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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缺[上]-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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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其他的吗?”
  “他经常把自己关在房间或出门,我们相处不是很多,不清楚。”
  “就脾气呢?有没有哪里不对劲?”
  “他脾气一直那样,写不出曲子的时候会暴躁些,其他时候都差不多。”
  “没有灵感,然后暴躁失眠?根据音乐厅观众反馈,他的最后一首曲子收效很好。”
  “对,他花了很多心思。”单颀欣点头,假装忽视过前一个问题。
  简奕话锋一转,忽然严肃起来,“单女士,你知不知道,舒先生最近在用药物强化五感创作?”
  单颀欣愣了一下,淡色的唇勾勒出一个惨白的笑容,“作为一个音乐人,这很正常。国外很多艺术家都依靠药物甚至毒品创作,只是国内的人少见多怪而已。”
  “我就默认您承认。”他观察单颀欣脸色有异,补充了句,“我们不会透露出去的。”
  她表情像松了口气。
  “实话和您说,舒先生就是药物过量致死。那几种药物在市场都是有管制要求的,舒先生作为一个正常的成年人,服用前应该有基本了解。所以……您觉得他的死有他杀可能吗?”
  简奕说话很喜欢用尊称,口气微微将自己放在低下的位置,更不像审问人的警察。这是他从前与一些年长的病人进行心理沟通的方式,尤其针对防御心强的人。所以,即便他不用强硬的姿态,多数人也会乖乖在他引导下回答问题。
  单颀欣垂着眼睛,思考了许久,摇头,“我想不出什么人。”
  “您觉得有可能?”
  “不是。”她发现简奕会错意,连忙说,“我的意思是想不到会害他的人。”
  “所以意外或者自杀的可能性偏大?”
  被带着跑的单颀欣僵滞了会儿,点头。
  “关于您先生的经纪人齐怀远,您有什么想法?”他又问。
  单颀欣皱眉,“和怀远有什么关系?”
  “场地工作人员说,他当时不想报警,对警方的盘问也扭扭捏捏。”
  “他大概不想让人知道我丈夫吃药的事吧。”她无奈地说,“尸体被警察带走,肯定会查出来的,他总是一急就糊涂。”
  齐怀远在舒旻刚成名时就担任他的经纪人,后来没几年舒旻结婚,单颀欣和他认识差不多也有十七八年,将近二十年的时光。
  尽管如此,简奕还是觉得单颀欣对齐怀远的态度有些特别。从进门开始,两人目光几次有意错开,像是刻意表现得生疏。
  简奕手机震动了下,王能他们到了。
  “我们想看一下舒先生的房间和琴室。”
  单颀欣无异议,给他领路。
  王能和客厅控场的江晨风打了个招呼,按简奕指示上楼。
  舒夑站起来,似乎想跟着上去。颜悦和管家从一边的房间出来,指他,“过来,带上你妹妹一起也没事。”
  依旧往上望了眼,舒夑抱着舒蔷跟颜悦走了。
  客厅只剩下齐怀远。
  江晨风抿嘴一笑,他带着耳机,方才简奕和颜悦问话的全过程他都听见了。
  “齐先生,我们也来谈谈吧。”
  二楼,简奕和单颀欣站在琴房门口,王能带人查看房间。
  房间非常大,雪白的墙壁,白色无纹路的瓷砖地板,给人一种空旷清冷的感觉。
  “墙壁新粉刷过。”王能走过来说。
  “对。”单颀欣双手环胸,看起来并不傲慢,倒像是冷,“他一年前加了套隔音屏,然后重新装修了一遍。”
  “一年前,是他开始吃药的时间吗?”简奕记得舒旻资料中,很一段作品空白期,再次带着新作品出世时,引起了轰动的反响。
  “大概吧,具体我不清楚。”
  “你们分房多久了?”
  “四年。我住三楼,照顾孩子们,也要看看吗?”
  “一会儿吧。”简奕走到窗户前。一尘不染的大玻璃窗,他敲了一下,材质非常坚硬。
  王能经过他身边,说了句,“很新的一款隔音玻璃,价格不低。”
  简奕失笑,价格不是他们管的范畴。他关心的是,“多新?不是一年前换的?”
  “最多两个月。”
  看来舒旻最近遭遇的变动不少。
  “科长!”
  他们从柜子里搬出一个气瓶,以及一系列装备,还有些塑料袋包装的药物。
  “品种不少,”王能看了眼,“回去请教机器吧,我没那么见多识广。”
  简奕点头,几人又看了舒旻的卧房。干净整洁,像是强迫症患者的房间。他们在床头柜找到一盒安眠药,和几份报废的曲谱,没有其他发现。
  三楼的房间同样收拾得干净利索,只是布置方面多了份温馨,可以窥测出主人是个非常细致敏感的人。
  “还有一个孩子呢?”下楼前,简奕问。他记得三个孩子都住在三楼。
  “她在房间……”单颀欣打开门,却没看见人。
  众人则是吃了一惊,这房间就像个异世界,从墙纸海报到家具床单,无不显示着叛逆的味道。
  “小瓷喜欢现代化的音乐,和她爸爸关系不怎么好。”
  这姑娘名叫舒瓷,不像块瓷,像根刺。单颀欣谈到她满脸苦恼。

  ☆、向死而生(三)

  “我看见她进屋的,可能什么时候又溜走了。”单颀欣走进房间。尽管这风格与她的审美如隔天堑,她依旧常来整理,一眼就看出房间摆设基本没动。
  “没关系,给我们留个她的联系方式就好。”
  楼下,颜悦对齐怀远道:“齐先生,跟我们走一趟吧。”
  齐怀远有些惊慌,看江晨风,又看颜悦身后的舒夑,“我、我干什么了?”
  “别紧张,我们就是有些问题想问问。”
  江晨风回头瞧她,刚他说话把耳机关了,这小子和颜悦说了什么?
  “刚才这位警察同志不是已经问过了,昨天你们另一个同事也问过很多问题,我知道的都说了。”
  颜悦义正言辞地微笑,“所以换个更严谨的环境确认一下,不会耽误您很长时间的。”
  正好,简奕他们从楼上下来。舒蔷过去抱住她妈妈的腰,单颀欣抬头,与齐怀远目光对上,匆匆撇开。
  江晨风站起来,“齐先生,配合一下吧。”
  齐怀远和他们出门。
  舒夑回头看了眼,冷淡地转身上楼。
  简奕和单颀欣礼貌道别,离开。
  舒夑说,他曾目睹齐怀远交给舒旻某种药,还见舒旻吃过。舒旻吃过药后精神有点不正常,看起来很亢奋,还很暴躁。有次他在他爸爸弹琴时敲门进去打断,被扇了一巴掌。
  颜悦说:“他还趁他爸不在去偷过药,但是没有标签,他也没地方问人,就一直搁着。”
  “他给你了吗?”
  “给了,我让王能一起去化验了,估计就是那堆药中的一种。”
  “也就是说,舒旻用药的种类是一点一点提升上去的。”简奕摸着下巴。
  “或者供不应求,原来那种不能满足他,想挑战新的口味。”颜悦叹了口气,“我看舒夑说话样子都快得抑郁了,他家氛围太压抑,一点都不适合青少年健康成长。”
  “得,您还是先大发慈悲关心我们的案子吧。”江晨风走出来。
  “这么快就问完了?”颜悦惊奇,看钟,他进去十分钟都不到!
  江晨风在他对面坐下,“人配合么。”他喝了口水,“我真怀疑,这么老实的人怎么给他金主谋福利的。”
  “说重点!”两人催他。
  “他说,那些药都是寄到他公寓的,但是寄药的人不和他联系,他只是负责拿过来。”
  “为什么不直接寄到家里,包装好再指名道姓。那家关系这么冷淡,谁会主动去拆?”颜悦打断他。
  “听我说完好么!”江晨风无奈,“那药上没快递单码,每次都只用一张纸写收件人。”
  “这么可疑……”颜悦还想到怎么不装个监控看看是谁送的,仔细一想又不切实际,说出来估计要被嘲笑。
  简奕问:“从一开始就寄到他那儿?那他也是打从一开始就知道舒旻在靠药创作?”
  江晨风恨铁不成钢地瞧颜悦,“听听,这才是一个警察该有的正常思路!”
  颜悦踹了他椅子一脚。
  简奕撇开脸,他总有种这俩人“不是冤家不聚头”的般配感。
  江晨风挪挪位置,继续说:“最开始是舒旻自己拿药的,具体什么时候开始他也不清楚。后来,大概就是一年前,网上能查到的,舒旻再次出山时创作的一首曲子大受好评,而且和以前风格截然不同。也就那之后,齐怀远发现他在吃药。”
  “然后他就开始帮他取药?”
  “嗯……齐怀远说,他是劝过舒旻的,毕竟对身体不好。但是舒旻很固执,主要也是……江郎才尽了么,搞创作的人最怕这个,而且他也还年轻,不甘心。”
  “所以舒旻的死还是意外。”颜悦托着下巴,案件毫无进展。
  “原本齐怀远上舞台的时候舒旻就已经没动静了,”简奕说,“我现在想的唯一的可能,就是药上被动了手脚。舒旻再糊涂也不可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何况他对外宣布说,那是他人生最后一次演出,应该要尽善尽美的。”
  “也就是说,能接触药的,除了送药的,就是齐怀远。齐怀远也可能某部分说了谎。”江晨风点头,瞬间又焉头耷脑地抓狂,“不还等于什么都不知道吗!上哪儿查送药的是谁!”
  “哎,你们觉不觉得齐怀远和单颀欣的关系有点怪。”颜悦换了个方向。
  “你是不是还想说他们没一腿你没腿?”
  颜悦横他,“你哪儿学来的这话?”
  “网民的必备修养。”他摊手,将话题扯回来,一边不忘自夸,“我注意力太集中,一下看不了俩人。简奕,根据你专业性的判断,这俩人究竟有没有腿?”
  简奕哭笑不得,最近他们越来越会苦中作乐了。
  “有没有腿我不知道,但至少不该是那么普通的关系。”
  “精神伴侣,这词高大上!”江晨风拍手总结。
  颜悦怀疑,“有那么纯洁的关系吗?”
  “难不成你眼里只有肉体上的关系?”他一脸“看不出你是这样一个人”的表情,被拍了一脑门文件。
  姚邵西和张律知愁眉苦脸从电梯出来,一进门就见两人互掐的欢乐场景,挤出一个立马让人停手的笑脸,“这么开心,案子破了?”
  心虚的两人立刻归位。
  一手扶着办公桌的简奕转身,跟着两人脚步,“还没确定是意外还是谋杀,不过药物源头肯定是要找的。”他看两人脸色,“又出什么事了?”
  张律知苦笑着回答:“昨天那两伙人又干上了,我们今天没收到消息,去的时候已经死了两个。”
  三人一惊,闹到死人这么严重?!
  “起因还是狗咬人那事儿?”江晨风无法理解,“至于吗他们!吃饱了撑得啊!”
  “主要问题是人太多,抓了也难处理。”姚邵西整张脸上都写着“烦恼”二字。他拉了张椅子坐下,张律知给他倒过一杯水。
  “而且最后逮到的多半是替罪羊,剩下的除了批评教育,最多关上个把月,放出去照样闹腾。”社会暴力要怎么杜绝?反正颜悦在教科书上都没见过。
  姚邵西无语地想,自己随口一句话带低了警局积极性,真是罪过。
  江晨风瞥她,“你还是好好交个男票吧,别一天到晚操心社会大事。”
  “我这是尽忠职守!”
  “尽忠职守能解决屁问题。”他甩出一个不屑的眼神。
  颜悦觉得江晨风今天特别讨打,正要拍案而起,手机响了,一看来电,立刻焉了,温糯着声音跑去一边接电话,“妈……”
  电话里颜妈妈说话带笑,她今早和温启明的妈妈聊了一上午,温启明昨天回去说了颜悦不少好话,似乎有继续交往的意思。所以颜妈妈打电话来让两人再多约几次,促进促进交流。
  颜悦嘴上呵呵呵答应,心里叫苦不迭,心说温启明也忒实诚了,什么都和他妈说,还是神速型的。
  众人各干各的事,朱祺仰头,“鉴识科的资料传过来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按了打印。
  其余人取过复印件,就见是舒旻家取来的药品的化验报告,复杂的化学式与晦涩的药品名称,基本看不懂。唯一都能看懂的是,那气瓶里装的是二氧化碳。
  溜达出来洗苹果的余清也顺手拿了一张,白常凑到简奕身边看。
  “都是些刺激神经的药物,还有些镇静剂,可能是做缓解作用的。”她一边啃苹果一边道。
  “那要二氧化碳干嘛?”
  “据说,二氧化碳会让死者在弥留之际产生一种美好而幻灭的感觉。”余清三口啃完苹果,往颜悦垃圾桶里一扔。
  “据说?据谁说?”江晨风问。
  “某位药理学家,嗯……倡导安乐死那个,叫什么?忘了。”
  “杰克·科沃基恩。”白常说:“那是电影里的台词,但他的真实事迹里也有用二氧化碳帮人安乐死过。”
  众人只知道二氧化碳会让人中毒死的常识,原来中毒过程还是个安乐的过程啊。
  “弥留之际……那不是一不小心就会死?”打电话结束的颜悦插嘴进来。
  余清摊手,不然怎么叫疯狂的艺术家?
  “所以他真的服药过量死掉也很正常是吧?尤其喝的还是缓解的药?”要真能定义为为一场意外,也未必不是好事,至少对他们而言是。
  “我还是觉得齐怀远好可疑!”颜悦说。
  “然而——”江晨风打断她,“情感纠缠能做呈堂证供么?”
  简奕并不对案子抱什么感情,无论哪种情况,他们都只是按部就班地往下查罢了。
  “有证据的情感纠缠呢?”朱祺忽然插嘴。
  “什么?”众人附身过去。
  “近半年,单颀欣的账户给齐怀远打过好几次钱,而且数目都不小。”他把账单调出来。
  “会不会不是情感问题而是有什么把柄啊。”颜悦颠覆掉自己之前猜想的,他们可能误会了什么。
  “舒旻的汇款记录呢?”简奕问,“他的药既然不是正面交收,钱肯定也不是。”
  新线索!几人都睁大眼睛。
  朱祺查了之后,发现——竟然没有。
  “也不一定是他亲自打钱,找人代劳?”
  “舒旻基本没有这样亲近的人,最多也就找齐怀远,但齐怀远说他并非一开始就知道‘药’的事。”
  “可能性还是在他撒谎上!”
  撒谎怎么判断?测谎吗?那玩意儿根本没科学认证。
  众人再次陷入低迷。

  ☆、向死而生(四)

  “晚了二十分钟,又有案子?”倪烨行掐掉烟,回身进车。
  另一边的简奕往里一坐,如释重负。谈论一整天的案子,太压抑了。
  “还不知道算不算,就舒旻那事,你知道他么?”
  “小有名气的钢琴家。我对艺术没什么兴趣。”他冷淡地扣上安全带,看了眼时间,“我要是闯红灯,能不能买通你们交通队的人少扣两分?”
  简奕干笑,“你试试,别说关系户就行。”
  “呵……”倪烨行轻笑,“同款都戴上了,还嫌弃我。”
  简奕忙着解耳机线,不和他拌嘴。
  “干嘛?一天不见还不想和我说话?”见他带上耳机,倪烨行不满。
  “你不介意我就外放,舒旻这两年的曲子。”
  他无语,对简奕认真工作的态度真是一点办法也没,甩手,“放吧!”
  两人就听着一路的钢琴曲到了机场,没闯红灯的情况,时间勉强赶上。
  倪烨行停好车,利落松开安全带,转头,就见简奕睡着了。
  艺术这东西,对喜欢的人来说是生命、是境界、是能够描绘或隔离俗世的超脱,但对不感冒的人,真的是无趣。
  他刚刚专心开车,没仔细听,权当杂音。简奕很认真听,然后就被催眠了。
  倪烨行叹气,警察行业也是不容易。他轻手轻脚下车,先去接奶奶。
  “烨行!亲爱的,我还以为你被堵在路上了!”
  一个头发全白的老太太拖着一个银色的大行李箱,肩上披着一条民族风的披肩,打扮十分优雅气质,身体也非常健朗。
  倪烨行接过她的箱子,“只是在警局门口堵了会儿。怎么带这么多东西?”
  “路上买的一些纪念品,还有几样朋友送的礼物。”
  她是旅游了一圈才回国的,据说在上一站还碰到一个不错的男人,俩人开始聊得挺投机,后来不知怎么分道扬镳了。倪烨行没听到她详细说,只是觉察出她有点失落,所以才冒出给她找个老伴的心思。
  目前还没合适人选。
  “小简呢?你不是说他也来?”倪蔓边走便问他。
  “他在车里,睡着了。”
  他们走到地下停车场,简奕已经醒了。
  倪烨行把行李放进后备箱,给他奶奶开门。倪蔓坐进去,听到未完的钢琴曲依旧放着,简奕笑眯眯转头叫了声奶奶,很熟稔。
  “你硌着哪里睡的?”倪烨行抹了把他脸上的印子,好深一道。
  简奕摸摸自己的右脸,好像睡了好久。他把曲子切换到第一首,重新播放。
  “还听,别又睡着了。”倪烨行发动车子。
  “不会的。”他忽然转头,“奶奶,你能听出这首曲子的心情吗?”
  曲子的心情……这是一种很高深的艺术感知,常人无法理解。最直接接触的,就是那些感知者写出的唯美文章,仿佛包含世间万物的天籁般,让读过的人觉得愈发遥远。
  倪蔓对音乐这块有些天赋,年轻时进修过相关课程,简奕想从她这儿得到些启发。
  “嗯……我要都听一听。”
  简奕把手机递过去,“列表里都是,可以把后面六首和前面的分开,是不同时期的作品。”
  “舒旻?”她看着音乐人的名字,并没有听说过,但刚进来放的那首曲子还不错。
  倪蔓靠在后座听歌,倪烨行突然问简奕,“舒旻的经纪人是不是叫齐怀远?”
  “你知道他?”
  “嗯,前段时间他找我谈过发行的事,我拒绝了。”
  简奕不解,“你还管音乐发行?”
  “只是数字版本的,他们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宣传平台,毕竟最后一首曲子。”
  他倒是知道在广告方面,倪烨行和关栎鸣谈了长期合作,当然主推也是新媒体方向。
  “古典音乐用数字化宣传?虽然舒旻受众不少,但主要还是非年轻个体。”这个宣传根本毫无价值,他问:“你拒绝他是因为这个?”
  “不,是他的估值太高,要求投入与我们行业人员预测差距太远。他不愿意让步,我就拒绝了。”他淡淡道,“不过现在看来,那估值也不算高。”
  这两天,几乎所有的自媒体都在报道舒旻死亡的事,各种新闻娱乐小道评论数过万,话题热度更是突破百亿。舒旻曲目原本冷淡的点击量大幅激增。
  倘若加上先前良好的宣传,必定又是另一番天文数字。
  简奕沉思,这样看来,齐怀远的嫌疑又上了一层台阶。
  回到家,莎菲先亲昵地蹭上来,倪蔓眉开眼笑,却显得并不亲热,拿着简奕的手机直接进了房间。
  倪烨行把箱子拿进房间,想帮她整理东西,还没动手,就被赶了出来。
  简奕望着房门说:“你可以考虑给奶奶找个懂音乐的文艺老头。”
  “文艺有什么好?搞的和舒旻那样?”他躺倒在沙发上,简奕跟过去坐下,莎菲过来求抚摸。
  “那是走极端,普通的就是添点生活情趣。”他把前腿架在自己膝盖上的莎菲放下去,“他是不是饿了?”
  倪烨行捧住它脑袋,“这里地方太小,估计憋屈了。”
  “带出去溜溜?今天天气不错。”
  他回头看了眼房间,“奶奶刚回来,总不能把她一人留家里。”说着,拿出电话,总裁式的命令口气,“柯西,你和谢耳来带莎菲出去转转。”
  简奕靠他很近,就听柯西那边磨磨唧唧说了一堆。倪烨行不耐烦,“工作的事情给丽贝卡,晚上来家里吃饭,奶奶来了。”
  柯西立马答应,拉着谢耳风风火火来把莎菲接走了。
  “这么压榨人,你会遭报应的。”简奕暗自同情丽贝卡。
  “你应该先抱怨节假日都让你们加班的上司。”倪烨行坏笑着靠过去,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识破他奸计的简奕挣扎了一下,“奶奶在屋里!”
  “那进房间……放心,这房子隔音效果很好。”
  ……
  倪蔓走出房间,发现屋子空无一人。她走到倪烨行房前,敲门,“烨行?”
  并没有人应,这房子隔音效果确实好,两人在浴室洗澡,根本听不见她轻若蚊蝇的叫唤。
  “奶奶!”
  倪蔓转头,表情惊喜,“谢尔!希克!”
  “天都快黑了,还没晚饭哪?”谢耳背着手从柯西身后钻出来,刚松开莎菲的链子。在外面玩太欢,死活不肯回来。
  倪蔓才发现,已经快晚上了。
  “我去做。”她走进厨房,完全把要找倪烨行和简奕的事给忘了。
  谢耳柯西对视一眼,跑去倪烨行房间门口偷听,什么也没有,讨论:“是不是加隔音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
  “可能已经结束了。”柯西冷淡地说。他很饿。
  “才两个小时,太容易满足了吧。”谢耳不可思议,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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