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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子貌美如花-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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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念念咬着唇,低声哭:“我需要钱。”
  钱钱钱,他真是白出手了,根本不值得同情!
  甄理不管她,从裤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已经12点了,等了好一会,没见到出租车。他胳膊痛得厉害,感觉是骨折了。
  于念念也没有比他好些,右脚崴着了,青紫的肿着,高跟鞋都穿不上了,只得扔在了地上。
  甄理看她赤脚站在地上,夜风微凉,抱着手臂,可怜兮兮、瑟瑟发抖的样子,同情心又发作了。没办法,他到底是太善良了。他把外套脱下来扔给她,犹豫了会,给付予淮打了电话。他不敢给唐默打电话,怕被骂,怕被禁足。
  付予淮那边等他的电话等到睡着。接到他电话时,他估计还半睡半醒,声音温柔得有些喑哑,有种温请缠、绵的味道。
  “阿理?”
  甄理听得耳朵要怀孕,胳膊上的痛都消散了些。
  “你睡了?”
  “嗯。你还没睡?在忙什么?”
  甄理不知从何说起。他现在想起来要联系他,却是想他过来帮忙。他有种预感,付予淮如果知道他出来喝酒还打架受伤,反应并不会比唐默小。
  他犹豫间,付予淮那边已经彻底清醒了:“怎么不说话?出了什么事?”
  瞒不了了。
  甄理心一横,豁出去了:“我在……蓝夜酒吧那条街的十字路口,跟人打了一架。”
  “受伤了?严重吗?”
  那边一阵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甄理知道他在担心自己,忙说:“没什么大事,你不用急。路上小心。”
  “嗯。”
  付予淮挂断电话,一边拿了车钥匙往外走,一边又给久不联系的人打了电话:“蓝夜酒吧那条街是你管辖内吧。派个人去巡逻下。”
  那边很快回了:“我刚从那过来,收拾了几个地痞流氓。”
  “有个很漂亮的男孩子,他什么情况?”
  “伤了条胳膊,去医院了吧。”
  “艹,这么晚了,派个警察过去看看。”
  那边一顿,年轻警官看了眼手中的记录本,上面登记着付予淮口中人的名字。甄理?他不熟悉,便抬头看了眼吴畏:“刚受伤的那个叫甄理?”
  吴畏乖乖回:“嗯。”
  电话里传出急切的声音:“付予恒,你最好派人过去看下。我现在离得远。”
  这么重视那个男孩子?
  什么关系?
  付予恒拧起眉头,没回话。那边很快挂了电话,他皱眉,让人调转车头,回了现场。现场已经没了人,他估计是坐车去了医院,便又打回去。
  “我知道了。”
  一句话,挂得干净利落。
  付予恒皱起眉,眉心显出一抹川字。
  坐在他身边的吴畏颤颤地抬起头:“警官先生,我能看看你的警官证吗?”
  付予恒低头看他,男孩子乖乖巧巧的,并不惹人讨厌。他没说话,从警官服里掏出警官证给他。
  吴畏接过来,上面头像很英俊帅气,头像右上方是名字:付予恒。
  果然,跟影帝的名字很像。而他刚刚听那声音,也很像是影帝的声音。所以,他们是家人吗?
  付予淮并不认可这位家人,所以电话挂得毫不留情。他坐在驾驶位,亏了夜深路上车少,他飙车速度直线上升,还分心给甄理打了电话。那边嘟嘟了两声,挂断了。他皱起眉,眼眸涌起一层层的忧心和不安。
  他为什么不接电话?
  有危险?
  甄理没有危险,只是手机被唐默夺了过去,放进裤袋里。那人坐在驾驶位,面容凝了霜一样冰冷,狭长的眼眸犀利又冷酷。他坐在副驾驶位上,有些心虚,舔了舔嘴唇,问他:“你怎么过来了?”
  唐默看了眼他耷拉的左臂,声音冷漠:“我一直在。”
  一直在?
  所以,一直跟他过来?
  甄理有种隐私被窥见的尴尬和恼怒。
  唐默仿佛看出他的心思,眯着眼冷笑:“对,如你所想,我跟着你过来。”
  艹!
  跟踪别人还说的理所当然!
  甄理冷了脸,伸出没受伤的右手:“手机给我。”
  唐默当没听到,看着手中一直在响的手机,来电是付予淮。他开了口,声音很慢,带着冷嘲:“我跟着你过来,看你跟人起争执。我没有出面,跟踪会让你厌烦我。我看你受伤了,心里很自责,更不敢出现。我以为你会打我的电话,但你呢?你打给了谁?”
  打给了另一个认识没几天的男人。
  他太让他失望了。
  唐默挂断来电,逼问的语气:“他很担心你。你们什么关系?”
  甄理疼的想哭,头也不自觉地歪向左肩,可想而知,形象一定很难看。一切的一切都让人心情糟糕,他坏脾气彻底发作,低吼着:“你猜呢?你不是很聪明吗?”
  他不聪明。
  他要是真聪明,早把人吃干抹净,不会被人捷足先登夺了心。
  唐默微低着头,脸阴森森的,有一瞬想不管不顾地拆穿一切,包括甄理的性取向,包括他的真实性别,可他到底沉默了。他在沉默中一再提高车速,载着他和于念念去了医院。
  长临市中心医院
  医生给甄理拍了片,属于左侧肩锁关节脱位,二级,伤情有点严重,需要手术治疗。
  甄理听得桃花眼泪花翻滚:“不手术不行吗?”
  旁边站着的唐默揉了揉他的脑袋,压下心中的自责和心疼,看向医生:“有没有什么保守治疗的方法?”
  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大叔,看着甄理漂亮的面孔,也有些心疼:“好孩子,不手术的话,后期疼痛,也无法提重物。至于保守治疗,主要是超肩关节甲板,这个方法不能保证复位,而且容易再次脱位。”
  听不懂。
  甄理又疼又怕,只想哭。可唐默面前,哭就太掉价了。他捂住脸,觉得自己太丧了。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甄理——”
  付予淮步伐匆匆,携着一阵夜风而来。他站在骨科诊房外,明晃晃的光照在他身上,面容清冷,俊美无俦。他还穿着一身蓝色条纹长款西服,修身简练帅气,宛如西方俊美英勇的骑士。


第37章 你可真厚脸皮。
  甄理忽然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站起来,捂着肩膀走过去,眼泪哗一下落了下来:“肩甲脱位;医生说要手术。好像挺严重;我不懂。我不想手术。”
  他语气委委屈屈,非常可怜。
  付予淮点头;扶着他坐回去。他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医生的胸牌;方政;骨科方面权威的老医生了;很值得信任。他沉思着拿过桌上拍摄的片子;细细看了下,又问了很多伤情细节。
  方政重述了相关伤情和建议治疗方案。
  付予淮没有异议,甄理一直观察他的神情,见他点了头,心慌慌的:“真必须手术吗?”
  “不仅是脱位,还有些骨折,血块和碎骨片,这些妨碍手法复位。懂吗?”
  不懂。
  甄理摇头;垂死挣扎:“医生刚刚还说可以保守治疗呢。”
  付予淮揉着他的乱发;低声安抚:“保守治疗效果不是很好;手术复位会麻醉;醒来就没事了。听话。”
  不想听话。
  甄理只想哭。他活这么大,打针、输点滴都很少,这种动手术一听就是要吃大苦头。他怕。早知道会是这结果;他才不会撑什么英雄。怂就怂了,反正他怂了二十年了。
  可后悔晚矣。
  他躺到手术床上,被推进了手术室。
  红灯亮起。
  付予淮跟唐默等在外面。
  唐默自付予淮出现,就一直保持沉默。他注视着两人的互动,竟发现自己是局外人的处境。很糟心。这种糟心让他终是开战了:“倘若付先生对我们小少爷有意思,那我有些话必须要说一说了。”
  “说吧。”
  他承认了他对甄理有意思。
  唐默心一咯噔,半晌无言。他没想到付予淮这么直接,这么肆无忌惮。他冷着脸,盯着他的眼睛,言语笃定:“甄理是甄家唯一的孩子,甄老是不会允许他出柜的。”
  付予淮神色冷淡,陈述的口吻很漠然:“甄理是成年人,允许或者不允许,不是甄老的权利。”
  “他什么都不懂,性取向这种事,没人带头,他根本不会出现偏差。”
  “我只能说,甄老把他保护的很好。可他总要成长,不是吗?”
  不是。
  即便他要成长,也不该是因为他。
  唐默握紧拳头,竭力忍住妒忌和愤怒的火焰,冷笑道:“你以为你对他势在必得吗?”
  付予淮瞥他一眼,目光很轻蔑:“唐小姐,你这种所有物的语气很不讨人喜欢。”
  尤其是不讨甄理喜欢。
  付予淮微微一笑:“唐小姐,你不是我的对手。”
  势在必得的口吻,咄咄逼人的语气。
  唐默出人意料的冷静了。甄理既然喜欢男人,那么,也是他的机会。等手术后,把人带回去,怎么着还不是他说了算。在甄家,披着女人的外衣,哪怕他把甄理上了,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两个小时的煎熬等待中,于念念处理了脚伤,坐着轮椅上过来了。
  “甄理怎么样了?”
  没有人回答她。
  而她看着手术中三个鲜红大字,什么都明白了。甄理为了救她,进了手术室。她自责又难过,捂住脸低声哭:“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对不起最没用。
  甄理也听不到对不起。
  他在两小时后出了手术室,被推进了病房。
  主治医生方政为他挂上点滴,留下付予淮和唐默站在床前。
  甄理半边身子还在麻醉中,漫长的手术过程,脸色有些白。
  付予淮坐在床前,揉揉他蓬乱的发,轻声问:“痛吗?脸色很差。”
  “还好。”
  “嗯,没事了。”
  甄理很累,窝在被子里就睡了。可惜,没睡多久,就醒了。痛醒的。麻醉剂褪去后,现在伤口疼得厉害。他从没吃过这种苦头,痛的很想哭。
  唐默去找医生,搞来了止痛药。
  可吃了,没什么效果。
  甄理痛得抓心挠肝,哼哼唧唧的闹腾人。
  付予淮躺下来,隔着被子把他搂到怀里,亲了下他的额头,强势镇压:“乖,睡觉,不许再出声。”
  甄理睡不着。
  伤口疼得心慌慌。
  唐默也疼,心疼也愤怒。他想走过去把付予淮拽起来,赶出去,可甄理在他怀里,很依恋的姿势。他没有保护好甄理,他没有资格拉开那个宛如止痛药的男人。
  甄理到底在付予淮怀里睡了。
  付予淮奔波了半夜,也睡了。
  只有唐默睡不着。他走出去,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抽烟。他很少抽烟,大概是甄理逃去镇山时开始的。只有在吞云吐雾间,一颗饱受相思苦的心才能稍稍得到一丝慰藉。可如今,也没什么效果。
  “小姐,医院不许抽烟。”
  有护士过来提醒。
  他没说话,站起来,走出去,直走到夜色深处。
  翌日,太阳照常升起。
  甄理醒来时,付予淮不在身边。他用右手撑着坐起来,靠着抱枕,回想自己的境况。伤口的痛有两秒钟的迟缓,很快传达到了大脑,他想起了混乱的昨夜。
  自作孽,不可活。
  他就不该出去浪。
  他怀着后悔的心情又去卫生间浪了一圈,提裤子时,一只手非常不方便。当然,洗漱也很不方便。他挤了牙膏,一边刷牙,一边看洗手池镜子中的自己,面色憔悴,形容邋遢,也很膈应。
  总之,各种不满意。
  他拉长脸洗漱了,走出来时,刚好撞上付予淮。男人还穿着昨晚的蓝色条纹西服,皱巴巴的,头发也很乱,他瞬间心里平衡了。
  “你去了哪里?”
  “跟医生聊了一会。”
  “怎么说?”
  “要住一周的院。”
  甄理不想住院。消毒水很刺鼻。他坐在床上,肚子饿得咕咕叫。
  付予淮瞄了他的小腹,低声说:“等会吧,我让许尉带早餐过来了。”
  甄理不说话,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付予淮走过去,看着他打了石膏的肩膀,拧眉问:“伤口还很痛?”
  “已经痛的麻木了。”
  “我不想多说其他,吃了这次教训,以后不要冲动。”
  “也不算冲动,我觉得自己运气不是很好。”
  还能开玩笑,看来心情不错了。
  付予淮声音轻扬:“过来。”
  “嗯?”
  “亲我一下,我运气很好。”
  难道好运气还能传递?
  甄理瞄他一眼,乐了:“你可真厚脸皮。”
  厚脸皮的付予淮捧住他的脸,吻上他的唇。细细密密的吻,反复吻咬。甄理没什么接吻技巧,只能顺着他的舌接了个绵长到窒息的吻。情到浓时,不可抑制地扯动了肩膀,痛得他嘶嘶喘气:“呼,疼。”
  付予淮停下来,看他桃花眼晶亮水润,一副痛得快哭出来的样子。他心像是被揪住,想要以身相替,却是没办法,只能温声说:“保护好自己,以后别让自己受伤了。”
  “嗯。”
  甄理应了一声,歪头看自己打石膏的地方,皱起眉问:“是不是很丑?”
  “不丑。”
  “哄我呢吧?”
  “真丑,我就吻不下去了。”
  艹!
  死颜控。
  甄理嘟着嘴,傲娇了:“那你说,我哪里好看?”
  “都好看。”
  “甜言蜜语。”
  付予淮继续甜言蜜语:“喜欢吗?”
  甄理有点懵:“什么喜欢?”
  “喜欢我吻你吗?”
  喜欢。
  甄理对接吻还是很新奇的。他没恋爱过,也没跟人唇舌交缠过。付予淮轻柔的吻很舒服,让他很流连,可惜痛得没了兴致。
  “怎么不回答?害羞?”
  付予淮故意逗他。
  甄理脸红红的,扭扭捏捏的样子很可爱。他这人很奇怪,平时很大大咧咧、也很放得开。但是,当别人一旦认真了,他就害羞了。
  “够了吗?”
  一声厉喝响起。
  门外,唐默不知站了很久。
  甄理看过去,脸有点臊,伸右手扇扇风,笑着说:“唐姐,你来了。”
  唐默拎着早餐走过来,脸色很冷,声音硬的硌人:“吃了饭,我们回家。我已经请了私人医生照顾你。”
  他话音才落,甄理笑容一敛,脸色也冷了:“不回去。”
  他不敢回去,也不能回去。
  他现在伤残人士,唐默若是想对他做点什么,他可就一点反抗之力都没了。尤其是现在知道他跟付予淮的事情,只会逼得更紧。
  “我还伤着,不便运动。”
  他躲开唐默犀利的眼眸,给了一个蹩脚的借口。
  唐默面容沉静,将早餐放到茶几上,取出碗筷,摆放好,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姿态:“那我让老爷亲自来请你。”
  又拿爷爷威胁他。
  甄理瞪他:“别让他担心。他最近睡眠不好。”
  “那就回家。住院会让他更担心。”
  “你可以说我出外游玩了。”
  “你这胳膊一两个月好不了,你要扯多久的谎?”
  那就不扯谎。
  甄理破罐子破摔了:“那你如实说吧。反正,总要知道的。”
  唐默走近一步,微躬了身体,逼人的气息压下来:“甄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知道。
  再也受不了。
  你的眼神,你的语气,你的感情,一切的一切都让我窒息。
  甄理心里尖叫,面上心烦气躁。他推开唐默,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终是没忍住,指着他大喝:“唐默,我讨厌你,讨厌喜欢我的你。你为什么不放弃?我一直顾忌你的颜面,不忍把话说的太难看,可你怎么能一逼再逼?我不想让你伤心,可你只会让我烦心!我说,我不喜欢你,多少遍,你才会放弃?”
  到底是要撕破面皮。
  到底是要揭开彼此丑陋的面具。
  甄理急促喘息,一脚踹翻了茶几,上面的早餐哗啦啦散落了一地。他是真气了,越说越气,长久的压抑一旦爆发,怒火可以吞噬一切。
  “你到底拿着我当什么?我是甄家的少爷,可你扪心自问,我有没有对你耍过一丝脾气?我敬重你,爱戴你,甚至拿甄家小姐的礼仪待你,可你呢?你心里当我是什么?但凡你心里当我是少爷,在我拒绝你后,都该摆正自己的地位!”
  他对他彻底没了耐心。
  他漂亮的脸发起怒来,狰狞如鬼。
  唐默一步步后退,狭长的眼眸是震惊、是痛苦、是最纠结的爱与恨。他懵了,傻了,哦,原来,他的小少爷也会如此伤人。他痴痴呆呆了好一会,才如梦初醒地躬下了身,轻声说:“好的,小少爷。”
  一声小少爷,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第38章 别给我开玩笑
  后悔吗?
  不知道。
  甄理看到面前愣愣傻傻的人;眼泪忽然就落了下来。他一直拿唐默当姐姐,当亲人,如今;却是深深伤害了她。他心里很难过;强忍住心软道歉的冲动,命令道:“不许告诉爷爷我受伤的事。我会告诉他;我出外游玩。若是问起你;敷衍过去就行。”
  唐默身体躬下去;点了头;语气恭恭敬敬:“是;小少爷。”
  甄理挥挥手让他出去。
  唐默转身离开,步子踏得很大。他低着头,近乎逃出去,眼里红通通的。他终于走出了病房,迎面撞上了走过来的许尉。
  “唐小姐,巧了。”
  许尉友好一笑,唐默视而不见,冷漠地走开。
  得;高冷女神果然不好搭讪。
  许尉压下那股被忽视的不适感;走进病房;看到付予淮正在打扫房间。
  白色地板上踹翻的茶几;破碎的瓷碗,淌了一地的八宝粥,还有滚得四处都是的包子。
  “这是怎么了?”
  他走过去;扶起茶几,将拎来的早餐放在上面,又去抢扫帚和簸箕:“我来吧。先生。”
  付予淮没推辞,把东西给他,去摆放早餐。三层保温盒里,一份水晶包,一份八宝粥,一份骨头汤。他一一分开,招呼人过来吃饭。
  甄理不动,没什么胃口。
  付予淮端着粥过去,舀了一勺喂他:“乖,吃吧。”
  甄理还气着,摇头不肯吃:“我刚刚发了火,你没什么想说的?”
  “嗯,有。”
  付予淮把粥送进自己嘴里,小口嚼了,回答他:“你发火时,像只炸毛的小狼狗。”
  甄理蹙眉瞪他:“你别给我开玩笑。我这心里还窝着火呢。”
  “没开玩笑。”
  付予淮顿了顿,斟酌了下措辞:“怪可爱的。”
  他难得见甄理发脾气,偶尔使些小性子也就是扭头不理人。如今发火踹东西,也算是开了他的眼,当然,也让他明白他面前的人不是乖乖小白兔而是一只乖顺小狼狗。嗯,一言不合也要咬人的。
  付予淮有点庆幸,甄理咬的不是他。他微微弯了唇角,舀了一勺粥递出去:“乖,吃点粥吧。”
  一个“乖”字入耳,甄理又不开心了,嘟着唇道:“你能把乖字去掉吗?我又不是小孩子。”
  “我这是宠你,别耍脾气了。”
  “谁宠谁了?”
  “你宠我。”
  甄理满意了,喜滋滋张开嘴,一边吃粥,一边絮絮叨叨:“我不是小孩子,我喜欢谁,谁也管不了。爷爷也管不了。他不理解我,那也没办法。”
  他决不能像于斯彦那样与喜欢的人两地分隔,蹉跎年华。
  付予淮听着很感动:“嗯。你能这样说,我很开心。”
  他没开心多久,甄理的朋友们就来了。
  首先迈进门的是苏锦天,拎着一篮水果,晃晃悠悠没个正行。一进门,就嚷嚷:“甄理,你可真怂,收拾几个痞子,就把自己收拾进医院了。哈哈,医生怎么说?”
  甄理听他说话就不开心,抓起抱枕砸过去:“艹,不损我,你丫会死吧?”
  结果,苏锦天身体一躲,抱枕正中吴畏的脸。并不痛,但有些懵,等回了神,看到影帝在看他,脸迅速地红了。他捡起抱枕,微低着头,走过去,弯了身子,规规矩矩地行礼:“付先生好——”
  “好”字一出口,脚下一打滑,身体一个前倾,栽过去了。
  很尴尬。
  正好半跪到付予淮脚边。
  吴畏尴尬地爬起来,脸红如血,惊慌不已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
  付予淮面色淡定,瞅了眼旁边拿着拖把的许尉,低声催促:“赶快把地板拖干净。”
  “嗯。”
  许尉应了声,拿着滴水的拖把一路拖过去,拍了下吴畏的肩膀,尬笑了一声:“对不住了,小兄弟,没摔伤吧?”
  吴畏摇摇头,眼睛红得快要哭出来。太尴尬了。他的形象这下全没了。他抱着抱枕,想走又不舍得走。他很少能见到影帝,还是这么近的距离。太难得了。他坐到床的一角,也不说话,只偶尔偷偷看他一眼。
  可惜,付予淮没在病房逗留太长时间。他不冷不热地跟苏锦天聊几句,就走了出去。吴畏对此万分遗憾,对自己刚刚的蠢态非常怨怪,觉得自己像头笨猪,什么都做不好。
  影帝一定会笑话他。他怀着这么个想法,在病房里如坐针扎,没一会,就找了个借口躲出去了。
  苏锦天没注意到他离开,正跟甄理聊的起劲:“那是付予淮吧?两年前,红极一时的影帝?他怎么会在?你们关系很好吗?”
  很好。
  好到一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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