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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不开-上言-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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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覃雳被我下药了,然后我在家里待了一晚没回去,第二天一早覃雳还在,那个女人不知道去哪里了。”
说完她看着季清颐问,“小颐,你怎么会和那个女人扯上关系?覃雳的儿子又怎么会到了咱们家?”
季清颐生下安安的事情一直瞒着季清依,但是孙云和季元铤听到这里就都明白了。
孙云只觉得天旋地转,倚着季元铤不停的流泪,季元铤拍了拍怀里的妻子,盯着地上的照片,久久的不知道作何反应。
季清依看着顿时情绪大变的爸妈,还有默不作声的季清颐,疑惑了,难道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这时候门被敲响,孙云看着默不作声的几个人,走过去开了门,接过来一份文件,她拆开看了一眼,就不再看下去了,走过去直接放到了季元铤面前,坐到了季清颐身边,搂着一辆苍白的季清颐默默流泪。
季元铤拿出来看了一眼,直接摔到季清颐身上,“你还说孩子和覃雳没关系!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
季清颐拿过来一看,亲子鉴定,安安和覃雳的。
他早就不想说什么,看完就放在一边。
季清依拿过来仔细看着,也倒在沙发里,笑着自己的愚蠢和可悲。她猜想的居然是真的,事情一下子明朗得有些吓人。
季元铤看着季清颐那默然的样子,一阵怒火,随手拿过靠枕就砸到季清颐身上,也不顾一边不知情的女儿,直接开口骂道“你还算是个男人吗!安安出生就算了,到现在你还没和他断掉!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儿子。你口口声声告诉你妈,你不是同性恋,那这又是什么!是什么!你说啊!”
季清颐被他爸骂出的话愣在原地,“我没有,爸我没有!”
季元铤失望的看着他,“没有什么,不是你自己送上去,和个男人不清不楚,会有这些,还有这些。”季元铤指着相片和亲子鉴定。
季清颐从没想到他爸会对他说这种话,忍着的眼泪一下子留了出来,“你以为是我愿意吗?是自己上了覃雳的床吗?你儿子就那么贱吗?”
季清颐摇了摇头,“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那是□□,你儿子被一个陌生男人□□了!我怎么敢说出来,这样恶心的事情?”
季清颐一脸狼狈,“我只能避着不让你们知道,可是居然会怀孕!我不敢和你们说,自己去了美国,你又怎么知道我怎么熬过来那十个月的!打胎打不了,天天担心别人异样的眼光,这些你们都不知道,你们什么都不知道。”
孙云把委屈得痛哭着的季清颐抱在怀里,不停的摸着他的脸,“儿子,没事,妈在呢。”眼泪一直就没挺下来过。
季元铤听了他的话,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动作。
季清依半晌才颤抖着开口,“小颐,你胡说些什么?”
季清颐看着姐姐惨白的脸,苦笑着自嘲,“姐,你不知道,你弟弟其实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你不是想知道安安的妈妈是谁吗?我告诉你,安安就是我生下来的。”
孙云听了季清颐的话,心疼的抱紧他,“儿子,别胡说。”
几个人都沉默着,只有季清颐那低低的抽泣声,和季元铤大口的喘气声。
这些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但是一旦提起来,还是在自己父母面前,又是怎么样的难受。
孙云安抚着儿子,看着季元铤,“老公,事情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办。”
季元铤看着季清颐,心里也是不忍,“那我现在问你,你和覃雳是什么关系?”
季清颐看着他爸妈和坐在那里苍白着脸的姐姐,茫然无措的摇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孙云是个女人,一看那些照片,就知道两个人是有什么的。也没想到季清颐居然会瞒着家里有这么多事,就连出车祸居然也都是覃雳在照顾他,照片明显看得出覃雳给季清颐喂饭,倒水,甚至洗脸擦手。
她看着季清颐的眼睛,劝慰他说,“儿子,你和覃雳断了吧!两男人在一起又怎么有结果呢!安安可以算是一个意外,你爸我,你姐都逃不开责任,但是,你难道还要和他在一起一辈子吗?你们又怎么可能有将来。”
季元铤听见了老婆的话,也明白过来,应声说道,“你妈说的对,以前的事情,都可以不管,不去计较,但是你以后绝对不能再去见覃雳,你现在也有二十六了,可以结婚了,让你妈给你去找个合适的姑娘,早点结婚。”
季清颐听见他们说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想到覃雳,再想到要和覃雳彻底断绝关系,他居然是不舍得的,他靠在他妈妈的怀里,闷闷地说,“妈,我头疼。”
孙云听见季清颐说的,赶紧给他揉了揉,“哪里疼?你告诉妈?”他想着季清颐一下子被刺激到了,给了季元铤一个眼神就对季清颐说,“你今天也累了,干脆请几天假在家里好好休息休息。爸妈也不逼着你,你先上楼吧!”
季清颐也难得清静,看了一眼他爸和他姐就上楼了。
☆、季家事发【二】
季清依看着她妈,难以置信的问道,“安安怎么会是小颐生的?他是个男人啊?”
提到这里,孙云眼圈又红了,一五一十的说给季清依听了。
季清依半晌没有回过神来。季元铤看着这一团糟的样子,无力地坐在沙发上。
孙云稳了稳情绪,和老公说“小颐那样子也是遭了罪的,你别逼着他了,慢慢的和他说,他总能听进去的,这个样子也不是谁愿意看到的。”
说着又看向一边的季清依,“小依,你也不要怪你弟弟,小颐会这样当初也是因为你做的傻事,他总还是你的弟弟。”
季元铤点了点头,“这几天你多看着他,别让他和覃雳联系。”说着上了楼,孙云慢慢捡着地上的照片文件,然后直接一把火烧了。
季清颐进了房间看见正乖乖睡着的安安,才有了感觉,他抱起安安,一起躺在床上,感觉着他胸口的起伏,终于是被安慰了些。
上下一折腾,真的很累,抱着孩子嗅着他身上的奶香味,居然也睡了过去。
孙云打开门看到季清颐睡着了,也放心了,关着门回了房间。
季清颐在家待了几天,他爸妈估计是怕他和覃雳联系,就不让他出门,季清颐正是烦恼的时候,也乐得清静。每天看着安安,倒也不那么难受。
吃着饭,季清颐自己吃一点,给安安也喂一点。孙云看了看季元铤,然后和季清颐说,“小颐,妈妈约了一个朋友吃饭,你一起去吧?”
季清颐疑惑的看着孙云,看着他妈和他爸的神色,才理会过来,“爸妈,我现在没有这个想法,你们让我自己清净会。”
看着餐桌,也没了食欲,他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放,抱着安安起身,“我不想吃了,先上去了。”
孙云赶紧说,“你才吃几口啊!”
季清颐快步上了楼,孙云看着他,叹了口气。
季清颐把安安放在他的小床里,塞给他玩具,就坐在一边发起呆了。事情说明白了之后,他觉得挺尴尬的,看着他爸妈还有他姐。可是终究是一家人,却没想到他爸妈动作这么快。
他现在这样怎么可能随便找个女人就结婚。
想到这里,突然想起覃雳来。
这些事情他也没打算让覃雳知道,他也不能解决。但是他也想不明白,这样想着他,念叨着他,是不是已经爱上他了?
他没想出去见人,却没想到他爸妈居然直接把人喊到家里来了。
季清颐抱着暗暗下了楼,看着客厅里坐着的几个人。
孙云看到儿子下来,赶紧把他拉过来,“这就是我儿子,季清颐,是个医生。”
季清颐不好博了他爸妈的面子,抱着安安坐在那里,给对面的人露了一个笑容。
好不容易把人送走,季清颐直接说道,“爸妈,我求你们了,别往家里带人了,我真的没有想法,你总不可能让我和一个陌生人结婚吧!”
季元铤说,“怎么不可能,先见面,熟悉了相处一段时间,彼此都合适的话,结婚也没什么!”
他终于是能理解他姐的无奈,这种窒息的气氛下,季清颐再也待不住了,一把推开他妈吗,就冲了出去,孙云赶紧追了上去,可是季清颐一下子就没影子了。
季清颐很难受,他一直跑着跑着,然后找了个地方傻坐起来,突然想起了覃雳,他给覃雳打了电话,声音有些低哑着说,“覃雳,你在哪里?”
覃雳接起电话的时候进门,听出季清颐情绪明显不对,又退了出去,拿着手机反问着,“怎么了?”
季清颐苦笑着,“无家可归了,你收留我几天呗?”
覃雳听着季清颐的话,立刻想到了是季家出了什么事情,赶紧问道,“你现在在哪?”
季清颐看了看四周,“我家不远那个公园的树林里,快点啊!”
覃雳找了半晌才看到在树林里坐着抱腿的季清颐,天色挺暗的,他一个人坐在那里,很是凄凉。
他走过去蹲下来,看到他一脸的倦怠,非常的脆弱。他把他抱在怀里,慢慢的抚着他的脊背,也不询问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地陪着他。
季清颐松开了抱着腿的手,一下子抱住覃雳哇的一下哭出声音来,覃雳也顺势把他抱紧,轻轻的在他耳边不停的说,“我在,没事的,没事的。”
最后季清颐这几天憋着终于是发泄了出来,心里好受不少,感觉到自己头疼的厉害,就对覃雳说,“覃雳我头疼,还有在这里坐太久了有点发烧。”
可不是吗,已经是深秋里,没穿多少坐在外面,吹着冷风,怎么可能不生病,覃雳看着倒在自己身上的季清颐,摸了摸他的额头,挺烫的。覃雳赶紧把他抱回了家里。
姥姥和保姆都在,看着他急匆匆冲出去,又把季清颐抱了回来,也跟着着急,覃雳对着着急的姥姥摇了摇头,“没多大事,只是有点发烧。”
然后抱着季清颐回了房间。看他这样子,估计在外面还真待了不短时间。
覃雳轻轻的给他擦了擦脸,然后把他裹在被子里,估计是累了也睡着了。
姥姥一直在沙发上想东想西,见覃雳走下来,赶紧问道“那孩子怎么样了?”
覃雳说,“只是有一点点发烧,让小余给他看看。”
姥姥点点头,“这天气确实容易着凉,你去吧!”
安抚了姥姥覃雳赶紧把看护小余叫了上去给季清颐看看。
还好季清颐没有多大问题,小余给他量了一□□温,也烧的不厉害,没多大事。
覃雳还是第一次看到季清颐哭成这样,而且是从家里冲出来的,覃雳不由得做了最坏的猜想。
让保姆煮了点粥热着,覃雳就上楼待着了,房间里开了空调,很暖和,季清颐还是原先的姿势没有动,覃雳轻轻的走到床边,躺上去然后把季清颐小心的抱在怀里。
虽然他很想安排好一切,不让季清颐自己承担,但是有些事情还是他不能代替的。
季清颐靠着覃雳睡着,虽然一切痛苦的源头是覃雳,可是不知道何时开始,能让他放下所有去依靠的人也是覃雳。
季清颐睡了几个小时就醒了,他看到了身边的覃雳,看了眼周遭的环境,知道是在覃雳家,也不动弹,继续躺着。
覃雳一直看着他,见他醒了就问道,“饿不饿?保姆做了粥。”
季清颐摇了摇头,翻过身来把头埋在覃雳的肩膀上,不做言语。
覃雳看着他的样子也不说话,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继续抱着他,季清颐能这样依靠他,对他而言也是一种幸福。他慢慢地抚着季清颐的背,不做他想,很纯洁,很温柔。
很久的沉静,季清颐慢慢开了口,“前几天有人把我俩的照片送到了我家,我爸妈都知道了。”
覃雳猜想到了,不过依旧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一如往常的说,“对不起,是我的错。”那混沌的一晚,还有没有及早的解决隐患。
季清颐哼了几声,看着近在咫尺的脖子就咬了上去,“都是你害的!”
季清颐用了力气,没有咬破也留下了很深的牙痕。
覃雳没有躲让,让季清颐发泄去了。松了口的季清颐看着自己咬出来的印痕,又不好意思的拿手擦了擦口水。
覃雳握住季清颐的手,把他拉到另一边,把他抱在怀里,脸贴近季清颐的脸。季清颐也没有拒绝和覃雳亲近,继续埋在他身上不动。
两人在床上腻歪了会,覃雳就把他拉了起来,“睡不着就去吃些东西。”
季清颐在家里原本就没什么胃口,中午没吃多少,再加上又是冲出来的,又在树林里待了那么久。覃雳这么一提还真的觉得饿了。只是跟着覃雳下楼下到一半,看着厅里坐着覃雳姥姥,还有保姆看护,季清颐顿时缩了回去,过去是刻意的躲避,逃离,但是现在的他多是尴尬不知道怎么面对。
覃雳被季清颐拉了回去,疑惑手里的的回头看着他。季清颐朝覃雳做了个手势,就轻手轻脚又躲进房间里。覃雳猜到了原因,也就放任他了。
走下楼去,姥姥回头看着他,“那孩子醒了?”姥姥虽然老了身体也不行了,可是眼睛耳朵都灵着。
覃雳点点头,“醒了,他没吃饭,我端点吃的给他。”姥姥点点头,拄着拐杖跟着覃雳进了厨房,看着覃雳舀出白粥,不由得念叨到,“喝点白粥怎么够,你在给他做点别的吧。”
覃雳点点头。
姥姥看着高高大大的孙子,感叹着道,“姥姥老了,看不仔细了,你要是和这孩子能在一起,就一起过下去吧,这孩子也是可怜,唉!老人家有老人家的苦,年轻的孩子也过不痛快。”
☆、坚实屏障
安安和季清颐的存在,是覃嵩说给姥姥听的。
之前他姥姥一直念叨让他赶紧娶妻生子,有个家,可是老人家心里很通透,知道覃雳不想步他妈妈的旧路,也不逼着他,就是知道安安了,也没给他压力。
覃雳看着白发苍苍,佝偻着的姥姥,点了点头,“姥姥,我明白。”
姥姥点了点头,“你是个好孩子,明白就好,人不就是要活的明白,得不到的不强求,得到的就珍惜,你妈啊,就是太傻了,太执着了。”姥姥说了几句,像是和覃雳说话,又像是和自己说话,就拄着拐杖走回沙发了。
覃雳摊了几个鸡蛋饼,往粥里添了点肉末和青菜。端着东西上楼的时候季清颐正无聊得躺在床上,看见覃雳进来立马站起来抱怨道,“要饿死了!”
覃雳把东西放到桌子上,对着正要伸手的季清颐说,“去洗手。”
季清颐不情不愿的把手洗干净,回来覃雳已经把饭菜摆好了。季清颐坐过去,覃雳把粥放到他面前,“先把粥喝了。”
季清颐端起粥,看起来起来明明是简简单单的青菜肉粥,尝到嘴里却很好吃,可能是经常看着覃雳做饭的原因,知道了那些繁琐的过程就会越发的珍惜,他发现他已经被覃雳影响太多了。
伺候季清颐吃完,覃雳原本想拉着季清颐去转转,但是季清颐没有心思,硬是不下楼,覃雳就把他拉到天台,转了转。天色渐渐变黑,天越冷就黑得越快了。季清颐看着天边连成片的灰色云朵,心情反而被拉沉重了,他喃喃道,“不知道安安有没有闹腾。”
他激动地从家里跑出来,当时也没想太多,现在想来他爸妈和他姐其实也挺受伤害的吧,他看着坐在一边看着他的覃雳,其实所有人都有错,没有人能独善其身,但是,所有人也都是他的亲人,他怎么能去责怪去怨恨呢?想到这里季清颐突然豁然开朗。
他扑到覃雳身上,靠在他怀里,感受着这个男人温度,这个男人的心跳,和这个男人对他的爱。
覃雳很意外却又无比自然的把他抱到腿上,搂着他,轻声问“怎么了?”
季清颐蹭了蹭,“什么时候,你和我一起回家吧。”
覃雳看着季清颐,显然是被震惊到了,半晌才开口说,“好。”
“我今天不回去了,家里一团糟,我爸妈他们也还没消气。”
覃雳接着说,“住在这里吧,我会和他们好好解释的。”
季清颐重重的点了头,下巴搁在覃雳肩膀上,头靠着他的头,盯着覃雳的侧脸,慢慢说,“你确定好了吗?”
覃雳闻言轻笑了几声,反问道“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准备好了吗?你要和我一辈子在一起,一起吃一起睡,可能覃家还会有点事情,可能你爸妈会强烈反对,你准备好和我一起面对了吗?”
季清颐被覃雳语气里的不确定打动了。是的,他不确定,他害怕,但是他也不想退缩了,“才不是,你要去解决一切事情了。”
说完季清颐又猛然惊觉自己对覃雳的依赖,愤懑的说,“你太狡诈了,让我变得得离不开你,,其实,我早就掉进你的陷阱里了!”
覃雳亲了亲他的脸颊,不承认不否认,只是吃豆腐。
到了晚餐时间,姥姥刻意让保姆做晚些,顾及到季清颐吃饭吃的晚。季清颐也不能一直缩在楼上不下去,尤其是面对一个没有恶意的老人,也是覃雳在世上最亲的人。
姥姥心细,没多说别的,只是一个劲的催促季清颐多吃菜,饶是点晚了,季清颐肚子里还装着饼和粥,他慢吞吞的咀嚼着,覃雳看着季清颐的样子,就和不停给季清颐夹菜的姥姥说,“姥姥,您自己吃吧,小颐才吃了不久,吃不了这么多。”
姥姥点点头,念叨着说“吃饭那,还是要按着时间来,不然伤肠胃。”
季清颐乖乖的点点头,覃雳拿过他的碗,把菜夹到自己碗里,添了点容易消化的青菜给他。
覃雳动作很自然,季清颐也是感觉到了姥姥的目光,才后知后觉的别扭起来,他低头吃菜,桌子下踢了覃雳一下。
覃雳看了他一眼,知道他在别扭,也就不去管他了。
吃完饭覃雳上楼处理工作,这段时间忙着覃家的事,他自己公司那边都没怎么打理。季清颐不喜欢看着覃雳处理工作,没有事情做就被姥姥拉着一起看电视。
姥姥喜欢看戏剧,季清颐不感兴趣也耐着性子陪着。姥姥不喜欢密闭着,厅里窗户开着,还挺冷的,季清颐穿的不多,看了看认真看戏的姥姥,拿着沙发上叠好的毛毯走过去,“奶奶,把毯子盖上。”
姥姥任他行动,摸了摸季清颐的脸,满意着说,“真是个好孩子。”
看了一会儿电视,看护就来给姥姥做检查了,老人家身体毛病多,事事都要细心。姥姥吃完药就去睡了,季清颐还没有睡意,接着无聊的看无聊的电视。
他妈妈打了电话过来,季清颐不知道怎么和她说,就发了个短信。
“妈,我这几天先不回去了,你和我爸我姐都先缓缓,其他的再说吧。”
不然,回去了也是彼此难受。
季清颐看着无聊,就上楼去了,覃雳在书房里,他推开门进去覃雳在打电话,季清颐就自己到书柜里找书看。
覃雳说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看着季清颐问“没事干?”
季清颐摆弄着书籍,背对着他说,“嗯,我找找你这有什么好看的书。”
翻了翻都是些无趣的金融什么的,“你这怎么没个名著小说?”
覃雳看着他那抱怨的脸,慢慢说道,“以后给你添。”
季清颐看着覃雳,没有说话,沉浸在那股暖暖的气氛里,半晌才接着问道,“晚上我睡哪里?”只是声音小了不少。
覃雳直接说,“你还想睡哪里?”季清颐瞪了他一眼,也不理他,而是接着说,“你接着忙,我睡觉去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覃雳看着走远的身影,笑了笑,看了看手里的东西,也不是很急的,就干脆放下跟着也出了书房。
一进去就看见季清颐赤着脚在他衣柜里翻找着什么,覃雳走过去问道,“找什么呢?”
季清颐看着走进的覃雳,“我要洗澡,你给我找一身衣服。”
覃雳走过去,随便拿了自己的睡衣过去,季清颐接过来抱怨的说,“你的品位还真的像个老头子。”
覃雳看着他笑了笑,“以后你给我买。”
季清颐看着他,深觉危险。
抱怨是抱怨,季清颐还是拿着进了浴室,总比没得穿要好。只是洗完发现衣服是有了,贴身的没有,总不能和覃雳借吧,他还在犹豫里,覃雳拉开门,递进来一个纸包。“穿上赶紧出来,别感冒了。”白天还有些发烧,别加重了。
季清颐撕开,红着脸穿上,大小也差不多合适,走出浴室覃雳就拿起干毛巾给他擦头。
季清颐扯下毛巾,“我自己来。”怎么那么像是老爸伺候儿子。
覃雳也让他去了,自己拿着衣服进了浴室。季清颐擦了擦进躲到被子里玩手机,他妈妈也给他回了几条短信。
“儿子啊,爸妈也是着急了,你在外面要小心啊,要是真的没想好,那就过段时间再说,你先回家吧。”
季清颐按了半天,写了又删,最后还是干脆回了一个,“再看吧。”
覃雳出来时就看到在床上捣鼓的季清颐,“玩什么呢?”
季清颐低着头继续手里的活,“下棋。”
覃雳凑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没那么烫了,看脸色也精神多了,也就没管他了。
把两人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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