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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恋男友自杀后-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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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知道我没在家?难不成你还会算?” 
  “我……我刚刚听到女人说话的声音了,瞎猜的。”胡天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慌乱。 
  刚才有人说话吗?
  何惜没注意,也不太确定,便不打算继续深究这个问题。 
  他走到门口,说:“你下班了吗?” 
  “还没。”胡天瞥了一眼挂钟,还差半个多小时:“不过我可以提前下班。” 
  这是身为上司的特权。 
  何惜笑了,他找了个避风的角落,道:“那好哇,我就在你公司不远的商场,你快来吧,我要冷死了!” 
  胡天早退,在所有员工的眼里已经多见不怪,只习惯性在心里嘀咕一句:老大又双叒叕谈恋爱去了! 
  一上车,何惜就拎着袋子在胡天眼前晃了晃:“猜猜里面是什么?” 
  胡天笑得一脸荡漾:“还用猜吗?肯定是给我的的礼物!” 
  何惜一歪头,捧着胡天的大脑壳研究半天,嘴里嘀咕着:“你最近是不是开窍了?怎么不傻了?” 
  胡天又想打他了。 
  还没来得及付诸于行动,就被一阵电话铃声打断。 
  何惜看了眼来电人,有点不敢接。
  铃声响到十二下,何惜咬牙接通,把手机递到胡天耳边,打口型:“你—来—!” 
  胡天大大咧咧:“喂,谁啊?” 
  “胡天?”许佳期惊讶:“怎么是你这个沙雕?” 
  胡天翻了个白眼:“姑奶奶你有事就说事。” 
  “好吧,你转告何惜,正月十五我要补办新婚酒席,你们有空就来凑个数吧。” 
  胡天手一抖,车子冷不丁打了一个滑,气得何惜想化身交警吊销胡天的驾照。 
  “姑奶奶!您结个婚都折腾多少回了?能不能靠谱一点?”胡天说话从不经大脑,气得许佳期想沿着信号爬过来揍他。 
  “你把电话给何惜!我不想跟你这个沙雕说话!” 
  胡天挑眉耸肩,何惜暗地里踹他一脚,说:“佳期,我都听见了,我们一定会到的。” 
  许佳期一逮到何惜就开始说他:“你躲我干什么啊?我们那点事都是过去式了,我都放下了,你就不要再耿耿于怀了。” 
  胡天在一旁吼:“他躲你因为你是个母老虎!” 
  为了防止他们两个吵起来,何惜连忙把电话挂了。 
  一回到家胡天就迫不及待试新衣服,大小刚好,衬得他很帅气,在何惜面前走来走去,像个二傻子。 
  转眼到了大年三十,何惜在贴春联,胡天去菜市场做今年最后的大采购。 
  这副对联比他人还高,何惜找了把凳子,比着墙缝,生怕贴歪了。 
  他正聚精会神,身后突然伸出一双手扶住了凳子,顺带递上一截胶带。 
  何惜吓了一跳,脚下不稳差点摔下来,付一卓撑着他的腰,道:“小心点。” 
  何惜哭笑不得:“怎么是你啊,你怎么来了?” 
  “我爸妈带阳阳出国玩了,我一个人没意思,就过来和你一起跨年。” 
  “你肯定不是亲生的。”何惜断言。 
  两句话的功夫,上联已经贴好了,何惜问:“没贴歪吧?” 
  “没有。”付一卓摇头,要他下来。 
  下联和横批是付一卓贴上去的,他抬头看了会儿,开玩笑般道:“从今天开始,我就是这里的主人了。” 
  何惜假装生气:“贴个对联而已!你没这么坑吧?” 
  有说有笑进了屋,何惜问他:“你想喝点什么?” 
  付一卓受宠若惊:“白开水就好。” 
  “嗯,这个家里有。”何惜往沙发上一坐:“你去倒吧,顺便帮我带一杯可乐。” 
  “……” 
  付一卓看到冰箱里面有橙汁,就没倒可乐。碳水化合物对身体不好,还杀|精。 
  何惜伸手去接,发现付一卓老是盯着他的手腕看。那眼神让何惜有点发毛,忍不住问了一句:“怎么了?” 
  “你这个手表,我看着很眼熟,能给我看看吗?” 
  何惜递给他:“你认识它?你知道它是什么牌子吗?为什么这么丑?” 
  付一卓没有立马回答他的话,一直在专心研究那一块手表,越看脸色越不对劲。 
  他说:“这可不是个好东西,谁给你的?” 
  “胡天送的。”何惜被他说得心里发慌。 
  “胡天?”付一桌似乎很疑惑:“他送你这东西干什么?我很肯定,这是一个追踪器。” 
  何惜脸都白了,潜意识里选择相信胡天,脑中却不由自主回想起他最近种种的可疑迹象。 
  “你有办法证明吗?”何惜又问。 
  付一卓打开电脑调出网页,何惜对着照片细细对比,样式分毫不差。 
  评论区还有一位姓胡的先生留下了一个赞。 
  何惜心中怒气翻腾,凭着多年的素养压抑着,付一卓又适时扔下一个重磅炸|弹。 
  “它好像还有监听功能,也就是说……” 
  话来不及说完,客厅的大门被人轰然推开,锁芯崩了一地。胡天大汗淋漓站在门口,神色惶恐无比。 
  那一刻,所有的真相都摆在眼前了。 
  付一卓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他找了个“买东西”的借口,悄然退场。 
  走时特别体贴带上门。
  何惜想不明白,胡天到底把他当什么了?表面上顺从大方,背地里偷偷搞小动作,用这种恶心的东西拴着他。
  何惜心里厌恶极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人,有点陌生。
  原来傻的从来不是胡天,而是何惜。
  何惜气到极致,很累,他反而不想争辩什么,把手表还给胡天,冷声道:“带上你的东西,滚。” 
  什么辩解都没用了,这一桩桩,一件件,不论是什么初心,不管有什么理由,那都是胡天的事。
  在何惜这里,胡天就是犯下了不可原谅的过错。
  胡天呆呆站着,心中不知是平静还是死寂,他将视线转移到那块手表上,然后,他跪了下来:“宝贝,原谅我好吗?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
  每说一句,他就膝行一步。胡天的眼睛已经红了,却没有流泪,眼中只有一片灰败。
  胡天知道的,这一次是不同的。他仗着何惜的信任肆意妄为,还妄想乞求受害人的原谅。
  “我不原谅。”何惜指着门:“你走吧,把你的东西都带走,我这里,你也不要来了。”
  胡天牙关发颤,问:“你要跟我分手是吗?” 
  “是。” 
  一个字轻飘飘落下。
  将胡天压垮。
  他突然想起,何惜总爱跟他说:我们都冷静一下。
  他听何惜的话,前所未有的冷静。胡天很清楚地知道,他的珍宝,他原以为能携手一生的人,再也不会属于他了。
  胡天俯身亲吻何惜的脚背。 
  再见,我的宝贝。 
  没有人比胡天更清楚,什么是放手。 
  许之羽握在何惜脚腕上的那只手,就是他一根一根掰下来的。 
  当年知道何惜和许之羽的关系之后,胡天就不再充当电灯泡了。他更愿意一个人去网吧玩游戏。 
  又是一夜通宵,胡天把对面阵营的人杀了个片甲不留,这才一推键盘,没意思。 
  回到家,他鞋都不脱倒头就睡,刚闭上眼,就被他老妈从被子里揪出来。 
  “你瞧瞧这个邋遢样子,被子我不难洗吗?二十多岁的人活得这么颓废,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失恋了?” 
  胡天一脸不耐烦:“哎哟妈,我根本就没有喜欢的人,哪门子的失恋啊,再说了我都一夜没睡了,你就发发慈悲让我躺会儿吧!” 
  胡妈嘁了一声:“瞧瞧你这个蠢样,我巴不得眼不见为净!你手机响了这么久没听见啊?我这是好心提醒你!” 
  说完,用鸡毛掸子抽了他一下:“快起来,接电话!” 
  “哎哟,谁啊?随他响吧,不接!”胡天用被子盖住头,耍赖。 
  “好像是一个叫何惜的吧。” 
  胡天立马窜起来,大喊:“妈!手机给我!” 
  接到何惜的电话,胡天换了套衣服,一边走一边想:付一卓咋进医院了? 
  他到医院的时候救护车也回来了,胡天看到付一卓被人抬下来,满头的血。 
  他凑上去问护士:“护士姐姐,我兄弟怎么了?会死吗?” 
  胡天牛高马大,长得又着急了点,看起来实在不像一个大学生,护士瞪了他一眼:“这位先生,您放心,您的朋友不会有生命危险。” 
  胡天就是来当冤大头的,刚想说没事那我先走了,就被护士拉着去交费,一下子,这个月伙食费没了。 
  付一卓从清洗包扎到安排病房,都没胡天什么事,他在医院玩了一个下午的游戏,脖子都酸了,胡天伸了个懒腰,突然想到付一卓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何惜会不会有事啊? 
  想到这里他再也坐不住了,把发烫的手机随手一丢,从付一卓袋子里翻出几十块钱,打车往何惜那里赶。 
  这个地方胡天只来过一次,他不太记得路,凭着记忆瞎蒙,还真蒙对了。 
  楼梯间昏暗,胡天以为它是声控灯,跺了半天脚,一个老太太看傻子般看了他一眼,伸手按下了墙上的开关。 
  206……206…… 
  一边默念,胡天一边爬楼梯,挨个看过去,终于找到了何惜的门牌号。 
  他敲了敲门:“何惜?何惜你在吗?” 
  起初并没有回应,胡天以为自己来得不巧,他收回手就要走,耳朵却敏锐地听到一点响声。 
  他伏在门上,听到何惜在喊他的名字。 
  十分虚弱,带着点颤音,还有哭腔。 
  胡天一下就慌乱起来,他拍着门板:“何惜,何惜你怎么了?能开门吗?” 
  “胡…天…”何惜好像在哭“胡…天,救我…” 
  “许之羽在里面吗?何惜你到底怎么了?这门锁了我开不了啊!” 
  听到门外砸门的动静,何惜似乎镇定了一点,他开始描述眼前的情况:“他在,不过他…” 
  说到这里,何惜哽咽了一下:“我现在动不了,你去找房东拿钥匙,或者把门砸开。” 
  胡天下楼找了一圈,没看到房东人,他火急火燎操起一块砖头,咬牙砸锁。 
  整个楼层都是顿物相撞的声音,砸到胡天双手发麻,门锁终于不堪重击,开了。 
  胡天拉开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那一刻,周遭的物件很多。翻倒的茶几、散乱的行李、破碎的凳子、刺目的鲜血、以及那具跪坐在地的尸体。
  可是,那些都是虚幻的,就像是相机聚焦一样,胡天的眼里,只看得见何惜。
  何惜被床单束缚在床/上,一双眼睛红肿,看到胡天进来,身体微微前倾,眼泪流得更凶。 
  他没发出丁点声音,眼泪就那么猝不及防地砸下来,一下,又一下,在胡天心上留下重击。
  胡天的心很疼,并且超乎常理地跳动着,他似乎在死亡与复生之间来回翻滚。
  着了魔一般,胡天淌着血,走过一地狼藉,他停止了思考,所有的感情都呼之欲出。他轻轻将何惜拢进怀里,低声说:“别怕,我在呢。” 
  然后,他蹲下来,一根一根,掰开了许之羽的手指。 
  每一根手指都发出“咔”的一声,骨头碎了,就再也握不住了。 
  那时候的胡天就明白,一双手,根本就抓不住任何东西。 
  如果放手,是他的解脱,那就放吧。 
  反正痛苦的是我,不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写得我很抑郁啊!!!
我修了一下,之前写得不满意,很多心理描写都没有。
这回总算满意一点了,反正还要再修……

  ☆、烟花炮竹

  相爱太容易,分手太难。
  胡天离开时,口袋里有一支玫瑰。花店的老板说,送给你的爱人。 
  花刺已经扎进了他的手掌,在这个气温里,连血液都是冰凉的。 
  拉杆箱里只有一台电脑,几件衣服。胡天走到门口,回过身,说:“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 
  他伸出手,道:“你好,我是胡天。” 
  何惜静静看着他。 
  胡天哭着说:“我只是不想离开你。” 
  只不是少了一个人,却莫名觉得房子空旷了不少,何惜在落地窗前坐了一个上午,街景萧条。 
  他说不上心里什么滋味。不悲不怒,没有不舍也没有怀念。只是感觉空落落的。 
  中午付一卓提着食材回来,他很识趣,把自己当成了一个透明人,做什么都悄无声息。 
  直到饭菜端上桌,何惜才察觉,家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何惜,不吃饭吗?”付一卓试探着问。 
  何惜摇头:“没胃口。” 
  何惜不吃,付一卓也没动,饭菜就这么摆着,无人问津。 
  付一卓拿了工具,在门口修锁,钥匙他也配了新的。从此,这把钥匙,就有了新的主人。 
  修了大半个小时,付一卓试了试,扭动暗栓的的声音很清脆,他关上门,走到何惜身后。 
  外面下雪了,何惜蜷缩在厚厚的毯子里,还是很冷。 
  付一卓把空调开启,然后紧挨着何惜坐下,给他无声的陪伴。 
  晚上,付一卓以年夜饭为由哄着何惜吃了几口,等他洗完碗出来,何惜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趁着这个时间,付一卓开始打扫卫生。有些东西的存在,很碍眼。 
  牙刷、拖鞋、刮胡刀、衣服等等,只要是和胡天有关的东西,付一卓统统扔进了楼下垃圾桶。 
  拍干净手上的灰,付一卓往回家的方向走。这一路,各种声音充斥着耳朵,他听见远处礼花的噪音;听见麻将的碰撞声;听见孩童的吵闹;还有电视里的音乐。 
  用钥匙打开门的一刹那,所有喧嚣远去,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两个人,和一个家。 
  付一卓在何惜面前蹲下来,感受他浅浅的呼吸,一只手隔空描摹他的眉目。 
  午夜的钟声响起,窗外成千上万的烟花轰然炸开,这场流星雨绚丽了无数人的天空,也惊扰了无数人的美梦。 
  付一卓把早已准备好的红包压在何惜枕头下,他眼含无尽柔情蜜意,轻声道:“新年快乐,宝宝。” 
  大年初一,何惜有点落枕。 
  罪魁祸首是那个厚厚的红包。 
  何惜盘着腿,来来回回数了三遍,才确认自己没有数错。 
  过完年,他就大一岁。人不能不服老,从今天开始,他就正式步入二十六岁了。 
  何惜朋友多,每逢过年红包收到手软,但压岁钱,这还真是成年之后头一回。 
  何惜歪着脖子问付一卓:“付一卓,我今年多大了?” 
  付一卓伸出三根手指:“三岁。” 
  “哦。”何惜点头:“那明年我四岁,你别忘了我的压岁钱。” 
  付一卓摇头:“明年你还是三岁。” 
  何惜很气,敢情我在你眼里就长不大了是吧! 
  金钱的确是个好东西,突如其来的一笔意外之财,让何惜稍微纾解了心中的郁结之气。 
  再加上付一卓是一个很会看人眼色的人,他的存在感不强,却能适时的抚慰到何惜,这令何惜很快就从分手的颓丧中走了出来。 
  初六,太阳终于出来打了一下眼,何惜打开窗透气,让太阳进屋来杀杀菌。 
  一群小孩在楼下的小广场上放炮竹,何惜很喜欢这样有活力的场面,便多站了会儿。
  有个眼交的小家伙发现他,就在下面叫:“哥哥!下来一起玩儿啊!” 
  何惜连连摆手,不敢从命。
  却没想到付一卓兴致倒是蛮高,不知道从哪里拎出来一袋烟花炮竹,说:“走吧。” 
  何惜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炮竹对他实在是没什么吸引力。但他很喜欢小孩,便心甘情愿站在广场中间帮他们点燃仙女棒。 
  几个小姑娘兴高采烈拿着仙女棒围着何惜转圈圈,何惜缩着脖子,生怕自己被火星溅到。 
  付一卓的打火机被何惜拿走了,他抽不了烟,就只能坐在石椅上晒太阳,神态像个历经沧桑的老头子。 
  何惜见了,计上心来,拿了一盒响炮,背对着付一卓洒了一路,然后拐了个弯回到原处,喊:“付一卓!” 
  “嗯?怎么了?”付一卓起身走过来。 
  他一看到何惜脸上狡黠的笑,就察觉到不对劲了,但还是装作毫无所觉。果然,在离何惜只有十来米的时候,脚下突然“啪”地一声,冒出一股青烟。 
  脚底一震,脚心有点麻,但不痛。
  付一卓停了下来,他想起来了,这是一种很特别的小型炮竹,只需要撞击或者碾压就能爆炸。他刚刚那一脚,就是踩中雷了。 
  恶作剧得逞,何惜笑得两只眼睛弯起来,他对付一卓张开双手:“过来!” 
  付一卓也笑,他就像是被蛊惑了一样,明明知道等着他的是棘荆陷阱,还是义无反顾大步向前。 
  他踩着一地硝烟和连绵不绝的噼啪声,张开双手,迎向何惜的怀抱。 
  何惜耸了耸鼻子:“怎么一股焦臭味?” 
  付一卓微微低头:“我的鞋底烧焦了。” 
  何惜无辜地眨眨眼,别开脸,假装没有听见。 
  接下来的几天,付一卓换着花样给何惜做好吃的。川鲁粤苏浙闽湘徽,八大菜系样样拿手。
  十四号那天何惜一上称,正好应了一句话:每逢佳节胖三斤。 
  许佳期的婚宴,胡天并没有去。想一想也释然,他和许佳期并不熟识,没有何惜这座桥梁,的确没有来的必要。 
  这次婚宴的阵仗很大,似乎要弥补上一次的遗憾,他们把所有亲戚朋友都请了过来,就连那些邻里乡亲和八竿子打不着边的远亲都来了,一摆就摆了上百桌。 
  这么多席,许佳期不可能挨个敬酒,便和乔景明在台上致辞。 
  白酒辣喉,何惜抿了一口,他看着台上微微显怀,蜕变得落落大方的许佳期,突然有些感怀。 
  当年的假小子,马上就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了。 
  时光是过隙白驹,一转眼,十几二十年匆匆掠过。再一转眼,故人全都变了模样。没有什么东西是能留住的。 
  这场宴席宾主尽欢,不论内心是什么想法,脸上总归是带着笑的。在这样的氛围中,他的悲观就显得格格不入。
  周围的面孔都不是熟识,何惜有点憋闷,他问付一卓拿了香烟和打火机,说出去透透气。 
  付一卓看出他情绪不高,便任他一个人静一静,只嘱咐了一句:“吸烟不好,少抽点。” 
  何惜看他一眼:“等你把烟戒了再来跟我说这句话。” 
  酒店门口有个花坛,很巧,碰到个小年轻躲在里面打游戏。何惜没管那么多,蹲下来,点燃一根烟。 
  只是烟还没来得及抽,就被人半路夺走了。 
  何惜回头一看,没想到还是个熟人。 
  陈少把烟碾灭:“吸烟危害身体健康,珍爱生命,远离烟草。” 
  对方是个未成年,何惜很高兴他能有这种觉悟,便把烟收了回去,问:“你怎么在这儿?” 
  陈少用下巴指了指酒店大门:“我表姐今天办酒,我来凑个热闹。” 
  何惜看着他的脸,心说不会这么巧吧?试探着问:“你表姐是不是叫许佳期?” 
  “你怎么知道?” 
  “我是她朋友。”何惜给陈少挪了个位置:“你怎么不进去?” 
  陈少也跟着蹲下来:“不想进去,我看不惯我妈。” 
  他已经挂机很久了,队友在频道里骂他,陈少一边推塔一边说话:“我和我表姐最多算远方表亲吧,当年他们兄妹俩在我家住过一段时间,但我妈不肯吃亏,就把他们送走了。现在看许佳期有钱了,又眼巴巴凑上去,想沾沾光,还硬要拉上我,我都替她脸红。” 
  别人的家事,何惜不好评判,他扯开话题:“你能跟我说说当时的事情吗?” 
  “也没什么好说的。”一把游戏结束,陈少拿了个MVP,他把手机揣进兜里,想了想,道: 
  “其实我印象比较深刻的,是她的哥哥。好像叫许、许之羽吧?小时候我很怕他,我觉得他很阴沉,没有一点生气,我妈都不让我跟他说话。当然,他也不想理我就是了。” 
  说完,陈少耸肩。 
  他口中的许之羽,和何惜认识的许之羽,好像不是同一个人。 
  何惜垂下眼。 
  何惜眼中的许之羽,是一个有目标,很上进的人。他爱着你的时候,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在告诉你:我爱你,你胜过我的生命。 
  他是那么的炽热,绝不是陈少说的那般阴沉。 
  何惜摸了摸袋子里的烟,突然有点烦躁。 
  后来他们又聊了很多,都是一些不知所谓,莫名其妙的东西。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去很久,酒席都散了场。付一卓出来找人,他在酒店门口喊了两声,何惜听到,就举了下手。 
  付一卓越过花坛看过来,来往路过的车灯霓虹如梦,他看到——他的美梦和噩梦。 
作者有话要说:  我来剧透一波,下面的剧情是:
虐甜甜虐虐虐虐虐虐虐虐虐虐end
虐攻的虐。
对了,以后固定更新八点钟吧,没有特殊情况的话。

  ☆、意外

  花坛里的植被很高,何惜绕过它往外走,陈少跟在他身后。 
  从黑暗走向明亮,灯光越来越亮眼,方才陈少模糊不清的轮廓逐渐显形,那是一张介于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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