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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少爷可能分了个假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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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晟一巴掌扇在他高耸的臀瓣上,欺身压在他背上,掰过他的下巴,“季周行,不想受罪,你他妈就给我老实点儿!”
说完狠狠一甩,直接将季周行的脸按在枕头上。
言晟野战部队出身,赤裸的身体完美精壮,腹肌宛如刀刻,1米87的个头欺在季周行身上,就连投下的阴影都带着令人窒息的气场。
他稍一退后,握住胯下青筋怒胀的阴茎,就着穴口溢出的润滑剂,腰部一挺,重重嵌了进去。
季周行抖得如筛糠,却咬着枕头,硬是一声未吭。
上次和言晟做爱已是大半年前,那里太久没有被侵入,此时突然被强行操开,疼痛就像破冰的河流,顷刻间汹涌疯狂地袭向全身。
言晟握着他比同龄人紧实的腰,大力抽插,尺寸惊人的性器在肠道里变粗变大,暴起的青筋在紧收的壁肉上反复碾压,饱满肿胀的龟头如钢枪火热的枪口,每一次撞击都准确无误地挤压在令他失魂的凸起上。
他被撞得难以呼吸,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耸动,头顶好几次撞在床头。言晟在他体内狠操猛干,每次冲撞后只拔出根部,然后整根杀入,恨不得将炮弹般的阴囊也挤入其中。
腊梅的清香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消逝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叫人神魂颠倒的荤腥气息。
被操软的肠道痉挛抽搐,自作主张地攀附着侵入者,滑腻的肠液与润滑剂混为一体,在无数次操弄中被搅成柔软的细泡,跟着律动被带出穴口,淅淅沥沥围着被操成鲜红色的小口,像搁浅濒死的鱼吐出的唾沫。
季周行咬牙支起手臂,将枕头用力压在怀里,喉咙终于发出难以忍耐的闷吟,顺着嘴角堪堪泄出。
开始那一波粗暴的征讨后,快感在痛觉中醒来,如同热油溅如辣锅,燃出摧枯拉朽的声势。
季周行早就忍不了了。
他与言晟同龄,同在部队大院长大,自打记事起就成天黏在一起。
在20岁滚上一张床之前,言晟就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
言晟知道他的所有弱点,知道所有让他痛到极致又爽到极致的方法,而他的身体也跟不受他控制似的垂涎言晟,被操肿操麻的穴肉贪婪地吮吸着钢枪,恨不得与那狰狞的巨物融为一体。
“啊……啊……嗯……”他终于叫了出来,性感绵细,湿腻张扬。
他几乎一下子就感觉到,嵌在身体的粗胀巨物又大了一圈,滚烫灼人。
他不再忍耐,头颅高高仰起,呻吟一声接着一声从咬破的唇角冲出,右手哆嗦着向后探,试图摸到淫靡的结合处。
言晟打开他的手,腰部往后一抽,几乎将性器拔出。
他穴口本能地收缩,肠壁与穴肉近乎眷恋地缠着尚未退出的龟头。
“不要!”情欲上脑,欲望总是走在理智的前面。
言晟微微一怔,居高临下看着他被汗水浸透的光滑背脊,眼中黑色的火焰顿时暴涨,燃出滔天的声势。
他粗声喘着气,有些艰难地侧过脸,喑哑地喊:“二哥……”
这声无意识喊出的“二哥”,几乎让言晟当场缴械。
言晟指尖轻颤,虚目凝视着他的侧脸,心脏猛收,血液暴风般扑向下身,那几欲退出的性器蓄力一冲,再次整根闯入,接着便是疾风暴雨般的抽插挺送,毫不留情,粗暴缠绵。
季周行放肆地呻吟,意识早就屈服于情欲,结合的地方被操成泥操成水,正好应了他不久前嘲讽言晟的那句话。
言晟将他翻过来,性器在体内180度旋转,他爽得高声尖叫,脚趾蜷曲又张开,脚背绷得如一张满弓。
言晟将他的腿折在胸前,腰部像装了一台不知疲惫的永动机,阴茎在他肠道里横冲直撞,一操就是上百下。
季周行前面涌出一波湿滑,叫着要射,言晟却再一次打开他的手,拇指堵着怒张的马眼,彻底从他身体里退出。
“不!”他面容扭曲,眼底泛红,颤抖着喊:“二哥!二哥!”
言晟架着他的胳膊,将他从床上拖起来,他根本站不稳,脚一沾地就顺势一跪。言晟连扶带拉,将他卡在那一面黑晶般的落地玻璃上,一手堵着他的出口,一手将他锢在怀里,以背入的姿势再次挤入,狂抽猛插。
季周行倚在言晟怀里,身子像即将化水似的瘫软,浪叫被撞得支离破碎,精关被堵的痛处抽走了他仅剩的力量与意识,他拼命在言晟怀里蹭,哭着求饶。
“二哥……你让我……射啊,求,求你!”
言晟背脊发麻,憋着又操了几十下,这才松开手指。
季周行高叫着射精,但之前已经射过多次,这次喷射而出的精液稀稀落落,很快歇火。
阴茎还胀着抖着,急不可耐地挺着,但他却射不出来!
“呜……”他难受得快要疯掉,无力的双手不停地套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闷哼。
言晟在他耳孔里吹气,“停下来。”
他哪里听得到,继续毫无章法地摸,双手手腕却被卡得无法动弹。
言晟深吸一口气,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钢枪带着火,几乎刺穿季周行的心脏。
暖流滑过腿间,一股接着一股,是没顶的快感,也是无法抬头的耻辱。
他被操射,接着又被操得射尿。
射尿的感觉不如射精猛烈,但更加绵长更加温和更加细腻,他已经没有力气挣扎,只能任连绵不断的快感席卷全身,最后溺毙在那无限延长的羞耻中。
言晟放开了他,并从他体内退出。失去支撑令他神经一紧,想撑住却无法做到,如一滩泥一般跌坐在一地污秽中,茫然地抬起头,失神失智地看着面前的人。
言晟抬起他的下巴,即将爆发的巨物正对他的脸。
他看着那熟悉得早就烙入骨髓的性器,愣了2秒,竟然嘴角一扬,勾出一个魅惑又单纯的浅笑。
子弹铺天盖地地袭来,打在微张的嘴唇上,半阖的眼睑上,挂在英挺的眉骨上,落在清隽的鼻梁上。
言晟的精液尽数打在他的脸上,他似乎有些难受,呜鸣两声,粉红的舌头伸出来,近似本能地舔着嘴角的浊液。
言晟掐着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嘴,将高潮后仍精神跳动着的性器塞进他嘴里,摸着他湿漉漉的头发,眼中的黑火渐渐熄灭,灰烬像被风扬起的雪,卷起不知是厌恶还是宠溺的情愫。
“喜欢口交?喜欢颜射?喜欢被操成泥操成水?行,我挨个满足你。”
第4章
季周行醒来时已经不在寒庐满室淫欲的套房了。
他躺在自家主卧柔软干净的床上,出了几分钟神,偏头看了看被拉得严严实实的窗帘,不知此时是日上三竿,还是暮色将合。
他屈肘支起身子,天鹅绒被滑至胸口,他低下眼睫,牵起被角一看,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笑。
记不得昨天是怎么回来的了,只知道被彻底操晕之前,言晟将他压在吧台上,顶得他几乎窒息。
他翻了个身,拿过一个靠垫枕着酸胀的后腰,有些吃力地坐起来。
肌肉的活动扯起后穴的痛意,他呲了呲牙,沙哑地骂道:“操!”
那里肿了,或许还见了红。他手指挤进股缝摸了摸,带出一手滑腻。
嘴角的笑又冷了几分。
他仰靠在床头,闭眼就想起言晟将他操至失禁的一幕。
那时他脱力跪地,瘫在污秽中如烂泥一般,言晟还要火上浇油,将浊液全射在他脸上。
他十指紧攥,骨节泛白。
言晟像玩妓一般羞辱他,完事后又将他带回家,替他清理干净体内体外的所有污秽,帮他在被操肿的后穴涂上药,可能还按摩过,又给他换上干净的内裤和睡衣,将他抱上床,甚至还给他盖好被子,拉上窗帘,最后放了一杯水在床头柜上。
季周行毫不怀疑做这一切的是言晟——就算两人三年前就说好了分手各玩各,但这个控制欲占有欲强到变态的男人绝对不会吩咐其他人为他清理换衣。
他有些疲惫地闭上眼,激烈情事的余韵仍在身体里回荡,头很痛,身子也轻度发热,喉咙干涩疼痛,不知是因为叫得太嚣张,还是后来被姓言的捅破了口腔黏膜。
一想起自己跪在地上含住那根钢枪的样子,他就浑身燥热,烦躁难安。
那时他完全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半分排斥。言晟按着他的头抽插,他非但不觉得难受,反倒习惯性地收紧口腔,就像很久以前言晟含着他时那样。
刚确定关系那一两年,他仗着季家少爷的身份,隔三差五就往言晟服役的部队上跑。言晟带着他去镇里的招待所开房,午饭都来不及吃,从中午干到夜幕降临。
两人从小跟着兵哥训练,体力极好,年轻的肉体几乎能玩出各种高难度花样。
那时他喜欢让言晟舔,言晟乐意宠他,从他脚踝吻至大腿内侧,又吻到腹股沟,舔遍茎身上的每一处经络,含住的时候会抬起眼,装出受虐者一般的神情,可怜又迷恋地望着他。
他兴奋得难以自持,征服的快感浸入四肢百骸,好几次他都早早交待在言晟嘴里。
为了报复,他也经常埋在言晟腿间,还故意金膝点地,楚楚可怜地勾着眼。
但言晟自控力比他高上百倍,想忍的时候,随他怎么挑衅都没用。
他不知道昨天言晟有没有射在他嘴里,口腔里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反倒有一股绿茶的清香。
言晟这混账不仅用家里桂花味的沐浴乳给他搓了澡,还不辞辛劳给他刷过牙。
他干笑一声,低骂道:“绿茶屌。”
又坐了一会儿,他轻轻磨着牙,摸了摸被蹭破的唇角,拿起床头柜上的玻璃杯,仰头喝了个干干净净。
掀开被子起床,刚一站起却突然天旋地转,他眼前一花,颓然往下一坐,后穴隐隐发痛。
缓了好一阵,才抬手摸额头。
手掌也很烫,根本摸不出有没有发烧。
昨晚言晟用冷水冲他,还将他按在浴缸里,他一想就来气,手脚都跟着哆嗦了一下。
晕眩感稍稍淡去后,他撑着床头柜慢慢站起,想找手机看时间,望了一圈都没发现手机的踪影。
言晟应该不会帮他将手机也带回来。
他叹了口气,慢悠悠地朝窗边走,抬手一拉窗帘,眼皮条件反射地阖上。
昨晚竟然下了雪,窗外白茫茫一片,银装素裹,院子里的腊梅傲雪而立,清高冷艳。
雪后初晴,天光洒落在积雪上,被捎带上了几分冷冽。
看样子应该是中午了。
他放下窗帘,打了个哈欠,头晕沉沉的,很重,四肢也没有什么力气,于是返回床榻,准备继续补眠。
门外却响起十分克制的扣门声。
兴许是刚睡醒,反应尚有些迟钝,听到扣门声的一瞬间,他第一反应竟然是言晟,1秒后自嘲地笑了笑,骂自己被操糊涂了。
怎么可能是言晟?
姓言的骄横跋扈,从小在院儿里横着走,打从穿开裆裤的时候起,言二少进出他的房间就从没敲过门。
更别说敲得这么恭敬,跟禁欲似的。
前阵子被打发回顾家老宅的管家弘叔回来了,敲门三声,问道:“少爷,言二少吩咐玲嫂做了蟹肉粥和鱼羹,您已经睡到中午了,是您自己出来用餐,还是我给您送进来?”
季周行心里有些憋火。
弘叔明明是他顾家的人,却老是听言晟的话。言晟让回来就回来,还拉着厨娘玲嫂一起,说不定花匠司机佣人全回来了。
当初他就是嫌烦才将人全部赶走,平时也不常住在落虹湾,现在倒好,言晟一回来,别墅又清净不了了。
言晟一定跟弘叔交待过——中午叫季周行起来吃饭。
所以弘叔根本不问“少爷您现在用餐吗”,只问“少爷您想在哪儿用餐”。
季周行一腔怒火,又不愿迁怒弘叔,忍了好一会儿才冷声冷气道:“放着吧,我自己出来吃。”
他下楼的时候披了件羊绒居家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明知道言晟不在,落座时还是警惕地四下看了看。
玲嫂将温热的蟹肉粥端上来,接着是一碟蒸得粉红透明的水晶虾饺。
他十几个小时未进食,虽然身体不适,食欲还是被挑了起来。
饭后他靠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困意更浓,上下眼皮打得难解难分。
弘叔拿来一杯温水和几片药,温声道:“言二少说,让您饭后半小时吃。”
他低眼一扫,“什么药?”
“感冒药。”
操……
还他妈知道准备感冒药?
季周行更来气,咬住食指的骨节磨了磨,一脸愤懑。
你他妈也知道老子泡冷水里会感冒?
你不是以为老子钢筋铁骨,皮厚耐操吗!
弘叔又提醒道:“少爷,已经半个小时了。”
季周行抬起眼,接过药片仰头一吞,重重将玻璃杯砸在茶几上,头也不回地上楼。
身子是自己的,他犯不着拿不吃药和言晟赌气。
重新躺回柔软的大床,他连翻好几个身,直到坠入梦乡,心里还在骂言晟。
言晟一直没回来,傍晚却让徐帆将落在寒庐的手机送了回来。
季周行睡了一下午,感冒还没好,但酸软的劲头过去了,脑子也清醒了许多。
他没像很多大院子弟一样从军,高中毕业后念了大学,之后接手母家的产业,过着总裁的生活,却坚持着军人的作息。
没和言晟分手之前,他每天5点半起床,11点之前睡觉,言晟在部队里练什么,他就在自家别墅里练什么。三年前和言晟关系破裂之后,他放纵过一段时间,过得日夜颠倒,向来平整漂亮的腹肌没了,居然长出一圈小肚腩。
一日洗完澡,他站在落地镜前盯着小肚腩看了足足半个小时。
第二天早晨,闹钟在6点响起。
他不再以言晟的训练规格要求自己,但仍将健身当做每天的必修课。
所以昨晚他才能在醉酒的情况下,极其利落地避开了言晟的拳风,甚至险些将言晟撂倒在地。
不过“撂倒言晟”这种事,永远只是“险些”。
徐帆送回来的手机上有20多个未接电话,绝大部分是公司事务,他手指在屏幕上划,最后点了点蓝旭的名字。
电话只响了一声便被接起,蓝旭的声音有种极富特色的高挑。
“季少,昨天玩得满意吗?”
他懒散地哼笑一声,翘着腿道:“给林辛安排一间房,帮我养着。”
“是,是。季少今晚来吗?”
“不来了。”他看一眼时间,“姚烨这阵子在这边拍戏,挺辛苦,有什么需要你尽量满足他。”
“季少不自己去‘满足满足’姚美人?”
我倒是想啊……
但言晟那瘟神不是也回来了吗。
他略一叹息,笑道:“这不年底了吗,公司家里都忙,昨儿把手机落在房里了,徐帆刚给我送来,全是未接来电。”
蓝旭附和着笑,“那行,我就不耽误季少了,什么时候过来住,需要什么服务,随时告诉我。”
季周行挂了电话,看着另外2条未接,头又痛了起来。
那是言晟的母亲江凝,按他与言晟的关系,他得唤对方一声“妈”。
徐帆将一盅蒸好的糖水雪梨放在茶几上,他舀了一勺,被甜得眉头一皱,“怎么这么甜?”
徐帆尴尬地笑,“那啥,不是言二少回来了吗?他的口味你又不是不知道……”
“操!”季周行啪一声扔了勺子,“有病啊?是不是他一回来,什么都得按他的意思办?”
“呃……”徐帆挠挠鼻翼,心说你骂厨娘去啊,我好心给你端过来,糖水太甜怪我咯?
季周行气了一会儿,自觉无趣,又盯着手机看了半天,回拨电话前清了清嗓子,连表情都变了。
听到那一声带着笑意的“妈”时,徐帆起了一声的鸡皮疙瘩。
季周行端坐在沙发上,戾气全散,嘴角挂着温和的笑,和刚才那摔勺子瞪眼的纨绔少爷简直不是同一个人。
徐帆耸了耸肩,一边将雪梨往自己嘴里送,一边优哉游哉地听戏。
“妈,您和爸最近好吗……嗯,这阵子太忙了,没时间回来看您二老……对,晟哥昨儿回来了……现在啊,唔,和奚名出去有点事儿,很快就回来了……行,过阵子我和晟哥一起回来看您和爸……”
一通电话打了十来分钟,挂断时季周行眼珠子一翻,舒了口气。
徐帆说:“笑容都要凝固在脸上了。”
“你懂个屁。”季周行抬眼找雪梨,“言晟再恶心,我都不能冲江夫人和言伯伯发火……哎,我雪梨呢?”
徐帆无辜道:“您不是不吃吗?”
瓷盏里已经空空如也。
“操,你们都有病吧?”季周行骂,“那么甜都吃得下去?”
“嘿嘿嘿!”徐帆心骂你不也想吃?嘴上赔笑道:“要不我再去给您煮一盅,保证不甜!”
“算了算了,不稀罕。”季周行摆了摆手,点开微信,收到一条姚烨发来的消息。
“季少,我今晚没有通告,您需要我过来吗?”
这是他给姚烨定的规矩——只要人在仲城,每天就得发一条类似的信息。
当然,要不要临幸得由他说了算。
他又看了一眼时间,还早。
“知道言晟今天的日程安排吗?”他问。
“言二少好像和奚少爷在一起。”徐帆说完愣了一下,“您不知道?”
季周行一听到奚名就来气,声音带着几分怒意,“我怎么知道?”
“您刚才不都跟江夫人说了吗?”
“老子猜的!操,他俩还真在一起!”
徐帆扶额,无话可说。
过了一会儿,季周行又自言自语道:“那他今晚应该不会回来吧?”
徐帆刚想说“您悠着点儿”,就见他按住微信语音键,懒懒地笑道:“宝贝儿想我了?去寒庐等着吧,我马上就来。”
说完,还伸了个懒腰,一边活动脖颈一边道:“走吧。”
徐帆还没来得及起身,一个冷感的声音就从门口传来。
言晟脸色阴沉,黑色的大衣兜着夹雪的风,一双极深极沉的眼冷冰冰地看着季周行,“走哪?”
第5章
季周行一愣,指尖微不可见地轻轻一抖,眸底的玩世不恭被诧异取代,但短短1秒后,冷漠成了眼中的主色调。
他将手机揣进衣兜,顺便将双手也揣了进去,懒散地站着,一边唇角习惯性地挑起,“去健身房跑个步,怎么,言二少也要来?”
他从小就有个毛病,撒谎骗言晟时右边耳朵尖会迅速泛红,骗其他人就不会。
言晟目光落在他耳垂上,冷笑道:“寒庐的健身房?”
他略蹙眉,干笑着,“关你什么事?”
门尚未合上,寒风灌入,空气中似乎能听见冰凌撞在一起的细碎声响。
徐帆眼观鼻鼻观心,片刻后丢下一句“少爷,没事我先回去了”就溜之大吉。
门咔哒一声关上,暖气充足的客厅反倒像一座大功率的冰窖。
言晟冷哼一声,“咱们以前是怎么说的?忘了?”
季周行眼神一暗。
他当然没忘。
22岁那年,季周行跟家里出柜,被父亲季长渊打掉了半条命。言晟刚升中尉,也被抓回仲城,在家里一关就是三个月。
季长渊是战区司令员,季家老太爷是扛着土枪打江山的那一拨悍人。而言晟的父亲言伦之是战区政委,言家三代从军,几位长辈更是在中央占据要职。言晟的母亲江凝也不简单,父兄在政界皆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生在如此家庭,季周行与言晟几乎没有可能走到一起。
但事情在三个月后有了转机。
季周行童年丧母,母亲顾小苏是顾家最得宠的幺女。
母亲车祸离世后,季周行在顾家几乎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大的小的毛病全是被顾家长辈惯出来,十几岁时飞扬跋扈,任性乖戾,偏偏又人高马大,身手出众,哪里打架哪里有他,仲城一帮太子党里,唯有言晟能压得住他。
出柜的消息刚传到顾家时,顾氏家长和季长渊一样,绝不同意绝不妥协,非得治好季周行那见不得人的“断袖”毛病。
但人心都是肉长的,时间一长,眼见季周行抵死不从,痛失爱女的二老终归心软了。
季长渊与顾小苏的婚姻是政治联姻,顾氏家长亲自开口为小外孙求情,季长渊就算再生气,也不得不放儿子一马。
而季周行虽然是季长渊的独子,但季家人丁兴旺,老太爷倒也没有过分为难。
言晟的情况比季周行稍好,一来他上面有个非常争气的兄长言峥,二来他有个心软的母亲。
当季周行被打得快断气时,他只是被关了起来,勒令闭门思过。
江凝去季家看过季周行一次。
那时季周行浑身是伤,指甲都被打掉了,手抖得水杯都握不住,见到她时说的第一句话是“言伯伯打晟哥了吗”。
为人母的天性令江凝泪洒当场,心头的怨顿时消退大半,回来后与自家儿子促膝长谈,渐渐也就理解了,放下了。
后来言峥从特种部队回来休假,拧着言晟揍了一顿,回头与言伦之谈了整整一夜,言伦之的态度终于有了些微软化。
出柜事件前前后后闹了接近半年,季家与言家终于达成某种默契,默许季周行与言晟在一起。
季周行从小与季长渊不睦,从那之后,几乎再未进过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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