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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4-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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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梳理中,认定陈安是临时起意,我刚才想了想,觉得不见得。 ”
其他人来都是正经过来听案子的,没有祁思明那么多戏。
苏闲一头雾水地接过备忘录,不解道,“这有什么问题吗?”
祁思明摊手,“当然有问题,这问题就在于大家对“性侵”这个行为有误解。”
除了吴律师,几个人都露出疑惑的表情。
祁思明继续道,“人们本能地认为男性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性侵’是他们的一时冲动,所以‘所有男性都是潜在性侵犯’,我刚才看了一下,网络上流通率最高的说法也是男人性侵是因为‘精虫上脑’、‘性**’等等——反正这个说法我是不认的,科学也证明男性的欲望并非不可遏制——所以性侵这个行为,更多的不在于‘性’,而在于‘侵’,在于‘暴力胁迫’——因为没有一个想着‘性’的人,会想着‘暴力胁迫’。”
*
“我不太同意。”
同样是私生活开放、性经历丰富,何小姐截口道,“每个男人在性方面都想做个暴君,性和暴力本来就不可分割。”
虽然习惯了何小姐的奔放大胆,但是凌言还没听过能这么篡改尼采名言的。
他艰难地扶额,感觉简直有辱斯文。
但是祁思明明显心态超稳,也不因为自己被打断而生气,笑着问她这是哪来的理论?
“就是SM爱好者也有安全词喊停,S甚至很多时候更像是个服务者——SM伴侣彼此平等,就算有暴君心态,谁还能真的做个暴君不成?”
*
见何小姐不说话了,祁思明笑笑继续道,“我承认Sophia是个挺漂亮的小姑娘,很容易让人心生喜欢,但是暴力胁迫不同,因为你暴力胁迫的时候,你的性侵对象会哭泣,求饶,口鼻流涕,甚至是大便失禁,我想不出有哪些想着‘性’的男人可以这么猛,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硬得起来。”
祁思明有理有据道,“而真正对性有向往的人,是对‘性’充满幻想的,反正我作为一个正常男人,我如果要跟一个人上床,想的会是‘我应该先舔他哪里?’,‘用什么体位?’,‘怎样让他舒服?’这种很实在的让他的身体接纳我的问题。”
凌言:“……”
祁思明说得一本正经,吴律师一介有妻有子的直男毫无反应,但是凌言身边的两位女士都很敏感地抬了下头,尤其何小姐,居然还羡慕地看了凌言好几眼,然后调转头急急问道,“然后呢?”
凌言:“……!”
他本来要喝口水,被她这一句问得差点把杯子都了摔出去。
*
好在祁思明还有点良知理智,意味深长地朝何小姐笑了一下,然后强行扭转话题,整个一副撩完就跑的渣男样子,“这些得不到满足的男性,如果外部条件不允许,更多选择的也是嫖娼,约炮,自慰,或是拿性爱机器人解决,他们不会选择犯罪行为的,毕竟风险收益如此悬殊的事儿,选了才是不合理。”
苏闲点点头表示理解。
洗耳恭听八卦的何小姐:“……”
祁思明正色道,“而陈安作为一个名利双收的男人,自己有妻子,他如果想玩role play,完全可以在家跟自己老婆玩,如果他想吃口新鲜的,VI区红灯行业又这么发达,也完全可以拿着钱自己去挑——一个本身性生活并不匮乏的人,还要选择性侵,那这就是明显对‘侵’有需求的人。”
“而这种人不是想在性爱中产生快感,而是对他人的痛苦和求饶中产生快感——他要的不是性,而是对方的恐惧。”
*
“一般来说,有这种想让人臣服的心态的人,都沉醉于权利欲和优越感,希望能掌控一切——Sophia一看就是那种很有个性、不会轻易顺服的小孩,现在我们手头的录像也能看到她在学校几次顶撞过他,可能早在那时候,陈安就在想通过某些方式恐吓Sophia,让她‘听话’吧。”
祁思明抽出电容笔凌空点了一下显示屏,调出共享界面上的资料,一份份影像、照片等信息从不同模块飞出来。
“如果我现在分析的心理状态都对,那陈安就一定不是临时起意——他一定是弄清楚了Sophia的回家路线,苏闲在哪天加班不会接她,Sophia会经过哪些黑暗无监控的死角,做好准备,这也能充分解释为什么现在我们查了这么多,手头只能收集到一些似是而非、不能一锤定音的证据。”
祁思明捋了下头发,沉稳道,“如果他真是蓄谋已久,那之前就不会没有痕迹。”
“所以,我们不要查3月7号——而要查那之前,打一个月的提前量,重点查Sophia回家那条路。”
第四十六章
后来事实证明,祁思明的分析完全正确。吴律师随后向警方申请调查令,调取Sophia从学校回家的全程的街道录像,果然发现了陈安不只一次的跟踪尾随。
最开始的时候祁思明原来只想着这个可以作为指控陈安的蓄意犯罪的间接证据来增加赢面,但是很明显,吴律师没有就案论案,他更有自己的一番考量。在与苏闲沟通之后,他最终在诉案中除了对陈安性侵指控外,还在最高法院上明确建议将“蓄意跟踪尾随”等纠缠方式定为犯罪,划入性骚扰犯罪范畴,在法律中予以追惩。
*
因为Sophia案件的引人注目,当时庭审过程全网直播,在吴律师提出这项法条建议的时候,民众的弹幕一时间在直播屏上呼啸而过:这对性骚扰犯罪的定义太过细化,太过大胆了!
叠床架屋,纷繁芜杂。
凌言当时沉着地坐在在国会办公室里,开着小差看直播,心里想着却是:并不。
吴律师重构了陈安对Sophia的种种细节,所以提议将“蓄意跟踪尾随”划入性骚扰范畴,但是,这个说法的提出,他却不是第一人。
早在两年前,这一说法就已经在专事性骚扰法案的律师中流行:谁都知道不能杀人,谁都知道不能强奸,所以在两性关系关系中,更普遍常见的,更易逐步滑入深渊的,是不间断地跟踪、纠缠、偷拍、信息骚扰等看似不触犯法律的纠缠。
性侵性骚扰的伤害触目惊心,那我们为什么不在源头处给与保护呢?为什么不在悲剧酿成前就提供行之有效的应对措施呢?
如果这都不能保障,那宪法38条、所有的权益保障、反骚法案,难道不都成了一场明火执仗的自欺欺人吗?
说起来,凌言两年前的反骚法案也是这一想法的激发。
但是当时各方条件都不成熟,所以他当初的法案改之又改,仍然被多番阻挠议事,最后才不伦不类地在国会计票中勉强降生,而这许多年的法律案件审判,或囿于政治主流,或囿于社会气氛,多少律师偃旗息鼓,多少法官见风使舵,这一想法都未能向前迈进一步。
*
吴律师一生洁身自好、不近烟酒,虽然没法像专攻此类案件的律师一样孰能生巧,没法像祁思明那样精准地区分正常与非正常性行为的细微心理差别,但是他以基本的道德操守和职业追求,明确地向保守迟钝的最高法提出异议。
哪怕在很多年后,法律界人士提到Sophia案件,强调的也不是吴律师庭上大获全胜的具体法律抗辩,而是当时该事件引起全民关注的高潮,并打破了以往缺乏纠错的舆论氛围。
当民意逐渐松动,当一种舆论成为举国共识,那政治风向会变,法律风向会变,所有试图抵制干预的力量都会变成螳臂当车。
思想先行,意识觉醒,再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吴律师、苏闲、凌言还有一些关注此案的各方人士不断努力,终于在一年后推动法律制定出行之有效的原则,确立了这项大胆有力的法律规定。
*
也是到后来,祁思明才知道凌言当初虽然把吴复生吴律师推荐给苏闲,但其实他与吴律师并没有太多交情,只是在一些活动上有过几面之缘。
“那你为什么选他啊?”祁思明很是好奇。
“直觉吧。”凌言想了一下,“你知道’法律研究学会’吗?就是全国盛名的法律改革研究机构,那个时候他们正好向他伸出橄榄枝,诚邀吴律师做该会主任,他接受了,但是要求他们等他把手头法律援助的案子了清之后再履任——你知道法律援助吧,就是那种免费的案子——结果一拖二延,他的位置就被人捷足先登了。”
“我其实一开始就没觉得Sophia这个案子很复杂,就算不是他熟悉的领域,但是能干到这个程度的人又不是没有学习能力,只要用心控住案子就没有问题,至于能走到今天,真的也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顶级律师的专业水准都相差无多,所以凌言最开始选律师,不是在选专业与能力,而是在看人品和选择。
历史推着人滚滚而去,谁知道哪个人在哪个拐点就成就英雄呢?
最后祁思明也只能一语双关地感慨,“你的眼光是真好啊。”
*
当然了,祁思明和凌言那天还没和好,不可能这么沟通。
凌言当天中午送走苏闲母女之后,因为前一晚上没睡好,所以先是回楼上睡了个午觉,并且为防祁思明偷袭还静音了所有个人终端、电子系统,还特意反锁了房门。
祁思明态度已经软化,按照道理他应该也打破僵局——理智这样劝服他,可是情绪劝服不了他,他能在苏闲、Sophia、吴律师、何小姐面前控制住自己所有情绪,条分缕析地处理工作,但是面对祁思明就是不行。
可能世间的情侣都是这个样子的吧。
我和你之间原本有不同于世间任何人的亲密,你既给我剧烈的快乐,必然也给我剧烈的痛苦,我又怎么可能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祁思明前一晚说他一个冲动就把Sophia接回家的时候没有考虑他,那一瞬间凌言差点脱口而出“这是我的地方,我带谁还需要跟你商量吗?”,那句话就像是已经涌出的胃液,是他忍了又忍,才把这句无可挽回的话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凌言之前没谈过恋爱,所以他多多少少都对恋爱有着些美好的期盼。
可是昨晚他忽然意识到:原来和人相爱这么辛苦,原来和一个人好好在一起是这么的难。
他脱口而出的、那些暴烈的、口不择言的话,像是开枪时可怕的后坐力,震得他扎扎实实,痛得他避无可避,甚至就昨天一个晚上,他就不止一遍地想:要不然就这样吧,分手吧,别过了。
*
凌言这一觉一直睡到夕阳西斜。
他又乱糟糟地做了好多梦,睡得整个人都有点懵,从被窝里挣脱的时候只感觉有点饿了,就一身睡衣地趿拉着拖鞋下了厨房。
自从祁思明来了家里,厨房总是全天有吃的,他东翻西找出一盘还热着的茄夹,给自己倒了一杯百香果茶,就站在操作台前面开始吃。
祁思明就是这个时候进来的,他没说话,站在凌言边上,拿着凌言的茶壶毫不见外地给自己倒了一杯。
凌言:“……你自己另煮一壶去!”
爱侣心心相印,行动总是不约而同,哪怕连喝茶姿势都是一致的。
祁思明捏着茶杯,偏头挑眉,“为什么?这壶就是我煮的。”
凌言看他一眼,不吃了,沿着操作台掉头就走。
“你躲我做什么?”祁思明眼疾手快地一步上前,两只手臂在凌言的左右墙上一按,一下子把人困住了,姿势活像是高中混小子在堵刚放学的漂亮姑娘。
*
凌言皱眉,抬头在祁思明的脸上飞快掠过,眼神难得有几分不安和心虚,“我没。”
“你有!”祁思明理直气壮地控诉,委委屈屈地,热气都扑在他的脸上,“你都躲我一天了,还把卧室门锁了!”
凌言有些不自在地躲了一下,谁道祁思明是不要脸了,居然不依不饶地挤过来,扶着他的侧腰,下身就贴过来,压得他紧紧地。
饶是凌言见多识广,也没见过这么无赖的路数,祁思明看他的眼睛笑盈盈、亮晶晶地,亮得凌言都不敢看,他只能揪着他的衣服让他离自己远点,小声警告道,“你别乱来,Hola还在房子里……”
“她出去了。”祁思明忽然很是得意地笑了,说完还觉得不够,又补充一句,“她特意出去的!”说着他拨过凌言的脸,深深吻了上去。
*
凌言感觉自己的身子有些迟钝了。
他揪着祁思明的衣服,徒劳地攥紧,不知是该推还是该拉,祁思明的的舌头灵活地探进口腔,吮过牙床,毒瘾发作一样扳着他的下巴,大口大口地吻着他。凌言被他亲得腿软,身体终于遵循了本能挂靠在面前人的身上,把自己毫无保留地送了过去。
那一刻,他像是被人用力攥住脑后的头发,头皮发麻,浑身战栗,亲吻缠绵之声在大脑中都引来回响,那一刻,凌言忽然温顺了,服贴了,直觉为他做了序列排列,那些龃龉摩擦好像一下子不重要了,他有了感觉,只想被眼前人挑动欲望,只想与心上人共坠爱河。
再后来他被祁思明倒头扛上了二楼,就摔在卧室的大床上,天旋地转中,祁思明倾身而下,狼一样地抬起他的脸,看进他的眼睛。
道,“等会儿大点声,我喜欢浪的。”
第四十七章
在凌言的性爱对象里,有两种人。一种是祁思明,一种是其他。
“其他”里面又可以细分很多类,最多的的一类是拿他当菩萨来拜的,性交时会一寸一寸吻过他的皮肤,吞咽他的分泌物,好像他是莲座上一品观音,净瓶微洒,他们也甘心吸饮甘露,还有一类是把他当畜生来上,位高权重所以也把他当玩意儿来弄,把一堆器物加在他身上,让他高潮,看他失禁。
这个性极度解放的时代,性交就跟吃饭一样,你可以一人餐,两人餐,也可以大摆宴席,只要你找个封闭私密的空间,没人会去指摘你。热情的,冷淡的,残暴的,内敛的,认真的,潦草的 … … 凌言和太多人性交过,感触也都很复杂,但是他只跟祁思明做过爱。
他们那天没有拉窗帘,宅邸一面一棵老桑树依墙而生,巨大的落地窗外,正瞧见它在余晖中树冠童童、闪闪发亮。
凌言羞耻地敞开腿,在那扇窗户的枝摇叶摆下,就看着祁思明光裸着上身,低下头颅,埋在他的两腿间,看着他一点一点地吻过他的会阴,吞下他的性器,然后爱不释手地,揉着他,直到揉进他的身子。祁思明床上从来都野兽又绅士,他知道怎么掌握性爱的节奏,怎么带对方进入紧张状态,又不给高潮,不断地延长性爱时间,积蓄快感,最后让人在无可登顶的时候,骤然宣泄,让他生,让他死,让他流泪,让他求烧,让他极限中攫取快感,力竭时仍能作乐寻欢。
所以凌言总说祁思明技巧好,但是祁思明也总是否认。
他跟他说,那不是什么技巧,那是用心。这世上性爱高手千千万,可是只有一个凌言的祁思明。
后来祁思明让凌言跪着,饱满滚烫的东西来来回回地进入他的身体,带出林淋漓漓的水声,他箍着凌言的两条胳膊,强迫他仰起头,一手握着他的脖颈就去吻他。
他们从夕阳西斜做到华灯初上,落地玻璃就忠实地映着两人性欲勃发的样子,凌言白生生地一段人影,后腰被折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湿润的性器笔直地伸将出来,一眼看去,色情而罪恶。
两个人的高潮都来得猝不及防。凌言忽然一声逼至极处的长吟,祁思明根本来不及反应,直接就射了进去,高潮时两人身体死死咬合着,宛如楔住了一般,凌言浑身都在颤,一瞬间竟如抽筋去骨一样瘫软下来,祁思明下意识地抱紧了他,然后一个脱力,就这么直接和他一起倒在了床上。
凌言被他做得狠了,好一阵都没缓过来。祁思明在他身后侧躺着,用手捏着他后腰,帮他放松因为高潮太久僵住的肌肉,等他整个人在他怀里松泛下来,他才开口,“疼吗? 〃
凌言累得说不出话,轻轻摇了摇头。
祁思明放下心来,拍了拍他屁股,道,“那你放松,放我出来。”
凌言知道他又在变着花儿地没事儿找事儿了,自己不愿意出来,还非要说他用力,他也不理他,咬着牙把身子轻轻一抬,就让祁思明还半硬的性器抽了出去,然后撑起身子去抽纸巾。
“动别别动,”祁思明立马起身越过他,把纸抽先他一步地拿过来,“你趴下,我帮你弄。”
凌言事后的身子本来就敏感得要命,这时候祁思明射进去的精液也流了出来,凌言也不跟他争,安静地趴了回去。说来,他们在一起后好像一直是内射,而凌言做完又不爱动,所以他们俩各退一步,只要不是折腾地太过分,都是祁思明帮他先用纸擦一擦,然后再说。
只是今天好像是弄得深了,祁思明一边往里探,一直弄不好,凌言被他在他后面搅弄了半天,脸上身上都又起了薄红,最后只能难耐地翻了身,推他,“你别弄了,等会儿我自己去洗,你抱我一会儿。”
听他这么说,祁思明也不弄了,把人楼进怀里,从床头上拿了根烟,凌言抬手帮他点上。相爱的人,好像做什么都有默契,凌言用一角被褥遮住自己的身体,底下就赤裸而坦诚地和祁思明偎着,欢愉缓缓褪去,还有彼此的汗液、体温相互慰藉着,比之刚刚的抵死缠满,于无声处更生几分情投意合、相濡以沫的亲密。
祁思明也不弄了,把人搂进怀里,从床头上拿了根烟,凌言抬手帮他点上。
相爱的人,好像做什么都有默契。
凌言用一角被褥遮住自己的身体,底下就赤裸而坦诚地和祁思明偎着,欢愉缓缓褪去,还有彼此的汗液、体温相互慰藉着,比之刚刚的抵死缠满,于无声处更生几分情投意合、相濡以沫的亲密。
过了好久,祁思明攥了攥凌言的肩膀,忽然说,“你刚才叫得吓我一跳,”说着拽着凌言的手扣在自己的心房上,“你听,现在还突突着呢。”
凌言摸着他的心脏部位,感觉底下的器官宛如被重击的鼓面,一下一下,就打在他的手上,凌言忽然倾身枕了过去,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觉自己像被他的皮肤黏连住了一样,舍不得放开。
他稀里糊涂地问,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脱口一句“为什么啊?”
“什么为什么?”
祁思明携着他肋下把人提上来一点,把烟给他让他吸了一口,“你刚才反应不对,我害怕了呗。”说完又补充一句,“怕把你弄坏了。”
凌言从他胸膛前抬头,轻轻看了他一眼,“没事儿的。”
祁思明:“……”
他一下子不知道该感慨凌言的回应,还是该捧着他的脸亲他一口。有时候恋人太美,忽然看你一眼,真的很考验心脏起搏。那一瞬间祁思明感觉自己心跳都骤停了。
*
他忽然没头没脑地想起凌言的母亲文惠。
那个30年代父辈们举头相望的白月光,世纪中期百家杂志票选最高的梦中情人,Utopia的许多设置灵感源于她,许多先锋观点的出自她,一切关于女性的优秀品质都在描述她,不同领域的精英人士都在追求她。
而凌言得天独厚,竟将她的全部遗传。
何小姐都说,凌言那张脸是不能久看的,有时候他的目光忽然扫将过来,只冷艳一瞥的对视,也够你瞬间血流成河、倒地不起,可有时候,她又觉得老天合该造这样的人物,活着的时候远远地看他一眼,都是掬到了天上的月亮,攀到了高楼的星辰,我等凡夫俗子便也只好不枉相遇、起死回生,叩谢老天此番好生之德。
那一瞬间,祁思明得意了,开心了,手很不老实地开始在凌言身上画圈。
很没新意的问,“我今天表现怎么样?”
这种问题没有其他答案,凌言很懂,所以也干脆,“很好。”
“没问你这个,”祁思明轻轻戳了一下他,“我问你我在律师那分析得怎么样?”
他笑眯眯地,整个一副“快来夸我”的样子,凌言还能怎么说,只好说“特别好。”
祁思明露出满意的神色,又问,“那我刚刚呢?”
凌言:“……”
他用最诚恳的语气道,“也特别好。”
祁思明却不满意,追问道,“有多好?”
这就是变着花样地讨要夸奖了。
凌言忽然笑了,捏了一下他的脸,“你怎么这么幼稚啊?”
“我哪里幼稚了?”祁思明捏着他的手理直气壮,“谁也不是天生器大活好,床事也需要不断学习不断精进,懂不懂?stay hungry stay folish,懂不懂?”
凌言忍不住了,性事上stay hungry ,乔布斯估计听了要打人吧?
第四十八章
就在两个人说说笑笑,以为等会儿会再来一次的时候,博奇来了电话。凌言从祁思明怀里挣脱出来,朝他比了一个小声的手势,道,“你去给我拿点吃的”,然后才清了一下喉咙,接通,“喂?爸。”
祁思明一听是博奇,也不下床,意意思思地就凑过来。
这个点的来电估计也不会是没事儿慰问的,也不知道那头说了什么,凌言背脊下意识地坐直了,道,“没,我在VI区呢……对,有点事儿。”
祁思明一个不会看人眼色的货,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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