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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之一路向西-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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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给他?”郑天扬有点不可思议的问。
“当初我是刀哥带出来的,这算是孝敬他的。”小岩有点不忿,但你想做这行,就要守这行的规矩。年纪大的男人卖不出价钱,又没本事另找工作养活自己,就靠“徒弟”们的红包养着。倒跟这个社会的养老机制差不多。
“不过也不会一直这样,”小岩说:“就五年,我已经给了半年多了。”郑天扬算了算,五年以后小岩23岁,顶多再干五六年,实际上也没多少日子了。不过转念一想,小岩也是会带徒弟的,总有很多人愿意或者不得不为了钱出卖肉*体和尊严。
再去那家名叫SCARED的酒吧,已经是将近一个月以后了。SCARED在B市数的清的几个GAYBAR里并不是多么出名的一家,位置比较偏,消费不算高,自然提供的服务也不算顶级。郑天扬有个关系不错的大学同学叫秦越,也是圈里人,秦越常常笑他拿着大把钞票舍不得花,难道还打算给老婆上供吗?
其实郑天扬也不是舍不得,他只是觉得没必要把钱花在这件事上。B市顶级的天上人间他也不是没去过,六千块一夜,也没有多么让人回味,高*潮的感觉其实都是一样的。
好不容易把一顿食不知味的工作餐吃完,送走了客户,郑天扬这才到离饭店不远的酒吧来。已经是夜里快十点了,酒吧里却是刚刚HIGH起来的景象。郑天扬迅速的扫了一圈,没找到小岩。正百无聊赖间,秦越从楼上下来。
俩人见了面倒不怎么感到意外,郑天扬说你怎么也沦落到这种地方来了?秦越哈哈一笑,说可不是我要来的。原来秦越约了几个朋友今晚上玩儿,地方本来都订好了,结果其中一个人却说要来这找人。秦越和其他几个人开口讽刺的话还没说出来,那人便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起那令人难忘的一度春*宵来。几个人被他吊起了胃口,吆五喝六的也来凑热闹。
秦越用胳膊肘顶顶郑天扬的胸脯:“哎,跟我们去看看。就二楼包厢里,的确有几个不错的。”
郑天扬眼睛斜斜的瞥他一下,很有几分风流的样子。秦越就连拉带拽的把人往二楼扯。推开包厢大喊:“嗨哥儿几个,认识认识,我哥们儿,郑天扬。”
坐在点唱台前吧椅上的人扭过身来,一头短短软软的头发爬在额头上,乌黑溜圆的大眼睛毫不遮掩的看过来。郑天扬愣了,是刀龙。
刀龙唱着一首《白月光》,正唱到那句“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那么亮,却那么冰凉。”他的声音没有张信哲那样清亮,低低的,有点哑。见有人进来了,便转过头去笑,冰冰凉凉的歌词就这样从微笑的嘴角里流出来,却格外协调。
秦越推郑天扬一把:“进呐,当门神啊。”郑天扬坐在沙发最边儿上,和一个看起来像是摇滚歌手的人聊天。有个长得像小兔子的男孩儿钻进他怀里窝着。郑天扬拍拍那个男孩子,却去看刀龙。
刀龙陪着汪总。郑天扬问秦越怎么还认识这个人。秦越笑说怎么了,就是他今天非来这儿不可的。我们都以为他要找上次那个叫小岩的,没想到换了口味了,喜欢成熟型的了。
郑天扬心里有点儿不舒服,喝了点儿酒就要走。汪总却主动跟他搭话了:“郑总,那天你别介意。”郑天扬哼了一声,刀龙在旁边一脸纯良的看着。汪总倒了一杯酒:“算是我赔罪了,以后小岩还是归您。”他指指身后的刀龙:“要不说经验更重要呢,这个,够劲儿。”
旁边人听了立马甩开怀里的人凑上来:“嗨,我说怎么回事儿呢,这都多久了才食髓知味?”
汪总哈哈笑了两声:“要不说你们都肤浅!脸蛋儿,身材,这是咱的追求吗?告诉你们什么是追求,技术!哎,就跟招聘似的哎,你给他钱,买的是什么?技术!”
刀龙的脸黑了一下,郑天扬看他掂了掂手里的酒瓶子又放下了,若无其事的点歌。汪总还在那里大放厥词,旁边的人笑得脸上泛光。
“刀龙,”于是汪总的朋友蒋德伦凑过去:“今儿晚上别跟汪总走了,跟我去玩儿吧。”刀龙把话筒从嘴边拿开,看蒋德伦一眼,再看汪总,汪总一副得意的样子。刀龙笑了:“那不行,干我们这行也是讲信誉的,说好了的事儿,怎么能临时改。”
汪总越发得意了。忽然有人敲门,侍应生把脑袋探进来:“刀哥,多多老师打来电话说多多哮喘发作送医院了。”
刀龙一把就把话筒甩开了。蒋德伦在旁边没防备被砸个正着,一把揪住他:“艹啊,往哪儿扔呢。”
刀龙胡乱笑一下说对不起对不起,我有点儿急事儿,我得走。蒋德伦不放:“别呀,还没说好今儿晚上上哪儿去呢?”
刀龙火了:“去你妈!放开老子。”蒋德伦也火了:“嘴巴这么脏,JY吃多了是不是?!”刀龙挣不开,伸手抄起了桌上的空酒瓶。
郑天扬几乎是从角落里跳出去想要拉住刀龙,可是还是晚了一步,哗啦一声,就看血顺着蒋德伦的脑袋嗞嗞往外冒,人瘫着就倒下去了。刀龙多一眼都没看,甩开那个软*绵绵的胳膊就走了。
包房里乱成一团,郑天扬跟到门外,看着那个因为急速奔跑而在楼梯口绊了一下的身影皱眉头。
☆、Chapter 2 你唱的《白月光》很好听。
钱多多睡得呼呼的,根本不知道他爸急的头发都快立起来了。医生拿个本本写写画画,刀龙一脸戾气,却只能忍着。
钱多多先天性哮喘。从小就爱哭,一哭就倒不上来气儿,一犯病就来医院,医药费花了无数。刀龙几次想把这个烦人的小兔崽子从窗户扔出去,几次都没扔得出去。犹犹豫豫间,孩子都十一岁了。钱多多早慧,刀龙给他上户口的时候往大报了两岁,所以他五岁就上小学了,今年都六年级了。
十一岁的孩子,啥都懂了,扔都没法扔了。刀龙在医院花坛前面抽烟,摆着一个十足十的民工蹲姿。正要甩烟头,前面出现一双锃光瓦亮的皮鞋。刀龙赶紧把烟头捏住了,燎了这双鞋估计得赔四位数,再加上多多的药费,这个月就白干了。
艹,他骂了一声,抬起头来。
郑天扬看着这个邋里邋遢一脸憔悴的人,说:“你唱的《白月光》很好听。”
刀龙挑着眼睛看他:“便宜你了,这次让你白听。”郑天扬笑了笑说:“蒋德伦也在这儿。”
“怎么着,追着让我拍来了?死了没?没死我再补一瓶子。”
“得罪他你可少挣一大笔。”
“他他妈的又不常来,老子尿他!”
“可是汪总跟他是朋友,秦越和他也熟。”
这个圈子拢共就这么大,数出五个人就能数到熟人头上。刀龙不说话了,叼着一截烟屁股转眼睛。郑天扬把他拽起来,他还趔趄了一下,蹲得太久,腿都木了。
郑天扬替刀龙出了蒋德伦的医药费,小三千,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刀龙诚恳而卑躬屈膝的在蒋德伦病床前道了歉,还被骂了半个点儿。刀龙就有那个本事,明明那人嘴里的话像淬了毒的小飞镖,噌噌往身上招呼,可他偏能像练就了刀枪不入的功夫一样没事儿人似的听着,还连连点头,对对对,是是是,您说的对,我的确不是人,您别往心里去……
郑天扬在旁边看那些小飞镖都叮呤哐啷落在地上,心里多少有点不怎么舒服。可郑天扬从来都是说得少想得多的人,更逞论此时此刻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替刀龙辩解了。
出了医院,刀龙朝蒋德伦的病房的方向恨恨地啐了一口,又满不在乎的又抽出一根烟来叼上,跟郑天扬说:“今儿谢你了哈,请你吃饭。”
医院离多多的学校很近,多多的学校是一个R大的附小,在B市的小学校里,算得上是一等一的好学校。当年刀龙为了送多多进这个学校,求他们老板求的就差下跪了。那时候他正红,活活白干了半年多才让老板答应了这事儿,更别提后来动不动就让他带新人,还美其名曰给你攒点养老钱。
可新人那么好带的嘛?!刀龙当然不会因为把纯洁的孩子拉进这下水道里而感到内疚,但是调教一个新人却是又费力又不讨好的事情。不过也不知道是他运气好还是手段高,至今他带过的七八个里面倒有一多半成了SCARED里的顶梁柱,小岩只能算是其中不好不坏不高不低的一个。
可也就是小岩这种万事不露头的人,才招的来郑天扬这样万事不愿露头的生意人。而只有郑天扬这样的人,才会给蒋德伦付医药费,刀龙对此很满意。
刀龙所谓的吃饭,也不过是R大附近路边面馆里的一碗面。郑天扬是R大毕业的,好几年不来这片地方了,但是学校周围所谓的美食一条街还基本上是老样子。有一家蛋蛋拉面生意很是兴旺。
刀龙点了两碗面,一个凉菜一份儿熘肝尖。自己那碗要了双份的辣椒,便坐着四下张望了。周围来吃饭的大多是R大的学生,年轻的,朝气蓬勃的。男孩子把头埋在碗里,女生秀气的小口喝汤。没什么特别的,跟郑天扬上大学的时候一个样。
刀龙却看的眼发直,半晌才回过头来说,你上过大学吧。
恩,就是这儿毕业的,郑天扬把一次性筷子掰开,把上面的毛刺儿都摘了下去。他今天早上过来的时候特意换了浅棕色的v领衬衫,休闲的裤子和鞋,坐在这儿也不算多么另类。
很快面就上来了,刀龙不再说话,倒了点儿醋就淅沥呼噜吃起来,直吃得汤水四溅。郑天扬看他无所顾忌的样子心里暗笑,说:“哎,你和别人吃饭一向这样的?”
刀龙几乎是立即就反应过来郑天扬所说的“别人”是指来店里花钱的男人们,他狡猾的笑了:“我们管他们叫客人,他们消费,我们提供服务。他们出多少钱,我们提供多少钱的服务。今天这一碗面是八块钱,我这就是八块钱的吃法儿。“
郑天扬抿着嘴笑了笑:“可你刚才还说这碗面是你请的。”
啊,刀龙突然愣住了,嘴微微张了一会儿,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老板!那份儿熘肝尖不要了啊!我这哥们儿不吃肝儿。搞错了。”
郑天扬险些把嘴里的一口面喷出来,勉强咽了,噎得直咳嗽。
刀龙一脸玩味的看他:“郑大老板吃这个也挺习惯的哈。”
郑天扬点点头:“以前常吃,没钱的时候来这儿吃一碗面,喝两碗汤,晚饭省了。”
刀龙突然有点好奇了:“哎,那你怎么发了的?”
“什么发了?”郑天扬咬着面条说得含含糊糊,“后来进了父亲的公司。”
哦,刀龙兴趣索然的继续挑面吃:“富二代呗,那就没有什么可比性了。”
“怎么了?想发财啊。”
“废话!”刀龙翻个白眼,“哎,多多这死小子,花了我少说十几万。这以后他要是挣不来钱,我就亏大发了。”
郑天扬不相信这是他心里想的,哼了一声接口:“你把他卖给有钱人家做儿子,要点儿抚养费。”
刀龙眼睛霍的一下就亮了:“真的真的?都这么大了,还有人家要吗?还带着病……”他犹豫了一会儿,突然问:“哎,你要么?你要是纯GAY,将来没儿子谁给你养老送终?”
眼看因着一句话就要把儿子买给自己,郑天扬简直有点儿生气了,但他又是一向不轻易动怒的人,只好拿起一张纸巾来擦了擦嘴:“我吃饱了,走吧。”
刀龙撇撇嘴,嘀咕了句“白饶一儿子还不乐意了哈”,几下把面连汤带水划拉干净,不情不愿的叫老板结账。
老板伸着一只油手等着刀龙掏钱。刀龙掏出一张二十的来递过去,抹嘴走人。老板哎哎的叫住他,说还差一块呐,那份凉拌黄瓜五块钱。刀龙把胳膊搭老板肩膀上:“我说老板,就我这老客户你还好意思要内一块钱?做生意太小气赚不了大钱,老板!”
老板看刀龙面生,说:“我们这小生意,一块钱……”它也是钱啊。
刀龙拍拍兜:“没啦,真的。”
“那您这位朋友……”
“他?你别让我露怯成吗?我有事儿求他,再让他补一块钱?您还不如给我一巴掌呢!真的真的,老板,不就一块钱吗?我求他的事儿办成了,我天天来您这儿吃牛肉面!”
老板心说求人办事儿请吃牛肉面?!这位爷真豪迈。刀龙看他松动,趁机一撒胳膊,扯着郑天扬奔出了窄小的店门。郑天扬还要回头看,被刀龙拉得直趔趄。走出四五十米,才停下来。
刀龙看看时间,说:“那行,我回医院了,再见吧。”
郑天扬努力忍着笑,这让他看起来表情有点痛苦:“哎,这就算完了?”
“废话!都说了谢你请吃饭了,还怎么着?”
郑天扬牙疼似的咧着嘴,合着几千块的药费就换来人家一碗牛肉面,还是不带人情的、纯粹的、少付了一块钱的牛肉面!
刀龙根本不管郑天扬的这些怨愤思想,潇洒的挥了挥手,长腿一迈,走了。过了一小会儿又折回来,说:“哎,记得有空去店里啊。多带点儿朋友,酒水给你打折。”
郑天扬摇摇头:“我不爱喝酒。”
刀龙啧一声,说:“你去小岩肯定给你留着,成了吧?抠门劲儿!”说着又走远了,郑天扬想,也不知道刚才为了少给一块钱跟老板磨叽半天的人是谁,好意思说他抠门。
等刀龙回了医院,钱多多自己都把出院手续办的差不多了,正坐在病床*上无聊。医生说多多这病回家养着也一样,刀龙就忙不迭的省住院费了。打了个电话给学校请了半个月假,钱多多委屈的在刀龙屁股后面跟着,说:“刀哥刀哥,你走慢点儿。”
“快点儿,一会儿该挤了,下班高峰。”
“我看你是想晚上接着去店里上班吧?”
刀龙站住磨牙,钱多多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也站住了,看着刀龙的脸色,不敢上前来,哼哼唧唧的。
刀龙把手一伸:“拿来。”
“什么呀”钱多多装傻。
刀龙支着一条腿伸着手不动。路过的医生病人都看他两眼,心说这哪儿来的流氓。钱多多扛了一会儿,扛不住了,从兜儿里掏出四百块钱来递过去。这是他这两个礼拜给同学写作业挣来的。
刀龙看了看,也从兜儿里掏出张二十的来。钱多多瘪着嘴:“才二十啊,太少了吧,连KFC都不够吃的。”
刀龙拍他脑袋一下:“少吃垃圾食品……要不要?不要算了。”
要要要!钱多多扑过去,二十也是钱,苍蝇也是肉啊!
☆、Chapter 3 你今晚没生意?跟我出去吧。
刀龙到店里,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店里寥寥落落坐了几个客人。他送了客人点的酒过去,站在吧台里面和服务生白毛毛聊天。白毛毛姓白,叫茂茂,是个异性恋。当初应聘服务生来的时候不知道这里是GAYBAR,被店里的人好一通调戏,刀龙差点连人孩子的nei裤都扒了。后来熟了以后,刀龙倒是再没有什么肢体上的过分举措,虽然总叫嚣着要把毛毛掰弯了给自己当徒弟,但谁也知道他不过是说一说而已。
“刀哥,多多的家教请好了?”
恩,刀龙点点头。R大大三的学生,叫刘铭,全科,一小时四十五。他把手里的杯子一剁,“现在的家教怎么TMD这么贵。”
白毛毛说:“我上学内会儿都三十一小时了,这都多少年了,涨价也是应该的。”
刀龙不以为然:“大学生都掉钱眼儿里了。”
“可不是?”白毛毛笑,“像您这么丰神俊朗的人物都给儿子起名叫钱多多,其他人更不能免俗了。”
说说笑笑的,客人就渐渐多了。九点多的时候汪总就来了。刀龙一看他进门,就闪身进了员工间,嘱咐白毛毛说他儿子病了,请假最近来不了。
不是刀龙不想挣汪总这份儿钱,实在是这老流氓太TM能折腾。跟他睡一个晚上第二天得有大半天起不了床。钱多多还一个人在家,刀龙要伺候他一日三餐,带着他体检复查,没空在床*上躺着睡大觉。
从员工间的后门溜出去,是一个不宽的小巷子,黑乎乎的,两侧有人贴在一起解决生理问题。刀龙侧着身子窜出去,来到隔壁的大街上,才透了一口气。
随便买了个面包吃了,又晃了有一个多点儿,估计汪总搂着不知道谁进包厢了,这才抹了抹嘴角的面包渣,往回走。刚到门口,就看见郑天扬正坐在酒吧旁边的台阶上抽烟。
最近小半个月,郑天扬几乎天天来,和刀龙见了面也不过是点头打个招呼。然后刀龙就找借口躲汪总躲出去了。回来听人说郑天扬还是次次都找小岩,不过居然没再往出带,就是喝喝酒,聊聊天。刀龙咂嘴,聊天?他一个富二代和小岩这个高中都没念完的小鸭子有啥好聊的。
“嘿,里面又不禁烟,干嘛在外边儿抽啊,来来来,进来进来。”刀龙一副老大哥的样子想把郑天扬往店里揽。郑天扬赶紧把差点杵到对方手上的烟掐了,随着刀龙的动作站起来。
刀龙这才发现这位有钱人今天这一身儿格外正式,西装西裤皮鞋,连领带都打了,头发梳的一丝不苟,怎么看都不像是来逍遥的。
“您这是……相亲去了?”刀龙一副嘲笑的口吻。换来郑天扬一个郑重其事的点头。咳……刀龙呛住了,“哎,你说你一纯GAY相哪门子亲啊。你这不是……”祸害人吗。当然,后半句刀龙没说出来,被郑天扬的眼神给盯回去了。
郑天扬那不算太大可黑的像黑夜一样的眼睛安安静静的看着他,似乎还带着点笑意,但一闪一闪的霓虹灯映在他的瞳孔里,却是一点儿都不幸福的样子。
刀龙有点尴尬,他不习惯被人这样看着,左顾右盼了一会儿。郑天扬突然出声说:“今天小岩没在店里,说是不舒服,请假了。”
哦,刀龙恍然大悟,感情这位爷这是寂*寞了呀。他豪迈的拍拍郑天扬的肩膀:“悄悄告诉你,我手下带出来的人我知道。小岩只能算一般,要不换一个吧,青辰,比小岩漂亮多了。”刀龙极力推销店里另一个很是秀气的男孩儿,当然他只不过是想挣这一百五十块钱而已。
郑天扬听他说了一会儿,其间还因为挡住了酒吧的入口而挪到了偏一点儿的地方。等到刀龙推销的第一个阶段结束了,他才开口说:“你今天晚上没生意?”
刀龙怔楞间摇了摇头。
郑天扬说:“跟我出去吧。”
第4章 这个郑天扬看起来挺正经的,原来也是个老手
艹,刀龙爽的暗暗骂了一声,心想老子准备接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结果老天有眼啊,掉下来的居然是披萨(当然并不是说披萨就比馅饼好,但刀龙知道披萨总比馅饼贵)!他做了一个有点为难的表情,“小岩知道了不是太好……为师不遵……”
郑天扬怎么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为师不遵!亏他说的出口。但不等他说话,刀龙很快就把他拽到一个更阴暗的角落,说:“所以,咱们得避开点儿店里的人……真麻烦。你先交定金吧,五成,三百。”
定金?还有先付定金的?郑天扬皱眉头。
刀龙以为他知道自己要高了,也皱眉头:“老将出马一个顶俩,六百便宜你了。”说完自作主张的从郑天扬兜儿里掏钱包拿了三百,得意的转身回店里了,“我去换件衣服,你等着。”
郑天扬没有开车,他刚刚实际上是和父亲见了面。每个月一次,像汇报工作一样。两个人在酒店吃一份商务套餐。郑天扬把这当做一种无法摆脱的负担。席间谈了公司的事,谈了谈母亲的身体,便是大片的沉默。最好付过款出酒店的时候,郑江胜告诉他,虽然不能喜欢女人,但既然到现在都还是单身一个人,那也该考虑一下和曹家联姻的事情了。
曹家和郑家的关系一直都是很紧密的商务合作关系。曹家的独生女曹芊今年也27了,他们并不知道郑天扬的性向,觉得该死结婚的年龄,便可以结婚了。郑天扬只见过曹芊一次,没什么大印象了。父亲突然这样提起,他嘴上不说,但心里是不快的。
刀龙很快就出来了,两个人不多话上了出租车,往最近的酒店去了。并非周末或是假期,酒店里客人不算多。两个人开了房间一前一后去洗澡。
刀龙洗除了,郑天扬已经把头发吹得半干,端着一杯红酒在喝了。没有整齐的梳理过,只是自然的竖在脑袋上的头发看起来很扎手,刀龙端过一杯红酒随口说头发硬的人心肠更硬,郑总必然是生意场上的高手啊。
郑天扬噙着一口红酒,看刀龙熟练地转了转酒杯,吸一点儿酒,用舌头转动着咂品的样子。突然笑了,说:“怎么样?”
刀龙耸耸肩:“尝不出来。”
“那你装什么样子?”
“为了对得起这么美好的……”他本来想说夜晚来着,但郑天扬笑得那么促狭,仿佛看透了他脑子里所有的小动作,只好改口说,“价钱。”
哈哈,郑天扬笑了,往后一仰,倒在床上。刀龙理所当然把这当做邀请,放下酒杯,又稍微擦了擦头发,把浴袍一解也上了床。
刀龙的身体很特别。不像小岩那样白皙稚嫩。他紧密的皮肤肌理下是坚实有力的肌肉,然而却颀长、柔软。郑天扬几乎是毫不费力的把他的双腿拉成一字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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