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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我最小-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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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吓死我了,以前怎么没见你对吃的这么上心。”
阿宽头也不回,那双眼依旧盯着坑,像是透过土坑把里面的羊肉看出花来,半开玩笑道:“民以食为天嘛。”
男人打了个激灵,夸张的说,“这可不是你说的出来的啊,啧啧,渗人,今晚得睡不好了。”
丝毫不在意两人的互损,他只头也不回,盯着那片炙热的地,“你也有了些变化。”阿宽说。
男人与阿宽有些许渊源,性格不合却恰好阿宽早就习惯了王阔海那跳脱的性格,男人与王阔海差不多却更为细致。这世间与王阔海那般开朗却细心的人还算多,这类人最好打交道。阿宽不反感,男人有心交朋友,阿宽不推辞,一来一去关系倒也不错。不过阿宽这里倒一直是性格相似的人,也许是他天生和这类人合得来的原因。
王阔海其一在前,其次是瓦安的出现,如今男人带着他游玩。像是阿宽天生就适合和这类人在一起相处一样。
也许是上天怜悯他一生坎坷所做的补偿,不过谁又知道呢。在瓦安的印象中,天道这东西可不是好相处的,他因自身原因得以被厚待,但本世界的土著本身拥有自身的生命轨迹,因为他的存在早已打乱了些人,轨迹的偏离天道该如何谁都不得而知,除非主神大人过来。
而天道,他也一定在想办法努力将所有的轨迹回归正轨。该发生的依旧会发生,如果将现实比作为小说,那这小说哪怕是面目全非,支撑他存在的骨架――大纲――也一定会没有变化。
许是招待惯了,他们将羊肉以刀片下装盘,剩余用来手撕,一家子人加几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吃了不少,瓦安则看着流口水,差点没爬出去暴露自己。
委委屈屈的蹲守在口袋里没有活动地方不说,就连吃饭时间都得闻着人家吃东西的香味过活,人生何其悲惨。
阿宽看的心疼,瓦安怎么说都是从宠物升级为常伴吾身的挚友的存在。
于是阿宽自己边吃边暗地里撕扯下来喂他,最后吃了不少。少数民族的人较为好客,见他吃的开心便招呼着再多吃一些,阿宽也不客气。男人吃了个八分饱便看着眯眼打起瞌睡,那是一副全然放松的姿态。在旅游中原生态享受方面,估计没人能比得上他。
不过他还记得阿宽的存在,在阿宽吃的差不多的时候懒散的睁开眼,看着裹得不厚的阿宽道:“我带你去睡觉的地方,你晚上睡得时候还是要穿一些衣服,晚上冷,那个偏房没供暖。”
阿宽不介意。
“也是,你什么地方没睡过,应该受得住。”男人嘀咕着却依旧给他拿了两床厚实的被褥,嘴里却说:“不能让别人以为我虐待你,将你这堂堂凶神给冻死了。”
阿宽很给面子的配合他,“是啊,要是我死了,你也不好交差。也不怕告诉你,我是溜出来的,之前还在观察期呢。”
男人愣了一下,反应了半天不太理解是什么观察期,最后联想半天得出结论,惊恐脸与瓦安曾经如出一辙,“你特么在逗我呢吧。”
阿宽耸耸肩。
男人却越发相信了自己的猜想,最后做不出表情只得木着脸告诉他,“这里没法洗澡。”
越。狱。
这个词一直盘旋在男人的脑中久久不能回神,满脑子的天呐路,这家伙在做什么,他知道自己做什么吗!
他看着阿宽欲言又止,阿宽也很配合的没说话,实际上存心想逗他,最终男人嘴唇蠕动,将所有的话咽下终是没有开口。
口袋里的瓦安差点笑出声,这厮怎么这么逗。
随后脑袋便被阿宽不轻不重拍了一记,男人走后瓦安被拿出来,瓦安将自己丢进厚实的被褥里,随后傻笑个不停,“阿宽你这朋友怎么这么逗。”
被晒的软和的被褥带着阳光的味道,但瓦安很不合群的想起了网上的传说。
瓦安:“阿宽,你闻闻,是不是螨虫被晒死了。”
阿宽:……
阿宽在瓦安面前一直很放得开,不知是因为没把对方当做真正的人还是因为允诺一起相伴到老,他将瓦安捞出来放到一边,将被褥铺好,“你也是。”
瓦安起初没反应过来,呆呆的看着,却见阿宽露出笑容,瓦安便旋即意识到了什么,鼓起脸道:“我可是天地灵物,怎么能和你们土著比!”
被褥已被铺好,阿宽抱着瓦安仰躺,“不止你,还有王阔海。”没等瓦安插嘴,又接着说道:“我说的是性格,你又想岔到哪去了。”
瓦安知道自己想错了,也不计较了大方的一甩手,“性格开朗又心细的人那么多,又不奇怪,我本来就只能学你们如何处事,你太死板了所以我只能退而求其次学王阔海那一套了。”
瓦安自己也知道,自己这模仿宛如小孩天生的模仿功能,将能学的都学了去,却又因为瓦安的一丝不同而变成了如今的他。这一丝不同自然是因为他又不是真的小孩。
“睡吧,明天起早看日出。”阿宽道。
从包中翻出瓦安的整件套,搭上毯子盖好被子不一会瓦安便因为白日精神十分亢奋的缘故沉沉睡去。阿宽看着头顶,睁着眼看了半晌,脱下大衣穿着秋衣及薄毛衣就这么睡去。
第二日时便是开头那般。瓦安说出草原二字的时候便清醒个彻底。阿宽也不墨迹,速度极快的穿好衣服将瓦安塞兜里将被子叠豆腐块。出去后刷牙洗脸一个没落下,瓦安则委屈了些,不过也一个清洁术就搞定了一切。
早晨还有些冷,风呼呼地吹,那一家却早早起床忙碌,如今正值秋天,他们需要种下些东西以供吃食。
没有大城市的喧闹,整个世间仿若空灵。阿宽依言带着瓦安去看大草原,如今还早正巧去看日出,哪怕是波澜起伏的草地却也得找一个好看得到风景的地方。
天还有些黑,远处却亮起,太阳却还未升起。带着凉意的风吹过两人光洁的额头,卷着青草的清香让人精神一震。阿宽选了地方,这地方地势较高,离那蒙古包也不远,能跨过重峦看到远方。
瓦安坐在阿宽的肩头,静谧的空间传来瓦安糯糯软软的声音,他问阿宽,“昨日的烤全羊骨头好吃吗?”
阿宽听着便露出了笑意,道,“好吃。”
那肋骨等处自然味道极好,且不说割下的肉还沾着些许在上面,光是那嫩的几乎能用肉眼看清其Q弹,置于网格烤架上还加了把火,将骨头也烤了一番,后就连骨头都带着香味恨不得将其吞进肚子里。
阿宽何尝不是存着逗他的心思,然而吃货瓦安却靠着脑补就能把那色香味俱全的烤全羊给全全脑补出来,副效果是吸了好一会儿自己的口水。
瓦安:口水
阿宽:……
天边渐渐染红,太阳渐渐从地平线露出一个脑袋,渐渐地天边的云彩也一起染红,带着柔和的温度无私的将热度尽自己所能的洒在大地上,没有偏爱。太阳以可见的速度升起,天边的云朵也被浸染,再透过一些厚重的云洒下了神圣的光束。
天色渐亮,万物再次苏醒,新的一天再次到来。
这里,便是大草原。
清新的空气吸入肺腑,“其实除了日出日落,我比较想看星空。”瓦安说,“那漫天的繁星,如果能有机会一见,此生圆满。”
阿宽没在意他的中二病风格,道:“迟早带你去看。”
作者有话要说:
烤全羊与日出。
瓦安:烤全羊!
阿宽:摸摸头,给你留了慢慢吃,没人和你抢。
第52章 第五二章
“阿宽,来吃早饭了。”男人招呼着。
瓦安迷恋的眼神从天幕上撕下,瞄了眼阿宽随即顺着阿宽的手灵活的钻回兜里。阿宽应着,余光还能看见越来越亮的天际。
这家人极为好客,几乎是把平日里过年吃的东西都拿出来招待,阿宽觉得有些消受不起,眼睛微敛便知道该如何作为。早晨吃的是包子,这是他们尤其爱吃的,全羊肉馅儿配上少许野菜与奶豆腐,正宗的蒙古包子,好吃到能让人把舌头给吞下去。
除了蒙古包子,还有三盘饺子,估计是看几个大男人怕不够吃特意多添的。
蒙古汉子是个大大咧咧的黑皮憨厚老实男,带着民族的帽子笑起来像朵儿花,他道,“三种馅儿的,一种酸奶,一种白奶油,还有一种羊肉,爱吃啥吃啥,别客气。”
包子水饺看的瓦安眼馋,却吃不到嘴,躲在口袋里闻着香味心塞塞。
阿宽没推拒,先看着他们吃,等他们吃的差不多才打算动手,于是自己吃了个六分饱后便看着他们。
“谢谢你们的款待,接下来我打算自己去逛逛,所以一会儿后就走了。”他将钱包拿出,拿出三千现金,放在桌子上,“一些小小的心意,希望你们收下。”
旋即他看向男人,“就不给你钱了,兄弟我知道你不缺钱。”
“确实不缺,我都赚了你一个单反的钱了再要你钱实在不行。”男人就用这种毫无逻辑的话顺着阿宽的意思说,“下次有好地方玩别忘了你兄弟我就行。”
本来蒙古汉子不想收的,但三千元对他们来说已经算是一笔不小的数字了,挣扎半晌,看了看男人与阿宽的脸色,最后憨憨的笑:“那我就收下了。”随后便更加殷勤的招待阿宽,“我看你才吃了一点,这些东西我们这儿多着呢,你再吃一些。”
“好。”
因为不确定之后能不能再吃到这么正宗的早饭,为了避免瓦安没饱口福缠着他,故而他在等他们吃完后问:“这包子和水饺怎么卖,我想买一些路上吃。”
蒙古汉子是个老实人,之前收了阿宽的钱现在哪好意思再让人掏钱,更何况那三千元对他们来说比这两顿饭多得多了,于是连忙摆手,“都给了那么多了,我们收着已经不好意思了,怎么能再收你钱呢。”
随后汉子让女人去再煮熟一些给人带着,自己则去翻箱倒柜的准备给人带些好储存味道又好的食品。这些都是方便携带的食物,打包好后随时随地就可以直接开吃。
男人看着两人忙碌的身影不是滋味,对着阿宽龇牙咧嘴,满脸的不甘:“感觉你就像他们的儿子一样。”
阿宽看了他一眼,不言语,心知对方还有话。
男人像是忆起了曾经,看着茶碗中的羊奶与一旁盘子里的奶酪,开口,“前些年的时候我过来玩,人生地不熟的,不小心迷路差点饿死交代在这里。”
阿宽抿唇,最终没忍住,因着对方是他的好友几乎是互损下来的情谊,所以也干脆直言:“那你还真厉害,在大草原上都能把自己饿死。”
男人没生气,却佯装生气般的瞪了阿宽一眼,“我又不是你。”
男人与阿宽不是部队相识,而是偶然遇见的,阿宽举手之劳男人偶然相助,就熟络起来,留了联系方式偶尔交流倒也没生分甚至两人关系还不错。男人平日里为了维持自己庞大的资金支出,于是不得不去经营一个公司。
放荡不羁是他的名号,而他的经营天赋更是远在王阔海之上,王阔海呕心沥血经营的金科,数年来终于开始往上继续精进。而男人则不,就像是玩似的,动动手指就搞起了一家公司,眼光独到弄得还是偏门,走的高端产品,平时也不忙,就是不乐意认真搞。
那公司赫赫有名,却鲜少普通人知道,但是若是查一下,便能知道这是多厉害的一家公司。
这宛如是相亲介绍的语句实际上就是阿宽偶然黑到的资料,亦是能够体现男人本质的存在。
这种身份的扩散度就像阿宽的“凶神”名号一样,徘徊在白领阶级之上,普通人关注不到或是很少关注。第一不是专业领域,第二不是生活需要。
而男人没什么爱好,就喜欢去看草原,他对草原一类有着独特的喜爱。就像此行的内蒙古,对男人来说早就算是轻车熟路了,但他依然同意一起去,更愿意为阿宽做好一些准备。本来阿宽是这么想的。
“他们路过赶羊救了我,我觉得你可能能理解那种感觉,就像是地上那堆草自己都想扒拉着塞嘴里。”男人这么说,所有的一切还都记忆犹新,“我饿了很多天,就连淡水都没有了,我以为自己会死,但是他们救了我。后来我就经常过来看看他们。”
他这么说道,随后露出促狭的调笑,“阿宽你不会以为我是特意为了你吧。”
阿宽挑眉,做无奈状,“当然不是。”随后笑着继续听他讲。
“他们多年无子,后来更是将我当成了他们的儿子一样对待。还好那时我还有钱,不然连点恩情都还不了。”他苦笑,“可即便是他们救了我,为我费心费力,却没有答应收钱,不过就取了一些耗在我身上的费用。”
哪怕对夫妇二人来说这么点足够偿还男人的救命之恩,毕竟对他们而言只是顺手而为。但对男人来说,说的难听些:难道我的命就这么不值钱吗?
两人的朴实姿态阿宽深有感悟,他透过缝隙看向外面,此时天已大亮,外面些许浓烟飘散在湛蓝的天际之下。他们在外面烹饪羊肉,准备给阿宽打包带走些。他们为人朴实虽本可以占够便宜却依然尽心尽力。
男人的思绪随着那抹烟散于天际。
就如他所说那般,可是即便如此,后来又发生了一些事,他甘愿将两人当做亲人偶尔便回来看看,此次还真的是顺带阿宽,阿宽对此并不介意,反正他也只是过来游玩的。
实际上,不管如何,两人都是君子之交,此时虽然是透露了些,却也没打算深入说些别的,反倒像是叨唠家常唠叨八卦,男人更是一种“我就闲着无聊,我是把你当朋友才告诉你”的表情。
索性阿宽也没打算追究到底。
不久之后,他们便将所有的东西准备妥当,更加殷勤的将东西麻利打包递给阿宽,满满当当的塞了一大包,甚至还有些不舍,连连告诉他可以多来玩玩,随时欢迎。
蒙古女人笑着将东西帮他装好,塞得鼓鼓囊囊的包立刻被撑起、连一丝缝隙都没留。女人说:“你要是有空就常过来玩,到时候给你们煮更好吃的东西。”
阿宽柔和了面庞,接过女人包裹在油纸中大块的的羊肉,将结再度系紧,“您手艺这么好,下次一定还来。”
女人收手,放任阿宽自己去麻利的打包,眼中闪动的疑似是母爱的慈祥,“注意安全。”
阿宽朝三人挥手告别,最后踏上了旅途。
稍微走远一些后,瓦安被阿宽放在肩膀上,瓦安抓得紧紧的,在即将到来的烈日前出发,身影渐行渐远。
他们一步一步的走过大片绿色的草地,瓦安听着虫鸣在空旷的大草原轻声哼唱起歌,“风,在空中向北飞翔……”带着些许奶味的软糯声线随着风悠悠地飞向远方,点点的草屑与之伴随,阿宽的步伐依旧是那么稳重,一步步坚定的带着瓦安走向远方未知的路。
“……那是我仰望的方向……
万物生轻声唱……”
带着些许空灵的声音从自己的耳边流淌,深入脑中却依旧能感受到其入心的魅力。
再走过许久,停下歇息将包里的食物掏出来,将还热乎着的羊肉用瑞士军刀切片,装盛在一旁的袋子上,袋子平铺于草地,再取出一个小罐子,里面还有佩戴了一个小勺,将少许蘸酱淋洒在肉上,顿时香味四溢。
瓦安之前已经饱了一顿口福,如今又仿佛饿狼一般,只是这次斯文了些,肚子不饿倒是开始好好品尝。
由特殊香料制作而成酱汁与还散发着热气的烤羊肉融合,肉嫩汁香。口水在口腔中分泌,瓦安盯着袋子上都一毫米厚度的肉片吞咽口水,他能清晰看见上面的点点油脂,还有被烤的焦脆的外皮,所有的一切无一不吸引着他。
两人就这么席地而坐,与大自然,与天地共进午餐。
之后收拾包裹,再往远处走些,这才看见人烟。远远的看见那对着湛蓝的天际,坐在其下拉着马头琴的少年,穿着带有浓浓民族风格的衣服,琴声飘荡。
宛如烈火的艳阳,远处草地里一大一小的人,大人背着厚重的两个旅行包,任凭再重的重量的包也压垮不下那一直挺得笔直的脊梁;小人悠闲的坐在大人的肩膀,手臂攀着,穿着嫣红的外纱,内里是仿佛错了时空的古装,带着浓浓的古意,透过那张精致的脸也透过另一个时空传达过来。
他们的背景是一望无际的草原,草原的远处一座蒙古包坐立,零散稀疏几人,少年拉着的马头琴成为了他们的背景音乐。
再远处,绿茵茵的草地与蓝天白云相映衬,最终一同消失在地平线处。
小人唱出:
“他抚琴轻弹,去往未知的方向。”
作者有话要说:
瓦安:有没有人想我啊。
本文歌词引自河图《盈灵》
QAQ快说你们想我!
第53章 第五三章
一双腿两个人,他们穿过辽阔的草原,看尽了风土人情,累了就席地而坐休息,地上铺着薄毯,双手撑在脑后眼睛随着白云的移动轨迹而移动,悠闲而又自在。
然而这样的日子最终没能维持多久,意料之外而又意料之中的,十日后,包里食物仅剩一块肉和两瓶水。
十日以来,阿宽一直溺爱着瓦安并且没有克制他的饭量,瓦安的饭量很大,两人这么吃迟早会面临如此境地,所以到后来反倒是阿宽越吃越少。
今日瓦安接过阿宽递过来的肉,难得的踌躇不动,他用他亮晶晶的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眼里包含了许多的情绪,“阿宽。”他叫道。
“嗯?”这温柔的嗓音几乎能将人溺进去。
瓦安恍惚的想起了刚认识的阿宽,那时的阿宽有些恶劣却已经待他很好,仿佛他就是生来只为瓦安这一人而温柔,细心而又耐心,毒舌却也掩饰不住他不经意间的细微处对他的好。
对比起这样的阿宽,那些对旁人的冷淡与冷漠或是毒舌,瓦安感觉不深也感受不到其中的差距,只是偶尔想:阿宽这么好,阿宽对我很好,阿宽、应该只属于我。
瓦安猛地清醒,往日的阿宽与如今的阿宽重合交叠,还是那张脸,还是那个阿宽,没有丝毫的变化。不,还是有的,他眉间再也没有隐约的阴霾,整个人仿佛都阳光起来,他的眼神专注而又温柔。
他们相距半米,不近却又觉得近在咫尺,良好的视力让他看清阿宽瞳孔倒映的自己,唯有自己。
漆黑的瞳孔中是那宛如一抹红色亮光的小人,小人对着男人傻笑,男人一脸的莫名其妙。
瓦安耸耸小肩膀,盯着肉片没什么食欲,他自知不会被饿死,便担忧的看着阿宽,随后便被阿宽秀了一波技术流。
求生军刀有两把,一把用来切肉,一把用来备用切割东西,另外还有一把瑞士军刀,也许是阿宽嫌弃瑞士军刀的功能太多不适合用来切肉,那功能颇多的瑞士军刀目前反而没啥用处。
只见阿宽唰唰几下收刀,瓦安手中的肉就被均匀分成薄薄几片,塑料袋一点都没有被割破。再从仅剩的小半瓶酱料里挖一勺浇上,色泽艳丽而又让人食欲大动。
可瓦安吃腻了,哪怕即使它确实很好吃。
瓦安手上的肉只有一块,这是阿宽为了防止切多了浪费而做的,瓦安盯着肉片发呆,直到阿宽手在他眼前挥了挥才再次回神。发呆中的瓦安什么都没想,脑中一片空白眼睛盯着眼前分明很好吃的肉一片模糊。
“发什么呆。”
瓦安的脑袋被轻点一下,他将肉推给阿宽,阿宽此时正吃掉一块和瓦安差不多大的肉,没有酱料也没有切。在瓦安的眼中这宛如苦行僧的生活是他所不能忍的,更何况对方还是个人类,人类不吃东西会饿,这是常识。
“阿宽你吃那么少不饿吗?”瓦安放下肉,问道。
阿宽本来还挺严肃的,结果一听傻儿子问的傻问题就“噗嗤”一声笑出来,“我曾经是军人,我受过训练,难道以为我退役了就不行了?”
“可我不能饿着你,我吃不吃都一样的,给你吧。”瓦安说着又将东西往他那推。
阿宽哭笑不得,顺势接过袋子放在手心,“瓦安你过来。”
“嗯?”瓦安跑过去爬上他身上,刚坐稳了一块牙签戳着的肉片折叠成小巧的模样塞进了瓦安的嘴里。
“你看你都吃过了,上面都是你的口水,我可不想吃你的口水啊。”
瓦安:……不知道为什么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他嚼完吞下,扭过头推拒,“阿宽我没食欲不想吃了,天天吃这东西我都吃腻了,我们去吃别的东西吧。”
“好。”回复快的出乎意料。
想要改善伙食的想法就在一念之间,两人在这荒无人烟的草地行走不到半日就见到了新的蒙古包,付钱蹭吃蹭喝一顿,终于结束了瓦安多日来要么吃肉要么吃野菜的糟心生涯。
“小伙子你是来旅游的啊,一个人来这旅游可真少见。”
“嗯。”
不久后他们挥手告别,重新补充了一下物资,几日后阿宽与瓦安出现在了边界处。
阿宽说:“过了这里就是新疆那片了,我们去看看有什么吃的。”
“好!(^o^)/~”
新疆的饼和羊肉串算是一绝,除此以外这里别的吃的富有特色吃起来带感,最关键的是,便宜。
两人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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