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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缺[上]-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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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还是好奇怪……我根本不认识他们……连脸都记不住,怎么会是我的朋友?
而且,他们的表情好冷漠……
我拍了其中一人的肩膀,他把我搡开,说:“别捣乱!”
脑子里有什么炸开,我脚步一歪,就见周围的场景像褪色一般,瞬间变成了另一幅模样。
铁锈色带着青苔的栏杆,泥土色的墙壁,又硬又单薄的小床,房间只有一个狭小的窗户,同样被栏杆封闭。
而那些,我的朋友?他们穿着同一色的制服,搬运着房间内极少的生活用品,表情单一而刻板。
我站在原地,被一个穿着普通衣服的男人带出去,另一个穿制服的人说:“刑满释放,别再回来了!”
监狱外口,像原始森林的入口,没有任何建筑,从外围也看不到任何人烟。
那个男人,似乎才是我真正的,唯一的朋友。他和狱长握手,感谢对我的照顾。
我像个木头一个伫立在原地,记忆断断续续从这个荒莽的地方涌来。
对,我真的杀过人,杀过很多很多的人。他们说我有精神病,缺乏受审行为能力,把我送到这个监狱医院,帮我治疗。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臂,偷偷伸到身后。他们还给我注射过很多药物,做各种测试……还听到他们讨论过什么?流动性实验?
杀了他们!
莫名其妙蹦出这个想法,脑袋忽然嗡地一声,我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已经操起拳头对狱长砸了过去。
很多人来拉扯我,我抓着狱长满是血的脑袋,有什么扎中了我的腿、手、脖子……眼睛开始模糊……
坐在地上看书的女孩看向门口,又转眼看沙发上有清醒迹象的孩子,寡淡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她午睡还没起啊?”门口两个女人,一个年轻些,一个看着年长些。笑嘻嘻说话那个,警局的人大概能认得声音,前阵子帮他们提供过线索的,叫叶笑尧,另一个则是安沛珊。
狄岚从沙发上爬起来,浑身无力,看了眼桌上的时间。才睡半小时,竟然做这样一个古怪的梦。
“梦到钱啦?”叶笑尧凑到她跟前,大大咧咧往沙发上一坐。
她清醒了一下,不可置否微笑,是有些灵感。
安沛珊坐到看书的女孩儿身边,靠着一个浅灰色的巨大鹅卵石抱枕,说话声音轻轻的,“《生死十日谈》?”
女孩儿点头,用差不多的语气回应她,“对农村自杀遗族的访谈报告。”
她有些好奇,接过看起来。女孩依旧抱之淡淡的表情,拿出手机看推送。
狄岚和叶笑尧走出房间,一个洗脸,一个泡咖啡,看见冰箱里有蛋糕,十分顺手地切了两块。
“我已经醒了。”狄岚拒绝咖啡,用白水过了过刚漱过的嘴,接过蛋糕。
叶笑尧就不吝地自己喝了,一如既往不明白,一个不爱喝咖啡的人在家里屯这么多咖啡干嘛?
“你那边工作结束了?”
“嗯呢,昨天刚完结,通宵审了一遍。所以今天上午我就搬出来了。”她把咖啡放在桌上,开朗的微笑沉寂下去,“她那两个老乡也搬走了,小瑜去警局时看到琳琳的妈妈,回来后就辞了工作,打算回老家。”
客死异乡,最对不起的还是远方怀抱希冀的父母亲人。
再心怀梦想的年轻人,看到白发人送黑发人那种悲凉,大概也会不由自主地愧疚。
同时,心怀恐惧吧。
两人穷极无聊谈各种闲话,聊到最后,叶笑尧忽然说:“我要暂时封笔了,你不能给其他人授权啊。”
她是个业余画漫画的,雷厉风行的无拖延症者。两人在网上偶遇,狄岚喜欢她的画风,叶笑尧喜欢她的文风,于是一拍即合,私下见了一面,便勾搭上了。
叶笑尧本职工作是做IT,最近有个研讨会要出国一趟,正好之前狄岚托她查些东西,在那边更方便。
“当然。我不愿意,读者也不会愿意的。”
两人又扯开去,狄岚十分庆幸认识这样一个人,叶笑尧的谜之人脉帮了她很多忙。
“哦,还有!”她一个恍然顿开的表情,坏笑着说:“前几天,我一个朋友参加宴会,看到一位帅哥,聊了几句,还拍了张照片。真巧,就是警局那位副队。”
“什么宴会?”
“关氏办的,各行各业都有,反正都是精英。”她把放了一会儿的咖啡拿起来,贴到唇边试了下温度,确定不热后,喝了一大口。
“我对他蛮感兴趣的,就从他开始查了。他的毕业论文发出来后,被业界很多人看好,不少地方都想请他去做顾问。但令人意外的是,他那位友善的导师对他评价非常低。”她薄薄的下嘴唇往上提力,下巴皮肉绷紧,扯出一个生动内敛的笑容。
“所以我打算去亲身考察一下,顺便游览历史名校,行程都安排好了。你要不要也去?”
狄岚摇头,“我要准备论文答辩。”
“诶?什么时候?”
“下个月中旬吧,具体日期还没定。”
叶笑尧一脸遗憾,“那我不是看不到。”哪怕在窗外看一眼也好,就比讲台高出一个脑袋的狄岚怎么在众人面前说话,想想就很有意思。
熟知她恶劣秉性的狄岚错开脸,若无其事吃蛋糕。
静静的午后时光缓慢流逝,几场雨过后,清爽的阳光落进窗户,一年又过去三分之二。
正感叹生活的叶笑尧接了个电话,前一刻的舒适惬意下一秒化成了一个字——烦!
她站起来,“公司有点事,我先走了。新书样本记得给我留一份。”
说完,脚下生风离开。
狄岚单独坐了会儿,看投进的阳光渐深渐远,将碟子和咖啡杯拿去清洗。
最初的书房内,一脸凝重的安沛珊看完眼前这个故事后,皱着眉头放下,看一边玩了两小时手机的女孩子。
女孩子也看她,两人无语对视。
“我叫骆依依,你叫什么?”
“姗姗,安沛珊。”
狄岚慢悠悠洗完东西,烘干放进柜子里,回书房,就见两人靠在一起聊天,场景很是和谐。
安沛珊与人沟通的能力在慢慢进步,尽管她说话时表情仍有些呆愣。
骆依依看到她,抿着嘴角安静一笑,和安沛珊说:“不早了,我晚上还有选修课,下次再来。”
她拿起一边的包,和狄岚打了个告别的招呼,离开。
狄岚走进房间,“你和她聊得来?”
安沛珊点头,想了会儿,说:“她性格很好,我不会紧张。”
“但内心其实是愤世嫉俗的。”她补了句,拿起地上的书,“这本好看吗?”
“我不能理解。”
狄岚摸着黑色的书封,手指顺着拉住轻烟的方向上移,“为什么?和你见过的人相差很大?”
安沛珊沉默好一会儿,不知怎么形容,良久,摇摇头。
她换了个问法,“你见过村里死人吗?”
“……有的。”
狄岚从一旁抽出笔记本和笔,“说说看。”
“我家隔壁有个老人,九十多岁,很勤快,但是很小气。每次她孙子给曾孙买回什么吃的,她都会藏起来屯着,一直屯到坏也舍不得吃,她的儿子媳妇孙子人经常抱怨她。她身体硬朗,说话像机关枪,很刻薄。后来,她被查出老年痴呆,手脚渐渐不灵活,但还是每天抢活干,只是越干越糟。他孙子想把她送城里医院去,她死活不肯,她儿子媳妇不让她干活,每天就坐在屋前晒太阳。”
中间停顿了一会儿,她盯着狄岚下笔如飞,咽了口口水,木木的脸上看不到悲伤,“有一次我干活回去,就听说她死了,从山上掉下去,手里拿着一卷绳子。”
狄岚抬头,“不小心掉下去还是跳下去的?”
“不知道,他们说是掉下去的。”她低着头,“她手里拿着绳子,那座山上有棵很粗的树,村里很多人都吊死在那里。”
寻死路上失足摔死,也算殊途同归。
“我一直想不通,那么一个人,为什么会找死?”她自言自语,“她总是笑我骂我,说我生不出孩子,白花这么多钱,还总有意当着他们面说,然后他们就打我,把我扔在外面,不给我饭吃,她还往我身上扫鸡屎……这么个人,怎么会想不开呢?”
从旁观者的角度说,可以用生无可恋与不想添麻烦做理由。
只是从不知情的旁观者而言。
狄岚将笔记本合上,故事从来都是简单,复杂的,是其中显而易见或难以理解的人心。
“你要把这个写成小说吗?”她问。
她摇头,“这种故事要真实才打动人心。”
“这本来就是真的啊。”
“读者不会觉得。”她把书和笔记本放回架上,“我给你报了驾校,过几天去学车。”
安沛珊的表情立刻急促起来,“我……”
“有点信心,你行的。”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中间掺杂的一个案子。。。
☆、向死而生(一)
秋天是高产的季节。低到吃穿用度,高到影视歌单,时尚的轮回转过一圈,设计师们开始物色新的灵感。大街上的人们步履匆匆,年轻女孩儿穿着当季的新衣,有三俩挽臂讨论一会儿看哪部电影的,也有貌合神离相互赌气的。
各有欢喜各有愁。
警界的女精英颜悦,踏着五公分的粗跟裸靴,十分不幸地沦为愁的那类。
两星期前她要求简奕给介绍对象,简奕是个言出必行的好男人,回去就打听了,还真找到几个,陆续给她发了照片资料。
颜悦对其中两个挺中意,便约出来吃了顿饭。
然而万万没想到,那天正好碰见她出来逛街的爹妈……
颜悦她娘,是个明理的主,不主张逼婚,很新潮地放任她恋爱自由,就等她某天自己带个小伙儿回来。她观念里的小伙儿……要求不高,长相能过去性格不错就行……但是看到颜悦对面坐着的男人的一刹那,颜妈妈就炸了。
那位仁兄很符合颜悦描述的条件,小麦肤色,下巴有胡渣,性格很稳重,资料里还有腹肌。就是面相成熟过头……有点偏老。
颜悦喜欢这类型,和他聊挺开。两人有说有笑,吃晚饭逛了商场。尾随一路的颜家父母在两人分别后,一个电话把颜悦叫回了家。
坦荡荡的颜悦无隐瞒,将话直截了当说得明明白白,于是,就有了今天这场赶鸭子上架的相亲。
颜母执着地认为,颜悦平时不法分子接触太多,乃至性格歪曲,喜好异于常人,需要一些正经的朋友来更正一下。
江晨风给她发了“祝你好运”的信息,幸灾乐祸的表情隔着网络一览无余。
简奕则纳闷了一下,那些都是年轻有为的青年企业人,家境也不错,哪里不正经了?
总结来说——年纪的代沟深不可测。
颜悦找到约定的店,从玻璃窗一眼看到那个戴着眼镜的斯文男人。虽然坐着,但腿很长,个子应该挺高,侧脸看五官也不错,气质和简奕有一拼,属于正儿八经类的。
她想象了一下和那人站在一起的场景,应该挺般配,可惜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叹了口气,走进去。
温启明看到她,十分绅士地站起来打了招呼,等她坐下后才坐下,问她喝些什么。
颜悦喜欢甜的,但最近在减肥塑身,心里叹气说了句,“不是甜的就行。”
他点了杯乌龙茶。颜悦心里叫苦,她最讨厌喝茶。
两人都是被逼无奈来“交朋友”的,谁也不是很主动,就随口聊些有的没的,话题断断续续,有些尴尬。
温启明对她的职业比较好奇,就问了句,“为什么做警察这个职业?”
“就顺其自然报了,没想过为什么。”
他对这个职业不怎么有好感,但挺喜欢颜悦直爽的性子,正要问下一个问题,颜悦手机响了。
“不好意思。”她道了声歉,看到来电人,微微偏过头,“简奕?”
简奕那头说完,她应了声,站起来,还没开口,温启明也站起来,“工作上的事?我送你过去吧。”
“不用。”颜悦没说完,温启明已经跟着她出了店门,“听你电话很着急,反正我有空。”
眨眼,两人已经到了停车场,“去哪里?”
“金色音乐厅。”
“今天是舒旻的最后一场演出。”路上,温启明说。
颜悦原本是没听说过这个人的,路上手机查了一下,发现他是赫赫有名的钢琴家,年纪也不大,才四十多岁。
她听到温启明的话,转头,“他死了。”
温启明似乎并不意外,淡淡说了句,“他最近很复杂,你们要查很多东西。”
颜悦倒是有看到各种新闻,说舒旻出轨花季少女,家庭关系淡薄之类的。
音乐厅已经围起警戒线,温启明的车子停在外围,目送颜悦钻进黄线,与一个警员打扮的人说了几句,匆匆进去。
干练,很有味道。
现场人员全部被控制住,一个都没走。简奕从后台出来,朱祺已经和颜悦说了情况。
舒旻是表演完往回走的时候突然倒下的,台下观众还看见他挣扎了一下,然后彻底不动弹。
后台工作人员不多,第一个冲上来的是他的经纪人齐怀远,但报案的是另一个工作人员。
据描述,齐怀远当时情绪很激动,一直抓着舒旻的尸体不放,是工作人员将他拉开的。
简奕已经和他聊过,齐怀远是舒旻的高中同学,两人认识二十多年,感情非常好。齐怀远现在还处在悲痛和震惊的状态。
“但是那些工作人员说,齐怀远似乎不想报警。”简奕压低声音悄悄道。
“为什么?”齐怀远的表情震惊,说明在他眼里,舒旻属于非意外死亡。作为多年好友,难道不想为他查出凶手?
换个角度,过度的反应可能是装的,齐怀远很可疑。
朱祺跨上舞台,“前排的观众说,舒旻鞠躬的时候表情有些亢奋,走路姿势怪怪的。”
“他眼白有很多红血丝,像是长期失眠造成。”简奕说:“没有外伤,已经送回去让余清检查了,也许服用了什么药物。”
颜悦奇怪,“你们都差不多查完了,还叫我过来干嘛?”
简奕挠下巴,“不是怕你相亲尴尬又拉不下面子走人么……”怎么说也有他一半的责任。
颜悦哭笑不得,“还好啦,那人挺好的,还是他送我过来的。”
“那我是打搅你们了?”
她摇头,“再好也不是我的菜,没继续发展的可能。”
“你可以试试不同口味,喜欢的不一定是适合的。”简奕给建议。
“哼,有经验了不起么!”颜悦瞥了眼他手上的戒指,转身走向后台。
姚邵西、张律知和江晨风去处理一桩大型斗殴事件。西区鱼龙混杂,大片平租的廉价房,属于S市最乱的地段。越乱的地方越没人管,于是就衍生出自己的法律,也就是民间自诩的帮派。
这次的事就是帮派争斗,起因是其中一家放狗咬了另一家的人,然后私怨扯上外利,纠缠不清,最后动用武力解决。
警察对民间的小团体还是有一定威慑作用的,一听警察来了,两群人各扔下一句“下次再教训你们”,然后作鸟兽散。
两支警队花大力气只逮住了十几个,其中还大半都是未成年人。姚邵西看着这些青稚又倔强的面孔无奈,让人都带回去。
回去路上,江晨风拿手机看了个时间,发现满屏都是关于舒旻死亡的消息,标题大同小异都是“著名钢琴家舒旻殒命舞台。”“钢琴之子舒旻离奇死亡。”
每当某个人物死去,他/她的身价就会成百上千地增长,无论曾经知道他了解他崇拜他的,亦或完全不相熟识的。一些人为他扼腕叹息,也有一些人拼命寻找他生前的蛛丝马迹批判嘲讽,然后引来另一群本不甚了解的跟风者高谈阔论。
一天一夜的时间,舒旻的妻子、经纪人,还有之前出轨的花季小三都被深扒出境。各种模棱两可的照片视频漫天飞舞,遮蔽住吃瓜群众们雪亮的眼睛。
众人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在休息室发现了睡着的余清。白常从楼下买了豆浆和包子上来,和姚邵西说:“检验报告出来了。死者尿液里发现N…甲基烟酰胺,血液中的烟酰胺含量超标。静脉有注射小孔,预测是注射了尼可刹米。”他翻过一页报告,“还有,他的唾液里检测出低浓度的戊巴比妥,白细胞数低于正常水平……”
江晨风听着一堆乱七八糟的脑袋都大了,摆手,“你能不能简单点说!”
白常抬起眼看他,像某种可怜兮兮的小动物。他合上报告,冷冰冰总结,“死者先注射了过量的神经性兴奋药物,然后又服用过量镇静剂,呼吸抑制致死。”
简单明了。
江晨风哑口无言,这小实习生的前后转化实在令人咋舌。
余清被他们吵醒了,阴沉着脸爬起来。白常立刻把包子中的异类——“蛋糕”递过去,然后跑去泡可可。
余清刚睡醒反胃,没心情吃东西。她早被白常念经似的声音给吵醒了,只是挣扎着没起来,直到江晨风出口打断,她躺不住了。
“戊巴比妥是兽用麻醉剂。”她补充完白常漏掉的线索,拿起蛋糕回法医室继续补眠。
☆、向死而生(二)
“先调查舒旻的家庭关系,”姚邵西发号施令,指名道姓让颜悦、简奕和江晨风过去。
朱祺拿着报告单,和李昀昊一起查药物的市场流通。张律知去处理昨天抓回来的不良少年。
等颜悦拿着搜查令回来,出外勤的三人下楼。
“有必要么,只是问个话。”简奕觉得拿搜查令太大张旗鼓了,搞的那里窝藏凶手似的。
江晨风回答:“当然有必要!那种大户人家都是面上配合,嘴上说得好听,心里抵触心很强。不用这种东西根本不老实!”
颜悦笑着说:“有备无患么。”
“你今天怎么这么开心?”江晨风觉得她今天心情诡异。
“昨天见面那人还在联系?”简奕偏头,“他准备追求你了?”
妆容遮掩下看不出脸红,江晨风仔细瞧了好几眼,没发现什么端倪,追问:“真的?那人是不是近视没戴眼镜?”
颜悦踹了他一脚。
简奕说:“昨天回去的时候我看见那人了,看起来不错。”
“看起来不错……”欠揍的江晨风专挑人不喜欢的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颜悦气得想打他,她本来也没那个意思,不过女人被追求都有种打从心里的满足,虽然持续不了多久,但就不能让她先高兴一会儿么?自打毕业进了警局和这群人厮混后,她就再没被追求过了!
简奕又察言观色来了句,“你好像特别在意悦悦?”
后座的两人对视,各自“哼”地冷笑一声,眼不见为净转向窗边。
颜悦心想,她装模作样也不敢把这货领回家去,她妈看了估计得和她拼命。
江晨风脑子里幽默地过了遍俩人走在一起的场景,预测他的余生都会在婆媳八点档中度过。
始作俑者简奕哼着小曲,他刚收到一条消息,倪烨行把他奶奶接回来了,晚上一起吃饭。
舒旻的家在郊外一栋人情稀薄的别墅,占地面积不小,一看就家底丰厚。
他们事先联系过,所有相关人员都在,包括他的经纪人齐怀远。
舒旻的妻子坐在沙发上,十指交叉,看起来有些局促。
单颀欣是一个舞者,四肢纤长,身板偏瘦,面颊的轮廓非常清晰。她的小女儿坐在她身边,紧张望着对面三个陌生人,有些防备意味。
今天是周末,理应三个孩子都在。他们听说舒旻与子女的关系不好,想从中问些事情。便问:“另外两个孩子不在?”
“他们在房间。”单颀欣抬起头,简奕看到她眼里的红血丝,一样是长久失眠的模样。
“我们想分开谈,可以吗?”简奕身子前倾,扫过一边的齐怀远。
单颀欣面色无异,同意,“好。”
然后扶了扶小女儿舒蔷,站起来。舒蔷拽住她衣服,不安地叫:“妈妈!”
齐怀远伸过手,似乎想抱孩子,单颀欣看了他一眼,他又放下,转而拍拍舒蔷的肩膀,“乖,和齐叔叔在这儿等。”
舒蔷嘟起嘴,似乎不喜欢这个齐叔叔,又乞求地看了单颀欣一眼。
楼上走下一个少年,十五六岁的模样,个子不高,鼻子和单颀欣很像。他视线扫过三人,快速下楼,把舒蔷抱在怀里,温声细语地说:“哥哥陪你。”
简奕和单颀欣进了房间。
舒夑哄好妹妹,问对面,“你们一次就一个人问?很浪费时间。”
颜悦反问:“你一开始就在楼梯口,为什么不直接下来?”
他目光一闪,“我以为轮不到我说话。”
两人明白,他是暗示自己知道一些事,但不能主动说,而家里的人也不让他说。
“别急,会等到你的。”颜悦看了眼手表,叫上管家,进了另一个房间。
“舒先生最近的精神状况有什么异样?”
单颀欣没料到简奕先问了这样一个问题,有些措手不及。短暂停顿后,回答:“他睡眠不好,我们一直分房睡。”
“还有其他的吗?”
“他经常把自己关在房间或出门,我们相处不是很多,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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