出来洗完了……这种事儿总难为情嘛,就跟我妈嚷嚷了一通,后来她就不进我屋了。”
苏倾奕抿着嘴憋了半天,末了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嘿你这人,都说好了不笑话我。”
苏倾奕缓了两口气,问他:“那你后来是怎么知道的?”
“嗨,那不是唐士秋告诉我的嘛,”贺远难为情地笑了笑,“后来他还给过我好几本书,看完我就……全明白了。”
“还有书呢?”
“金。瓶。梅什么的呗。”
苏倾奕斜眼看看他:“小小年纪就不学好。”
贺远倒是没在意他揶揄自己,语气有些感慨道:“其实那会儿看的时候,我就没想过跟姑娘……那时候没细琢磨过,现在总算是知道为什么没想过了。”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这样的啊……”贺远答得半点没含蓄,不过转脸又叹了口气,“唉,这话题咱还是赶紧打住吧。”
“嗯?”苏倾奕一时没懂他的意思。
“再说下去……”贺远瞟了眼屋门,“我可真忍不住了。”
他这么一说,苏倾奕终于反应过来了,下意瞄了眼他腿。间那处,想起上回腻在一起的情形,也有些不好意思,略沉默了片刻后开口换了话题:“诶对了,刚才吃饭的时候我就一直纳闷,今天这晚饭怎么好像全是按我的口味做的?”
“这不是……我想着咱俩的事儿我妈早晚得知道……”贺远顿了顿,观察了下苏倾奕的表情,见他面色并没什么不悦,这才接道,“我怕回头让你受委屈,早点儿做打算吧,先从小事儿跟她渗透着,省得到时候弄个措手不及。”
苏倾奕没接话,抽开了握在一起的手,支起身子盯着眼前的人看了半晌,直到把贺远看毛了,心虚地问他:“……你是不是觉着我不该在家提你的事儿?”
“不是……”苏倾奕俯身在贺远唇上啄了一口,“是觉着你对我真好。”
“你这话说的,我不对你还能对谁好。”
“也是。”
苏倾奕躺下像往常两人睡在他宿舍时那样,枕在贺远一侧肩头。贺远顺势揽上他的腰,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打个哈欠含糊了句:“今儿还真有点儿累了。”
“嗯,睡吧,你明天还上班呢。”
“一块儿睡。”贺远抬手拉灭了桌上的台灯。
“好。”
话音落了没一会儿,苏倾奕便听见了贺远沉沉的呼吸声。伴着这份熟悉的踏实,他也很快。感到睡意来袭。迷迷糊糊进入梦乡之前,苏倾奕冷不丁又记起了陆谨铭当年说过的那句话:“以后你也会遇到那个人,但那不会是我。”
——或许这一回他真的遇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个人”。
第25章 第25章
大暑过后没两天便是礼拜天,贺远跟苏倾奕去看了自他们相识以来的第二场电影。这回倒是换了家电影院,也不是特意换的,只是路过一家剧院门口时贺远临时起意,直接拉着苏倾奕就去买了票。
赶得巧,两人的座位正在末排最边儿上。按说这种位置一般没人乐意坐,可架不住这二人其实谁都不是真心想看电影。
开场后四周暗了下来,没多一会儿,贺远的手便不老实地摸上了身旁人的手。苏倾奕瞥了他一眼,把手抽开了。贺远无言地挑了挑眉,他注意到苏老师唇角那抹来不及收回去的弧度,知道这人是故意的,不过也没再乱动,只规规矩矩地收回手,继续盯着荧幕装样子。
约莫过了五分钟,见他果真没动静了,苏倾奕又忍不住拿眼角余光悄悄地瞟了一眼,正纳闷这人居然真老实下来了,却突然感觉有一只手爬上了自己的大腿。偏巧夏天的衣裤布料轻薄,手掌下的温度也一并传了过来。
“你……”苏倾奕慌忙瞄了眼另一侧的座位,见这排其他观众的视线全都盯在荧幕上,并没人分神往他俩这头看,这才松了口气,没什么气势地警告了句,“别捣乱,好好看电影。”
贺远见他只嘴上厉害,但身子没动也没拍开自己的手,就知道他根本没急,刚才那话听进耳中反倒有股撒娇的意味,于是那只本就不老实的手更是得寸进尺,竟缓缓地往他两腿之间挪了过去。
这下苏倾奕是真有些慌神了,旁边净是人呢,随便谁瞟一眼都够他受的,可又觉得拉拉扯扯恐怕只会适得其反,只好默叹口气,尽量不引人注意地徐徐按住了那只正欲调戏自己的手,略偏了偏头提醒道:“贺远。”
贺远倒是全不在意自己的手被按住,甚至还往他这头靠了靠,轻笑着回了句:“这回可是你摸我了。”
苏倾奕拿他没辙,心说这人还真是熟络了以后便越发地不正经,正想拨开他的手,却被这手的主人先一步反握住了,不仅握住了,还一个劲儿往他那头拽。
苏倾奕力气虽没他大,却到底不是姑娘,结果这一头拉,一头想往回收,正凑了个巧劲儿,最后竟一齐落到了贺远裤裆的位置,两人都愣住了——某人已经明显地起了反应。
苏倾奕先忍不住笑了,贺远面色也有些发窘。僵了片刻后,两人不约而同地松了手,直到电影散场,谁都没好意思再开口提这茬儿。
下午早早地吃过饭,贺远跟着苏倾奕回了学校——好不容易能凑在一起待一天,他才不肯错过机会,出门时就跟冯玉珍打过招呼说今晚不回家住了。
于是两人一块儿去了学校浴室。苏倾奕替贺远买了澡票,进去更衣间时略迟疑了一下,小声嘱咐了句:“待会儿分开洗,你别凑我太近。”
贺远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嗯”了一声。脱衣进去以后,他挑了个离苏倾奕最远的位置,背对着他,其实心里十分想回头看看他,可又不敢——眼下只这么想象着那人洗澡时不着寸缕的模样,身下就已是快要起反应了,若是再亲眼见着,恐怕自己真要成为当晚浴室的焦点了。
苏倾奕悄悄回身瞟了贺远一眼,见他并无异样,也跟着松了口气。他还真有些怕这人会一时冲动做出什么不合时宜的举动,引人侧目。
“苏老师,你怎么总有忙不完的事儿?”两人洗完澡回了宿舍,贺远懒洋洋地往椅子上一歪,手肘抵在字台上,支着脑袋看苏倾奕在书架前不知找着什么。
苏倾奕仿佛根本没听出贺远话里的意思,头也没回地答道:“找本书,我记着上回就放在这里的……”
贺远见他心思全在要找的书上,此刻正弯着腰在书架下层翻着,有意无意间竟是屁股正对着自己。他悄声挪到他身后,盯着他某个部位看了几秒后,突然一把将人捞进了自己怀里。
苏倾奕手上正拿着刚找到的书,被这一揽差点没站稳,赶忙将书扔到一旁字台上,扶着桌角定了定身子,回头揶揄道:“你怎么总这么心急?”
贺远搂着他,不怀好意道:“天儿不早了,时间可浪费不起。”
…………………………………………
苏倾奕觉得自己的神志仿佛飘在天上,身体也软得毫无力气,任凭贺远压在他身上平复呼吸。
“你干什么呢?”缓过半晌,苏倾奕感觉身上的人突然起开了,正抬着自己的腿不知道想干什么。
“我看看你流血没有。”
“……不至于吧。”
“还行,没流血,有点儿肿了。”
“……别说了。”
“呦,害臊了?”
“…………”苏倾奕有些不好意思看他,偏过脸咕哝了一句,“你都不会难为情么?”
“这要咱俩都难为情还怎么干呐?”贺远好笑地看着他,“再说了,哪个男的不想跟自个儿喜欢的人干这事儿。”
“…………”
贺远见他把脸偏得更厉害了,也没再继续说,翻身下床拿纸简单给自己擦了擦,套上裤子出门打了壶热水。回来后绞了条热毛巾,给苏倾奕收拾起了身下狼藉。
七月份的天,本该是燥热的,可热乎乎的毛巾从身上掠过后,反带来了一丝清凉。释放过后的身体正浑身无力,苏倾奕就这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连贺远什么时候上的床都不知道。
贺远倒是毫无睡意,索性支起身子盯着苏倾奕看了起来。昏黄的灯光映得眼前人的睡脸也朦胧起来,少了清醒时那双神采奕奕的眼睛,整个表情看上去恬静又温顺。想到刚才他在自己身下的样子,贺远那。话。儿又有些要抬头,可终究没舍得再折腾苏倾奕,只就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在他的额头轻印下了一个吻。
也不知这么看了多久,贺远越看越移不开眼,越看嘴角翘得越高,满心满脑只有一个念头——他要跟这个人好一辈子。
第26章 第26章
自从大雨那夜留宿过贺家以后,苏倾奕又被贺远拉着去过两回,回回都不肯空手,弄得冯玉珍回回都过意不去,等贺远再领工资时,便特意多留了些零花给他,说是他有事没事总往苏老师那头跑,准定受过不少照顾,不能老让人家花钱。而且上个月贺远的工作也转了正,工资翻了一倍,家里条件比先前宽裕了不少。
其实贺远心里也惦记这事儿,只不过一直没好意思开口跟他妈提。他平日不抽烟不喝酒,几乎没什么花销,但自打跟苏老师在一块儿,两人见面总免不了要吃个饭看个电影,贺远不愿次次让苏老师掏钱,手头便多少紧巴了点。眼下冯玉珍主动提出来这话,可算是让他大大松了口气。
冯玉珍是真没多想——她一个老实巴交的妇道人家也不可能想到别处去——满心就只觉得自个儿儿子命好,大学虽然没念成,但能交个苏老师这样的朋友,她是打心眼儿里一万个乐意的。
于是这大半个暑假,只要厂里不加班,甭管是上班日还是休息日,贺远总会打着补习的名头跟苏倾奕腻在一起,全然忘了往年的暑假他都是怎么过的。
由于家离得不远,以往学校放暑假,贺远隔三差五就会跟唐士秋凑在一块儿嘚啵上大半天。即便他上班以后再没有那么多空闲工夫,哥儿俩也是十天半个月就得碰回面。
可这个暑假,他竟是一次也没去找过唐士秋。倒是唐士秋来家找过他两回,结果两回都扑了空,待第三次终于见着面时,便故意揶揄他道:“诶我说,你小子是不是夜夜笙歌啊?我统共就来两回,你这俩晚上还都没在家。”
“你小点儿声!”贺远听见这话第一反应就是往屋门口瞟,生怕一个不留神就让他妈听见,等了一会儿见外头没动静才支吾道,“……我这不是……”话没说完自个儿又先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操,”唐士秋瞅着他一脸食髓知味的德行忍不住骂了句粗口,“早知道我也该找个男的,这姑娘太难弄了……唉,估计结婚之前都没戏了。”
“你能不能要点儿脸?”贺远无奈地瞥了他一眼,“再说这种事儿是想换就能换的么?”
“倒也是,”唐士秋点头一乐,转眼又满脸坏笑地问,“诶,这苏老师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甭跟我装,”唐士秋“啧”了两声,“我可听你妈说了,你现在是动不动就不回家睡……诶,他现在是不是特离不开你?”
“你指哪方面?”贺远转了转眼珠,故意反问了句。
“行,贺远,”唐士秋指指他,“你小子也学坏了。”
“得了吧,照你差远了。”
不过玩笑归玩笑,唐士秋的话倒真没说错。许也是年轻,两人自打头一回尝了鲜,便一发不可收拾,凑在一起时总是聊着聊着就聊到床上去了。连苏倾奕这种平日里斯斯文文的读书人都忍不住调侃贺远,说他是不是把中学时看过的那几本不正经的书里头讲的内容全都实践到自己身上来了。结果贺远听完却是半点没脸红,甚至还极其不要脸地回了句:“书到用时方恨少。”惹得苏倾奕又羞又恼,连瞪了他好几眼,可下一刻贺远再亲上来时,又照旧粘粘糊糊地主动往上凑。
两人好似新婚燕尔的小夫妻一样,亲亲我我地腻乎了一整个暑假。直到临近开学头几天,隔壁宿舍的老师都陆续返了校,这才恍然回过神来,一面遗憾着往后再想凑一起怕就没那么方便了,一面又忍不住感叹,原来跟喜欢的人在一起,果真是有再多的时间也依旧要嫌不够的。
正式开学以后,没几天就是中秋节。因着是个礼拜六,并不是休息日,贺远便想着叫苏老师下了班上自个儿家一块儿过节。初闻这话苏倾奕吓了一跳,想着自己总归是个外人,在这种阖家团圆的日子登门打扰,怎么说都有些不合适,可耐不住贺远死活要拉他去,冯玉珍那头也是热情邀请,归齐还是厚着脸皮点头答应了。
说来自打当年被迫外出求学,每年中秋苏倾奕都是在学校过的,一个人。起初还会想家,时间久了也就没什么所谓了。这么多年过去,倒是以这样的方式结束了独自过节的历史,他一时很是感慨,可感慨过后又莫名其妙地冒出个十分扫兴的念头,想说不知道这样顺心的日子能持续多久,他跟贺远究竟能不能这么一直好下去,想到最后,心口竟隐隐有些发沉,不由得暗自嘲道:喜欢被男人压就算了,怎么连心思也敏感得越来越像个姑娘了,简直无药可救。
“你怎么了?看着怪模怪样的。”
中秋当天,贺远下班早,特地绕道去学校接了趟苏倾奕。往家去的路上,苏倾奕硬拉着他进商店买了几样东西,出来后走了十来米远,见这人面上始终一副要笑不笑的样子,纳闷地问了一句。
贺远假意咳了两声,含糊道:“……没怎么。”
“快说,到底怎么了?”两人在一起日子久了,贺远这人又实在不擅长掩饰情绪,苏倾奕都不用看他,只听他的语气就知道他准定是有话没好意思说出来。
“我就是觉着……”贺远顿了顿,忍着笑道,“你现在这样特像是去婆婆家过节的新媳妇儿。”
果不其然。苏倾奕瞪了他一眼,不过许因刚才起面上就一直挂着的笑意还未退尽,这一瞪也没什么气势,反倒像是扭捏地撒了个娇。
贺远看着他,不觉继续打趣道:“你要是个姑娘,准定倍儿招婆婆喜欢。”
“贺远……”苏倾奕却突然停了步子,偏过头盯着他似笑非笑地威胁了句,“你再拿我寻开心,我可就不去了。”
“诶别介啊……”贺远见状立马老实了,抬手拽了拽他的衣角,“跟你逗着玩儿呢。”
“那你还说不说了?”
“……不说了。”
苏倾奕这才重新迈开步子,可走了没两步,自己倒先笑开了,斜眼瞄了瞄贺远,见他也一脸笑意地看向自己,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挪开了视线。
说实话,自打十六岁那年确认了自己喜欢男人,苏倾奕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知道自己这辈子是不会有机会跟另一个人名正言顺地组成家庭了,更不可能跟那人的家人也成为家人。
可知道归知道,不代表他不想要。刚才他听贺远那样比喻他们的关系,明知不可能成真,却还是忍不住觉得高兴。只是如此没出息的念头让他多少有些难为情,只好佯作气恼地把心里头那点尴尬全数投去了贺远身上。
贺远当然看得出来苏老师不是真生气——他面上的神情早就出卖了他——于是两人谁也没说话,就那么嘴角含笑,时不时看上对方一眼,一路眉目传情地回了家。
“远子,我说你这孩子是怎么回事儿,怎么又叫苏老师买东西,也不说拦着点儿。”两人一进院儿,冯玉珍瞅见苏倾奕手上拎的东西,立时就唠叨了起来。
苏倾奕瞟了眼贺远像被噎着了似的表情,赶紧抢先接过了话头:“应该的伯母,过节嘛。”
“唉,你看,本来想叫你来家一块儿热闹热闹,这叫什么事儿啊又让你破费。”冯玉珍还是一脸的过意不去。
“真是应该的,您别这么客气。”
眼见俩人再这么你来我往地客套下去,天都黑透了,贺远终于无奈地开口说了句:“妈,先让苏老师进屋吧,杵门口儿说话多难看。”
“嗨,你看我,光顾着说话了,你俩先进屋歇着吧,我弄饭去了。”
“又给您添麻烦了。”
“不麻烦,这麻烦什么啊,”冯玉珍摆摆手,“俩人仨人还不都是吃饭,人多还热闹呢,赶紧进屋吧。”
两人进了屋,苏倾奕随口念叨了贺远一句:“你也不说帮你妈干点活去。”
“谁说我没干?”贺远倒了杯水递给他,“那炉子不是我烧的?那煤球儿不是我搬来的?”
苏倾奕难得听他这么不着调的口气,噗嗤一下笑了出来:“你也就干点粗活了。”
“也是,”贺远也跟着笑了,“粗活儿都我来,那细活儿擎等着你学了。”说完见苏倾奕正眯眼盯着自己,又立马改了口,“细活儿也我学,都我来,往后我照顾你。”
其实苏倾奕本意并不是这个,他以为贺远是在揶揄他不会做饭的事儿,结果俩人弄岔了。不过听着贺远的这番话,他突然不想开口解释了——他喜欢这样的贺远,喜欢听他这样对自己说话,算不上甜言蜜语,但却让人心里特别踏实。
三个人的中秋团圆饭吃得很是热闹,贺远的话也比往常多了不少。冯玉珍看得出来,每回苏老师来家的时候,儿子的精神头都比平日要好很多。
“苏老师今年多大了?”近些日子碰面次数多了,彼此日渐相熟,冯玉珍说话也少了些拘谨,聊着聊着话题便不自觉地拐去了这个年纪当妈的都爱操心的事儿上。
“再几个月二十六。”苏倾奕礼貌地答了一句。
“呦,那可也不算小了,”冯玉珍停了停筷子,“听远子说你还没成家呢?”
这话一出,贺远握筷的手立马顿了一下,下意瞟了瞟苏倾奕。苏倾奕也看了他一眼,笑了笑,顺着话茬应道:“是还没成家。”
“那有对象了么?”
苏倾奕又看了贺远一眼,回道:“……有了。”
贺远心口猛跳了几下,嘴角不由自主地扬了扬。
“有对象就行,早晚的事儿。”冯玉珍闻言放了心,转头又拍了拍贺远的肩膀,半期待半抱怨地说,“……你看我们远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给我领回来一个。”
贺远僵了僵,撇嘴道:“妈,我才多大啊就成家。”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嫁给你爸了。”
“那是一回事儿么……”
“还害臊了呢,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妈我还等着抱孙子呢。”
这话让贺远又是一僵,心也有点发虚。他偷偷瞄了一眼的苏倾奕,见那人仍是那副笑模样,心神才稍微定了定,不过却也没再开口接话。
冯玉珍以为儿子当着外人的面有些抹不开面子,索性也没再继续这个话茬,转而开始招呼两人多吃点。结果一顿饭吃吃聊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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