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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人格-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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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目的我要他微信干嘛！”秦佑冰气势上来了，能反攻了。
“你有啥目的？说出来听听。”安扶榕好整以暇地说。
“你以为开宠物店那么容易吗！不得多拉拉潜在客户？”秦佑冰还挺自豪，“他现在可是我们的年费会员。”
安扶榕恍然大悟。
方迟尧听着他给自己辩解，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总之挺开心。
从秦佑冰的角度看过去，方迟尧又笑成了个地主家的傻儿子。
他对于自己蹩脚的解释自己都觉得羞愧，但是这人没有揭穿他，还给他留了条内裤。
小白从楼上下来了，边下楼边问：“你们底下聊啥呢这么起劲。”
“聊帅哥呢，跟你没关系。”安扶榕说。
小白刚要朝安扶榕翻白眼，一眼看见方迟尧，立马露出招牌的谄笑：“您好，久等了吧？”
“没有没有。”方迟尧拉着柴犬跟秦佑冰上楼。
“你说，我是不是不能浪费了年费会员这个权利？”方迟尧在上楼的时候忽然问他。
“什么？”秦佑冰以为他想搞特权，立马阻止他，“你只有带宠物来美容的权力，带人来不行。”
说完，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又补了一句，“不过你本人强烈要求的话，我可以试试。”
“在那个小浴缸里给我洗澡？”方迟尧指了指那边，笑，“你要给我洗我还不让你洗呢。”
“那你说个球呢？”秦佑冰回头朝他翻了个白眼。
“不是。”方迟尧继续说，“我是想说，我自己是不是也得养个宠物，才好更好地享受你们的服务。”
“随便你。”秦佑冰说。
“那，你们这有寄养宠物的服务吗？”方迟尧挺不好意思地笑，“你也知道我忙。”
秦佑冰回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问：“洗澡喂东西都我来，那你养个球？你来这做慈善呢？”
“这样可以吗？”方迟尧跟进他一步，朝他笑，“其实我家里挺有钱的。”
“滚！”秦佑冰没好气地骂，“你那叫有钱？连个棒棒糖都要跟我……”
他忽然顿住了。
“跟你什么。”方迟尧站定在他背后，轻声问。
秦佑冰低着头，垂下眼。
高三的时候，省里有领导下来走访学校，学校严令禁止学生抽烟，他们班的男生都开始戒烟。
那段时间，学校外的小卖部里棒棒糖都卖断了货。
秦佑冰不需要戒烟，但是嘴就不能空着，时不时也跟着去买一两根。
每回他买了回来，总少不了跟方迟尧抢着吃。
方迟尧这人自己又不去小卖部，让他叫人带也懒得叫，回来就跟秦佑冰抢，舔过的也抢。
秦佑冰一度怀疑他是故意的，后来也不得不承认，男生之间可能只有有想法的人才会在意这些。
秦佑冰就是属于有想法的人，所以他想方设法让自己看上去像个没想法的人，方迟尧来抢，他就故意恶心他，整个都含嘴里。
最终还是没骚过这个人。
方迟尧的狗似乎是见到了上回被伺候的地方，鸡血打了起来，扒拉着方迟尧的裤腿欢快地跳。
秦佑冰猛地回过神来。
“你俩堵楼梯口干啥呢？”菜菜忙完了，跟着客人一块儿下来，见他俩站在这不动，很奇怪。
“啊，没事。”秦佑冰侧身让他们过去，偏头看了一眼方迟尧。
他微微地皱着眉，脸上没什么笑意，低头看着狗狗扒拉自己裤腿，也无动于衷。
他认出自己了。
应该还很早就认出了。
秦佑冰想。
秦佑冰带着狗狗进了美容室，方迟尧一如往常，坐在外边等他。
两个半小时，他们各自忙着自己的事，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刚刚秦佑冰的失言似乎给方迟尧很大的刺激，这么长的时间里，秦佑冰每回偷看他，都捕捉不到他脸上出现任何的表情。
似乎，心情很不好。
秦佑冰后悔了。
他这人一直这样，说话从来都是嘴比脑子快。
那些话完全是无意识说出来的，能被他说出来，只是因为在他脑子里的印象太深刻了。
高三那三年两个人一起做过的事情太多了，但是到如今还能够念念不忘的，只有那么几件。
现在回想起来，依然能够心悸到失去控制。
忙完，秦佑冰喊了他一声：“好了。”
方迟尧抬起头来，朝他笑：“谢谢。”
秦佑冰跟着他下楼，他在他身后出声：“如果你想养宠物的话，可以养在我们店里。”
他让步了。
“真的？”方迟尧转过身来看他，脸上露出诧异的表情，更多的，还是惊喜。
“嗯。”秦佑冰没看他，从他身边走过去，“我帮你养。”
“需要每个月给抚养费吗？”方迟尧重新恢复了之前嘴碎的状态，念念叨叨，“我可以随时过来看吗？”
“可以。”秦佑冰弯着嘴角说，“但你要保证不会跟安安和哈迪打架。”
“好的！”方迟尧欢快地跑下了楼。
走之前，非常开心地留下一句话：“我明天还会来的！”
秦佑冰目送他开着他刚买不久的奔驰走了，然后手机搜了一下他的车型。
“毕业才两年……”秦佑冰咂了咂嘴，“果然挺有钱的。”
“什么？”安扶榕伸个脑袋过来问他。
“没什么。”秦佑冰现在都不敢跟她多讲一句话，生怕暴露什么。
晚上，秦佑冰刷微博的时候发现，昨天跟农夫打王者的录屏被发出去了，都转到自己首页上了。
点进源头一看，底下的评论非常精彩。
【我老公这是又喝醉了？】
【听我老公骂人居然意外带感是怎么肥四……】
【只有我一个人关心那逼到底是怎么上的钻石吗？】
【没有人发现阿轲和妲己配一脸吗？】
【澄清一下，我男朋友很少喝酒，这回可能是账号给他十岁的表弟玩了】
秦佑冰看着第五条热评的ID，差点没给气笑了。
这小姑娘虽然是为吃药说话，但是她骂的难道不是披着吃药小号马甲的他吗！
她被后羿骂的时候明明他也帮她撑腰了！白眼狼！
农夫还转发了这条微博。
@田野农夫：酒是个好东西，请大家观看性感阿药，在线暴躁。
秦佑冰看着底下一堆彩虹屁，悄咪咪地也转了这条微博。
@吃什么药起来嗨：我们家药哥哥骂人真爽！
在录屏视频里，他的ID已经完全暴露了。
只要方迟尧不傻，一看就能看出来这是他。
但是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吃药迟迟没有发声，说明他是纵容了他的。
秦佑冰莫名有一种被宠着的感觉，但他很清楚这可能又是自己的自作多情。
毕竟，方迟尧并不知道，秦佑冰到底知不知道吃药就是他。
直到下一分钟，他发现，果然是自己自作多情。
傻二狗方混蛋：这是你吧？
＇图片＇
带了张视频里他ID的截图。
秦佑冰看了眼时间，七点五十八，这人没准备开始直播，还在跟他聊天。
—是啊
—你假扮吃药的小号？
—嗯呐
—你不怕被发现？
—不怕啊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秦佑冰盯着这句话，差点没笑出声。
—知道啊，方二狗，我亲爱的老父亲
作者有话要说： 温馨提醒：明天没更新
☆、第十五章
对面的方迟尧看到这句话，差点没笑死在沙发上。
他捧着手机，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回他。
—这沉重的父爱让我有点压力啊。
—还没让你给零花钱，怎么就有压力了？
秦佑冰发过去一句话，对面再没有消息了。
八点整，吃药开始直播了。
“咳咳，讲个事啊。”开始后，吃药没有打开游戏，而是少有地开始聊天了，“你们都看到我小号的那个直播间了吧？”
秦佑冰捧着一碗沙拉正吃着，猝不及防听见方迟尧的话，愣了一下。
他不会真的要公开揭穿吧？
“早一点跟着我的粉丝都知道，我很早以前直播过王者的。”吃药说，“我的水平他们都知道的，所以我怀疑我可能有点精神分裂。”
秦佑冰张大了嘴，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噎死。
精神分裂？
“反正你们先关注着吧，说不定我哪天又直播了呢。”吃药笑，“反正我这边没直播应该就是那边在直播了。”
说完，还笑了好几声。
秦佑冰总觉得他这不是在维护他，而是在坑他。
方迟尧继续玩游戏去了，秦佑冰越想越觉得方迟尧那话不对劲。
他摸出手机，点开自己的直播间，粉丝已经破了五万——
都是方迟尧的功劳。
很快，安扶榕就闻声而来。
—怎么回事？
—吃药知不知道是有人冒充他的小号？
—居然让你占了便宜？
连着三条消息，秦佑冰懒得回复，直接拨了个电话过去。
“这可不怪我啊，他自己这么说的。”秦佑冰说完了，又补充一句，“看来果然是要抓紧时间吃药了。”
“你可闭嘴吧！”安扶榕立马替他辩解，“你趁着人家喝醉的时候直播，人家都给你背了黑锅了，你还那么说他！”
“啊……我错了。”秦佑冰道歉，“那我咋办？继续直播？”
“那你哪知道他什么时候又喝醉？”安扶榕说，“上两回是你运气好。”
“也是。”秦佑冰说是这么说，心里想的是，既然方迟尧都已经打算包庇他了，那就不会轻易让他露馅的。
这么一想，竟然还有些暗喜。
“我觉得你要么还是跟吃药说说吧，这样不太好。”安扶榕有些担心，“那么好的一个人，现在都以为自己精神分裂了。”
秦佑冰不知道怎么跟她说，其实吃药什么都知道。
他既不能暴露方迟尧就是吃药的身份，也不能暴露他跟方迟尧曾经交好的事实。
“好，我去微博私信一下他。”秦佑冰微博立马切小号。
“嗯，总之先跟他说一下吧，就是不知道他每天私信那么多，能不能看到你的。”安扶榕说。
“我多发几条吧，尽量让他看到。”秦佑冰挺诚恳。
第二天，方迟尧果然来了。
怀里抱着一只几个月大的哈士奇，胸前的polo衫湿了一片，疑似口水。
“有没有衣服？”一进来，他先把哈士奇放到地上，然后赶紧把湿的那一块衣服提了起来，表情非常嫌弃。
“怎么了这是？”安扶榕看了一眼，问，“口水啊？”
“对啊！”方迟尧一脸生不如死，“非得要亲我。”
“这也没有换的衣服啊。”小白眼睛四处瞟，瞟到楼梯口，赶紧叫了一声，“冰冰！有新衣服没！”
秦佑冰人在楼上扫地，听到小白喊，赶紧跑了下来。
一看到方迟尧以及他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心情很是复杂。
“你的年费会员要一件换的衣服。”安扶榕指指方迟尧。
“有倒是有。”秦佑冰看了一眼他胸前那块，转身，“跟我上来。”
方迟尧赶紧跟着他上楼。
“我这只有工作服，都是没有穿过的。”秦佑冰拿了一件他的码出来，“你穿吗？”
方迟尧看了一眼那件大红色的短袖，在胸口处还用金线绣着奇丑无比的“宠物美容店”五个字。
秦佑冰一看他那别扭的眼神就知道没戏，叹了口气，又问：“那你觉得我身上这件怎么样？”
“啊？”方迟尧看了一眼他身上的白衬衫，摸了摸下巴，点点头，眼里露出赞许的意思，“显得你皮肤很白。”
“……谁问你这个了！”秦佑冰瞪着他，把手里那件工作服往他身上一丢就开始剥扣子。
“干嘛干嘛？”方迟尧后退两步，“说好的做纯洁的父子关系的呢？”
“你少异想天开！”秦佑冰把身上的衬衫脱下来，换了那件工作服穿上。
看方迟尧还傻傻地愣着看他，他凶巴巴地吼：“看我干嘛！穿啊！”
“啊，哦。”方迟尧后知后觉地把衣服脱了，脱完了，才记起来问，“我能洗一下吗？”
目光投向他的时候，方迟尧憋笑憋得非常辛苦。
秦佑冰没回答他。
他大概是明白过来，刚刚方迟尧为什么表情那么像个傻子。
如果他能看到自己的表情，应该也很傻。
他尴尬地把目光从这人紧致的腹肌上移开，他有些庆幸，幸好自己没有饥渴到目光再往上移个二十厘米。
方迟尧看他沉默不语，大概是了解到下一句话就要触及到他爆发点，赶紧适可而止。
“那行吧，我总可以用纸擦擦吧。”方迟尧说得挺可怜。
秦佑冰抽了几张纸，顺便打湿了递给他。
两人下楼的时候小白和安扶榕正一人蹲在一边，围着那只哈士奇转。
听到脚步声，两人一抬头，安静了两秒之后，同时爆发出很有穿透力的猪叫声。
方迟尧终于没忍住，蹲到一个小角落里，跟着一块儿制造猪叫。
秦佑冰当场就觉得要不行了。
“我操了，这衣服你居然穿了！当年开业的时候你都没穿！”小白赶紧调出相机，“我不记录下这一刻我就白活到现在了！”
“你真的哈哈哈哈哈！”安扶榕喘了口气，“土气值暴涨！你真的很像广场上扭秧歌的大妈你知道吗！就差一把粉色的扇子了！”
“脸还是好看的。”方迟尧从小角落里露出个脑袋，真诚地说，“真的。”
“都给我滚！”秦佑冰亲自炸毛，指着方迟尧大骂，“你身上穿的什么！还笑我？！是人吗！”
方迟尧又转过头继续笑去了。
“你绝对颠覆了我对你的看法。”安扶榕笑完了喘口气，“我之前一直以为你是个很有气质很阳光的帅气男孩。”
“现在呢。”秦佑冰横眉冷对千夫指。
“努力融入老年团体的妇女之友。”小白下定论。
“……”秦佑冰根本不想说话了。
“我下午有点事，先走了。”方迟尧笑够了，起身，“我名字还没取，叫什么好？”
“你取吧。”秦佑冰看着他说。
“阿冰？”方迟尧试探着问。
“为什么要带上我的名字？”秦佑冰面无表情地说，“我很像狗吗？”
“你这就是双标了啊。”方迟尧还没说话，安扶榕先插嘴，“你自己家一猫一狗，冰冰啊佑佑啊叫得可亲热了啊。”
秦佑冰：“……”
“那就叫这个了？”方迟尧把车钥匙摸出来，“那我走啦。”
“帅哥再见呀。”小白和安扶榕朝他挥手。
秦佑冰冷漠至极。
阿冰跑了过来，拿脑袋蹭了蹭秦佑冰的脚腕，带着讨好的意味。
秦佑冰顿时笑开了。
“你看看，什么叫狗奴。”小白指着秦佑冰的脸，摇头叹息。
下午，秦佑冰不值班。
秦贤带了两瓶家里放了很多年的好酒，说要过来跟他唠唠嗑。
秦佑冰一见他爸进门见到猫狗后露出来的表情，默默地想，他那奴性大概是遗传的了。
他做了几个菜，配着酒喝，两人聊起了以前的事。
“你妈那时候就喜欢跟我说，你成绩不好没关系，我儿子长得这么帅，人品又好，不愁以后没饭吃。”老爸感叹。
“那可不。”秦佑冰喝多了话也多了，“我也就承认那个方迟尧比我帅了！其他人都不行！”
“那小子跟你不相上下。”老爸笑，“你还别说，那会儿你妈还说，你要是个女孩子，说不定就让你俩早恋了。”
“真的假的？”秦佑冰傻笑着，心里说那会儿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也不算早恋啊。
都高考完了。
“那当然是真的了。”老爸笑着跟他碰杯，“别说你妈，我也觉得那小子不错……他现在在干啥？你俩真没联系了？”
“他现在当老师呢。”秦佑冰撑着脑袋说，“给小学生当老师，可温柔了。”
“你这不是还有联系嘛。”老爸说，“我就说你俩关系好，咋说不好就不好了。”
秦佑冰笑笑没说话。
晚上八点，老爸回去了。
秦佑冰喝得脑袋昏昏沉沉，也没忘记打开直播间，等着方迟尧出现。
结果都等到八点十分了，直播间依旧没人。
弹幕区里有人提醒，今天吃药晚上有事，直播不了。
秦佑冰盯着那条弹幕看了一会儿，忽然露出一个坏笑来。
五分钟后，吃药的小号直播间开播了。
“大家好呀，我又回来啦！”
秦佑冰嘿嘿笑，“今天他不在，我来营业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以下我三个大宝贝！挨个么么啾！！
顾宁休扔了1个地雷
霸道小奶鹅扔了1个地雷
读者“六月木偶”；灌溉营养液 ＋5
☆、第十六章
“诶他只有残血了，我现在追过去应该可以把他打死。”
“我的队友呢？他们为什么不来收人头？”
“难道我一个奶妈真的要来杀人吗？好残忍啊。”
“啊啊啊哥哥别跑！留下命来！”
秦佑冰操控着手里的蔡文姬追着对方残血的关羽打的时候，弹幕群起激昂，个个都巴不得跳出屏幕帮他打。
【老公对面的猪八戒就在草丛里！】
【干他！老公越塔干他！】
【我操了，开局就送了五个人头，老公你梦游呢？不干他我就干你了！】
【为什么今天的老公如此话痨？又喝醉了？】
【不，按他这菜鸡程度，他应该是吃药的副人格】
【楼上真相了】
等待复活时间的时候，秦佑冰还知道给自己辩解一下。
“我只是手指不太灵活，屏幕太滑，充着电手机有点卡，有点网卡，屏幕它还自己动呢。”秦佑冰笑出了声，“总而言之，我手机有毒。”
【请观看大型沙雕节目，我该用什么理由来掩饰我打游戏菜。】
【你快出本书吧，我用来擦屁股】
【我现在信了，我老公精分还挺严重的】
【心疼手机，它做错了什么】
秦佑冰这回都没来得及跟队友互骂，团战完一波，就剩下他一个没死，他在野区里晃来晃去。
“亲爱的游客们，你们好！你们可以叫我药导。欢迎来到王者峡谷，接下来将由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个著名峡谷。”秦佑冰字正腔圆地开始了说词，“峡谷内泉水清澈川流不息，具有延年保命的功能。景区以猪、鸟、龙等动物为代表，死而又生，生生不息……”
还没念完，被韩信一刀砍死了。
“诶。”秦佑冰叹了口气，“不值得，没意思。”
他沉默地等着复活时间，屏幕顶端忽然弹出来一条微信消息。
安姑娘：你又在直播？！
他眼睁睁地看着消息框慢慢弹回去，回去看了一眼直播间，果然看见弹幕疯狂地刷了起来。
【安姑娘是谁？】
【出现陌生女人，警告拉响】
【莫慌，吃药哥哥说了他没女朋友的】
【咋不说话啦？】
【所以即使是吃药，在打游戏果然也不回人家消息么】
“不是女朋友。”秦佑冰眼睛有些花，脑子里意识也不是很清醒，嘴也把不住门了，“我有对象了，就是好多年不跟我联系了。”
此话一出，这会儿连安扶榕也没了消息。
秦佑冰还没反应过来，顶端忽然又弹出来一个消息。
傻二狗方混蛋：你在干嘛？
秦佑冰又看着消息框消失，这才开口：“你们看，他来找我了。”
说完，开始傻笑。
方迟尧发出去消息后，朝身边坐着的老太太笑了笑：“他估计这会儿在忙。”
“这都九点半了，还在忙呢？”外婆撇撇嘴，“你们年轻人啊，就是不注意身体，迟早要出问题的。”
方迟尧笑笑没说话。
“你别说，我见那孩子第一面就觉得他聪明。”外婆说，“你们还有联系就好，朋友啊，还是要多见见面。”
“嗯我知道。”方迟尧放下手机，继续帮她捏腿，“下回您想见他了，我把他带过来见您。”
“那可别。”外婆笑着拒绝，“老太婆多少年没见过他了，人家小伙子还以为我有什么想法呢。”
“您能有什么想法啊？”方迟尧笑着问。
“我还不就希望你好好的。”外婆说到这里，话锋一转，“马东那孩子，现在还留着短头发呢？”
“是啊。”方迟尧说，“打扮也跟个男孩子一样。”
“诶，那孩子有个性。”外婆叹了口气，“跟你妈一模一样，谁说都不听劝。”
方迟尧没搭话。
…
昨晚，秦佑冰直播完一局游戏，人就昏昏欲睡。
最后，手机一关，直接在沙发上睡着了。
第二天早起来，头痛欲裂。
他靠在沙发靠背上缓了一会儿，慢慢睁开眼睛，昨晚的回忆慢慢涌上脑海。
好像……直播了？
安扶榕和方迟尧好像都给他发了消息，但他没回。
他环顾四周，在地毯上看到了手机。
冰冰和佑佑昨晚饿了一晚上，现在正双双趴在地板上，一脸无助可怜地看着他。
秦佑冰摸到手机，已经关机了。
他给手机充上电，然后去厨房里把昨天做好的猫狗饭拿出来，热了热，给一猫一狗吃。
把自己洗漱好，他下楼买了个早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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