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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前男友的白月光求婚后-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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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庄延现在是清醒的,还是醉了的?
握着衣角的手顿了顿,谢宁趁着庄延微微松开他的时候,低声问道:“你醉了吗?”
“没有。”庄延答得飞快,说话时的气息近在咫尺,“别急着说话,嘴巴张一张,记得吐气。”
谢宁这才发现,他刚才竟被吻得忘记了呼吸,这会儿整张脸都憋得通红。
而在他刚张嘴的瞬间,庄延便趁虚而入,舌头撬开他的牙齿,热切地进来扫荡了一遍,又勾着谢宁的舌头,吻得他完全合不上嘴巴。
“唔……”不受控制发出的无意义音节像是某种小动物的呜咽,而除此之外谢宁再无力说出什么话来。
酒精的味道慢慢地发酵,谢宁似也是醉了,意识逐渐变得模糊而混沌起来。
恍惚间他感觉到有一双手在他腰间摩挲,没多久就找到了想找的东西,手指灵活地做了几个动作。
谢宁此时的反射弧稍微长了那么一点,并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咔”的一声之后,他才倏然被惊醒,睁开眼睛,猛地推了庄延一把。
事实证明并没有什么用,他的力道太轻,无论做什么动作都像是在投怀送抱。
谢宁说话时磕巴了一下:“你你你、你在干嘛。”
“在帮你解暗扣啊。”庄延理直气壮地看着他,“你难道要穿着衣服洗澡吗?”
谢宁一时不知该震惊他的流氓,还是该震惊他理直气壮的态度:“我自己会解。”
“哦?”庄延眉梢动了动,“你确定?”
谢宁顿觉不妙。
庄延低下头,咬着他的耳朵说:“当初你就是这么站在这里,泪眼汪汪地看着我,说裤子你脱不下来,那语气,委屈得我整颗心都颤了颤,我现在正好带你回忆回忆。”
庄延记得送谢宁进浴室后,他还特意跑去床边抽了几支烟提神,有吹了会冷风,让自己不再胡思乱想些乱七八糟的。
结果谢宁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把他辛辛苦苦铸造的壁垒就这么凿开了。
那次喝醉后的第二日,庄延也和谢宁描述过他都干了些什么,但只是一句话带过,哪像现在这样,被庄延扣着身子,亲身再重复一遍当时的情景。
“你别闹了。”耳朵旁边热得像是要烧了起来,谢宁一边拒绝承认自己干过这样的事,一边莫名从庄延的话里听出了咬牙切齿的味道。
“我才没有闹!”
两人推推搡搡间,不知是谁的手臂撞到了花洒的开关,蓦地有水流从上面喷洒出来,方向正对着两人的头顶。
庄延下意识地伸手挡在了谢宁的上方,水流撞在他的手臂上,缓缓流淌下,又从两边绕过洒下来。
谢宁也不能幸免于难,也就是一瞬间的事,两人就像变成了落汤鸡。
“噗嗤。”谢宁看着满身水迹的庄延,忍不住笑出声来,“都说让你别闹了。”
庄延把脸上和头发上的水甩了甩:“还好水温适中。”
否则不管是被冷水浇了个透心凉,还是被热水给烫着了,估计都免不了一顿感冒。
“你衣服都湿透了。”谢宁皱眉。
庄延倒是没什么所谓:“反正都要洗澡的,就当提前下水了。”
谢宁伸手去扒他的衣服:“先把湿衣服脱下来,负责还是容易生病。”
庄延一动不动地任他为所欲为,等谢宁把他的衣服扣子解开了好几粒,才发觉不对劲。
他抬眸望去,正撞进庄延好整以暇的眼神里。
“你自己脱。”谢宁回神般地缩回手,别开头,被水打湿的发丝粘在耳朵边上,唯有一点红色的耳尖从黑色的头发从里钻了出来。
手缩到一半,半路就被庄延抓住,重新按了回去:“别停啊。”
他勾起一抹笑意,声音低沉,又带着一丝隐秘的诱惑:“礼尚往来,我帮你解皮带,你是不是也该帮我把衬衫的扣子解了。”
谢宁的手被强行贴在了庄延的胸膛上,庄延本来就只穿了一件衬衫,还是不太厚的那种,这会儿被水淋湿了一大半,视觉上看去,完全起不了什么遮挡作用。
而触觉上……
谢宁的心跳猛地加速起来。
那一层薄得近乎不存在的布料根本无法隔绝庄延身体的热度,就好像谢宁的手心能直接地触摸到胸膛处那凹凸有致、蓬勃结实的肌肉。
谢宁全身上下都好像烧了起来,晕晕乎乎的,又莫名觉得口干舌燥。
他颤抖两下,无意识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乖,把扣子解开。”庄延微微倾身,逼得谢宁后退了一步,重新靠回了墙上。
墙上贴着瓷砖,后背刚贴上去,像是贴在了冰块上。
但谢宁的身体已经开始发热,尤其是被庄延贴着的地方,仿佛被人放了火,逐渐燎原。
他太过燥热,正需要通过身后的冰降温。
然而温度没能降下来,谢宁脑袋似是开始冒烟,不知怎地,鬼使神差地动了动手,把庄延衬衫剩下的扣子一粒粒地解开。
庄延眸色蓦地又沉了两分。
在刚刚那一片混乱和羞赧中,谢宁没有发现,他手心贴着的,心口的位置,心脏跳动速度和他一样的快。
紧接着又是一个激烈的,充满爱意和情绪的吻。
忘了是谁主动的,可能是庄延,也可能是谢宁,只记得意识回归时,两人已经深深地吻在了一起。
他们都不想放开对方,吻在一起,又紧紧地拥抱在一起,肢体交缠间,热度也节节攀升。
两人湿透的衣服被胡乱地扯开,又随手扔在了地上。
接下来的一切似乎都是水到渠成的事。
花洒又被打开,伴随着淋漓的水声,热气在浴室里蒸腾,白雾状的气体最开始从镜子的边缘显露出痕迹,随即慢慢蔓延,直至将整个浴室都变得水气弥漫。
即使在这时候,两人都没忘了要先洗澡。
庄延非常信守承诺,牢牢禁锢住谢宁,又从旁边的瓶子里倒了些沐浴露出来:“我说了今天我帮你洗澡。”
谢宁:“……我不需要。”
庄延笑了一声,声音在水汽中变得模糊沙哑起来:“你会需要的。”
几分钟后,谢宁挣扎未果,全身上下都被抹上了沐浴露,沾了水之后,又在揉捏之下变成白色的泡沫。
这种感觉……对谢宁来说实在是太过羞耻。
他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偏偏庄延真像是把他当作不能自理的孩子看待,不管是哪个部位……都仔细认真地洗了一遍。
谢宁被他抱在怀里,被热水冲刷过好几次的身体敏感得可怕,哪怕庄延只是无意间触碰到,就让他的肌肤为之颤抖。
庄延咬着他的耳朵:“这还没开始呢,你怎么就一副承受不了的样子。”
谢宁微微喘息着,目光放空,根本说不出话来。
庄延低头,轻柔的吻落在他白皙的脖颈上,惹得他脖子处的皮肤一阵颤栗。
吻过锁骨时,谢宁呜咽一声,双目失神,声音沙哑:“庄、庄延……”
“怎么了?”庄延在他锁骨处流连两下,含糊着问道。
谢宁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我受不了了。”
浴室里热得近乎爆炸,下一秒,庄延伸手。
!!!!!!
“你…… !!!”谢宁整个人刹那间炸了开来,身体像是脱水了的鱼一般,鱼尾轻微地摆动两下。
“别怕。”庄延低声安抚他,“很快就会让你舒服起来的。”
“我…… ”谢宁难以承受般地蜷缩起脚趾,不等他想起要说什么,意识一点点地,被慌乱而色气的情。欲所吞没。
…………
…………
“舒服吗?”庄延含着笑意问。
谢宁缩在他怀里,一个字都答不上来。
他的意识还在漫长而缠绵的情。欲中沉沦。
他觉得自己早已承受不住,在登顶的刹那却又觉得不够——这不该是他一个人的满足。
恋人之间的情。欲和爱一样,是相互的、平等的,性和爱亦是不可分割的。
没有爱的性,是生理性的释放;没有性的爱,是追逐精神的共鸣。
唯有相爱的两人共同在爱。欲里沉浮,才是这世间最让人拒绝不了的,身体与精神的双重快。感。
谢宁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慢慢地摇了摇头。
庄延的笑容有一秒的停滞,他问:“不舒服?”
谢宁又摇了摇头,随后抱紧了庄延,声音沙哑得令人心痒:“你不舒服。”
他说:“所以我也不会舒服。”
回应谢宁的,是一个充满着噬咬和性。欲,却又能让人察觉到温柔和爱意的吻。
“我今天本来就没打算放过你。”庄延低哼了一声,“这才只是开始而已。”
谢宁以为之前他已经够热了,直到现在才发现,那点热度远远不够。
比身体更热的是那颗火一般灼烧着的心脏。
恍惚间,庄延把他抱起来时犹豫了一下,似是觉得两个大男人这么撑着实在有点艰难。
他问:“要去浴缸里吗?”
兰斋的浴室很豪华,浴缸也大得能让他们两个成年人并排躺下。
谢宁眼睫毛颤抖两下,有水珠——也许是汗珠——从上面滑落。
他像是缓了好久才听明白庄延的意思,沉默着摇了摇头。
庄延又说:“躺在浴缸里,你会更加舒适。”
这次谢宁没有马上回复他。
他只是在沉默过后,突然伸出了手,环住了庄延的脖子,庄延忍不住又低头吻了吻他。
同一时间,他的脚也慢慢地勾在了庄延的腰上。
而在某个瞬间,不知是谢宁声音太轻,还是庄延由在刻骨的欲望里催生出了幻听。
他仿佛听到谢宁充满诱惑的对他耳语道:“我想你……就这样……上我。”
庄延的瞳孔瞬间红了。
……
第七十六章 商量婚期
翌日清晨; 庄延先一步醒来。
谢宁还沉浸在梦中,庄延看了一会儿他的睡颜; 又小心翼翼地把手贴在他的额头上; 试了试温度。
庄延知道他身体不好,怕冷,稍微有个气温变化就容易患上小感冒; 有段时间庄延见他整个人都恹恹的,声音低哑,说两句话就咳嗽两声。
昨夜庄延极尽耐心和温柔,他为此做了不少准备,学习了各种知识; 事后清理也干净,但也知道这时候谢宁依旧容易生病。
好在谢宁并没有什么热度。
庄延抬起身; 半侧过头去看谢宁。
他的动作幅度不敢太大; 因为谢宁半枕在他的肩膀上,睡得正香甜。
被子稍稍下滑了些,露出谢宁若隐若现的大半个脖颈,白皙的皮肤上点缀着几处吻痕; 是庄延情难自禁时留下的。
庄延不可避免地想起昨晚的谢宁,很害羞; 却也很乖巧; 任他为所欲为,承受不住时就把头埋进柔软的被子里,好似这样这能掩盖住他红得彻底的脸。
还好他自制力强; 懂得克制。
庄延这样想着,否则软得就像一团棉花的谢宁还不知要被他折腾成什么样子。
再过一段时间,天光日渐破晓,即使隔着厚厚的窗帘,也有光照进卧室。
谢宁在他怀里不安地动了两下,庄延以为他醒了,仔细看去才发现没有。
谢宁还在梦中,只是断断续续地说了些什么,声音又轻又模糊,庄延不得不低下头,凑近了听。
他呢喃道:“……疼。”
庄延愣了一下,开始反思是不是他昨晚把人弄疼了。
过了一会儿,又看谢宁翻身缩进他的怀里,抱住他的腰,说:“妈妈……我会听话的。”
被喊妈的庄延哭笑不得,倒是有点好奇谢宁梦到了什么。
“……好疼啊。”谢宁眉头皱起,面色变得痛苦起来,尽管只有一瞬,但庄延还是看到了。
他安抚性地顺着谢宁的后背拍了拍。
谢宁安静了一会儿,又开始说梦话:“……我不想去……别送我……”
他眼睫毛颤抖两下,突兀地醒了。
“还早呢。”庄延的声音近在咫尺,“再睡一会儿?”
谢宁愣了一会儿,好似还沉浸在梦境中,慢慢地眨了眨眼。
“几点了?”他低声问了句。
庄延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不晚,才9点多。”
谢宁顿了几秒,等彻底清醒过来后,昨夜的记忆也跟着涌上脑海。
他默默地从庄延怀里退出来,脸红了个彻底。
庄延看着他笑:“这个时候还害羞什么?”
谢宁不敢看他,匆匆别过头去:“都9点了,我、我起床去洗漱。”
他不敢在床上多待,虽然昨晚庄延把他的身体清理干净,一片狼藉的床单也换过了,他躺着并没有什么不适感。
但和庄延一起睡在床上,脑海里就不时浮现出两人被翻红浪的场景,迟到的羞耻感终于让他觉得分外害臊。
他逃一般地翻身下床,腿踩在地摊上的时候莫名地软了一下,被庄延眼疾手快地伸手捞了一把。
“这么着急做什么。”庄延心中好笑,“我们又不赶时间。”
知道谢宁这时候心里怕是又羞又恼,洗漱时庄延没怎么闹他,两人很快洗漱完。
谢宁突然想起一件事:“昨天……我还没去看爷爷,也没来得及和他说一声,他怕是要着急。”
“别担心,我给钟叔打过招呼了。”庄延说,“他说昨天下午来了不少探病的人,老爷子有点累了,很早就睡了,让你不用过去。”
庄延说着又把手机里的短信翻给他看,谢宁见钟叔确实是这么说的,才放下了心。
“你早上是不是做了什么梦。”庄延突然问他。
谢宁茫然几秒:“什么?”
庄延又说:“刚才你说梦话的时候一直在喊疼,是我昨晚把你弄疼了?”
谢宁摇了摇头:“……不是。”
“我就说,我技术应该没这么差吧。”庄延挑眉,又问道,“什么梦?”
谢宁生怕他丧心病狂地问他昨晚是什么感受,舒服不舒服,享没享受到,连忙说:“就……梦到小时候的事情了。那时候还在南方,有一年暑假,我妈要把我送去夏令营,我哭着和她说不想去,但还是被送到了门口。然后我挣扎着想跑出去找我妈,路上狠狠地摔了一跤,膝盖撞在石板地上,疼得眼泪都掉出来了。”
庄延眯起眼:“难怪你还抱着我叫妈。”
又听庄延低声问他:“一定摔得很疼吧?”
谢宁愣了好久,才缓缓摇头:“那么早的事情,疼不疼的,现在已经不记得了。”
庄延还想说什么,门口响起了敲门声,好像是兰斋的服务员:“先生,您要的东西送到了。”
“你躺着休息一会儿。”庄延转头对他说,“我去开门。”
谢宁点了点头,以为庄延是订了早饭,目送着他穿着兰斋备在衣柜的睡衣往外走。
庄延回来后手上提着的却不是吃的,而是几个纸袋子,谢宁好奇道:“你让人送了什么?”
“衣服。”庄延打开纸袋,看了看上面的尺寸,把其中几个扔给谢宁,“兰斋只配备了睡衣和浴袍,我们昨天的衣服又不能穿了,难道你想穿着睡衣出去。”
谢宁脸又是一红,拿过纸袋看了看,发现居然还是某品牌当季的最新款。
庄延说:“尺寸是我报的,应该偏差不大,你穿着试试。”
谢宁忍不住好奇:“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
“你哪里没让我摸过抱过?”庄延调戏他,“你还有什么尺寸是我不知道的?”
谢宁顿时不说话了。
“等会先去吃个饭。”见他实在不好意思,连穿衣服都特意背过身去,庄延没再耍流氓,转移话题道,“下午你有什么安排?”
谢宁迟疑道:“……去医院陪爷爷?”
“这个不急,可以晚上一起去。”庄延说,“没有别的安排的话,下午陪我去一趟机场?”
谢宁愣了一下,垂下头,不是很乐意地应道:“……嗯。”
庄延一听就知道他是想岔了,把人拉到怀里亲了亲:“想什么呢,是不是以为我要走了?”
谢宁面露犹豫:“你都回来这么久了……”
庄延没好气地把他剩下的话堵在了嘴里,亲了个彻底后,才说:“我都没说要走,你就这么急着赶我走?”
谢宁乖乖地被他抱在怀里,摇了摇头。
“你这喜欢胡思乱想的毛病也要治治。”庄延说,“下午是陪我去接人。”
谢宁被他说了一通,不敢有其他意见,只问:“谁?”
“我爸妈。”庄延说。
谢宁愣了一下:“伯父伯母……回国了?”
庄延:“嗯。”
谢宁心里有点奇怪:“他们不是才出国没多久吗?发生了什么事?”
庄延父母的事业都在国外发展,这也是大学时庄延会选择出国,毕业后还在国外待了好几年的原因,按理说不是有什么要紧事,庄延的父母不会这么急着回来。
庄延看着他,说:“是有点重要的事要他们回来处理。”
谢宁点点头:“这样啊。”
庄延捏了捏他的脸:“你就不好奇是什么事?”
谢宁从令如流地问:“什么事?”
庄延笑道:“你都答应我的求婚了,他们当然是回来商量婚期的。”
谢宁猛地被呛了一下,咳嗽出声。
“什……什么?”
庄延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说:“婚姻大事不能草率,他们身为长辈,肯定要亲自过来和你家商议这件事。”
谢宁呆呆地看着他,说:“我……我还没有心理准备。”
庄延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鼻子,说:“没关系,你可以现在开始准备。”
谢宁抿了抿唇,他……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庄延见他还是傻乎乎地没什么反应,低头笑了一下:“还有,你应该改口了。”
“叫什么伯父伯母,等会儿跟着我喊爸妈。”
第七十七章 庄延父母
庄延父母订的航班本来是下午2点半抵达机场; 结果中途延误,庄延和谢宁接到人时都快5点了。
“让你们等久了吧。”乔女士戴着一副墨镜; 衣着一贯地优雅时尚。
谢宁笑了一下:“也没多久。”
乔女士谢宁见过几次; 对他的态度一直很好,现在看着两人交握的手也没说什么,反而用手抵着嘴唇; 微微笑了一下。
庄延的父亲稍微陌生些,看谢宁的眼神很是复杂,但其中并没有什么不满。
两人的态度都很和蔼,谢宁心里头的紧张感稍稍散去一些。
被庄延抓着的手心像是被挠了一下,谢宁想起早上庄延说的; 让他跟着喊爸妈。
他张了张嘴,却有点喊不出来。
太突兀了; 他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以后……再说吧。
带来的行李让司机先送到家里去,乔女士摘下墨镜,揉了揉眼睛,问:“时间也不早了; 我们先去吃饭?”
庄延看了眼手腕上的表,皱眉:“回家做估计来不及; 这个时候哪家餐厅还能订到位置。”
乔女士好整以暇地看了他一眼:“现在订肯定黄花菜都凉了; 还好我有先见之明,提前订好了。”
晚饭订的一家十分有情调的餐厅,整体环境优雅大方; 到了晚上还有乐队在大厅中间的舞台上演奏。
一行人到的时候,餐厅已经人满为患,乔女士预定的位置属于正巧能看到乐队表演,又不会太过喧哗的位置。
“是国外的乐队。”乔女士坐下后介绍道,“不是什么国际知名的乐队,但也算小有名气。”
庄延的父亲帮她把包放好,在她旁边的位置上坐下:“你妈就喜欢搞这些花里胡哨的。”
乔女士不满地看了他一眼:“这叫情调。”
庄延的父亲掩住嘴巴,咳嗽了一下。
谢宁笑了笑,心道庄延能有这么多浪漫情怀和情感格调,乔女士应该功不可没。
几人边聊边吃,谢宁发现庄延的父亲居然是最健谈的那个人,无论是聊电影聊音乐还是聊绘画,他都能插上几句,甚至讲得头头是道。
在此之前,谢宁一直以为他是那种沉稳的大家长,久经商场,叱咤风云。
乔女士似是看出了谢宁的想法,等庄延的父亲说完,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轻声轻语地说:“他这个人,看起来不解风情,实际上也很讲究这些艺术情调,涉猎颇广,要不然怎么我这么多追求者,我却偏偏看上他了呢。”
庄延的父亲忍住笑意:“难道不是你喜欢这些,我才跑去学的?”
乔女士看他一眼,不说话了。
毕竟是在晚辈面前,这么一直秀恩爱下去不好,乔女士转移话题,对谢宁道:“之前错过了你生日,只能寄礼物过来,收到了没?喜欢吗?”
说到礼物,谢宁便十分感激乔女士的贴心,又想起庄延在当天还多送了一份,不由笑了笑:“收到了,很喜欢。”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乔女士唇角挑了挑,“请英国知名设计师专门给你定制的。”
谢宁心中一暖,低声说:“就是……太贵重了。”
“这算什么。”乔女士失笑,“都是一家人了,不计较这些。”
被她这么一说,谢宁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微红着脸吃饭。
庄延的家人……人真是太好了。
庄家的人修养都很好,见谢宁吃得慢,乔女士还关心地问是不是点的菜不合他的口味,又责怪庄延:“我不知道就算了,你怎么也不点些他爱吃的。”
谢宁连忙摇头:“没有,都挺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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