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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影帝[重生]-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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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出了什么事,他当然知道。李绍云亲手催眠了陶杨,在陶家和岳家双方的要求下。他的职业功底深厚,以至于到陶杨死,也没有想起岳维。
岳维驱车跟在楚泽言的法拉利屁股后面,一直尾随两人直到他们进了法式餐厅,岳维沉着脸到两人背后的卡座坐下。
圣诞节来的大多是情侣,大厅布置得十分浪漫,楚泽言注意到一言不发的岳维,他刻意提高音量,对徐砾阳说:“亲爱的,我希望你会满意我的安排。”
徐砾阳回了什么,岳维听不清。徐砾阳觉得丢脸,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楚泽言声音大如响雷,他很想把他嘴巴堵了,半晌无语道:“别发神经。”
“岳维同意你接男一了,”楚泽言笑着说,“你的上一任金主待你不薄。”徐砾阳一叉子戳到鹅肝上,冷静道:“这是王导决定的。”
“春节我要回日本一趟,我想带上你。”楚泽言持银叉的右手撑着脸,说:“我父亲娶了个新老婆,他希望我们回本家去叫一声妈。”
“我很奇怪,你不是中国人吗,怎么本家在日本,另外你家不是在香港么?”徐砾阳问。
楚泽言哈哈一笑,撇撇嘴:“这问题你得问我父亲,他的国籍还是中国呢,香港那边的事早交给别的人打理了,我们很少回香港。”
“当我没问,”徐砾阳放下刀叉,用巾帕抹抹嘴,“我走了。”楚泽言拉住他的手腕:“去我那儿。”
“……”徐砾阳无法挣脱楚泽言的手,力气大如铁钳般,他喘口气:“我不是陶杨,楚二少,你看清楚了?”楚泽言微怔,笑着松开他:“你太像他。”
“你慢慢吃,再见。”徐砾阳起身,想起什么似的,回头道:“春节我要回四川,以后得空再拜访令尊。”
所以楚泽言还不知道徐砾阳就是陶杨,岳维松了口气。徐砾阳刚回头就发现了身后的岳老板,他嘴角抽搐:“岳总,真巧。”
岳维没搭理他,径自起身付了帐,朝门外走去。徐砾阳想了想,上前喊住他:“岳维。”圣诞节的大雪还飘飘乎乎地刮着,楚泽言一抬眼就看见窗玻璃外,岳维和徐砾阳一前一后站 住脚。
岳维脱下外套披到徐砾阳身上,两人进了那辆黑色的玛莎拉蒂,一时沉默。徐砾阳突然说:“你跟着我多久了?”
“恰好遇见而已。”
“……”徐砾阳耸耸肩:“找我有事?”
“陶杨,”岳维蓦然道,“你是陶杨。”
“我知道这很荒谬,”岳维斟酌片刻,继续道,“哪怕这可能性微乎其微,我想知道,你是陶杨吗?”
徐砾阳第一次发现岳维也会露出恳切的神情,深深地凝视着他,那点微弱的希冀在他眼睛里跳动,还有些微不可察的悲伤。
徐砾阳收回视线,垂下头,叹着气说:“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醒来后就变成徐砾阳了,趁好你们……呃,关系匪浅,你说我把你忘了,老实讲,在我记忆里从来没有你这号人。”
“我很抱歉。”徐砾阳扭头望向窗外,五光十色沸反盈天,城市在喧嚣中绽出照亮天际的光芒,行人来来往往,大雪纷扬,眼前的世界却变得模样。
“你回来了。”突如其来的拥抱让他有些措手不及,岳维自他身后抱住他,在狭小的车内,岳维的姿势显得几分扭曲,他的力气却大的可怕,紧紧的箍住他,沉默着将脑袋埋进他肩窝里。
似乎很小的时候,岳维就是这样抱着他,又像依赖,又像守护。
“回家说,外面人多。”徐砾阳拍拍他的手,岳维依依不舍松开两条胳膊,仔细地盯着他瞧了半分钟,才回身开车。
楚泽言吃掉最后一块鹅肝,轻声叹气,他叫来服务生想买单,对方却告诉他单已经买过了。楚泽言摸钱包的手一顿,笑了笑,目光稍暗,走出餐厅。
徐砾阳一回城南别墅就跑到暖气边上怂着,岳维迫不得已搬了椅子过来让他坐下,徐砾阳裹紧岳维递来的毛毯,微笑道:“你怎么知道的?”
“莫邪,”岳维低声说,“陶杨就是当年的星辰莫邪。陶宇将你的硬盘寄来后,我查对了你的电子信息。”
徐砾阳捧脸,勾起唇角:“那么陶宇也知道了。”岳维忍不住问:“当时陶家大火,怎么一回事?”徐砾阳眼神暗下去,他摊开手:“陶宇。”
岳维沉着脸听他说完,两只放在大腿上的手紧握成拳,哑声说:“没想到竟然是他。”徐砾阳点头:“我想把陶家拿回来,陶宇应该为他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岳维肃然:“他若知道你是陶杨,必然不会轻易罢休。”徐砾阳仰头望着天花板,幽幽地说:“找到陶宇放火行凶的证据,另外陶氏在他手上,我不放心,恐怕现在陶氏也只剩一具空壳。”
“陶宇在转移资产。”岳维说:“我查到他安排下面的人设立皮包公司,其中一个涉及数额最大的,是苏眠。”
“苏眠?”
“对,他名下的公司上市,但是资金比例各项都很奇怪,一个新兴公司,达到那个程度,不能不让人起疑。”岳维皱眉:“是你队友?”
“恩……”徐砾阳整个人几乎扒住暖气,贴着暖气片扭头说:“是苏眠,他是陶氏的高层管理。”
作者有话要说: =w=
第31章 汪汪
岳维瞧他一副怂样; 不由得轻抿唇角,张开双臂:“过来。”徐砾阳本想拒绝; 奈何这天实在太冷,记忆里岳维的怀抱又热得像火炉; 他搬着凳子朝岳维的方向挪了挪。
岳维一愣,旋即将他扯过来,抱进怀里; 贴着他的额头说:“你怕冷。”徐砾阳舒服地呼口气:“活过来之后就这样了; 以前到不怎么怕。以前怕热。”
“小时候我和陶宇挤着你睡,你晚上热得吐舌头。“岳维一本正经:“狗一样。”
“……”徐砾阳坐直身体:“你可以选择闭嘴。”岳维扬眉:“很可爱。”
“……”徐砾阳迅速按住岳维还要张合的嘴,把对方的话拍回了肚皮里,翻着白眼道:“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岳维扒拉掉他的手; 说:“你进运星做什么?”
“利用楚泽言。”
“什么意思?”岳维沉静道:“阅微也可以给你提供足够的资源……我也是。”
徐砾阳扑哧一笑:“岳老板; 我知道你背后有岳家做靠山。不过我不需要,谢谢你的好意。至于楚泽言,我不过是从他身上讨点债。他和陶宇背着我做的那些事; 我忘不了。”
岳维沉默着,一言不发地抱紧他; 失而复得,太像是一场梦,岳维担心一松开手,梦醒了,眼前的人又会消失。
仿佛十六前,从他眼里看到的畏惧; 还有一转身,谁也不在了。
岳维要一个人背负着那份记忆,走过思念的独木桥,而现在他过了河,桥的尽头却还是大雾迷茫。“别让楚泽言知道你是陶杨这件事,”岳维沉思片刻说,“越少人知道越好。”
“放心吧。”徐砾阳举起食指在岳维眼前晃两晃,说:“没必要告诉他。陶宇也不可能告诉楚泽言,他害怕,如果楚泽言真有他所谓的真心,陶宇应该害怕,楚泽言临阵倒戈,背叛他。”
“只是对我而言有些棘手罢了,”徐砾阳眯了眯眼睛,“楚泽言愿意帮我做事就再好不过,可惜我现在对他来说只是陶杨的替代品。”
“有什么好可惜的?”岳维握紧他那只不安分的手,捏在怀中捂热:“就算他有真心,转头就上了陶宇的床,廉价品,不要也罢。”
“老弟,”徐砾阳哈哈一笑,往后倒在皮椅的靠背上,撇撇嘴,“你这是看了多少言情小说得出来的经验,恩?”
岳维挑起眉梢,问:“你真想知道?”
“……”徐砾阳赶忙摆手:“算了算了!”岳维摸出平板,翻到阅读软件,一打开,满屏的“穿越”“后宫”“嫔妃”“一夜七次”“长长的粗粗的”
徐砾阳捂住眼睛:“岳维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好污!”岳维嘴角抽搐:“李绍云给的,他说性冷淡是病,得治。”
“……李绍云真的是职业心理医生吗?”
岳维认真地思索一阵,道:“不见得,我认为他是庸医,不过父亲很器重他。”徐砾阳接过平板翻了翻,红着脸问:“就这些?”
只见岳维打开了他的视频软件。
“……这也是李绍云给你的?”徐砾阳点开其中一个avi,跳出来黑底白字的FBI warning,徐砾阳:“……”
岳维:“还是别看了,每次看这个不到十分钟我就想去洗澡。”
徐砾阳:“等,憋住,这叫治疗,懂?”
岳维当然是无条件听他的,只好安分的坐他身旁,偷偷伸手搂住了徐砾阳不盈一握的细瘦腰肢,心道还得再补补。
徐砾阳看毛片自然是津津有味,可怜岳维又想洗澡又不愿意放开徐砾阳,只好撇开视线,恰好扫过徐砾阳的胸口。
他摘了围巾,敞口毛衣里面一件内衬,岳维看得一清二楚,还有线条分明的锁骨,白嫩的皮肤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岳维:“……”
徐砾阳:“看我干嘛,看片!”
岳维:“不用。”
徐砾阳:“你这样盯着我,我害怕。还有,手拿开。”
岳维:“……”
徐砾阳按下暂停,把平板揣进怀里,轻车熟路溜上二楼,他住的那间卧室岳维一直没动过,徐砾阳锁上门,靠门站住脚,心脏狂跳。
岳维那双肖似他母亲的眼睛,深陷的眼窝,轻抿的唇角,还有凸起的颧骨,在徐砾阳眼前凑成一张立体的脸,熟悉而又陌生。
徐砾阳捂住双眼,倒吸一口凉气。岳维敲门:“我还有事问你。”徐砾阳平复好呼吸,打开门心虚地问:“什么事?”
“我应该怎么帮你?”
“……不用。”徐砾阳笑了笑:“你表现得像不知道我是陶杨一样,成吧?”岳维神色如常,轻轻点头,推开徐砾阳进了屋:“一起睡。”
徐砾阳一口老血涌上喉咙,岳维总是一本正经的语出惊人,他已经招架无力了。如果不明白岳维的心思还好,可惜被迫听过他和陶杨小时候的故事,徐砾阳总觉几分别扭。
想来想去,无非躺一张床上睡个觉,何况岳维就一小洁癖,大概也不会怎样。徐砾阳做好心理建设,钻进浴室洗澡,洗到一半,岳维在外面敲门:“浴衣。”
徐砾阳将门打开一条缝,小心翼翼地接过毛茸茸的浴袍,抬眼一瞧,岳维撇过脑袋,没看他,只有后脑勺,黑得发亮。
“……”
第二天清早徐砾阳接到邢昌平的电话,问他去不去夏威夷,徐砾阳推辞了。岳维在楼下做早餐,上来敲门:“早餐。”
《浪迹江湖》之前拍过的柯遥年的戏份全得推翻重来,幸好场景不多。有些动作戏还是替身上场。王导给通知说要在过年前把柯遥年的戏补完。
徐砾阳住进了剧组,助理何妮帮他安排好日程表,几乎都是拍戏,偶尔去拍个广告,参加人气一般的综艺。楚泽言说给他安排模仿秀,被徐砾阳严词拒绝了。
元旦岳维去探班顺便和王导商量事情,徐砾阳还在拍在寒风中的街道上瞎逛那段,王导握着个纸筒让摄影组跟上。北方的户外冷得能把人就地冻成冰,摄影组一边在心里抱怨一边滑动摄像仪。
岳维倒是知晓徐砾阳怕冷,还以为他会哆嗦着NG,结果徐砾阳一次过了。何妮满脸欣喜跑上去,将毛绒毯披他身上,竖起大拇指。徐砾阳低头笑着和她说了什么,一抬眼瞧见了不远处的岳维。
徐砾阳顿住步伐,本想转身离开,想了想还是迎上去,点头打招呼:“岳总。”岳维神情自若,稍一点头,转身走了,旁人看去态度极是冷淡。
何妮朝岳维的背影吐吐舌头,安慰徐砾阳:“阅微老总一直这样,你别在意。”徐砾阳摇摇头,接过暖宝捂住,随意答:“是嘛。”
下一场是和女一并肩约会的场景,和上一幕都在市区,便一块儿拍了。群演挤在外围,等着导演召唤,岳维和王由站在一起,说:“准备暖贴了吗?”
王由一愣,说:“本来说给徐砾阳贴两,他不要。说影响效果。这都穿的短袖,衣服薄怕遮不住穿帮,这小子想得比我周全。”
岳维皱眉。
群演准备好了,陆续进场三三两两错开。宋蕤冷得打了个寒战,挽住徐砾阳的胳膊:“咱得赶紧过,这太冷了。”徐砾阳温柔道:“好,忍一忍。”
宋蕤扭头,怔了怔,笑起来:“你真像陶杨,他以前也是,先安慰别人,其实他自己也冷。”徐砾阳挠挠后脑勺:“宋姐这么漂亮,舍不得冻着你。”
宋蕤掩唇轻笑:“好了,导演叫了。”
·
夏日里难得清凉的一天,赵晓芸一身黑白制服,挽着张旭的胳膊,在街上悠闲地走。赵晓芸笑嘻嘻地问:“今年的官方联赛,你参加吗?”张旭双手插进裤兜里,斜斜地望向远处,不屑道:“不去。”
赵晓芸笑容一僵:“为什么?”
张旭呵呵一笑:“你去问吴双,他最清楚。”
“关吴双什么事?”赵晓芸一甩手,退开一步瞪着张旭:“高中毕业前最后一次比赛,你就这样丢下他们?说不去就不去?”
“我知道你和吴双关系好,”张旭笑容里带着些痞子气,眼神却是飘忽的,没有放在赵晓芸身上,“我拿他们当兄弟。但吴双背着我做了什么,你不是最清楚吗?”
“我知道你怀疑我。”赵晓芸低下头,两只手紧紧握成了拳头,及肩黑发掩住了她的面容。张旭没看她,只是神情里多了几分哀恸和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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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砾阳的眼神戏尤其到位,看得岳维来不及关注他和宋蕤的亲密接触,反而好奇接下来的剧情。张旭是男一的名字,这部戏拍了一部分学生时代的往事。
徐砾阳一身校服,再加上他本来也年轻,再经化妆师修饰,此刻看去稚气未脱。一幕结束,徐砾阳钻进人堆,何妮心疼道:“这回冷了吧。”
徐砾阳嘴唇泛白,摇摇头,没力气说话。何妮端了杯热水递给他,徐砾阳长舒口气,悻悻道:“没演好。”何妮:“什么?”
果不其然王导挥手:“十分钟休息,然后重来,小徐,冷是冷了点,你还行不?”徐砾阳笑了笑:“我没事。”宋蕤脸色有点黑,对王由的语气加重了:“王导,把这一幕延后吧。”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万大关,根据以前的经验,如果我写到十万字了,那应该就是。。。。。。不会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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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新年
王由思考片刻; 摇头:“不行啊,这不能一直拖着; 换个时间又得重新安排,到时候你们也不定能空出闲。”徐砾阳朝宋蕤点点头:“宋姐; 我保证再来一次就过。”
宋蕤叹口气,也不说啥了,她也冷; 不过贴了暖宝; 徐砾阳就不同了,一件短袖,下一幕还有打架的戏。大冬天的,穿件短袖; 在冰凉的地板上翻滚; 想想就刺激。
岳维叫住王导:“让他过来,我和他说几句话。”王由愣了,嘴一撅:“岳总; 你找他做啥呢?”岳维转身朝临时租的休息室走去:“我有点事,想让他带话给楚泽言。”
王由了然; 这些个投资人之间翻来覆去就那些破事儿,他拍拍徐砾阳的肩膀:“岳老板叫你,去。”徐砾阳不好拒绝,站起身跟在岳维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公寓楼底的临时休息室。
岳维返身锁住门,解开西服的纽扣; 然后抱住徐砾阳:“还冷么?”岳维真是人形移动火炉,徐砾阳推开他的动作戛然而止,他将下巴搭在岳维肩膀上,无奈道:“不冷。”
岳维没再说话,只默然无声抱住他,徐砾阳别闭了闭眼睛,嘟囔道:“你浑身咋这么热?”岳维说:“你太瘦了。”徐砾阳扭头盯着岳维的脖子,笑起来:“你的意思是,你比较胖,所以你热?”
“我不胖。”岳维很有尊严地否认,徐砾阳努嘴:“你身上肉多。”
岳维:“那是肌肉。”
徐砾阳:“谁知道是不是肥肉,恩?”
岳维:“脱了给你看?”
徐砾阳:“……”
岳维:“回家再看。”
徐砾阳忙摇头:“不不不,不用了还是。”岳维嗅了嗅他的额发,低声说:“陶哥哥,我有点生气。”徐砾阳浑身一僵,多年来的弟控奴性致使他对哥哥二字毫无抵抗力。
徐砾阳放软语气:“怎么了?”岳维轻挑眉梢,这人的软肋这么多年都没变过,他低头贴近徐砾阳的耳廓,突如其来的热气激得徐砾阳浑身一抖,抓住岳维的衣摆,喃喃着:“到底怎么了?”
岳维在他耳旁说:“宋蕤挽着你。”
徐砾阳:“……”别闹了那都是戏!
“李绍云说我的洁癖也是性冷淡的原因之一,”岳维扯扯唇角,不怀好意道,“不如,你帮帮我,哥哥。”
“徐砾阳,导演叫开始了!”场务在外面敲门,徐砾阳一把推开岳维,有点心虚,说:“好。”他瞪了岳维一眼,岳维耸耸肩,调情被打断让他很不爽,不过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前期戏份结束,离过年不到三天,楚泽言向他打一声招呼就飞回了日本。徐砾阳在他和许冉的公寓窝到腊月二八,许冉和杨歆一早回重庆了,岳维把查到的徐砾阳家的资料交给他,也飞回了美国。
徐砾阳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不知所踪,他母亲一人把他拉扯大,现在在家务农,以前徐砾阳每个月都会定时给他妈打一笔钱,陶杨重生后,钱一直是岳维在打。
徐砾阳腊月二九才回自贡,他名义上的妈妈早两天就一直打电话问他啥时候回去。徐砾阳把岳维给的资料仔细研读过后,才惴惴不安地踏上回四川的飞机。
他家在普通的农村里,走过石板桥,顺着田埂边的一条大路一直走到底,背靠山面临水田,尽头那家就是他们母子两相依为命十多年的双层小楼房,这还是五年前翻修过的。
徐母立在梨树下,大冬天的,树叶凋零草木枯尽,徐母和另一个妇人有说有笑的聊着天。徐砾阳咽口唾沫,提着行李和买给徐母的衣物补品,堪堪停在三步外,徐母背后。
那妇人先见着他,两眼一亮,笑起来:“这不是阳娃嘛!”徐母一回头,瞧见自家多日未见的儿子,上前拉住他的两只手,差点掉眼泪:“儿子欸,你咋现在才回来?”
徐砾阳憋了又憋,半晌后喊了声妈,说:“我也想早点回来,老板不让。”徐母抹抹眼睛,拉着儿子朝里屋走去,边走边招呼妇人:“中午到我家头吃饭!”妇人挥挥手:“你娃儿回来了我就不去了。”
徐母站住脚,双手叉腰吆喝:“那不行,你来,把你家里人也喊上!”妇人点头:“好嘛,明中午来我们家吃!”
徐砾阳父亲失踪后,徐母将生平希冀和心血全系在儿子身上,徐砾阳也争气,小时候脑袋聪明,算他们村里第一个考上大学的。徐母希望他留在四川,徐砾阳打死不干,报了B城的学校。
毕业后徐母让他回来,徐砾阳又想留在B城发展,然后就被岳维发现了。徐母烧火起锅,准备午饭。徐砾阳想帮忙,结果笨手笨脚的,还打碎了碗。
徐母一把推开他:“你这娃手脚笨得很!快边上去!”徐砾阳撇撇嘴:“妈,你咋不跟我上去生活?”徐母一瞪眼,臭他:“过不惯城里的日子,妈晓得你就是想发财。”
“回来也行啊,成都哪点比你说的那个地方差?”徐母忍不住絮叨起来:“你都22了,妈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结婚生你咯!”
“妈,你歇着吧,我来做。”徐砾阳拿起锅铲,准备炒菜,徐母一愣,呵呵笑起来:“行啊,还会做饭了?”徐砾阳点头:“一个人在外面嘛,总要会一点。”
“你这口音也变了,”徐母敏觉道,“一年不拢屋四川话都不会嗦。”徐砾阳满头大汗,徐母接着说:“像电视头演小品哩。”
“那是……东北话……”徐砾阳蒸干水,倒油下锅,陶杨是北方人,口音和南方不大一样。厨房里比外面暖和得多,下飞机前徐砾阳本以为南方温度高一些,事实证明他想多了。
在北方,他还是一个人,回到南方,冻成了一条狗。
太特么冷了,还没有暖气!
南方!怎么也!这么!冷!
“你想吃啥子?”徐母打开冰箱,扭头问他,徐砾阳舔舔下嘴唇,说:“家里有啥?”徐母说:“肉也有,菜也有,看你吃啥。”徐砾阳凑到徐母身边,冰箱横板上有一盆鲜红的辣椒。
“……”嘴里忍不住泛出口水,徐砾阳咽了咽,指着那盆红红火火的辣椒说:“这是啥?”徐母嘴角一抽,没好气道:“你娃子在外头耍野了嗦,这啥子你都不晓得?”
“你以前最爱吃哩,我都做好了,你们城里人喊哩啥,冷吃兔嘛!”徐母扬声说,她把一盆子辣椒抱出来放在案板上,拿了双筷子给徐砾阳。
辣椒瓣拥挤着,徐砾阳无从下筷,好奇地问:“兔子在哪儿呢?”徐母心说完了儿子傻了,拿了筷子翻开辣椒,兔丁若隐若现,辣香四溢。徐砾阳迫不及待挑了一块,辣得他原地起飞。
徐砾阳在屋里转了一圈,抹掉辣出来的眼泪,惊喜道:“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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