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阿七-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妇人抄起床上的一块枕头,死死搂在怀里,脸上带着笑,嘴里嘀咕,“儿子,快睡……娘在这儿……不怕不怕……”而后面目开始狰狞,“他害不死你的,别怕,娘在这儿……”

       一连重复了好几句,“他害不死你的……”

        梁夫人在一旁瞧此光景,像是习以为常一般,并没阻拦,由着这个妇人,大约过了半柱香的功夫,妇人把枕头又重新放回床上,傻乎乎地冲着梁夫人笑。

        安容正欲离身,突闻得梁夫人叫了声,“娘。”身子微顿,移目重又看向屋子里的那两个女人。

      “娘,瑾风已经睡着了,您也赶快睡吧……”

       这一句话,如春雨惊雷,安容瞬间把一切都理出了个大概:这个疯婆子就是梁如风之前顺嘴提到的那个,是梁二公子的生母梁老夫人。

        老妇人很听话地乖乖走上床睡觉了,梁夫人替她仔细掖好被子,坐在床沿边,凝视了一会儿,突然两滴泪就这么低落在衣襟上,豆大的剔透水珠,安容看得清清楚楚。

        只是,这梁老夫人并非梁如风生母,她这么尽心尽力服侍她,倒觉得像一对真婆媳……

       安容觉着也瞧不出什么了,微微施展轻功,遁迹于夜色中。

        回到倚风阁,推开门,烛火苗被一阵风扑得四处摇曳,隐隐约约间,昏黄的屋子越发明晃。今日所见的事儿这会儿搁脑子里转悠,娘老夫人口中的“他”,应该就是梁如风;还有梁夫人跟梁老夫人之间的关系很是奇怪;这个梁府果然是谜……只稍稍,安容便也不做想法,除去衣物,准备就寝。
 
        入眼处的屏风却将他的思绪投到了遥远的清平镇,想起了阿七……不知道他这会儿在干些什么,或许已经睡了吧……大字不识的人,连看书消遣这事儿也做不得,这漆黑的夜晚也只能睡觉了。

       想到这里,安容不自觉地唇角勾笑,脑子里突的就现出了那人从前倚在他怀里的不雅睡相,顿时安容有些口干舌燥,故意晃了晃脑袋,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怕是只能投到凉水里才能灭下这火。

        昏暗的茅草屋,只有一盏油灯发出些暗淡荧光,刚刚咳嗽了一阵,阿七此时的身子出了一层汗,连额头上都是汗珠子。这寒冬腊月里,不该啊,大概是上次生病落下的病根,改天得去看看郎中。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感觉好了些,阿七熄灭油灯,爬上了床。

         躺在床上,阿七并无睡意,睁着眼睛盯着床顶,心里喟息着,五十三天了,过完今夜,正正好好是五十三天,都这么久了。

        伸出右手自个儿捏上了自己的右脸颊,学着安容的口气对着自己说了句,“瘦了。”然后阿七便笑了,紧接着,眼角滑下了温热的湿意。

        

        

       

       





第56章 齐富贵
        二月初一,是阿七的大哥来广陵城讨钱的日子,这不又到时候了。

        广陵城中,繁华似锦,他大哥依照约定,早早就来到了铜富街的醉仙楼附近,等着阿七。心里也没底,不知道那个野种弟弟知道自己的身世后,还会不会再给他钱。不过自己也想好了,他要是不给,自己就去他当学徒的铁匠铺子里闹,他总不能为了点钱,丢了自己讨饭的活计。

       齐家大哥这种人,就是典型的黑心黑胆,平时待阿七那般苛责,倒老想着阿七给他好处,一家人几乎全靠阿七养着。

       齐富贵在那里等了好些时候,还是没等到阿七,心里犯了急,淬口道,小兔崽子翅膀硬了果真不管他们了。没办法,只得沿着铜富街,几乎把所有的铁匠铺子都找了问了,都说没有阿七这人,失了神,像只无头苍蝇在街道上来回踱步。许久许久,都已经做好回沭阳的打算了,却碰到了刚从醉仙楼下来的梁如风。万幸,自己还认得那位爷儿。

       “贵爷儿,还记得我吗?”齐富贵连忙嬉皮笑脸地哈腰过去。

        梁如风微微蹙眉,显然他并不记得眼前这个市井粗民,料想着定是个想攀龙附凤的杂碎,眼带狠戾。

        齐富贵瞧着梁如风神色陌生且骇人,内心胆战,却还是壮着胆子说,“贵爷儿,您不记得了吗?前年的时候,也是在这儿,我,还有我弟,还跟贵爷儿扯了几句话呢。”

       梁如风想了片刻,问道,“你弟叫什么?”

       齐富贵舒口气,暗自开心,连忙讨好说,“叫齐光,贵爷儿还记得吗?”

       瞧着梁如风微皱眉想不起的样子,齐富贵又补了句,“好像……你们都管他叫阿七。”

       阿七二字,如同鬼魅。梁如风冷哼一声,“走吧,跟我回趟府。”

       齐富贵高兴坏了,以为自己捡到了大便宜,没准儿这位爷要带自己回府,帮自己在他府上谋个好差事。想着他那个野种弟弟还是有些用处的,此刻正一脸的小人得志样儿。

        梁如风坐上了车轿,齐富贵跟着跑了一路,终于到了梁府。

        一进府,梁管家便迎了上来,梁如风瞅了一眼身后的齐富贵,吩咐梁管家,“把这人关起来,晚些时候我有话问他。”

       “走。”梁管家沉稳地吆喝一声。

        这边齐富贵初入梁府,早已被这富丽堂皇的奢华景色所惊,睁大双眼四处张望,不无惊叹之词。听到有人叫他,连忙恭恭敬敬地,顺顺服服地跟着老管家身后,还不时到处撒几眼。

       进了倚风阁,安容正在作画,骨节分明的手握住纤细的毛笔,煞是好看,梁如风有些看痴了。

       安容眼都未抬,依然在认真地作画,梁如风走至其身后,看向他的那幅快完成的画作,是一幅远山亭台,只是小亭子间,两个人依偎在一起,仔细看,是两个男人。

       梁如风挑眉笑笑,也不做评价,不一会儿的功夫,安容收笔,毛笔搁于笔架上,一幅画卷完成,淡墨之下衬着山远,那两个男人倒似栩栩如生,跃然纸上。

       梁如风道,“这画可否送我?”
       
       安容没有转过脸,直接说道,“这幅不行,你想要改天我再另作一幅。”

        这人还真是冷淡得很,梁如风吃了瘪,也不再提起这画了,“跟我走。”

       “去哪儿?”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原来竟到了梁府北面的一座很偏的屋子,那犄角里蜷缩着的人,可不就是阿七的大哥嘛,安容心里跌宕起伏。

       齐富贵再笨,也知道这人对自己没有好意,除了后悔,便是惊恐,因为他不知道梁如风想干什么。自己一个山野村夫,他把自己锁在这里是为何。

      “贵爷儿。”长久的压抑疲态,折磨着他,齐大富的声音都带着哭腔。

        梁如风目光清冷,注视着他,“知道我为何要把你关在这里吗?”

       齐大富连连摇头,心里害怕得紧。

      “你弟弟阿七犯事了,被腰斩了,他犯得可是株连九族的罪,你是他哥,自然也活不得……”

        那齐富贵吓得腿连连颤抖,“我也活不得……贵爷儿,饶命啊饶命!我跟那个阿七实在一点关系也没有啊!贵爷儿饶命!”

       “哦?”

      “贵爷儿,真的,小的不敢骗您啊!阿七早就被我们赶了出来,他哪里是我弟啊,他是野种,村里的一个寡妇生的,我娘可怜他,才收养了他,谁知道,这个杀千刀的浑小子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不报恩不说,还把家里的钱全都卷跑了……小的这回儿来广陵城就是来要钱来的。他死得好!死得好!”

       真真假假,梁如风也懒得去考究,他要想抄了阿七全家,早就把他一家子都捉来了,只是没存那份心思而已,更怕把自己认识阿七的事儿抖落出来,再者阿七也间接帮了他,不然他现在依然顶着的是梁大公子的名号,而不是梁相国。

        一旁的安容,眼神越发冰冷,心里生生疼了几下。原来,那人活得这般苦,宽袖下的手拧作一团。

      “虽不是亲生兄弟,他也在你家生活了这么些年,你竟然说他死得好!”梁如风冷声说道。

        齐富贵那双老鼠眼眯着缝儿,扫了面前的两位大爷,心里害怕得紧,但也摸不透他这话里的意思。

      “这……他犯了事儿,都是他该!小的老早就觉着这小子不安分,没想到,他还去杀人呢。爷儿,您可得明察啊,小的跟那杀人犯可没关系!”

        梁如风打了个哈欠,犯了困,也没那份心力再去审这人,侧头跟安容说,“走吧。”

       安容看着齐富贵,问道,“这人怎么处置?”

       “送上门来了,直接杀了丢去喂狗,我也乏了。”

        齐富贵吓得双腿瑟瑟发抖,一股温意窜涌上来,竟是尿湿了裤子,这下子腿间是半分着地的力都没了,“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哇”一声痛哭起来。

        梁如风听得烦躁,上前踹了他一脚,吓得齐大富立刻止住了哭声,身子抖个不停。

      “进来几个人,把这人处理了。”梁如风大声一招呼,随即进来了几个家丁打扮的仆从。

       齐富贵知道自己要死了,更是大吼大哭起来,谁上前抓他,他就像疯狗一般逮着谁就下口咬。

       安容掂量了下梁如风的意思,知道他也懒得再管这个人,图省心,想灭了口而已。

      “你困了,就去歇着吧,这人交给我。”安容冒了一句,似不经意。

        梁如风睨了他许久,眼神里多了点老谋深算的味道,半晌,才幽幽开口,“你留着何用?”

        安容微微一笑,那扬起的唇隐隐绰绰挂在如玉的脸庞上,清冷之间又多了些许柔美,这二者融合的甚是巧妙,梁如风一时看呆了眼,竟忘了刚才的疑心,只沉溺在这一抹浅笑里。

      “我问他点事儿,关于阿七的。”

       梁如风知道,那个阿七伺候过他一阵子,也许主仆情深吧,更何况他明明白白说了出来,并未藏着掖着,想必是自己多心了。

      “你问着,我去房里打个盹儿。”

        安容稍稍欠身,恭送走了梁如风,然后手一挥让那几个仆从也下去了。

        齐富贵也听见了这两人的对话,眼前的这位绝色公子他也认得,上次见过。听到他要问自己些事儿,心里松了口气,想必一时半会儿自己死不了。

        安容走到齐富贵跟前,转转手里的羊脂玉扳指,轻声启口,“你跟阿七……”眉头皱皱,喉咙里的话堵住了口。

        齐富贵也是个瞧人脸色的主儿,这会儿赶忙开始娓娓道来,神情早已没了刚才那分惧怕,“爷儿,小人刚才说的话句句属实啊,可没存了骗人的心,这阿七确实跟我没关系,他本就不是我们家的孩子,他死了也是他活该。”

        安容的手隐隐颤抖,心里一阵一阵翻涌而上的憋闷感,“你们待他不好。“

        这齐富贵只想赶紧跟阿七脱开关系,言辞颇激,“是,我们平常没给过他好脸色,稍不顺意,就打他,这小子从小没少挨揍,这……要是一早知道他还敢杀人,我当年就该把他腿给打断了。”

       “够了!”安容止住他,又唤了外边的家仆进来,“就按照相国大人的吩咐吧。”

       几个家仆不明所以。

      “杀了丢出去喂狗。”

       “是。”

      “哇——…”北面这间屋子只听得哭天抢地的哀号声,不过很快就消失了。
  
       安容回到自己屋里,坐在案前,盯着桌上自己所作的那幅画,久久未曾移目,想着自己还得抽空再去趟清平镇。

       

      

作者有话要说:
小仙女们,六一快乐~
今天看了个段子好好笑:当我打完一盘王者荣耀的时候,别人已经看完五十页的书,或者做了半套试卷,或者欣赏了六分之一的经典电影,或者查好了出国游玩的攻略,看到这里你应该明白了,为什么他们王者荣耀没有我打得好了吧? ???
哈哈哈哈哈哈大家乐一下





第57章 来往信件
      暮春三月,百花齐开。安容在倚风阁无所事事,写写字,作作画,心思难定,已经好几月过去,搜集证据的事儿迟迟未有进展,急在心里,面上却不敢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憋久了,人也累得慌。这日,搁下笔墨,去梁府里转了转,不想花事竟已如此热闹了。

       目及处,石拱桥上赫然站着一人,身边跟着一位丫鬟,安容认得,是梁夫人。本想就此绕过,转念间,心里却琢磨出点事儿,反而走了过去。

      “如何诉,便教缘尽今生,此身已轻许。”梁夫人看着春景,恍然间念出了此句,目光哀愁,不知在想什么。湖水幽幽,风儿煦煦,眸子里的沉闷,倒有点美人伤春悲秋的意境。

      “梁夫人。”安容站在桥下,作揖敬拜。

       王敏君转过身子,并无太多惊异,脸上的愁怨未全收回,依稀残留几分泪迹,把身边的丫鬟遣退,此刻桥上就梁夫人跟安容二人。

      “你就是那个人吧。”

       安容走了上前,“夫人认得我?”

       王敏君毫不避讳安容的目光,语气淡淡,“认得,花伶公子,府里的仆人老暗着说,偏偏好多话都传到了我耳里。”

      “夫人不恨我?”

       王敏君竟然笑了,“不恨。”然后便转身欲走。

       安容犹豫间,决定赌一把,日后见到梁夫人的机会并不多,“夫人,梁老夫人的病好些了吗?”

       果然,王敏君转了身,既惊且怒地盯着安容,“你这话是何意?”

      “在下只是恰巧认得一位神医,对此类病症颇有些研究,兴许还能帮上一二。”

       王敏君又走回了刚才的地方,直直盯着安容,厉声问道,“你知道多少?”

      “有一晚,在下听见东边有哭声,循着声音,走到了一间屋子外,就看到了你和梁老夫人。”

       王敏君静默良久,缓缓开口,“他不知道吧。”

        安容心中知道他指的是谁,嘴上却假意疑惑,“他?夫人指谁?”

      “梁如风。”这话说得异常冷静,竟夹带着无限恨意。

     “他不知道。”

       王敏君抬眸,打量了安容一圈,“祸从口出,说话掂量着点。”

       这是句威胁之语,安容却并不害怕,妇道人家,困在这大宅院里,又不得夫君庇护,能有几分气势?况且,她眸子里的哀伤骗不了人。

      “夫人,那首词本是女子诀别之作,你念着,不妥。”

        没曾想这么句不咸不淡的话,却令王敏君丢盔弃甲,所有方才刻意的伪装瞬间瓦解,她失了风度,不顾及身份,恶狠狠地怒骂了安容,“一个千人睡万人骑的小倌儿,你也懂词?可笑,爬上了相国的床,你当真以为自己百无禁忌了吗?别忘了,我还是这府上的女主人。”

        纵然知道她是气话,安容的脸还是沉了下来,心里的伤口无端被人撕扯开,那滋味不好受。这世上的人恐怕都如她那般想法,可笑又可悲,自己怎么在别人眼中成了这副样子,他也是有娘子的人。安容想到阿七,心才稍稍定了下来,好在还有那人在等着他,此生还能有处心安的归处。

       安容不再理他,转身过去,准备往回走。

      “慢着!”王敏君叫住了安容。

       安容没理会她,继续往前走。

     “花伶公子,方才是我冒犯了,对不住。”

       安容知道,这已是她尊严的极限,这才转过身去,眸色清冷,“无碍。”

       王敏君四处看了看,“这里人多眼杂,不如去前边的凉亭吧。”

       最西面的凉亭,鲜有人迹,府上仆人们很少往这边踏足,一来此处很偏,二来亭子前的那棵树上吊死过人,大家都忌讳。虽无人烟,春天时令,四周也是桃李芳菲,杨柳依依。

      “你今日找我何事?”

       安容颜色沉着,不急不缓,“只是碰巧遇到了夫人。”

       王敏君笑了,“说吧,究竟是何事?”

      “夫人,你说你不恨我,我倒有点看不透你了。”

      “你我无仇无怨,我为什么要去恨你?这世上,我只恨一人。”

       安容脱口问道,“梁如风吗?”

       王敏君目光紧紧锁住安容,“我该信你吗?”

      “死的死,疯的疯,夫人还有什么可怕的?”

       良久,周围一片静谧,除了微风偶尔拂动树枝带来的树叶莎莎响动,再无旁的声音,终于,王敏君开了口——

      “我嫁给他的时候是真心实意的,走到这步田地,都是他一手造成的。瑾风于我,更像弟弟……”梁夫人说到此,眼神朦胧中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漾起丝丝笑意,很是温婉,“他之前还一直管我叫嫂子……”

       “梁二公子吗?”

        王敏君突然转了悲,“他死的时候我没敢去看他,安宁跟我说,他整个人都脱相了,只几天而已,人就去了。没多久,娘身边的丫鬟晴雨也死了,这一切都是预谋好的,我知道是谁干的。”话语至此,声声都是浓烈的恨意。

      “夫人。”

      “我知道梁如风的秘密,爹在世时,他们兄弟二人经常被爹传唤于书房,其中密说的事儿,瑾风跟我提过一次,我让他别犯混儿,这可是掉脑袋的事儿,他不听,后来,我知道了他们藏匿信件的地方。爹死了,这些自然落到了梁如风手里。”

     “这些信件放在什么地方?”

      王敏君抬眸望了眼安容,半晌,才开口,“花伶公子,我一介女流,我如今苟且地活着,不过是为了瑾风的娘,我拿梁如风没办法,我……”

       安容知道她的顾虑,她如此坦诚,必然是把这赌注全压在自己身上了,其实也不必瞒她,“夫人觉着我跟梁如风是何种关系?”

      “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只是我跟你说得如此明白,你自然也该告诉我。”

        安容沉思片刻,说道,“没有人愿意委身仇人,除非这仇不共戴天。况且,我也是有家室的人,我娘子还在家里等着我回去。”

       王敏君听到娘子二字,又陡然生出了大悲之感,嘴里喃喃道,“娘子……你记着你的娘子,他记着我是他娘子吗……”

        但很快,悲意转恨,眼神透着骇人的冷意,“他书房的墙上有幅吴道子的字画,字画后面是个玄关,里面摆放的东西应该是很重要的。”

        原来,竟藏在这种地方,安容暗想,怪不得自己三番两次去他书房,都不曾找到。

      “他快下朝了,在下告退。”走了几步,安容回身,“今天谢谢夫人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安容难得备了两壶酒,江州的“醉生梦死”,人说喝了之后红尘幻境分不清,不过酒醇香味浓,还是有不少人爱喝的。梁如风这天晚上,一杯入腹,已觉神志涣散,沾上床倒头便睡了。酒当然没这效果,只不过安容在里头加了点迷幻散。

        安容趁他昏睡,再次潜入他的书房,找到了梁夫人说的那幅画,掀开后墙上果然有玄关,里头放了一个木头盒子,打开一看,摆放了许多信件,安容不识突厥文字,从中抽取了一封,放入衣襟里,再把盒子盖好归于原位,离开了书房,悄无声息。

       翌日,梁如风醒来,头依然昏沉,揉揉太阳穴,安容正从屋外进来,“喝点醒酒汤,昨晚喝的酒力道太大,没喝多少你就躺下了。”

     “头胀得很。”

      安容走过去给他揉了揉,“舒服点了吗?”梁如风顺势抓住他的龋瑁砗蟮陌踩萘成⒊粒舻购芮迦螅拔医裉斐鋈ヒ惶恕!�

      “去哪儿?”

      “清和轩新进了一批古董字画,我去看看可有中意的。”

     “我让财贵陪你去,也好帮你提拿东西。”

     “不必了,也未必买,只是随便看看,一个人比较自在。”

     “也好,早些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安利泰剧《逐月之月》小攻颜值真的超高!!!犯花痴到现在,耽误了我码字
今天可能还有一更,也许码不完=_=
最近来了个脑洞,小攻在做质子的时候认识了御医小受,后来小攻回国后夺去了王位,并顺便灭了曾经当质子的国家,然后小受成为了战俘,嘿嘿嘿,接下来就是霸道帝王,强取豪夺了
哈哈哈哈大家喜欢啥类型啊,我这辈子最大的萌点只有一个,年上!!!





第58章 大仇得报
       出了梁府,安容四处看看动静,确定身后没人跟着,这才悄悄去了沈府,开门的还是上次那人,人很机灵地赶忙去通报了,很快,安容被请入。

        很巧,赵明朗也在沈府,那二人正在“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