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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少爷可能分了个假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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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周行从小与季长渊不睦,从那之后,几乎再未进过季家的门。
而江凝与他母亲顾小苏本就有交情,又亲眼见他被季长渊打得遍体鳞伤,放下心结后很快接受了他,待他百般好,像多了一个儿子似的。
他比言晟小半岁,嘴甜,天生讨人喜,尤其会哄长辈。言晟和言峥都在部队,他没事就往言家跑,久而久之,就连向来古板的言伦之也跟江凝夸起了家里的“小儿子”。
言家与季家皆是军中的重要势力,长期维持着微妙的平衡。而若论后台,言家比季家更硬。
两家家长能够在时间的推移中接受季周行与言晟在一起,其中虽有心软的成分,但最关键的还是对方的身份地位。
若季周行看上的是大院里的某个警卫员,而言晟喜欢的是部队上的某位战友,这份恋情决计走不到最后。
季周行明白,言晟也明白。
所以三年前决定分手时,两人各经权衡,说好继续扮演恩爱的恋人。
那年他们27岁,如果分手的事曝光,无论是谁都会被逮回去谈婚论嫁,掉入父辈们经历过的婚姻牢笼。
季周行天生对女人硬不起来,只对男人有感觉,而除了言晟,他无法与任何男人通过家庭那一关。
与他相比,言晟的选择显然更多。
言晟不是gay,被他掰弯也好,对男色有点心动也罢,总之不像他只能对男人硬。
如果没有他,言晟现在说不定已经与政坛大佬的某位千金喜结连理了。
所以这段关系的结束,季周行是一定不能让父辈知道,而言晟只是不想让父辈知道。
当时两人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像谈项目似的谈将来,言晟给出的理由是还想玩儿,结婚没意思,不就是演戏吗,逢年过节回家哄哄父母有什么难。
季周行明白,这戏最后能不能演下去,说到底得看言晟。
言晟什么时候浪子回头不想玩儿了,想找个姑娘安定下来了,这出戏便算是惨淡收场了。
季周行懒得想太远,本着有花堪折直须折的心态,理清利害关系后道:“行,咱们这出戏算我占你便宜。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跟我说,只要不是太过分的,我能办到就一定办到。”
言晟沉默几分钟,开口道:“各玩各没有问题,我在部队也管不着你,但你得答应我一点。”
“你讲。”
“在我回仲城的时候,你不能跟其他人上床,前面后面都不行。”言晟顿了顿,“起码不能让我看到。”
季周行先是一怔,旋即了然。
言晟的占有欲从穿开裆裤时起就初露端倪,自己操了7年的人转头就去操别人,甚至被别人操,言二少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儿。
好在这个要求虽然听起来有些霸道,但实际上并不过分。
姓言的常年在野战部队吃土,一年能回来两次都算多,每次最多十天半月,忍一忍也就过了。
况且言晟回来后,两人还得一同回家看望父母,一同参加太子党们的聚会,出门就得拼演技,搂搂抱抱亲嘴给外人看,万一被亲得翻白眼就不好了。
季周行想,关键时刻确实不该再去找小情儿,有操人的工夫不如老老实实待在家,和言晟背背剧本对对台词也好。
所以他答应了。
刚分手的那一年,两人井水不犯河水。季周行一个大写的1号,被压七年后终于翻身,和小情儿们玩得不亦乐乎。而言晟在部队似乎也不是荤腥不沾,言二少的家世摆在那里,人又生得英俊不凡,器大活好,少不得被人垂涎。
季周行打听过,部队里想爬言晟床的人加起来不下一个排。
至于言晟到底睡没睡那些人,他几乎可以肯定:没有。
这倒不是因为言晟洁身自好,分手了还守身如玉,只是因为奚名也在同一支部队里。
即便要睡,也是和奚名睡。
每每想到奚名,季周行就来气。
就算已经分手,他还是听不得这个人的名字,见不得这个人的脸。
奚名也是大院里的少爷,小时候生得唇红齿白,小脸儿嫩出水,说话细声细气,从来不参与男孩儿们的斗殴,跟姑娘家似的。
奚家和言家挨得近,奚名只比言晟小1个月,刚会走路时成天跟着言晟跑。言峥那时才5岁,经常左手牵一个右手牵一个,一块糖掰成两半分给俩小弟,还时不时摆着兄长的架子教育言晟要“照顾名名”。
言晟对自家大哥格外服气,大哥叫“名名”,他也跟着叫“名名”,直到后来大家都成年了,言峥早就改口叫“小名”,他还傻不愣登地叫“名名”。
季周行听着“名名”就恶心。
他很小就对言晟动了感情,但仔细算起来,他讨厌奚名的时间其实比喜欢言晟的时间还长。
小时候他最爱干两件事,一是组织大院里的小学生和几条街以外的空军大院小学生打群架(大一些的少爷不像他们打个群架还开动员会,比如言峥就是二话不说直接动手),二是整奚名,嘲笑奚名底下没把儿,比姑娘还娘。
奚名虽然生得秀气,不爱打架,但性格着实不娘,被欺负了从来不哭,也不告状,站起来拍拍屁股就走了,一副不跟傻逼一般见识的模样。
季周行特别想把他整得哭爹喊娘,但年纪太小,能想出的最恶毒的招也不过是找几个兄弟来扒了他的裤子,流里流气地弹他的鸡鸡。
奚名个子小,力气也小,死命挣扎也摆脱不了七八个同龄男孩。季周行一把将他裤子拽下来,眼看就要得逞,后背却挨了一记闷脚。
那是金贵的季少爷小时候被踹得最惨的一次。
言晟也爱打架,但极少与人称小霸王的季周行混在一起。
他家里有个真正的“扛把子”,哪里稀罕季周行这种山寨霸王。
言晟小小年纪就跟着言峥和中学生,甚至社会上的人干架,学的全是部队里一招制敌的功夫。
当天季周行一伙小学生全给撂趴,季周行首当其冲,被打得鼻青脸肿,最后一口血喷在言晟脸上。
言晟嫌脏,脱下T恤擦掉就扔,一脸戾气与厌恶,扶起奚名时又露出与年龄不相符的关心笑容。
季周行恶狠狠地呸了一口,言晟指着他的鼻尖道:“有事冲我来。再让我知道你惹名名,我见一次打一次!”
大约就是从那时候起,言晟和奚名在季周行眼里成了狗男男。
事实上,奚名并没有季周行想象的那么讨厌。他自始至终没有告过状,更没有主动请外援,否则言峥早就出手收拾季周行这帮混账东西了,哪里轮得到言晟那一脚。
但季周行就是看奚名不顺眼,觉得男人不该这么秀气,男人就该加入他的“大道队”,雄赳赳气昂昂跟空军大院干架。
“大道队”是季周行给自己的小组织起的名,他姓季名周行,周行正好是康庄大道的意思。
刚念小学时,有人叫他季周xing,他不厌其烦科普那个字念hang,还特得意地解释周行出自诗经,寓意光明的大道。
言晟在他隔壁班,上厕所时看见他把着鸟跟人得瑟自己的名字,顿觉无聊,拉上裤子就来了一句“傻逼”。
季周行还没尿完,转身尿了他一腿。
这事儿若要计较,就又得打一架。
但言晟跟着言峥混太久,压根儿瞧不起季周行的“大道队”。刚好那时是夏天,短裤凉鞋,季周行没尿在他裤子上,他在水龙头下冲了5分钟,头也不回地走了,剩季周行一个人在水池边咬牙切齿。
奚名十几岁时眉目长开了,五官褪去稚气,但清秀还在,往一堆傻小子里一站,显得温润和气。
季周行没有想到,小时候险些被自己弹鸡鸡的奚名会在高中毕业后参军,去的还是言晟要去的野战部队。
那时季周行与言晟的关系已经不一般了,季周行为这事跟言晟吵过几次。言晟从头到尾都维护着奚名,张口名名闭口名名,宠得跟自家媳妇似的。
季周行一腔怒火没地儿泄,甚至动了“也去参军”的心思。
没有跟着言晟入伍,是他至今都觉得后悔,但从来不承认的事。
奚名进入野战部队后近乎脱胎换骨,温柔的眉眼染上军人的锋利,曾经瘦弱的身板不再不堪一击。举手投足,一颦一笑,搁在旁人眼中是正气凛然,搁在季周行眼里就是狐媚妖艳。
分手头一年,两人相安无事。言晟回来时提前跟季周行打了招呼,季周行遵守诺言暂停鬼混,两人在家里相处融洽,言晟还陪季周行练了几下子。春节见父母也没露馅儿,和二代们聚会时大大方方抱着啃,有人开玩笑说“听说季少爷最近包养了一个小孩儿”,言晟也只是微微一怔,很快亲了亲季周行的额头,特大度地说:“不就是玩一玩吗?没关系。”
一帮人立即起哄,季周行也跟着笑,搂着言晟的脖子回吻。
然而相安无事的关系不久后因为一个人被打破。
这个人就是奚名。
第6章
那天聚会奚名也在,被灌多了酒,脑子不太清晰,去厕所刚好碰见正在洗手的季周行,不知怎地就问了一句“你们为什么分手”。
季周行浑身一凛,一张脸彻底冷了下来。
当初谈条件时,他与言晟说过尽量不告知第三人,不管外面怎么传,也要守口如瓶,咬死“我们没有分手,和别人上床只是随便玩玩”,而言晟却言而无信,在某种情形下告诉了奚名。
季周行百分之百确信,言晟是在操奚名时跟对方说了实话。
比如“我和季周行已经分手了,我们只是在演戏”。
又比如“名名,跟我在一起吧”。
聚会还未结束,季周行就愤而离席,在寒庐待了三天三夜,纵欲无度,对言晟闭门不见,直到言晟与奚名返回部队,才一个人回到落虹湾。
从那以后,两人的关系彻底冷了下来。
季周行觉得自己傻,以前竟然会害怕言晟演着演着就撂担子。
如今想来,他言二少怎么可能撂担子?怎么敢撂?
奚名的父亲虽然也是高级军官,一军之长,但奚家没有背景,奚父能爬到军长的位置全靠自身努力。
言晟若回头跟言伦之说“爸,我和名名在一起了”,言伦之必定打断他的腿,天王老子求情都没用。
季周行捂着额头苦笑,骂自己过了一年才想明白并没有占言晟便宜,言晟跟他早就在一条船上了!
姓言的弱水三千只取奚名那一瓢,他季少爷缱绻红尘自有温柔乡,谁也别他妈想跟谁提条件。
半年后,言晟从部队回来,季周行当天就从落虹湾搬去寒庐,两人只一起行动了两次,一次是回言家探望长辈,一次是去顾家探望长辈。
二代们的聚会季周行没去,言晟竟然也没为难他。
昔日的兄弟们把酒言欢时,他正享受另一个男人的口交。
姚烨跪在地上从他的脚踝吻至鼠蹊,含住时他用力一挺,狠狠抽插,精液尽数射在姚烨喉咙里,退出时带出几缕血丝。
后来言晟又回来了几次,不再通知他,也不回落虹湾住。他每次都是在微信朋友圈得到言晟回来的消息,有时与奚名一起,有时一个人。
落虹湾这套别墅是顾家长辈给买的,实际上言晟与季周行都各有各的住处,切不止一处。
言晟回仲城时住在长源国际——仲城最好的高档楼盘。季周行听说奚名没跟着回来的那几次,言晟带过不同的小情儿回去过夜,有男有女,个个年轻貌美。
季周行觉得有趣,但懒得刻意打听——显得自己多关心这双向插头似的。
言晟也不回来跟他吵架,两人各自玩得风生水起。
他本来以后就这么着了,哪知言晟半年前突然发疯,回来逮着他就操,把他压在床上干了整整一宿。末了还放话道:“季周行,咱们说过的话,你还记得吧?”
那次言晟喝了酒,季周行后面突然遭罪,被干得不省人事,但终归是爽到了,一觉醒来没想明白,想找言晟问清楚这叫什么事儿,姓言的居然已经不在仲城。
他屁股痛了几天,想起分手时达成的协议,到底还是心有余悸。
如果这次言晟回来之前通知过他,他不会踩着地雷一玩玩两个。
但言晟偏偏什么都没说,直接让人开门欣赏他的活春宫,他季少爷也是有脾气的——想看是吧?行,让你看!太远了看不清楚?来来来,站近点儿。
而今天晚上如果不是得知言晟正和奚名搞事儿,他也不会承姚烨的约。
他哪里会想到,言晟居然这时候回来了。
言晟脱下浸满寒气的大衣,又问:“忘了?”
季周行心头来气,但身为理亏的一方,后面还隐隐作痛,他没傻到这会儿跟言晟对着干,于是耸了耸肩,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真没忘。我不去寒庐,路滑车也不好开。我说你呢,也不该现在开车回来,十几公里盘山路呢,在市中心待着多好。”
有奚名还有小情儿,回来干什么。
这话他没说。
言晟不置可否,摘下手腕上的江诗丹顿放在茶几上,没找到自己的杯子,毫不客气地使唤道:“给我倒杯水,加冰糖。”
季周行看了看那块表,嗤笑一声。
那表还是他掏钱买的。
当时言晟休假,两人在家里腻歪了一天之后出门逛街,路过江诗丹顿专柜时,言晟随意地看了看,季周行回头就买了下来。
言晟收到礼物时都忘了自己还看过这块表。
季周行倒是一点不失望,自己的男人自己乐意宠,别说表这种小玩意儿,就是哪天言晟想买架战斗机来开着玩,他说不定都能掏钱满足。
部队不方便戴名表,言晟一直没把它带在身边,但回仲城时偶尔会戴一下。
不过分手后,言晟再没戴过——起码季周行没看见过。
如今这表又突然出现,季周行虽冷着一张脸,心脏还是结结实实地紧了一下。
言晟见他站着不动,又道:“三块糖。”
“……”
这话将季周行心里刚漫出的不明不白驱得半点不剩,季少爷嘴角又挤出一勾嘲讽,“言二少,您这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习惯了吧?渴了不会自己倒?恕我手拙,加不好您要的糖,待会儿太甜太淡您喝着也不对味儿,不如您就降尊纡贵一下,自个儿动动手?”
言晟抬了抬眼,不像生气的样子,吐出的话却让季周行胸闷。
“倒水,三块糖。”
季周行皱起眉,想骂一句“老子诅咒你得糖尿病”,气得抽气的时候夜里才被蹂躏过的地方冷不丁痛了一下,他抿着唇忍了几秒,终于决定妥协。
不就是一杯糖水吗!
5分钟后,他玻璃杯“当”一声放在茶几上,不等言晟拿起来喝就道:“你歇着吧,房间已经收拾好了,我去健身房跑个步。”
不是真想跑步,只是不想和这人在一起。
“别去。”言晟喝了大半杯,等他都拉开门了才道,“回来。”
季周行嘴角抽搐,一句“操你妈”险些脱口而出。
言晟喝掉剩下的半杯,起身重复道:“回来。”
季周行这回是真怒了,“言二少,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咱们当时只说好你在仲城时,我不出去找人,没说过连健身也要禁止吧?干什么?你是怕我今儿去跑个步,明天就能打得你满地找牙?不是吧!言二少你是这么不自信的人?我以后是不是得对你另眼相看了?”
“少贫。”言晟冷硬的脸部线条出现一丝戏谑,“不让你去跑步是为你好,那儿这么快就好了?不痛了?”
季周行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顿时脸颊一红,话不过脑道:“好了怎么样?不痛了又怎么样?你他妈又想操?”
言晟哼笑,“正有此意。”
“你!”季周行穿着睡衣,感冒还没好利索,头发有点乱,跟一身手工西装的言晟一比,气势顿时落了下风。
他也知道自己打不过言晟,小时候打不过,现在更他妈打不过,呕了一肚子气,梗着脖子吼道:“咱们早就分手了!你操个屁!”
言晟又笑,“你是屁?”
季周行闭着眼睛强忍10秒,一脚将门踹回去,头也不回地上楼,步子迈得特别大,一眼都不想见着言晟。
孰料言晟竟然跟了上来,还好心提点道:“你慢点儿,别扯着蛋,别后面还没好,前面又给撕裂了。”
季周行胯下一紧。
言晟跟着他进屋,他索性将睡裤往下面一拉,“想操?行!老子不跟你啰嗦,就一句话,提前叫卢医生来!”
说完蹬掉睡裤,连内裤也一并扯掉,往床上一扑,懒得再动一下。
身后传来缓慢的脚步声,言晟过来了。
季周行闭着眼,没注意到言晟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取出一盒圆形药膏。
言晟跪在床上时,他莫名抽了一下。
比起害怕,兴奋竟然更多一分。
他从来没有跟谁说过,被言晟操射的感觉,比他自己操任何人都爽。
预料之中的疼痛没有到来,落在后穴上的是清凉的触感。
他猛地支起身子,光着的屁股却被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
言晟一边往他穴口抹药,一边说:“过几天有个聚会,叶锋临和周远棠都在,你和我一起去。”
季周行被揉得起了反应,前面那根变粗变胀,忍无可忍地蹭着天鹅绒被。
他不想说话,怕被听出异常,只想姓言的涂完赶紧滚。
言晟却似乎没有滚的意向,又道:“春节时去看看你爸。”
“嗯。”
虽然不愿意,但他不想争辩。
言晟还没说完,念经似的说起要置备什么礼物,季周行抓过枕头埋脸,心道你有完没完,再揉下去老子都他妈快被你揉射了!
言晟新抠了一指药膏,揉着揉着手指就进去了。
季周行脑仁一麻,张嘴就骂,一声“我操”之后跟着的却是性感入骨的呻吟。
言晟根本不用找就按在了他的那一点上,因为长年摸枪而生着老茧的指腹在那里打着圈儿研磨,贴着肉的指甲时不时轻轻一刮。
就是这么简单的动作,季周行就险些被玩得射精。
言晟拍了拍他的腰,示意他跪起来。他浑身都麻了,前面后面都湿得不堪入目,也顾不得丢不丢脸了,膝盖支起,高高地翘起臀部。
言晟笑了笑,插入第二根手指,研磨与搔刮又添一个新的伙伴——揪拧。季周行心脏都快从嘴里跳出来了,夜里刚被操成水的肠道再次泥泞一片,快感像海啸一般从下至上冲击着他的大脑,挤占他胸腔中所剩不多的空气。他羞耻又难耐地扭着臀,拼命往言晟手上蹭,呻吟纯情又无辜。
“你……你摸摸我……”
言晟空握住他滴水的性器,“怎么说话?”
“嗯……”他难受极了,蹭言晟的姿势像一只发情的狗,理智在脑子里喊“别理他”,欲望却焦急地说“喊二哥”。
“我……”他咽着唾沫,又往言晟手上蹭了蹭,呻吟着道:“二哥,你摸摸我。”
言晟手指一紧,快速而熟练地套弄,季周行发出一声声不成调的呻吟,射精时惊声尖叫,浑身如痉挛般颤抖。
言晟这孙子,居然刚好掐着他高潮的一刻,两指狠狠地揪起了那个满是淫欲的凸起!
天鹅绒被脏了,季周行躺在一边缓气,言晟不动声色地擦了擦手,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上半身的睡衣扣得归归整整,下半身却一丝不挂,耻毛上还残留着浊液,而言晟仍是一身西装,禁欲又好看。
季周行闭上眼,近乎认命地想,老子真是瞎了眼才会觉得这人好看!
卧室里安静了一会儿,言晟突然唤道:“季周行。”
他勉为其难地睁开眼,语气有点冲,“干嘛?”
言晟说:“春节之后,我就不回去了。”
第7章
季周行还溺在高潮的余韵中,水气迷蒙的眼疑惑地盯着言晟,怔了10秒才猛地坐起来。
“你说什么?”声音有些哑,最后一个字还破了音。
“我说……”言晟目光落在他光着的腿间,眉角不经意地扯了扯,轻咳两声后才道:“今年过了春节,我就不回杞镇了。”
杞镇在西南群山之中,言晟的部队就在那儿。
季周行心跳加速,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在身体里奔走冲撞。血液将沸未沸,指尖发麻,紧紧一捏,手心已是冷汗澄澄。
他拧着眉,眼神突然变得认真,“为什么?”
言晟薄唇微抿,唇角的冷硬融化成极浅的笑。他伸出手指,在季周行鼻尖上轻轻一戳,“在山里待腻了,前阵子写了调任的申请,回来之前去了18军军部一趟,已经通过了。”
季周行倒吸一口凉气,“你的意思是调回仲城?战,战区总部机关?”
言晟点头。
“怎……”季周行两眼大睁,难以置信地看着言晟,嘴唇动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带着颤音的话。
“你,你不是讨厌机关吗?”
在两人好得如胶似漆的那几年,季周行跟言晟提过几次调任,但言晟总是以“讨厌机关”为由拒绝。
言晟18岁入伍,所属部队与仲城不在一个战区,而季周行念的大学也不在仲城,两地之间路途遥远,乘飞机得飞3个小时,从机场到部队所在的小镇又得开3个小时的车。
中国的野战部队大多在极为偏僻的地方,季周行从高速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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