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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踏光而来-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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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洁人员更不用说,本身做的就是这种又脏又累的活,一年到头也拿不了几个钱,因此能够真正干下去的人不多。
  问了一圈,没有任何的收获,就在三个人准备放弃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叫住了他们。
  “你们说的那个病人,我好像有印象。”一个头发花白的女人站了出来,她的手上拿着一个扫帚,穿着医院里面的制服,她的身份不言而喻,想必应该是这家医院里面的保洁。
  “我的儿子一直在这家医院里面治病,我跟老爸拿着退休的低保工资,是仍然入不敷出,于是我就决定在这家医院里面打工,顺便照顾照顾我的儿子,我记得当年有个女人和我的儿子是同一间病房,我看了你们给的照片,就是她。”保洁人员回忆起那段日子,然后开始慢慢的阐述。
  项桁扶着这个女人坐在了医院的椅子上,他感觉到女人的身体已经渐渐的老去,似乎已经承担不起这份工作了。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弱势群体,他们需要的是金钱,需要的是关心,但需要一个能够长期保障他们安稳生活的制度,可是显然还没有到达那个层面。
  “一间病房里面大概有七八个病人,每一天护士都会把药送到他们的手中,然后看见他们吃下去后才离开。照片中的那个女人十分的奇怪,每一次护士看他吃完药之后他都会去卫生间,好长一段时间才出来,也不知道一个人在里面做什么。”保洁说道。
  “那你是不是也怀疑她根本就没有把那些药吃进去,每一次长时间待在卫生间里面,就是为了把那些药给吐出来,或者是一种特殊的方式处理了?”项桁问道。
  “没错,我当时就是这么认为的,因为我在地上发现了黄色的药丸我认得,因为我经常给我的儿子买那种药,一颗药八块钱,每天都要吃六七颗,别说多么的昂贵了!当时看着那么一颗药掉在了地上都觉得很心疼,可是转念又想到这颗药为什么会掉在地上?而且每一次有人出来的时候,我都会进去打扫卫生,所以我清楚的记得当时从卫生间里面走出来的就是这个女人,后来我向医院里面的领导反映了这个情况,但是他们并不相信。既然他们都不相信,那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所以我就专心干我的本职工作。”保洁说道。

  ☆、第 60 章

  这位保洁的出现对于众人而言无疑是至关重要的,可是事情过去了那么多年,直接证据的缺乏,不可能只凭保洁的一面之词,就能够证明李林并没有患过精神病。
  “我回去的时候把证据整理一下,不过我有一个建议,但是只当做参考。”汤姆森说道。
  “什么建议?”项桁和谢褚云同时磨叨,无形之中早已经形成了无言的默契,他们两个相视一笑。
  “拜托两位,这个时候就不要喂我再吃狗粮了。我们现在找不到直接的证据,但是可以去创造直接的证据。现在李林已经被保释回家,我们可以尝试利用她的心理,然后让褚云去伪装成谢流川出现在她的面前,看看能不能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汤姆森说道。
  “我觉得这个办法很好,有的时候人的主观世界起了很大的作用,他们会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而且褚云和他的父亲那么像,就连唐伯有时候都会认错。”项桁说道。
  谢褚云点点头,的确很多人都说过,他跟父亲在很多层次上都是相似的,尤其是气质。
  “你还记不记得曾经你父亲去世的时候穿过的衣服?”汤姆森凝视谢褚云,期待他给出肯定的答案。
  “我记得当时父亲穿的衣服,那个时候我去认…然后在警局里面看到了父亲的遗体,我记得那件衣服。”谢褚云说道。
  “因为当时父亲是刚刚下班回家,所以他穿的是厂里面的工作服,我觉得可以询问一下唐伯,他应该也有一样的。”谢褚云说道。
  “那事不宜迟,我们就去找唐伯吧!”项桁说道。
  “那你们去吧,我现在回律师事务所,先把得到的资料整理一下,有什么消息再给我打电话吧!”汤姆森说道。
  “没问题。”三个人就此分道扬镳,项桁和谢褚云去找了唐伯,唐伯也拿出了自己珍藏已久的工作服,因为这是曾经他和谢流川的记忆。
  “这套衣服我已经很久没有穿过了,记得上一次穿还是十五年前的时候。这套衣服包含了我太多太多的回忆,不过你们真的要这么做吗?”唐远征问道。
  “我们现在所有的推断只能够处于怀疑阶段,并没有实质上的证据可以去佐证。现在李林已经被保释,如果在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出现,那么这个案子将会走向败诉。”项桁说道。
  “我觉得如果要实施这个计划,必须要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夜晚的人是最脆弱的。首先可以通过声音去营造一种氛围,对了,家里面的钥匙你还有吗?”项桁问道。
  “我有。”谢褚云点点头。
  “而且这件事情光有我们在场还不行,还需要一个直接的证人,所以我的建议是找一名警察。”项桁说道。
  “可是警察会同意吗?”谢褚云疑惑的问道,警察每天那么忙,恐怕没有人会答应。
  “我回来给我姐姐以前的下属打个电话,看看他们中有没有人有时间能够做这个证人,等一切确定下来,我们就正式实施这个计划。”项桁说道。
  谢褚云点了点头,他突然感觉到天气有些燥热,不知道是心理原因还是外部原因,他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看着厨房里面的冰块,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小时候。
  “褚云,你等一下爸爸,爸爸进去给你拿个冰棒,你就在这里乖乖的待着。”当时年纪很小的,谢褚云站在爸爸工厂的门口,他们两个之间隔了一个铁栅栏,只见爸爸迅速的跑了进去,然后很快从车间里面拿出了一个冰棒,通过铁栏的缝隙将冰棒递给了自己的儿子,当时谢流川满头是汗,可是却笑脸盈盈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父爱如山,有的时候不需要过多的言语,只需要小小的行动就能够去证明。谢褚云用手捏起了一块冰块,然后放到了自己的嘴巴里,冰块凉凉的,泪水在无声的滑落。
  “褚云,等到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我陪你去你看看父亲吧!我觉得他一定很想你,也一直在天上保佑你。”项桁搂住了谢褚云的肩膀,然后亲吻着他的发丝。
  唐伯靠在外面的墙上,也在无声的哭泣。空气非常的安静,只能够听到每个人轻轻的呼吸声。
  三个人一起吃了晚饭,然后谢褚云和项桁就去着手寻找警察的事情,可能是因为项筠的关系在,很快王远就同意去做这个案件的证人。
  他们首先勘察了地形,打量了一下环境,晚上的时候李林出去吃饭,谢褚云趁机把一些准备的东西放进了卫生间里,尽可能藏的严实。
  唐远征珍贵的工作服已经被染成了鲜红色,尤其是在胸口的位置,项桁特地和谢褚云去做了一个造型,让他尽可能的跟谢流川看起来一模一样。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夏夜的知了在疯狂的名叫,夜,不知不觉深沉的下去,始终滴滴答答,指针逐渐的指向了三。
  在两点五十的时候,谢褚云轻轻的用钥匙打开了门,然后穿着带血的工作服走了进去,项桁也跟着走了进去,不过他很快钻进了卫生间,将录音机里面的声音放了出来。
  “你为什么要杀我?”由于这个房间不大像和手机的声音,正好能够传入李林的房间,同时声音有些飘渺,给人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有的时候真亦假,假亦真,真真假假让人难以分得清楚。
  李林皱着眉头,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声音,迷茫中睁开了眼睛,突然发现了一个带血的男人站在他的面前。
  “你不是死了吗?”李林惊讶地叫出了声,随后紧紧的抓住床单,他的身上流了很多的汗,瞳孔也在不停的皱缩。
  “为什么要杀我?”录音机里面的声音仍然在不停的想着。
  “我没有杀你!你不要胡说八道。”李林疯狂的摇摇头,他打死也不愿意承认这些。
  谢褚云摇摇头,随后缓缓地向李林走进。
  “不要,你不要过来,给我滚远一点!滚啊!滚啊!”李林歇斯底里的大叫,他的心理防线已经渐渐的崩溃,她闭上眼睛不敢去直视面前的谢流川,可是尽管闭上了眼睛,她仍然能够看到那个浑身带血的男人,他死不瞑目的凝望着自己。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当初自己为什么就冲了过去!求求你,原谅我,赶快走吧,你都已经死了,又何必再苦苦的纠缠我!”李林痛苦的摇头。
  “你让我错过了父亲的角色,你让我们的孩子变得孤独无依,我怎么可能会原谅你!”谢褚云模仿着父亲的语气,痛心疾首的说道这些话,也是他对母亲的控诉。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求求你赶快走吧!”李林嚎啕大哭。
  “你去自首吧,还我一个清白,否则我会日日夜夜的缠绕着你,就像是是你心头的梦魇,再也挥之不去!”谢褚云说完之后,仍然故意的向谢流川走进,他的步子迈得很小,也迈得很慢,给人一种淡淡飘过的感觉。
  再加上他胸口的仿真匕首真的做得很逼真,李林都信以为真。
  “你就不能放过我吗?你都已经死了那么多年,15年已经过去,你的案子已经消了,我都已经重获自由,你又何必再为难我呢?我向你道歉!我敢保证以后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李林大哭道。
  “都已经晚了,你当初为什么要杀我,我们是夫妻啊!”谢褚云还是没有想明白母亲杀了父亲的动机,纵然不恩爱,可是远远没有到了动刀子的地步。
  “我真的没想到当时你不闪躲,而且我当时只是想让你帮我还钱,可是你不答应,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就会被那群高利贷砍掉手足!我是真的没有办法才想抢你的银行卡,没想到你居然不给,而且还要跟我离婚!”李林哭成了泪人,突然下一秒房间的灯被人打开了。
  “李林,刚刚你说的话已经作为了呈堂证供,现在有理由对你进行拘捕。”王远拿出手铐直接靠在了李林的手上,李林目瞪口呆地愣在了原地,没想到刚刚居然是一场戏,而且他竟然上当了。
  “你们这群王八蛋,快点放开我!”李林拼命的挣扎,没想到她这个疯女人力气那么大,直接就推开了王远踹倒了谢褚云,然后想要夺门而去,像很短暂的门口,他两只手抓住了李林,两个人开始搏斗起来。
  好在王远立刻站了起来,然后制服了李林,这场闹剧才算结束。
  “你们是不可能把我治罪的,我是精神病患者!”李林大叫道。
  “精神病从来不是逃脱法律处罚的护盾,而且我们有理由相信你并没有患过精神病。我猜想曾经你在精神病的岁月应该很难熬吧!毕竟你是一个正常人,要天天和精神病人相处,那些治疗的药物你都没有吃,全部吐在了卫生间里,你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却没有想到被当时值班的保洁发现。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李林,你已经无处可逃了。”项桁义正言辞的说道。

  ☆、第 61 章

  李林做梦都没有想到她的后半辈子将要在监狱里面度过,她躲了那么多年,可是最终依然躲不过法律的惩罚。
  在李林的事件结束之后,项桁和谢褚云去了趟墓地,谢流川长眠于此,上面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应该是唐远征不久之前来过。
  “父亲和唐伯之间真的是充满了遗憾,可是他们却再也没有弥补遗憾的机会,注定天人永隔。”谢褚云感慨道。
  项桁站在谢褚云的旁边,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站在共情的角度,他能够理解谢褚云心中的苦楚,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劝说。
  他们两个人在风中站了好一会儿,随后又去下面给谢流川烧了一些纸钱,这才离开了墓地。
  回去的路上,项桁接到电话,父亲告诉他,医院里面的姐姐醒了过来,项桁立刻驱车赶到医院,穿过人头涌动的走廊,来到了姐姐的病房。
  “姐!”项桁叫道,然后迅速的跑到了项筠的旁边,项芜站在一旁,可是却迟迟没有靠近。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还有没有感觉到头疼?”项桁问道。
  “我感觉已经好了很多,你们先出去吧,有些事情我要问一下我的下属。”项筠摇摇头,她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少天,也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变得如何,她紧紧的拽着床单,这些天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在梦中他看到了她的男友,张恒站在山的另一边望着她,可是他们之间隔的却是一个悬崖峭壁。
  当时有很多次项筠恨不得直接跳下去,可是她最终没有再向前一步。
  “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带着我们的希望,带着人民的希望。”张恒远远的嘱托她,项筠含泪点头。
  突然感觉太阳穴突突的疼,项筠用力地揉了揉太阳穴,她现在的身体还没有完全的恢复,按理说不应该那么快的动脑,可是她一刻都等不及。
  “好的,那我们在门口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叫我。”项桁皱了皱眉头,但是也知道自己姐姐拼命三娘的性格,现在却说再多也没用,倒不如让他们快点交谈,早点结束。
  “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杜文震那个老狐狸有没有再采取行动?”项筠紧张的问道,在她昏睡的这些天里,她特别调查小组的组长的职位也被更换,现在已经换了新人上场。
  “奇怪的是杜文震那个老狐狸似乎最近没有采取任何的动作,按理说他的时间相当的紧迫,我们国际上的同志得到消息,最近墨西哥那边也十分的不安宁,恐怕和这次的交易有关系。但是两边都没有采取具体的行动,他们警方只能够随着蛛丝马迹细细的摸索,但是还没有得到准确的消息。”刘丽说道。
  “那你现在有什么感觉吗?”项筠感觉最近的情况非常的不对劲,于是探究的看向了刘丽。
  “我感觉我们这边有接应的人,可是现在所有人都隐藏的严严实实,想要把那个大老鼠抓出来并不容易。”刘丽说道。
  “你跟我想到了一块去,我觉得他们现在并不是没有采取任何的行动,而是很有可能在秘密的进行着暗度陈仓,企图偷天换日,以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秘密。”项筠说道。
  “最近杜文震几个得力的手下,我们都在监管着,24小时监督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尤其是那个叫赵希的,曾经不可一世的黑社会,如今竟然变成了二十四孝的好儿子,每天就在家里呆着,少数时候还会去去菜市场,没有任何奇怪的举动。”刘丽说道。
  菜市场…?
  项筠皱着眉头,以赵希的性格,绝对不会去菜市场那种地方的。
  “可以帮我把我的弟弟叫进来一下吗?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他。”项筠有些不懂的地方需要向项桁求助,或许现在只有这个心理学毕业的弟弟能够帮他了。
  “没问题的,项警官,那我就先走了!”刘丽说完之后就推开门,然后把项桁叫了进去,因为她公务缠身,所以没在这里待多久就离开了。
  此时医院的走廊里面只有项芜和谢褚云,项芜帅先坐在了医院的椅子上,随后对着谢褚云招了招手。
  “对不起,叔叔。”谢褚云率先道歉,是他辜负了项芜对他的期望。
  “你不需要跟我道歉,佛罗伊德曾经研究过本我,自我和超我,你有你自己的选择,不需要按照我对你所期待的社会角色去生活,我没有那个资格,你也没有那个义务。”项芜说道。
  “叔叔…”谢褚云低下了头,他还是觉得很对不起项芜,明明已经答应了要离开项桁,可是最终却出尔反尔。
  “我今年已经六十多岁了,但是我的儿女到现在都没有成婚,我也觉得是我自己教育出现了问题,可是我却不能怪罪道项筠或者是项桁的头上,因为是我对不起他们。”项芜停顿了一下,然后有些哽咽的说道,“这么多年,我也不记得自己究竟看过多少个病人,可能成百上千了吧!他们有着不同程度的心理问题,但是说到底也许是因为他们个人的认知和意识问题。不同的人对待不同的问题有不同的看法,或许我认为一个人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传宗接代,但是随着时代的演进,这个观点似乎不是那么的重要了,这也是我们这些老年人和你们年轻人之间的出入。”
  “叔叔,我不知道项桁有没有跟你说过我父亲的事情。”谢褚云有些犹豫,不知道应不应该说。
  “他没有跟我谈论过你的事情,我之前就跟你说过,我的儿子是一个很冷漠的人,除了对你,他对任何事情都不太上心。其实作为一名心理医生,他还有很多的地方需要提升,但是他却可以成功的解决大多数的问题,那是因为他足够的理性,足够的把自己置于一个旁观者的地步,他不会把自己的情感带入到咨询里面,因此在大多数时候他的判断都是正确的。”
  项芜唇角微微勾起,他之前跟项桁交谈的时候涉及到很多理论的知识,他发现儿子的理解远远不如他这个父亲,可是在很多案子当中,他却能够处理得相当好,他想了很久,最终得到了这个答案。
  谢褚云低下头,沉默不语。
  “我太想你的父亲,曾经也应该喜欢过一个男人,可是他最终没有跟那个男人在一起,而娶了你的母亲,结果却发生了后来的悲剧。我们可以做一个假设,如果他当初没有娶你的母亲,而是和自己心爱的男生在一起了,他们是否能够抵得住舆论的压力,又或者是世人异样的眼光?”项芜询问道。
  谢褚云陷入了沉思这个问题,他想过很多次,如果当年父亲没有娶他的母亲会不会就不会死,答案未必是一定的。他的父亲是一个比较压抑的人,他习惯把心思压在心中,不跟任何人诉说。如果当初父亲没有跟母亲在一起,而是和唐伯一起,恐怕世人的唾沫星子也能够让父亲自寻短见。
  “所以说,世界上有太多太多的路,有太多太多的选择,一个选择可能会改变一时的结果,但是却不可能改变永远。我原本想通过我的介入去中断你和项桁之间的来往和接触,但是我发现如果是上天冥冥注定的事情,我根本就无法改变。哈哈哈!真没想到我居然会变成一个外控因者,但是我认为这也比直接承认我的失败要好。”项芜有些苦涩的说道,不知不觉中他的眼角闪烁着晶莹,自从二十多年前他的妻子去世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哭过。
  “叔叔…”谢褚云听到项芜的话,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很久之后,项芜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罢了!其实儿媳妇也不一定非要是女的,我都是半个身子埋进了棺材,从前没能够照顾好我的儿子,今后估计也没有什么机会了,如果有个人能够替我好好的爱他,那我此生也没有什么遗憾了…”项芜感慨道,随后他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小雅要放学了,我打算在中国常住,毕竟现在小雅是我的第三个孩子,曾经亏欠项筠和项桁的爱,我可能已经没有办法弥补,如今不能够再亏欠了小雅。”
  “叔叔,其实你是一个好父亲,如果可以,我想和项桁一起孝敬您。只要您需要,我们一定会陪在您身边的。”谢褚云保证道。
  “好,你们都是好孩子。”项芜拍拍谢褚云的肩膀,随后缓缓地沿着走廊向外走去,没有人想到这一次的分别竟然成了永别。
  如果可以真的很希望时光能够定格在这一刻,那么也不会有太多的遗憾产生。

  ☆、第 62 章

  这件事情实在发生的太过突然,没有一个人做过了心理准备。当项筠和项桁两姐弟站在太平间的门口,他们觉得仿佛隔了一个世纪。
  曾经或多或少还是在心中抱怨过自己的父亲,他们走的并不亲近,可是毕竟是血脉相连的人。
  “怎么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从来没有预料过会有这么一天,我甚至在脑海中曾经幻想过,当他年老的时候头发发白,一个人居住在美国,我们两姐弟都没有回去看他,他一个人孤单落寞。给我们写信,我们也没有回信。我认为这是对他最大的报应,可是却没有想到连报复的机会都不愿意给我。”项筠抬起头看到前方的三个字“太平间”,她无力的靠在了墙上,感觉到自己的腿有些发软,然后整个人慢慢的向下滑。
  项桁此时也泣不成声,现在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把父亲叫回来了,如果没有把父亲叫回来,也许父亲可能会在美国安享晚年。
  肇事司机已经被带走了,当时他的车速很快,如今又闹出了人命,估计判刑是一件在所难免的事情。
  他们姐弟在太平间的门口站了很久,从早上站到了晚上,白天变成了黑夜,月亮胜过了太阳。
  “去吃一点东西吧!”谢褚云走得项筠和项桁的身后,看着他们仿佛看到了十五年前的自己。
  当时他还不知道死亡是什么意思,更不理解太平间是什么地方,他呆呆的站在太平间的门口,希望父亲赶快出来,因为这外面真的好冷。
  他在外面站了好久好久,他的腿当时都已经转身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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