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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4-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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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点的来电估计也不会是没事儿慰问的,也不知道那头说了什么,凌言背脊下意识地坐直了,道,“没,我在VI区呢……对,有点事儿。”
  祁思明一个不会看人眼色的货,立马凑到凌言另一边咬耳朵,道,“他没什么事儿,他下午睡觉来的!”
  凌言:“!!!”
  祁思明压着声音,博奇听不到,但是却一字不差地进了凌言的耳朵。凌言一下子面红耳赤,伸手拍了他一下让他别捣乱,强行接上博奇的对话,“没有,明天回首都上班……对,不能耽误……”
  祁思明不满地小声接嘴,“对,不能耽误工作,就会冷落我。”
  凌言无奈了,用手推祁思明让他远点,“DST的反制协议在我办公室里……Hola没有权限,等会儿我调给您……”
  祁思明:“一个都快关门大吉的公司,成天瞎忙什么呀!”
  祁思明这个完蛋货,凌言嘶了一口气,心想这还没有他插不上的嘴了?
  估计是博奇也察觉这头不对,问了一句谁在旁边,凌言立马正色,“……身边没谁。”
  祁思明丧心病狂,“他骗你呢,他老公在他身边呢。”
  凌言:“……”
  *
  祁思明笑疯了。
  凌言要疯了。
  时事政治和都市爱情强行同频,还一边一个耳朵,凌言实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当机立断挂了通讯,翻身骑在祁思明身上,掐住他的脖子,恼火道,“祁思明你是不是有病啊?!”
  祁思明刚才估计也憋得够呛,此时整个人都忍不住地疯狂大笑起来,还搓火,说,“你挂什么电话啊,我还没发挥完!你耽误我和咱爸培养感情知不知道?!”
  凌言被他说得又气又恼,捞起枕头就揍他,“谁跟你’咱爸’?你给我闭嘴!”
  祁思明笑得满脸通红,整个人都要不行了,一把把人掀开就跳下床,也不管自己穿没穿衣服,指着凌言就道,“诶诶诶,你怎么回事儿?怎么还谋杀亲夫呢?那不说’咱爸’,那我岳父呢?你快把电话接回来,让他评评理!”
  祁思明不要脸了,凌言气得简直杀了他的心都有,一个两个枕头全都撇了出去,祁思明还嘴贱,凌言一边扔他,他还一边笑,笑还不说,还挤兑人,俩人红红火火地闹,弄得屋里跟要拆家一样,何小姐回来的时候,还以为俩人在屋里打架了,哐哐敲了好几下门问没事儿吧。
  “没事儿,你别管我们!”
  凌言朝外喊了一句,披上睡衣就要下床找祁思明算总账,他被气得发抖,但还做不来那么伤风败俗地在屋子里乱跑的事儿,只是谁知道临场发挥出了错,他起身的时候一激动绊到了睡衣带子,一个没踩对,又摔回了床上。
  祁思明这下可找到乐了,离得远远地就开始笑,“你看吧!让你乱动,好了吧,不能了吧!”
  祁思明那张嘴也不知道怎么长得,开口说话简直气skr人。
  凌言脸都要绿了,“祁思明你完了!”
  祁思明“哈哈哈哈哈哈“地笑到崩溃,感觉脸都要笑大了一圈,一边捂肚子一边说,“你至于么!怎么还直呼我大名!”
  *
  凌言坐在床上,握着脚腕气得呼呼喘气,把身子一扭,不说话了。
  祁思明这时候才觉出不对,试试探探地往床边走,问,“怎么啦?还真生气啦?”
  凌言不吱声。
  祁思明不敢靠得太近,只好用手指戳了戳他,笑嘻嘻地赔小心,“这不是逗你的嘛,别气别气,你饿了是不?我下楼给你拿吃的?”
  凌言就等着他过来呢,这时候也不装崴脚了,忽然起身跃起,一下子就把祁思明扑倒在地。一个人成年男人的分量就够重了,结果现在仰面倒地,再加上一个人的分量,两个人哐当一声,摔了个震天动地,祁思明捂着后脑勺,感觉身下的智能地毯也没救他多少。
  结果凌言骑在他身上不依不饶,睡衣散开了都没管,掐住他的脖子就狠狠道,“I’ll fucking kill you!I ’ll fucking kill you !”凌言手上用力极狠,但也只有一下,他气得哧哧喘气,估计是母语是表达不出自己的气愤了,两个fucking让他念得杀气腾腾。
  四目相对,两个人都停了一秒钟,之后凌言像是终于找到了发泄方法,不管不顾地低下头就咬上了祁思明,舌齿并用地,像是要把那张可恶的嘴咬烂。
  *
  “好啦好啦,不气了不气了。”
  祁思明任他咬,任他制服,还顺着脊背拍了拍他。
  因为亲密,所以爱恨都简单,所以眼前人就算是怒极,也只是愤懑地咬祁思明一口,而不是真的挥拳向向,祁思明不觉得这样如何,他只是觉得欢喜,觉得恋爱就应该是这个样子,一会儿好得发疯,一会儿又坏得发狂。
  两个人就这么环抱着,撕咬着,情绪还在撒野,肌肤和身体先认了人,暴烈投入的亲吻里,两个人捱蹭着、摩擦着,皮肤还留着彼此性爱时的触感,有种贴上就分不开的吸合力。
  到后来翻滚中凌言的睡衣大开,就那么光溜溜地坐在祁思明身上,祁思明抬着头眯着眼看他,看他清瘦又饱满的身子,看他身上满布的爱痕,情欲就那么毫无预兆地来了,他反客为主地起身吻住他,握住他的腰,一把就将人压在地毯上。
  从床上到地下,两个人距离床铺不过一步之遥,这时候谁也不惦记着回去了,祁思明情欲正炽,掰开凌言的腿,手指就熟门熟路地探了进去,凌言刚刚没清理干净,身体还残存着他的东西,手指进去时里面炙热缠绵,仍是极好亲近的样子。
  只是凌言还在气头上,看他这么不见外,抬腿就蹬了他一脚。
  祁思明却笑,捞过落在地上的枕头就垫在他腰下,倾着全身重量压住他,道,“宝宝别闹,让我进去。”


第四十九章 
  恋爱到深处,就是两个人一起退行到童年,不自觉的地成为孩子,凌言原以为,找回祁思明就已经是人生最大的称心如意,他没想到,原来幸福之外还可以更幸福。
  他是个很含蓄的人,其实不太会处理亲密关系,也不喜欢说话,但是祁思明总能逗着他说话,会不厌其烦地跟他交流感受,疏导他的冲动,哪怕是性的方面,他也毫不避讳,从不吝惜赞美他的身体,行动上还勇于尝试,充满热情地不断给彼此找花样。
  凌言明明是很不讨人喜欢的恐惧型恋人人格,而祁思明偏偏恰好是个安全型的爱人,他那么强大温暖,会无所畏惧地拥抱他,给他关怀和尊重,让他觉得这世界就是如此,快乐就是这样简单易得。
  所以凌言有时候甚至觉得,他此生何德何能,竟能遇到这个人。
  *
  那一次他们争吵之后,祁思明也没有草草略过,他跟他谈过一次,他说自己受到了冷落,他感觉凌言陪伴自己不够,并且不能接受凌言把工作带进私人生活,希望以后不要发生把其他人带回家的情况。
  他像个画地盘的狮子,明明白白跟凌言圈定他的领域。
  “你有事可以不用瞒我,我知道你没在这个区里上过学。”
  当时祁思明就在床上环着他,直截了当地说。可能是刚经历过一次性爱,所以他的话并不给人冒犯的感觉,反而有种让人欢喜的霸道,“我问何小姐了,她说你当年因为心理疾病一直在心理辅导,并没有在区内上过学。”
  “你问她这个?”
  凌言有点意外,他以为祁思明是那种只向前看的人,并不会去打听他的过去。
  “不可以吗?”祁思明把人从怀里翻过来,注视着他的眼睛,“我还听说楼下负一层是博奇先生特意为你配的,是希望你能带朋友来家里玩,但是你没有带人回来过。”
  凌言沉默地看着他。
  良久,问,“她还跟你说什么了?”
  “她还说她是在VI区的服务中心跟你认识的,说当年你十六岁,她大二,她是因为社团的志愿活动才遇见的你,”祁思明看着他,心里忽然抽疼一下。
  这疼痛一瞬间如此尖锐,几乎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她说你当时很漂亮,全天待在服务中心也不去上学,她的同学们都对你都很好奇,都想跟你说话,但是你谁也不理,是她偷偷问了主管才知道,你是因为有很严重的语言障碍,所以才不和他们说话。”
  *
  那一瞬间祁思明几乎就要绷不住了。
  这是从小金尊玉贵养出来的孩子啊,全世界的宠爱,就是都捧到他面前,掰开了揉碎了喂给他都不过分,可他父母去世后的那些日子,那些自己不知道的日子,他到底糟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才能病到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地步。
  祁思明废了好大的劲儿,才把话继续下去,“何小姐说你当时做的是接线员的工作,但是只能接待老年人,因为你的语言表达很困难,其他申请服务的年轻人会生气,她还说你虽然人际沟通有点障碍,但是做事很认真,总能一份一份地帮老人去填各种申请表格,有些一直批不下来款的特困家庭,你还会找博奇先生插手管。”
  祁思明声音酸涩,言语失据间,只能抬手盖住凌言的眼睛。
  凌言没有动,一片黑暗里,他听他慢慢道,“何小姐还说,后来她的同学知道你是总长的儿子都吓了一跳,再之后,就好多人慕名来看你,越来越多的闲散老人跑去服务中心找你说话,求你帮忙……她说每个区竞选的国会议员,都是A、B选民选出来的,但是你的议员名额跟别人不一样,从来没有一个国会议员,有这么多C、D阶层的老头老太太出来投票,一个个发动了全家,颤颤巍巍地也要出门帮你投票。”
  *
  空气中好像弥漫开了咸湿的水汽,凌言看不到祁思明,只能摸索着抬起手去摸他的脸。
  小声说,“别哭……你别为我哭。”
  他想起Sophia离开的那天,她让他转交给祁思明的那副画。
  绿荫层叠的山林里,她用了合成的技术,仔仔细细地勾画了一只卧在空地中间、懒懒散散晒着太阳的狮子,这小姑娘虽然不太了解祁思明,但是神态抓得却很准,凌言看了一眼就知道她在画他,因为那狮子的感觉就像祁思明一样,温暖、安全、威风凛凛,一副没什么警戒的样子,一眼看去舒适得一目了然。
  所以凌言从来没想过要打破祁思明的这种状态,从来没想过要在祁思明面前重提当年的事情,把眼前的人拖进悲伤的深渊。
  他不知道说什么,只好抬起手捧着他的脸,一片黑暗里,尽力寻找着与他对视的角度,慢慢喊他的名字,说,求你别为我伤心……你如果为我哭,你不知道我会有多难过。
  这世间,权利可以保障他的生死,但只有爱人才能确认他的存在,他没有什么本事,却总还想着要保护祁思明的喜悦,确认他的幸福,可如果这一点他都做不到,那他还能做什么呢?
  *
  凌言说不好因为什么,但自那天之后,他和祁思明之间好像忽然产生了某种很深刻的连接,在肉体的痴缠处外,让他忽然意识到原来世界上还有这么一个人,可以爱我所爱,痛我所痛,悲我所悲。
  凌言的工作当然还是很忙,首都和VI区来回倒,一副永远不会有清闲的样子,但是他开始认认真真地把祁思明纳入生活,不再是简单粗暴地和人同居,而是开始花大把的事件陪伴爱人,养护感情。
  那段时间,说来他工作还是挺紧张的。
  国际上贸易战如火如荼,党外中期选举将近,国会内部刚经历过一次洗牌,雷诺接任吕知良之前的位置,几个少数党领袖席位更换。康澤虽然不动声色,但是凌言还没忘自己当初的背叛之举,脉脉温情是彻底的妄想了,他不赶尽杀绝就是手下留情。
  所以凌言那段时间只能在重新排列的权力场下排除一切的不利条件,为自己重做打算。
  *
  主动与雷诺交好是他的第一步。
  凌言怕引来康澤的忌惮,并不敢大张旗鼓,只能巧妙又隐晦地暗度陈仓。好在雷诺的选区正好是VI区的邻区III区,两个区风土经济侧重都很相近,合作机会也多,凌言不着痕迹的示好,并未吝于表达两区友好合作的意愿,并在很多方面凌言也表示得很到位。雷诺因此也很承凌言这份意。
  只是那段时间,祁思明倒是因为雷诺有点不痛快。
  毕竟国会里像雷诺这种少壮派不多,如果按照年龄划分,凌言这种25…30岁的算是在国会中凤毛麟角,偶尔几个不是后台够硬,就是摆出来好看的人形吉祥物,而30…40岁之间的这个档里面,雷诺在其中尤其出色而引人注目。
  他皮肤黝黑,身材高大,从军经历给他增色不少,还难得的很有领袖气质。这么一个人跟凌言工作上交往亲密,祁思明最开始几天就差愁着睡不着觉了。
  所以祁思明就跟一个标准的家庭主妇一样,每天晚上都要对凌言三连问,“老跟你联系的人是谁?”“你们在谈什么工作?”“你跟他真的没什么吗?”
  最后凌言实在受不了了,只能破天荒地请亲近的同事来家里弄了一次barbecue,让祁思明亲眼看了看雷诺和他的妻子到底有多恩爱。
  然后祁大少爷终于舒坦了。放心了。不作了。
  *
  而凌言为自己步下得第二步,是参加《阅人间》。
  说来《阅人间》是国内第一档时政类真人秀,是政府联合媒体的一次大胆尝试,目前已经播完了一季,民众关注度和支持率都极好。这档节目来头很大,最开始就是由宣传部牵头,集结了一大批金牌编导和知名主持人,嘉宾不是寻常能演会唱的明星,而是一群位高权重、手眼通天的政府官员,最开始确立的目的,就是想在政府影响力日渐下行的当今,重塑权威、提高政府公信力。
  第一期筹备的时候,柳宋作为牵头人就邀请过凌言,但是凌言婉拒了常驻嘉宾的邀请,只是友情地在特辑上了十几分钟的镜。
  *
  有点正常智力的人,随便听一耳朵就知道这个节目落实得有多不容易。
  那些金牌编导简直抓秃了脑袋,熬白了头,就为了能呈现出良好的播放效果。
  他们一不敢用普通的真人秀模式,要求这些打个喷嚏就能让地方震三震的大佬们,二不敢强行让嘉宾们按照剧本模式来给角色定位,只能挖空心思,做尽事先准备和案头工作,和他们本人或者他们的秘书们反复沟通,商量出一个大致设定、脚本,裁定拍摄重点。
  并且他们还要确定节目拍摄尽量少耽误官员正常工作,前期深入官员的工作环境,尽量做到无人化拍摄。
  除此之外,他们还不同于其他泛娱乐化综艺,不能规避社会重大问题,每一期都要进行一次社会问题探讨,但同时又要兼顾大众接受的基础,要不断地加入调侃、戏谑内容。
  最刺激的是,每一期有几十分钟不是录播,而是直播,在这段时间内,没有剪辑,没有字幕,编导、主持人完全不去控场,许多政治大佬互动谈话,直接接受民众的网络提问。
  节目难度之高,简直叹为观止。
  *
  说来,编导们准备的时候,倒是不担心这些官员的镜头感和娱乐感。
  这些官场浸淫已久的人物,哪个不比明星还擅长在镜头前作秀?不用他们强调,就都能摆一副爱民如子、幽默和善的样子,不用引导,自己就能起承转合地唠一天。
  所以节目组头疼的是如何权重和调和内容的真与假,平衡节目严肃性和娱乐性,避免纪录片化,想尽办法让这些老油条们有爆点、说实话。
  *
  国家和平了一百五十多年,人民大众已经不再能满足于千篇一律的娱乐明星,这些娱乐从业人员迎难而上,胆大包天地拎着公务人员出来填充民众的茶余饭后,塑造权威,也顺手解构权威。
  好在,普通人对他们是好奇的。好奇他们的工作,也好奇他们的私人生活,并且因为嘉宾选择不是炙手可热的新贵,就是区内一方诸侯,妥妥地区内响当当的一把手或二把手,就凭这一点,就能引起本区人民的身份认同,就能让千家万户等在各类媒体平台前。
  *
  政府重点扶持项目,巨大资金资源的投入,靠谱的部门牵头,靠谱的专业人士承办,不火才是问题,所以第一期的时候,何小姐就一直在撺掇凌言,反复强调“就您这张脸,不能被全国人民看到就是浪费了。”
  她很清楚,知道上了这个节目会给凌言带来多大的名誉效应,不说之后的个人形象树立不用花钱来砸,至少她每个月的政治捐款就不用愁了,KPI还不是妥妥的?
  可是凌言就是很抗拒,好说歹说只肯露十分钟的镜,多出来的几分钟还是摄影师实在有私心,强行加的。
  *
  一身质感上乘的纯黑西装,纤瘦高挑的骨架。
  搭配那张冷峻孤傲的脸,当时凌言从进门到坐下,几秒钟网络就引爆了。
  若有天人之姿,那一定有众生倾倒。
  惊鸿一瞥的缘分,就足够荡气回肠。
  那一次凌言选的展示内容十分冷僻,是教民众高效地阅读政府的工作报告、还有如何使用政府投诉的便捷渠道。
  他对着镜头笑都没笑,近景镜头切下去的时候,他转了个漂亮的笔花,就心无旁骛的地在显示屏上开始标注解释,说来识货的人都能看出凌言没有一点藏私,讲解的完全都是干货,但是貌似观众们都注意不到了,弹幕屏上一瞬间铺天盖地,全是“啊啊啊啊啊!”的尖叫。


第五十章 
  凌言要参加《阅人间》第二期这事儿没跟祁思明说,不是故意的,就真的只是忘记了,所以直到两个星期后,节目预告在网络上爆火,祁思明才知道自己对象要去上节目了,并且第二天就要正式开拍第一期了。
  祁思明一脑门子官司,坐在凌言旁边的小沙发上,拿着自己宽屏显示器就皱眉问他,“你为什么不跟我商量啊?”
  “啊?”凌言被他问懵了,“商量什么?”
  “你要上综艺啊。”
  凌言回给他一个不解的眼神:这也不是大事,他没想到要刻意来说。
  他问他,“你不喜欢这个节目吗?我看它口碑评价都很好啊,现在美誉度也还没被消耗,并且上一期XXI区区长也参加了……”
  “不是……”祁思明摸了一下鼻子,组织语言,“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在国会发展得好好的,平时工作也不需要曝光度,怎么这个时候参加这个啊?”
  *
  显示屏里视频自动循环播放着,正好切到凌言的镜头。
  当时跟拍凌言的是一个智能程度很高的摄像机器人,采用的360度摄像方式,尽职尽责地跟着凌言走到了西斯敏特宫,还要尾随着凌言跟进内阁会议厅的红木门。
  只见凌言弯下腰,轻轻拍了一下它的脑袋,道,“这是内部会议,你不能进,在这儿乖乖等我。”
  就这么一个放大的面部镜头特写,就算是祁思明看惯了凌言的美貌,也是被弄得心头动荡,何况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民众呢?祁思明这一小时里眼见着凌言的动图被做得满哪都是了。
  *
  凌言上一期不参加纯粹是因为觉得麻烦,祁思明这个态度让他完全始料未及,只能问他,“你是介意我在节目上这么抛头露面吗?”
  “就算我介意我也不能把你锁屋里啊,”祁思明苦笑着一摊手,“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觉得这样很有风险——你不是各区的区长,不用担着区内全部的发展责任,需要这么上镜树立形象、招商引资、吸引人才,急着做点政绩,并且你的民选率很稳,压根没有任何不能连任的风险,你年纪也还轻,完全也可以循序渐进,再积累几年。”
  凌言沉默了。
  他没办法跟祁思明明说他在国会的处境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好,说了,就势必绕不开康澤。
  祁思明瞧着他的神色,只当他一时想不开,急功近利了。
  人生在世,捷径诱惑肯定是难以阻挡的,他也不觉得有什么,所以倾身靠的近了些,慢慢道,“上一期的时候,因为我区的区长上了嘛,所以我也关注了些,知道好多嘉宾都成了明星区长、明星议员,他们里面的确是有一些工作上事事稀松,沽名钓誉却做得精通的人,在节目之后捞了好多实实在在的红利,我知道像你这样兢兢业业做事的人难免不平衡,但这节目虽然一本万利,却也是有风险啊。”
  凌言身体微微后倾,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祁思明虽然说的含蓄,但是他还是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他甚至有些震惊祁思明的看法,他居然觉得这是个完全作秀的节目,居然会觉得自己是个在意那些大而无当的名声头衔的人。
  *
  凌言结着眉头,道,“庸官的确有,投机者也的确有,但不是每个人都是这样的啊?你还记得上一期邀请的工商部长吗?姓麦,在节目中途被人骂走的那个,因为直播提问环节被人质询食品安全问题,结果在镜头前落泪的那个。”
  祁思明点头,“有印象。”
  “好多人说他惺惺作态——可我知道他,他不是那样的人,他在自己岗位上一步一脚印那么多年,虽然不算什么天赋型的能干,但他哭也不是故作出来的姿态——那是愧疚。”
  那是一个部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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