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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4-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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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言冷漠地看着她,并没有打断。
  Rendy本来还有点惧怕,谁知道开了这个头,居然越说越顺滑,越说越有底气,“我就是VI区人,这个苏闲在本区也小有名气,我是知道的,她风评不佳,闹过几次民事冲突——并且本区有规定,烈度极大的未成年人案件,知情权让位隐私权,媒体不得公开报道,她在网络上公开过这件事,并且一直在煽动学生家长,我当时筛选信息的时候,怀疑她是利用女儿为了博眼球、博出位,所以就没有上报……”
  *
  这突如其来的细节倒是出人意表,屏幕里已经有手快的团队人员开始查阅网络上的相关信息了。按照道理来说,记者这种职业的当事人,总是很让人方便的,他们习惯性在网络上发布信息,一切都有迹可循,不一会儿,就有眼力见的在平台上传了一份这位苏闲记者的大致资料。
  凌言没看,他只是不咸不淡地看了任迪一眼,“了解的还挺详细的,所以你是做深入调查了?”
  预料之中的赞许没出现,Rendy一下子哽住了。
  凌言阴沉着脸,“你单凭那个苏闲是记者的身份和公开信息有瑕疵,就认定当事人家庭别有用心,我竟然不知道我的下属已经客串了警察、记者和检查官了?——这件事涉法涉诉,就是我也未必会过多涉入案件内情,更不会随便对事件作出评判,你管的倒是宽广啊,看来是我国会的办公室太小,屈才了。”
  *
  何小姐在任迪出口的时候不是道歉而是解释,就已经感觉不妙,并且她还直接东拉西扯当事人人品往工作上凑,简直想拿个棍子把这孩子拍醒。何小姐有经验,在凌言的会议上一个工作人员所能犯的最大错误,就是为了弥补一个错误给出一个极为主观、多管闲事的回答,然后试图临场发挥。
  这样做的人往往会哭到最后,没跑的。
  这档口,何小姐已经开着车把两个人带了回宅邸,车库里拉上手刹,熄火。
  凌言没有动,何小姐也不敢动。祁思明刚刚听了这姑娘的高谈阔论,也不由得咋舌,害怕自己再待下去,凌言的火就要忍不住,所以也不多话,直接开车门上楼,主动回避。


第二十五章 
  祁思明回到屋里,预测今晚何小姐八成要熬夜,所以先是进厨房按了一键煮咖啡。他今晚本来准备了礼物给凌言,谁道好好一个约会最后成了线上开会,心里也有点憋闷。
  他料得不差,咖啡刚煮好,何小姐就苦着脸进了厨房。
  祁思明问她,“那姓任的小孩呢?”
  “开掉了,”何小姐一脸惨不忍睹,摆摆手,“能力不足可以多磨砺,没有同理心可以多看点VR纪录片,但是蠢真的没办法,带不动,也教不了。”
  祁思明也有点意外,“但这明显不是任迪一个小孩的事儿啊,她明显是被人撺掇了——阿言只罚了她一个吗?那这事儿算是高高拿起,轻轻放下了啊。”
  “谁叫这小孩今天非要瞎出头呢,”何小姐喝了一口咖啡,也很愁,“先生之前就意识到团队里有问题了,尤其是这VI区这头的事儿,好像事事市政都有准备,事事都没问题,但是这不是之前一直没抓到什么嘛,并且说是查内部人员,我也不能大刀阔斧地查,弄得人人自危耽误工作啊,只能外松内紧地慢慢来。”
  *
  祁思明皱眉,“你的意思是说,是VI区的人在你们团队里安插的眼线?”
  “八九不离十吧。”何小姐一脸烦躁,“博奇调入中央之后,新总长就天天忙着做政绩,看顾不过来底下那么多职务违规的,我们区的检察机关和媒体都跟死了一样,还有区内Utopia管委会帮着掺和搅浑水,弄得有些官员就是烂到根儿了也不一定被人知道。”
  祁思明一脸惨不忍睹,心道这都是什么龙潭虎穴啊,XXI区政通人和,经济发展强劲,也没有VI区这么多破事儿啊,“那阿言在这儿岂不是VI区全体公职的眼中钉?”
  何小姐抓了一下自己的长发,樱桃黑的指甲在灯光下异样夺目,“也不至于是眼中钉,但总归是很被人忌惮了,不然何必要给他配层层叠叠的安保呢?——区内官员都怕出事儿,知道有些事情捅到我们先生这层,肯定就要进入京控程序,我们先生又肯定会下来平事儿,到时候他们各个层级政府都要付出代价,所以弄得他们啊,别的不行,欺上瞒下一直很行。”
  *
  祁思明回到卧房的时候凌言已经换好了睡衣,正在跟人通话。放在小茶几上的阅读器屏幕还亮着,停留的页面是一个是苏闲的一篇社论,一个是游戏厅里遇到的小女孩Sophia的照片。
  祁思明扫了一眼社论,然后又仔细看那照片。
  这照片是半身照,像素很低,像是从某张合影上截取下来的,照片上的女孩瞳孔颜色极淡极淡,金发梳得柔软妥帖,她牵动着嘴角,眼睛却没有笑,气质疏离又难以判读。
  “怪不得没什么朋友跟她一起去游戏厅。”祁思明端详了那女孩一阵,如是想着,却在下一刻,忽然下意识地看了凌言一眼。
  *
  那一头凌言一脸凝重的收了线,祁思明刚想说话,凌言忽然捂了一下嘴,示意他停一下,然后快步走去洗手间。洗漱间的门凌言没有带严,祁思明听到凌言在呕吐。
  祁思明听得心里一紧,但是倒是没有进去。他看不得别人的呕吐物:他害怕看了一眼,凌言吐完他再吐了,那这晚上可就热闹了。
  凌言出来的时候眼角微红,祁思明把倒好的水给他,关切道,“你还好吧?”
  凌言摇摇头,示意“没事”,仰起头把水喝了。
  他刚刚应该是洗过脸,额前的头发抹湿了,随意地往后抿着,“胃不舒服,估计晚上吃多了。”
  看他脸色还好,祁思明也笑,眼珠一转,身体前倾,“吃多了?不是吧?”
  凌言看着忽然靠近的某人,一对眸子凝视着他,莫名地促狭又专注。
  凌言听着他那七拐八拐的音调,不知道怎么的,本来还郁结的心情,忽然就畅快了,他噗嗤一笑,嗔他一句没正经。
  *
  两个人上了床,祁思明找了个方便地姿势,伸手按在凌言的肚子上,转着圈地帮他揉按,问,“你暂时不回首都了?”
  凌言被他揉得舒服,猫一样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嗯,水管要疏通,我不能任由它这么堵着。”
  这要是普通的事件,他完全可以给相关方去电,督促一下事件解决,然后在首都远程跟一下事情发展,但是明显这件事不是,“现在信息传播这么发达,一个话题进入公共视野到形成危机事件的时间,可以只有一个小时,我现在都很好奇,VI区这些官员打算怎么瞒住我,瞒住首都的,我不亲眼看看岂不是错过好戏?”
  凌言在祁思明怀里翻了身,仰头对他,“不提这些官官相斗的破事儿了,我问你,二高性侵这事儿你怎么看?”
  祁思明一愣,“我怎么看?”
  祁思明皱了皱眉,其实他没什么看法。太多的新闻了,亲友集体性侵、父亲公开猥亵……多么惊爆的新闻他都见过,这个世界已经刷出了这么多的底线,一个各执一词的所谓性侵案当然激不起他特别的情绪。并且以一个男性视角来说,在没有充足证据下,这种少女单方面指控不过红口白牙一句话,真的很让人没有好感。
  何况社会对这类事件,就跟作家抄袭一样,只要出现就很容易做有罪推定,很容易让被指控的人陷入舆论漩涡,蒙受不白之冤。
  *
  “警方检方程序违规我信,但是这个案子究竟谁是谁非我并不能确定,”祁思明想了一下,“你们区一直是反骚扰反性侵这方面的先行者,两年前典型挺多的,判刑一直从严从重,群众也挺满意,说一句大快人心,但是……”祁思明低头看他,“真相谁知道呢,或许只是那个老师在某节课上罚站了这个小姑娘,这个小姑娘怀恨在心呢?”
  凌言蜷在他身边,说,“我和你不一样,我倾向于那个小姑娘说的是真。”
  “我也经历过不少仙人跳,知道那类心怀不轨的女人是什么样子的,但是游戏厅她睁开眼时看到我们俩敌意太重了,我接触过的小太妹,一般看到长相不错的男人,第一反应一般都是搭讪和要联系方式,并且我想帮她擦汗,她当时反应太激烈了——一般受到性侵害的人才会那样,不管别人之后对他的触碰有多温和,她都会惊慌害怕,甚至会想象成另一种侵犯。”说到这里,凌言的手指忽然无意识地抓紧了祁思明。
  壁灯昏暗,他眼里的情绪有些混乱,挣扎与愤怒交替出现。只一瞬,他轻轻翻了个身,道,“当然,这样的推论也比较武断,等它真正进入法律程序再看结果罢。”
  *
  当天晚上凌言去楼下给何小姐送了一份夜宵,聊了一会儿,就回屋睡觉了。
  将睡未睡地时候,迷迷糊糊地跟祁思明说了一句“难受”,但是当时祁思明明显没好好的判断这个难受程度,把人团了团揉进怀里就了事了。
  明天还有一场硬仗,他也累了一天了,没想到凌晨两点凌言就开始梦呓,呕吐,一摸额头也是烧得滚烫。祁思明受惊不小,立马爬起来,去楼下敲门问何小姐家用医疗机器人在哪。
  卧室只开了壁灯,凌言整个人脸色通红,半睡半醒神志不多,可能是之前在洗漱间都吐完了,这一次倒是没真的吐出来什么,就只是干呕,看着让人难受。祁思明以为是自己晚上拉着凌言胡闹着了凉,一时自责,一时心疼,床尾凳他也不坐,就那么站着。
  *
  何小姐没有那个心思疑神疑鬼,反正不过来也是要忙着赶工,所以就干脆尽忠职守地陪着祁思明发呆。她对凌言忽然生病这件事没什么感觉,她只是怀疑凌言是晚上杂七杂八吃多了东西,过敏了。
  而机器人检测出来的和她想得不谋而合。
  何小姐拥有这个房子的顺位管理权,机器人传输给她的电子报告,何小姐看后了然,手腕一转传了一份给祁思明。
  医疗小机器人在何小姐确认同意电子报告后,尽职尽责地开始为凌言肌肉注射脱敏药物,物理降温,窸窸窣窣,嘁哩喀嚓地忙活起来。
  祁思明裹着睡衣,在旁边皱眉盯着报告,没问过敏源,倒是点了点第一页其中一栏,轻声问何小姐,“他情绪指数经常这么低吗?”
  何小姐心里吐槽这人会不会看病情报告,垂眼看了下,觉得这数值还好。
  她不想和别人谈论凌言的情绪问题,哪怕这个人是他新晋的男友,所以淡淡道,“健康状况是私人数据,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先生压力很大倒是真的。”
  何小姐声音冷淡。祁思明也不冷不热的嗯了一声。
  *
  两人在凌言面前和和气气,互相捧哏,此时凌言神志不清,没来由地升出一点点敌意。本能上,他们都觉得自己是跟凌言才是体己,何小姐觉得凌言生病罪魁祸首就是因为祁思明,而祁思明对于何小姐的有意隐瞒又感到不痛快。
  何小姐点了点过敏源位置,“你不用紧张,先生的过敏源跟瓢泼的大雨一样密集,以后少出去乱吃东西就行了——还有,他之前有神经性胃炎,切了一半的胃,也吃不了太多东西。”
  何小姐的一句“乱吃”刺了祁思明的心,之后又听他说凌言的病史,心里又蓦地一疼。
  祁思明面色不善,问:“那他平时吃什么?”
  何小姐淡定道,“喝营养粥,吃营养餐,打营养针,你放心,一日三餐都是专人调配的。”
  祁思明更烦躁了,“那玩意儿也没什么口感,就没人照顾一下他的口味吗?”
  在祁思明眼里,凌言就是从小锦衣玉食堆出来的金枝玉叶,这世上都找不出几个比他更金贵的人,他小时候东西稍有不满意都是不吃的,这些年他营养餐营养针的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啊。
  *
  何小姐被他这么一问也蒙了。
  她虽然关心凌言,但是到底程度不同,被祁思明这么一问,表情难得露出些迷惘。凌言从没表示过对吃的有什么要求,她之前也只是考虑实用问题:营养膏营养针方便又快捷,的确和凌言的工作是神仙组合啊。
  何小姐感觉自己像是被人下了一城,但仍是有些不服气,“他就是和美食绝缘的体质啊,不然吃什么呢?”说完她还嫌解释得不够,又继续补充道,“人忙起来哪有时间讲究吃的,并且他的营养餐,口感也不是太差,既能维持精神饱满,又能保持身材形象……”
  祁思明心想:去他妈的和美食绝缘,去他妈的保持身材,他不耐烦地打断何小姐的喋喋不休,道,“把房子的管理权限给我,他营养师的联系方式也给我,我去沟通。”
  这命令下得斩钉截铁,何小姐不知心虚还是怎地,下意识的遵从了,等到被人赶出卧室,浑浑噩噩地走出几步才反应过来,她站定回头看着已经关上的卧室房门,忽然间面露复杂。


第二十六章 
  凌言第二天是被晒醒的。
  VI区纬度很低,三月份七点就阳光普照,当时一注阳光恰巧照在他脸上,凌言就醒了。虽说有医疗机器人调理,但他身上还是有点虚,睁开眼,正瞅见祁思明只穿着睡裤坐在阳台上。
  真是最好的梦都不敢这么做,阳光舔着男人的后背,肌肉照得轮廓分明,看起来有异样的温暖。
  听到窸窣声,祁思明回头,“醒了?”
  凌言本能地一缩,感觉祁思明神色有些不善。
  只见祁思明面无表情地起身,抄起衣裳扔了过来,张嘴就开始数落,“堂堂国会议员,自己担着选区里一堆人的饭碗,工作起居需要让助理挂心也就算了,怎么吃喝都不能自理呢,连自己什么过敏都不清楚,给什么吃什么,你看你昨天——行了行了,赶紧起来。”
  *
  祁思明算是一宿没睡。
  凌言昨夜一直翻来覆去的,祁思明睡也不好睡,就守着他,中途看凌言睡衣湿透了,还帮他半夜擦了一次身。最后弄得他彻底是没了睡意,看着凌言睡得挺熟,还生了一肚子气。
  刚睡醒的凌言还带着一丝倦怠的迷茫,昨夜模糊的记忆缓缓回笼,听祁思明说他,也不吭声。
  岁月镀给他一层谨慎的气质,此时脸上退去昨夜病态的潮红,显出惊人的白皙惊艳,坐在那里,宛如上个世纪的瘦白公爵。
  祁思明本来心里就憋着一股气,看见他这样,心里又猛地一跳,数落的话没了下文,情不自禁地朝他走了过来。
  *
  早晨时间金贵,也就只够耳鬓厮磨一小阵。凌言去洗漱了,祁思明就挽着袖子进了厨房。
  刚巧何小姐正靠着流利台和咖啡,拨弄着一夜凭空出现的食材,纳罕地指着一样问他,“这是什么?莲子吗?”
  那种仁一端白色,一端棕红,表面有花纹。的确有些像莲子。
  祁思明笑,语气有些欠打,“何小姐有没有见识哇,莲子长这个样子?”说着洗了手,拿了个小碟,戴好塑料手套。
  何小姐好奇地看过来,只见他拇指卡着一个铜指甲,一颗颗撬开那东西的壳儿,露出里面鲜嫩晶莹的一颗,任那小东西慢慢弥散了一屋子的清糯香气。
  “这东西叫芡实,XII区水塘里长的,昨儿后半夜联系的我兄弟,刚从自家养殖园挖的新鲜的。”他的手艺也不算熟练,一颗果实吭哧瘪肚地需要剥半天。
  何小姐见状,道,“这玩意儿就不能机械剥壳吗?你这样太慢了啊。”
  祁思明倒是好耐性,优哉游哉不见一丝急躁,“这是今年第一茬,太嫩了,机器剥壳里面的芡实就碎了,一斤出二两的东西,倒在这自动厨房里出来就没了,怎么下锅?”
  何小姐咂舌,只觉得资本家们实在是食不厌精,脍不厌细。
  *
  昨夜失眠,祁思明除了照顾凌言,还一心二用研究了一下凌言那些个过敏源,强行把凌言的营养师折腾醒,连夜让人出一份一星期的菜单食谱。估计那个营养师美梦被扰,也是一肚子火气,上天入地地开出一堆这个时令难见的食材。
  祁思明不以为意,天亮就已经神通广大地配齐,因为掌着这幢别墅的最高权限,他还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没声儿地就把事儿办了。
  “自动烹调机,智能厨房,这发明就是用来反人类的,把厨房武装到牙齿,躺着扎脖等吃,是想过法国大鹅的生活吗?”
  何小姐沉默了一下,胆大包天地问了一下他家里的厨房和伙食。
  祁思明也不敝帚自珍,把自家老宅的老式七星灶,拉风箱烧柴火的土灶风味大致地说了一下。
  等他说完,何小姐就觉得不好了。她自认也算是脱离中产,身为炙手可热的议员的幕僚长,好歹算个人物,但是资本家还是资本家,贫穷限制了她逼仄的脑壳。
  *
  心念电转间,何小姐很有觉悟地想到了这个月的捐款问题,忽然觉得眼前人幻化成了一颗和蔼可亲摇钱树,精神顿时振奋了。
  她进入角色飞快,摆出一张笑脸,立刻端出孙子的表情,“嗨祁先生,瞧您说的,您投创的产品涵盖智能家具方方面面,您的眼光没得说,智能厨房差能差到哪去?”
  祁思明瞥了她一眼,对这个马屁没啥感觉,“在商言商而已,这跟谈恋爱给对象做饭怎么能一样?”
  何小姐忙不迭地上个价值,“那是,情侣最缠绵的不是床第之欢,而是一日三餐——这个我懂。”
  何小姐歪打正着,祁思明这个流氓闻言低声笑了,“是啊,情侣之间,一日,三餐。”
  何小姐:“……”
  刚下楼的凌言:“……”
  *
  大清晨就听着自己男朋友跟下属开黄腔,凌言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不自觉就提高了音量,“Hola,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事?今早的简报呢?”
  何拉坐在厨房盲区,根本没看到上司大驾光临,冷不丁听到这么一句无缝衔接的传唤,吓的险些喷出一口咖啡来。
  反观祁思明,就从容得让人切齿了,他脱了手套站起身来,扬声,“咖啡几块方糖?”
  凌言咖啡不加糖,但是祁思明问了,他转口就道,“一块。”
  祁思明捏着小调羹搅拌,撞出清脆地瓷器碰撞的叮叮声响,笑着回头,“何小姐劳驾,帮忙把小砂锅端一下吧,辛苦一夜了,你和阿言饭桌上边吃边说。”
  *
  砂锅里的是松茸粥,好几个小时前就熬了起来。
  祁思明害怕凌言昨夜吐过没有胃口,填了一星猪展瘦肉入味,添了花椒入味解荤腥,洁白稠密的米粥,盛出小小的一盅,端到凌言面前,还热腾腾地冒了个泡。
  本来早晨没有胃口的凌言立马感觉饿了,他呼吸艰难,问道,“你昨晚做的?”
  眼前人闻名遐迩的是眠花偎柳的风流,没想到这种事做来也颇有几分老手的倜傥。
  祁思明不答,只挑眉,说“尝尝。”
  *
  凌言的吃相十分文雅,咀嚼吞咽都像一副画,何小姐吞粥的空隙偷眼看着他,看着凌言尝了一口之后说好吃。他弯着一双眼,看着祁思明的时候,整张脸都照亮了,那不是凌言平日很收敛的笑,那笑法太明媚,太可爱,干净得就像个孩子。
  何小姐忽然想到一些陈年旧事,感觉心里某处角落轻轻被人牵起。
  之后祁思明也没客气,直说了从她这里要了宅邸的管理权限,强势地安排了凌言的一日三餐,甚至还主人模样地直接接手了家里的账单。
  凌言也惊人地什么都没说,点点了头,食指扣了下调出昨晚何小姐的工作结果,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在何小姐一团乱麻的心情中开始了工作。
  *
  因为凌言昨夜好大的一通脾气,整个团队夹着尾巴一夜未睡,一鼓作气地把事件经过捋了个清清楚楚,信息收集得明明白白,甚至超常发挥,在那么晚的情况下还力所能及地联系相关方交叉取证。
  二高老师陈某涉嫌性侵Sophia这件事,导火索的确是校方不满学生家长大鸣大放,声称要将Sophia开除。但是这件事并不像游戏厅老太说的那样刚发生一个星期,而是已经快有一个月了。
  何小姐打报告的姿势十分标准,时间地点标注得一目了然。凌言一目十行把主要内容看了。
  *
  “昨天我联系了苏闲报案的那个派出所,但是负责人什么都不肯说,只说案件已经上移了,我一层层打上去,案卷反正现在是在总局那里。检方我也问了,这个还真的是上报了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被压了下来……”
  祁思明唔了一声,“这个陈老师背景不错啊?他是谁啊?你们区的名师吗?”
  凌言摇了摇头,“别问我,我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知道。”
  何小姐道,“的确是名师,但也不算什么大人物,据说他妻子有钱,和区内管委会沾亲带故,估计是上下打点周全了。”
  祁思明啧了一声,“拿点钱就能让警方检方松口……这真是,VI区是公职人员开不起工资了吗?不过你说苏闲是个记者,他们这么干就不怕堵不住悠悠之口吗?”
  “问题就在这里,网络上报道其实一直没断过,可是热度非常低——这要不是学校律师出了个昏招,想拿苏闲杀鸡儆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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