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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我最小-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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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宽说:“过了这里就是新疆那片了,我们去看看有什么吃的。”
“好!(^o^)/~”
新疆的饼和羊肉串算是一绝,除此以外这里别的吃的富有特色吃起来带感,最关键的是,便宜。
两人过了边界,阿宽直奔餐馆,点好吃的打包带走再订开一间房。屋里的摆设很简单,阿宽到处看了看没找到摄像头这才放心。他将瓦安放在桌上,打开包裹,香味四溢。
他们吃饱喝足休息一晚没多做停留便包车往里面前行,小哥将人放下后便绝尘而去。
阿宽站在显得有些萧索的街道,敏锐的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这里不太对劲啊。
他保持了一定的警觉心,往里走走却也没什么不对,根据已有的记忆判断,这里什么都没发生。但阿宽依旧留了一个心眼。
接下来吃吃喝喝花了不少钱,找个银行都找了半天,他们将美食拍照,仿佛隔着屏幕都能闻到诱人的香味。这时候还不流行吃东西拍照,但阿宽他们已经提前跟上了潮流。
照片拍下来当然是为了让王阔海嘴馋的,瓦安无意间瞄到了阿宽邪恶的微笑,不由得打个激灵,甩着脑袋将这事儿遗忘,“阿宽,那家店不错啊,我们去看看。”
瓦安躲好,争取不惹事。
“这家店的东西绝了,好香!”瓦安呆在口袋里流口水,闻着香味听着阿宽说打包两字时差点没蹦起来。
唯有吃不可辜负!
……
另一头,王阔海打开手机看着彩信上的照片,吐槽:“大佬能不能省省心!这是要跟瓦安一起变得更幼稚的节奏?”
官名不可置否,他笑眯眯的盯着王阔海的脸看,隔着眼镜王阔海没有察觉到那炽热的视线。他道:“你不也是?”
是的,王阔海也打算去浪了,任谁每天准时接到或是吃的或是风景的照片都会心痒痒吧,更何况是这么多天!这么、多、天!
王阔海:我不管,我就是要出去浪!最好提前到达阿宽去的地方堵他!
官名取过他手上的手机看了看,无奈:“你开心就好。但,公司怎么办?”
“我们已经度过了最难的难关,还不准许我去浪了?把事情分配给下面的人做,让秘书看着,要是这么点事都做不好,我觉得他们可以滚蛋了。”被美食与风景照诱惑的王阔海最近脾气很暴躁,他不屑的嗤笑:“这群老古董要是不想走就得好好干,我总能再拔出一些根死死扎进土壤里不肯出来的家伙。”
“听你的,你先安排一下,我去收拾收拾。”
“好。”
两人分道扬镳,将公司的事交代下去,随后王阔海回家官名拎着自己的箱子去王阔海家等他。
王阔海将衣服叠整齐塞箱子里,问官名:“你说大佬去哪儿了。”
“可能是新疆吧。”官名点开图片又看了一遍,“我不确定,不过以阿宽的脚程从内蒙古到新疆边界也挺有可能的。”
王阔海不关心这些,他只问:“你说我能成功堵到他吗?”
官名笑着将王阔海的东西检查一遍,“谁知道呢。”
“官名,你这也太恶劣了啊,小官官~”王阔海把东西塞进官名的手里,让他去整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故意恶心他。
谁料官名笑容的弧度依旧那样,没有变化,官名也没有丝毫不耐烦的模样,将衣服叠好塞进去,牙膏牙刷准备妥当,顺便还把内裤给叠整齐塞好了。官名在心中流氓似得想:真想接下来一年不洗手。
王阔海没觉得什么不对,哪怕官名曾经对他告白过,但他依旧不在意。
如果认真看可以看见,官名的嘴角弧度扩大了,近似淫。荡的笑容,他的目光流连在那骚包粉和姨妈血红的内裤上,憋着笑,恶劣的不打算告诉王阔海这个喜好多么的惊人。
王阔海拿着手机刷地图,随后问他:“要是我再找人黑他们电脑会怎样。”
“没事。”
“哦。”
王阔海:那我就再去试试吧。
官名:穿骚包粉和姨妈红都没关系,我喜欢这样的你就行。
……
阿宽找了一家宾馆,自己进去洗澡,瓦安则百无聊赖的窝在抱枕里看电视,余光扫过透明的磨砂玻璃门,听着里面哗啦啦的水声,瓦安只觉得自己仿佛又被撩了一发。
再加上回想起之前那奇怪的想法——阿宽应该只属于我——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想法的呢?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瓦安看着模糊的身形,即使这样他也依旧能清晰的看见男人那紧实的腰线,结实的腹肌以及、眼睛不由自主瞄向的地方。
即使没有人能看见他现在的模样,但瓦安依旧燥的脸红,他将自己埋进抱枕里打滚,奋力的捶抱枕,最后无力地把脸闷进去,心道:瓦安,你好怂,明明都是男人。
小恶魔在他的头顶处恶劣的用翅膀戳他的头发:瓦安你真怂,连喜欢都不敢承认。
瓦安:我不喜欢他。
小恶魔:你是真的不喜欢他吗?
瓦安摇头晃脑:喜欢、还是不喜欢、呢?
阿宽胯部围着毛巾出来,疑惑的看着抱枕里的那一小团,笑:“瓦安,你在干嘛呢?”
瓦安:///A///
作者有话要说:
瓦安:好饿T^T
阿宽:够你吃了。
强势插入(斜眼笑)
第54章 第五四章
瓦安与阿宽处理事情非常快,例如在吃的方面,两人抱着前所未有的巨大热情去迎接那让瓦安欲仙。欲死的美食,每日沉浸在美食里的瓦安幸福的直冒泡泡。
陆陆续续吃了大半的城市,主要靠瓦安的狗鼻子去判定哪家的闻起来香,不是香料足而是食物与香料的完美结合体,由于吃的多了懂得多了,瓦安对此深有研究。
用阿宽后来宠溺他的语气说:让你去当美食家就不算埋没你了。
瓦安摊手,整个人显得异样的可爱。
好在阿宽自我觉得自己还是能养得起一个瓦安的,没打算让他浪费自己的IT才华去当一个美食家,甚至阿宽很难想象当了美食家的瓦安成为一个哪怕是正常人比例的两百斤的胖子。如果真的不幸让瓦安成为了这样的人,阿宽觉得自己可能要自裁谢罪。
这并不是对美食家有歧义,而是阿宽的见识目前还没涉及到美食家那边,而在他仅剩的可怜兮兮的印象中,美食家基本都是so fat 的,哪怕不是两百斤,也基本是小胖。
阿宽仔仔细细的放大瓦安的照片,整个电脑屏幕上显示着瓦安的一张大脸,包子脸,精致而又可爱。没有一点的瑕疵,连毛孔都看不见,仿佛全身上下都是精雕细琢出来的一件上好瓷娃娃。
瓷娃娃如今惊呆了,他语无伦次,“阿、阿宽!你这种人!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嗯?”阿宽莫名其妙的看他,最后咧嘴毒舌了一发,“我在找你脸上有没有痘痘。”
“……怎么可能会有!”瓦安扑上去对着他的脸磨牙,胡茬没被剃干净,还有些扎人,于是他就爬阿宽锁骨上啃了一口,紫红色的小草莓印在那麦色的皮肤上也不是很显眼。
瓦安颇有些骄傲,“被我盖了戳,你就是我的人了!”
“难道我不是一直都是你的人吗?”阿宽颇有兴致与他胡侃。
“……是吗?”瓦安眨眨眼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随后却突然想起之前的话题,叉腰,昂着下巴严肃警告阿宽,“愚蠢的人类,我可是天地灵物,你见过哪个人参娃娃会长痘痘?不都是萌的让人嗷嗷叫的存在吗。”
对此,阿宽只能老实回答,“人参娃娃我没见过,起码目前为止我只见过你一个疑似是什么东西成精的。”
“小心我揍你哦,什么什么东西啊,我可是……”他顿了顿,“我才不告诉你呢。”
阿宽留下一句话给瓦安沉思,“建国之后不许成精。”
瓦安思考了半天,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就在阿宽看见他突然豁然开朗的表情时挑眉问他,谁知他面部僵硬了一瞬干笑,“难怪我到现在都没看见过。”看见过什么呢,自然是成精的妖怪了。
阿宽将视线移开电脑,看着小巧的真人版的瓷娃娃瓦安,忍不住戳他脑门,“感觉你很笨。”
“切。”
瓦安有些不安,他仔细的搜寻着自己的记忆,因为生来便是天地灵物,生来便知晓万物,以及即使孤寂却未感受到冷暖苦思。也许就是这样,他甚至有时会痛恨自己为何要诞生,为何诞生后却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他衣食无忧,不,该说他无需担忧衣食,他不需要这些。日子越过越苦闷,每日除了发呆就是对着那些电脑配件,无聊极了。
不想思考自身,将自己沉溺在其余的事中。
千百年来,就这么过来了,直到自己逃出来,来到这里,遇见面前这个人。
面前这个人问自己,“你的本体到底是什么?”
瓦安也在问自己,他只知自己生来便是灵物,那,究竟是什么灵物?
自己、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瓦安呆滞而又空洞的看着远方,心中的声音从脑中轰鸣到耳旁,一阵细小的电流从脚底窜到头皮,就连毛都快炸开。实际上,他不仅毛没炸,反倒整个人蔫蔫的。柔顺的长发披散,整个人都显得狼狈。
阿宽很快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关掉照片便将人捧在手心,“怎么了?”
“阿宽,我、到底是什么?”垂着头沮丧的模样。
男人呆愣一瞬便回神,温柔的抚摸瓷娃娃乌黑的长发,那是只有对瓦安才存在的柔和,他的眼中只有瓦安一人,他对他笑:“你叫瓦安,是我的家人。”末了还不忘加上一句,“这不是安慰。”我说的是实话,瓦安。你现在是我舍弃不了的人。
瓦安笑了,他想起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那时谁也不知道第一次见面后两人会再有联系,许是缘分将至,许是冥冥之中注定如此。
他告知他的姓,男人赋予他的名,他们的缘分就此展开。
……
每日被美食滋养,瓦安疑似又圆润了一圈,阿宽盯着瓦安的小肚腩,非但不觉得他胖还觉得他又往萌这个方向加了技能点。虽然是这样,感情上是一点,理智上却又是一点,说的就是阿宽这种人。
他揪起瓦安的衣领,怒目:“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到底多胖?”
小家伙摇头挣扎,见阿宽面瘫着脸于是哭丧着脸卖萌,把自己弄的可怜模样。
阿宽:“别给我装,我和你讲你必须锻炼了!”
瓦安被阿宽放下,揉了揉自己的小肚腩并不觉得自己变胖了,只是多了些小赘肉并不是胖好么!他还是很萌的!
阿宽咬牙切齿,“是,你很萌,圆润的那种萌。”
“小孩子嘛~”谁料瓦安此时不按常理出牌,他拖长调调神采飞扬,一点都不觉得害臊。
“……你已经几千岁了。”
阿宽还在一旁进行阿宽式说教,他觉得瓦安已经很大了,起码智商很高情商先不做过多要求,不过依旧可以知道他情商还是很给力的起码不是不及格,他需要的仅仅只是一些引导,而这引导对阿宽来说可以说是轻而易举。
于是阿宽正色对他讲,“瓦安你要想想,如果你越来越胖,你就不能和我一起出去玩待在我衣服里了,你要面临的就只是待在家里做你的任务。”
瓦安:……救命。
阿宽这次是铁了心要把人带去锻炼,还好瓦安个儿小,一张大床就够他跑死了。宽一米八长度两米的床,对一个只有十厘米高的人来说无疑等同于马拉松,更何况对于一个圆润的不干活的小胖子来说——这真的是噩梦了。
他仰头看向男人,男人的表情是不容拒绝的,那张认真的脸以及眼中盛装的自己让他动容,他叹气,念道:“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瓦安啊瓦安,没想到你命这么苦,竟然有一天会折在这里。”
再也没有天使面孔的阿宽笑眯眯的似乎变成了恶魔,他满意的安抚他,丝毫不被他的萌态与可怜所影响。
他用在瓦安听来十分森冷的声音说:“爬也要爬完一圈。”
瓦安:天要亡我!
他换上了一套舒适的缩小版运动服,粉红色的格外亮眼,长发被扎成马尾清爽的在垂在他的脑后。
“这样才乖嘛。”
瓦安瑟瑟发抖,总觉得自己是饲主有些不太对劲。
他调整着自己的速度迈着均匀的步伐往前跑,床上不软,垫被被阿宽抽掉直接是一张洁白的床单铺在上面,所以瓦安跑起来也没什么阻碍。
前半段还好,后半段就一步一个蹒跚,瓦安只觉得自己脑袋晕乎乎的,粗重的喘息着,喉咙发干全身都热起来了,他拖着沉重的双腿本能的往前迈。之前飞扬甩的带劲的马尾如今都蔫了。阿宽看着能不心疼嘛,但是再心疼也得为他的身体着想,哪怕即使他是天地灵物。
谁又知道天地灵物会不会因为体质差衰竭而死。
瓦安拖着如同灌了铅的双腿踉跄的看着前方对他来说两百米处的目的地,他此时的速度已经比走还慢了,他想要晕倒,可是他的体质却能让他时时刻刻保持着一丝的清醒,而清醒着他就觉得如果不征服这宛如马拉松长跑的一圈实在是丢面子。
他不想在阿宽面前丢脸,他向来是张扬的。
当他跑到终点时心中像是彻底放下了重担,差点一头栽倒在硬邦邦的床板上,阿宽一手将他捞起,带着他稍微动了动,随后等他休息,差不多之后轻柔的给他擦身,他道:“瓦安,你最棒了。”
“哦,那我要举高高。”他有气无力的回答。
等再之后浪了些日子,他们每日四处去吃,四处去玩,将风景定格在那像素极高的单反里,将瓦安与阿宽的照片也存进去导入电脑,每日翻看,每日锻炼。
阿宽的照片是路人拍的,瓦安的照片则大部分都是室内照,可两人对着那些美食都挺开心的。
再过一些日子他们决定回程,但谁也没想到他们回程的时候会这样。这里发生了动乱,许许多多的人都集中在街上,不知抗议些什么;浩浩荡荡的一大波人堵在街上进行游。行,他们或是神色严肃或是一脸茫然。
阿宽此时刚退好房,准备包车离开,可如今声势浩大震耳欲聋,街上被挤满了人,他们说着听不懂的话,一声声有节奏的呐喊。
“阿宽,这里怎么了。”
“暴。乱。”
作者有话要说:
第55章 第五五章
一声声可怖的嘶吼,嘈杂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这些不和谐的因素让这个本该美丽安静的城市变得喧嚣,蒙上了一层灰色的雾霾。
浩浩荡荡的一拨人游。行而去,所过之处总会留下些垃圾,他们呆滞、木讷、呆头呆脑的经过阿宽的眼前。当然没有这么和平,他们或是瞪了阿宽一眼,或是带有惧意的往人群处挪动——阿宽的面貌即使英俊但那彪悍的身材就能知道对方不是好惹的。
虽说游。行中的人基本都是有血气的人,他们怀着热血去做自己认为对的事,一群人集在一起倒也不怕,出了事所有人倒霉。可若是单独触及到自身利益,这就是十分糟糕的事情了,他们会本能的避开这些也许会让自己大为吃亏的事,这就是自我保护。
而阿宽,没想搞他们。
近日在这里一直吃,嘴都不停。于是阿宽也加大了自己的训练量,大多数时候是在天还没亮人还没起床的时候吹着凉悠悠的风小跑横穿半个城市。
由于种种原因,所以直到到现在为止,瓦安都没发现过自己被阿宽半夜三更拉出去溜了几圈已经一周了。
阿宽对自己的毫不懈怠,与如今瓦安被逼着锻炼的精神是呈反比的。短短一周的累死累活下来,瓦安觉得自己的小肚腩好像真的消失了一点,真的、只有一点。
两人吃的差不多了,所以准备走,两人也都不是想闹事的性格,遇见这种情况哪怕即使阿宽是秉着曾经的职业习惯四处打量,可他的内心对此毫无波动,甚至说的难听些,他真的很想不被牵扯到然后回去。
回到那个属于他们的城市,哪怕那里再也没有他们的家。
可事与愿违,他们不想惹事,事情却来惹他们。
这地方总是或大或小的游。行几场,就连大陆内省的人都知道的半斤八两,但由于闹得不大,所以评价也仅仅止步于游。行。这种情况实在不适合他们找车,先不说找车的难,就是找到了,也堵车过不去。所以阿宽与瓦安最终敲定,找一家稍微隐蔽的门店,味道要好,在那里吃点东西呆一会儿。
瓦安本来有气无力,但在听见说我们再去吃一顿的时候又猛然打起精神,他两眼发光,“去前段时间去的那家吧,他家的羊肉串怎么吃都不腻,味道一级棒!”
阿宽应允。
他们坐在角落,阿宽手边的电脑里显示的是各大主干道的监控,埋在电脑旁坐在桌上的瓦安几乎把脸都塞进盘子里了,此时他抬头,啧了一声,“人怎么越来越多,过会儿可能会控制不住情况。”
这家店有个监控死角,死角处两张桌子,两面墙一面通道,还有一面则是透明玻璃。不过前些时候做活动,玻璃上贴了好大的一张玻璃贴,这块地方就显得暗暗的。
无意之间倒是让瓦安有了次安然暴露在人们视野中的机会。
瓦安一抹嘴巴,“要不我们赶紧走,过段时间就……”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是阿宽明白。
阿宽也正有此意,只可惜等两人解决这一顿出去,外面已经闹起来了,速度比他们预估的快一些,让人有些出乎意料。
从“游。行”变成“暴。乱”似乎只要了一小会儿,街上的那些人就像是找到发泄口,在第一个举起手中的砖头砸向一旁的汽车时,事态开始不受控制。他们宛如战场上已经杀红了眼的士兵,神志不清满眼的疯狂。
瓦安的感觉差不多就是——“仿佛整个世界都疯了唯我正常”这样。
他看了看周围这一片稍微清醒点的人,再看了看外面一片混乱,心情复杂。
你要闹就闹,为啥要挑在我们要走的时候闹啊!
他甚至恶劣的想,要是等他们走了,你就算烧了整个城市他都不介意。
然而,事情就这么发生了,现实就是,他们被困在这家店,隔着一个玻璃门外面则是各种暴力事件。烧杀抢夺在这混乱的场景里更是平常。
阿宽护住口袋里的瓦安,小声对瓦安说:“你钻我里面的口袋去。”瓦安依言行事,三下两下就钻好,紧紧将自己困在那一方不舒适的口袋,他知道,要是他们想走,只能就这么冲出去,干一架,不然就要一直困到等所有人冷静下来才行,只是不知那又是几个月之后。
阿宽将背包再次重新整理,贵重的电脑贴着背包的后背放,外面则是一些柔软的衣物用来阻挡。除此以外他将两把军刀都拿了出来,就连那没什么用处的瑞士军刀都丢在裤子口袋。他不会杀人,却也要自我防卫。
一扇玻璃门,两个世界。
当门被打开的时候,阿宽能敏锐的闻到空气中混杂着的淡淡的血腥气,气味很淡却依旧逃不过他的鼻子。他那挺得笔直的腰板以及肃穆的神情无疑不彰显着他属于军人的风范。而这样一个存在,却是被抛弃的存在。
肃杀。
整个人都是肃杀的模样。
他仿佛变了一个人,不是只对瓦安温柔的小天使,也不是面瘫冷淡的宽总,是对自己一丝不苟的凶神。
世界都似乎静止了,只有他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踏着地上薄薄的灰尘而来的“踏踏”声。他们能从他的眼中看见深邃的幽潭,他们也能从那简装的打扮中看见他带着肃杀的气势。仿佛,只要一瞬,所有人都得玩完。
世界静止了。
后来世界又热闹起来。
躲在口袋的瓦安不知道如今的情况,他却能感受到阿宽很淡定,心跳有些加速,血液都沸腾起来,没有过于的动作就能让人觉得这就是“霸气侧漏”。
他一步步往前走,走过被砸烂的门店,走过被砸的开始滴油的汽车,再走过呆愣后又掐起来的人群。
“我需要一辆车。”他说。
没有人理他。
就算没人理会阿宽也没在意,他说:“这些车你们不要了是吗?”
那是一辆被砸破了侧面车窗的白色车,后备箱被砸出了凹陷,其余倒是没什么问题,他说:“确定不要了是吗?”
他们扭过头,终于有人将板砖丢过来,操着不算流利的普通话,“你以为你是谁,就算没人要你也没资格拿走,这是我们的东西!”
“哦,你们的东西啊。”阿宽就像是解锁了隐藏嘲讽属性,他似笑非笑的看。
“妈的,给老子滚!”见板砖被人轻而易举躲开,他有些不爽,手里拿着水果刀冲上前去,眼中不知是给谁的憎恶。
“死吧!”
世界没有因为他一人而开启慢动作,装逼不需要那刻意延迟的几秒,只需要快速的一招制敌,这样就已经能圈住一堆的粉丝了。
阿宽擒住他的手,捏着他的手腕弯折,直到对方没了力气刀直直的坠入泥土。
那人发出一声惨叫在这里显得微不足道,而阿宽的动作却像是激起了他们的血气,所有人停下了手头的动作,拿着自己的武器将阿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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