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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门密室-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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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了恶魔,你们唐家又何尝不是呢?大家都是一样陷入了泥沼啊,你们也是恶魔呢!”
淳于扬没有接话。
石井发现了唐缈,说:“唐桑,刚才台阶上面有女孩子的声音,看样子我留在洞顶的人已经被干掉了呢,唐家的女孩子也不能小觑啊,都是恶魔哟!”
唐缈眼皮一跳,连忙大喊:“画儿,唐画——!!”
回答她的却不是唐画,而是已经失踪了好几天的唐好。
“缈哥哥——!”唐好叫道,她略有些尖细的嗓音在唐缈耳朵里简直宛如天籁。
“唐好!天啊!你去哪儿了?!画儿呢?”
“画儿在洞顶上,不用担心!你别动!千万别动!我把……放出来了!!”
什么出来了?
“实在没办法,只能放……出来了!你们不要动!我就来!!”
唐缈听不清她口中所说为何物,像是“怒涨”,又像是“路障”,但从语气来听,应该是一个糟糕透了的东西。
“唐桑。”倒在地上的石井带着冷漠说,“退回去吧,往前走会死的哟。”
唐缈问淳于扬:“唐好在说什么东西?你听见了吗?”
淳于扬摇头表示没听清。
石井笑了一声:“我听见了,可惜没看见,还好没看见,否则我就和其他人一样死去了,但我想那就是唐家家主的秘密吧,多摩给它的代号是N…01。”
“N…01?”唐缈和淳于扬同时问。
石井说:“按照多摩的说法,那是一种能够改变生物节律的寄生虫,它会让人新陈代谢加速,精力充沛,耐力增加,思维灵敏,伤口迅速复原,还可以减轻肉体疼痛,在战争期间尤其是兵员不断减少的消磨战期间,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唐缈看了一眼淳于扬,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淳于扬的伤口恢复就很迅速。
石井长叹:“不过现在看来,N…01也不是百分之百好呢,它在疯狂时会造成极可怕的死亡啊。我终于知道多摩为什么输了,因为他们只敢把不可控的东西用在别人身上,而你们唐家居然用在了自己身上,只是为了赢而已,我很欣赏这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太疯狂了,也太美了,飞蛾扑火的美……”
“当年多摩几乎要得到它了呢,有个人愿意把体内的N…01献出来,可是他被干掉了,处理得非常彻底,连一根头发都没剩下……”
“如果能得到,战争不一定会输呢,真的不一定……”
淳于扬拍了拍唐缈的肩膀,说:“我不想在这儿听他废话,先上去看看情况,你在这里等我。”
“一起。”唐缈道。
“上面可能不安全。”
“走。”
两人最后看了一眼石井,石井却不看他们。不过离开十多秒,他们便听到了一声嘶吼,冲回去后只见石井已经断气,头歪在一边,暗色的血液从他的嘴角汩汩流出。
几分钟后,他也开始腐蚀、虫蛀、萎缩、消散,和先前死了的那三个人一样。看来他没说实话,他遇见过所谓的N…01,只是比其他人晚一步。
头顶上响起了轻细的脚步声,下来的却不是唐好,而是另一个未曾预料的人——小重庆。
“小田?!”淳于扬吃惊不小。
唐缈也大喜:“咦?姐姐,居然是你!”
小重庆柳眉大眼,肤色微黑健康,脑袋上戴着一盏雪亮的头灯,但此时的脸色比石井临死前还难看几分,且两侧面颊上都有血痕。
她来不及寒暄,突然伸手在淳于扬和唐缈脸上一人糊了一把,还刻意拧了拧,以便将手中的东西涂得更均匀。
淳于扬连连倒退,因为她满手血腥气,被她摸过的脸颊也十分黏腻。
“什么东西?”他问。
小田面色不改:“血。”
“你的血?”
“不是!”
须臾,唐好已到,她腿脚有问题,所以下台阶比小田慢。
唐缈一见到她,就把刚才被小田抹了一脸血的不适全忘光了,喜形于色。
但唐好只是勉强冲他一笑,叫了声哥哥,催促说:“你快把手给我看!”
“?”唐缈将手递过去,不懂她为何表现得像是如临大敌。受她影响,他上翘的嘴角也渐渐放下:“怎么了妹妹?”
唐好翻过看他的指甲,见十只甲盖如墨染一般,便已确定什么,对小田点点头。
小田于是说:“唐缈,以防万一,我给你再擦点儿血吧,没有这个的保护,你小命堪忧。”
淳于扬见这两个女孩脸上都有横七竖八的血迹,看着都像是手指抹上去的,便问:“这是谁的血?”
唐好说:“表舅爷的。”
“为什么?”淳于扬皱眉。
唐缈转而看见小田手里的尚有折痕的塑料袋,可不正是离离用来装司徒湖山血液的那只。
他惊问:“怎么回事?”
小田说:“情况紧急,咱们边走边说吧。淳于,除了死在台阶上的那个人,里面还有几具尸体?”
虽然纳闷,淳于扬还是立即回答了她的问题:“还有三具,一具在台阶底下,另外两具都泡在地下河水里。”
“那河里的两具尸体离这儿远吗?”
“赶过去最快也要二十分钟。”
小田的脸色就更难看了。
“河水是往外流的吗?”她问。
“那是自然,地下水流出洞穴后都汇入长江。”
小田说:“要命要命!台阶上那具尸体刚开始蛀,估计还有一两个小时才蛀完,咱们赶紧去处理死的比较早的尸体,否则等那些全烂没了,一切就无可挽回啦!快,拿上雇佣兵的手电,走!”
她说着就加快脚步,一时间连淳于扬都追不上。
唐缈抓着唐好问:“画儿没事吧?”
“没事,黎离离在洞顶上陪她呢。”
“……你居然会相信离离?”
唐好和离离应该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才对。
“我当然不信。”唐好说,“但是黎离离被毒打了一顿,肋骨都断了两根,人已经半死不活的,多亏小田姐姐把田姐夫也带来了,正在救她呢。有田姐夫在,就不用担心画儿了吧。”
唐缈震惊道:“谁打了离离?要紧吗?”
“就是看守她和画儿的那个国际雇佣兵啊,她是为了保护画儿才被打的,回头上去我还得谢她。你不用太担心,田姐夫是个好医生,他也帮姥姥看过病。”
淳于扬则追问小田:“你与唐好怎么一起来?”
小田说:“她到奉节找的我。幸亏我来了,否则你那小妹妹和泼辣货就死在洞顶上了。”
淳于扬道:“你们两个居然认识?为什么不告诉我?”
小田说:“唐姥姥在奉节住院的时候我就与她们就认识了,但我没告诉她们真实身份,只说是主治医生的女朋友,挺多态度客气些。所以唐好突然火急火燎来找,倒把我吓一跳,原来她们早知道我是谁。”
淳于扬则又问:“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是绝对不能让尸体里的东西进入长江吗?所谓N…01……”
唐好叫道:“对,尸体里的东西是刚才我放出来的。他们要炸我家祖宗山,我不知道该怎样才能打得过他们,只好把家主镇了几十年弩张虫放出来了!”
第80章 弩张之一
弩张……虫?
小田接口说:“淳于; N…01是细菌部队给起的名字,唐家家主叫它弩张; 剑拔弩张的弩张。现在尸体里是破茧化虫的弩张; 比几百种传染病加起来还厉害; 如果让它顺水进入长江,整条江上来来回回的游轮货轮、成千上万的游客水手怕是都要遭殃,谁知道这虫会跳起来咬哪个人!”
淳于扬问; “居然如此严重?”
“严重!”小田点头,“你也看到那几个国际雇佣兵死得有多惨了; 说实话我都没敢看刚才路过的那两具尸体,怕看了要吐。”
唐好还在道歉:“实在没办法; 明知如此我还是得放它们出来,不然大家都得死!他们有那么多人,全带着武器; 我和田姐姐连一把枪都没有!”
唐缈说:“你别道歉!先告诉我这虫原先在哪儿的,我他妈早八百年应该放它们出来!”
“在寄主肚子里。”唐好说,“原先凭我是放不出来的,但今天寄主死了。那些虫一共三对六只,几十年前就破茧了; 一直被镇在寄主肚子里,就等着寄主死这一天呢。”
“寄主?”唐缈歪着头想了片刻; 突然叫道; “啊!那蛇吗?”
“对。”唐好说。
这大概就是佛经所讲的“速报”——眼前做业,现下得报; 石井等人打死了蛇,谁料想蛇肚子里的东西又反过来咬死了他们。
唐好说:“糟糕的是那几个人被虫咬了还往回跑,将四只虫带进了地下河,另两只引到山顶大屋里,堵着门盘旋不去,多亏我和田姐姐带着蛊血,否则怎么突破障碍下来找你们?虫如果留在洞里,早晚有一天我能把它们抓住,如果让它们进了长江,我真会害死好多好多人!”
说话间,四人已经踏入水流,高加索大汉的尸体就在前方曲折的河道中。
淳于扬对两个姑娘说:“前面那具死尸怕是有两米高,你们见了别怕。”
小田说:“唉,哪还来得及害怕呢,收拾烂摊子要紧!”
淳于扬又转向唐好:“要不你在这里等我们,前面有一段比较蜿蜒的水路,我怕你游不过去。”
唐好摇头:“没事,我水性好,在水里比在陆上还快些。只是水会把咱们身上的蛊血冲刷掉,等下再抹点儿表舅爷的血吧,弩张成虫不扑有蛊血的人。”
淳于扬问:“你连说两次‘蛊血’,是指司徒湖山的血么?”
唐好说:“对,表舅爷是唐家的人,唐家的人血里都带蛊——弩张蛊。”
淳于扬和唐缈俱是一震。
“弩张虫和弩张蛊,同一种东西吗?”唐缈问。
唐好说:“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说是,因为蛊在一定情况下会化虫;说不是,因为蛊是蛊,虫是虫,母虫虽然凶,蛊却不太要紧,你看表舅爷还不是活到六十多了?”
唐缈追问:“唐家人体内带着弩张蛊,那么你也有喽?”
唐好说:“不,我没有,我是说唐家血亲体内都带着叫做弩张的蛊,那蛊是遗传的,父母传给子女。你别忘了我是捡来的,和唐家没有血缘关系,当然画儿也没有,姥姥也没有。”
血亲?淳于扬微微睁大了眼睛。
唐好看了他一眼,说:“对,表舅爷就是唐家血亲,所以他体内有蛊,要不是在洞顶时离离给了我们一小塑料袋他的血,我们大概刚下洞就被成虫扑了。”
唐缈轻轻“啊”了一声,心想难怪司徒湖山临死之前交代一定要留着他的血,原来还有这个用途。
又想:既然那蛊是遗传的,那么我也有了?我爸爸、我姐姐也有?
淳于扬问:“弩张虫如此危险,为什么唐家人体内还带蛊?”
唐好说:“唉,这不是没有解药嘛!”
“解药呢?”淳于扬问。
“早年间落日本人手里了。”唐好说。
“啊呀!!!”
走在前方的小田由于太匆忙,一脚从高处踏入了落差较大的小河湾,瞬间被河水没顶。
淳于扬慌忙去救,小田咕嘟嘟呛了两口水后浮起,一身狼狈。还好她个子高,水面只齐平胸口,她站稳后晃了晃脑袋,把脸上的水珠抹去,喊了一声:“哎哟不好,掉了!赶紧找!”
淳于扬问:“找什么?”
“找一只匣子!”小田喊。
淳于扬便猛吸一口气扎入水中,沿着河床摸索,唐缈和唐好也没多问,纷纷跳进河湾,几个人脸上刚抹好的蛊血便被河水冲刷了个干净。
淳于扬手长,搜索范围大,抢先一步找到,托起匣子时发现比他想象的重,又看一眼才发现材质是错金银的,难怪压手。
这匣子透着古怪,六个面都十分光滑,连个锁眼都没有,也不知道该怎样打开,大概就是所谓的机关匣了,不知小田为何带着它。
小田已经退回了水浅处,佝偻着腰用一侧肩膀靠着洞壁,手扶着小腿,面上的表情十分痛苦。
唐缈察觉不对,凑到跟前问:“怎么了?”
小田便松开手,只见她的小腿上有一道十公分长的伤口正在汹涌出血,两侧皮肤翘起,被水泡得发白。刚才那跤她摔得太突然,被水下的一块石头割伤,而且割得很深。
其余两人惊呼,同时向她靠近。
“别来,别沾到我的血!”她连忙阻止,“我这是生血,会把虫引来的,我不能再往前去了,你们三个去吧,记住别再弄出伤口来,唐缈你也离我远点儿!”
淳于扬和唐缈还在犹豫,唐好却当机立断地点了头,显然比起小田的伤来,尽快处理弩张虫重要得多。
“淳于,把那匣子扔给我!”小田吩咐。
淳于扬便抬手扔过去,小田接住,用灵活的手指在匣子上一阵拨弄,甚至都没见她用钥匙,那原本严丝合缝的匣子便开了。
她双手捧着匣子尽量往外送:“离我远一点接,这匣子你们一定要拿好,千万别把盖子合上,合上了你们是打不开的!”
淳于扬去接,小田将潜水头灯摘下来也递给他:“剩下的事都听唐好的,我在这里等你们,抓紧时间!”
“知道了。”淳于扬戴上头灯说。
小田笑道:“不愧是我的好师侄,就这点特别好,该做事的时候从来不多问,快去!”
“师侄”这个称呼不太入耳,淳于扬翻了个白眼,将匣子托在头顶,一手扶着,另一只手划水向前游去。
唐缈对小田说:“姐姐,我也去了。”
小田点头,唐缈转身跳入水中,由于伤手被吊在胸口实在不便,他干脆把固定用的绳子解开,甩了甩胳膊觉得能支撑,便分出一只手来想带着唐好游。
唐好不用他拉,攥紧了装着司徒湖山血液的塑料袋,游在他身侧。
游泳时无法说话,几分钟后三个人停下喘息,淳于扬与唐好交换位置,和唐缈并排向前,后者由于手腕的伤势掉队了。
“你怎样?”淳于扬问唐缈。
“没事!”
“实在不行你就返回去陪小田。”
唐缈站立,抹了把脸上的水说:“别瞧不起人,你管好自己吧。”
于是又游,三个人轮换数次,唐缈已经精疲力尽,连淳于扬也颇感吃力,倒是唐好勇往直前。十三四岁的乡下姑娘,关键时刻还真能顶个大小伙子用。
唐缈正感慨着,突然听到的唐好扑腾,原来是看到了高加索大汉漂浮着的庞大尸体。
“唐缈!!淳于哥哥快来!!”
她显然吓惨了,没等答话就仓皇地往回逃。
那高加索大汉死了就像一座肉山,当然是座千疮百孔、八花九裂的肉山。先前经过甬道里那两具尸体的时候还可以扭开头不看,这一具可是横亘眼前,不看都不行,况且这一具蛀得更早,更零碎。
唐缈连忙将她拉在身后说:“别怕,不就是个死人么?”
唐好连连干呕,央求:“缈哥哥,你去吧,我……我实在不行,我眼前发黑……”
“我去。”淳于扬说,“要怎么做?”
唐好轮流打量他们两个,选择了淳于扬。
她哆嗦着解开塑料袋口,掬了一小把司徒湖山的血,匆匆抹在淳于扬的面颊和手心,再从打开的机关匣里取出一枚蚕茧似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浸泡在那所剩不多的血液里。还好此地的水深只齐平腰部,做这些并不吃力。
淳于扬被血擦得满脸狰狞,问:“这是什么?”
“蛊衣。”唐好说。
“什么东西?”唐缈问。
“就是上一次弩张虫破茧化虫时留下来的茧皮。”唐好说,“淳于哥哥,我和缈哥哥要躲开些了,因为我们俩脸上的蛊血已经被水泡没了,在虫子眼里我们就是两块肉,会把它们引到自己身体里的。”
淳于扬说好,你们退后。
唐好嘱咐:“等几分钟后茧子浸透了血,你就把它塞进尸体的嘴里,姥姥说这样可以虫引出来。但这方法姥姥自己没试过,只家主试过,也不知道灵不灵。”
“没关系。”淳于扬说罢,就举着塑料袋靠近尸体。
唐好拉着唐缈后退,与淳于扬维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唐缈不敢大声说话,轻声问:“为什么要将蛊衣泡血?”
唐好说:“姥姥说的。”
忽然她眼眶一红,附耳问唐缈:“姥姥死了是么?”
唐缈愣怔,随后觉得愧疚:“唐好……”
唐好咬着牙说:“没事,我早有心理准备,姥姥将匣子交给我时,就说她大约再也看不到我回来。我已经给她磕过头,等眼下的事情解决了,咱们就一起为她戴孝行吗?”
“嗯。”唐缈黯然点头,又问,“那是姥姥的匣子?”
唐好说:“当然了,我就是为了这个才急急忙忙去奉节找田姐姐的。这匣子上装着个撬不开的机关锁,锁钥匙藏得好好的,却被别人偷了。匣子本身又太牢固,姥姥和我都没力气砸开它,只能去找田姐姐开锁,把里面的蛊衣拿出来。姥姥知道她死了那蛇也活不长,蛇一死,弩张虫就可能出来,抓虫一定要有蛊衣。”
听到“钥匙”两个字,唐缈不由得一怔,下意识道:“表舅爷偷的那把钥匙难道就配这个匣子?”
唐好好生惊疑:“什么?表舅爷偷的?他偷钥匙做什么?我还以为是那个姓周的干的!”
“表舅爷他……”唐缈顿住,心说算了吧,姥姥和表舅爷都已经归天,离离也重伤,黄金无从谈起,一切难以挽回,还说它干什么呢?
“表舅爷觉得好玩。”
唐好便嘀嘀咕咕埋怨:“表舅爷真是老不正经,家里那么多东西不拿,偏拿这把钥匙。这把钥匙在香炉里埋了三十年了,亏他翻得出来!”
说完这句,她又懊恼:“哎呀,不能背后这么说他,他老人家临死还惦记着救我们的命呢……”
这时淳于扬在那边说:“唐好,蛊衣涨开了。”
唐好说:“蛊衣上带的血越多越好,你看它是不是发涨到小孩儿拳头那么大了?”
淳于扬便又等了片刻,最后将鸡蛋大小的蛊衣取出,问:“塞尸体嘴里?”
“嗯!”
淳于扬看了一眼尸体,也是反胃至极,只得强忍着喉头的不适。那尸体的嘴唇都烂没了,牙关却咬得死紧,一时扳不开,淳于扬便问:“为什么要塞到嘴里?”
唐好说:“弩张虫有一个特性,它会自然而然地为蛊让路,就好像父母照顾孩子似的。如果把浸透了的蛊血的蛊衣塞进尸体,里面的虫就会以为有新的蛊在此结茧,于是宽宏大量地把到嘴的吃食让出来,然后离开,这样便有机会抓住它们了。”
“怎么抓?”
唐好从湿淋淋的挎包里掏出了一块生蛇肉扔给他:“这样抓!”
淳于扬抬手接过蛇肉,略微一想便明白了,说:“如果想把虫赶到这块肉上的话,其实不一定要将蛊衣塞在尸体嘴里。”
说完,他转身将浸透了蛊血的茧子捅进了尸体眼眶中,那眼眶里已早已没了眼珠,只剩一个黑黢黢的深洞。淳于扬也顾不得恶心,用右手两指抵着蛊衣硬往里塞,一直塞到不能往下为止。
他的左手仍举着那块蛇肉,说时迟那时快,只觉得手心一麻,肉上已经多了几个黑点,随后黑点越来越多,几乎要眼睁睁看着那块肉要在手中蛀掉,此时听到唐好叫:“来这里!”
唐好不知从哪里又掏出一只大搪瓷茶缸,揭开茶缸盖子,对淳于扬喊:“这里这里!”
唐缈等不及,抢过茶缸就朝淳于扬挪去,两人在中途相遇,淳于扬迅速将蛇肉扔进了茶缸。
那茶缸里装的是半缸粗盐。
淳于扬会意,抓住唐缈的手又舀了小半茶缸水,这才端平了说:“什么虫子都害怕浓氯化钠溶液是不是?”
唐好靠近,“啪”地一声盖上茶缸盖,淳于扬便捧着茶缸用力晃,想让里面的盐溶解更快些。等他晃完,唐好又抓着摇了半天,唐缈要不是只剩一只好手,估计也得凑个热闹。
“这方法真能行?”唐缈问。
“没别的方法了。”唐好说,“姥姥说的。”
唐缈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唐碧映暗地里横行一时,什么虫敢不听她的话?可她居然用这种土办法来杀家里的虫,这不叫掉价还有什么叫掉价?
“为什么非得这样做?解药到底怎么落到日本人手上的?”唐缈问。
第81章 弩张之二
唐好却先问:“淳于哥哥; 你先看看尸体上的异动停了没?如果还有虫的话,它们会在皮肤下面钻来钻去。”
淳于扬转回尸体旁; 稳定头灯观察片刻; 说:“停了。”
保险起见; 三人又多等了五分钟,见那具肉山并没有多蛀一点,这才暂时放下心来; 继续往前。
淳于扬一手举着匣子,一手托着搪瓷茶缸;唐好攥着装血的塑料袋;唐缈把唐好的背包抢了过去; 那里面装着好几块腥味扑鼻的蛇肉,他居然也能忍了。
三个人在水中移动得越发缓慢; 只能互相鼓励,咬牙坚持,正因为如此; 话倒多了起来。
唐缈又问同样的问题:“解药是怎么落到日本人手里的?”
唐好说:“行,我从头说起吧——姥姥说‘弩张’这个名字是唐家主起的,在她老家的寨子里,这东西叫做‘长药’,长好了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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