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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踏光而来-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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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利益。
“那你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快去寻找一些有利于我的证据,赶快把我的罪名减轻。”唐丽说道。
“没问题的,唐女士,你是我的雇主,我当然是要为您服务,但是我今天下午来是想告诉您一件事情,就是谢褚云您还记得吗?”刘鹏故意问道。
“呵呵!就算他烧成了灰,我也会记得他的!”唐丽愤愤的说道,谢褚云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如果不是因为那个男人,她也不会惹来一身的麻烦。
“他最近要跟自己的母亲打官司,十五年前他的父亲突然被人杀死在家中,凶手逃之夭夭,至今没有找到任何的证据,但是就在这几天突然出现了一个目击证人,他说他看到了当年的那一幕,然后现在警方已经重新的立案侦查了!”刘鹏说道。
“什么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情?那他的母亲现在在哪里?谢褚云又在哪里?案子的进行如何?”唐丽一连串问了很多个问题,她真的心急如焚,可是被关在这个房子里面却什么都做不了。
“现在这个案子已经进入了重新的取保候审的阶段,李林也已经被拘押了。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请律师,不过看李林的家庭环境似乎也请不起好的律师,况且现在出现了新的人证,对于她的指控已经是实打实的了,估计她是逃不过牢狱之灾了。”刘鹏说道。
“那这个案子有没有转还的余地,我绝对不会让谢褚云好过!”唐丽气愤的拍桌,就算她坐牢了,也绝对不会让谢褚云好过的。
“其实这件事情是有转换的余地的,只要能够打得好这场官司,毕竟那个证明的男孩子曾经被诊断为自闭症,现在也没有康复,说话的时候仍然是结结巴巴,人际交往存在着严重的问题,我们可以从这方面下手。”刘鹏外表看起来有些呆滞,但是心中早已笑开了花,看来这个女人已经上钩了。
“你去给我打赢这场官司,我先给你三百万,如果你成功打赢了这场官司,我再给你五百万。”唐丽不假思索的说道,她手上能够调用的资金只有那么多了,而且这些钱都是寄存在海外的银行,所以暂时中央政府没有调动的权利。
“没问题的女士。”刘鹏鞠了一个躬,然后就离开了唐丽的豪宅,离开之后,他看到了唐丽的侄子站在门外。
“事情办得怎么样?”唐文问道。
“我办事情你还不放心吗?这个老女人许诺给我800万,我估计她手上有的钱也不多了。”刘鹏说道。
“可不是吗,这个老女人居然出一个亿,让你给他打官司,如今又加价800万,估计已经掏出了他的全部身家。”唐文笑着说道。
“我估计那笔钱她自己动不得,所以肯定还会让你去帮她调动,到时候你一半我一半,我相信可不止这800万。”刘鹏笑着说道。
“没问题。”唐文也十分爽快的答应了,但是心中却打起了自己的小九九,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项桁和谢褚云刚刚回到家里休息,可是却得到消息,那就是李林被保释了出来,而且请了一个来头很厉害的律师。
“我的妈妈没有什么钱,也没有什么人脉,怎么会请来一个很厉害的律师,我觉得这其中恐怕有猫腻。”谢褚云感觉很不对劲,似乎有人在主导一切。
“刚刚我去查了一下这个男人的身份,这个男人名字叫做高黎,是刘鹏律师事务所的一名律师,而这个刘鹏现在正在替唐丽打官司。”项桁查了一下资料,很快就得出了答案。
“所以你认为这件事情是唐丽指使他做的吗?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妈妈跟她并没有什么交情,甚至可以说有一些过节,毕竟当初她可把我妈妈打得鼻青脸肿。”谢褚云不解得说道。
“没错,他跟你妈妈是有过节,但是是为你。而如今你跟你的妈妈也出现了过节那么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也是唐丽出手帮助你妈妈的原因。”项桁解释道。
谢褚云点了点头,项桁你说的似乎很在理。
“你们看看今天晚上的报纸。”项芜刚刚接放了学的小雅回家,路过报亭的时候他就买了一份报纸,这是他多年的习惯,现在中国的报亭已经很少了,毕竟现在网络新闻占了绝大多数。
项桁和谢褚云对视一眼,然后项桁帅先接过了报纸,看到其中一个版面的头条就是不孝子状告母亲,在这则新闻当中,他们把李林美化成了一个圣母,而把谢褚云说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混蛋。
“真的是不可理喻,一点做新闻媒体人的良知都没有!”项桁气的把这个报纸揉成了团,然后直接摔在了地上。
“没想到他们现在就开始主导舆论了,看来真的是不让我好过。”谢褚云说道。
“没关系的,我们可以告他,毕竟你和你母亲之间的关系,你的邻居是最清楚不过的,只要他们愿意出来作证,到时候就一定能够把这家媒体给告垮。”项桁扶住了谢褚云的肩膀,他看到了谢褚云眸子中的受伤,新闻媒体人若是丧失了良知和道德,这个世界终将黑白颠倒。
“的确应该告他们,告诉他们在这个世界造谣是要付出代价的。”如今的谢褚云再也不会一再的退让,他早已学会了拿起武器保护自己,而不是一再的听之任之。
就这样一纸法律诉讼直接发给了那家报刊,谢褚云要求他们当众道歉,可是他们却认为自己没有错,决定和谢褚云斗到底。
这是一段不太平的时光,可是谢褚云还是必须要回到学校里面进行答辩,同学们看他的眼光都不太正常,不过他的室友们都率先站出来替谢褚云说话。
“之前那群人闹到学校里面,他们费尽心机用尽手段就是为了羞辱褚云,我们作为他的同学,可是却一直在他的背后放冷箭,一直嘲笑着他,冷眼旁观着他,这样的我们和那群施暴的人有什么区别!”裴虎直接在群里面发出了质问,同学鸦雀无声,但都默默的看着这一段话。
“可是我们现在也无法判断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有一个同学率先发出了质问。
☆、第 58 章
“大家都是那么多年的同学,平日里面褚云有多么的辛苦,相信你们在附近的餐馆或者是奶茶店,都有看到他的身影。你们觉得他为什么要一个人打那么多份工呢?褚云的生活其实过得很惨,有的时候他一天三顿饭都合成了两顿,如果餐厅不管饭的话他经常就在学校食堂里面买两个馒头,连配的饭菜都没有。你们相信这样的人是那种沉迷赌博贪图享受的吗?”秦君质问道。
“我跟褚云之前在一家餐厅里面打工,他真的是一个很吃苦耐劳的人。很多时候我们都累个半死,只有他还坚持着,每个月发奖金的时候,褚云一定是赫然在列的那一个。我从来没有听他抱怨过苦和累。”胡杨也站出来为自己的室友说话,平日里他和褚云一起打工的,他是最有发言权的。
在众人争论不休的时候,褚云的辅导员也站得出来。“之前在办理贫困证明的时候,我看过谢褚云的资料。他的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他和母亲相依为命,可是母亲又没有什么工作,就连他上学的钱都是好心人的捐助。他之前已经申请了大学贷款,等到工作之后将会逐年偿还清这笔贷款的钱。我相信这样的孩子不会像报道中所写的那种忘恩负义,同学们,你们已经相处了四年,彼此之间应该有一个了解,你们觉得谢褚云会是报道中的人吗?”
“我相信谢褚云不是那样的人,之前我跟他一个项目组学习过,他是真的很努力很努力的一个男孩子。如今他正在被人疯狂的诋毁,我觉得作为他的同学我们应该做些什么,而不是一直看着他被世人辱骂。”有一个女同学也勇敢的站了出来,接着很多很多的同学都站出来为谢褚云说话。
他们一直站在谢褚云的身边,决定讨伐这家无良的报纸,第二天他们这家刊登了谢褚云亲手把母亲送进监狱的报纸,便被告上了法庭。
谢褚云没有想到这么多人都站在自己的这边,他们站起来为自己说话,而且还发动所有能够动用的力量,不仅仅是他的同班同学,他的校友们也开始行动起来,一时间成为了一股新的社会浪潮。
“有的时候人间的真善美还是很多的,你想一想茫茫的校园当中,他们中的很多人可能是你连见都没有见过,可是这一次却为了你的事忙前忙后,不为别的,只因为你们都是北理的学子。”项桁给谢褚云倒了一杯咖啡,由于现在社会上形成的这股浪潮,渐渐的淹没了那种不和谐的声音,那家报刊也被迫发出道歉声明。
与此同时李林的案子也被高度的重视,因为这个涉嫌谋杀亲夫的女人,最近还跟黑社会打上了联系。
在翘首以盼的日子里这个案件顺利的开庭了,李林戴着一副枷锁,她的头发有些凌乱,眼窝子也完全的凹陷了进去,皮肤蜡黄,明明是40多岁的年纪,但是看起来却像是60多岁。
法官敲了一下木锤,全场肃静,这个案件正式开始了。
先是原告律师的陈词,这个男人是哈佛法学毕业的高材生,他和项桁一样都是美籍华裔,带着一副凸显自信的眼镜,无论是陈述还是情感都非常的充沛。在例证方面他拿出的证据,虽然都是当年警方提供的,可是经过他的整理,这些证据本来有些凌乱,现在也变得井井有条。
法官看到之后连连的点头,李林看到之后更是慌张,曾经的一切又浮现在眼前。
她的双手紧紧的抓着前面的木把手,谢流川的那张脸又浮现在他的面前,最近几天她总是做噩梦,梦到谢流川来向她索命。
如果不是律师事先叮嘱过她不要紧张,她估计早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接着是被告律师的陈述,双方只要你来我去的打了几个回合,最终原告律师决定请出关键性的证人郭玉明。
郭玉明怯生生的跟着一个警察走上前去,然后坐在了他的席位上。
少年怯生生的目光打量着四周,这一次来听审的人很多,其中不乏有很多的新闻媒体。郭玉明看到这一双双的眼睛,他吓得立刻站了起来,他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多的人,一时间就像是无主的小鸡,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位是十五年前那场凶杀案的目击证人,当时他在4楼看到了谢流川,倒在了血泊之中,惊吓当中的他立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通过窗户看到了正在逃跑的李林。”原告律师说道。
“我反对。”被告律师立刻站了起来
“请被告律师发言。”法官敲了一下木锤,随后轮到了被告律师发言,高黎早已经准备好了一套说辞。
“这位证人我事先了解过,他之前患有自闭症以及社交恐惧症,目前仍然没有一家医院机构能够证明他的精神是正常的,所以不能够保证他现在所说的话是正确的。”高黎说道。
“我反对!”原告律师也站了起来,他就知道被告律师一定会拿郭玉明自闭症的事情说事,所以他也事先有了准备。
“自闭症是一个医学名词,它又称之为孤独症,主要表现在社会交流障碍以及语言交流障碍,而且经过对话我的证人,能够清楚的表述出自己的想法,这证明他的智力是不存在任何问题的。”原告律师说道。
“我反对。”被告律师又站了起来,“孤独症,大部分的孩子都会有智力异常,70%左右的孤独症儿童相表现为智力落后,仅有20%的人是在智力的正常范围之内,可是我们现在并没有办法去佐证郭玉明的智力,究竟是否处于一个正常的状态。据我所知,郭玉明并没有完成九年义务教育,也没有在什么特殊学校上过学,因此没有人能够佐证他的智力是否发育正常。”
高黎的话说完之后,底下的人面面相觑,谢褚云和项桁对视了一眼,不知该如何是好。
“天呐,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自以为是的人!”项桁白了一眼,他之前就给郭玉明做了一个智力测验,智力测验的检验结果证明郭玉明属于正常的范围之内。
原告律师也拿出了这项证据展现给了法官,法官看到证据之后点了点头,这是一项国际的测试数据,因此很具有权威性。
“报告,法官,我想问一下在做各位在做测试的时候,遇到不会的题会怎么做?是选择空着还是随便选一个答案把它给填上?”高黎站起来继续发问。
底下的人窃窃私语,大多数人的答案当然都是蒙一个,毕竟蒙对了的话就是正确的了。
“所以我认为这项测试并不能够作为一个佐证的证据,如果不信的话,我们可以再给郭玉明同学做一份这样的测试,如果他两次答案能够做的一样,那么我方便认可了这份智力测试可以作为呈堂证供。”当反方律师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上面的法官开始讨论起来,他们认为反方律师提出来的无可厚非,最终同意了这个要求。
“我反对,这是对于我方证人的侮辱。”原告律师立刻站了起来。
“该反对不成立。”原告律师的反对被法官给驳回了,郭玉明被带到了一个有监控的房间里面,开始重新的进行这份测试。
“项桁,现在该怎么办?”谢褚云有些紧张的问道,一般的考试试卷,正常人都很难做出两份一模一样的答案,更何况是郭玉明这种问题男孩。
“这完全是不合理的。”项桁也认为这说不过去,由于郭玉明正在重新做那份智力测试,因此法官决定暂时的休庭。
“我第一次感受你们中国的风土人情,如果是在美国那边提出同样的要求,一定会被驳回的,因为这是对证人的一种侮辱,可是你们的法官居然同意了。”原告律师无可奈何的说道,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
“项桁,你看新闻!”谢褚云说的,这休庭的时间也不过刚刚过去了七八分钟,就已经有新闻媒体开始报道这个案件的后续,目前郭玉明正在重新进行智力测试的事情,也在网络上面传的沸沸扬扬,很多人都认为这是不合理的,有一些法学学子更是站起来公开的质疑。
休庭二十分钟之后,郭玉明同时也完成了这份智力测试,经过专业人员的比对,的确有很多的答案不一样,它的分数也偏低,90~110是属于普通智力,但是郭玉明检测出来的智力只有86,距离普通智力还略微有一些差距,这跟他第一次检测出来的94虽然相差不大,可是却中间隔着一个90的分水岭。
这个结果让众人议论纷纷,理论上两次测试的差距并不是很大,那么可以有理由的,相信第一次的测试是正确的,法官们也开始陷入了积极的讨论当中,气氛有些凝滞。
☆、第 59 章
“在此之前我也询问过一些心理医生,如果在两次测试之中出现了不一样的结果,那么测试将以第二份结果为准,正如我们所看到的那一般,这第二份结果测试的是八十六分,它是在正常平均值之下意思,我们现在有理由怀疑郭玉明的智力仍然处于不正常的状态,所以我认为证人的陈堂证供不能够生效。”高黎自信的说道。
“我反对!我认为被告律师这是对我方证人的一种变相的羞辱,首先我不认为我方证人存在着智力上的问题,可以清楚的表述出自己所要表达出的内容,只不过是语速有些慢而已。其次我不知道在座的各位有没有看过韩国的一个电影,他的名字叫做《证人》。”原告律师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就立刻被被告律师反对。
“我反对,禁止在法庭上谈论与本案无关的内容。”高黎说道。
“我反对,我认为这并不是一件与本案无关的内容,在电影当中主人公是一个自闭症的患者,她的智力等同于6岁的孩子,就是这样的孩子,她亲眼目睹了一起凶杀案,也成为了唯一的目击证人。可是在过程中她遭遇了多少不公,又有几个人能够理解她的心酸?”原告律师说道。
“我反对法官大人,我仍旧认为这是与本案无关的内容,电影归电影,电影最多只能称之为在原型的基础上进行创作,而不能够等同于现实,如果把电影中戏剧性发展的一幕拿来作为举例,我认为这是相当不合适的。”高黎说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不觉中到了中午,新闻媒体人和法官都决定去吃饭,因此再一次的决定休庭。
“我没想到这个案子居然那么难打。”原告律师有些头疼的说道。
“汤姆森,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我们玉明也很棒!相信我,你只是太过紧张了,才有几题做的不对,而且这种机械的数据不能够证明一切,相信我如果再给你做一次的机会,给你一个比较轻松的环境,你一定能够取得比第一次更好的成绩。”项桁安慰郭玉明。
“项桁哥哥,这个给你。”郭玉明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了一个小小的东西,项桁有些不解的看向郭玉明这样东西他从来没有见过。
“你是从哪里捡到这个东西的?”谢褚云蹲下来看着郭玉明,那个绿色的纽扣他十分的有印象,那件衣服是他妈妈逛街时候买的,当时好像花了几百块钱,在2004年那是一笔相当大的数字,为此爸爸回家之后还跟妈妈大吵了一架。可是没有什么用,毕竟当时衣服买都买了,穿都穿了也不可能再退货。
“那个…雨夜…路上,草丛,衣服…”郭玉明断断续续的说出了几个关键词,很好组织在一起,应该意思就是在那个雨夜里,李林逃跑的时候,不小心在路边的草丛留下来的纽扣。
“这个可以作为直接的证据吗?”项桁问道。
“这个现在恐怕还不可以作为直接的证据,因为那是李林回家的必经之路,他可能是回来的时候丢失的,也可能是离开的时候丢失的,没有确切的证据去佐证,因此他并不能够作为一个直接的证据,如果把它作为呈堂证供,很容易作为对方的攻击点。”汤姆森说道。
“我想去了解一下李林的精神病史,可以告诉我你母亲曾经在哪家医院吗?”汤姆森问道。
“国立。”谢褚云回答道。
由于这个案件没有新的证人和直接的证据出现,因此法官决定暂时释放李林。
李林得意洋洋的回到了自己的家,然后开始她的抗拒生活,毕竟现在赌场基本上都被端了,她也没地方去赌钱,只是能够在家里面呆着。
项桁跟谢褚云一同去了医院,随行的还有汤姆森,他们把李林的病史研究了一遍,感觉里面有很多蹊跷的地方。
“我刚才看了一下李林的诊断病史,我我感觉有些奇怪。你们有没有听说过过度伪装这个词?”项桁问道。
汤姆森点点头,但是谢褚云却摇了摇头,虽然他大致能够理解这个词的意思,可是却没有深入接触过。
“我看了他当初填的一些数据,虽然都是一些简单的ABCD,但是能够看得出来,这些答案都是经过深思熟虑考虑才决定的,甚至可以说就是为了证明自己有病。”项桁说道。
“那我可不可以理解你的意思为她的精神病都是装出来的,只不过是欺骗警察的一种手段?”汤姆森问道。
“你完全可以这么认为,而且有一件事情我也感觉很奇怪。”项桁停顿了一下,他在思考如何表述。
“什么问题?”谢褚云和汤姆森不约而同的问道。
“遭受强烈或灾难性的精神创伤后,数月至半年的时间内出现的精神障碍,她被称之为创伤后应激障碍,可是你的母亲在遭遇了那次打击之后,足足出现了连续多年的精神障碍,这显得极其的不合理。”项桁说道。
“那根本就没有精神病,也没有按时的服用那些药,上一次我看到她把药扔到了衣服里面,应该就是想躲避我,她不想让我发现这个事实,其实我的母亲一点病都没有。”谢褚云说道。
“那怎么才能证明李林是过度伪装,她其实并没有精神病呢!现在也不可能再给她做一份精神调查,就算做,如果测试的结果是正常,那也可以说是他心里得到了康复。”汤姆森问道。
“这件事情恐怕还得问一问当时医院当值的医生或者是护士,“过度伪装”这个词在医学上并不广泛的使用,但是很多国家的精神病人都通过使用这个办法来逃避刑罚处罚,只不过这一块的领域还没有得到足够的重视。”项桁说道。
“可是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医院里面的医生肯定换了一拨又一拨,想要找到关键性的证人并不容易。”谢褚云有些懊恼的说道。
“这一点并不重要,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没有一桩戏的演出是绝对完美的,相信一定会露出马脚的。”汤姆森这典型的乐观主义者,而且他的家是不错,从事律师这个行业只是为了心中的正义,当他听项桁谈起这个案子的时候,他就觉得这很有挑战性,因此决定尝试。
他们三个人分别询问了这个医院里面的医生护士,还有当时的保洁人员,医生和护士差不多都已经更新换代了一批,想要找到原来的主治医生并不容易。
保洁人员更不用说,本身做的就是这种又脏又累的活,一年到头也拿不了几个钱,因此能够真正干下去的人不多。
问了一圈,没有任何的收获,就在三个人准备放弃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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