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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前男友的白月光求婚后-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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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终于等来了它的主人们。
作者有话要说:房子相关请回温第24章 。
嗅到了完结的味道,啊,感觉这一章打上个全文完也并不突兀呢。
第七十三章 好起来了
第二天庄延是饿醒的。
他揉了揉饥肠辘辘的肚子; 才发现身边空无一人。
谢宁醒得比他早,轻手轻脚地从庄延怀里出来; 可能庄延确实累得厉害; 这么大动作也没被吵醒。
谢宁穿戴完毕,不由低头去描摹庄延沉睡的模样。
庄延闭着眼的模样很安静,少了往日盛气凌人的样子; 露出几分无害。
谢宁伸手碰了碰庄延的脸。
庄延一无所知,依旧睡着。
谢宁于是变得大胆起来,指腹从他脸上擦过,摩挲过姣好的眉目,高挺鼻子; 又在唇上停留了一会儿。
庄延在梦中似是有所察觉,抿了抿唇。
谢宁吓了一跳; 猛地收回了手; 再一看庄延依旧睡着,才轻轻松了口气。
转念又想起刚才的触觉,不争气地把自己搞红了脸。
这些庄延很遗憾的都不知道。
他醒来后抓了把头发,下床去浴室里洗漱。
毛巾和牙刷都是新的; 属于他的那份还没人用过,旁边放着的是谢宁的; 都是同款; 只是颜色不一样。
谢宁的是浅色的,庄延的则是深色调。
两块毛巾并排放在夹子上,两支牙刷也插在同一个杯子里。
庄延看了一会儿; 不由自主地勾起了唇角。
以他的生活习惯,本来是不喜欢自己的东西和别人的混在一起,但若那个人是谢宁,他便觉得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他很乐意把两人的生活用具放在一起,或者共用什么东西。
这是一种很亲密的态度,而他并不介意。
下楼时,谢宁正在厨房里忙活,他穿着一身米色的居家服,外面套着小熊图案的围裙,看起来休闲又居家。
庄延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又把头抵在他的肩膀上。
“在给你做午饭呢。”谢宁已经习惯了他时不时的动手动脚,也不像最初那样一惊一乍的,“别来闹我。”
若是能忽略他红透了的耳尖,可能这句话会更有说服力。
庄延笑了一声:“午饭?”
“对。”谢宁拿着锅铲,把菜又翻炒了一遍,“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
庄延随意地瞥了一眼,面露惊讶:“这么迟了啊。”
“你到底多久没好好睡过了?”谢宁的衣服袖子被卷起折了几折,露出白皙的手腕,双手晃动时能看到上面隐隐的刺青。
以前谢宁总把手腕遮得严严实实的,如今却不再有什么顾虑,好似已经从那些过去中走了出来,也便没有什么东西是见不得人的。
庄延沉思片刻,说:“自从你走了之后,就没怎么睡好。”
谢宁:“难怪今天睡这么久,这是一次性都补回来了。”
庄延低头在他后颈上吻了一下,又在谢宁恼怒前放开他,问道:“需要我帮忙吗?”
谢宁想了想,指挥庄延去把旁边的菜洗了切好。
庄延边洗边和他闲聊:“你看起来不像在这里住过的样子,家里还准备了这么多食材?”
谢宁说:“没有,是我早上出去买的。”
庄延顿了下,侧头去看他:“为什么不点外卖?”
谢宁把炒好的菜倒进盘子里,说:“总不能每天都点外卖吧。”
“你的意思是,以后会在这里住很久吗?”洗好的青菜被庄延放进一个干净的盆子里,他拿起干净的毛巾把手上的水渍擦干。
谢宁抿了抿唇。
他像是有一点紧张,慢慢地靠近庄延,小声问:“那你愿意和我一直住在这里吗?”
过了几秒,他都没能等来庄延的回应。
谢宁低下头,又说:“如果你还是更喜欢住在湖滨别墅那里的话,我……”
后半段话他没能说出口,因为嘴唇被另一样柔软的东西给堵住了。
庄延难以自制地把他拉过来,吻了好半天,才用低哑的嗓音说:“抱歉。”
“我只是……高兴得有点反应不过来。”
谢宁抬眸去看他,正撞进庄延深邃的眼眸里,那里亮着光,像是闪烁着无数小星星。
他说:“只要是和你住一起,我都愿意。”
吃了饭,他们又去了医院。
到的时候,钟叔正在给谢老爷子翻身拍背,防止长久地躺着,血液循环不畅造成压疮。
“你们来了啊。”钟叔看到他们,有点高兴地问道,“午饭吃了吗?”
谢宁点了点头,说:“吃过了。”
钟叔又问:“有好好吃吗,吃完没吐出来吧?”
作为有前科的人,谢宁被钟叔问得有点心虚,尤其是在庄延面前。
好在庄延替他回答了:“好好吃了,没吐出来。”
他扣紧了谢宁的手腕,对钟叔笑道:“我看着呢。”
钟叔看看他,又看看谢宁,在谢宁微红的脸庞中,欣慰地笑了一下。
晚上的时候,夏皖带着宋晴晴又来了。
看到和谢宁腻在一起的庄延时,她的表情变了几变,但最近谢宁对她的态度冷淡极了,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的面色始终不太好,宋晴晴扶着她去旁边的休息室坐了一会。
夏皖抓着宋晴晴的手,神情有几分恍惚。
她的声音里有难以掩饰的难过:“不是都要好起来了吗,怎么又变成这样了呢。”
宋晴晴看着这样子的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出声去安慰。
她有时候觉得,她和谢宁、庄延一起做的这一场戏,夏皖不是没有察觉的,但她什么都不问,依旧沉浸在假象里。
她对宋晴晴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就是这几分真情实意的好,让宋晴晴不忍心完全弃她于不顾。
“夏阿姨。”宋晴晴说,“如果你愿意的话,以后就把我当做你的女儿吧。”
……
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庄延回来后的没几天,谢老爷子就醒了过来。
那一天下午的阳光很好,谢宁把病房的窗帘拉开,让阳光照进来。
谢老爷子很喜欢晒太阳,用他的话说,沐浴在阳光之下,会让人觉得温暖舒适。
谢宁拉好窗帘,又回到病床旁边的扶手椅上。
这个位置本来是属于钟叔的,但今天下午钟叔被谢宁赶回去休息了。
谢宁现在完全忘记了自己曾经的恶习,以钟叔好几天都睡在医院里,没有好好休息过的理由,硬是把人劝了回去。
在扶手椅上坐好,谢宁拿起床头的书籍,翻开来,慢悠悠地给谢老爷子念书。
“……我的那朵玫瑰花,一个普通的过路人以为她和你们一样。可是,她单独一朵就比你们全体更重要,因为她是我浇灌的。因为她是我放在花罩中的。因为她是我用屏风保护起来的。因为她身上的毛虫是我除灭的。因为我倾听过她的怨艾和自诩,甚至有时我聆听着她的沉默。因为……”
“……因为她是我的玫瑰。”
沙哑而缓慢的声音响起时,谢宁刹那间手抖了抖,书本掉在了腿上。
他猛地抬头,看见病床上的谢老爷子不知道什么睁开眼睛,正注视着他。
谢宁愣了好几秒,定定地看着谢老爷子,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你奶奶生前最爱听我给她读《小王子》。”因为刚醒过来的缘故,谢老爷子说话的速度比以往慢了许多,带着一点干涩,“现在听你给我读,反倒有几分怀念。”
谢宁伸手握住了谢老爷子的手,是温热的。
他的眼眶莫名地红了起来。
谢老爷子说:“怎么一副要哭的样子,是不是担心我去找你奶奶了?”
谢宁低低地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又摇了摇头:“没有。”
“是挺想念你奶奶的。”谢老爷子说,“很想去见她,可我也舍不得你们。”
谢宁的眼睫毛微微颤动了两下。
谢老爷子看着他:“我的两个孙子,我还没看到他们结婚,怎么舍得就这么走了。”
第七十四章 重回兰斋
谢老爷子醒来之后; 谢宁心底最后的一块石头也落了下来。
庄延的行动速度一向很快,在谢宁还没反应过来时; 他就已经叫人把他的东西从湖滨别墅搬了过来。
说起来; 两人住在一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却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未来的生活都融为一体的感觉。
在湖滨别墅时他们各自有一件卧室; 拍戏时的酒店又没太多私人用品。
如今两人的衣服都放在同一个衣柜里,互相染上了对方的气息。
他们的品味都很好,一眼望去,衣柜里的衣服还真分不出你我,庄延的手指在衣服上划过; 挑了一件深色的大衣出来。
“要是哪天不小心,拿错了衣服怎么办。”庄延噙着笑意问他。
谢宁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哪这么容易弄错。”
“嗯?”
谢宁比了比两人的身形:“你的衣服尺寸要比我大一号吧。”
庄延挑眉:“要是没注意呢?”
谢宁说:“就算拿的时候没注意; 穿的时候合不合身总知道吧。”
“也是。”庄延像是有些遗憾; “那还真是可惜,我还想着哪天你能穿着我的衣服出去呢。”
谢宁红着脸瞪他一眼。
正要下楼,庄延伸手拦住他,唇角带着抹不去的笑意:“你今天就穿错了。”
谢宁动作一顿; 低头去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今天气候较暖,谢宁穿得不多; 精致的衬衫和长裤都很合身; 袖子折了一折,刚好露出一半的手腕,裤脚也刚刚好; 尺寸没有丝毫不对的地方。
谢宁打定主意是庄延又在逗他,抿唇看了他一眼:“哪里错了?”
庄延收回手,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他的脖子上:“领带错了,这条是我的。”
谢宁还没来得及再低头,庄延已经把他拉到镜子前:“你看。”
他脖子上系了一条浅蓝色的领带,因为庄延偏爱深色调,他挑的时候也没注意,还真拿了条陌生的。
两人的衣服还可以用尺寸来区分,领带、袖扣、甚至皮带这类衣饰品却不容易分辨。
谢宁脸上微微有点发烫。
他抬手在领带上摸了两下,正要解开再换一条。
庄延眯着眼睛,突然弯下身子,将人笼罩在自己的怀抱里,手握着谢宁的手,又把解到一半的领带重新系了回去。
“这条领带我只穿过一次,因为不喜欢这个颜色,从此就压箱底了,没想到还挺适合你的。”
他低着头,说话时嘴唇像是贴在谢宁的下巴上,让谢宁脸上的热度更高了点。
庄延说:“就戴这条吧,和你今天这一身很搭。”
谢宁伸手推了推他,又看了眼镜子里自己的模样,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一言不发地往外走去。
身后的庄延把自己的袖子扣好,目光在谢宁微红的耳尖上停顿几秒,随后笑着挑了挑眉。
谢老爷子醒来之后,来探望的人便多了好几倍。
大多都是晚辈,也有不少谢家的商业合作伙伴,总有那么几个是不好往外推的。
谢宁不擅和外人寒暄,也无意在旁边面前上演孝子贤孙那一套,见谢老爷子身体已经无恙,通常都到了晚上没人时才去医院陪谢老爷子说说话。
白天就成了谢宁和庄延过二人世界的时候。
庄延回来一趟不易,谢宁也知道他不会长留。
剧组少了谢宁这个主美术,还有王渐渐和其他副美术顶着,但少了庄延这个导演,却没人顶着。
谢宁一天天计算着时间,便也不太愿意和庄延分开。
庄延今天是带谢宁去见他的那些朋友们。
若是以往,庄延是不大乐意带谢宁去的,一来以前谢宁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二来是他那些朋友素来爱玩,虽然没有强烈的恶意,但有时候稍显得没有分寸。
——比如当初想看他和谢宁、徐清好戏的魏朗。
庄延有时也懒得搭理他们,但今时不同往日,他和谢宁既然定了要长长久久地走下去,他的朋友圈就不能全然对谢宁封闭。
至少也得让他那群朋友明白,谢宁是他选定的、认同的爱人,是他护着的,便不能再叫他们闲谈、戏弄。
齐锐自然是在场的。
他对两人的事知道得多,不说大过年时庄延特意问他要的商场钥匙,谢宁过去看心理医生的病历还是他无意间发现的,所以这会儿也没多惊讶。
倒是魏朗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表情过来:“你们真在一起了啊。”
虽然以前齐锐也和他们这些人八卦过,但耳闻不如一见,看庄延这会儿把谢宁护得严严实实的样子,他还是有些恍惚。
庄延挑起眼眸去看他,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说起来还要感谢你,要不是当初你组的那个局,我和谢宁也不会有这么深的缘分。”
今天他们依旧约在兰斋,大多数朋友都去酒吧玩了,庄延怕谢宁嫌吵,找了个安静的小包间坐着吃东西,有人找过来时才说两句话。
同样的地点,又旧事重提,魏朗也想起当时他一心想着看好戏的心态了。
他倒也爽快,给自己倒了杯酒,说:“我敬你们一杯。”
“他不会喝酒。”庄延笑了笑,“这一杯我替他喝了。”
他这么说,就是既往不咎的意思,魏朗心头定了定,又不着痕迹地打量坐在庄延旁边的谢宁。
往常他们和谢宁的交集也不多,只是私底下八卦时,总有人说他和庄延怎么怎么像。
这会儿两人坐在一起,魏朗却没找到什么相似的地方。
谢宁性格安静,目光从他人身上划过时也是平平静静的,好似没有什么能在他心里留下什么痕迹。
他待人冷淡,不过不是那种冰冷,魏朗对他致意时,他也会礼貌地回以笑容。
但这种笑容是疏离的。
而庄延不同,庄延大多时候是张扬的,也不大会掩饰自己的情绪,高兴就笑,不高兴就皱着眉头呵斥你。
若真说两人有什么相似的地方,那也只有样貌上,两人同样出色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魏朗走后,谢宁的目光落在酒杯上,突然说道:“我会喝酒。”
庄延挑了挑眉,轻笑一声:“就你那酒量。”
谢宁问他:“你知道我酒量怎样?”
庄延刚想应,突然想起他确实不知道谢宁的酒量。
之前他只见过谢宁喝醉的样子,但喝了多少,他还真没看到,后来他就很少让谢宁沾酒,之后也没见他醉过。
庄延便说:“总之不会太好。”
谢宁偏过头看他,说:“其实就一两杯的话,也不会醉。”
庄延笑了一声:“免了,我可不敢让你试,不然等你喝醉了还要哄你。”
谢宁一时无言以对。
之后陆续又有不少人过来搭话,谢宁把和庄延关系好的朋友都见了个遍,虽然大部分酒都被庄延挡了,但他也免不了喝了两杯,脸微微有点红润。
庄延看他似是累了,便带他去房间里休息。
不知是巧合还是刻意安排的,两人进的小庭院恰好是当初他们住得那一间。
“这里环境好,空气也清新,又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来的地方。”庄延把谢宁拉到窗前,“心烦意乱的时候来这里住一段时间,就能让自己的心静下来,好似什么烦恼都能消失。”
谢宁往窗外望去,只觉满目绿荫,确实让人身心舒畅。
远处群山起伏,山坡上的树木绿草也随风摇曳,一呼一吸之间,尽是森林般清新舒爽的空气。
庄延贴着他的耳朵说:“我爷爷以前就喜欢烦躁时来这里小住一段时间,后来身体经不起折腾了,才减少了次数。”
谢宁点头:“这里确实很能让人放松心神。”
庄延抱着他:“我把这间庭院包了下来。”
谢宁有点愣:“什么?”
庄延说:“我的工作性质,决定了我不可能时时刻刻都陪在你身边,以后你有什么烦心事,我人又不在,你就来这里散散心。”
谢宁:“……好。”
“虽然不见得有用,但聊胜于无。”庄延说。
最近发生的事,也在庄延心里敲响了警钟,他虽然有自信能照顾好谢宁,但遭遇突发事件时,才发现他亦有太多有心无力的事。
他们都是成年人,有自己的事业,不可能每一分每一秒都腻在对方身边。
而谢宁的心理状态是他始终都放心不下的。
庄延只想,即使他不在谢宁身旁,谢宁也能有这么一块净土,让他彻彻底底地放松下来。
他正沉思间,谢宁侧过头,在他脸颊上蹭了一下:“会有用的。”
顿了顿,又说:“我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庄延唇角勾了勾。
不过谢宁心底还有一个疑惑,他问道:“为什么是这一间?”
庄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说呢?”
风景也看过了,庄延把谢宁拉到卧室,又不由分说地把他按在床上,狠狠地吻了一通。
两人唇齿间都弥漫着淡淡的酒气,好似把他们的记忆又重新拉回到很久以前的那一个夜晚。
庄延恶狠狠地说:“你不是说你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吗,说不定多住上几次,你就能想起来你到底干了什么?”
谢宁被他吻得面红耳赤:“你怎么又翻旧账。”
“我就爱翻旧账。”庄延哼了一声,“除非你哪天能彻底想起来自己到底是怎么勾引我的。”
谢宁被他说得一脸羞赧:“我没勾引你。”
“你看,还是不认账。”庄延看着他满脸无辜的表情,心里头气不打一处来。
他舔了舔嘴唇,恶劣地咬着谢宁的耳朵,声音沙哑:“今天我帮你洗澡,我们好好回忆一下那天晚上的事。”
谢宁:“……”
作者有话要说:旧账在21、22章。
第七十五章 再洗个澡
兰斋在奉行“给予客人最贴心舒适的服务”宗旨上向来无可指摘; 浴室的灯并不是很明亮,柔和地打在谢宁的脸上。
谢宁没为此感到任何的不适; 但他仍然受到刺激般地闭上了眼。
在大多数时候; 谢宁都是拗不过庄延的。
庄延骄傲、自信,这是他与生俱来的性格:一旦下定了决心,便竭尽所能地去完成它。
而他确实有傲人的资本; 这二十多年过得顺风顺水,从来没在谁身上吃什么亏,反叫不少人吃过亏。
庄延的父亲曾经担心过他的性子,说他早晚要跌个大跟头,又说:“他这性子; 或许确实该吃吃苦头,才能成长起来。”
乔女士对此却有不同的看法:“不是一定要经历过失败才能成长; 有些人生来就是天之骄子。”
庄延的父亲看她一眼; 说:“也就你总是这么夸他,才把他养成了这幅不可一世的样子。”
乔女士笑了笑:“因为我了解他,知道他对人生有确切的规划。你只看到他想做什么,最后成功了; 却不知道在这期间他经历过多少歧路和挫折,只是他太执拗; 一条路通到底; 走到最后,若是条死路,就把墙给拆了; 而他恰巧又有这能力。他的自信,建立在他自身强大的基础上,也便无伤大雅。”
庄延的父亲最后一句话总结:“反正我是说不过你的。”
庄延的人生一路平坦,所以他更加自信、恣意,认定了便不放手,找到想走的路后便不会回头。
但谢宁不是。
谢宁的过去坎坎坷坷、跌跌撞撞,他曾深刻地质疑过自己,亦在无数个夜晚,独自一人将那颗茫然的心封闭起来。
他变得无所谓、亦无所求,没什么太大的执念,随波逐流地过着每一日。
在别人眼中,这大概是一种温顺。
而这样温顺、没有方向的兔子先生,撞进了蓝鲸先生的怀里,又被他抱着放到了宽厚的背脊上。
于是蓝鲸先生的方向便成了他的方向。
在庄延假作正经地说要帮他洗澡时,谢宁本想很有立场地拒绝他。
但被庄延勾着唇角,似笑非笑地看着,谢宁的立场就变得不坚定起来。
很有立场的兔子先生被蓝鲸先生半推半抱地带进了浴室。
庄延把他抵在墙壁上吻了许久。
他们有过无数次的接吻,庄延主动的,他主动的,都有。
有时候只是亲昵地把嘴唇贴着对方的肌肤摩挲,温馨自然;也有时候唇舌交缠,津液交换,吻得热烈而刺激。
今天的吻却给了谢宁不一样的感觉。
谢宁想这可能是他的太过紧张,所以产生了不一样的心理。
但他能感觉到庄延的双手用了多大的力道,就好似不容许他有一丝一毫逃脱的机会,腰部被按住的地方隐隐开始发烫。
谢宁甚至觉得上面可能会有压痕。
最让谢宁承受不住的是庄延这时候看着他的眼神,眉梢尾端微微挑起,那种势在必得的眼神让他宛若捕猎人,而谢宁是被他盯上的那只兔子。
他无处可逃,注定要被捕猎人吞吃入腹。
谢宁只好闭上眼,双手无措地扯着庄延的衣角,又在庄延强悍的攻势下被迫仰起头,承受这个带有酒味的热吻。
不是特别浓,但也不算淡的酒气灌入他的鼻息,谢宁这才想起来庄延喝得酒比他喝得要多。
他后知后觉的发现其实他并不知道庄延的酒量有多好。
那庄延现在是清醒的,还是醉了的?
握着衣角的手顿了顿,谢宁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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