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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影帝[重生]-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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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意思,”楚泽言抱起胳膊,挑眉戏谑道:“先试镜?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演的像不像。”
  “……”徐砾阳深深吸气,对楚泽言的恶劣性格简直无语,他退后一步,楚泽言好整以暇地看着。徐砾阳眼神霎时变得冰冷,语气仿佛带刺的冰针,一寸寸扎进楚泽言心底。
  “你和陶宇滚在一起的时候,想过我的感受吗?”
  楚泽言闭上眼睛:“够了,闭嘴。”
  “何必自讨苦吃。”徐砾阳嘲哂他,楚泽言打开车门:“进去。”徐砾阳坐进副驾驶,楚泽言绕过车头坐到驾驶座上,问:“你和岳维怎么回事?”
  “岳老板心情好,包养我,刚好我缺钱就和他在一起了,”徐砾阳面不改色道,“现在他厌烦了,我就搬出来了。”
  “你游戏打得不错。”楚泽言说:“传说中的莫邪?”
  “过奖过奖。”
  楚泽言掏出一根香烟,递给徐砾阳,对方拒绝了:“不喜欢这味道。”
  楚泽言没说什么,自行点燃了含进上下唇瓣间,悠悠地吐出一口薄雾,才道:“陶杨他,好看是好看,可惜是个傻的。”
  以前楚泽言不吸烟,陶杨去世后,他一天三根烟两瓶酒,有时候觉得自个儿活得醉生梦死,浑噩迷蒙间却从来没梦见过他。
  楚泽言不知该如何发泄这份怒气和失落,陶宇凑上来,他没有拒绝。很多人爬上他的床,然后他们拿了钱心满意足离开,楚泽言捂住眼睛,回忆潮水般涌来。
  “三年前陶宇找到我,要我同他联手,”楚泽言轻咳一声,熄灭烟头,仰起脸低声说,“那时候对陶杨,我也说不上什么感情。我陪他,亲眼目送他在明星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他走得太远,”楚泽言自哂,“我跟不上。还不甘心,他宁愿喜欢他那个一无是处的弟弟。好笑吗?陶宇隐藏的那么深,所有人都以为他柔若无害。”
  “陶宇想独吞陶氏,陶家父母当然看不下去,他们想控制陶宇,可惜陶杨不配合,不仅不配合,还躲得远远的。”
  “陶杨就一废物点心,我和陶宇一点点切断他和陶家的联系,他全无察觉。”
  怎么可能没有察觉,徐砾阳喉咙里哽住一口气,不过是因为信任他们,不愿意去怀疑罢了。
  他竭力扼制住一脚踹翻楚泽言的欲望,淡淡地说:“是吗?”
  楚泽言扭头望向肖似陶杨的徐砾阳,LED灯透过车前窗照进来,徐砾阳静默地凝视着前方,对他说的话无动于衷。楚泽言自嘲,还能期待什么,一个替代品,能懂什么?
  还期望他是真的陶杨?
  想多了吧。
  楚泽言决定回归正题,不再试探徐砾阳,他勾唇:“不动柯遥年,那就要另想办法,这个男一,他做不了。”徐砾阳默然不语。
  良久后,徐砾阳道:“换我呢?”
  “有种。”楚泽言简单的评价,笑起来:“你凭什么打动王导,让他放弃柯遥年而选择你?”
  “让他放弃柯遥年是你们的事。”徐砾阳扬眉:“让他选择我才是我的事。”
  楚泽言笑了笑:“我在好莱坞投资了一部影片,名导演威廉森执导,现在缺一个亚裔主角。至于档期,恰好同《浪迹江湖》撞上。”
  “威廉森是我父亲的朋友,他上周发信息来,希望我向他推荐一位演员。”楚泽言诚恳地补一句:“我看柯遥年很合适。”
  柯遥年在国内演艺界如日中天,却缺乏国外的人脉和关系。
  若此时楚泽言推他一把,柯遥年极有可能答应威廉森的片约,放弃《浪迹江湖》,岳维显然也会支持柯遥年优先接受好莱坞那边的影约。
  毕竟进军世界电影算得上每一个电影人的梦想。对柯遥年而言,未尝不是契机。
  “恩,那就这样。”徐砾阳点头:“至于运星那边,还是你去说吧。”
  楚泽言眯起眼睛,长而浓密的睫毛微颤,他低声说:“运星随时都可以和你签约,趁早签了,下个月有一档模仿秀,运星有几个名额,你就……模仿陶杨出道。”
  “……”徐砾阳干笑:“别了吧。”
  “你还记得我说过一句话么。”楚泽言欺身压进徐砾阳,用额头蹭了蹭他的脸,笑眯眯地说:“这张脸将带你巨大的财富。”
  徐砾阳侧身避开他,车窗蒙上一层薄雾,他眨了眨眼睛,说:“我想问你一件事。”
  “说。”
  “陶宇把陶家卖给谁了?”
  楚泽言一愣,想不到徐砾阳竟要问这个,他与陶家没有半点关系,为什么要关心这些。楚泽言抱起胳膊:“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别这么幼稚成吗?”徐砾阳无语,扭头望向楚泽言,对方一手撑住坐垫,上半身几乎倚靠在他身上,楚泽言的神情隐在暧昧的阴影后,唯有眼睛直直盯着他。
  徐砾阳低头碰碰他的额头,蜻蜓点水,那一点柔软的触感稍纵即逝。楚泽言倏然按住他的后脑勺,他含住徐砾阳的嘴唇,加深了这个吻。
  “运星。”楚泽言抵着他的下唇吐出两个字。
  徐砾阳一脸懵逼,单手推开他,楚泽言凝视着他,舌尖轻巧的滑过下唇,低声道:“岳维碰过你吗?不过他有洁癖,我想也不大可能。”
  “谢谢,没有别的事的话,我先上去了。”徐砾阳打开车门拔腿溜了。楚泽言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旋转门后,仰躺回椅背,过了一会儿,唇角抿出一丝若有似无的笑。
  柯遥年正抱着枕头撸王者,听到开门声回头瞧了他一眼:“快来,我被打了!”徐砾阳满头黑线,说:“酒店的电脑里竟然装游戏。”
  柯遥年咂咂嘴:“是吧,可能是为了迎接你们。”说着让出位置,拍拍桌板:“来,让我见识下你单身二十年的手速。”
  “什么段位?”徐砾阳拿起鼠标,屁股落在椅垫上的瞬间按了个闪现,成功躲掉对面技能。柯遥年捧脸:“小铂金。”
  “比岳维厉害。”
  “岳总太菜了。”
  “他就会推塔。”
  “让人站撸疯狂送人头!”
  “连回血都不会。”
  “从来不回城!”
  徐砾阳和柯遥年对视一眼,从彼此眼里看出了同病相怜。岳维洗完澡打算睡觉,鼻子一痒,一声喷嚏甩了出来。
  岳维想了想,返身又进了浴室。
  翌日徐砾阳再见到许冉时,对方神色如常,不过眼睛下糊了层黑眼圈。几人都有事,不在重庆这边多做停留,启程返回B市,走的时候还有小粉丝来送机。
  岳维得知徐砾阳签运星是在比赛结束的一周后,徐砾阳自己在直播间里爆了这条消息,全场炸开了锅,岳维皱紧眉头,深思良久。
  第二天柯遥年的经纪人说柯遥年想放弃王导的片约,接受威廉森的邀请,岳维没多说什么,柯遥年飞美国试镜当晚,楚泽言请王导和几个投资人吃了一顿。
  岳维再次见到徐砾阳,他坐在他对面,向在座的主创和投资人敬酒。王导第一个,其他三个投资人依次敬过,轮到岳维时,徐砾阳脸都红透了。
  他喝酒上脸,只是不醉。
  楚泽言坐他左边,另一个投资人邢昌平在他右侧。
  说起这个人,还有点故事。邢昌平玩过的男星女星基本都红了,江湖人称邢一炮,意思是打一炮就红。他出手大方,与过往的情人好聚好散,在床上的口碑也不错。
  而邢昌平挑菜或者端酒杯,手总有意无意的蹭过徐砾阳的胳膊,徐砾阳没有躲开他,当邢昌平的右手越过他拍向楚泽言时,岳维看见那只手摸过了他的后颈,徐砾阳还朝那老色·狼笑了笑。
  世风日下,道德沦丧,成何体统!
  所以徐砾阳向他敬酒时,岳维铁青一张脸,楚泽言笑眯眯地说:“岳总给我们新人一个面子。”岳维说:“我不喝酒,脏。”
  徐砾阳:“……”□□仔就会拿乔。
  楚泽言和王导商量事,岳维起身道:“我去趟洗手间。”王导跟他挥挥手,岳维出了包厢,楚泽言朝徐砾阳递去一个眼神。
  邢昌平越来越大胆,手已经摸上了徐砾阳大腿。徐砾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借机喊住岳维:“岳总,我跟你一起。”
  两人双双走出包厢,邢昌平只好加入楚泽言和王导的讨论,没一会儿他起身道:“内急,失陪。”
  他怀的什么鬼胎,在座都知道,楚泽言正说到关键,没空搭理他,只能祈祷徐砾阳自求多福。
  邢昌平器宇轩昂踱进盥洗室,徐砾阳正站在流理台前,传说中生人不进的岳总裁捏着他一只手腕,两人似乎在吵架。


第29章 发现
  邢昌平走进了才听见徐砾阳怒气冲冲地说:“你管不着!”岳维冷笑一声:“你别侮辱了你这张脸。”
  邢昌平上前打圆场:“两位有话好好说嘛; 吵起来干啥,小徐你认识岳总呀?”徐砾阳收敛怒气; 看见邢昌平,心里咯噔一下; 脸上换了笑:“以前认识。”
  岳维瞧着不知好歹的徐砾阳换脸如翻书,心头火更大,对邢昌平也没那么客气了; 冷哼一声; 迈起修长的两条腿出了盥洗室。
  他离开后,徐砾阳也想走。
  邢昌平眼疾手快攥住他,他人长得不难看,可惜笑起来有点那啥; 再加上徐砾阳心头烦躁; 越看邢昌平越不顺眼,他直接甩开他:“邢总,我是演员不是鸭子; 出门左拐走两百米就是人间天堂,我还有事; 不耽误您时间了。”
  被一个初出茅庐毛都没长齐的新人拒绝是件很没面子的事,邢昌平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又不好当着路过的服务生的面发火。
  更何况,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岳总正立在常青树旁,注视着徐砾阳。邢昌平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岳总先看上了?
  徐砾阳看也没看岳维一眼; 从他面前走过去。岳维跟着他走了几步,猛地抓住徐砾阳的手腕,两人一扯一拉进了包间,看得邢昌平嘴角抽搐,心道原来岳维好这口。
  岳维把徐砾阳摔进卡座里,冷笑道:“傍上大腿了?”徐砾阳摊开手:“对,岳总既然不要了,总得找个下家接盘对吧?”
  “徐砾阳,选择离开的人是你。楚泽言为什么要捧你,为什么进运星?”
  “想进就进咯,”徐砾阳呵呵一笑,“楚二少愿意捧我,不行?”岳维说:“他不过是看中你的脸。”徐砾阳瞥他一眼:“你不是一样?”
  岳维哑口无言,目光深沉,盯着他,片刻后才开口:“我不过是给了你你想要的自由,但是楚泽言绝非善辈,你的眼光一如既往的糟糕。”
  “哦,这么看来岳总也不过如此。”
  岳维语气冰冷:“你凭什么接《浪迹江湖》的男一?你有专业的表演功底?自不量力。”徐砾阳猝然起身,双手捏成拳头,张了张嘴:“以后脸打疼了,别来求我带你上黄金。”
  岳维:“……”威胁???
  楚泽言和王导事儿也谈完了,邢昌平也一脸悻悻回座位了,徐砾阳和岳维还不见人影,楚泽言给他发了条短信。
  徐砾阳收到短信,才发觉两人都离席太久。徐砾阳和岳维一前一后返回包厢,王由向岳维招手:“岳总,楚经理推荐小徐接这个角色,你怎么看?”
  岳维道:“男一不能凭一两句话就定。”
  楚泽言:“过两天有试镜,王导亲自选人。”
  岳维:“我没意见,王导决定。”
  邢昌平瞧着岳维一脸不虞,徐砾阳坐下就光顾着挑菜吃,脑子里转了个弯儿,心想大概分了。邢昌平适时说:“王导捧红的新人一抓一大把,我看小徐相貌资质都不错,给他个机会。”
  王由叹一口气:“要不是他像我那位老朋友,我何必推了要事赴今儿这饭局。”王由和陶杨合作过不少电视剧,老导演对昔日影帝颇为欣赏。
  岳维向徐砾阳投去淡漠的一瞥,徐砾阳笑了笑:“您这么念着他,陶哥泉下有知,一定很感动。”王由神色间露出一丝哀戚,片刻后他摆手笑道:“他是位好演员。”
  岳维满肚子火气回了市中心的公寓,付均正站在他家门口等他,岳维问:“什么事?”付均捧着一方丝绒覆住的蓝盒子:“陶宇送来的,陶杨的硬盘。”
  “他还让我带一句话……”付均欲言又止,神色有些慌张,盯着盒子,没看岳维。岳维烦躁道:“到底什么事?”
  付均张了张嘴,啊了一声,说:“陶宇说他哥哥五年前一直在玩王者,企鹅小号就是……就是您的小号上,那个莫邪……”
  岳维:“……”
  “我再三查看过,”付均急切地解释,“是他。如果说徐砾阳盗了陶杨的号,但陶杨的技术,他盗不来。”
  “五年前的莫邪就是陶杨!”付均咽口唾沫,觉得口干舌燥:“所以……现在的徐砾阳就……”岳维打断他:“不可能。”
  付均闭了嘴,把盒子捧给岳维:“陶杨建过的号还有网上浏览数据,全在这里面。陶杨向来有留痕迹的习惯,这您是知晓的。”
  “这事陶宇知道吗?”
  “从莫邪重回职业联赛那天起,我想他就知道了。”
  岳维心脏猛烈地跳动起来,难怪徐砾阳自医院出来后,就像换了一个人,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无一不与记忆里的影子重合。
  他看到陶宇的新闻时还会流泪,他对娱乐圈的事并不陌生。但世界上会有这种怪事?徐砾阳死了一场,活过来就变成本已死去的陶杨?
  邢昌平找人查了徐砾阳的联系方式,此人长得和陶杨太像了,邢昌平肖想陶杨已久,奈何连影帝的手都没摸到,对方就在一场大火里驾鹤西去。
  这是邢昌平永远的遗憾,对于誓要睡遍三百六十行美人的邢总而言,是一颗心头的朱砂痣。现在有个替代品出现,何乐而不为。
  可惜这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邢昌平翘着二郎腿,窝进皮椅里,撅着嘴思索怎么才能泡到他。徐砾阳回公寓后,许冉看见他,尴尬地笑笑:“老大,你怎么和楚泽言认识?” 
  徐砾阳瞥他一眼,转身进了卧室,许冉走两步,贴在门边,低声说:“徐砾阳,你知道了。”徐砾阳呵呵一笑:“你替楚泽言监视我,所以那天去KTV楚泽言才熟门熟路找到我是吗?”
  许冉眨巴眼,难过道:“对不起,我爸他欠了太多钱,要不是楚泽言给他工钱,他就……对不起。”徐砾阳隔着门说:“我休息了。”
  许冉自知理亏,道了声晚安就回到自己卧室。
  徐砾阳浑身疲惫,洗漱一番后,直接上了床,半睡半醒间又梦见那个看不清模样的小孩儿,他似乎长大了些,长高了,徐砾阳还是不认识他。
  随后梦中的场景幻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那小孩儿哭着叫他,想抓住他的手,两人却相距越远,徐砾阳张开眼,眼角莫名淌下两滴泪。
  深夜寂静,他睡不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心底升腾起一阵焦躁,他猜陶宇或许已经知道了。他大张旗鼓重回王者职业赛场,陶宇铁定知道。
  不过陶宇到现在都一点动静也没有,他想做什么,徐砾阳睁眼望着天花板,腾地坐起身体,陶宇和岳维的交换条件,是他的硬盘。
  “……”岳维大约不会信吧,徐砾阳自嘲一笑,慢腾腾躺回去。试镜当天,徐砾阳的表现超出了所有人意料,王由坐在场外,神情激动:“演得好!”
  徐砾阳试了男主和女一分手的片段,他走到拐角时,女生正抹着眼泪向另一个方向离开,男一在那一瞬间回头,满眼的不舍与留恋。他挪不动脚步,手机却响了,刺耳的铃声催促他往前。
  徐砾阳没有回头,却演出了一步三回头的感觉。王由忍不住朝楚泽言说:“是可塑之才。”楚泽言也没想到,徐砾阳表现得熟门熟路,这演技真不是盖的。
  开外挂了吧?
  与其他试镜演员相比,徐砾阳还有一个得天独厚的优势,他本身对竞技类游戏十分熟悉。最后主创和投资方商量一番,定了徐砾阳。
  徐砾阳上场时,岳维眼也不错地凝视他,他的表演很专业,与许多老戏骨相比毫不逊色。岳维忍不住回想拿到硬盘的那天晚上,他的激动与不安,纷至沓来。
  也许这是老天给他的机会,无论他是谁,他与陶杨在冥冥中的联系,却让岳维不得不去关注他。设若世上真有这么奇怪的事,他就是陶杨呢。
  岳维给李绍云发了条讯息,对方倒不显得惊讶,只说了回头和徐砾阳见一面。李绍云办事效率挺高,很快约到徐砾阳,两人约了圣诞节那天在工体酒吧见。
  圣诞节当天满城过节的喧嚣气氛,李绍云一身便装坐在卡座里,路上堵车,徐砾阳晚到了十分钟。徐砾阳进了酒吧,李绍云举起手里的高脚酒杯向他示意。
  “不好意思,来晚了。”徐砾阳摘下围巾,朝手心哈口气,两只手叠在一起搓了搓,说:“怎么突然想找我闲聊了?”
  李绍云笑道:“心血来潮。顺便看看你近况如何,最近过得怎样?”徐砾阳撇嘴:“老样子,看剧本,上培训课,游戏直播。”
  “恭喜你,签了运星。”李绍云说:“前途无量。我是不是要先向你求个签名?”徐砾阳无奈:“别打趣我了,以后如何,都是以后的事。”
  “你很现实。”李绍云耸耸肩:“我的朋友,放轻松点。”
  徐砾阳不置可否,楚泽言没给他找经纪人,反而亲自操持他的事,只安排了一个助理,徐砾阳想破脑袋也搞不明白,楚泽言干嘛把麻烦事儿揽自个儿身上。
  现在运星的新人看见他就冷嘲热讽,背地里说他和楚泽言上床换来的机会。徐砾阳无奈,他和楚泽言真是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
  虽然楚泽言不时动手动脚,让人烦不胜烦。
  “我想同你说件事,”李绍云呷了一口酒,悠悠地说,“根据我多年的观察,岳维似乎喜欢上你了。”


第30章 回家
  “……”徐砾阳一口冷酒差点喷出来; 他尴尬地说:“没事儿别开这种吓人的玩笑。”李绍云轻挑眉梢:“你看我像开玩笑么?他最近告诉我,你是陶杨; 你重生了,我甚至怀疑他害了妄想症。”
  “我们都知道; ”李绍云坐起上身,深深地注视徐砾阳,“陶杨已经走了。”
  “……”徐砾阳笑了笑:“是这样; 岳总大概是思念太过。时间一久; 他也就忘了。”李绍云不置可否,他摇摇头:“不过他当年离开大陆时,好长一段日子都不开口说话。”
  “那年夏天,出了什么事?”
  “我不知道; 他没说过; 只是那会儿岳家父母很生气,严令不许他回国。”李绍云悠悠叹口气,蓦然道:“他说他做了对不起陶杨的事。”
  “当时还爆了新闻; 陶家两孩子和岳维都被绑架了,事后救出来; 陶家老大似乎出了点事。”李绍云放下酒杯,杯底与桌面相触一声轻响,他说:“具体情况我也不了解。”
  徐砾阳如坐针毡,他有一段记忆空白,就是那年夏天,那段时光仿佛一块沉了海的石头; 他什么也不记得。他醒来时,就记得他喜欢陶宇,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岳总……到现在也没忘了陶杨。”徐砾阳感叹:“他这是钻牛角尖。”李绍云笑了笑:“所以我见到你的时候,更同情你,不过现在看来,你似乎拯救了他。”
  “他已经很久没来向我做心理咨询了。”李绍云朝他眨巴眼睛:“是你的功劳。”徐砾阳推辞:“别别别,别跟我戴高帽子。”
  两人瞎聊一阵,徐砾阳收到楚泽言短讯,他在酒吧门口等他,楚泽言定了一家法式餐厅的晚餐,徐砾阳心道真是阴魂不散,起身向李绍云道别:“下次见。”
  李绍云说:“再见。”
  徐砾阳重新拢上围巾,出了门才发现外面在下雪,大雪沙沙的从天上往地下撒。楚泽言笼住他,轻笑道:“你再和那个男人待一会儿,我想我就要吃醋了。”
  “朋友而已,”徐砾阳无语,“我见我的朋友,就算是经纪人,你也管不着吧?”楚泽言勾起唇角:“我只是说说而已,进去吧,外面冷。”
  “我今晚还有直播,”徐砾阳按住车门,拒绝楚泽言,“实在没时间,不行你找别人吃吧。”楚泽言眯起眼睛,轻声说:“我尊重你,你就最好表现得识相点。我猜你大概也不愿我用非常手段。”
  “妈的流氓。”徐砾阳啐一口,钻进副驾驶:“赶紧的,吃完我回了。”楚泽言狡黠一笑,载着他驶向提前预订好的餐厅。
  岳维立在百米开外,目送徐砾阳上了楚泽言的车,砂砾一样的雪糊住了视线,他心底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陶杨和楚二少关系匪浅。
  这是他回国后听闻的第一件事。雪花披散在他肩头,李绍云拍拍他肩膀:“他问了我一句话,那年夏天出了什么事。”
  那年夏天。
  岳维从未向徐砾阳讲过那件事,也从未告诉他那件事发生的时间。
  如果你失去了一个人第一次,你会失去他第二次吗?徐砾阳早就用另外的方式告诉了他,他是陶杨,只是岳维从来没有注意。
  “我后悔了。”岳维留下这句话,驾车离开。李绍云在街上溜达了一会儿,看地上的细雪被来往行人踩得污黑浑浊,他抱住胳膊,仰天出神。
  当年出了什么事,他当然知道。李绍云亲手催眠了陶杨,在陶家和岳家双方的要求下。他的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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