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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不开-上言-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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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覃雳凑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没那么烫了,看脸色也精神多了,也就没管他了。
  把两人的衣服拿下楼,放到洗衣机里面,想着明天季清颐还要上班,又不能回家拿衣服,做好一切覃雳才躺进床上,他身上还有些凉气,季清颐挪了挪,离他远了些。
  覃雳伸手摸了摸季清颐的头发,干的差不多了,于是看着他玩手机。季清颐下完一盘,就把手机放到一边,准备睡觉。
  覃雳,把他拉了过来,抱着他。季清颐习惯一个人睡,或者是抱着安安睡,这样被抱还真是不适应。“别抱着我,不舒服。”
  覃雳闻言松了手,只是把手移到他腰上搂着他,季清颐动了动尚能接受也就不躲闪了。
  “你忙完了?现在就睡?”在美国的时候,覃雳房里的灯总是到了凌晨还熄不掉。
  覃雳轻轻的靠在他的耳边说,“想陪你一起睡觉。”
  季清颐脸一下就红了,忿忿地说“我去,怎么以前没看出你那不苟言笑下的真面目。”怎说的话怎么会那么温情而动人。
  覃雳不理会他的话,自顾自的说,“明天几点去医院。”
  季清颐回答说,“我爸妈给我请了几天假,不过好几天不去也闲得慌。”
  “嗯,早点睡吧。我明天喊你起床。”
  “嗯。”
  虽然不是第一次和覃雳同床共枕,不过还是第一次睡在他家,而且现在两人关系很明朗,季清颐还以为覃雳会提出什么要求,不过覃雳只是轻轻的搂着他,这让季清颐松了一口气,睡得很安稳。
  早上,覃雳把季清颐喂饱送到医院,交代了晚上等他来接才离开。
  季清颐看着开远的黑车,心情好的走了进去,这样的生活也不错吧?

  ☆、覃家事定

  送完了季清颐,覃雳直接开车到公司,处理完一些大小事务,又赶到覃家本部。
  现在是最为紧要的时候了,该销毁的都要抓紧,一层层都要仔细的检查,不能留下一丝把柄。
  就是有秦叔盯着,覃雳也没能放松,仔细的看着交上来的文件,合同,转让书。回笼的一大笔资金也要赶紧处理。
  正忙的时候,彭万忠来了。
  章术敲了敲门,为了方便来来往往送文件,覃雳门也没有关闭,抬头就看了拿着文件袋的彭万忠,他放下手里的笔,合上了文件,放到了一边,站起身对着他说,“伯父进来吧。”
  引着彭万忠走到沙发边,示意了章术一眼,章术把门关上了。
  一坐定,彭万忠就急忙,把手里的东西叫了出来,“世侄,线路转出去了,钱在这里。”彭万忠把文件和钱全数交给覃雳。
  覃雳接过来看了看,“多谢伯父配合了。”
  彭万忠连忙摆手,“是我和你二叔鬼迷了心窍。”
  覃雳看了看,把手上的东西放在一边,“伯父,我还有一件事情没有明白,希望您能给我解个惑。”
  彭万忠看着覃雳这样说,摆了摆手,“没有没有,你有什么要问的,就直接说吧。”
  覃雳手指在文件上点了点,“您和我二叔后续的打算是什么?”
  说起这里,多是尴尬的,彭万忠犹豫了看着覃雳那坚定地眼神,也就说了,“你二叔当初想着只要这里回钱了,其他的也就没关系了,就打算脱离覃家,自立门户。”覃雳想着他二叔那性格,估计没想得这么简单,不过再追究也没用,毕竟事情还没发生就停止了。
  覃雳点点头,接着问道,“那我二叔哪里来的人脉,供货商又是怎么联系上的?而且,我父亲没有一点警觉。”
  彭万忠见已经说到这里了,其他的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就对覃雳坦白了,“当初是覃巍找上了我,只是说帮他收一笔账,那时候才知道覃家和中东那边的一单生意被他截下来了。”他停顿了一下,许是觉得在小辈面前说这些,挺伤面子的,“我一时钱迷了心窍,就帮着你二叔做事了,后来没想到你二叔能弄来那么大一笔钱,刚好中东局势紧张,就做了打算。谁想到你二叔压根没把这笔钱打理清楚,结果还是出了事,唉!”
  覃雳直接明着和彭万忠说,“覃家这边已经处理好了,伯父也早做准备吧,上面马上就来人了,和我二叔牵连的人已经被下职了,要不了多久就能查上来。”
  彭万忠点了点头,两人交谈了几句,他就离开了。
  宋擎回去把事情查清楚,一早就让人把宋立那里的东西和钱送了过来。覃雳从抽屉里把文件拿出来,连同彭万忠交出来的那份,放在一起,和秦叔交代了一番,就拿着文件回了覃家。
  这些东西他也不能尽其用,还是要他父亲来出手,其实说来他二叔也是运气差再加上贪心,要是能拖上一段时间,而不是一听到风声就跑,也不至于会现在这样任人鱼肉。
  覃嵩看着覃雳拿过来的的东西,心里总是放下了,“老二自己造的孽自己去还吧,我老了,做不得什么了,能保住覃家上下几百号人就不错了。”覃嵩叹了叹气,接着说,“过几天就会有人来交涉了,你看着办吧!”
  覃雳点点头。
  覃嵩突然说起,“你和季家小儿子怎么样了?”
  覃嵩虽然老了,不过消息还是很灵通,很多事情也瞒不住他,覃雳也不打算隐瞒,更何况看覃嵩的态度,对于他和季清颐多是支持的,就干脆坦白着说给他听,“我们在一起了,季家现在也知道我们的关系了,季清颐住在我姥姥那里。”
  覃嵩点点头,“那就好,我自己错的事情,就不会再让你去犯了,不让你去沾那些男女感情上的事情,结果也挺好。”
  覃嵩对覃雳不像之前那两个儿子那样宠着,很是严厉,也不怪他,一下子只有这么一个血脉了,怎么也不能再折了。所以不仅在覃雳平时的训练上,连私生活也紧盯着。
  不过覃雳本就不是个滥情的人,身边也一直没人,覃嵩倒也不担心子孙的问题,覃雳出生的时候他都快五十岁了,孩子晚一点也无所谓,正正经经结婚开枝散叶这才是正道。
  覃嵩叹了叹气,接着说道,“你也不用瞒着我,你二叔做的事闯的祸,宋擎都给我说了,还有宋三那兔崽子,差点让他把覃家给毁了!季清颐没出事就好,你紧着时间赶紧把事情做完吧,覃家安定点对你俩也是好的,我找时间和季元铤谈谈。”
  这谈谈自然就是帮着两人缓解关系了,覃雳自然是感谢的,“谢谢父亲了。”
  覃嵩摇摇头,“这些事情,也就我能帮着做了,季元铤估计没那么容易说服,你还是别高兴的太早。不过安安是咱们家的孩子也是事实,不是他能说不认就不认的。”覃嵩喝了口热茶,又接着说道,“没事你就先走吧,这时候定金家里的事重要。”
  覃雳知道他父亲这会儿心里定不是很好受的,除了覃巍这个弟弟他就只有覃雳这么个不亲的儿子了,人老了最怕的就是身边没人了。如今做到这一份上,也是逼不得已了。
  覃雳下了楼,他二婶和堂哥堂妹都在厅里坐着,他和他们本来交情就不深,这时候他也不愿意多说,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他二叔现在还没有从床上下来,覃老爷子也整天闷在书房里不出来,让他们着急的很,不过看着来去匆匆的覃雳也就没敢留他打听什么。
  覃雳出了覃家,又回了覃家总部,桌上又是一叠文件,他坐下来又马不停蹄的处理去了。
  出了覃家就去了自己的公司,覃嵩说了不管他,他也没有什么阻挡,覃家回笼的资金,都被他拿到公司了,然后找了几个大型工程,就把资金投了进去,这个时候把钱用起来才是大事。
  不过到了公司才发现,孙杨卡在覃家还没出来。
  孙杨是覃雳身边最久的人,说是下属,不如说是兄弟。当初他在在覃家位置还不稳,人也年轻镇不住场子,饶是覃雳那样子的性子也要烦闷的时候。
  喝闷酒的时候就遇见了孙杨,那时候他还在读大学,晚上在酒吧兼职,孙杨是个孤儿,倒是努力的考上了大学。
  在酒吧里自然什么样的人都有,孙杨那时候瘦得很,清清秀秀的,被几个消遣的老男人看上了。
  酒吧虽然乱但是工资很高,孙杨只能憋着气料想他们也不会太过分,只是那几个人显然是自恃身份,明目张胆的把他扣下。
  孙杨一个清瘦的学生,力气比不得几个健壮的男人。酒吧经理也不敢得罪人,就假装没看见。
  孙杨正是绝望的时候,覃雳出现了。
  覃雳喝得多了失了分寸,又加上心情实在不佳,直接上了手,他那一身格斗技术是覃嵩请专门教练练出来的,再加上一点力气都没留,就是一对四也没吃亏。
  那几个人知道覃雳的身份之后,自然不敢找覃家麻烦,就把账算在了孙杨身上。
  覃雳再次来酒吧,偶然问起才知道孙杨被逼得很惨,那几个人闹到了学校,学校没办法只得把孙杨劝退了。孙杨一个穷学生没钱没身份还能怎么着,为了躲着那些个骚扰找茬的人,逼着在警察局旁边的饭店做小工。
  覃雳找到孙杨的时候,孙杨直接被一伙混混堵到了巷子里,眼看着就要动手。
  后来,孙杨就跟了覃雳,覃雳帮他复学他也没去上,在覃雳身边帮着他处理事情,别看孙杨身体弱,可是脑袋挺聪明,有孙杨在身边,覃雳多少能少点麻烦。再后来两个人就互相依靠着越来越强。
  覃雳拿起电话给孙杨打了过去。
  孙杨接起,“喂,老板?”
  “你那边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孙杨走到一个安静的地方,才开口说“这几天宋家忙着处理宋三爷的事情,我们正好钻了空子,宋三爷心可真不小。”
  想来是让孙杨找出不少东西,“你注意点,宋立可能没那么简单,昨天有人把我和季清颐的照片送到了季家,显然宋三身边还有人。”
  孙杨心里一紧张,覃雳让他去处理,就是让他把关于季清颐的都处理了。但现在还是棋差一招,被人先下手了。
  “老板,那季先生?”
  覃雳安抚着说,“季家的事情我会出面,你差不多就收了,宋立这次躲不过,自然会要查到上面的,我们插手太多反而怕生事端。”
  “恩,好的!”孙杨应声道。
  “策划部的整改方案我看了,没多大问题,下午我让秘书给你送过去,秦叔清出一个干净地方,你就整改一个。”
  覃雳和老头子商量了那些房产□□的就不卖出去了,让秦叔给漂干净直接走正当程序整改,也省的再去安排那几百号人的活计,连总部大楼都被计划着改成百货商贸中心。刚好覃家的闲钱有了能用的地方,省得查起来麻烦。
  覃老爷子听了个意见就让覃雳去办了。都是些传下来的东西,几百年了,再卖了多少有些不舍得,再者他们覃家光明正大做生意那些,个暗中伺机的也好放了心。
  覃雳开了几个会,简单交代了几下,训了几个主管,就离开公司了。
  看了时间离季清颐下班还有些时间,就去买了些季清颐爱吃的菜,才绕回医院。                        
作者有话要说:  元旦快乐~!
谢谢,你们能喜欢。
我今天直接从云南回到了家乡。妈妈突然生病,在重症监护室,我现在在门外写小说。
那时候挺自由的,想去喜欢的地方工作,就去了云南,其实,这是挺自私的想法。
其实,生命真的太脆弱了,可能只是想象里面的事情,一下子就突然发生了。
早上接到电话,还以为是开玩笑。
倒是心理却越来越急。
但是,刚刚看到了妈妈,听见我的声音,会眨眼,会点头,真的很开心,从早上八点到刚才下飞机的时候,越来越绝望。
但是,看到这样的妈妈,突然又有了希望。
人既是脆弱,又是无比坚强。
所以,我真的想说,一定要好好陪着你们的爸爸妈妈,因为你永远预见不到明天的事情。
还有,一定要给爸妈定期做身体检查,现在环境太糟糕了,人的身体都脆弱了。
还有,一定要顾全大局作决定,因为,没有那么多的好运。
突然好想说些什么,就写在这里了。人一定要乐观,这样子,你才能给别人带来阳光,我相信,我妈妈不论多久,几个月,几年,但是一定会恢复健康!
2016一定会很顺利!
加油。

  ☆、轻轻落下【一】

  季清颐出了手术室就看到了覃雳的短信。
  “我在医院门口等你。”
  季清颐请了几天假,再上班自然事情多,匆匆给覃雳回了个,“嗯,今天有点忙,可能会晚个一小时。”就又钻进办公室了。
  等他出了医院,覃雳的车已经在马路对面等了挺久了。只是他也看到了季家的司机,想着可能是他爸的意思。
  季清颐直接走到了司机那里,交代了几句让他离开。才走回覃雳这边。把手里的东西扔到后座,坐到覃雳旁边的副驾驶上。
  覃雳把车子开出去一段距离,才问道“刚才是谁?”
  季清颐不经意的回答,“我家司机,家里可能知道我去上班了。”
  覃雳一本正经的脸到看不出什么情绪。
  季清颐又接着说,“等会我先回趟家里,有资料要拿,还有我妈和我说安安闹的厉害,两天没看见也挺想他的。”
  覃雳点点头,“好。”
  依旧是把车子开到山半腰,然后停在一边等着。
  季清颐走进家里还是有些彷徨,不过家里没人,就保姆在,季清颐上楼看见他妈在他房里哄着安安睡觉,季清颐轻手轻脚的走进去,有些尴尬的喊了一声,“妈。”
  他还是第一次和家里闹脾气,小时候相聚时间少,根本来不及闯个祸或者闹个脾气,再大一点住一起了,就不舍得浪费一家人在一起的时间了。
  孙云看着儿子又气又心疼,拉着季清颐去了隔壁房间,担心的询问着“你昨天住哪啊?”
  既然说开了,季清颐也不想再编排什么谎言了,“覃雳那里。”
  孙云很是吃惊,“你和他真的是那种关系?不是你姐弄出来的错事吗?”
  季清颐拉着他妈妈坐下,慢慢的和她说着,“我在美国的时候,都是他在照顾我,后来回了国,见过几次,妈,我觉得他挺好的,我想和他试试。”
  孙云眼睛一下子红了,“儿子,你是个男人啊?两男的在一起算是怎么回事啊!”
  季清颐用手抹掉妈妈的眼泪,小时候经常看着他妈妈躲着哭,不是因为他爸,就是他姐,所以他从小就做很好,想着不要让他妈妈因为他哭,可是生活万千变化,哪能如意,“妈,你又不是那么迂腐的人,试着接受我们两个不行吗?”
  “小颐啊,你是我儿子你让我怎么接受啊?更何况最近覃家乱的很,你怎么还往上冲啊!”
  “妈,覃家是覃家,覃雳是覃雳,你不也知道我爸的身份还要和他在一起嘛?”
  孙云看着儿子态度坚决,急的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得靠着他流眼泪。季清颐拍着孙云的背,“妈,覃雳对我很好,从那时到现在也两年快三年了,他从没有强迫过我,即使知道安安身份,也从没有提过一个字,他很尊重我,妈,现在我也明白了,你和爸要真的逼着我相亲结婚,我也做不到,反而更愿意和覃雳试试。”
  孙云没想到两人这一着急还真的把季清颐逼得认真了,顿时悔不当初,“儿子,我和你爸不逼着你相亲结婚了,你能不能再想想,两男人,怎么可能有未来啊?”
  季清颐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着抱着哭着的妈妈。
  两人沉默着,就听见那边安安闹开了,哭着叫“爸爸”,季清颐听着心疼死了,赶紧冲进去看着他。
  安安从小就粘季清颐,到了下午就盯着大门看,等着爸爸回来。现在两天没有看见季清颐了,真是委屈小孩子了。
  季清颐看着抱着自己大哭的安安,心疼的不行,原本只是想拿个衣服资料看看小家伙,现在是怎么都不舍得放手了。
  “妈,我爸还在气头上,我先去覃雳那里住几天,到时候再和他好好解释,你放心吧,你儿子是个男人,不会被人欺负了去的。”
  孙云阻止不了季清颐,只能帮着他收拾衣服,见他要把安安带走,顺便也收拾了安安的衣服。
  季清颐担心覃雳等得久了,动作也就快了些,孙云看在眼里,叹了叹气,也没多说什么,把季清颐送出了门。
  覃雳等着等着,突然看见一辆车停在自己车子前面,季清依从里面走了出来。
  覃雳看着她,现在季家一团糟,而且她是季清颐的姐姐,他也不能像之前那样对待她了,他走下车子,走了过去。“季小姐。”
  季清依盯着看了覃雳很久,这个让她爱了几年的男人居然会选择她的弟弟,半晌才开了口,“你在等小颐?”
  覃雳点点头,“嗯。”
  季清依知道事情前因后果,很迷茫很无措,现在看到覃雳已经没了之前那样的火热,只有弹火硝烟过后的寂静,“你和小颐是什么关系?”
  覃雳直接开口,“他是我一辈子的爱人。”几个字严肃而郑重,说的毫不犹豫。
  季清依往后退了几步,身体踉跄着靠到车上,脸色惨白苦笑着说,“我倒是妄想你这句话想了快十年了!”
  覃雳没有开口,最初见到季清依的时候才十七八岁,没多少记忆,这么些年被死缠烂打也没怎么在意,可是现在他很后悔没有早一点解决好季清依,至少现在季清颐会好受一点。
  季清依看着眼前默不作声的覃雳,慢慢收敛了情绪,“其实我早就想通了,得不到的终究得不到,我走了。”
  季清颐抱着安安往下走正好碰上开车上来的姐姐,尽管一切都不是故意的,但是总归的是他背叛了他姐姐,碎了她的梦。季清依停下车,摇下车窗看着弟弟。
  季清颐不知道说些什么,犹犹豫豫的叫了声,“姐”。
  季清依看着他,走下车,走道季清颐面前,伸出手摸了摸弟弟的脸,“小颐,脸还疼不疼?姐那天误会了。”
  季清颐摇摇头,“没事。”
  安安认识姑姑,看着她叫唤,“姑姑,姑姑!”
  季清依捏了捏安安的小脸,对弟弟说,“覃雳在下面等你,赶紧去吧。”说完转身回了车里。
  季清颐看着他姐,说了一声,“姐,对不起。”
  季清依看着满脸愧疚的弟弟,“你没错,是姐害了你。”说完就开车走了。
  覃雳看到季清颐走近,手里还抱着孩子,赶紧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包。
  之前看到了他和他姐说了一阵话,现在看着他一脸的沮丧,知道可能心里烦着,就把他和安安抱到怀里,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对不起。”
  季清颐靠在他肩上,平静了一下,然后推着他走了,在大马路上和个男人靠在一起也不像话,要是被他爸撞见就更惨了。
  倒是安安一直兴奋,盯着覃雳看边看边指着说,“叔叔,叔叔!”覃雳凑过去亲了亲安安的小脸。季清颐有些尴尬,安安最开始会说话的时候见谁都喊爸爸,季清颐为了改掉他对覃雳的称呼,指着覃雳的照片教他喊“叔叔。”所以安安看见覃雳就会叫叔叔。覃雳听了倒是没多少反应。
  不过现在两人关系坐实,这一声声“叔叔”叫的,还真是说不出的别扭。
  季清依站在家门口,看着两人的动作,直到车子开远,才进了家门。
  到了覃雳家,安安看着陌生的环境很是新奇,这里看看那里看看,从季清颐怀里挣扎着,安安被他妈妈养得很好,又壮实又沉,这么一挣扎的还真是有些抱不住。
  他快步走过去把他放到沙发里。姥姥在房间里听到孩子的笑声疑惑的走出来看,一看到季清颐把安安带来了,很是高兴,坐过去看着安安。安安也注意到了姥姥,也许之前见过,他指着姥姥看着季清颐喊道“姥姥,姥姥。”
  姥姥看着小家伙又长了不少,很是高兴,也不顾称呼笑着应道,“诶诶!”
  季清颐赶紧纠正,“安安,叫曾姥姥!”安安疑惑的看着自家爸爸,“曾姥姥?”
  季清颐揉了揉他的小手,表扬他说,“安安真的很聪明,一教就会。”
  覃雳把车子停好才拿着一堆东西进了门,把季清颐的东西拎到楼上,然后把菜放到厨房,保姆已经在做饭了,覃雳看了看时间,给安安泡了奶粉,季清颐出来的急,很多东西都不记得带,幸好安安上次来买了好些东西,也不至于这时候让小家伙饿着。
  安安也是饿了,看见覃雳拿过来的奶瓶,接过来就抱着自己慢慢喝。覃雳看着他躺在沙发上喝奶,怕他噎着,走过去把他抱起来放在腿上,安安跟着孙云被宠得厉害,吃奶也是没个正形,有时候不乐意了就耍脾气嚷嚷。
  季清颐其实不愿意这么养孩子的,背着他妈妈总是教训安安。小家伙对着季清颐就不一样了,不哭不闹明白懂事。
  安安坐在覃黎腿上,抬头看着覃雳的下巴,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像极了季清颐,覃雳不由得看向季清颐。
  季清颐注意到覃雳的目光,疑惑的眨了眨眼睛。覃雳收回了目光,轻笑一下,果然很像。
  季清颐莫名其妙的看着覃雳,有姥姥在也不好出声问什么。
  安安看着覃雳拍了拍他的胸口,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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